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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像是她所说的这样,她是一名警察,而鬼车是杀手,两者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势不两立。
雌雄双煞为了方便刺杀柴慕容,曾经干掉两位国际刑警并冒充他们来过冀南。虽说结果可能会让他们不满意,但也可由此证明,警察在这些杀手眼里,实在算不了什么。
而雌雄双煞在国际杀手榜排名仅仅在十九名,他们都敢不把国际刑警拿着当盘菜了,何况梁馨只是一个地方市局的刑警队长,更何况,她此时面对的是比雌雄双煞还要恶数十倍的曾经的杀手之王夜枭商离歌!
所以,在梁馨鼓足勇气说出她的立场后,商离歌就有些不耐烦了,刚想有所动作,却见楚扬伸手抓住了军刺,然后摇摇头。
商离歌看了楚扬一眼,默默的收回了军刺,重新将帽子戴在头上,倚在座椅上,扭头看着另外一边车窗外的夜色。
那安静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把她与‘杀手之王’这四个字联系起来。
安顿好了商离歌后,楚扬对梁馨抱歉的笑笑,问:“梁警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在被杀手之王鬼车用军刺抵住咽喉,说不害怕是假的。现在梁馨也为她刚才的鲁莽动作而后悔了。在看到楚扬将商离歌的军刺收起来后,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后下意识的向后退一步后才回答:“你想问什么?”
“我们是不是朋友?”
谁稀罕和你做朋友?
若是放在平时,梁馨肯定会这样回答。不过,在她感觉到额头上有冷汗冒出来时,她还是很勉强的说:“算、算是吧。”
虽然梁馨的回答很勉强,但楚扬却不介意,笑眯眯的说:“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你能不能看在朋友的份上,对我们高抬一次贵手呢?你就装着今晚没有看到我们好了,反正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我正用我的人格魅力来感化鬼车呢,希望她能够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浪子回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梁警官,你还能不能提供几个类似的词语?”
楚扬说出来的这一串成语,都是劝人的。依梁馨警校高材生的学历,自然明白的很。于是她就想当然的补充了一个类似的成语:“痛改前非。”
“对对对,就是痛改前非。”楚扬连连点头,扭头拽了一下商离歌的衣袖说:“你记住梁警官的教诲了吧,以后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商离歌无奈的转身点头:“我记住了。”
“那还不谢谢梁警官?”
“谢谢梁警官。”
出于礼貌,在商离歌向梁馨道谢时,她马上回答:“不用客气。”
楚扬嘿嘿一笑:“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哦,梁警官,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家了,就这样吧啊,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再见。”
迷迷糊糊的,梁馨举手摆了摆:“再见。”
楚扬说完再见后,就启动了车子,然后挂上倒档,车子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向后快速滑出几米,随即转向绕过挡在前面的帕萨特,箭一般的蹿了出去。
“你喝酒了,慢点开……咦,我怎么让他就这么走了?”梁馨傻傻的望着瞬间就把车速提到一百迈以上的越野车后尾灯,忽然明白过来:在解放路口的那辆撞了自己的车子,百分之百的就是楚扬驾驶的这辆!
恨恨的一跺脚,梁馨双手拢在嘴边,大声骂道:“楚扬,你个说瞎话的混蛋,这次你又骗了我,你不得好死!”
大声的骂了好几句后,梁馨独自站在路边开始琢磨: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和鬼车搅在一起,而鬼车在他面前却那么乖,难道他们真的是在谈恋爱?
……
楚扬在酒吧中喝下的那些酒,因为在路上和商离歌的疯狂‘激战’,早就化成汗水排出了体外,所以现在他很清醒。
也许俩人都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种关系,反正在离开梁馨后就一直没有说话。
商离歌是为她不久前表现出的疯狂而害羞,楚扬却是因为心中暗中得意而不想被她看出。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前方,一直到车子驶进闹市区后,才忽然同时开口说话:“你……”
“你先说。”楚扬笑着将车子打在路边,点上一颗烟。
商离歌就像是所有沉浸在爱河的小女孩那样,半点冷血杀手的样子也没有,双手十指使劲的搅缠着,躲避着楚扬的目光:“你先说。”
“今晚发生的这件事,你不会怪我吧?”
“我、我喜欢。”
“真好。”楚扬将才吸了一口的香烟随手弹出窗外,忽地将商离歌搂在怀里,动作很霸道的吻住她没有血色的嘴唇。
过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感觉快要憋死了、楚扬的左手又伸进了商离歌的衣服内不安分的揉捏起来后,他们才大口喘着气的分开。
像是小猫那样依偎在楚扬的怀里,商离歌眯着眼睛低低的问:“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重新点上一颗烟,楚扬吸了一口:“我已经退出那种生活了,就不想再回去了。下一步,我要过平常人的日子,我要创建我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事业,然后……”
“然后什么?”
追到秦朝,把她娶回家。
这句话,楚扬并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在刚上了人家后再说出这样让人家伤心的话,那样是不道德的。所以,他敷衍性的讪笑两声:“嘿嘿,当然是希望我们能够永远的在一起了。离歌,说实话,我也不想你在那种环境下混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会托人把你的身份漂白,我们一起干一番事业,然后再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快快乐乐的……”
不得不说,男人在哄女人这方面,都有着惊人的天赋。
而女人,虽然明知道男人这样说只是在哄她开心,但她就真的开心了。
这不是傻,是爱。
一种无法理解的爱。
千百年来,女人就一直这样倾情演绎着,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听着楚扬滔滔不绝的畅谈以后的美好生活,商离歌满足的笑笑:“楚扬,你说的这些,我都很喜欢。可我自己明白,我除了会杀人外,别的根本不懂,也不适应在人前抛头露面。不过,我觉得你以后无论怎么发展,都不能离开地下势力。那,就让我来替你打造属于你的地下王国,做你的黑市夫人吧。”
“黑市夫人?”
“嗯,黑市夫人。”商离歌重复了一句,然后仰起下巴在楚扬嘴唇上轻轻一碰,随即开门下车,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207周舒涵出事了!
楚扬现在开始怀疑他祖坟的风水出现什么问题了,要不然为什么最近会出现那么多事。
从他把奶瓶子扔了的那天开始,到来了冀南的这二十多年,好像一眨眼的就过来了,能够让他记住的事也没有几件。
可现在不一样了,来冀南这一个多月遇到的事,比他前半辈子的总和还要多。
尤其他对女人莫名其妙感兴趣这件事,更是让他头疼不已。
在目送商离歌离开后,楚扬向领秀城别墅驶去的路上,仔细盘算了一下围绕在他身边的这些女人,觉得他的人品可能大爆发了。
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围绕在他身边?
除了他一直心仪的秦朝和好不容易才甩了的柴慕容之外,有已经发生了‘深入’关系的花漫语和商离歌,有时刻让他会变成‘禽兽’的夜流苏和周舒涵。有用嘴让他知道女人‘真好啊!’的芙岚达。
仔细一算,除了秦朝不鸟他之外,包括柴慕容在内的其余六个女人,好像只要他楚大爷稍微勾勾小指头,人家就会自动宽衣解带的靠上来。
而且还都是个顶个的大美女。
现在的这种情况,既让他感觉有些洋洋得意,也让他感到了惶惶不安。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得意、不安了一路的楚扬,回到柴慕容的别墅门前后,高宣了一声佛号,暂时先把和女人有关的事放下,这才驾车驶进了别墅院中。
像往常那样,在和前来开门的周伯闲聊了几句,楚扬就走进了客厅。
客厅中,唐麒姐们还在看电视。
很多次了,楚扬在看到唐麒姐们时,心里都在纳闷她们到底是来保护柴慕容的啊,还是来度假的。
前些天杀手猖狂时,她们空背着华夏顶级保镖‘银钩’的名头,却安坐家中当‘护院’。
现在杀手们不再对柴慕容感兴趣了,也没有看到她们被召回京去。好像她们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她们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每天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就呆在这儿,弄得楚扬每次回家还得浪费口水的和她们打招呼……
“呵呵,看电视呢。”楚扬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就向二楼走去。
唐麒姐们只是点点头,既没有和他说话,更没有看他一眼,好像他就一透明人。
习以为常的楚扬也没有介意,径自来到卧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那张楚扬睡过一晚的大床上,柴慕容正在拿着手机打电话,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红酒,看来她心情不错。
看到楚扬进来后,柴慕容抬起右腿,屈着脚趾的雪白小脚丫冲着他点了点,算是打招呼了。
对柴慕容这个很不尊重人的动作,楚扬转身撅起屁股乱扭了几下,算是回应。
换到了她的一个白眼。
虽说两人现在已经分道扬镳了,可他们却没有觉得继续‘混’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反而很享受现在的这种关系。
又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做成手枪的样子冲着柴慕容点了点,嘴里发出‘叭勾’的枪声,看到她撇着嘴的把头扭到一边去后,楚扬才一脸胜利的哼着《纤夫的爱》,走到衣橱前拿出一个裤头,也没有听她正在和谁打电话,就走进了浴室。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楚扬总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先是因为夜流苏而惹了小风骚大老板,后来却又莫名其妙的把商离歌给‘办’了。
虽说一想起小风骚哭着喊出的那句话时,他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疼,可一想到商离歌的疯狂,他马上就把那份愧疚给抛开了,甚至还觉得:要不是小风骚那样对他,他绝对不会敢那样借着酒意‘强迫’商离歌,更不会有现在这种强大的征服快感。
“凡事有利就有弊啊,唉,以后得想办法哄好那个小混蛋才行。”楚扬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右手拨了一下又起了反应的那东东,感觉自己在这方面越来越强大了。
现在晚上的气温尽管很低了,可楚扬还是用冷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冰冷的水激起了一身小疙瘩的同时,也让他一直兴奋的脑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商离歌说的不错,既然某些事已经不可避免的出现,那就顺其自然吧,相信以后小风骚也会明白这一些。
用了五六分钟洗完澡后,楚扬身上裹着一块走出了浴室。
柴慕容还在打电话,笑的那么好看,那么……淫x荡。
为了防止楚扬再因为天凉而半夜爬上自己的床,柴慕容早早的就打开了空调,使他光着膀子出来后,也没有感觉出冷意。
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点上一颗烟,楚扬闭着眼的又开始回味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而柴慕容和别人打电话的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朵中。
“哎哟,我们谁和谁啊,虽然因为各自的立场不同会不可避免的发生一些矛盾,但没有竞争就没有发展嘛。”柴慕容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酒,继续说:“漫语啊,其实我知道,这一次要不是楚扬帮我,我根本不可能在这次的车展中胜的这样有面子。论真正的实力,我们两个应该是在伯仲之间……嘿嘿,是啊,谁让我有一个好男人帮我呢?没办法啊,我命好呗。”
原来她是在和花漫语打电话。靠,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奇怪,明明恨不得把对方一下子打垮,可此时却又装做一双好姐妹的样子在这儿聊天,还真是奇怪了……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同流合污吧。
在心里给这俩口是心非的女人定位后,楚扬也懒得继续听柴慕容说了些什么,把脑袋枕在双手上,翘着二郎腿的右脚一颠一颠的,吐出几个烟圈,一脸高深莫测的装bi样。
楚扬不想听柴慕容和花漫语聊了些什么,但柴慕容却再一次提到了他的名字,而且声音还嗲的要命:“好啦拉,我不和你聊了,楚扬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还有悄悄话要谈……哎哟哟,我知道你一个人孤独呀,可我也没办法呢。要不这样吧,你今晚来我这儿睡觉,咱们三个人在一个床上……去你的!就这样吧,你要是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找‘先生’呀,反正你有的是钱。”
说完,也没有说再见,柴慕容直接就扣掉了电话。
由云水集团主办的冀南秋季车展,虽说今天才是第一天,但柴慕容已经从售出的门票数量中、以及晚上的新闻中判断出,这绝对是一次成功的车展。
让她尤为感到开心的是,利用这次车展狠狠打击了对手花漫语,完全算得上是出了一口大大的恶气。所以,她才主动给花漫语打电话,‘好言’安慰对方。
放下已经发烫的手机后,柴慕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楚扬说:“我听人说,在中午的时候,连家和牛家那几个小子,去车展找事了?”
别人在提起连云成和牛鹏举时,就算是在背后也不敢称呼他们‘小子’,顶多喊他们的名字。
但柴慕容却不用在乎这些。虽然她父亲柴名声并不是在官场,但她却有个当政x治局当常委的亲爷爷,就算守着那俩纨绔的长辈喊他们小子,他们也得点头哈腰的摇尾巴。
没办法,这就是有权利的好处。
在华夏,你有钱没什么了不起,关键是你得有权。
楚扬翻了个身,懒洋洋的说:“几个眼高于顶的小纨绔,也没翻起多大的浪花。”
柴慕容笑吟吟的说:“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有多成熟似的。不过你说的也不错,他们以为在齐鲁和个角色似的,其实放在你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你要是学他们扯着家里老头子的大旗当个纨绔,他们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呢。”
楚扬好像不愿别人谈论他是京城楚家的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柴慕容也很聪明,见楚扬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就把想告诉他要小心连云成等人会对他不利的话收回肚里,马上就改变了话题:“车展过后,你确定辞职了?”
“嗯,辞职。”
“和周舒涵一起?”
楚扬打了个哈欠:“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柴慕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脚丫,然后又没有半点淑女风度的放在小鼻子下嗅了嗅。可能是没闻到什么异味,满意的笑了笑后,说:“先给你透漏个消息,恐怕周舒涵在近期内不一定有心思帮你打理公司,她出事了。”
楚扬闻言,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耸了耸双肩,柴慕容脸上带着小女人似的幸灾乐祸,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据小道消息,凡家出了个足可以影响到他们家族在华夏政坛地位的不光彩事件,凡静这个市长,恐怕是当到头了,也许根本熬不到中秋节,她就可能得黯然下台。唉,可惜呀,如果凡家不倒台的话,眼看冀南老市委书记因为身体不好马上就要退了,只要运作恰当,她完全可以更上一层楼的。啧啧啧,这么一个有能力的女强人,眼看就要地位不保喽。当妈的出了事,当女儿的心情肯定不好。”
对于政治上的这些勾心斗角,楚扬和他老子一样,一向是不怎么感兴趣,要不然他老子也不会在当年为了云若兮而离开京华,藏在冀南乡下过日子了。
虽说现在楚家已经接纳了云若兮,也帮着楚扬成功漂白,更是把楚天台也调回了京华,但直到现在,楚扬也没有把他当作是京华楚家的一份子,尽管他很受楚家老爷子的疼爱。
208我答应嫁给连云成!
对官场,楚扬不感兴趣,周舒涵老妈能不能当市长,他更不关心。
“不当官也没什么不好,就像是我,现在不也是过的很逍遥吗?”楚扬不以为然的回答:“而且,你爸爸也没有当官,你也不照样活的人模狗样的?”
“你才人模狗样的呢,会不会说话啊你?”柴慕容一瞪眼,伸手抓过枕头就扔了过来。
楚扬一抬手,啪的一声抓住枕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了个‘好臭’,随即就给她扔了回去。
把枕头接住后顺势抱在怀里,柴慕容说:“你活的人模狗样的,那是因为有楚家替你撑着。可凡静的情况就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大不了不当官去经商啊。反正她家里也不缺钱。”
“切,你懂个屁啊。”柴慕容不屑的切了一声:“你这样的白痴,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斗争。”
“长夜漫漫闲来无事,你给大爷讲解一下什么是政治斗争。”
“大官人我无心睡眠,就和你唠两句算是哄孩子吧。”柴慕容针锋相对的还了一句后,说:“政治斗争讲究的是一个‘狠’字,不动则罢,一动就是将对方一棍子打趴下,让对方永世不得翻身。我先告诉你啊,现在当官的,有几个手底下是干净的?别看你那个小情人的老妈平时很谨慎,可只要有人想整她,本来一件绿豆大的小事,也会被无限放大,甚至会让她有牢狱之灾。”
“真有你说的这样严重?”楚扬翻身坐起。
“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你告诉我,想整凡静的都是些什么人?”
柴慕容黛眉微微一皱:“楚扬,你不会是想帮她吧?”
不等楚扬回答,柴慕容接着说:“我先警告你,这件事你最好别插手,因为那个想整凡家的人很强大。”
“强大到什么地步?”
“你知道齐鲁省的连副省长吧?就是今天来闹事的那个连云成的老爸,好像叫连军团。”柴慕容说:“这个连军团,就属于想整凡家那一系的人。这一次对凡家发难,连军团更是背负着将凡家拿下的责任。你小情人的老妈虽说是个省会城市市长,可她却不是省常委,而且,她京华的后台倒了后,她昔日那些看起来走的不错的同僚,肯定是会她敬而远之的。”
“有你说的这样严重?”
“落井下石,一向是官场斗争中最常见的取得利益的手段。”
楚扬歪着脑袋想了想:“你说的那个最想整凡家的人,究竟是谁?”
柴慕容沉吟了一下,还是把那个人是谁说了出来:“姓谢,在京华也算是一号人物,连军团当年曾经做过他的秘书。楚扬,我再次警告你,这件事你千万不要掺和进去……其实,这事也不怪谢家,也不怪凡家。”
“我才没闲心掺和这件事呢,再说了,就算是我想管,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顿了顿,楚扬有些纳闷的说:“这事既然不怪凡家也不怪方家,那谢家为什么要整凡家?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
“都和你说了,这是政治斗争……这样说吧,就像是连军团是属于谢家那一系一样,凡静的老爸是属于谢家对立面的黄家一系。可在上个月的时候,黄家的老爷子意外中风去世,而黄家的第二代根本没有成器的人物。整个派系在短时间内崩溃也是在所难免的。作为和黄家对立的谢家,自然是不会放过打击政敌的机会。屋漏偏逢连夜雨,凡静的亲哥哥前两天又被人抓住了把柄……哈欠,”柴慕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嘴巴,身子向下一滑钻进被窝中:“好了,大官人我困了,要春梦了,晚安,亲爱的。”
听柴慕容讲了老半天,楚扬也没听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不过,他总算弄明白一件事:凡静这个市长,不保险了,而且还有可能去坐牢。
……
冀南秋季车展第二天,云水集团主办的车展上依然火爆,更是多了许多第一天没有赶到的外地人。
柴慕容就像是车展第一天那样,依旧没有来车展现场,而是继续坐镇云水集团分部大楼。
早上在赶到车展后,楚扬就没有发现周舒涵,给她打电话,却提示关机。
难道真的出事了?楚扬本想给柴慕容打个电话问问的,可一想周舒涵既然都没有给他打电话,恐怕也没有和柴慕容请假。
在一个半小时内接连给周舒涵打了三四个电话,都提示关机后,楚扬在监控室内就再也坐不住了,把徐茂和王亚找来,让他们向柴慕容报告这边的情况,然后就开车急匆匆的向领秀城别墅而去。
来到领秀城11号别墅门前,楚扬下车时就看到,还有一辆奔驰和一辆奥迪停在别墅门口,他也没有在意,就走到紧闭的门前用力拍打了几下。
“谁呀?”过了一会儿,上次在周糖糖生日时见过的那个周家保姆王嫂,打开了门。
“王嫂你好,我是糖糖的、的男朋友,楚扬,上次在她生日时来过一次的。”楚扬在说话时,就看到王嫂的脸上布满了愁容。
周家大小姐和楚扬的事,王嫂这个当保姆的早就知道,她心里对楚扬也很有好感。现在看到是他在门前后,王嫂强笑了一下,说:“原来是楚先生啊,快请……你是不是找糖糖啊?”
既然知道楚扬是周糖糖的心上人,而王嫂也看着楚某人很顺眼,但却没有把他向家里让的意思,这的确有些不正常,同时也说明了,凡静可能真的遇到事了。
“是的,王嫂,我没有在车展看到糖糖,打她手机却关机,所以才来看看的。”顿了顿,楚扬低声问:“我、我不方便进去吗?”
王嫂向后看了一眼,低声说:“楚先生,凡市长可能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一家人整晚都没有休息,心情都很不好。一个小时前,又来了几个客人,现在他们正在客厅商量事呢……楚先生,我可告诉你啊,糖糖昨晚哭了大半夜呢,唉,凡市长刚才说了,除了那几位客人外,今天谁来也不见的。”
“糖糖哭了大半夜?”楚扬听到这儿,根本不管凡静见人不见人的,径自擦着王嫂的身子,快步向别墅客厅走去。
看到楚扬不听话的要闯进去,急得王嫂一抬手刚想去追他,却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去了。
来到客厅门前后,楚扬伸手拍了拍玻璃。
门打开一道不宽的缝,开门的是周和平。
昨天在车展开幕式的时候,老周还一副成功企业家的派头,可仅仅过了一晚上,他的模样就变成了破产户户主的样子。
看到是楚扬后,老周同志望了一眼门口的王嫂一眼,低声说:“楚扬,我知道你来是问糖糖怎么了。实话告诉你吧,家里出了一点事,她以后可能不会再和你、和你创建公司了,你还是回去吧。”
“糖糖呢?我要见她。”周舒涵能不能和自己创建公司,这一点楚扬倒不介意,他只想现在就看到她,很想。
“老周,是谁来了?”这时候,一脸憔悴凡静走到门前,见是楚扬后,她先是一愣,刚想说什么,楚扬先说话了:“凡市长,糖糖呢?”
叹了一口气,凡静拉了周和平一下,将门打开:“楚扬,你先进来吧。”
楚扬点点头,走进了客厅。他一走进客厅,就看到在沙发上坐着五个人,其中三个人他认识,正是昨天在车展上闹事的那三个纨绔。另外两个都梳着大背头,一看就是当领导的模样。
他们怎么会在这儿?对这种小纨绔,楚扬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也没有细想,更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只是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周舒涵,于是转身再次问凡静:“糖糖呢?”
“她在卧室,二楼走廊右边的那个房间。”凡静眼神复杂的忘了一眼连云成,低声回答了楚扬的话。
楚扬哦了一声,快步走上楼梯向周舒涵卧室走去。在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人问:“凡市长,这位是谁呀?”
凡静的声音传来,带着苦涩:“他、他是糖糖的、的一个普通朋友。”
我是糖糖的普通朋友?楚扬回头看了一眼,正发现连云成那阴阴的目光对着他看来。
楚扬最烦别人用这种不友好的眼神看他了。他右手推开周舒涵的卧室门,左手抬起对着连云成伸出一根手指,用不算大却足够让下面的人都听到的声音说:“傻逼。”
下面的那些人,不管是领导还是纨绔,都没有想到楚扬这么没教养,一时间都愣了。尤其是凡静,在呆了一呆后,脸上立马就浮起了惊惶之色。
楚扬根本没兴趣看下面这些人的脸,走进卧室后将门随手关上。
周舒涵卧室中的装潢,看起来要比楚扬和柴慕容住的那间要漂亮多了。不过色彩都以代表清凉安静的蓝色调为主,可能和主人的性格有关。
第一次走进周舒涵的闺房,楚扬随意的打量了几眼,就将目光看向了床上。
看到那个在穿上蜷缩着身子,用被窝把头都蒙起来的人后,不用问,这肯定是周舒涵了。
楚扬向床前走去,在快要走到床前时,就看到周舒涵在被窝里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而且还有极低的抽泣声传来。
怪不得刚才骂那个傻逼是傻逼时,糖糖没有反应,原来是躲在这儿哭呢。楚扬笑着摇摇头,然后坐在床沿上,轻轻的拍了拍她弓起的臀部,刚想说话,却见她忽地将被窝掀开,一脸泪痕的说:“妈,我答应你,去嫁给那个连云成……楚、楚扬,你怎么、怎么来了?”
209妈,我恨你!
在得到黄家老爷子意外中风去世的消息后,凡静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不过,在短时间内她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利于她的风向,而且凡家老爷子也告诉她,只要安心工作,收敛一下锋芒,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再加上京华那边的运作,相信她这个省城市长的位子,应该可以平稳渡过这一届。
从那之后,凡静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可谁想到,在前两天的时候,她的亲哥哥、时任鹤北省某市委副书记的凡明,却在这风头浪尖上犯下了一个足以影响到整个凡系的错误在与一个二流小影星在床上‘探讨人生’的时候,被人拍了录像带……
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一切是有心人在幕后推动的,但主要原因还是在凡明自身定力不够。
于是,一场关于官员廉洁的大风暴,借着凡明创造出的‘明星门’,在不到48小时内,就席卷了整个华夏大地,落马的个官员是不计其数。
当然了,受损最大的还是昔日强大的黄系。至于凡系,最多算是一个依附在黄家的牺牲品。
其中收益最大的,莫过于谢系。
而拿下占据齐鲁省城市长的宝座,也成了谢系在齐鲁省的必需手段。
常言道,大军未至,粮草先行。
要想顺利拿下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怎么着也得‘师出有名’才行。
于是,凡静以前那些看似借着孩子生日娘满月所收受的一些‘平常’礼物,包括她在阳光领秀城有一栋豪华别墅的事实,都变成了悬在她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以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市长宝座上,打落到牢狱之中。
在昨晚确定中x纪委入主齐鲁省后,凡静,就感到她的末日来临了。
这时候,事情发展的严重性,已经完全脱离了凡家老爷子所掌握的范畴,在接到凡静询问怎么办的电话时,也只能发出一声极为沉重的叹息。
凡家老爷子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可谓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自然明白眼前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眼见凡系(最主要的还是他的这几个当官的直系亲属)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一声叹息,和虔诚的向上天祈祷了。
都说人要是有病了,就会乱投医。
在官场上也是这样。
凡静当时在呆呆的扣掉父亲的电话后,冥思苦想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抱着一丝希望,摸起了常务副省长连军团的电话,开始了最后的努力政治联姻。
连副省长的儿子对周舒涵有意思的事,以前两家大人就知道。不过当时因为马副市长家的马大公子,凭借他和周糖糖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而围在她身边,再加上连云成又出国攻读硕士研究生,所以这事也就一直没有被摆到桌面上来。
现如今,连云成回国了,而周糖糖又未出嫁……最重要的是凡静为了自保,不得不剑走偏锋,推出了这个让她愧对女儿的办法。
在接到凡静的电话后,连军团在听她说找个时间让他儿子和周糖糖在一起坐坐后,老连同志就知道凡大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说实在的,连军团也曾经听妻子说过,说儿子对凡静的女儿很感兴趣,只是人家周糖糖根本不鸟他儿子。
那时候,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快,可一来这是感情问题,他这个当老子的总不能去逼着人家闺女和他儿子好吧?再一个就是,当时凡静因为有黄系这棵参天大树保护着,还真不怎么怵头他。所以,这事他也就采取了不闻不问。
而现在,因为整个黄系的轰然崩塌,凡明成为华夏官员的反面典型,连军团和凡静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质的改变。
现在,连军团可以说,他就是凡静的救世主!
只要他肯答应儿子和周糖糖交往,虽然不能保住凡静的市长宝座,但动用关系使她免于牢狱之灾,他还是有能力办到的。
事实上,这次中x纪委来齐鲁的组长,就是连军团的大哥。
如果周糖糖成了连军团的儿媳妇,连军团他大哥,怎么着也得帮凡静一把吧?
凡静是这样想的,也是渴望能够出现这个结果。尽管她感觉对不起女儿,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连军团在昨晚接到凡静示好的电话后,马上就征询了大哥和儿子的意见。
连军团的大哥当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弟弟:如果侄儿真心喜欢凡静的女儿,他这个当大伯的,会适当的运作一下。
如此一来,连云成能不能看上周舒涵,就成了重中之重。
那么,连云成到底喜欢不喜欢周舒涵?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喜欢。
他在昨天早上的车展开幕式上,就曾经说过:周舒涵的落红,他要定了!
得到儿子的肯定答复后,在昨晚十点多钟,连云成给凡静打来了电话:明天,8月27号,可以让孩子们正式见见面。
为了表示连家对凡家的诚意,连军团还特别委派他的秘书,王云溪陪同连云成前来凡家做客。
得到连军团的确定消息后,凡静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只要连、凡一联姻,她就不用去坐牢了(指望这个而保住市长宝座,她是想也没敢想。)。悲的是,这一切却需要女儿的终身幸福来换取。
凡静很疼爱周舒涵,不仅仅是因为是母女关系,还因为周舒涵从小就有排斥男人的怪癖。
为了改变女儿的这个怪癖,凡静曾经花费了大量的心血,都没有收到成效……一直到周舒涵遇到了楚扬。
要不是因为将要遭遇灭顶之灾,她说什么也不会把女儿的幸福当砝码拿出去交换的。
为此,她愧对女儿,在放下连军团的电话后,就泪流满面。
凡静没有脸去和周舒涵商议这件事。
这个沉重而又必需进行的任务,就落在了老好人周和平身上……
其实,凡静在客厅中打电话时,周舒涵就一直在卧室门口听着,当看到妈妈哭着放下电话说对不起她时,她就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了。
对着二楼下面的客厅,周舒涵哭着喊了一句‘妈,我恨你!’后,就奔进了卧室,趴在床上蒙头痛哭。
一方是被自己视为心头肉的女儿,一方却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老周同志心中是什么滋味,是个人就能理解。
常言道,两害相衡取其轻。
虽说让女儿嫁给连云成,她有可能会一辈子不幸福,但和老婆有可能一辈子呆在牢房中相比较,老周还是咬着牙的选择了用女儿的幸福来换取妻子的平安。
站在躺在床上蒙头痛哭的女儿床前的那一刻,周和平苍老了很多。他就这么静静的在女儿的床前站了两个多小时,却一句话也没说。
从8月26号的晚上,周家别墅中的人一夜无眠。
……
眼见就要把周糖糖得到,连云成在得意之下告诉了牛鹏举和王利。
而这俩纨绔,在恭喜连少即将美人得抱的之后,提出要一起来捧个人场。
连云成是欣然允许。
有得意之事让别人一起分享,这是连少的一贯作风,而且他也想到了今天也许会在凡家遇到一个人,一个让他在昨天车展上丢了面子的人,楚扬。
能够守着楚扬看到周舒涵投入自己的怀抱,相信连云成应该很享受这种感觉。
所以,今天早上一大早,三纨绔在连军团秘书王云溪和司机的陪同下,就来到了凡家的别墅,并收到凡静两口子的殷勤招待。
虽说并没有看到周舒涵,也没有看到楚扬,但连云成还是心情不错。
就在王云溪秘书和凡静两口子聊了个把小时的闲话,准备把话题步入正题时,楚某人闪亮登场。
王云溪和司机不认识楚扬是干嘛的,可他们都从楚扬和凡静的对话中,猜出这家伙是什么身份了。
尤其是看到楚扬理都没有在坐的人,径自向二楼的卧室走去后,王云溪心里就很不高兴。但长久以来从官场上练就的‘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形于色’的养气功夫,使他把不满深深的藏在了心底,只是用询问式的眼光看了连云成一眼。
当看到连少用阴阴的目光看着上楼的那个年轻人时,王云溪就知道他该怎么做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走上二楼的家伙,竟然冲着一向眼高于顶的连少伸出一根中指,还骂了个‘傻逼’,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像王云溪这种有身份的人,绝对不和某男那样用那种粗鲁的话和粗鲁的动作发泄心中不满的,反正整人的手段也不只有拳头和嘴巴这两种。
先用一声咳嗽制止了要站起来发脾气的牛鹏举和王利后,王云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凡市长,刚才那个没素质的年轻人,真的只是周舒涵小姐的普通朋友吗?”
在心里,凡静其实早就把楚扬当女婿看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守着连云成时,说出女儿在哪个房间了。
可此时,看到楚扬这样冒失、王云溪这样问后,凡静才知道刚才的举止是多么的错误,错误到她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将自己投入大牢。
“王、王秘书,实话告诉你吧。”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凡静鼓起勇气解释道:“这个年轻人和我女儿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凡市长,我不想听这个,”王云溪一摆手打断凡静的话:“我只想你清楚,我今天来是做什么来了,希望你不要让连副省长误会。”
210记得,你要等我!
若是搁在以前,别说王云溪敢在凡静面前指手划脚的了,就是连军团这个常务副省长,也不会冒然打断她的话。
可现在,却不同了。人们之间的地位,都因为权利的改变,而改变。
一向强势惯了的凡静,在看到王云溪这样后,出于本能的就一挑眼眉,刚想说什么,却听到周和平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立马,她就明白了眼前的处境:就算周舒涵成了连副省长的儿媳妇,她这个注定不再是市长的亲家母,在副省长秘书眼里,也不算什么角色。
残酷的现实,让凡静在呆了一下后,垂下头选择了妥协,低声说:“王秘书,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年轻人叫楚扬,是糖糖在云水集团的同事,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不过,请你们放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听说楚扬只是一个企业小员工,王云溪更是不怎么顾忌了。看到昔日的凡市长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样子,他感觉很爽。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打着官腔的说:“凡市长,现在某些形势不容乐观啊,有些事情该抓紧处理的就该抓紧,千万不要等火烧眉毛了才着急,那样就晚了啊。”
你要是再拖的话,中x纪委的人随时都要请你去喝茶。这就是王云溪这些话的潜台词,他相信凡静应该听得懂。
“我知道。”凡静点点头,抬头看着连云成,强笑道:“云成,糖糖的事情,你多少也懂得一些,能不能多少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处理一下她的感情问题?”
连云成倒是很理解的样子,点点头回答:“凡阿姨,我相信糖糖。”
糖糖,妈对不起你。望着女儿的卧室门,凡静脸上虽然带着笑,心头却在滴血。
……
周舒涵虽然心里一百个恨她老妈将她当作砝码送出去、一万个不愿意和连云成生活在一起,可她在痛哭了很久之后,也渐渐的想通了这些事。
身为人子,却在父母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依然不顾父母死活却追求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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