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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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一招,就像是跆拳道那样花哨,如果在战场上只能配给敌人当靶子!”楚扬嘴里说着,就像是踩着太空步那样不疾不徐的后退着,双手连续前推带挡的,封住了秦朝接连不断凌空踢出的飞脚。当她旧力已退新力未生、身形下落时,忽然一低头抬起右肩扛住秦朝的左腿,接着左手抱住她的腰肢,脚下急促前进,一鼓作气的把她推到在墙上,然后弯起右肘抵在她下巴上……

    于是,一个非常非常暧昧的姿势,就在秦朝以命相搏时发生了:她的下巴高高的昂着,楚扬的右肘抵在她的咽喉。她左腿高高的抬着,被楚扬扛在肩头。为保持自己不摔倒,她只好双手抓住楚扬搂着她腰肢的左臂,而楚扬紧紧的压在她身上,为防止她反击,又用左膝顶在了她下身的最私密部位……

    因为现在是七月末,正是冀南天气炎热的时候,秦朝虽然穿着军装,可军装里面誓必不能穿太多的衣服。

    于是,她只好清晰的感受着胸前的那双高耸,和下面私密处被楚扬几乎是零距离的挤压……从没有过的耻辱,以及信心被彻底打碎后的失败感,全部化作泪水从眼角淌下。在呆了几秒钟后,她才沙哑的嗓音:“楚扬,你、你放开我!”

    “你服了吧?”楚扬下巴顶着秦朝的肩膀,胸膛紧紧的压迫在她那双高耸上,可他自己却毫不知晓,更不知道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的不雅观,他只是沉浸在已经满足了秦朝第一个条件的欢愉中:“如果不服,我们再打,直到你说第一个条件通过。”

    “我、我服了。”秦朝闭上了眼睛。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能够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对心怀雄心万丈的男人来说,的确会有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听到秦朝亲口说她服了,楚扬大喜:“你可不许反悔……咦,不就是被我打败了吗,你干嘛还要哭呢?”

    咣!

    就在楚扬纳闷怎么有水珠滴在自己左臂上时,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腮帮子还红肿着的薛子昊,与满脸都是失望的不可思议的周舒涵,以及好几个医生护士,都出现在了门口……

    就在楚扬和秦朝在病房里开始认真的‘切磋’时,心里很欢愉的周舒涵拎着一小保温桶的米汤赶了回来。

    咦,楚扬怎么把门反锁了?在推门没有推开后,周舒涵有些纳闷向前走了两步,从窗口向里一看,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桶扔掉。她看到,那个把楚扬打得吐血的女军官,正腾身而起的向楚扬扑去!

    怎么会这样?把人都打得吐血了,怎么还可以追医院来打?这个姓秦的也太过份了吧!眼见楚扬噗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情急之下,周舒涵都忘记放下手里的米汤了,跑到房门前拼命的拍打门板:“楚扬,开门啊,开门!”

    可当时的楚扬和秦朝,一个想把她打服了,一个想好好收拾他,俩人都全神贯注的撕打,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在叫门。

    如果不是因为穿着高跟鞋,周舒涵真想一脚把门踹开……其实,就她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就算是穿着一双铁鞋,也够呛把房门踹开的。

    怎么办怎么办?拍了几下门又跑到窗口看了看,里面两个人撕打在一起的场面,更是让周舒涵心慌。

    “来人呀,里面有人要杀人啦!”在周舒涵急慌慌的叫喊声中,有几个巡房护士赶紧的跑了过来。不过,这些妹妹平时收红包打针时倒是不手软,但在合力推了几下门后,就气喘吁吁的埋怨这房门太结实了。

    “快快快,快到下面报告院长,找保安来!”一个护士妹妹刚喊出这句话,包括周舒涵在内的妞们,齐刷刷的答应了一声‘哦!’然后就向楼梯跑去。

    医院大厅中,受命在这儿等候秦朝的薛子昊,正无聊的看着墙上的某些科普知识呢,忽然就看到一大帮的护士从二楼急匆匆的跑下,边跑还便喊什么‘快来人要打死人’之类的话。他就一愣:“难道有人在医院中行凶?不行,这事我得管!”

    “同志,怎么回事?”薛子昊急忙跑到楼梯前,一把拉住手里拎着米汤的周舒涵:“是不是有人在打架?”

    “是啊,是啊!”周舒涵抬头一看,正是那个想在四海香酒店轻薄自己的家伙,也是那个秦朝的手下,连忙一甩手挣开他:“你那个上校领导,又追医院来打人了,你们到底是土匪还是解放军啊?不就是一个面子吗,至于这样紧追不舍的?”

    “什么啊?”薛子昊茫然的问:“上校领导追医院来打人……啊!我知道了,你是说秦上校又和你男朋友在病房中打起来了?”

    “废话啊,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当兵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千万不能让秦上校犯错了!”薛子昊说着就要顺着楼梯跑,却被周舒涵一把拽住:“你还想去帮你领导一起去欺负人?”

    “姑奶奶,我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去给他们拉架而已啊!”薛子昊竭力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去拉架,可周舒涵就是不相信,所以他只好说:“那咱们一起上去行不行呀?这下你放心了吧?”

    “不行,得有保安跟着才行。”周舒涵四处扫了几眼,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保安跑过来,只好说:“实在不行得叫着几个护士当证人。”

    “大小姐,你别再墨迹了,再墨迹的话,我怕秦上校会伤了你男朋友啊。”薛子昊说完,也不等周舒涵说什么了,索性任由她拽着自己的上衣,两个人扯扯拽拽的一起跑回了病房前,这时候也有几个护士跑了过来。

    薛子昊从窗户中向里一看,恰好看到秦朝被楚扬摁在墙上的那一幕,顿时就差点被气昏过去:这他妈的哪是秦上校在修理人啊?这分明的在被人调x戏呀,麻了隔壁的!

    情急之下,薛子昊也顾不得和人解释什么了,一把推开这时候也傻了的周舒涵,来到门口抬起脚来,咣的一声就把房门给踹开了……

    病房中,正满心欢喜的楚扬,在纳闷的发现秦朝哭了后,再加上此时薛子昊等人把房门给踹开了,他自然要松手了。

    “呵呵,大家别误会,我和秦上校只是切磋一下……”楚扬后退了两步放下抵在秦朝下面的腿,然后收回抵住她下巴的右手,右肩一沉的任由她的左腿落下,扭头对着房门刚想笑呵呵的解释什么,就觉得右耳有风声响起,接着脑袋中就‘嗡!’的一声巨响,然后身子就腾云驾雾的飞了起来,咣当一声的摔在了病床上。

    秦朝在被楚扬制住后,本来就因为这难堪的姿势而羞怒的掉眼泪了,可此时看到这么多人呼啦啦的出现在门口,把这一幕都给看去后,极度羞愤下再也不能保持理智了,等身子刚恢复自由,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右脚,一个狠狠的侧踢就踢在了楚扬的腮帮子上。

    于是,此时心里还被巨大的喜悦给塞满的楚某人,就被秦朝一脚放了风筝了。

    “楚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脚踢飞楚扬后,秦朝根本不管门口那些人,抬起双拳,双眼赤红的,一个虎扑就直接的扑到了床上,跨在正躺着数星星的楚某人(被秦朝那一脚踢的是眼前金星乱冒。)身上,对着他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组合拳:“我打死你这流氓,打死你……”

    楚扬能够很牛逼的在国际杀手界排名第一,这绝不是用嘴巴或者屁股吹出来的,而是用他冷静的头脑和变。态的身手搏来的。即便是在被秦朝一脚踢飞、踢的眼冒金星时,他仍然能够在秦朝骑在身上,对他痛下杀手时做出强有力的反击,包括那种在瞬间致命的反击。

    91打,使劲打!

    这妞犯病了?怎么可以这样毫无章法的打?楚扬在被一脚踹到床上后,还没有来得及起来,就被秦朝骑在身上乱揍了。

    不过,在听到秦朝喊他‘流氓’后,楚扬心里终于明白人家闺女为啥这样暴怒了,于是就心甘情愿的双手抱着头,挺犯贱的任由人家狠揍。同时心里更后悔:刚才怎么没有仔细品尝那个姿势时的滋味……不过貌似现在也是被她压着啊,揍吧揍吧,小心别伤了手,我骨头可硬着呢……不对,我下面可硬了呢。

    没办法,世上的男人也许会分一万种,但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喜欢‘制x服诱x惑’。而此时的秦朝,不正好穿着一身正规的军装?

    虽说这种男人的确挺卑鄙的,可以卑鄙到在被女孩子骑在身上乱揍时,还因为他们的姿势很符合某种‘女x上男下’的动作、他们之间的某个部位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急促摩擦,而起了雄性公民的正常反应。

    楚扬,就是这种男人,卑鄙到家,甚至还借着被揍的理由,快乐的哼哼了起来。

    楚扬做过无数次的梦,春x梦。在梦中,他不止一次的梦到秦朝就骑在他身上,然后在他快乐的哼哼声中,遗x精。

    这,丢人吗?也许会有男人这样问。

    上帝说:不丢人,要是让你25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你也会在梦中这样的。所以,我的孩子,你大胆的、尽情的把你存了那么多年的货,在这欢快的哼哼声中那个啥出来吧!当然了,要是在现实中这样最好了。

    上帝都这样说了,楚扬还有什么理由,干嘛不在秦朝骑在他身上、玩命的扭着腰肢、狠命的殴打他时、把那些‘存货’尽情的释放呢?

    打,使劲打!看这丫的还敢不敢调x戏我们全团男人心目中的公主!要不是故意挡住门,刻意给秦朝创造肆意虐待楚扬的条件,薛子昊早就也冲上来浑水摸鱼的赏楚扬几个大脚了。

    “楚扬,楚扬!”周舒涵被薛子昊挡在门外,只能不停的叫喊着他的名字。

    “啊,啊,啊,哦……啊!”终于,楚某人借着惨叫的机会,兴奋的低吼一声,在秦朝连续攻出三百二十六拳的时候,身子一挺,那些可爱的白糊糊,就汹涌的喷薄而出了……麻了隔壁的,这人也太流氓了,竟然能够在被揍成猪头时还能办完这事,也实在是彪悍的紧了。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的秦朝,在对楚扬进行了一连串的、惨无人道的、劈头盖脸的乱打后,双手已经没有了力气,最后你两拳打完后,终于把她累得趴在了楚扬的身上。接着,她就感觉身子下面……咦,为什么会突然湿了?

    秦朝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当摸到某男那个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时……猛地,她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顿时,脑子里除了一个仿佛来自遥远的声音在响之外,别的她再也听不到什么了:他借着你揍他的机会,释放他男人的能量了,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来揍人的啊,还是帮人自x慰的?

    被薛子昊挡在外面,看不到屋里情况的周舒涵,心里一着急,索性跳起来趴在薛子昊的背上,从他肩头上向里一看,恰好看到秦朝在玩命的殴打楚扬,她马上就急了,嘴里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使劲的推薛子昊,想进去阻止这惨无人道的一幕。

    可薛子昊早就被楚扬竟然敢‘调x戏’秦朝而怒火万丈了,此时看秦朝摁住那家伙猛揍,他怎么可能让人去破坏她的‘好事’呢?所以,任由周舒涵怎么推他、踢他、掐他、咬他,他就扎好马步的挡在门口巍然不动。

    唉,正因为薛子昊的‘亲密配合’,所以才让楚某人有机会在秦朝的身下‘湿x了身’,所以才让秦朝在明白过怎么回事来之后,一下子趴在他身上傻了。

    唉,要是一辈子就这样搂着她多好?要是有一颗烟吸着,就更爽了。在秦朝傻乎乎的趴下后,楚扬很及时的双手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闭着眼的享受刚才的高x潮余韵。就在这时候,他才仿佛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于是侧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人?”

    “他们早就来了,”这时候秦朝也慢慢的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的把脸扭向窗户那面,用嘴狠狠的咬住楚扬的耳朵,直到嘴里有了咸滋味后,这才低声说:“楚扬,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对我那样,你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没办法,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正常反应。”楚扬羞愧的回答:“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没有下次了,你松手。”

    “嗯。”楚扬恋恋不舍的松开手,接着说:“你再在我身上爬一会儿吧,就当作脱力的样子,千万不要站起来,我是为你好。”

    “为什么?”正想坐起来的秦朝低声问出这句话时,她忽然惊恐的发现,因为感觉出某人那个啥东西顶在她下面,她竟然有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口干舌燥的快,感。

    “因为我俩的下面肯定都、都那个啥了,如果你现在起来,别人会把咱们想的不纯洁了,所以呢,得先找个借口把那些人支走才行。”楚扬低声说完,接着就昂起脑袋冲着门口喊道:“糖糖,你先去下面大厅等我,我和秦上校解决完这儿的纠纷后,马上就会下去找你的。你放心吧,秦上校不会伤害我的,快,听话。”

    我怎么会有了这种感觉,我以后还怎么活啊?迷迷糊糊的秦朝,在使劲的咬了一下嘴唇后,忽地一下从他身上坐起,回头很干脆的给薛子昊下令:“薛子昊,把门关好,让所有人都离开这儿,马上!”

    “是!”这时候的薛子昊,也察觉出不对劲来了,但他不敢多想,只是身子向后一退,把后面不明所以的周舒涵挤到了一边,将门关好后对那些看傻了眼的护士厉声喝道:“都给我离开这儿!里面只是军队高级领导在慰问病人,这有什么好看的?”

    慰问病人?嗯,这理由找的好,也就是蒙骗这个女孩子罢了,当我们没有从那家伙的哼哼中听出咋回事啊?别忘了我们可是护士!那些护士心里这样嘀咕着,看薛子昊脸色挺吓人的,同时也知道有些事最好还是少看为妙,于是就急匆匆的闪人了。

    “我要进去!哎……你松开我,你干嘛拉我手啊?”在周舒涵的强烈反抗中,薛子昊不管不顾的拉着她离开了病房门口。

    等门被关上,门外的走廊中再也没有脚步声响起后,秦朝马上就从楚扬身上滚了下来,双腿紧闭着的屈膝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腿,头低低的垂在膝盖上,大颗大颗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那样,噼里啪啦的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我今天丢人丢大了,竟然在教训别人出了这么大的丑,我该怎么和他说?摆动了一下脑袋,在膝盖上擦了一下泪水后,秦朝抬起头,声音嘶哑的说:“楚扬。”

    “嗯。”虽说这时候脸上火辣辣的,但头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楚扬,心里也正在后悔亵渎了心目中的女神,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你会不会把今天这事传出去?”

    “不会的,”楚扬咬了一下嘴唇,背对着秦朝坐了起来,掏出一颗皱巴巴的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我发誓。”

    “可我不相信。”秦朝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才能信我说的话?”

    “除非你死了。”秦朝淡淡的说。

    “我不能死。”楚扬很干脆的说:“我要好好的活着,活着来疼你爱你宠你。”

    “你这是在做梦。”

    “有梦才有理想。”楚扬转过身,慢慢的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放在秦朝抱着双膝的手背上:“秦朝,其实,其实你不用太在意我们刚才那样,又不是直接……”

    啪的一声,秦朝打开楚扬的手,看着他的那双黑眸中满是绝望:“楚扬,你不知道我喜欢的那个人,他是多么在意我和男人在一起的态度。如果被他知道了今天这事……我不知道除了杀了你之外,还能怎么挽回。”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被秦朝打开手后,楚扬皱着眉头说:“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一个男人,而你喜欢的那个男人要是知道你刚才和我这样了后,他就会不要你了?”

    “嗯。”秦朝仰起下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好像是梦呓似的说:“你不知道他有多么的骄傲,你更不知道他有着多么严重的洁癖。只要是别人用过的东西,他绝不再用。只要别人碰过的女人……”

    “不会吧?刚才你还说追求你的人多过过江之鲫呢,那他怎么没有介意?”楚扬在听秦朝说她喜欢一个男人时,倒没有怎么在意。她这样漂亮,有个喜欢的男人很正常,喜欢一个男人更正常。可在听她说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有什么洁癖后,他就纳闷了。

    “别人都知道我是他的人,”秦朝傲然道:“所以就算是追求我,也不敢有人像、像你这样。”

    “我真荣幸,没想到却拔得了一个‘头筹’,嘿嘿。”楚扬得意的笑笑,接着说:“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不过,我就算是说出去了,可咱们也没有直接、直接那个啥啊,这怎么算是我碰过你呢??”

    “唉,”秦朝低低的叹了口气,抓起床单转过身子,把那个不雅部位的湿痕擦了好几遍,这才从床上一跃而下:“你不懂的,不说这个了。好了,楚扬,我告诉你一些心里话。”

    92那个人是谁?

    “说吧,我一定认真的听。”听秦朝要和自己说心里话,楚扬心里很开心:不管怎么样,这说明老子已经成功的走进了她心里,虽然被认为是流氓的可能性很大。

    “我曾经答应过他,在我离京的这些日子里,每天晚上都要如实向他汇报当天所发生的一切。”秦朝望着窗外:“今天发生的这些,我也会告诉他的。所以,他在听了后肯定会生气,也许会派人来杀了你。”

    “啊?”楚扬有些傻眼,看秦朝不像是在开玩笑,在呆了片刻后说:“不会吧?就算你不想对他撒谎,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些,他最多也就是教训我一顿,可也不至于要杀我吧?”

    “呵呵,我没有骗你。”秦朝笑笑:“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派人来杀你。因为他从没有碰过我……”

    “我不信。”楚扬打断秦朝的话:“如果他是你喜欢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守着你不碰你呢?”

    “你以为男人都像你这样下流?”秦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脸上又浮起了崇拜之色:“他就像是一个皇帝那样高高在上,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脚下……他曾经告诉我,在他还没有达到他心中的目标时,他不会碰我,哪怕是牵我的手。”

    “这人肯定是个男同。”

    “我不许你侮辱他!”秦朝霍地转身,刚想抬手,却又缓缓的放下:“唉,无论你信不信,反正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楚扬,你还是赶紧的离开冀南找个偏僻的,不要被人找到的小城市生活吧。在离开冀南后,你给我一个账户,我会每年给你向里打钱的……138xxx8491,这是我手机号,你记住。”

    “手机号我记住了,但是我不会离开冀南,”楚扬淡淡的说:“没有谁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的,何况我也不是那种轻易被杀的人。而且,我不但不会躲,还会正大光明的把你从他是手里抢过来。”

    “呵呵,我敢保证。”秦朝笑笑:“你虽然很能打,但你绝不是他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楚扬很有信心的摇摇头,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是不是很有权?”

    “嗯,他很有权。至于他叫什么名字,你没必要知道了,因为你根本不配知道他的名字。”秦朝点点头:“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冀南吧,我这是为你好。虽然你刚才那……我,我也恨不得杀了你,可我是一名军人,不会因为这事随便杀人。”

    我不配知道他名字?呵呵,也就是你和我说这句话吧。心里冷笑了一声后,楚扬也没有再追问那个人是谁,只是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离开冀南,而且我还要把你从他手里夺过来。”

    “唉。”秦朝再次叹了口气,看着楚扬的眼神好像是在看个死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后,她就走出了病房。

    那个人是谁呀?魅力竟然比老子还大,让秦朝都对他死心塌地的?楚扬坐在床上,嘴里叼着烟的歪着头想:在华夏有权的人不少,但很有权的也就是那几个人。嗯,既然是个能够让秦朝心仪的人,年龄肯定大不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军方的人。那,他会是谁?

    砰……的一声响,就在楚扬琢磨那个被秦朝形容为高高在上的人是谁时,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脸惊惶的周舒涵跑进来,扑到床前捧着他的脸:“楚扬,楚扬,你没事吧?”

    “没事的,别怕。”看到周舒涵这样着急后,楚扬马上就把刚才的问题放到一边了,抓住她的手:“别担心,只是脸上挨了几下而已,不会被揍成脑震荡的。”

    “都被那个女人揍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周舒涵心疼的伸手刚想摸他的脸,却又站起来向外跑去:“我去喊医生!”

    不等周舒涵跑到门口,早就有几个医生在院长的带领下急急的出现在了门口。

    当开完会的彭院长,知道凡市长的爱婿在医院被一女军官着实的蹂躏一通后,心里是又惊又怒,都来不及训斥值班医护人员,就领着几个一起散会的骨干医生,急匆匆的来到了楚扬的特护病房。

    哎哟,这可怎么和凡市长交代啊?人家那孩子才进来时还没事,可住了才小半天的院,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看到楚扬那猪头样后,彭院长腿肚子都打软了,连声的吩咐医护人员赶紧的给他查看伤势。

    那些医生虽然不知道楚扬是谁,但看到彭院长这样紧张后,也都毛了手脚了。上前慰问的、吩咐护士赶紧拿纱布的……一时间,特护病房中全都是穿白大褂的了,反倒是把周舒涵给挤到了一旁。

    楚扬知道这时候推辞是不行的,要不然那些医生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的,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任由他们侍弄。

    那些医生就像是张屠夫刮猪头似的,又是清洗又是抹药水的鼓捣了老半天,才算是让楚某人恢复了几分本来的样子。

    “周小姐,楚先生在医院中发生了这种事,我很抱歉。”彭院长用眼神把忙活完了的众医生支出去后,这才凑到眼里透着心疼的周舒涵面前:“我们会全免楚先生的医药费,并适当的做出赔偿,我本人更会登门向凡市长说对不起。至于那个行凶打人者,我们肯定会报警,协同警方把她绳之以法……”

    “院长,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楚扬打断彭院长的话:“其实这事不怪医院的,你也没必要向警方报警。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在医院中被人揍了,会给医院造成不好的影响。至于凡市长那儿,你也不用去了,我会和她解释清楚的。总之,今天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这怎么可以?”彭院长一脸喜色的转身看着楚扬。

    “我说可以就可以的。”楚扬点点头:“院长你去忙吧,我有些话要和糖糖说。”

    “哦,那好,有什么事直接去院长办公室找我好了。”彭院长虽然不知道周舒涵的小名就叫糖糖,但他看到楚扬好像真没有打算把责任推给医院的意思,心中大定,知道人家要有话说,所以赶紧的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就识趣的走出了病房。

    “糖糖,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楚扬等彭院长走出医院后,拍了拍床铺。

    “嗯。”周舒涵答应了一声,很乖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我,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楚扬伸手替周舒涵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觉得有必要和她做个交代了,要不然误会将越来越深。

    “好呀,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虽然语气很轻快,可周舒涵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发慌。

    “哈,这个故事,其实一点也不好听,而且还有些狗血,不过我敢保证是真的。”楚扬哈了一声,然后开讲:“上世纪八十年代吧,有个在京华非常有背景的人,年轻时曾经参加过对越自卫还击战,在那场断断续续打了接近十年的战争中,结识了一个生死兄弟。战争结束后,他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而定居在了冀南乡下。定居乡下的第二年,他就有了个儿子。”

    周舒涵知道,楚扬虽然是用第三人称的口吻来讲故事,但她肯定这个人的儿子就是楚扬。

    “呵呵,”楚扬也觉得用这种口吻和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很搞笑,忍不住笑着摇了一下头:“在这个人的儿子三岁那年,他那个战友来冀南乡下看他。也许两人都喝多了吧,反正这个人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就把他三岁的儿子,许配给他生死兄弟的女儿了。唉,是许配。许配就是注定男孩子要入赘女孩子家。那一年,这个人的生死兄弟的女儿,才不到两岁。”

    “嗯,挺有意思。”可惜那个女孩子不是我。周舒涵强笑了一下说:“听你讲的这个故事,好像在网络小说上经常看到。就是写那些大总裁和浪子的,很浪漫,也很、很……”

    “很狗血是吧?我刚才就说过了,不过事实的确如此,没办法。”楚扬叹了口气说:“唉,其实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比网络小说中的那些人还过份。他为了对得起他的生死兄弟,从小就给他儿子灌输一种本该属于女人的‘三从四德’思想。不许他儿子在和那个女孩子结婚前结交任何女朋友,要不然就把腿砸断。”

    “啊?不会吧,这也太跋扈了啊,”周舒涵吃惊的说:“就算他必须让他儿子嫁给那个女孩子,可也不能因此而不让他交女朋友啊。何况,谁能保证那个女孩子也这样做呢?”

    “虽然你不信,可这个人的确是这样做的。而且,他那个生死兄弟也是这样要求那个女孩子的。”楚扬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那,这个男孩子有没有按照他父亲的话去做?”

    “那是肯定,”楚扬翻了一下眼皮:“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和一个学妹偷偷的好上了。”

    “呵呵,那结果呢?”

    “结果就像是这个人当初所说的那样了。呵呵,他可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要不是他妻子拦着他,他肯定差把他儿子的双腿打断。”楚扬点上一颗烟:“那个男孩子呢,在挨了一顿揍后,就学着网络小说里那样,在挨揍的当晚就偷了家里一千块钱跑了。他在外面游荡的时候,恰好碰到有招兵的。”

    “于是他就入伍了。”

    “嗯,”楚扬吸了一颗烟:“这个男孩子在通过了验兵后,才知道他父亲为了他不守信诺又偷跑一事差点气死,为此心里很内疚。可却真的不想按照他父亲给他规划好的人生去走,于是就发下了一个誓言。”

    93谁把我的小心肝揍成了猪头?

    “什么誓言?”周舒涵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在没有争得他父亲允许他解除婚约前,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碰一个女人。”楚扬淡淡的回答。

    “那、那他是不是一直在遵守这个誓言?”

    “是的。”楚扬点点头,接着就又叹了一口气:“唉,可他在被接往部队的那天,却遇到了一个接兵的女军官,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又发了一个誓。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把那个那就更好娶回家,尽管他从此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女军官,但她的样子却被他牢牢的记在心里。”

    “嗯,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差不多吧,嘿嘿,那个男孩子真他妈的傻逼,总是爱发誓。”楚扬嘿嘿一笑:“不过,正是这个如梦幻般的誓言,陪着他度过了也有辛酸也有荣耀的七年。唉,三个月前,这个男孩子被他父亲逼着和他那个小媳妇结婚。可在结婚的当晚,他连洞房都没有进的,就为了这个女军官趁黑逃跑了。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逃婚吧?不过这次的主角换成男人了。”

    楚扬笑了,可周舒涵却没有笑,她隐隐的知道那个女军官是谁了。于是就低低的问:“那个让男孩子不惜在新婚之夜离家出走的女军官,是不是姓、姓秦?”

    “是的。”楚扬又吸了一口烟,觉得这次的烟草味很苦。

    “嗯,我知道了。”周舒涵抬起头来,强笑着说:“所以那个男孩子在碰到那个女军官后,就为了接近她而故意被她打伤。”

    “对,为了把她娶回家,他不惜做任何事。”楚扬肯定的回答。事到如今,再也不能含糊了。

    “可,可这个男孩子就算是逃婚了,他也算是有妇之夫啊,他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别的女人呢?”

    “可以离婚。”

    “嗯,是的,可以离婚。”周舒涵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我明白了,那个男孩子为了能够把这个女军官娶回家,竟然毫不犹豫的逃婚,准备离婚,甚至为了接近她而故意被她打伤……所以说,这个男孩子心里,只装着这个女军官,不可能再容下别的女孩子了。”

    楚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听明白了楚扬的故事,周舒涵也知道她该怎么做了:看人家楚扬,为了追到秦朝,不但宁可被揍成猪头,而且连老婆都不要,你周糖糖还在这儿扮演什么柔情女友呀?唉,还是抓紧回家洗洗睡吧。

    两个人坐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的呆了老大一会儿后,周舒涵才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拿过那桶米汤,拧开盖:“去洗洗手吧,趁热喝。”

    “嗯。”楚扬答应了一声,下床穿上鞋走进了病房中的洗手间。在洗完了手之后,他对着墙上的镜子歪着脑袋看了看,笑道:“还真有点像猪头的意思,不过能够有今天这个结果,就算是变成猪头也值得了。销x魂啊销x魂,嘿嘿。也不知道秦朝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竟然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却被老子今天这样啥了,值得庆贺。”

    又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得意了一番后,楚扬才走了出来。

    病房中,周舒涵已经不在了,只有一碗金黄x色的米粥,摆在柜子上的小保温桶旁边。

    对着这碗米粥愣了一会儿后,楚扬走过去坐在床上甩了一下脑袋,开始喝粥。

    因为中午还没有吃饭就碰到了秦朝,再加上为了接近她还吐出了一口血,刚才又被狂虐了一顿,楚扬现在也真的感觉出了疲倦。虽说自古就有‘一滴精顶上十滴血’的说法,可楚某人宁愿排出抵得上一千滴血的精,也不愿意去吐一口血的。因为硬逼着自己吐血的滋味真不好受,以至于他在喝完稀粥后,就这么合身躺在床上睡着了。

    楚扬睡了也就是两个多小时吧,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就把他惊醒了。

    “哈欠,”打了个哈欠后,楚扬睁眼用手揉了揉鼻子:“门没有锁,进来吧。”

    楚扬以为这是医护人员来对他例行检查呢,可马剑马公子却做贼似的出现在了门口。

    “嘿嘿,你、你是楚先生吧?打搅你休息了。”马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定某个一脸红肿的人是楚扬后,小心肝忍不住的颤抖了两下,赶紧的把讨好的笑容堆满了脸,拎着一网兜水果走了进来:“你没事吧?”

    “我有事没事的,你不会自己看啊?”对马剑没能在第一眼认出自己来,楚扬毫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伸出手:“随便坐,你有没有烟?”

    “有,有。”哎哟,怎么会被揍成这样啊?万幸万幸啊,要不是他出头替我挡住,被揍成这样的人就是我了。马剑说着将水果放在柜子上,掏出一盒中华烟和一个名牌火机递过来:“嘿嘿,自从上次在南滨餐厅听了你的话后,我也只吸这种纸烟了。支持国货,支持国货嘛。”

    “你是来送钱的吧?”楚扬也没有搭理他,径自点上一颗烟,倚在床头上翘起二郎腿,指着自己的脸;“喏,马公子你仔细看看,为了帮你挡住那个女军官,哥们是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啊?唉,要你三万块,还真是便宜你了。”

    “是是,我很感激你。”马剑在来之前,就已经被他老子狠狠的训过一顿了,更是从凡静那儿知道了秦朝的来历。在来医院的这一路上,每当他想起差点得罪了京华那家的人,冷汗就一直不停的淌。此时听楚扬这样说后,在掏出厚厚的一叠钱时,不但没有丝毫的肉痛,反而有一种解脱。

    其实这小子除了爱装逼外,也不算是个多么品德败坏的人。如果他能够改改这个臭毛病,也许会能赢得周舒涵的芳心……不过,当楚扬想到这儿的时候,忽然莫名其妙的就看着马剑不顺眼了,一把将钱夺过来,随手扔在枕头边,指着门口:“马公子,虽说哥们替你扛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但你也付出钱财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还是赶紧的走吧,我得睡觉。”

    “好,好,那你休息,祝你早日康复,我走了,别送,别送。”对楚扬的不待见,马剑很识趣。反正他这次来就是为了送钱的,既然钱已送到,他也不愿意呆在这儿看楚扬的这张猪头脸了,客气了两句,转身急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马剑刚走出病房,才把腰身挺了起来,就见从电梯中走出了六七个人。这伙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女孩子,正向这边走来。

    咦,这不是柴慕容啊?她怎么也来这儿了?马剑在看到对面走过来的这些人后,一眼就认出那个连墨镜遮不住她明艳照人的女孩子,就是柴慕容了。于是赶忙又弯下了腰,脚步轻快的迎了上去:“柴董,您怎么来医院了?”

    “闪开,离得远一些。”不等马剑走近柴慕容,她身边的一个黑衣保镖就快步走过来,用手挡住了他。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柴董的朋友。”虽然这些保镖长得人高马大的,但马公子才不在乎他们。

    “六子,马先生是柴董的朋友。”凌星冲那个保镖摆了摆手:“你们几个先去守住电梯和楼梯,注意陌生人。”

    既然凌星吩咐了,那些保镖低声答应了一声,就按照他的指令去做了。

    “呵呵,马、小剑好啊,”柴慕容笑了笑,用手扶着墨镜:“我来这儿是看望一个病人,你先去忙吧,以后有空聊。”说完,脚步不停的向马剑身后走了过去。

    柴慕容不会是来看楚扬的吧?早知道这个我该从病房里多待一会儿的……马剑心里这样想着,刚想反身追上去说什么,却被凌星笑着拉住了:“马公子,柴董这次来是为了解决楚扬惹了那个女军官的麻烦。呵呵,楚扬是怎么惹上这个麻烦的,凡市长已经和柴董说了,你还要不要再跟着进去?”

    “啊……那算了,呵呵,我忽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没有做呢。”马剑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和女军官有关的消息了,连忙找了个借口,飞快的走进了电梯。

    在乘坐电梯上来之前,凌星就已经从下面问明了楚扬住在几号病房,于是柴慕容在看清病房门上的号码后,就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正在床上点钱玩的楚扬,翘着二郎腿叼着烟,听到敲门声后,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

    楚扬被秦朝打得吐血这事,柴慕容知道。但她却不知道秦朝又在医院狠狠的虐了他一顿的事,所以在推门进来看到楚某人后,与马剑一样,第一眼也没有认出他是谁,还以为她走错房间了呢,下意识的向屋子两旁看了看:咦,我刚才明明听到是他的声音啊,怎么他不在这屋里?

    就在柴慕容纳闷时,楚扬也抬起头来看到是她了。

    口口声声说要我当你老公,可就因为我稍微改变了一下尊容,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了,真是虚伪的要命。楚扬嘴角撇了撇,不等柴慕容说话,他就把钱扔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柴大官人吗?不会是来特意看望我的吧。唉,你别装作一脸吃惊的样子了,要相信你那双比睁眼瞎子还要好看几分的眼睛嘛。你没有看错,更不要笑,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楚扬啊。”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啦?哈,哈哈。”柴慕容伸手摘下脸上的墨镜,一点也不淑女的掩嘴笑着走到病床前,站在那儿弯腰审视着楚扬;“不错不错,你现在的样子,绝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好了,别笑了,有个性没人性的家伙,看我被人揍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开心?”

    “是呀,我好开心啊。”柴慕容笑着坐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楚扬的脸:“和大官人说说,是谁把我的小心肝揍成了猪头?看我不……买点东西去感谢他。”

    “是秦朝。”

    94我和秦朝,你会选择谁?

    在四海香酒店的时候,要不是因为凡静说楚扬是她女婿,柴慕容也不会在一怒之下闪人。

    柴慕容生气归生气,但在回到公司不久就冷静下来了,开始调动关系查秦朝的真正来历。要说柴家在?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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