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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人子,却在父母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依然不顾父母死活却追求她自己的爱情的行为,是一种要遭天谴的不孝行为,尽管父母所犯的错不该由她来承担。可她能不管吗?能吗?
古时候都有卖身葬父的榜样了,何况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周舒涵?
所以,她在哭的筋疲力尽后,就一直的躲在被窝里发呆。
人在发呆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
周舒涵一会儿想到楚扬,一会儿想到连云成。可她却从没有把这两个男人作比较,原因很简单,她一点也不喜欢连云成,心里已经被楚扬塞满。
在想了足足有七八个小时后,周舒涵终于下定了决心:为了母亲,她必需要做出牺牲!
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和那个臭臭的浑浑的楚扬呆在一起,却要与一个看到就反胃的连云成生活一辈子,以为早就流干了的泪水,再一次打湿了床单。
在明白老妈要把自己当作砝码送出去的时候,她就曾经想过要给楚扬打电话,哭着和他诉苦。可一想到楚扬也许会为了她去找连云成的麻烦(在周糖糖心里,楚扬是很能打的。),那么,这样一来,她不但不能把老妈捞出来,还有可能会把楚扬也给陷进去。
都说,有一种爱叫放手。
现在,周舒涵就特别的明白了这种充满苦涩的爱。
因为她爱楚扬,怕楚扬会因为她的事而招惹麻烦,所以她强迫自己关掉了手机。打定主意,以后,要尝试着过一种没有爱的生活。
浑浑噩噩中,躲在被窝中轻轻抽泣的周舒涵,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她的床头。
她以为,这是妈妈又来了。
想到妈妈一晚上就变了个人的样子,周舒涵心里很疼,很疼,强烈的要替父母解决困难的想法,让她忽地一下掀起被子,大声喊道:“妈,我答应你,去嫁给那个连云成……楚、楚扬,你怎么、怎么来了?”
周舒涵没想到,这个坐在她床边的人,竟然是楚扬。
听到周舒涵喊出这句话后,楚扬一下子明白了,伸出去想拍她的那只手就顿在了半空中,心里快速盘算着:看来柴慕容昨晚说的没错,凡静是遇到大麻烦了!不过,今天那几个小纨绔既然出现在这儿,而糖糖又说要嫁给什么狗屁连云成,由此看来,其实凡静的问题也不是多么很大,要不然也不会牺牲糖糖就可以保她平安。
楚扬虽然不怎么清楚连云成到底是做什么的,但他却明白,只要那个害怕秦家的家伙能够保住凡静,他楚扬,照样可以做到!而且百分百的比那傻逼要做的更好!
周舒涵在喊出那句话、发现在她面前的是楚扬后,就呆在了那儿。
在看到楚扬的手顿在半空中时,她想当然的就以为,楚扬这是在听了她这句话后,才伤心的、失望的做出了这个动作。
顿时,在不舍、怨恨加委屈打击下的周舒涵,猛地坐起,双手紧紧搂住楚扬的腰,将头埋入他的怀中,泣不成声的低声叫道:“楚扬,楚扬!我不想离开你,我是真的不想离开你去嫁给别人,可我、我没有办法!楚扬,真的,我没有办法……你别怪我,别怪我,呜呜呜。”
伸手摸着周舒涵的发丝,楚扬心里当然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只是笑笑:“傻妞,我怎么会怪你呢?别哭了。”
捧起周舒涵的脸蛋,楚扬看着她肿的和水蜜桃似的双眼,真的很心疼的说:“先别哭了,能不能把事情具体的和我说一下,我需要了解一下。”
在楚扬的胸前把总是止不住的泪水擦了好几次后,周舒涵才断断续续的把凡静此时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楚扬静静的听着,当确定凡静之所以遇到危险,只是某件事情的牺牲品,而周舒涵只要答应嫁给连云成,她就不会坐牢后,他更加相信自己可以办好这件事,而且还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自从知道自己是楚家的嫡系后,楚扬一直没有动用本该属于他的纨绔能量,他一直不屑去做那种事,一直把领袖的那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作为他的座右铭。
可现在,现实却由不得他不那样去做了。
为了怀里这个搂着他流泪的女孩子,楚扬觉得,他该去做一个超级大纨绔了。
连云成那样不入流的地方纨绔,一直都没有被楚大爷放在眼里。他相信,只要他想通过官场弄死那家伙,绝对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楚扬,”看到楚扬一直沉默不语的样子,周舒涵仰起下巴:“我爱你,很爱很爱。本来我以为,这辈子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可谁知道老天却不答应。没办法,我拗不过命运。楚扬,我们这辈子既然没有缘份,那就等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们做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我再也不会托生到官宦人家……记得,你要等我。”
让楚大爷去杀一个比索伦森还要凶残十倍的杀手、让他去讽刺一个和柴慕容那样的极品美女、让他在时速达到二百多迈的汽车里和女人‘办事’,他一点都不犯愁。可要是让他学着周糖糖说出这样情深意重、感动的直想让人流眼泪的情话,他觉得比上述那些事都困难。
在想了一会儿后,楚扬终于想到了从不知道那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
拍了拍周舒涵的后背,他说:“这辈子我还没有和你呆够,我没有等到下辈子再去找你的时间。”
“楚扬,可、可我没办法。”周舒涵哭着摇头:“真的没办法……楚扬,要不这样吧,现在你把我要了!就算是我嫁给那个连云成,可我的心和我的人,都已经是你的了!来,要了我!”
周舒涵说着,动作很急切的就开始脱楚扬的衣服。
看到周舒涵这样后,楚扬心里就有些好笑,可最多的却是感动。同时也更加让他有了要保护这个女孩子一辈子的决心!
伸手抓住周舒涵伸进他衬衣中的小手,楚扬笑着说:“傻妞,事情根本没有到了你所说的这样严重,我们呆在一起的办法还有很多。而且,我敢保证,你想什么时候和我在一起,我们就什么时候在一起。”
“你、你是说私奔?”周舒涵一脸的迷茫,随即摇摇头:“不行的,我早就想过了。如果那样的话,我妈会去坐牢,我不可以丢下她不管。”
楚扬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笑着说:“私奔?也亏你想得出来,看来你以后还是少看那些肥皂剧了。”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楚扬卖了个关子,问:“糖糖,你信不信我会帮凡市长渡过眼前的难关?”
仰着头看着楚扬,虽然确定他是在笑,但他的双眼中除了温柔的心疼外,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这也让周舒涵马上就要吐出来‘不信’两个字,鬼使神差般的换成了:“我信!”
楚扬伸了个懒腰:“这就对了,只要你信,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等周舒涵问要怎么做,楚扬拦腰将她包括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抱在怀里,转身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你所做的就是从此闭嘴,什么事也别问。”
“楚扬,你究竟要做什么!?”周舒涵很享受被楚扬抱着的感觉,可现在却不敢奢望。
“嘘!”楚扬嘘了一声。
周舒涵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心里很平静,好像此时正背靠着一座常人难以逾越的大山。
211侮辱,不穿衣服的侮辱!
争得连云成的理解后,凡静就一直盯着女儿的卧室门口。
虽说楚扬在进去时关上了门,可在客厅中的这些人,却都隐隐约约听到了周舒涵的哭声。
因为迫于权势,一个纯洁的少女不得不离开她情郎的怀抱,要投入一个恶少的怀里。现在,那对本该恩恩爱爱的小情侣,正相拥在一起,大诉离别……在听到卧室中传出的哭声后,也不知道这么回事,王云溪脑海中就浮起了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这种狗血桥段。而且,他还忍不住的轻叹了一口气。
只是,在抬头看到连云成那张阴森森的脸后,他才蓦然惊觉:好像连少此时正在倾情演绎着那个恶少。
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子,而那个女孩子却让你知道她正趴在别的男人怀里哭,你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嫉妒?
生气?还是恨不得把那个男人的小鸡鸡割下来送泰国去?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连云成心里就是怎么想的。
他不一定为了周舒涵爱的死去活来,甚至,他也不一定非得娶她。可他却容忍不了她这样对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哪怕将周舒涵毁掉,他也不会让她和别的男人演绎恩爱!
连云成嘴角带着冷笑,双拳紧攥。
牛鹏举和王利都看着连云成,准备等他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把楚扬碎尸万段……是不敢的,但把他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却是有希望的。而且,也借机找回昨天在车展上失去的面子来。
连云成等人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凡静的双眼。
现在,她有些后悔让楚扬去见女儿了。她觉得,就算女儿答应嫁给连云成,恐怕也会在被玩腻了后遭到抛弃。
喜新厌旧,本来就是男人的强项,尤其是连云成这样有势力的纨绔。
怎么办?凡静有些焦急的看了老周同志一眼,希望他可以上去提醒女儿一声。如果、如果女儿实在不愿意离开楚扬的话,她不介意去坐牢,只要女儿幸福!
唉。心里长叹一声的周和平,和凡静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又怎么不可能理解她的想法。
要不,为了女儿的幸福,你去坐牢吧,我会替你守寡一辈子的……老周同志和凡静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凡静缓缓的点了点头。
老周站了起来,刚想说‘请王秘书连少你们打道回府吧。’时,却看到周糖糖卧室的门,开了。
楚扬抱着身上裹着被子的周舒涵,出现在门口。
而周舒涵,双手紧紧的搂着楚扬的脖子,正痴痴的看着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看到这一幕后,连云成怒了,牛鹏举怒了,王利怒了,王云溪和司机……也怒了,几个人蹭地一声就站了起来。
“凡市长,不知道周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王云溪给连云成等人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后,语气中带着很大的不满意。
不等凡静说什么,抱着周舒涵走下楼来的楚扬把话接了过去:“周小姐的意思就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滚蛋了。”
如果现场有几十个爱做梦的纯情少女,她们在理解了周舒涵此时的情况后,肯定会因为楚某人的这句话,跳着脚的双手摇着萤火棒,齐声喊道:楚扬楚扬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太帅了,酷呆了哦!
可惜,楚某人非常迫切看到的这一幕,并没有出现,因为无论是连云成等人还是凡静两口子,都不会这样冲着他喊口号。
不过,他们倒是有一个共同的表情:吃惊。
是的,是吃惊,或者说以为他们的耳朵出现毛病了。
谁都知道,只要是个人在彻底了解凡静的处境后,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句话,这家伙竟然敢说让副省长的大秘和公子滚蛋!
滚蛋的意思,一般来说就是让一个人和蛋那样的滚走。
典型的带有侮辱性的语言。
在楚扬说出这句话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凡静,她不等王云溪等人发问,就快步冲到楼梯前,大声说道:“楚扬,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快,快给客人们道歉!”说着,一个劲的给楚扬使眼色。
凡静在后悔把女儿当作砝码后,就有了让她和楚扬一起生活的想法了。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楚扬偏偏这个时候跑出来骂人了。
如此一来,就算她去坐牢,凭着连云成等人的‘宽宏大量’也绝不会放过楚扬!
所以,她才着急的向楚扬使眼色。现在,她已经不把自己坐牢当回事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女儿能够幸福。
要想生活的幸福,最起码不能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凭着楚扬这样聪明的人儿,他怎么会看不出凡静眼色中的意思?不过,他根本不介意。事实上,连云成等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对他构成威胁。
“道歉?道什么歉啊?”楚扬抱着周舒涵擦着凡静的身子走进客厅,走到站着的连云成等人的面前:“怎么,你们不是想知道周小姐是什么意思吗?我已经替她说出来了,你们怎么还没有滚蛋?难道说,你们都是聋子?”
侮辱,不穿衣服的侮辱!
别说楚扬面前站着的是副省长秘书和副省长家的公子、军分区副参谋长的公子了,就是一般平常人家的孩子,是个男人也不会承受这种侮辱。
所以,在楚扬的话音刚落,早就看他不顺眼的王利,立即怒喝一声,蹭地一步迈到他眼前,举起拳头冲着他左眼就砸了过去:“楚扬,我草……”
王利后面的那‘你妈’俩字还没有说出嘴,抱着周舒涵的楚扬,抬腿对着他的小肚子就是一脚!
别看楚扬现在怀里抱着周糖糖,但一个能把京华卫戍警卫团年底比武第三名都一脚踹飞的家伙,对付王利这种狐假虎威的家伙,好像比吐口吐沫难不了多少。
砰!
砰的一声大响,就在王利的拳头将要砸到楚扬的脸上时,他本人就像是被一根弹簧拽着的布娃娃的那样,弓着身子的就飞过沙发,重重的砸在客厅的墙壁上,然后再次砰地一声响,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板上。然后眼睛翻了几下白,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喊一声,就晕了过去。
跟随王云溪来的那个司机,实际上和大多数领导的司机那样,都兼职保镖的。
虽说王利不是司机的领导,但他们却是一伙人。在王利飞出去的那一刻,他就下意识的要制止楚某人的暴力行为。
故而,司机根本没有说半句废话,对着楚扬就扑了过来,一下子就趴倒他的后背上,想当然就要采住他头发然后将他制伏……可当司机的右手刚刚抬起,楚扬的左肘却猛地向后一捣,重重的击打在了他的心脏位置。
“呃……”受到重击的司机,顿时踉踉跄跄的就后退好几步,噗通一声的坐在沙发上,刚想再站起身,却感觉眼前一黑,咽喉一甜……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硬生生的将那口鲜血咽了回去,脸色苍白如纸。
如果这个司机是楚扬的死敌,他这一肘,足可以让司机师傅去见马克思。仅仅是让司机差点吐血,已经是留了天大的面子了。
从楚扬一脚跺飞王利,到一肘将司机击倒在沙发上,这其中所用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一秒多点。
可就是这一秒多点,却向在场的人展示了一个实际情况:你们和我打架,根本不够资格!
连云成是个聪明人,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他就看出,这个怀里抱着个妞的家伙,要想将他揍的生活不能自理好像很容易。
连公子可不想被揍成那样,还有无限美好的人生等着他去享受呢。所以,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楚扬,却不敢动手,甚至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牛鹏举,在楚扬动脚后,就向后退了一步,他好像觉得有些蛋疼……
“谁还不服气?”抱着周舒涵,楚扬歪着脑袋的问王云溪等人。
“楚扬……”这下惹大了,这下惹大了!凡静见事情一下子发展到这一步后,脑子里顿时就乱哄哄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楚扬在地上搓了一下的右脚,刚才在凡静面前还盛气凌人的王大秘,脸色有些发白的色厉内茬的说:“你、你这是野蛮行为!我……”
“你麻了隔壁!”反正已经打算装回纨绔了,楚扬也不在乎了,直接用一句脏话把王云溪的话给堵了回去:“我数三声,要是再不滚的话,我送你们。一……二……”
“王秘书,我们走!”楚扬刚喊出‘二’,连云成就对王云溪摆了下脑袋,当先快步向客厅外走去。
他可不想和王利那样,被楚扬来一脚,尽管他现在已经对楚扬动了杀机,可以后随便找个机会就能办了,现在他可不想和一个没绅士风度的家伙硬碰硬。
好汉不吃眼前亏,是一条硬道理。
眼见连云成已经走了,牛鹏举刚想紧随而去,却看到王利还和死狗似的趴在那儿,连忙双手对着楚扬连连摇晃:“先别数数,我得把他带走。”
“就你们这样的胆量,真给‘纨绔’这两个字丢脸。”楚扬不屑的撇撇嘴,然后抱着完全傻了的周糖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对王云溪说:“回去以后告诉连云成,让他最好别生什么坏心思,免得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哦,对了,再麻烦你给连副省长带个信,手伸到别人家里,会有被人砍掉的危险。”
“你的话,我保证带到!”王云溪虽然是一介书生,但在恶势力面前的表现,可比牛鹏举等人强多了。
214你不是衙内,你是太子党!
为了安慰凡静,楚扬在和柴慕容通话后,拍了拍手机:“刚才我是给柴慕容打得电话。”
“我、我猜出来了。”凡静想到如果花家和柴家都给她说话的时候,她真可能有希望会从这场的廉政风暴中脱身后,脸上全是感激的点点头:“楚扬,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只要能够平安渡过这一关,做不做这个市长都无所谓了。”
楚扬摇摇头:“凡市长,你可以这样想,但我却不能这样做。”
周舒涵在看到母亲脸上流露出的巨大希望后,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时候把话接了过去,问:“为什么?”
守着人家闺女的爹妈,楚扬伸手摸了一把周糖糖的小脸蛋,很自豪的说:“我不插手也倒算了,可一旦插手了,就要做到更好。要不然,会被别人看不起的。我这样做,是为了我自己的面子,更是为了你,我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相信我。”
为了我!
周舒涵痴痴的望着楚扬,很想哭,却最终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从没有过的信心,此时是蓦然暴涨。楚扬脸色严肃的对凡静两口子点点头,然后继续打电话。
(ps一下:楚扬的爷爷,是楚龙宾,而不是叫楚云雄。前面因为某些原因有所失误,还请大家见谅,不好意思,抱歉了!!)
这一次,他的口气可不是刚才给花漫语和柴慕容打电话时的那样霸气了,而是像春风般的温暖。没办法,电话那边的人,是他亲爷爷,楚龙宾。
“爷爷,我是小扬。”楚扬笑脸如花的:“你老人家现在身体还好吧?我那个不开化的老爹没有惹你生气吧?哎哟,我现在可是走上正道了,现在从冀南开公司呢……嘿嘿,看你说的,我没事就不能给您老人家打电话?呃,我承认,我是有事求您。”
楚龙宾这时候冷哼了一声,装着不高兴的说:“说说吧。”
“爷爷,我想保一个人。”
“谁?”
“冀南市长凡静。”
楚龙宾皱了皱眉头,缓声说:“你现在和人家女儿走的挺近吧?”
不但走的挺近,而且现在她还在我怀里趴着呢。楚扬不好意思的笑笑:“爷爷,我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唉,咱爷儿俩也不说那么多废话了,您就给个准信吧,帮忙不帮忙不?”
“怎么?”虽然楚扬不在眼前,可楚龙宾还是一瞪眼:“你小崽子还敢威胁我?”
楚扬嬉皮笑脸的笑笑:“我哪敢呢。”
“嗯,我看看吧。”
“不能看看,是必需的。”楚扬收起笑脸;“您也知道我和凡市长的女儿是、是好朋友了,刚才我已经和人家打了包票说,不但这次要保住她,而且还要让她的职位更上一层楼……”
听孙子说到这儿,老楚急了:“你小子说什么?保住她还不算,还要保住她职位!?”
“是的,不但保住她现在的市长职位,而且最好让她走到更重要的岗位上,我听说,冀南市委的老书记身体不好,现在一直都在家养病……”
“你别胡说八道了!”楚龙宾大声呵斥道:“只要她自身够硬,我运作一下的话,最多、最多让她在政府中担任一个闲职。别说是市委书记了,就是市长职位,也很难啊!唉,你小子知道不知道,冀南可是省会城市,市委书记可是省常委,这个位子很多人都盯着呢。你爷爷我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她运作到市委书记。不行,我办不到。”
“如果有花家和柴家帮着凡市长说话呢?”等楚龙宾在电话那边发了老大一会儿的牢骚后,楚扬才慢条斯理的说:“况且,我上次都差点被人害死了,也没见你们这些老家伙吱声。现在我提出这么个小小的要求了,你倒是推三阻四的了。爷爷,不是我说您,虽然我不怎么成器,可我毕竟是您的亲孙子吧?我身上流着你的血吧?”
“你……”
“还有,这一次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楚龙宾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楚老太太,冷哼了一声:“什么原因?”
“我在齐鲁,被一些省上的衙内给欺负了。”楚扬说着,声音激动起来:“爷爷,虽然我不成器,可我是谁呀?我是你楚龙宾的嫡亲孙子!我要是在京华混,就算混不上华夏第一衙内,可怎么着也得算是个人物吧?可现在呢?我本想在冀南踏踏实实干一番事业,谁知道连军团家的那个小子,竟然指着我鼻子说会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吓得我现在都不敢出门。”
听说孙子在地方上被一个省内的衙内吓得不敢出门,楚龙宾是勃然大怒,啪的一拍桌子,当年抗美援朝时的狠劲顿现:“马拉个巴子的!他连军团的儿子算个狗屁啊!敢威胁我楚龙宾的孙子?”
楚扬成功激起楚龙宾的火气后,开始扇风:“就是,就是,谁说不是呢。爷爷,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能给您丢了这面子,所以我才打定主意,不但要保住凡市长现在的职位,而且还要让她更上一层楼!只有这样,您孙子我才能在那些衙内面前抬起头来,让他们看看,姓楚的走到哪儿,都是好汉一条。”
楚扬这一煽风点火,楚龙宾那儿反倒是冷静下来了,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日有所思的说:“别人也许不知道你小子,可爷爷我却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家伙,你会怕那些省内的小衙内?哼哼,你这是为了向周家那个女娃娃讨好,拿着我当枪使吧?”
被楚龙宾看破后,楚扬也没脸红,索性直接承认了:“不错,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她。”
“那你有没有想过,柴家知道了会是什么态度?”
楚扬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暂时不把和柴慕容离婚的事说出来了,只是说:“爷爷,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既然决定对她好了,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我还是那句话,在我出事时,你们这些人都躲在后面看热闹,搞得我差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当时我也没埋怨你们吧?现在我只是提出要和那个你嘴里的狗屁衙内斗气了,你倒是推三阻四的了。爷爷,您可以仔细想想,我要是不把他们压下去,那您老人家可就没面子了啊。”
说实在的,前些天花漫语差点干掉楚扬那次,楚龙宾也觉得他为了楚家的利益让孙子受苦的做法有些不地道(当时,老楚以为楚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稳坐钓鱼台的。可事后他才搞清楚,要不是楚扬的人出手,那晚楚扬就一命呜呼了。)每当想起这件事,他心里就后怕的要命。
家族的利益固然重要,可由血脉相连的亲人,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亲人都不在了,就算有天大的利益,那还顶个屁用?
现在,楚龙宾听楚扬总是提起那件事,而且好像花家也有出面的意思,这其中的奥妙,他就得重新考虑一下了,或者说是,各大家族的利益,也许因为楚扬被花漫语绑架、再有了现在的关系,好像得重新分配了。
因为家里用的是座机,通话质量相当的好。所以坐在楚龙宾一边的楚老太太也听了个差不多。
她老人家在听到孙子总是拿差点被害死的事说事后,心里也不是滋味,就劝道:“老头子,上次慕容打电话来的那件事,你的确是大意了。虽说小扬从小就没有在你身边,但他可是你的亲孙子。要是你让他在这件事上落了面子,外人会怎么想你?”
“哼,你就知道这样说。”一直拿着电话沉默不语的楚龙宾哼了一声,对着电话说:“楚扬,你告诉凡静市长,由你陪着她,尽快来京华的家里坐坐。就这样吧,我去过问一下,不过你小子得给我安份点。”
楚龙宾要见凡静,不一定要拍着胸脯的告诉她‘你没事了!’,而是让外界那些人看到一个情况:冀南市长凡静,是楚家看好的官员!
有些事,其实不用点透,大家都明白了。
“我、我也要去?”楚扬一听要让自己带着凡静去,就有些不愿意:“爷爷,我这儿还有一摊子事呢,让凡市长自己去不行?”
“不行,我得那些人看看,你楚扬虽然不在京华混,但你是我楚龙宾的孙子,不是那些省里的衙内,而是来自京华的太子党!好了,就这样定了。”楚龙宾说完,咔嚓一声扣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声,楚扬知道他不去不行了。
说实话,楚扬是真的不愿意去京华楚家,毕竟他从小就没有去过那个家,虽然他是楚家的嫡系子孙。
可楚龙宾已经将话说死了,大有楚扬不去他就不管凡静的意思,这样由不得他去选择了。
靠,去就去吧,又不是去法场,再说了,还没有感觉一下什么是太子党呢。楚扬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觉得老爷子也够猛的,依他那万万人之上的身份,竟然毫不避讳的说他亲孙子是太子党。
不过,他也知道,凡静这事差不多已经办成了,欣喜之下抱住怀里的周舒涵,在她嘴上啵的亲了一口:“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乱来,爸妈都在呢……”周舒涵被亲了一下后,羞的她是粉面通红,一下子就挣开他的怀抱,扭过了身子。
“嘿嘿,不好意思啊凡市长,我心里太激动了。”楚扬现在也看到眼睛瞪的和鸭蛋似的的周和平两口子了,连忙辩解。
楚扬亲自己女儿,凡静现在一点也不在意,她只是期期艾艾的问:“楚、楚扬,你说的那个楚、楚老人家,是不是那个人?”说着向上指了指。
“是啊,就是以前曾经任军委副主席的楚龙宾。”事到如今了,楚扬也不想满着凡静了,索性坦言承认:“那是我亲爷爷。刚才他和我说了,让你尽快去京华一趟……嗯,我看这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吧。”
楚龙宾,离休前曾经担任华夏军委副主席、国防部长等一系列重大职务。虽说现在他已经离休了,可他的大儿子却是政治局常委,很有可能是下一届的冲顶之人。
作为华夏官员的凡静,自然知道这一些,更知道京华楚家现在是如日中天。可现在,那个传说中的大人物的亲孙子,竟然会是坐在眼前的楚扬!而且,楚扬竟然要说带她去楚家……
这一切,对一个从政的官员来说,说明了什么?
就算让一个傻瓜来用脚丫子想,也可以明白:只要凡静能够走进楚家的大门,从此她就靠上了一棵参天大树,再也不用怕任何的风吹雨打!
215忘恩负义的家伙!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呆呆的望着楚扬,过了老大一会儿,凡静才喃喃的说:“老周。”
“啊?啊!我在。”同样被震惊的不能自理的周和平,听到妻子的声音后,连忙回答:“小静,有什么事吗?”
“你拧我一下。”
“拧你一下?”老周傻乎乎的伸出手,拧住凡静的腮帮子,轻轻来了一下。
“原来真的是在做梦。”凡静缓缓的摇头,一脸的沮丧,喃喃的说:“要不然怎么不疼?”
看到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后,周舒涵皱着眉头的怕了她胳膊一下:“妈,你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凡静苦涩的笑笑,自己使劲在胳膊上扭了一下,生疼……她知道,这不是在做梦了。
顿时,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泣不成声的说:“楚扬,谢谢你,谢谢你!”说完,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
看到母亲这样后,周舒涵也慌了,连忙抱住凡静,一连声的说:“妈,妈,你怎么了你!”
楚扬知道凡静这是激动的,摇摇头说:“糖糖,不用担心。凡市长,你先别哭了好不好?我还得打电话。”
“小静,你别哭了,楚扬还要打电话呢。”周和平到底是男人,神经比较大条点,连忙把妻子搂在怀里,温言相劝。
绝处逢生的凡静,咬着嘴唇的笑笑:“我没哭,我不哭了,楚扬,你打电话,我不哭了。”
为了保住凡静,现在有楚家、柴家、花家三家力挺,相信就算不能让她上位市委书记,市长的宝座是丢不了的。
为了保险起见,楚扬决定再动用秦家。
现在,他豁出去了,要想在冀南干一番事业,尽管他不怕连云成等人捣乱,但少了凡静的支持,还真不怎么方便。
楚扬拨通了徐茂的电话,让他去车展56号展位,找一个秦梦瑶的小妞来接电话。
……
“草了,楚扬这小子真是艳福大大的,整个车展上那么多的妞,就56号展位上这俩最纯了,可都和他有关系,真是人比人得死啊,唉。”徐茂摇头叹气的出了监控室,来到56号展位前,冲着正在那儿摆姿势的秦梦瑶摆了摆手。
秦梦瑶在遇到连云成等人的纠缠时,徐茂曾经很尽职的帮过她,虽说还没有等老徐发挥他的男儿精神就被人踹的差点趴下了,但却给秦梦瑶留下了好的印象。此时,看他叫自己后,就和刘萌萌低声说了一句,快步走下展台:“徐哥,找我有事呀?”
用很清澈的目光目不斜视的看了一眼散发着青春活力的秦梦瑶,徐茂递过手机:“秦小姐,你姐夫找你。”
“我姐夫?”秦梦瑶一愣,接着就明白了:“啊,你是说楚扬啊。”
“是啊,昨天我不是听见你叫他姐夫了?”
“是,是,他是我姐夫。嘻嘻。”秦梦瑶笑嘻嘻的接过手机,快步走到女休息室的走廊中,倚在墙壁上:“喂,我是瑶瑶,姐夫,你今天怎么没有来车展啊?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还生我气吧?”
和你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我……不生气是假的。要不是有事求你,懒得给你打电话。
楚扬叭嗒了一下嘴巴,笑眯眯的说:“秦、瑶瑶啊,姐夫怎么能生你的气呢?应该说是姐夫惹你生气。这样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找一家好的酒店,你叫上刘萌萌,我好好的请你吃一顿。”
“好呀好呀,我们今天中午去吧。”秦梦瑶欢呼雀跃,她最怕闲的没事干了。
楚扬摇摇头说:“今天没空。”
“切。”秦梦瑶泄气的切了一声,嘟着嘴巴说:“原来你是哄我啊。”
“我没哄你。”
“没哄我?没哄我怎么不带我去吃饭。”
楚扬说:“因为我现在有事要做,而且还要麻烦你。等这件事过了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请你一顿,决不食言,怎么样?”
秦梦瑶点点头:“行,这可是你说的。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给你在京华的爷爷打个电话。”楚扬说:“就和他说一句话,说你叫凡市长的女儿一个姐姐。”
一听楚扬这样说,秦梦瑶马上就警觉起来,也不叫姐夫了:“楚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啊,咱们私交归私交,但你千万别想利用我来为你做什么事。实话告诉你吧,我最反感别人存着不纯的目的和我交往了。”
虽说秦梦瑶现在还是个学生,而且她对政治也不感兴趣,但她终究是出自政治世家。
她知道,若是按照楚扬的意思把话说给爷爷听后,肯定会引起普通人想不到的反响,这也由不得她不小心。
嘿,没想到这小丫头政治觉悟还不低呢。楚扬心里暗笑一声。
不过,在打电话之前,他就想到秦梦瑶会有这种反应了,所以现在语气很是平淡的回答:“我没有想利用你的意思,我这样说更没有存着不纯的目的,我只是想你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为你得罪的那些人,现在要对付我了,而且,他们也已经把周舒涵给恨上了。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让你帮着解决一下,你倒是怀疑我对你有什么不轨了。”
顿了顿,楚扬又叹了口气:“唉,算了,早就知道你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是没有利益不起早的主,个个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个个都是……算了,当我没说,就这样吧,挂了。”
“喂,慢点!”听楚扬说出一大串的‘个个’的话,秦梦瑶就有些急了:“楚扬,你说谁是忘恩负义呢?”
“难道不是?”楚扬说:“昨天我要是不去帮你的话,会让那些人给恨上?”
“你、你不是很能打吗?还怕他们?”
要是秦梦瑶是个男孩子,或者是不受着凡静等人,楚扬肯定会骂句脏话,忍了忍,说:“我就算再能打,可我不能总用拳头来解决问题吧?何况,人家是官宦子弟!好男不和女斗,民不和官斗,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哼,因为我一时的不冷静,给周舒涵招来了麻烦,现在求你说句话了,你还怀疑我目的不纯!唉,当初我真是看走眼了啊,以为你这么纯洁漂亮的女孩子,肯定是善良的呢,谁知道思想也这样大众……”
听楚扬越说越激动,大有不把自己说出与小人并驾齐驱的忘恩负义之辈就绝不罢休的意思,吓得秦梦瑶连忙截住他的话:“行了行了,你给我shutup!!刚才你说,我只要和爷爷说那句话,就可以?”
“对。”楚扬点点头:“你告诉你爷爷,就说你和冀南凡市长家的周舒涵小姐是姐妹,别的就什么也不用管了。”
如果只说这一句,好像也没什么啊。秦梦瑶稍微考虑了一下,不信的口气:“真的就这一句?”
我倒是想你告诉你爷爷,说我要娶秦朝当老婆,可我敢吗?楚扬肯定的回答:“就这一句。”
楚扬相信,只要楚、柴、花家三家在关键会议上力保凡静,再加上秦家的这句话,哪怕凡静是个十恶不赦的大贪官,也会平安脱身的。
“那好吧,反正到时候要是出事了,我可饶不了你。”秦梦瑶又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事也的确是因为她惹起来的,现在她要是袖手旁观任由别人欺负楚扬的话,好像也太不仗义了。
所以,秦梦瑶小姐在和楚扬通话完毕后,心里就有了计较:如果爷爷问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我就把那个什么牛副参谋长的儿子要来调x戏我的事,拿出来当引子。最好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的把他副参谋长的帽子给摘了,看那个流氓后悔不后悔……
秦梦瑶小姐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楚扬不知道,他只是清楚,现在凡静没事了,最起码有楚老爷子会力保他。
摸着发烫的手机,楚扬阴恻恻的奸笑着点点头:“嘿嘿,嘿嘿嘿,几个地方上的小纨绔,敢和老子斗,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次要不把你们整的辫子朝天,我他妈的……哦,糖糖,你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嘛?”
刚才你笑的样子好恐怖哦。
这句话,周舒涵没好意思的说出来,只是怯怯的回答:“刚才我听你说,你要陪着妈妈去一趟京华?”
“是啊,我爷爷要见见凡市长。”
“那、那我也和你去,行不行?”周舒涵吱吱唔唔的说出了她的要求。
楚扬笑笑:“路上那么累,你还是别去了。等以后有机会吧,这一次去是为了办正事,也不是游山玩水,今天下午去了,最多明天就会回来。”
这时候已经清醒了的凡静,说话了:“楚扬,我觉得还是让糖糖也去吧,我怕她在家里会心不安。你也许还不知道,虽然我现在还在市长位置上,但市里的那些人,肯定会以为我得出事了,恐怕少不了落井下石的人。再说了,刚才你也看到了,连云成他们走时,脸上是什么模样,要是晚上再派人来家里惹点是非……”
虽说楚扬在准备进京时,就想到了这点,也打算让夜流苏等人保护周家别墅。但在听凡静这样一分析后,觉得还是带着周糖糖一起去比较好,反正到时候让她呆在酒店中不露面就是了:“好吧,你既然这么愿意去,那就一起去好了。”
楚扬一开始之所以不同意带着周糖糖,他是怕会被柴家的人看到。须知道,现在他和柴慕容离婚的事,那边的人还不知道。要是被柴家的人看到有个娇滴滴的妹妹在身边,肯定会多想别的,到时候惹出麻烦来就不好了。
216什么是世态炎凉?!
其实,别看楚扬自以为很聪明的,但要是论耍心机,他和凡静相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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