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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王利傻乎乎的看着这一切,对伸手擦汗的连云成刚叫了个表哥,就见他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吓得马上就闭上了嘴。
连云成叹了口气,走到这时候终于明白过味来的牛鹏举面前,拍了拍他肩头,颇有深意的说:“鹏举,认栽了吧。”
你是说那个丫头咱们惹不起?牛鹏举瞪大眼睛望着连云成。
连云成点了点头。
好,不就是自抽俩耳光吗?妈的,老子认了!不过,以后……哼哼。牛鹏举咬着牙的看了一眼东张西望的楚扬,和得意洋洋的秦梦瑶,猛地一闭眼,抬手对着自己嘴巴,啪啪的就是两下狠的。
“秦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吧?”等牛鹏举的‘壮举’完成后,连云成阴阴的问秦梦瑶。
秦梦瑶漫不经心的挥挥手,就像是轰苍蝇似的,看也没看他们一眼,走到楚扬面前,双手抓住他胳膊,咯咯的笑着:“姐夫,现在我饿了呀。”
150另类寻人启事!
8月18号下午两点,云水集团冀南分部大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在确定楚扬失踪后,梁馨警官自然要展开详细调查。尽管她在来到云水集团分部时,还多少有些因为上次带俩国际杀手来见柴慕容的尴尬,可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柴慕容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周舒涵却是最后一个和他打过电话的人。
她们都在云水集团分部,梁馨不得不来。
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周舒涵,梁馨暗想:没想到那个家伙不但有个漂亮的合伙人,而且,看样子好像和他的美女老总和美女上司之间的关系也不简单,要不然不会是最后和他又牵扯的人了。
三个女人在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后,梁馨就开始按照程序开始问话。
半小时后,梁馨得出了结果:楚扬在早上离开住处时,曾经和柴慕容说他要去看心理医生。楚扬在最后一次打电话时,曾经向周舒涵询问冀南哪家心理咨询中心最出名……这一切,都对准了这家叫阳光的心理咨询中心。
答案,好像是呼之欲出。
不过,就在梁馨打电话让王文杰去阳光心理咨询中心查案时,柴慕容却告诉她:“我早就派人去过了,那边的心理咨询师都说,从没有见过楚扬这个人。”
梁馨只是淡淡一笑,问道:“柴董,你的调查,并不代表警方。好了,多谢你们的配合,有什么新的情况,请及时联系我们。”
……
以前,在楚扬四处流窜时,凭借柴慕容遍布全国的黑白两道眼线,最多36小时就可以查到他下落。可这次从8月16号就已经开始找他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就证明楚扬真的失踪了,绝不是故意躲避。再说,他根本没有躲避的理由。
在冀南市局为楚扬失踪立案后,柴慕容第一时间就在各大新闻媒体发布了海量的寻人启事。
寻人启事上除了有楚帅哥的照片和简介外,还有几句话。
第一句话:有谁提供楚扬在8月13日早上八点之后的动向,一经证实,奖金一百万!
第二句话:有谁提供楚扬的下落,一经证实,奖金一千万!
第三句话:楚扬,我还没有把你玩够,所以你不能消失!
先别说这让人心跳的奖金,仅仅是第三句话,就足可以让人想入非非了,所有人都在猜到这个想把楚帅哥玩爽的人,是个女人,是个富婆……那个叫楚扬的家伙,真他妈的好有福气啊,让富婆开价一千万啊一千万!
一时间,楚扬失踪一案,随着巨额奖金的发布,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投海,在齐鲁省、甚至全华夏都激起了千层浪,无数个私家侦探、新闻记者、街头混混,卖菜的、跑运输的……人手一份印有楚某人华夏的报纸,看到一个年轻人就开始拿出来比划。就算被不知情者误会,也会拿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哟,哥们,我看你像是我梦想中的那一千万呢!
不过,也有人看着楚扬不像一千万,而像是一百万。
这个人就是在大发夜总会混的李晓。
李晓是在8月19号早上,才看到关于重金悬赏寻找楚扬的消息。
当时,他正在一家卖油条的小摊上吃饭。吃玩饭后,准备找东西擦手时,就顺手拿起桌子上一张18号的报纸,刚想揉巴揉巴擦手,却看到了报纸上的这个消息。顿时,这哥们就像是范进中举那样的哈哈狂笑起来,吓得卖油条的老板娘连早饭钱都不敢收他的,就撵着他快点走了。
“草,哥们,原来是你啊!那天听你给宋医师打电话说要去每小时一千块的303贵宾室,还以为你是吹呢。”李晓瞅着报纸的楚扬照片,傻笑着用手拍打了几下:“原来你还真他妈的有钱啊,只提供消息就给一百万,这下大爷我发了啊发了!”
李晓开心的吹着口哨,拿出手机,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
8月19号上午八点,柴慕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颗燃着袅袅青烟的香烟,被楚某人硬说为的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布满了血丝。
帮帮帮,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吸了一口烟的柴慕容抬起头,有些嘶哑的声音:“进来。”
田柯开门,目光在柴慕容左手夹着的香烟上停顿了一下,随即低声说:“慕容,周副总找你。”
柴慕容点点头。
慕容究竟和楚扬是什么关系?他的失踪为什么会让慕容变得这样消沉?她不会……唉,怎么可能呢,那个家伙那么没有素质。田柯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对等在门口的周舒涵说:“周副总,请进……柴董现在好像心情不好。”
柴慕容刁难周舒涵、楚扬力挺周副总的消息,田柯在那天晨会散后就知道了。她虽然不明白这几位当事人暗地里在玩什么花样,可也知道现在柴慕容心情不好,周舒涵最好要小心点。
周舒涵知道田柯这样说是好心,强笑着低声说了个谢谢,就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在周舒涵的印象中,柴慕容一直是那种荣辱不惊、天塌下来都会微笑面对的女强人。可在看到她此时双眼布满红丝手里还堂而皇之夹着烟时,一时间有了一种是不是花了眼的错觉。
柴慕容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完美形象在‘情敌’面前轰然倒塌,只是看了一眼满脸憔悴的周舒涵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周副总,有事?”
“柴董,是关于车展的事情……谢谢你为楚扬所做的这一切。”周舒涵低着头的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膝并在一起,双手拿着的文件夹放在上面。
呵,我虽然恨不得把那家伙玩死,但他怎么着也是我柴慕容的男人,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了,我当然要心急了,还用得着你来谢我?你来安慰我还差不多。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灰,柴慕容淡淡的笑道:“这没什么,虽说他总是看我不对眼,可我毕竟是他、我们两家老人都是旧交,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柴董,我想问你一件事。”周舒涵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出了这句话。
“问吧。”柴慕容将小半截香烟放在烟灰缸里,声音带着荣辱不惊。
“你、你喜欢楚扬吗?”
柴慕容没有接着回答,待了片刻后才反问:“你说呢?”
“我感觉你喜欢他。”
“为什么要这样说?”
“上次在四海香酒家的时候,你在听说他和卫戍警卫团的人闹矛盾后,你就很快的赶到了。”周舒涵抬起头:“而且我发现,无论楚扬怎么顶撞你,你都没有把他开除公司,甚至根本没有打击他……还有,你们一直住在一栋别墅中。所以,我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过了老同学之间的情谊。尤其是这次,我妈妈说,你为了寻找楚扬的下落,不但开出天价奖金,还动用了在京华的关系……”
“你错了,周副总。”柴慕容慢悠悠的打断周舒涵的话:“我帮他、不报复打击他,是因为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上。你知道我最想他怎么样吗?”
“你,想他怎么样?”
“我想让他后悔!”柴慕容轻轻的咬了咬牙:“我想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可……可他,他妈的竟然玩失踪,竟然想剥夺我让他后悔的乐趣!”
周舒涵做梦也没有想到,昔日高高在上、优雅高贵、当之无愧的天之娇女柴慕容,此时不但吸烟而且还说脏话!她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呆呆的望着柴慕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柴慕容说出这句话后,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伸手揉着眼睛,不再说话。
沉默。
帮帮帮,又是几声敲门声打断了屋内俩女人的沉默,而且这次的敲门声还挺急促的。
柴慕容抬头时,黛眉皱起:“进来!”
田柯推门进来,低声道:“柴董,刚才有人打电话到秘书办公室,说他在8月13号早上九点的时候,曾经见过楚扬……”
田柯的话还没有说完,柴慕容和周舒涵俩人齐刷刷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同时问道:“那个人在哪儿呢!?”
“柴董,不好意思,我、我太激动。”周舒涵话刚出口,就垂下了头:唉,原来柴慕容真的喜欢他。
柴慕容并没有搭理周舒涵,只是再次沉声问道:“那个人在哪儿?”
“他说他在解放阁附近。”
“立马让凌星把他接到办公室来!这就去!”
“是。”田柯答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出了办公室。
……
李晓坐在宝马越野车里,双手轻轻的摸索着屁股下面的真皮座椅,心里欢喜的不得了,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坐这种高级车。
要不是因为前面坐着的那俩帅哥在看到他后,先是和国家特工似的把他上下检查了一遍,又打电话询问了他老子,确定他李晓的确是正统的冀南人,他肯定得和他们好好聊聊宝马香车与美女之间的密切关系了。
来到云水集团分部大楼后,李晓跟着那个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人,乘坐电梯来到了大楼十二层。
151污点证人!
凌星带着将要因为一个视频而暴富的李晓,进了云水集团冀南分部大楼的电梯。
一走出电梯,李晓哥哥就被走廊中的那些黑西装吓了腿肚子一哆嗦:我草!我以为那天在阳光心理咨询中心看到的那几个保镖就够猛的了,没想到这儿会有这么多的猛人。呀,这、这不是什么黑帮吧?那个楚扬,不会是得罪了这儿的人才躲起来……要是他们杀我灭口咋办?
“走啊。”凌星见李晓走出电梯后,就扶着走廊墙壁一副腿子打软的模样,微微皱了下眉头,伸手挎住他的胳膊,大踏步的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进去之后,里面的人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是敢玩什么花样,你就别想再活着出去!”自从上次雌雄双煞混进来后,现在的凌星是对每一个外来人员都加了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李晓小脸煞白,下巴下的小胡子瑟瑟发抖:“大、大哥,你别吓唬我成不?我就是一在大发夜总会混饭吃的小混混,胆子真的很小的。”
凌星没有理他,只是抬手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进来。”
凌星推开门,拉着李晓的手走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董事长,就是他打得电话。”
李晓抬起头,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女人后,尽管腿子还在发抖,可还是有想一泄如注的冲动。没办法,那个女人太他妈的漂亮了,和那天在阳光心理咨询中心看到的那个那个妹妹,简直是一时瑜亮……不过,现在好像一不小心就得把老命丢在这儿,所以他只好紧咬着牙关,强忍着那种丢人的冲动,扭过了头……
妈的,旁边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个极品!
还让人活不?
“你叫什么名字?”柴慕容盯着脸蛋一阵白一阵红的李晓:“你在8月13号早上的时候,是从哪儿见到楚扬的……哦,凌星,让这位先生坐下。”
凌星挎着李晓的左臂走到周舒涵对过的沙发上,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沉声问道:“董事长在问你话呢。”
“啊。”李晓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的说:“哦,我、我叫、叫李晓,今年二十三岁,未婚,我有视觉心理障碍,一见到漂亮女人……”
“谁问你这个了!”凌星抬手就抽了李晓后脑勺一下,冷声说:“回答董事长的话,别的免谈!”
“是、是是!”
李晓的样子虽然很让人招笑,但柴慕容现在可没有想笑的意思,只是重新把刚才那个问题问了一遍。
李晓定了定神,前言不搭后语的,把8月13号早上在阳光心理咨询中心中心遇到楚扬的经过,如实讲述了一遍。最后说:“因为我在挂号时,是挂了个15号,所以等到医生叫我时,已经十点多了了,但一直没有看到走进电梯的楚扬出来。”
“我怎么才能信你说的这些话是真的?”果然是在那儿出的事!柴慕容与周舒涵对望了一眼,俩人轻轻点头。
“这个很容易啊,楚扬当时就坐在我身边时,我正好无聊的用手机录像呢。”说着,李晓赶紧的拿出手机,手脚麻利的将内存卡抠出来,递给凌星:“你可以放在电脑上看看,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凌星接过手机内存卡,走到办公桌前。
柴慕容赶紧拿出一个读卡器,然后连接电脑。
“哎,我差点忘了,嘿嘿,那天的视频保存在第三个文件夹呢,其余的文件夹,您最好别看。”幸亏没有把那天的视频删除,要不然这一百万就飞了……妈的,最好看完后赶紧的让我滚蛋吧,这么吓人!李晓不好意思的提醒柴慕容:他内存卡里可有不少的儿童不宜视频。
柴慕容默不作声,按照李晓的指点打开了第三个文件夹。
周舒涵这时候也走到了她身后,两个人就看着笔记本显示器。
视频开始播放。
柴慕容和周舒涵都没有亲自去过那家心理咨询中心,可通过视频上来看,这的确是一家医院。因为视频播放的前几分钟内容,总是围绕着一些穿白大褂的女护士转来转去的。
视频播放到六分三十二秒后,那个让柴慕容和周舒涵眼睛一亮的男人,出现在显示器上。他和人的对话声,响起。
“嘿,哥们,来看心理医生啊?嘿哦,哥们,笑一个,你牙齿很白啊,可以去拍高露洁的牙膏广告了。”这个声音,应该是李晓的。
“是啊,你也看心理医生啊?”这是伸手把镜头推开的楚扬说的话。
“啊,是啊,我也来看心理医生。”
“真巧啊……”
“是啊,真巧。我叫李晓,在大发夜总会混的。”
“我叫楚扬,在云水集团上班……哎,知道洗手间在哪儿不?”
“进去左拐,要不要我带你进去?”
“谢了。”
随着这声谢,显示器上就出现了楚扬急匆匆走开的背影。
然后,李晓的声音响起:“我草,美女啊!”
接着,视频画面对准了窗户外面的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汽车,然后一个女人,一个被柴慕容视为死敌的女人,从汽车上走下,走进了大厅。
画面的光线有些发黑,看来那时候李晓已经采取了偷拍的手段。
花漫语走进大厅后,停住脚步摘下墨镜,开始四处看。
花漫语身边的保镖走过去,好像和她低低的说了句什么,然后花漫语摇摇头,带人走上了楼梯……
楚扬的失踪,绝对和花漫语有关系!
柴慕容等视频播放完后,关掉视频,打开百度,噼里啪啦的输入‘冀南阳光心理咨询中心’。
打开其中的一条消息,柴慕容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一行字上:冀南阳光心理咨询中心,是华夏三大财阀之一的漫天实业旗下子公司。
对着那行字,呆呆的看了很久,柴慕容这才说:“凌星,派人立即前往冀南阳光心理咨询中心……还是拿着视频的复印件去市局,与梁馨警官一起去吧,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说完,柴慕容将这段视频复制,留在自己的电脑中备份。
凌星答应了一声,接过柴慕容递过来的手机内存卡,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李晓,低声问:“柴董,这个人怎么办?”
妈呀,不会要杀我灭口了吧?听觉很灵敏的李晓,听到凌晨这句话后,屁股一抬刚想站起来,却因双腿太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高的拱起,泣不成声的:“各位爷爷奶奶大人大量,你们就发发慈悲行行好吧,小的我上有八十老妈,下有三岁幼儿……我除了看到漂亮女人就想……”
“住嘴!你说什么呢?”凌星转身一瞪眼,他有些纳闷李晓这家伙是不是有神经病。
柴慕容撇了一眼李晓:“把他安排到一个最最安全的地方,他是重要证人,千万不能马虎。”
“各位行行好吧,我不想去安全的地方,我只想回家!”柴慕容的话音刚落,李晓就嚎了起来。
最最安全的地方?最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停尸间吗?只有死人呆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这个道理,对有着从六岁就开始偷看邻家阿姨洗澡社会经验的李晓来说,是最清楚不过了。
柴慕容没有搭理他,继续说:“给他拿一百万现金,没事让他数钱玩。”
“是。”凌星点头,大步走到门前,开门对外面打了个响指,两个黑西服走了过来。
凌星指着跪在那儿的李晓:“把他带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24小时监护,如果他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俩人直接跳楼好了。”
那俩黑西服脸色不变的答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来,一人挎着李晓一根胳膊向外走去。
看着李晓好像要有尿裤子的趋势,柴慕容觉得一百万不足以弥补人家孩子所受的精神打击,于是就说:“李晓。”
俩黑西服停住脚步,李晓回头大张着嘴巴,却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
“等找到视频中的那个人后,你要想来云水集团上班,我们欢迎。另外,再追加你一百万的奖金。”柴慕容说完挥挥手:“去吧,好好对他。”
妈呀,看来人家没有想杀我灭口的意思,只是想留着我做个污点证人啊……草,刚才被吓得差点尿裤子。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美女又给加了一百万的空头支票……李晓动了动嘴,很想说几句光棍话,可还没有来得及想起该用鼻子说话啊还是用嘴巴说话,人就被架出了办公室。
……
8月19号下午四点,在外面跑了大半天的凌星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听到柴慕容让他进去的声音后,凌星推门走进办公室,却看到周舒涵还坐在早上坐着的那个沙发上,此时正看着他,眼里带着希望。
“怎么样?”柴慕容沉声问道。
凌星在去市局的路上,柴慕容就给李文东局长打了电话,请他通融一下,让凌星暂时冒充一下警察,跟着梁馨前去漫天实业冀南分部大楼调查。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在第一时间得知调查真相。
凌星走到办公桌前的三米处,沉声说:“柴董,花漫语好像早有准备。”
152楚扬的真实下落!
凌星说,花漫语好像早就预料到别人会去阳光心理咨询中心调查楚扬失踪一事了。
“这话怎么说?”花漫语早有准备,柴慕容在凌星离开后就已经猜到了,她肯定不会承认见过楚扬,甚至有可能会把8月13号在心理咨询中心那些见过楚扬的人都‘封口’。
果然,凌星面无表情的回答:“当时梁馨警官在拿出那段视频后,花漫语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之色,而是很配合的接受我们的调查。可调查结果很让人失望。因为8月13号那天,在心理咨询中心上早班的三个医师与四个助手,就在当晚从一家酒店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七人,没有一人生还。而她本人,只是说当天去视察了一下工作,并没有见过楚扬本人,更是对梁馨警官的质疑不置可否。”
听凌星说完后,柴慕容微微一笑,从牙缝里吐出两个让周舒涵浑身一哆嗦的字眼:“贱人!”
对这样的结果,柴慕容早已想到。如果把她换成花漫语的话,她也会这样做。虽说有李晓的视频可以作证楚扬在那天的确去过心理咨询中心,可却没有人能证明,楚扬的消失就一定能够与花漫语有关。毕竟,花漫语是漫天实业的老总,人家去自己旗下公司视察工作,任谁也说不出啥来的。
楚扬的失踪绝对是花漫语做的,但却偏偏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她做的!
而且,让柴慕容不明白的是:楚扬究竟怎么得罪了花漫语,竟然让她为了封锁消息对那七个员工灭口。
“柴董,我们该怎么办?”周舒涵一开始的希望,此时变成了失望:“我、我这就回家找我妈,请她出面和花漫语商谈。只要她不伤害楚扬,我什么都答应她!”
“唉。”你根本不理解花漫语的为人。叹了口气后,柴慕容对一脸翘楚的周舒涵说:“周副总,先不要请凡市长出面,等我亲自约花漫语谈谈再说……你放心把,依我对花漫语的了解,她既然为了楚扬而对那七人灭口,这就说明楚扬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她,是不会轻易让楚扬死去的。最多也就是把他折磨的求死不能罢了。”
周舒涵虽然单纯,却不傻。知道柴慕容的能量要比她老妈大得多,只是轻轻点头后,连离开的话都忘记说一句的,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现在,她要去楚扬保镖公司找夜流苏商量一下。
因为楚扬失踪一事,前些天见面还互相掐的周舒涵和夜流苏,现在早就为了楚扬的失踪而变成战友了。
等周舒涵出了办公室后,柴慕容又点上一口烟,慢悠悠的吸了几口后,抬起头:“凌星,替我约花漫语,就说我明天上午十点,请她在泉城大酒店小坐片刻,你去安排。”
“是。”凌星弯腰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花漫语,我虽然不稀罕那个男人,但我也不会让他受你欺负。如果你敢真的不给我面子,可别怪我先挑起柴,花两家的斗争了!”柴慕容纤长的左手拇、中两指,狠狠的掐断了那颗烟……
……
8月19号夜,十点。
阳光领秀城15号别墅。
一袭淡青色睡袍的花漫语,从二楼款款的走到了空无一人的客厅。
如果此时有人在的话,可以惊讶的发现,昔日冷艳不可方物的花漫语,脸上带着一丝红潮,而且、而且她、她她全身上下除了一袭睡袍和一双人字拖鞋外,就再也没有一片衣物!
这样说的意思就是:花漫语是全x裸着身子穿睡袍!
淡青色的睡袍下,可以清楚的看出胸前高耸的、殷虹的两点,与下面若隐若现的那啥……啥?啥你还不知道吗?还要我写出来?讨厌!
装逼的最高境界是低调,诱人的顶点却是若隐若现,就像是水中花、雾中月那样。看不清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的。
现在,花漫语就是这样。
可惜,没有人有这个眼福可以欣赏到身高173cm、三围37/24/34的花漫语,全x裸x穿着睡衣款款走到客厅的这一幕。她每一次抬起白生生的38码小脚向前走一步,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翘臀都会扭啊晃一下……草,不说了,某个部位充血了!
花漫语经过客厅来到餐厅,从橱柜上取了一瓶82年的拉菲红酒和俩个玻璃杯,然后从橱柜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拿出一包药,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轻轻回眸望了一下挂着窗帘的窗口一眼,用遥控器对着橱柜方向摁了一下。
那装潢精美的橱柜,就无声的从中间裂开,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月亮门。
为了花漫语的人身安全,在她所有常住的别墅内,都会有一个暗室,这些都是买下房子后,悄悄改装的。
花漫语的话,对她身边的人来说,一向是圣旨。没有谁敢违逆。包括此时带着十九个保镖守护在别墅院中的李彪。
其实,有时候,花漫语倒是希望李彪能够偶尔的不听一次话,比方在8月13号上午九点的时候……
花漫语走进了那扇月亮门。
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年女人,出现在花漫语面前,微微躬身。
“风婶,今天他还好吧?”
“他很安静,除了在帮他方便的时候他有些急躁,其余的时间都是安静的躺着。”
风婶,是个寡妇,也花漫语的奶娘。
如果非得要从世上找出一个宁死也不背叛花漫语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风婶。
“嗯,风婶,你去休息吧。”
风婶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出了暗室。
等风婶走出暗室后,花漫语再次摁动遥控器,外面的橱柜自动合并,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月亮门后面,是一道由三十八个台阶组成的向下延伸的楼梯,楼梯两侧都有精美的壁灯。在柔和的壁灯灯光下,花漫语迈着轻快而稍微有些迫不及待的步子,走完了这三十八个台阶,来到了一个挂着珠帘的门前。
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是的,无论是走下台阶时的步伐还是推门时的动作,花漫语的确有点迫不及待。因为从8月14号晚上开始,她每晚都要来这儿过夜,今天是第六个夜晚了。
门开了,门后是间大约四十多平米的房间,房间内的装潢,比冀南泉城大酒店最高级的套间还要奢侈。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宽大的那个啥品牌大床,最先进的背投电视,精美到让你目瞪口呆的几组橱柜……反正这样说吧,沙特王子的卧室什么样,这儿就什么样!
当然啦,要非得找不一样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最起码,沙特王子的卧室内就没有专门盛放‘刑具’的玻璃柜,王子的那张承载欢叫的大床四个角,更不会有可以锁住人体四肢的精钢镣铐!
花漫语眼光很温柔的看了一眼墙角的那个玻璃柜,嘴角翘起一丝邪恶的笑。那个玻璃柜中,有带刺的皮鞭、雪亮锋利的银刀、红蜡烛……等刑具。咳,有时候红蜡烛也是刑具好不好!
一个男人,一个手腕上带着手链、全身却是赤x裸x的、眼上蒙着黑布的男人,呈‘太’字形的仰在躺在床上(如果是个女人的话,那就是‘大’字形,别告诉我你不懂!)四肢被精钢镣铐锁着,活动范围不会超过三厘米。他的身上……唉,怎么说呢,除了脖子以上和小弟弟那儿没啥事,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带血的鞭痕和轻微的刀口,以及凝固了的烛液。
虽说门被推开时毫无声息,地下的地毯也够厚的,人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云彩上那样,可那个男人还是听到了人的呼吸声。于是,就咧嘴一笑,一口的白牙,声音也是懒洋洋的:“花漫语,你这次比上次晚来了三百二十一下。”
比上次晚来了三百二十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这个男人因为被蒙着双眼,不知道时间,所以他没事就在这儿数数,哪怕是在被虐和睡着时,大脑中都没有停止数数。这也许可以算是超人的毅力吧。
花漫语全身一僵,手里的拉菲红酒和酒杯掉在脚下厚厚的地板上,但她没有弯腰去捡,过了片刻才轻声说:“楚扬,你知道我是谁了?”
床上这个不穿衣服还被人整出一副丢人模样的男人,正是失踪了七天的楚扬楚大侠。
楚扬现在很想吸一口烟,借此来驱散他留给秦朝的处x男之身丢失的苦闷。不过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花漫语是不会满足他这个小小愿望的。如果非得想吸烟的话,那个变。态女人,肯定会给他一根红蜡烛吸……所以,他一直没有敢提出这个要求。
“唉,连续被你摧残了五个晚上,耳朵里都塞满了你高x潮时的尖叫,我要是再听不出花总你的声音,那也太没面子了。”楚扬吐出一口气,劝她:“你还是把我眼上的黑布去了吧,也别再给我喝那种让我亢奋的带药红酒了,我保证会以我真实本能征服你。哦,错了,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我上面征服我。”
“咯咯,”花漫语发出一声带着柔媚的轻笑,弯腰捡起地毯上的红酒和酒杯,舔了一下嘴唇说:“好呀,我会让你看到我,可我觉得还是给你喂药酒要好些,因为我怕你支持不住会早x泄。那样的话,我玩的就不尽兴了。”
花漫语说着走到床前,用两根嫩白纤细的手指给楚扬解开眼上的黑布,随手抛在了地上。
黑布被去除后,楚扬过了一分钟后,才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站在床前的花漫语,发自内心的说:“花漫语,你现在的样子,真美呢。”
153可怜的楚扬!
楚扬眼上的黑布被拿掉,看到站在床边的花漫语后,他由衷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拍马屁是没有用的,最起码在你死之前没用。”花漫语轻轻一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懒洋洋的伸了一下双臂。那样子,很像是早上出来晨练般的轻松写意。
“我没有拍马屁,再说,你也不是那种被拍马屁就改变主意的女人,是吧?”楚扬目光带着贪婪的扫视着花漫语,眼神就像是一匹狼在看一只小白兔。
“不错,你说的很对。”花漫语故意扭动了几下腰肢,睡袍下的前胸位置就开始波涛汹涌,一点也没有她在被新闻媒体中采访时的矜持。
“真大。”也真lang!楚扬咽了口吐沫。
“好看吧?”
“好看。”
“嘿嘿。”花漫语得意的、或者说是开心的一笑,随即右脚慢慢的抬起,一直抬到自己的头顶上空,两腿之间的角度呈180度,丝毫不为最神秘的部位暴露在楚扬面前而难为情:“楚扬,这个姿势,你熟悉吗?”
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花漫语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看到中间部位时,楚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目光,语气很诚恳的回答:“这是什么姿势?好像是朝天一炷香?还是金鸡独立?”
花漫语慢慢的放下腿,抱着膀子淡淡的说:“这是那天我那么哀求你、你还不管不顾进入我身体时的姿势。男人果然是吃干抹净转身就忘的主。”
楚扬皱起眉头:“花漫语,除了那次在黄河公园和你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外,好像我没有得罪你吧?而且,柴慕容已经把我讹你的那五百万给你了。除了这个过节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得罪你的地方,让你给我喂了那么霸道的春x药。如果不是你忽然这样对我,好像我不会无缘无故的侵犯你吧?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从8月13号上午九点多开始,花漫语就一直活在仇恨和变。态得到的高x潮中,可她唯独没有考虑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楚扬说出这些话后,她一下子愣了:是啊,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被他粗暴的强x奸?我为什么要这样虐待他?为什么?啊,我知道了,好像我只是想让他出丑,借此来打击柴慕容的!
“就算你要把我折磨死,可你也得给我个你为什么这样做的理由吧?”楚扬再次出声问道。
“没有理由,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花漫语呆了老大一会儿,忽然急躁的低吼了一声,双眼有些发红的疾步走到玻璃柜前,伸手拿出那根带刺的皮鞭,咬着牙邪邪的笑着回到床前,在半空中虚挥了一下皮鞭。
啪!空间里响起沉闷的鞭声。
楚扬笑眯眯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说:“以前看书时,经常看到什么皮鞭滴蜡的,可我从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也会遇到这事。这就是A片中的女王吗?没想到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花漫语,竟然对这套很熟悉。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制x服诱x惑,如果你要是穿上一身警服啥的,我肯定会开心的。”
“现在你喜欢什么,你说了不算!”花漫语低声说着,挥起手中的皮鞭,对着楚扬的双腿和上身,啪啪啪的一鞭一鞭的用力抽下。
啪啪的鞭声中,皮鞭上的倒刺,在楚扬的身上卷起一道道细小的伤痕,血从伤痕中慢慢渗出。
“真邪恶。”就像是花漫语抽的是别人那样,楚扬始终笑眯眯的看着她,哆嗦都没有打一下。
既然不能抗拒来自女王的暴力,那就微笑着面对吧!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直到最后抽在楚扬身上皮鞭变得没有丝毫的力气后,花漫语才扔掉皮鞭,气喘吁吁的跪倒在床前,雪白的双臂放在床上。
“下面该是用刀子划伤口了吧?然后就是滴蜡,这是你习惯了的流程。”楚扬虽然没有办法伸懒腰,但他还是做出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没兴趣了,那个一点也不好玩。”就像是人畜无害的小女生那样,花漫语微笑着摇摇头,然后从床下拿出一包药放进酒杯,再倒上红酒,端到楚扬的嘴边,柔声说:“乖,喝了它。”
楚扬的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惊惧。
他不怕皮鞭不怕刀子不怕滴蜡,可他真的很怕这种玩意。
“咯咯,”花漫语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模样魅惑到能把小鬼傻掉,腻声道:“怎么,你怕了?”
“是,我很怕这种玩意,”楚扬实事求是的说:“我不想再喝这东西了,因为没感觉。花漫语,看在我好像没有得罪你的份上,你能不能别喂我这玩意?”
花漫语歪着头想了想:“那好。”
接着站起身把红酒放到旁边的柜子里,走回来后,一脸无辜的问:“可我想让你干我,你不喝药酒,就没有力气呀。”
玉女和荡x妇之间的差别,很可能是人前人后的差别。在人前是玉女,没人就会变成荡x妇了。
楚扬看着貌似很委屈很为难的花漫语,无声的笑笑,闭上了眼。在这些天的清醒时,他从没有放弃想挣开禁锢的想法,可他真的没有办法挣开精钢打造的镣铐。只能等。虽然等到最后的结果是死。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他甚至都没有发誓,一旦获得自由会怎么报复花漫语,没那个工夫……
呃……就在楚扬闭眼思索怎么对花漫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她放掉自己时,忽然觉得下半身唯一没有挨揍的那个部位,竟然被一团温软的湿润所包围,而且还有一条暖暖的小蛇,在那玩意上温柔而生涩的游动着。
这种感觉,楚扬并不算太陌生。因为前些时间,在夜巴黎大酒店的套房中,芙岚达就这样给他玩过……不过,人家芙岚达那口技多娴熟啊,哪儿会和花漫语这样,偶尔会一下子弄得生疼!
高高在上冷傲如女王的花漫语,会用嘴和一个男人这样,这对全世界的男人来说,绝对是顶级享受!可是,楚扬的心却沉了下去。因为他明白,花漫语既然不顾羞耻的这样做,那就证明她绝不会让楚扬有丝毫活着出去这个地下室的机会!
妈的,人生在世,享受二字!管它日后是死是活呢,该享受就享受,反正左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再不享受那可是正道大傻逼了!想通了这点后,楚扬睁开可眼睛,抬头看着长发遮住脸的花漫语:“妞,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啊。”
“大爷,奴婢以后会越来越熟练的。”花漫语抬起头,用手拢了一下发丝,露出精致的面庞,吃吃的笑着,灵巧的舌头在那个啥上来回的游走。
被花漫语一声大爷叫的热血澎湃的楚扬,很快就把他雄性特征极大的表现出来,嘴里也发出真实的满足声。
几分钟后,浑身发烫的花漫语急躁的脱掉睡袍,光洁白腻细致的娇躯彻底暴露在楚扬眼前,然后她跨腿翻身坐在楚扬身上……
“嗨……嘿!”就像是古代的骑士那样,浑身赤x裸着骑在楚扬身上的花漫语,猛烈的扭着腰肢,长发乱甩,随着身子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如天鹅般委婉悠长的尖叫声……
……
8月20号上午差一分钟十点,冀南泉城大酒店1606号总统套房前的走廊中,凌星带着十几个黑衣保镖守在门口,眼睛望着电梯口。
十点整,电梯门开了。
李彪和六七个同样穿着黑西服的彪形大汉,鱼贯从电梯中走出,随即分列两旁。
花漫语走出了电梯。她上身穿着一件双排扣的白色长袖衬衫,领口是充满皱褶的荷叶边,下身穿着黑色筒裙,裙子下摆遮住了膝盖,一双黑色超薄丝袜裹在纤细修长的小腿上,裙摆与丝袜之间,隐约露出一小段晶莹的玉腿,宝石蓝的高跟皮凉鞋叩击着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到花漫语走过来后,凌星微微弯腰。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是主子的死敌,但凌星却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其实,他这样做,也是因为尊重柴慕容。需知道,能够有资格被柴慕容当作死敌的人,本身就是不简单。
“柴慕容呢?”经过连续几天滋润的花漫语,眉梢眼角都带着不同以往的撩人风情,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但这瞒不过别人,就像是生过孩子的妇女和少女完全是两回事那样。
“柴董在房间内。”凌星说着,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马上,门开了,田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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