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41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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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吟了片刻,楚扬闭着眼的低声说:“我怀疑我现在有些心理变。态。”

    其实不用怀疑,你本来就是个变。态。在心里给楚扬定义后,花漫语拿起书本上的笔,问:“能不能具体说说,你在哪些方面感到自己不正常了?”

    “我吧,最近感觉好像突然对漂亮女人感兴趣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很正常的。”花漫语点头表示理解,心想:难道你在青春期时没有发育完全?

    楚扬继续说:“可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我就算是看到再漂亮的女人,也会把她看作是红粉骷髅,对异性根本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很多人都怀疑我的性取向有问题,但我自己知道我很正常。”

    就你这种流氓,也好意思把自己比作是柳下惠那样的坐怀不乱,鬼才相信!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处子的花漫语,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男人谈这方面的问题,只得故弄玄虚的转移话题:“先生,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结过婚了吗?”

    “结过了,四个月前。”

    “你妻子漂亮吗?”

    “还行吧。”

    “那,你刚才说你就算是看到再漂亮的女人,也会把她当作是、是……那你是怎么和你妻子相处的?”花漫语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歉意:“对不起,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你的隐私,但我必须要问清楚,这有利于我帮你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我明白。”楚扬点点头,沉默了片刻这才说:“结婚四个月来,我从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不会吧?!”花漫语有些惊讶:“是你妻子不让吗?”

    “不是,是我对她不感兴趣。”

    “呃。”你竟然对柴慕容不感兴趣?花漫语顿了顿,小心的问:“先生,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处、男吧?”

    ‘处x男’这六个字,就像是‘处x女’一样值得让人……尊敬。

    一个女人到六十没有接触过一个男人,别人会说她守身如玉。可一个男人如果25岁了还没有碰过一个女人,那别人就会说他是老光棍。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

    “你问的这个问题虽然很让我难为情,但我还是要诚实的告诉你,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处x男。”

    “我才不信……”花漫语刚下意识的说出这几个字,就被楚扬有些烦躁的打断:“虽然这样说很可笑,但事实的确这样。而且,我来这儿是接受咨询的,并不是来撒谎的。”

    “哦,对不起,我这样说仅仅是因为好奇心,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还请你原谅。”花漫语赶紧道歉,心里却有了一种奇异的幸灾乐祸:嘿嘿,柴慕容,瞧你平时趾高气扬的,可谁知道连你这个三流老公都不屑招惹你,你还狂什么呀?我本想好好整治这个家伙一次的,没想到却在无意中得到这个消息,哈,哈哈!唉,看在我们以前情同姐妹的份上,我今天就找个坐台小姐替你把他‘破处’了吧!哈,哈哈!

    “没关系。”闭着眼的楚扬,并没有发现花漫语眼里的邪恶:“你可以继续问了。”

    “好的。”花漫语收敛了一下邪恶的兴奋,问:“你说你以前对女人不感兴趣,但在近期好像改变了这种看法,你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是怎么改变的吧?”

    “是的。”楚扬点点头:“我一直搞不明白这个问题,所以才来这儿接受咨询的。”

    花漫语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两瓶矿泉水,将右手那瓶拧开,然后递给楚扬:“先生,请先喝水。”

    “我不渴。”

    “不渴……也得喝,因为现在我手里的不是水,而是酒。”

    “酒?”楚扬疑惑的接过矿泉水,凑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我怎么没有闻出有酒的味道?”

    “这只是一种心理暗示。”花漫语解释:“你也该清楚,很多人都是在酒后才会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现在肯定不能让你喝酒,所以你只能在心里强迫自己把这瓶水当作是酒,然后一口气把它喝干,幻想自己是喝了一整瓶的酒,再幻想你已经醉了,然后你再配合我的提问,说出你心底那些清醒时不想说出的话……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问你与你提出问题无关的话。”

    “呵呵,听起来好像和催眠差不多。”楚扬笑笑:“这也是一种治愈心理疾病的手法?”

    “是的。”

    楚扬不再说话,仰头把那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半,然后舔了舔嘴唇:“好了,喝不下了,就这些吧。”

    这些就足以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了。花漫语心里冷笑了一声,接过楚扬递给她的瓶子,开始下一步计划:假装手机来电话,然后借口出去,把那个比凤姐漂亮一点点的坐台小姐叫进来……然后,就攥住了柴慕容的一个短处,等用得着时,就把这个视频送给她……呵呵,效果肯定会出奇的好吧?

    冥冥之中,就像是有神明在配合那样,花漫语刚想掏出手机,她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花漫语不好意思的向楚扬点点头,然后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随即快步走到门口,用手捂着手机低声问:“什么事?”

    “花总,刚才我们接到消息,本次我们邀请的三大品牌汽车商,刚才一起打来电话,说他们不会参加我们秋季车展。”电话那边传来漫天实业冀南分部老总万海生急促的声音:“而且,韩国车模李秀丽、英国车模艾薇儿也表示不会与我们签约……”

    怎么会这样?花漫语眉头一皱。

    8。26号冀南秋季车展,距离现在仅有不到两周的时间,可三大品牌汽车商与几个有影响力的车模,却全部表示不会和漫天实业举办的车展合作!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花漫语要在本次车展擂台赛上要失败,败给她那个下半生的死敌柴慕容。

    听着万海生在那边言词清晰的分析原因,花漫语的眉头是越皱越紧,完全忘记了她背后还有一个楚扬,那厮已经在五分钟前就喝下了足可以让一头驴子发x情的催x情药。

    右手拿着电话,左手放在肋下的花漫语,听完万海生的汇报后,语气沉稳的说:“不要着急,先派人去调查怎么回事,看看是不是那边做的手脚。”

    “是。”

    “就这样吧,等会我会去公司的。”花漫语说完扣掉电话,口罩下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刚想自言自语的说什么时,她的第六感告诉她:

    背后有人!

    PS一下:兄弟每天至少四节1。4万字左右,这个更新速度算可以了吧?嘿嘿,各位好汉的红花打赏啥的只要给力了,兄弟肯定会脑袋瓜子一热……爆发的!比方50多花儿或者5千金币啥的……嘿嘿,贪婪点了啊,不过有可能会两万字哦……

    148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催x情药,也叫春x药,在华夏几千年的历史上虽然有着突出的贡献,但因为它的特殊作用,而一直被历代文人骚客所不齿,这实在是有失公平。瞧瞧人家美国,就把有相同作用的伟哥当成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在这儿推荐鬼子产的伟哥,其实兄弟这不是在崇洋媚外,只是想替中医制作的春x药鸣不平而已……您要是非得觉得兄弟大有崇洋媚外的嫌疑,非得想踹兄弟两脚的话,那好吧,请别打脸……

    古代的春x药是由淫羊藿、当归、香附、益母草、菟丝子等中草药配置而成的。

    配置这种药的那个不知名的神医,初衷也只是为了促进家畜的繁衍,一点也没有想到会被诸如花漫语、胡僧等人这样的害人龌龊想法。

    历史上很有名的西门庆大官人,真实的死因并不是被好汉武二郎所杀,而是过度服食了胡僧送给他的这种药物,从而造成了精尽人亡。死的这样风流,真羡慕。

    当然了,现在随着西医的广泛运用和某些国家的妓院合法化,春x药也迎来了它的春天。

    配置这种药的生产厂家再也不用去到处采集那些中草药了,只要弄点丙酸睾酮、绒毛膜促性腺激素、甲基睾丸素、苯丙酸诺龙等药物,掺水揉巴揉巴,就可以上市卖给宋良虎这样的人,然后再由花漫语这样的漂亮妹妹,拿来陷害小时候曾经立志想当全国十大杰出青年的楚扬先生。

    有道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话可一点也不假。君不见,曾经牛逼哄哄的杀手之王鬼车,就在‘打盹’的时候,着了花漫语的道。

    楚扬在喝下那大半瓶‘甜甜的酸酸的,真是好滋味’的矿泉水后,就闭眼躺在椅子上,准备接受宋医师助手对他的催眠。可这时候,女助手却来电话了,于是他只好等。

    楚扬等啊,等啊,等了也就是才三四分钟,就等到了从小腹下蹭地升起一团烈火的结果。然后,这团比星星之火强大一万倍的烈火,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让他全身发烫、心跳加速、眼神迷离、胯间一柱擎天,怎么拨弄也摁不下,而且反弹性还极强……

    坏了,水里有问题!楚扬心头一紧,马上使劲攥着双拳,慢慢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看着门口那个打电话的女人背影,使劲晃了晃头,却发现根本看不清,而且还有一种那个女人好像没穿衣服的幻觉。

    我讨厌幻觉,更讨厌这个女人!楚扬强忍着全身滚烫恨不得把衣服脱光的巨大冲动,走下躺椅向那个女人走去。每当他走一步,身上就会加热一分,目光就更加的涣散。就算喝下去的春x药已经全面发作,药效足可以让一头驴上窜下跳,可他是牛逼哄哄的鬼车,用不是常人的坚强毅力,愣是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女人背后半米处。

    楚扬伸手,迅如闪电般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刚有警觉要回头的花漫语的肩头,不等她有什么反应,左手已经毒蛇般的掐住了她的咽喉,眼珠通红、声音嘶哑的低吼:“你、你是谁?解、解约呢!?”

    糟糕,我怎么忘记还有他在这儿了!!

    看到楚扬现在的样子后,花漫语心咣的往下一沉,身子向后一仰,抬起右膝对着他的胯下就狠狠的顶了上去。

    楚扬被药物控制的是精神思维,但却不是身手。相反,因为喝了大量的催x情药,他的动作和力气远比正常时要快要大。只是凭着自身反应就抬起右脚抵住了花漫语的右膝,用最后一丝还没有泯灭的理智制约着掐碎她咽喉的举止,低着头的问:“解约……”

    楚扬一低头,花漫语身上的处子幽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那根最后的稻草,很自然很光明正大的就把他最后一丝理智击碎,使他不再追问什么解药,恍恍惚惚的邪笑一声,掐着花漫语咽喉的手迅疾下落改为揽住她的腰肢,身子一转后背倚在门上,然后就像是急不可耐扑向小白兔的大灰狼那样,呲的一声抓住她的衣服,用力一拽,她身上那件白大褂就被撕碎了。

    后悔药,是一种专门医治后悔的药,可事实上并不存在。

    如果世上真的有后悔药这种药,花漫语愿意拿出漫天实业51%的股份来购买。不过,上帝他老人家却很实在的告诉她:此药,缺货。

    花漫语在白大褂被楚扬撕裂后,心里就别提有多后悔了,她甚至都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完全忘记了她是跆拳道黑带了,只是拼命的用双手乱打,妄想推开已经完全迷失在极乐世界中的楚扬……由此证明,漂亮妹妹还是别学跆拳道了,真要是碰到事,屁的作用都不管。

    “楚扬,楚扬!我是花漫语,你不要这样……来人呀,快来人呀!”花漫语拼命挣扎着,嘶声大喊着,高跟鞋已经被她甩到一边,白色马甲和黑色体恤已经被……楚扬撕裂,哦,对了,因为楚某人现在已经完全拥有超人的力气,在撕开黑色体恤时,顺便把她黑色的小罩罩也扯断了。

    一对傲视群芳的大白兔,攸地蹦出,颤忽忽的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撩拨着楚某人那最后的一丝视觉,使他不顾头发被揪住,就一嘴啃了上去。

    妈的,楚扬在完全丧失理智的时候,都没有忘记做出这个动作,真丢人……不过,他的这个动作证明了:再强烈的药物也干不我们男人心底对美好事物的渴望!

    干杯,为男人的这个强项!

    “啊……哦!来人!李彪……”一阵又疼又痒又抽走花漫语全身力气的混合感觉,在楚扬含住她的上身的一个凸点后发生,使她缩回乱砸楚扬后背的手,拼命的去捂胸膛,拼命的喊叫来人救驾!

    可惜啊,花漫语在来303贵宾接待室之前,就曾经严令宋医师和众保镖,没有她的吩咐,谁都不可以接近303贵宾室十米之内。

    那些忠实的保镖们,很虔诚的执行了她的命令,老老实实的守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并把电梯暂时关闭。

    于是,不管她怎么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外面那些人根本听不见。

    悲剧,一幕惨绝人寰的悲剧,在这天的上午九点半时发生了。

    从未来的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摇身一变成为野兽的楚扬,根本听不到花漫语的大声惨呼,只是狠狠的咬着嘴里的那团柔软,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后,才邪邪的低笑着抬起头,右手往下一伸抓住花漫语的那条某品牌的铅笔裤,就像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那样,呲啦一下撕开,随即拽住她那件印有卡通猫的小内内,很不耐烦的硬生生扯断。

    “楚扬、楚扬!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呜呜呜,我求你了……”花漫语大声哭喊着求饶。

    一个冷艳、冷傲、不可方物的妹妹,嘴里被她自己咬出血来的求饶,这是多么让人心疼的一幕啊。

    不过,这显然没有打动楚某男强烈的合体欲x望,他只是急不可耐的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个可能发青或者是发黑的什么玩意,右手一抄搬起花漫语的右腿,动作很优雅的的滑倒她的足踝,然后让她摆出一个朝天一炷香的动人姿势,抱着她向南边墙壁走了几步,把她固定在墙上,然后在她发出的惨声求饶声中,猛地一挺腰……没如意。

    唉,没有合体经验的人,就是不行!偏偏俩人都没有,真扫兴!

    “楚扬,我求你了!!”花漫语的右腿被楚扬高高的举起放在头顶上方的墙上,嘴里哭喊着求饶:“楚扬,我是花漫语,我是柴慕容的……啊!”

    下身一下撕裂般的疼痛,阻止了花漫语这讨厌的大喊大叫。

    这能怪谁?要不是你存心陷害善良的楚帅哥,会有这个下场?慢慢受着吧你,反正没有一个半小时他是不会脱力罢休的。这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春x药得到棒槌……阿弥陀佛。

    ……

    二楼通往三楼的拐角处,李彪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花总已经在303贵宾室待了俩个多小时了,可她还没有出来。

    花总到底在那儿接见什么人?为什么不许人接近303贵宾室十米以内?李彪忽然有种强烈的心神不安,他想去看看却又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只好有些烦躁的嘱咐了同伴几句盯紧别让人上楼,然后快步来到了宋良虎的主任办公室。

    李彪开宋良虎的办公室门后,就看到他正在坐在办公桌后面,和一个打扮的挺可人、长得却半点也不可人的女人在聊天。

    宋良虎和那个女人看到李彪进来后,连忙都表情恭敬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宋良虎站起身是因为他知道李彪是花漫语的心腹,那个女人站起来,却是以为李彪就是那个出资五千块买她初夜(今天的第一次)的客人。

    女人对李彪妩媚的一笑,李彪还以为她是宋良虎的病人,也没有搭理她,只是从她摆了摆头:“你先出去。”

    “去哪儿嘛,帅哥。”女人扭着比汽油桶还要细了几分的腰,刚想凑到李彪跟前,却被他凌厉的眼神所震慑,赶紧的讪笑一声拿着装有现金和套套的包包走出了办公室。

    “李先生。”宋良虎微微弯腰。

    “花总去303贵宾接待室,到底去做什么了?”

    “我不知道呀,花总没有说,可能是想在哪儿整……召见一个人吧?”宋良虎摇摇头。

    “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楚扬。”

    “楚扬?”李彪一愣,自言自语的说:“花总怎么会和那个小子在一起这么久?不好,难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宋良虎赶紧的问。本来,他就纳闷花漫语为什么还没有下来或者离开心理咨询中心,可碍于他身份太卑微,也不敢过问。

    现在看李彪突然紧张起来,宋良虎也跟着害怕了。要是花漫语在这儿有个三长两短的,别说一年的百万美金年薪得不到,恐怕连他新包养的那个小二奶,也难以逃脱下辈子再投胎做人的命运。

    李彪还没有说话,手机就响了。他赶紧的掏出来一看,正是花漫语的。一下子就接通电话,着急的问:“花总,你还好吧?”

    “我很好。”

    听到花漫语一如既往的镇定、冷漠的声音后,李彪的心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149怎么才能让你永远的生不如死!

    恶梦,是指做内容恐怖的梦,并引起焦虑恐惧为主要表现的睡眠障碍。

    虽然梦境千奇百怪,但美国临床心理学博士帕特里夏。加菲尔德的研究却表明,尽管全球有60多亿人,却逃不出12种梦。

    其中人们最常梦到的是被追赶,随后依次是迷路、高处坠落、当众出丑和受伤,还有一种是在无边无际黑漆漆的惊涛骇浪中的大海中飘泊。花漫语从九点半之后,就一直做这样的梦。

    最初是真实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接着是稍微轻一点但还是疼的疼痛,随后又改变到一点好像有些快x感的白日飞升感,然后就是让她忍不住从身子不住抽x搐中得到的强烈满足……最终,才又转变成长时间的麻木。

    这,就是花漫语在这两个小时中做的恶梦,一直到楚扬死人般的趴在她身上昏睡过去后,她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抬手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花漫语慢慢的坐起来,看着雪白的身上带血的牙痕,忽然傻了般的轻笑起来:“咯咯,这就是我想暗地里算计柴慕容得到的后果吗?”

    轻轻的抚摸着楚扬带着汗渍的脸庞,过了很久,花漫语才低声说:“楚扬,你说,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永远的生不如死呢?告诉我。”

    楚扬默不作声,只是鼻子里发出轻鼾。现在他正处于脱力状态,连睁开眼睛、动用大脑思维的力气都没有,打鼾也是出于他自身的身体本能。

    这孩子太累了,不死不休的保持一个单调的连续性动作,苦苦奋战了一个多小时,真可怜。

    花漫语用手扶着墙,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现在,她双腿中间全是血,粘乎乎的,下身火辣辣的疼……哦,不对,火辣辣的疼是一小时之前的感觉,现在只是麻木的疼,和肿。

    深吸了几口气后,花漫语试着挪动那双不次于柴慕容的38码白生生的脚,就像是她第一次学着跳芭蕾那样,用脚尖点地,几厘米几厘米的挪到门口,捡起手机。

    幸好,那款手机并没有被摔坏。

    花漫语拿起来,贴着门板缓缓的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又咳嗽了一声,试着说了几句‘楚扬,我怎么才能让你永远的生不如死呢?’,在找到昔日发号施令时的沉稳语调后,她才拨通了李彪电话。

    电话一拨通,那边就传来李彪着急的声音:“花总,你还好吧?”

    “我很好。”花漫语声音的回答,顿了顿又说:“李彪,下面我讲的话,在我出现在你面前之前,你一定要忘记,到死之前都不许想一次,能做到吗?”

    花总出事了!李彪心里一沉,漫不经心的看了旁边的宋良虎一眼,随即放低声音,但很坚定的回答:“是,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保证。”

    听到李彪这样说话后,宋良虎马上知趣的走出了办公室。

    有些事,听不到要比听到好得多。求知欲是件好事,但把要是为此搭上老命的话,那可得不偿失了。

    花漫语说:“替我去最近的时装店买一身样式保守些的衣服,记住,里外衣服都要买,不用管质量和颜色,在十分钟内送到303贵宾接待室门口,然后退到出三楼走廊,等我电话。”

    “是。”李彪扣掉电话后,转身跑出办公室,脚步也没有停下的喊了个人,就冲向了一楼大厅。

    ……

    吩咐完李彪去做事后,花漫语把手机放在门后,再次咬着牙的站了起来,再也不顾被蹂躏过的剧痛,弯腰捡起那些被撕成碎条的衣服,然后走到楚扬跟前,先用一块碎布蒙住他的双眼,再把他的双手和双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幸亏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恶梦中,花漫语是被动者,并没有和楚某人那样付出全身的力气,所以她在捆绑楚某人时还有足够的力气可用。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替楚扬把裤子穿好。

    虽说花漫语现在对楚扬的恨意,已经不是用千刀万剐来形容了,可她还是不想这个家伙被带走时,会被别人看到他的‘丑陋’。毕竟,他的‘丑陋’曾经进过她的身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为了对得起这两个‘来之不易’的第一,她也不允许别人看到他的这个玩意。

    女人都是有自私心的,而且还很强烈,不分场合。

    ……

    帮帮帮,在花漫语用碎布条擦拭自己带着血污的下身时,303贵宾接待室的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随即就是脚步的远去声。

    花漫语走到门口,打开一扇门,伸手把门外地板上的那个纸箱子拖了进来。

    纸箱子里,放着一整套运动服,和很中性的内衣,还有一双白色夏装运动鞋。

    李彪做事很认真,考虑到了运动装配高跟皮凉鞋不好看。

    满意的笑了笑,花漫语快速换上这一些,然后把那些被楚扬撕碎了的衣服和完好的鞋子,连同两瓶矿泉水装进纸箱子里,走到后窗打开。

    后窗下面不远处,就是一条两岸长满青草的小河。

    花漫语用力把那个盛满耻辱和恶梦的纸箱子,狠狠的扔了出去。

    纸箱子准确的落在小河里,然后顺着河流缓缓的向远方飘去。

    等再也看不到那个纸箱子后,花漫语才摸出电话:“李彪,让人把停在心理咨询中心门口的那辆牌照为齐A356J的宝马越野车开走,找个僻静的地方烧毁,要处理干净。再向宋良虎要一副担架和盛死尸用的裹尸布,迅速来303贵宾室。”

    打完电话后,花漫语拿起两个多小时前放在窗台的数码相机,从相机屏幕中看着自己苍白却偏偏有一丝绯红的脸,无声的笑了笑后,就把相机关闭装进口袋。

    转身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楚扬,花漫语阴恻恻的低声笑道:“呵呵,楚扬,从此之后,柴慕容就将变成一个男人活着的寡妇啦!”

    ……

    8月14号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被一个恶梦吓醒的柴慕容,浑身冒着冷汗的翻身坐起,伸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伸长脖子向床尾的沙发上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虽说柴慕容和楚某人同房异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俩人好像都很享受这种晚上回家后用言语互相攻击半晚,再睡觉的夜生活。

    真奇怪。

    尤其是柴慕容,更是把和楚扬斗嘴、甚至明目张胆的告诉他‘我要把你公司整黄了’此类的阳谋,看作是劳累一天后最佳的放松方式。每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心里就开始期待斗嘴开始……很享受这种好像不正常的夫妻生活,更有了一晚不斗嘴、不互相打击就睡不着的习惯。

    这不,今晚柴慕容一直等到深夜十一点半的时候,都没有看到那个家伙回来,这才心里忽然有些空荡荡的躺下睡觉。可结果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一个记不清的恶梦给吓醒了。

    柴慕容伸手轻轻拍打着鼓囊囊的胸,自言自语的说:“妈的,这个混蛋跑到哪儿流窜去了,怎么还没有回家?”

    打了个哈欠后,柴慕容摸起手机,觉得还是看在婆婆的份上,对那个家伙稍微尽点妻子的职责,给他打个电话表示关心一下吧,再说了,今晚没有受到他的打击,好像睡觉都不香哦……

    开始拨打他的手机号,那边传来了‘您拨打号码已关机。’

    “混蛋,不知道又在和谁鬼混了,看我明天晚上不好好的骂你一顿!”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柴慕容躺下睡觉。

    ……

    8月15号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柴慕容又被一个记不清的恶梦吓醒,浑身冒着冷汗的坐起,开灯,向床尾处的沙发上看去,还是没有那个人影子。

    再次打电话,提示还是关机。

    因为出于女人和董事长的矜持,14号白天的时候,柴慕容并没有向周舒涵或者夜流苏问楚扬的消息,以为他会在晚上回家的。

    可现在了,还是没有回家。

    柴慕容就有一点儿担心。

    当然了,只是稍微有一点儿担心,根本不足影响她继续良好的睡眠。

    漂亮女人,都是睡出来的。

    ……

    8月15号晚上九点半,柴慕容在看完一篇杂志后,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家伙进屋。忍不住给他打电话,结果还是关机。

    不知道为什么,柴慕容现在好想好想那个流氓加混蛋再加睁眼瞎……门也不敲的闯进来。

    这个愿望很强烈,强烈到柴慕容盯着门板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

    “明天,我一定得问问周舒涵或者夜流苏。”在睡觉前,柴慕容这样说。

    ……

    8月16号下午四点半,正在批示一份文件的柴慕容,接到了周舒涵的电话。

    “柴董,我是周舒涵。”

    “周副总,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柴慕容摘下眼上的防辐射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眼睛。

    “你、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他?”

    “他?”柴慕容嘴角挑起一丝讽刺,心想,我正想问你呢……不对,周舒涵很少与人喜欢开玩笑,她既然打电话来问我,这就说明她这几天也没有看到楚扬!

    心里一惊,柴慕容正色道:“周副总,你问的是楚扬吧?我从13号早上,就从没有见过他。本来以为他在忙着开公司的事……”

    那边的周舒涵打断柴慕容的话:“这几天他都没有去保镖公司,今天中午我就去问了,夜流苏也正因为想扩充人手想找他,但一直都打不通他的电话。”

    不会吧?我并没有为难他啊,他怎么会……难道说,他被鬼车或者……想到这儿,柴慕容猛地有些心慌:“周副总,你马上去市局问一下李文东他们,我这就派人出去四处找他!”

    “好的!”

    ……

    8月17号下午四点半,冀南警方在柴慕容身边、夜流苏的保镖公司几十个保镖的协助下,全市搜索24小时,都没有发现楚扬的蛛丝马迹。

    在距离冀南秋季车展还有9天的时候,所有认识楚扬的人(包括远在京华的楚家、远在蜀中的柴家,以及他在冀南乡下的远亲)被迫接受了一个现实:他失踪了,就像是他从没有来到过这个世界一样,甚至连他在13号早上出门时驾驶的那辆宝马越野车都蒸发了。

    放在几年前,楚扬在哪儿流浪,甚至是死是活,包括他母亲云若兮在内的人,从没有拿着当回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着业务蒸蒸日上的保镖公司、有着芙岚达准备精心打造的楚扬模特公司、有着马剑马公子手中拿着的药物化验单、有着夜流苏周舒涵俩人的牵挂、带着柴慕容对他的说不清的复杂感情,就这样失踪了。

    ……

    8月18号上午十点整,楚扬失踪一事被冀南市局正式立案。

    调查楚扬失踪专案组,由本年度最有希望入选十大杰出青年候选人--梁馨警官领衔。

    李文东给专案组下达了指示:最多一个月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194自抽俩耳光吧!

    秦梦瑶的口才,当日在四海香时,楚扬等人就领教过了。

    此时见她又小嘴吧吧的,将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而且还有徐茂和芙岚达在一旁作证,别说是凡静了,就是连牛鹏举等人,听到后来,都觉得自己实在太他妈的可恶了。

    面对秦梦瑶的质问,凡静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可能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了,同时,她也对秦梦瑶喊楚扬姐夫是的称呼,弄得有些懵了,回头看了女儿一眼,用眼神询问:糖糖,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伶牙俐齿的妹妹?

    凡静纳闷,周舒涵也同样纳闷,她看着秦梦瑶仔细看了片刻,又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刘萌萌,接着用手轻轻的一拍脑门,赶紧凑到母亲耳边悄声说:“妈,这个女孩子,不就是那天在四海香与马剑发生争执的那个女孩子吗?我记得她当时佩戴着‘齐鲁师范大学’的校徽,没想到今天却跑到这儿来客串模特来了。”

    和马剑在四海香发生争执的那个女孩子?

    凡静脑子里电光火石的一闪,猛地就想起眼前这小妞是谁了,顿时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是秦、秦……”

    你是秦家的人!

    这是凡静想说出来的话,可她还没有说完,秦梦瑶就快速的打断她的话,笑吟吟的说:“是啊,凡市长,我就是秦梦瑶,这下你可认出我来了吧?这个就是我的同学刘萌萌。我们趁着假期的空闲想来这儿赚点零花钱的,谁知道却碰到这档子事。”

    秦梦瑶可不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那样的话,她就再也不能在这儿客串模特了。

    秦梦瑶的意思,凡静怎么可能不理解?她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想:唉,这些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没事自降身份的跑来做模特干嘛啊?这不是故意给我惹事?

    凡静摇着头的看了一眼连云成,那意思是说:今天这事,你们碰上硬茬了,我可帮不了你们了,你们还是看在她想隐瞒真实身份的面上,自求多福吧。

    凡静眼里的无奈,牛鹏举这个二百五也许看不出来,但连云成却读懂了。能够让省会市长看到头疼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来历?除了来自京华的,别无分号了。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后,他心里一沉,用惊诧和稍微带点慌张的眼神看了看秦梦瑶,心里开始盘算怎么让自己从这件事中脱身。

    知道了秦梦瑶的真实身份后,凡静母女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喊楚扬姐夫了。

    虽说秦梦瑶此时不愿意抬出秦家这顶大帽子来压人,可凡静还是得小心应付,以免惹恼了她,给自己的官途甚至整个凡家竖立一个强敌。

    沉吟了片刻后,凡静放下了市长的架子,向前走了一步,小声对秦梦瑶说:“秦、梦瑶啊,你看今天这事怎么处理呢?”

    没办法,凡静在秦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不能不放低姿态。她宁可得罪连副省长,也万万不能与秦家过不去的。

    既然凡静这样征询自己的意见了,秦梦瑶怎么着也得替她考虑一下她的切实情况。淡淡一笑后:“凡市长,刚才我姐夫说了,让那个满脸不服气的家伙按照他说的去做,那这件事就算完了。”

    按照你姐夫、楚扬说的去做?

    凡静回头看了看苦着脸的楚扬,眉头一皱:“楚扬,你刚才和他们几个说什么了?”

    这个傻妞,你爱怎么整这几个傻逼,就怎么整好了,干嘛非得要把我给扯进来啊?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楚扬心里埋怨着秦梦瑶,只能回答凡静的问话:“凡市长,刚才我看到那个人欺负秦梦瑶时,曾经说让他们给她赔礼道歉的。”

    得罪惹不起的人,给人家赔礼道歉是应该的,可以说算不上什么处罚。

    嗯,这丫头的要求还不算过份。凡静点点头,对连云成说:“云成啊,既然秦小姐这样说了,那你们还不赶快给人家赔礼道歉?”

    仅仅是赔礼道歉就可以揭过这个梁子,连云成还是能接受了的。此时看到凡静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连忙拽了一下牛鹏举和王利,当先走到秦梦瑶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秦小姐,对不起,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虽说牛鹏举和王利真的不想守着这么多人和一个女孩子道歉,但他们看到连云成都乖乖的这样做了,也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戾气,学着连云成的模样,给秦梦瑶和刘萌萌躬身道歉。

    臭婊x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只要你以后还在齐鲁这块地上混,我就有法在暗地里整你,到时候我会让你‘舒服’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盯着秦梦瑶那双染着桃红指甲油的小脚,牛鹏举心里嘿嘿冷笑着弯腰鞠躬后,双腿有些打哆嗦的转身就要走。

    牛鹏举刚迈起右脚,却听秦梦瑶又说话了:“喂,那个满脸不服气的,你就打算这样走了?”

    平时,牛大公子仗着他老子的权势,什么时候在人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可他没想到,自己都‘屈尊’给一个小嫩模道歉了,她还不依不饶的!顿时,牛鹏举霍地转身,目光阴狠的盯着秦梦瑶:“秦小姐,我们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还打算怎么办?”

    是呀,你刚才说让他们赔礼道歉,人家都照着你说的去做了,你怎么还不放过他呢?凡静对秦梦瑶也有些意见了。

    秦梦瑶就像是没看到牛鹏举那张铁青的脸一样,慢悠悠的说:“刚才我说了,你们要按照我姐夫的话去做,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难道说,楚扬刚才说的,不仅仅是让他们赔礼道歉?

    凡静等人,顿时把目光再次对准了楚扬。

    周舒涵看了一眼对楚扬怒目而视的牛鹏举,就知道今天这事,楚扬算是得罪他们到家了。顿时,也顾不得和他计较刚才他和秦梦瑶玩暧昧的事了,连忙凑到他面前,低声问:“楚扬,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这个丫头,看来不把我拖下水,她是誓不罢休啊。不过这也没什么,谁让这几个傻逼纨绔遇到牛逼纨绔呢?

    楚扬心里这样恶意的想着,伸手拍了拍一脸担心他的周糖糖肩头,示意她不用担心,淡淡的说:“刚才我说,让这位牛大爷给秦梦瑶赔礼道歉后,再抽自己俩嘴巴,这事就算过去了。至于他会不会按照我说的去做,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

    这个笨蛋楚扬,就算是你刚才说了这样的话,那你现在也不能说出来啊。秦梦瑶是不在乎牛鹏举,但你可不行啊!唉,平时看你挺聪明的,现在怎么酒这样糊涂了呢?你不知道这是人家拿你当枪使啊?

    听到楚扬说出这些话后,气的凡静恨不得先给他俩嘴巴。如果她要是知道了楚扬的真正来历,恐怕也不会这样着急了。

    “嘿嘿,满脸不服气的这位,我姐夫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秦梦瑶得意的一笑:“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这样做,转身就走。不过,以后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他妈……”士可杀不可辱,让牛大公子众目睽睽下向一小嫩模赔礼道歉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别说再让他抽自己嘴巴了。听到秦梦瑶的这句话赤x裸x裸的威胁后,他那张本来挺英俊的忽地扭曲,忍不住就要脱口大骂,却被连云成一下子捂住了嘴巴:“鹏举!”

    制止住牛鹏举的不理智行为后,连云成走到凡静面前,低声问:“凡阿姨,牛鹏举都被人揍成这样了,要是再让他自抽耳光的话,那……这个要求,未免太过了吧?”

    真是一些连累老子的废柴,既然你这么爱面子,那刚才干嘛调x戏人家小姑娘啊?而且还把我女婿掺合进去。

    牛鹏举刚才的举止,被凡静看在眼里,她也懒得再管了,索性对连云成实话实说了,用只有两个人的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云成,平时在家里的时候,你也许听你爸爸说起过京华秦家吧?”

    京华秦家?!

    连云成一愣,接着就感觉后背腾地就冒出了冷汗,哑声问:“她、她是……”

    凡静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随即对周舒涵使了个眼色。反正她已经把话点明了,三纨绔和秦梦瑶之间爱怎么处理,她也不愿意管了,还是赶紧的带人闪开算了。

    周舒涵会意,马上招呼跟过来的那些领导们:“各位叔叔阿姨,午饭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那些跟着凡静来参加车展开幕式的官员们,哪一个是眼里揉进沙子去的主啊?见凡市长在一个小嫩模面前都打了退堂鼓了,他们要是再在这儿竖着看的话,指不定会碰到什么倒霉事,还是早点闪人为妙。

    于是,纷纷响应周舒涵的号召,簇拥着凡静快步离开了这块不宜久留之地。

    小声嘱咐了楚扬几句后,周舒涵作为本次酒宴的东家,也快步离开了这儿。

    “表哥……”王利傻乎乎的看着这一切,对伸手擦汗的连云成刚叫了个表哥,就见他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吓得马上就闭?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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