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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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慕容生气归生气,但在回到公司不久就冷静下来了,开始调动关系查秦朝的真正来历。要说柴家在华夏的势力还真够大,她想要的秦朝那些资料,在几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虽说柴慕容对凡静称楚扬为女婿很不满意,但在弄清楚秦朝的确是那家出来的闺女后,还是给凡静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要小心对待这件事。

    凡静对此很是感激,连连在电话中道谢,并说会用最快的速度和马副市长商量出个方案来,以免把这事给闹大了。

    假如秦朝不是从那家出来的人,就算她是个在职军官,就算楚扬的确活该挨揍,柴慕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要知道楚扬被打得吐血这件事,要是以后传出去,损的可是柴家和楚家的面子。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秦朝是那家出来的人了,柴慕容就不得不谨慎从事了,虽然无论是柴家还是楚家,也不怕秦家,可有些事还是尽量别闹大了为好。

    因为不能给自己的法律老公出气,柴慕容这个自以为把楚扬‘娶了’的女人,就像是天底下所有把女人娶进门的老公那样,心里或多或少的就对楚某男存了那么点内疚,这才在下班后决定来医药探望他一下,顺便搞清楚凡静为什么要喊他女婿。

    可谁知道,才小半天的工夫,等她再次看到楚扬的时候,楚扬已经变成猪头了。尽管她一脸的幸灾乐祸,但心里却在发狠:谁他妈的敢揍我柴慕容的男人?

    听到柴慕容问是谁把自己揍成这样后,楚扬也没有犹豫,直接就说:“是秦朝。”

    “秦朝?”柴慕容一愣,接着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冷笑道:“呵,她在四海香的时候,就已经把你揍的吐血了,怎么又追到医院来把你揍成这样了?难道她自持有着深厚的背景,就以为别人都怕她了?”

    “她很有背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看出柴慕容是打心眼里对秦朝不满了,楚扬心里升起了一丝小感动:“其实这事你别怪她,一点都不怨她。被她揍成这样,是我心甘情愿的。”

    “哦?”本想告诉他秦朝是哪家闺女的柴慕容,听他这样说后,歪着头的上下打量着楚扬,语气里满是嘲讽:“楚大爷,如果你脑子没有被揍出毛病来的话,那我只能认为你是犯、犯贱了。虽说你老人家胆小如鼠卑鄙下流的,可貌似还没有贱到被人虐待还这样心甘情愿的份上吧?”

    “我脑子当然没毛病。”楚扬点上一颗烟:“你要是不着急走的话,那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好吧,洗耳恭听。”柴慕容说着从柜子上的水果兜里拿出一个蜜桔,扒开后自己吃起来。

    “朗朗恶狗(longlongago)……还是不和你说英文了,估计你也听不懂。”楚扬很自然的从柴慕容手中拿过一半蜜桔后,开始把下午讲给周舒涵的那个故事,重新讲述了一遍。

    脸上带着笑的听完这个故事后,柴慕容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周舒涵为什么没有从这儿陪着你了,你肯定给她也讲过这个故事吧?”

    “嗯,”楚扬说:“是的,她很聪明,在听完我这个动听的故事后,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知道你呢?”

    “呵呵,”柴慕容笑了笑,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一下垂下头:“你为了秦朝,不但在我们的婚礼当天逃婚,更为了接近她而心甘情愿被她打。唉,楚扬,说实话,我要不是你老婆的话,我肯定会为你这么痴情而感动。”

    “只要你现在同意离婚,那你可以有的是时间感动了。”

    “楚扬,我听了你的一个故事,那你也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柴慕容垂着头待了老大一会儿后,才伸手拿起马剑留下的那盒烟,自顾自的点上了一颗。

    “虽然我很反感别人劝我别吸烟,但我却想告诉你,你最好别吸烟。”楚扬很想伸手夺过柴慕容手上的烟,可手伸到一半就放了下来,看着咳嗽了好几声的柴慕容,对她的愧疚之心是大大的增加。

    “以前我从不吸烟,确切的说是再来冀南之前,我不吸烟。”柴慕容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夜色,声音很轻:“有人说,当一个人有了难以取决的心事后,就会爱上吸烟。”

    楚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好啦,现在开始给你讲故事。”柴慕容又吸了一口烟后,也开始用第三人称的方式讲述她自己的故事:“有个小女孩,从她懂事起,她就知道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比她大一岁零七个月十三天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命中注定是她一辈子的男人。”

    “这个小女孩随着年龄的长大,慢慢的迎来了她的青春期,并在初二的时候喜欢上了她班里的体育委员。”说到这儿,柴慕容自嘲的笑笑:“呵呵,这个故事中的女孩子,和你故事中的那个男孩子一样,也在没有看到对方时就有了她懵懂的初恋。”

    不等楚扬说什么,柴慕容又说:“不过,我故事中的这个女孩子,并没有和你故事中的那个男孩子那样有机会牵她初恋男生的手。因为他们之间才刚收到对方的第一张小纸条,就被女孩子的父亲发现了……虽然她没有机会和她的初恋牵手,但得到的下场却是那个男孩子一样,被她父亲用皮带狠狠的抽了一顿。”

    看柴慕容说话时的语气虽然淡淡的,可楚扬心里却猛地一紧。

    “要说两个人之间接受的惩罚,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柴慕容舔了一下嘴唇,继续淡淡的说:“那就是那个十四岁的女孩子被她父亲用皮带,硬生生的抽断了一根肋骨,直到现在每逢阴雨天气,那根曾经断过的肋骨还会隐隐生疼。”

    楚扬咕噔一声咽了口吐沫,心想:不会吧,你爸爸这样狠?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女孩子的父亲够狠?”柴慕容好像知道楚扬心里在想什么,歪着头的问了他一句。

    “是,是有些狠,毕竟你、那个女孩子是个女孩子嘛,”楚扬躲开柴慕容的眼神:“女孩子,用话教育一顿即可,实在不行就关两天小黑屋,没必要下皮带的。”

    “切,”柴慕容嗤笑一声:“这算什么?为了不让这个女孩子再敢‘乱x爱’别人,她父亲不但抽断了她一根肋骨,而且还把她喜欢的那个体育委员抓来,守着她的面,让人打断了他的右腿。并警告她,如果她不想再有别的男孩子有这样的下场,那就最好不要去‘乱x爱’他们。”

    “他、他是个暴君。”

    “他何止是暴君?”柴慕容说着伸了一下懒腰:“他简直就是杀神。他在上世纪那场战争中,曾经只用冷兵器,就杀死了十六个越南士兵。就这样一个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又岂能是‘暴君’二字形容的?”

    柴慕容说到这儿的时候,凌星出现在了窗口,轻轻的敲了几下玻璃,然后指了指手表。

    “你手下叫你回去了。”

    “没事,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不慌。”柴慕容对凌星摆了摆手,继续说:“现在开始讲故事……从那之后,那个女孩子就再也不敢对任何一个男孩子有好感了,她的心肠也渐渐变得和她父亲一样的刚硬,虽然她每天在人面前都要按照父亲的意思笑得那样灿烂。可她那颗本来存有爱的心,也因此而关闭。而她本人,也很自然的把男人看作了只是一件传宗接代的工具。”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楚扬现在才明白,柴慕容之所以不懂得爱,原来是这样造成的。

    “都说没有爱的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会保持绝对的冷静。正因为她处事时表现出的冷静,才被他父亲寄予厚望,从此被当成家族的继承人来培养。”

    “不错,这点倒是很有说服力。”楚扬说:“因为心无旁骛,自然会有着别人没有的冷静。”

    “后来,这个女孩子上了大学,认识了花漫语,并和她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柴慕容并没有理会楚扬,只是继续说:“她把这些从没有被人讲过的事,都倾诉给了花漫语。”

    “花漫语应该很同情这个女孩子吧?”

    “嗯,”柴慕容嗯了一声:“那时候,她们是最好的姐妹,花漫语还曾经承诺,如果有一天她要是发现那个男孩子做了对不起女孩子的事,她会为她的朋友杀了那个男孩子。唉,可惜呀,不等她看到那个男孩子对不起女孩子,她们就因为掌管了各自家族的集团,而变成了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

    楚扬伸出手,把柴慕容手指间那支将要烧到她手指的烟拿掉。

    柴慕容双手合拢的放在鼻子下面,闭了一下眼睛:“这个女孩子从被父亲抽断肋骨的那天开始,到和花漫语交恶,就希望那个远在天边的男孩子来陪她。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在不工作的时候,像正常人那样感受一下所谓的生活。所以,她几乎天天对着那个男孩子当兵的照片看。看那个男孩子的照片,已经成了她心烦、开心时的习惯,甚至有了依赖。”

    楚扬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花开花落,日出日落。终于,那个一直在国外逃避他的男孩子,被他父亲弄回了国,并把他送到了女孩子身边,”柴慕容说到这儿的时候,语气开始轻快起来:“于是,那个女孩子在结婚那天时,真得很开心,以为终于可以有个不爱、但可以相依的人了。”

    楚扬愧疚的低下了头。

    “唉,可谁知道啊。”柴慕容叹了口气:“那个男孩子竟然在结婚当天的晚上就跑了,而且还留下纸条说让女孩子去找一个她爱的男人。呵呵,可那个女孩子的心早就对男人封闭了,又怎么可能去爱别的男人?于是,女孩子就追他来了冀南,并试图跟他学会去爱一个人。可惜,在冀南,那个男孩子竟然遇到了他最爱的女人……下面的故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柴慕容,对不起。”楚扬低声的道歉:“我让你和柴叔叔失望了。”

    “呵呵,”柴慕容站起身,抱着膀子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着:“我不想听对不起,我只想知道,我和秦朝,你会选择谁?”

    95不能让你爱我,那就让你恨我

    以前在上学时,每逢考试,楚扬最头疼的就是问答题,最喜欢的就是选择题了。

    因为就算不知道选择题的正确答案,他只要随便填上个A呀,B呀C的,怎么着也有蒙对了的时候。

    可最近这些天,楚扬却开始对选择题头疼起来。先是在周舒涵生日晚会上吻她不吻她,接着柴慕容又问他喜欢谁。

    我要是说选择秦朝,未免也太对不起柴慕容了。可我要是选择柴慕容,那也太愧对自己的爱情了。人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了自己的良心活着好啊,还是为爱情活着好?楚扬心里这样想着,慢腾腾的点上一颗烟,一点也没注意到柴慕容眼里的变化。

    为了他,我十四岁就被父亲打断肋骨。为了他,我活到24岁不敢对出他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好感。为了他,我宁愿动用柴家关系去碰秦家……什么是爱?爱不就是付出吗?我活在这个世上,为了他付出的还少?可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还在选择,久久的选择!呵呵,谁能告诉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来学着爱这个男人?我怎么才能不恨他?柴慕容望着楚扬,眼里满是深深的失望和浓浓的恨意。

    柴慕容站着,楚扬坐着,房间里很静。

    “怎么,看你很难抉择啊?”等了足有三分钟后,柴慕容云淡风轻的笑笑:“算了,我不难为你了。你既然这么喜欢秦朝,那我成全你们。明天,明天吧,明天咱们去民政局离婚吧。”

    “你真的答应和我离婚?”正在踌躇不决的楚扬,猛地抬起头,眼睛发亮。

    “是啊,我不答应你离婚,难道要每天面对你想着别人的样子?”柴慕容笑笑,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门口见,我们的结婚证书,我会让人连夜从蜀中送来。”

    “柴慕容,我、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等柴慕容走到门口,伸手抓住门柄时,楚扬忽然说:“刚才我想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为我改变了原本你该拥有的精彩人生,所以我得和你在一起。”

    “那秦朝呢?”柴慕容没有回头,但嘴角却慢慢的翘了起来。是冷笑,带着阴狠和嘲讽。

    “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可楚扬根本没有看到柴慕容脸上的表情,他还自以为这样做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我既然选择了你,那我就得把秦朝抛开。”

    “那你心里,以后还会不会想她?”

    “想。”楚扬肯定的说:“我不想骗你,不过我会慢慢的把她忘记的。”

    “嗯,你很诚实。”柴慕容仰起下巴,看着门板:“楚扬,你选择我,是因为可怜我吧?我柴慕容可不希望变成那种吃嗟来之食的人。”

    “我不是可怜你,而是真的希望会爱上你。”楚扬呆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其实,我觉得现在我开始爱、在乎你了。”

    楚扬说现在开始在乎柴慕容,这是真心话,绝不是因为听了她讲的故事而可怜她。也许这种叫做‘爱’,或者是因为嫉妒而生出的‘爱’的感觉,从那晚看到她和马剑出去心里就不高兴后,就开始衍生了。

    “嘿嘿。”听完楚扬的话后,柴慕容咬着牙的笑笑,转过身后,笑容很邪恶的双手轻轻拍了一下:“楚扬,我很开心你对我有了这种感觉啊。那好啊,从此之后你要好好的培养这种让我心动的感觉。”

    “我会的……你怎么笑得这样奇怪?”看到柴慕容笑得花枝招展后,楚扬心里有些发毛。

    “因为我对你说过啊,等你爱上我了,我就会把你抛弃!”柴慕容翘着左手的无名指,在腮边轻轻的划了一下,笑眯眯的摆了个颇为风骚的姿势,语气很轻柔的说:“虽说我们早晚要离婚,但绝不是现在。想我现在和你离婚,你那是在做梦。”

    “你……”楚扬一下子愣在了那儿,用手指着柴慕容努力瞪大眼睛:“我都已经答应你了,可你还这样认为,这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吗?”

    “哎,您老人家说对了,”柴慕容放下手,背在身后,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脸上全是狡诈:“嘻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从被打断肋骨的那天开始,每当在考虑做一件事情时,就已经把所有的结果想到,并努力将它实现。让你爱上我,再抛弃你,可能是我这辈子考虑时间最久的一次了。所以嘛,我不会改变,绝不会!”

    “神经病,神经病!”楚扬使劲叭嗒了一下嘴唇,喃喃的说:“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神经病?”

    “你猜的不错,我就是个神经病。”柴慕容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笑着说:“可我所得的这个神经病,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要是你不逃婚的话,我也许还会原谅你,要是你刚才毫不犹豫的说选择我后,我也会原谅你。但你从那天开始到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已经让我的病加重了。嘿嘿,所以。”

    柴慕容说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姿势妖媚的要命:“我要报复你,狠狠的报复你!”

    “哼,”面对柴慕容故意摆出的风骚姿势,楚扬挪开眼神看着墙壁,冷笑着说:“哈,你既然和我都说了,还想我再傻乎乎的爱你啊?我又不是傻瓜。”

    “你当然不是傻瓜,当然可以不爱我了。”柴慕容走到床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动作很温柔的慢慢的摸索到他的咽喉上,随即低下头将红唇凑到他耳朵上,低声说;“不过,你不彻底的、实心实意的爱上我,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躲开,我不想你这种女人碰我!”楚扬伸手推开柴慕容,冷冷的说:“你以为你不答应我离婚,我就不能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当然可以了。”柴慕容又缠了上来:“不过,我决定了,你要是不经我同意,和那个女人玩私奔的游戏,或者用别的方式与她厮守在一起。我会每天去和你家人去闹。我听说,楚爷爷和楚伯母身体都不怎么好,他们要是每天被我这样闹腾的话,很可能……”

    “你敢!”楚扬霍地转身抓住柴慕容的衣领,眼里冒出杀人的目光,冷森森的说:“如果你这样,我会杀了你!”

    “杀我?”柴慕容眼睛一眯,随即笑着说:“好呀,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因为我早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一个人,如果只是为了工作活着,是一件很累很疲惫的事,也许死才是唯一的解脱。楚扬,我要是死在你手里,对我来说也许是个最好的结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吗?”

    “因为你是个心理变。态者。”楚扬冷冷的回答。

    “对,你说的很对。”柴慕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笑容攸地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了心悸的疯狂:“因为我早就觉出,我活着就是为了你!我柴慕容虽然在别人眼里看来是超风光的,有着花不完的金钱,有着极少数人才拥有的权利,可这些有什么用?!楚扬,我告诉你,我不想要这些,我只想要回属于我自己真正的人生!可就因为有了一个你,所以我才失去了这些东西!你说,我要是不好好的报复你折磨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看到柴慕容已经彻底失态,楚扬反而心虚了。

    “你什么你?”有泪从眼角淌出,柴慕容却笑了:“如果你像我这样心里只有一个人,哪怕是不爱,但却可以与别人那样平平淡淡的处在一起,我也许会心里好受些。可你怎么做的?知道我为你变成这样子了,你还在那儿考虑。”

    “我只是在想……”

    “你不用再想了。”柴慕容摇摇头,低声说:“我承认我心理已经变。态。楚扬,我再给你三十秒的时间,在这三十秒内,你可以把我掐死。”

    柴慕容说着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手机说:“我是柴慕容,我自愿死在楚扬手里。等我死后,任何人都不许报复他,记住,是任何人!谁敢违背我的意思,将会被我在地下诅咒,我发誓!”

    疯了,柴慕容疯了。楚扬呆呆的看着脸色严峻的柴慕容,嘴巴张得老大,却说不出半句话。

    “来吧。”柴慕容说完,直接平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

    来吧。当一个漂亮女人躺在一个男人面前,嘴里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一般都很让男人心醉。可楚扬不但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心慌。从踏入杀手这个职业的那天开始,他就学着用最短最快最简练的方法杀人,他在决定杀一个人时,心会变得刚硬,手会更加沉稳,任何情绪都不能搅乱他的杀意。

    正因为有着以上的这些优点,所以他才在出道一年就声名远播。可今天的此时,当柴慕容平静的躺在床上时,他刚才心中的杀意,却没了,就像是在艳阳下迅速融化的雪那样,没了。

    只剩下了迷茫。

    “三十秒钟已经过了。”两个人一坐一躺的过了一会,柴慕容睁开眼,抬手轻轻抚摸着楚扬的脸颊,低声说:“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给你杀我的机会了。”

    “再也没有机会了?”楚扬呆呆的问。

    “是,再没有了。你的命运,从此就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你最好学着好好的爱我,盼着我早一天玩腻了彻底把你蹬开,那样你就可以去追求你的秦朝了。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听我这些话,再次消失。但我要警告你,最好为楚伯母的身体着想。”柴慕容坐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向门口走去。

    看着柴慕容那窈窕的背影,楚扬很想抽x出军刺,一甩手……然后世界宁静了。

    在手抓到门柄后,柴慕容又说:“既然不能让你爱我,那就让你恨我,我有这个把握。”

    96柴慕容怀孕了!?

    这算什么?柴慕容走了已经很久了,楚扬才慢慢的躺在了床上,双眼无神的瞪着天花板。

    敢光明正大的说玩我?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没本事杀你?楚扬轻笑着摇了摇头,喃喃的自言自语:“柴慕容,我承认我貌似对不起你,可你也不用这样嚣张吧?好,就算我不敢杀你,难道别人不敢吗?你以为凭着你身边那些饭桶,就能阻止住那些杀手?只要我不和你住在一起,你如果被那些杀手干掉的话,这不能怪我吧?”

    现在的楚扬,是真的讨厌、不,应该说是真的反感柴慕容了。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讲,他都不可能去杀她,但他却有权不管她被杀手盯上的这件事。只要她在短时间内被杀手干掉,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去纠缠楚家长辈了。

    所以,楚扬在考虑了很久后,决定先借着住院这个借口,在医院好好的住上个半月二十天,等柴慕容被杀手干掉后,他再出去。那样的话,相信柴楚两家都没理由责怪他的。

    主意打定后,楚扬心里有了一些轻松。虽然无视注册老婆被人追杀是一件很可耻的事,但他却没办法,因为他不想被一个女人玩弄,或者说是威胁。

    楚扬在肚子里又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后,这才摸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唉,下午还有这么多人来和老子嘘寒问暖的,可晚饭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了。楚扬坐起身,从柜子上摸起一个苹果,在被单上随意擦了一下,才啃了一口,枕头边的手机就响了。

    “喂,谁呀?”楚扬也没有看来电显示,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的问。

    “是、是小扬吗?”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有些犹豫的女人声音,声音很轻,仿佛她身边有婴儿在睡觉。

    “妈?”楚扬一听到这个声音,身子腾地就坐直了,把苹果扔在一边双手拿着手机,又惊又喜的问:“妈,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给我打电话来了?”

    世上有一种声音,可以让男人走到天涯海角一辈子都不忘不了,那就是母亲的声音。

    要问楚扬这辈子最在乎的女人是谁,自然是他老妈了,就连秦朝与他老妈比起来,也得向后靠。

    “呵呵,果然是你的手机号。”那边的楚母轻笑了一声:“我听你说话怎么不清楚呢。”

    “嘿嘿,妈,你儿子在吃苹果呢,说话当然不清楚了。”楚扬赶紧的把嘴里的苹果吐在地上:“妈,你现在身体还好吧?我、他也没事吧?”

    楚扬在逃婚后,要说唯一担心的就是怕惹他老子老妈生气,为此这几个月来一直没有敢打电话回家问一句。现在他老妈打电话过来了,他自然要问问。

    “我还可以吧,就是你爸总是闷闷不乐的,老觉得对不起柴家,吸烟喝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整天忙着上班,有时候晚上都不回家,我知道他这是在用工作麻痹他自己呢。”楚母在那边叹了口气:“唉,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呵呵,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了,儿大不由娘啊。”

    “妈,真的对不起,是我让你们操心了。”听到母亲那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后,楚扬非常羞愧的低下了头,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傻孩子,这有什么对不起的?”楚母说:“你也长大了,自己也有主心骨了,路该怎么走,相信你比我们都清楚。”

    听着母亲在那边絮叨,楚扬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扬,你还在吗?”

    “妈,我在听呢。”楚扬赶忙说:“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是慕容刚告诉我的啊,她可真是个好孩子。”楚母说:“她知道你爸爸因为这事对柴家抱有愧疚之心,为了安抚我们两口子,刚才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们,说你们俩已经和好一个多月了,你为了支持她工作,还主动要求跟她来了冀南。”

    和好一个多月?是交恶还差不多!柴慕容,你这样和我妈说,又要玩什么新花样?楚扬听说柴慕容给老妈主动打电话后,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慕容能够原谅你逃婚的事,她可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楚母可不知道楚扬是怎么想的,仍然在那边夸柴慕容:“我和你爸,最担心的就是你们小两口之间闹矛盾,现在知道你们住在一起后,总算放心了。”

    “呵呵,就是就是,我们都是年轻人,偶尔闹点小矛盾也是正常的。”楚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顺着楚母的话往下说。

    “两口子过日子,吵吵闹闹才是真。”楚母在那边说了一句很有哲理性的话,接着说:“慕容刚才打电话说,她可能有了。”

    “她可能有什么了?”楚扬纳闷的问。

    “呵呵,你这傻孩子,慕容说她有了,当然是说她怀孕了啊。”

    “柴、柴慕容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楚母这句话,就像是个晴天霹雳,一下子把楚某男给震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可是刚才她亲口告诉我的,”那边楚母的话里带了些不满:“看你这个当丈夫的,一点都不合格,连自己女人怀孕了都不知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粗心大意的。所以啊,为了照顾好她,我已经答应慕容去冀南住啦。”

    她为什么要撒谎说她怀孕了?楚扬愣了一会儿,接着就醒悟了过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这是借着怀孕的借口,让我妈来冀南,就是为了让我也得跟她一起住,然后借此来制约我不敢离开冀南,从而完成她报复我的诡计……柴慕容啊柴慕容,我还真是小看你的智商了!

    “咳,”楚扬使劲的咳嗽了一下,说:“妈,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千万别来冀南……”

    “咦?慕容怀孕了,我这个当婆婆的自然要去照顾她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啊,你怎么说不让我去冀南呢?”楚母听儿子说不让她来冀南,就有点不满意了:“小扬,你是不是怕我和你们住在一起后,会打搅你们的两人世界?”

    “妈,我怎么可能这样认为呢?”楚扬烦躁的说:“你就听我的吧,千万别来冀南,等我有空了就会去京华看你们。”

    “小扬,你告诉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楚母的话里带着深深的担忧。

    “没什么事。你就别问了……”楚扬刚说到这儿,就听电话那边有个男人声音,几乎是咆哮的说:“兔崽子!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反正明天你妈就去冀南!你要是有种的话,可以不见你妈!”

    “呃……”听到这个声音后,楚扬条件反射般的打了个寒颤,赶紧的陪着笑:“爸、爸,瞧您这是说什么话呢?我有种没种的您还不知道啊?”

    “那好,明天你妈就去冀南,你要是敢躲着不见,那就让她死在冀南吧!”那个被楚扬称之为‘暴君’的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扣掉了电话。

    “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呀?”楚扬傻傻的拿着手机,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找出柴慕容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却发现人家已经关机了……

    本来,楚扬还想借着被秦朝打伤这事,躺在医院里任由柴慕容被人追杀呢,可没想到她竟然搬动了楚母这尊大神。他可以无视柴慕容的安全,却不能不考虑那些杀手会不会殃及他老妈。所以,在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屁股着火般的离开了医院。

    别看楚扬昨天下午被秦朝揍成了猪头模样,看样子挺吓人的,其实一点也没伤着他的筋骨。

    这倒不是说秦朝没有舍得下老拳,实在是因为楚扬的自我保护工夫很到位。而且院方为了弥补对他的愧意,肯定得对他精心伺候。所以,在经过休息了一晚后,伤势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虽说小白脸不能和没挨揍之前相比,但去骗扫马路的大婶还是绰绰有余的。

    楚扬本来想直接去泉城大酒店直接找柴慕容的,可想了想觉得还是去分部好,毕竟她每天都要上班的。

    早上七点半,楚扬就走进了分部大厅,这让那些前台妹妹感到很吃惊。

    妹妹们看到他吃惊的原因有两个:一,仔细的瞅了他老大一会儿,才认出这个脸色不正常的某男,竟是周副总曾经的男友(周舒涵在餐厅和他闹分手的事,路人皆知了。)二,他在过去那些天中,可从没有来的这样准时过。

    楚扬来到公司后,并没有去车展筹备小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十二层的董事长办公室,他打算找柴慕容好好谈谈,问她干嘛要撒那样无耻的谎言。不过,柴慕容好像知道他肯定会在这儿等她一样,让他走廊中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出现。而且,打了十几次电话,都是关机。

    她这是故意在躲我。楚扬坐在楼梯台阶上,吸了一颗烟后愤愤的站起来,刚想去泉城大酒店看看的时候,手机却响了。

    柴慕容的号码。

    “柴慕容,你现在在哪儿?”手机一接通,楚扬就气呼呼的嚷:“你到底想玩什么?!”

    “咦,楚扬,是谁惹你这么大火?”那边的柴慕容,语气里全是无辜。

    “我……”楚扬张了张嘴巴,伸手在墙壁上狠狠的砸了一下,这才低声下气的说:“没什么,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今天婆婆要来冀南,我自然是在机场等着接机了,你以为我会在哪儿?”

    “哦,”我真昏了头,怎么会把机场忘记了?楚扬哦了一声说:“那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你不用过来了,你还是去燕子山阳光领秀城18号吧,”那边的柴慕容说:“就你那一副猪头样,来机场不是给我丢脸?你还是去我新买的别墅吧,田柯和周伯都在那边等你。好了,不和你说了,挂了。”

    “阳光领秀城?那不是花漫语和周舒涵住的地方?”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声,楚扬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都跑去那儿买房子,那边的风水很好吗?”

    97你也是过来人?

    墨西哥,是美洲大陆印第安人古老文明中心之一。

    闻名于世的玛雅文化、托尔特克文化和阿兹特克文化均为墨西哥古印第安人创造。公元前兴建于墨西哥城北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是这一灿烂古老文化的代表。

    墨西哥的首都墨西哥城,北部近郊的一处豪宅中,一个相貌很英俊的华夏男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问站在他面前三米处的一个男人:“杰米,柴慕容被挂上OF平台有多久了?”

    “少爷,迄今为止,已经是第六天了。”那个叫杰米的中年男人,双手紧贴着大腿,腰身微微的弯着,碧色的眼里满是尊敬。

    “六天?嗯,应该出效果了吧。”男人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转椅:“我这些天一直在忙,也没有关心这件事。”

    “世界排名第十二的箭鱼索伦森、排名第十五位的核弹头纽曼,他们都去了华夏。”

    “结果失败了吧?”男人笑笑:“要不然的话,报纸上早就该有柴慕容被刺的消息了。”

    “是的。”杰米点点头。

    “虽说索伦森和纽曼还没有进入杀手榜的前十,但能够防得住他们,看来柴慕容手下的保镖很称职啊。”

    “索伦森和纽曼的失败,并不是因为柴慕容手下的保镖。”

    “哦?”年轻人眉毛翘了一下,不等他问什么,杰米就赶紧的回答:“索伦森和纽曼都是死在杀手之王鬼车的手上。至于鬼车为什么要保护柴慕容,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排名第一的杀手之王鬼车吗?他怎么可能保护柴慕容?”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他伸手管了这件事,那想打柴慕容主意的人,是不是很少了?”

    “不是很少,是没有了。”杰米犹豫了一下说:“虽然赏金很高,但杀手们对鬼车好像都很顾忌。在索伦森和纽曼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杀手出现在柴慕容周围了。而且,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国际刑警亚洲东京分部,也已经派人插手此事,这也是让杀手们不想领这笔奖金的一个原因。”

    “不是他们不想,也不是他们不敢,而是奖金太少了。”男人轻轻的抿了口红酒,淡淡的说:“告诉那边,现在再给OF平台追加一亿美金的奖金。”

    “啊?”听到少爷这样说后,杰米吃惊的抬起头:“再追加一、一亿美金?要不要问过老爷?”

    “不用了,去按照我说的去做。”男人无视于杰米脸上露出的‘用一点一亿美金去杀一个人,这值得吗?’怀疑表情,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红酒向窗口走去。

    他在走路时,右腿一瘸一拐,与他英俊的脸庞很不相称……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燕子山阳光领秀城18号别墅前。

    楚扬交了车费后下车,然后开始打量起别墅周围的环境。

    18号别墅,在花漫语16号别墅的右首,更为的靠近山体,也是阳光领秀城18座别墅中的最后一栋别墅。因为它是最边上的一栋别墅,地理位置不是多么很好,房地产开发商在建造这栋别墅的时候,已经把这个原因考虑了进去,特意在别墅的右边增加了一个大约有足球场那样大的小花园,算是这栋别墅的赠品。

    也不知道柴慕容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让别墅的主人心甘情愿的搬出了别墅。在楚扬赶到的时候,原别墅主人,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满脸高兴的指挥着搬家公司的车辆,把最后一车原本属于他的那些东西拉走。

    而田柯,正带着几个保镖站在门口验收一些崭新的家具和电器。看来这些,也都是连夜置办的。

    和别墅的原主人微笑着说再见后,田柯对站在路边的楚扬摆摆手:“喂,你过来。”

    在楚扬下了出租车的时候,田柯就已经看到他了。她虽然不满柴慕容非得让这个家伙来别墅的命令,可在看到他原先那张小白脸还有些浮肿的样子后,心里还是开心的不得了,甚至在招呼他过来时,脸上都带着笑。

    “田秘书,昨夜你是不是做春梦了?”楚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田柯,一本正经的说:“嗯,假如你始终保持现在的笑模样,我估计你有可能在三十五岁的时候把自己嫁出去。”

    “你……呵呵,”要镇定,像慕容那样有风度!田柯在心里这样的劝着自己,使劲咬了一下洁白的牙齿,然后耸了耸肩膀后笑着说:“我嫁不嫁得出去,干你屁事?你放心吧,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一个猪头的。”

    “假如天底下就我一个男人了,恐怕你连用口水给洗脚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我周围净是些漂亮妞了,哪儿还有轮到你来献殷勤的份儿?”楚扬点上一颗烟,看也不看田柯一眼的向门口走去。

    “楚扬,你怎么不被那个女人打死呢?”听到楚扬这样说,田柯被气的小脸煞白,真的很想抡起手里的包包狠狠砸死这丫的。她身边的那几个保镖,这时候也凑了过来低声问:“田秘书,要不要教训这家伙一顿?”

    “这还用问吗!?”田柯咬牙切齿的回答,不等那个保镖转身,接着又丧气的说:“当然不可以啦!”

    “田秘书……”那个保镖愣在那儿,不知道到底该咋办了。

    “算了,姑奶奶不和他一般见识。”田柯对着走进别墅的背影挥了一下拳头:“虎子,我们去公司吧。”

    那个叫虎子的保镖,指着楚扬傻乎乎的问:“那他呢?”

    “唉,不用管他了,人家是柴董老同学,父辈还有交情,现在被柴董聘为专职司机了。你们以后在一起工作的时候长了,要记住好好的和这种小人相处,要不然会有苦头吃的。”田柯好心的和虎子说了一句,然后无精打采的向停在路边的汽车走去。

    田柯一点也不明白,柴慕容为什么连夜买下这么一栋别墅,却不让她和凌星这两个绝对心腹住在别墅,而是让楚扬和周伯住在里面。

    难道慕容会喜欢楚扬?不可能的。可昨天这小子挨揍后,她好像还和京城那边通了话。田柯在上车的时候,心里这样想……

    “楚扬,你来了?”正在别墅客体里安排人摆放家具的周伯,看到楚扬进来后,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有伤那样,笑呵呵的走过来:“上面的卧室都安排好了,来,我领你上去看看。”

    周伯肯定知道我脸上是怎么弄得了,要不然不会这表情。楚扬笑着点了点头,他也正好有话要与周伯说,于是就一起走上了二楼。

    “呵呵,你看看呢,东边的主卧室是你和大小姐的,西边是老夫人的。”周伯拉着楚扬走进了东边那间一百多平的主卧室,笑呵呵的指着房间里的摆设:“这些全都是连夜新买来的,你看看合适不,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再让他们换。”

    楚扬走到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前,坐在上面用屁股感受了一下床垫的弹性:“很有弹性啊……周伯,这屋里就咱爷儿俩了,有些事我想问你。”

    “说吧。”周伯?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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