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71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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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想到的,楚玄武当然也想得到。

    这厮被楚扬抓住肩膀提一边去后,马上就抓住了他的衣服,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手的大无畏架势。

    商离歌见他们兄弟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

    就在楚家兄弟乱成一团时,就听正厅门外,一个猛地一听好像多大个官似的威严声音响起;“你们还是小孩子吗?昂?”

    楚扬抬头,就见楚天台板倒背着手的站在正厅门口,一张脸拉着和马脸似的那么长。

    这就是楚郎的父亲了,果然够凶。低垂着头的商离歌,偷偷的看了楚天台一眼,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

    “爸,我和玄武闹着玩呢,嘿嘿。”楚扬见楚天台已经挡住了门口,再也没有夺路而逃的机会,只好讪笑了几声,松开楚玄武连连向云若兮和楚老太太使眼色:我老子那背后是不是藏着皮带啊?

    都说母子连心,儿子的一个眼神,云若兮当然明白了。

    幽幽的叹了口气后,云若兮抓住儿子的手:“走,我带你去见你爷爷。”

    “爸说了,后院不让你们女人过去!”云若兮想亲自护送楚扬去内宅的做法,怎么可能瞒得过楚天台?一句话就把楚龙宾的命令给抬了出来,直接杜绝了楚扬的希望。

    “那个老东西,毛病还不少呢!”楚老太太这时候烦了,一把抓住楚扬的手:“走,我送你过去,我倒要看看,有奶奶在,谁敢动你一根寒毛!”

    既然楚老太太发话了,楚天台当然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气呼呼的闪开正厅门口。

    不过,当他看到紧随着楚扬走出门口的商离歌时,脸色猛地一变,冷声问:“她是谁?”

    坏了!楚扬心头一跳,赶紧的向旁边走了一步,期期艾艾的说:“她是我、我朋友。”

    “伯父,我是商离歌。”商离歌根本不知道,她在楚天台的心里,纯纯粹粹就是个妖女,楚扬现在的不务正业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此时见楚扬在他面前这样‘害羞’,就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你就是那个在黄塘路上制造血案的商离歌?”楚天台一听这名字,马上就意识到楚扬今天带她回家是存着什么意思了。

    “是,我就是商离歌。”商离歌在顿了顿小声的回答。心里却在想:他怎么会用这种口气问话?

    说实话,楚天台在看到儿子带着周舒涵回家时,心里就已经感觉很对不起柴慕容了。虽说后来在楚老爷子的高压下勉强接受了她,但昨晚发生楚扬‘力踹’柴慕容那件事后,他对柴大官人就更感到愧疚了。

    楚天台虽说不怎么满意周舒涵,可她怎么着也算是出身名门的小家碧玉,要楚天台接受她在儿子身边,还算是勉勉强强的。

    可此时,看到楚扬竟然带着一代杀手之王堂而皇之的来家后,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了,再也不管楚老太太就在一旁了,挥起藏在身后的皮带,对着楚扬的双腿就抽了过去:“混蛋,你以为谁都可以来我们楚家啊?我打死你这个四处留情的东西!”

    楚天台虽说很、很很不满商离歌出现在楚家,但人家可不是自己进来的,而是由儿子带来的。

    所以,他只能把这些不满都发泄在儿子身上。

    “爸,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害怕楚天台的皮带会殃及楚老太太,楚扬连忙松开老太太的胳膊,向一旁逃去。

    “听你说?老子没那工夫!”楚天台暴跳如雷下,那儿有心情去听楚扬的辩解:“你给我站住,站住!”

    “我才不听呢!”

    “你敢……”楚天台见儿子很自觉的远离了老太太,心里更是没有了顾忌,健步如飞的追上楚扬,挥起皮带没头没脸的就抽了下去。

    昨晚的时候,当楚天台听楚玄武说楚扬把柴慕容跺的吐血后,要不是楚龙宾喝止,早就连夜去找楚扬了。

    柴慕容在楚天台的心里,那绝对是个好儿媳,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的,横看竖看怎么看怎么入他老人家的法眼。可就这样一个万万里挑一的儿媳妇,竟然让他儿子给跺的出血,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最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楚扬发疯,就是因为女人的关系!

    楚天台本来就对儿子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很不满,更是在今天早上柴家的人登门问罪时憋了一肚子气,偏偏又看到小楚领了一个凶名昭著的夜枭回家,他要是再忍得住,那他就不是当年为了云若兮而反出楚家的楚天台了。

    楚天台气的脸都发黄的样子,楚扬当然看出来了,也知道这次是发了狠的要招呼他了,可他不但不敢反抗,甚至都不敢跑了,只能双手抱着脑袋的任凭处置,心里只敢盼着他看在大家是亲爷儿俩的份上,能够多少的手下留点情。

    “你个兔崽子,敢为了那些贱女人打伤慕容,你了不得了啊你!”楚天台红着眼睛的挥舞着皮带,对着默不作声的楚扬是狠抽不止。

    俗话说,打在儿身上,疼在娘身上。

    楚天台这样不要命的揍儿子,云若兮是真心疼,可她却不敢去劝,只是含着泪的拽着楚老太太的手,盼着她老人家能够喝止住她儿子。

    都说严父慈母了,楚老太太终究不是一口就能让楚天台打哆嗦的威严,尽管她看到孙子在挨揍后,气的浑身打哆嗦。

    眼看着楚扬在那儿抱着脑袋的挨揍,而楚家两位女主人却无能为力,楚玄武撒丫子就向内宅跑去。

    这时候,唯一能够制止楚天台的,除了楚龙宾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楚扬不反抗吧,楚天台越揍还越来劲了,索性一手揪住他头发,一手的皮带啪啪的抽他的后背,嘴里还大呼小叫的,仿佛他儿子根本不是他儿子,而是越南鬼子那样。

    “小扬……”眼睁睁看着儿子挨揍,自己却只能干看着,就别提云若兮心里有多痛苦了。就在她不顾一切想冲过去抱住儿子时,却见那个站在一旁商离歌,忽然一下子冲到楚天台身边,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厉声喝道:“住手,你要打死他么!?”

    楚天台一开始揍楚扬时,商离歌还以为他也就是装腔作势的揍几下就拉到了。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老楚同志这哪是装腔作势啊,完全是苦大仇深的无产阶级对阵美帝国主义般的,半点都不带留情的,大有不打死就决不罢休的样子,她这才着急了,一个箭步的冲了过去。

    273我打我儿子管你屁事?!

    楚天台之所以这样发疯,完全就是因为看到商离歌的缘故。

    本来心里就挺生气的了,可这时候看到她竟然敢阻拦自己教训儿子,楚天台当即是虎目圆睁的,大吼道:“臭女人,我打我儿子管你屁事?你给我滚开!!”

    “我不!”

    打心眼里就没有瞧得起商离歌的楚天台,见她这样倔强,盛怒之下也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向回一抽胳膊,抡起皮带,咣的一声就抽在了她的头上。

    要不是因为商离歌戴着帽子,楚天台这一皮带,肯定得给她抽个头破血流。

    商离歌也没想到,楚天台竟然敢对她毫不客气的下手,被狠狠的抽了这一下后,顿时就感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栽倒在地。

    “滚!!”楚天台给了商离歌一下子后,并没有继续动手。虽说他打心眼里不待见商离歌,但人家终究是个女孩子,终究为他儿子做了很多,所以他也就适可而止的,撵着她滚。

    “我不走!”商离歌伸手摘下鼻梁上的变色眼镜,两条雪白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退缩的瞪着楚天台:“我也不许你打他,要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如果商离歌在挨了楚天台这一皮带后,接着抱住蹲在那儿的楚扬放声大哭,楚天台肯定不会再好意思的难为她。

    毕竟,他是一个长辈,说不定还会借机也不在对楚扬动手了。

    可商离歌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屈服,反而敢威胁楚天台……

    有个叫风中的阳光的伟大的哲学家曾经说过一句话,叫:别用你的无知来挑战我的尊严,要不然我会让你追悔莫及!

    不管这句话有没有经过ISO9001…250权威认证,反正商离歌的这句话,激起了楚天台的暴戾,阴恻恻的说了一句:“那你就陪着他一起死吧!”说完,抡起皮带对着商离歌的脸蛋,呼的就抽了下去!

    这一次,楚天台是决意要将这张美的诡异的面孔破相。

    在他看来,儿子之所以和商离歌鬼混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她这张充满妖魔化的脸。

    “我不会死的!”作为曾经的杀手之王,商离歌又怎么感觉不出楚天台身上散发出的逼人戾气?故而,在他抡起皮带时,身子攸地来了个大弯腰躲过皮带,再直起腰身的时候,右手一翻,已经多了一把黑黝黝的军刺!

    商离歌对楚天台动兵器了!

    在商离歌的心中,她可以为楚扬去死,但绝不会任由任何人在她眼前去伤害楚扬,哪怕这个人是楚天台!

    “离歌,不要!”最了解商离歌的,莫过于楚扬了。此时看到她竟然拔x出军刺来后,吓得他是魂飞魄散,连忙大喝一声挡在楚天台面前,对着商离歌吼道:“快走!”

    “走?她往哪儿走?今天我就要毙了这个杀手!”楚天台看到商离歌亮出军刺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双眼发亮,恍若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越战战场上,浑身充斥着逼人的杀气,一脚踹在楚扬的腰间,将他踹了个跟斗后,纵身一跃,皮带使出软鞭的招式,对着商离歌的双眼就抽了过去。

    刚才的楚天台虽然憎恨商离歌‘带坏’了他儿子,但并没有存着伤她的想法。现在看到她敢亮家伙后,一种‘绝不能再留下此女’的杀气,这才蓦然爆发。

    楚天台虽说现在的年龄已经大了,但当年越战战场上能够力斩越南特工十几人的本事,却没有随着生活的安逸而放下,手中这条普通的皮带,犹如毒蛇那样,带着嘶嘶的破空声闪电般的就舔向商离歌的双眼。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

    商离歌既然能够在杀手界称雄数年,当然能够看出楚天台的厉害。原本才亮出军刺存着吓唬他一下的想法,随着那根毒蛇般的皮带瞬间飞到面门,马上就被抛在脑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急速一低头,右手翻转间,军刺依然对着楚天台的小腹刺了过去,动作是那样的狠、快!

    嘶!

    随着商离歌的低头,楚天台手中的皮带擦着她的头顶就飞了过去,急促的风声将她的帽子刮落,露出她一头雪白的发丝。

    而楚天台,也在皮带落空后,身子忽地腾起一米多高,双腿左右一伸做出标准的一百八十度直劈动作,躲过商离歌军刺的同时,放空的皮带打出一声响亮的空气爆炸声,旋即反抽她的左耳。

    自己老子和自己女人亮出家伙死拼在了一起,作为当事人的楚扬,尽管有着比这俩人都牛逼的身手,可关键是他在看出这俩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留情后,根本不敢冒然加入战团,生怕会一个处理不好,让其中一人伤了其中一人,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虽说楚天台刚才是往死里抽他,可身为人子的楚扬,肯定不敢对他老子有什么抱怨,更害怕商离歌一个不留神会伤了楚天台,所以只能跳着脚的大吼:“离歌,离歌!你他妈的给老子住手!他是我爸,他是我爸!”

    从小就生活在那种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生活中的商离歌,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尊老爱幼,要不然她也不会对着情郎的老子亮家伙了。不过,她倒是非常在意楚扬。所以,在听到楚扬的吼声后,马上就撤回了军刺。

    楚天台和商离歌,论起打架来说,无疑都是以一敌数十的高手。

    俗话说,高手相争,必争分秒,一秒钟就有可能改变战局。

    在激烈的的打斗中,商离歌忽然收势时造成的破绽,自然不会被已经气红了眼的楚天台放过!

    你是楚扬的爸爸,我不和你打……这句话,在商离歌收回军刺后,还没有等她来得及说出口,楚天台的皮带已经抽到了她的面门,速度很快,快到商离歌根本来不及后跃,只是出于自我保护意识的猛地一扭头。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血光四溅!

    楚天台的这一皮带,狠狠的抽在了商离歌耳后的翳风|穴上,抽的她双眼发黑耳朵里嗡的一声巨响,身子斜斜的打了两个转,就啥也不知道的向地上栽去。

    在商离歌失去知觉前,她听到有女孩子的尖叫声、有楚扬喊她名字的狂吼声、有一个老人威严的怒喝声……

    ……

    柴慕容和花漫语早上起床来到客厅,看到沙发前茶几上那些狼籍后,就很自然的想起了昨晚的荒唐,都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幸好,这俩妞最擅长的功夫就是伪装了,只是在相视淡淡一笑后,就和没事人似的,在厨房里鼓捣了一些早餐,边吃边聊了起来。

    有人说,男人们在一起的时候,最爱聊的话题就是女人。

    其实,女人们在一起时,谈论男人也永远是除了穿衣、美容之外的保留节目。

    这和思想流氓不流氓没什么关系,天性使然。

    “你打算以后怎么面对他?”花漫语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薄薄的嘴唇:“昨天看那个韩放,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啊。”

    柴慕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韩放?呵呵,不提那货。至于楚扬嘛,很好说,就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被踢的地方也不疼了。”

    “你脸皮还那么厚。”

    “我脸皮再厚,也没有打你男人的主意。”

    花漫语淡淡的一笑:“是你请我的,昨晚我们还立了字据的,别把我一个大好女青年、杰出的商业精英说的这样不堪。”

    “唉。”柴慕容幽幽的叹了口气,左手托着下巴,左肘支在餐桌上,右手食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打着:“你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很犯贱呢?哎,漫语,看在咱们是好姐妹的份上,能不能把那份合约撕了?”

    “不行,我是个商人。商人最重视的就是信誉。”花漫语眼睛盯着桌面:“再说了,昨晚是你求我的,而我恰恰又真的喜欢上他了……你觉得我会撕毁合约?”

    “嘿嘿,”柴慕容鄙夷的笑笑:“我发现你就是一道貌岸然的女流氓。”

    “我从不对人说粗话……”花漫语还没有把话说完,柴慕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柴慕容拿起手机一看,伸出中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大伯,我是慕容,我现在在花漫语这儿……什么?你们都在?那、那我还要去吗?嗯,好的,我马上到,好的,再见。”

    “柴名清的电话?”

    “那是我大伯,你有点礼貌好不好?”柴慕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有些头疼的将双手插x进发丝:“我大伯和堂哥,谢家的谢运方,还有你们花家的花宗申,林家的林大锦等等等等,十几个人都在楚家。大伯让我过去一趟,看来这次是要正儿八经的处理我和他的关系了。”

    花宗申,是花漫语的二伯,现任华夏发改委的副主任。

    听说三叔和谢家的那些人也在楚家,花漫语就皱起眉头的说:“你们两口子的事,干嘛要请外人去?”

    “谁知道。”柴慕容耸耸肩,低低的骂道:“妈的,难道说,那个小子要和我摊牌了……漫语啊漫语,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274一定要甩开柴慕容!

    柴慕容觉得,这次柴名清让她叫着花漫语一起去,事情可能就有些大条,于是就问花漫语该怎么办。

    花漫语用幸灾乐祸的口气回答:“看到你们两口子离婚,是我最大的心愿。”

    “草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都什么时候了,还幸灾乐祸的。”

    “我说的是心里话。”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柴慕容舔了一下嘴唇:“你放心吧,我柴大官人就算是要松开那小子,也得玩够了再说。去去去,给我找身合体的衣服来,咱们去楚家走一遭。我还不信了,就我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那小子会舍得放手了。”

    “我是不要脸,你是自恋狂。要是他真在乎你的话,还用得着为了秦家那丫头逃你的婚?”

    “这么没面子的事,以后你能不能少在我面前说,或者不说?”

    “我不说心里会痒痒。”

    “臭娘们,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花漫语横了柴慕容一眼;“你的嘴才叫臭……你自己去就好了,干嘛让我也去淌这遭浑水?”

    柴慕容慢悠悠的说:“你要是不去也行,反正到时候我就怕一不小心,会把你们这对奸夫yin妇之间的事说出来,你跟着我的话,最起码得起到一个提醒作用吧?”

    “不和你废话了,反正左右没事,陪你走一遭。”花漫语还真担心柴慕容这个女流氓会把她那些事给叨叨出来,只得答应和她一起去楚家。

    因为今天这事也不是什么好事,柴慕容和花漫语都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也没给李彪凌星他们打电话,由花漫语驾驶着她在小区车库中的一辆甲壳虫,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向楚家赶去。

    负责保卫楚家的那些警卫,早就得到了楚龙宾的命令,严格的检查了柴花俩妞的身份,又打电话请示了以后,这才放她们去了楚家。

    花漫语将车子停在王爷府门前后,俩人刚下车,就听到王爷府里面大呼小叫的。

    什么人敢在这儿闹事?

    柴慕容和还没有对望一眼,赶紧的跑了进去。

    她们刚跑进院子,恰好看到楚龙宾在楚玄武的搀扶下,身后跟着一帮人的从内宅快步跑出来,而楚天台这时候,也正好一皮带抽在了商离歌的耳后。

    看到血光从商离歌的脑后迸起后,吓得柴慕容和花漫语齐声尖叫:“啊!”

    ……

    正在内宅和那些人闲聊的楚龙宾,忽然看到楚玄武急吼吼的跑来,说跟着楚扬一起来的个女孩子已经和楚天台打起来后,他老人家再也顾不得什么稳坐钓鱼台的大将风范了,在楚玄武的搀扶下,快步来到前院,和柴花俩妞一样,都恰好看到了楚天台‘殴打’商离歌的这一幕。

    楚龙宾虽说在华夏位高权重,也属于那种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狠人,但他本人却不怎么迂腐,要不然也不会暗示楚扬去勾x搭花漫语了。

    老一辈的这些领导人,现在尽管也都过上了自在逍遥的日子,但骨子里的那种‘义气’却始终保存,比起现在这些当官的来说,少了一些阴柔而多了一些豁达。

    说实话,楚龙宾对孙子为了商离歌而葬送大好前程的做法,很不满。

    但对商离歌为了孙子,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制造‘黄塘血案’一事,却是非常的欣赏,觉得这个白发如雪的夜枭,很对他老人家的脾气。

    可现在,当楚龙宾看到很对自己脾气的商离歌,被儿子一皮带抽的血光四溅的倒在急步奔过去的楚扬怀中时,顿时就怒了,冲着儿子就是厉喝一声:“混蛋,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其实,在皮带击中商离歌之后,楚天台心里也后悔了。

    不过,楚天台看到自己儿媳妇也来了,还有谢柴林花的人都在这儿,他要是被老子吼的连个屁也不敢放的话,那他就觉得自己太他妈的不男人了。

    于是,楚天台心里后悔着,但仍然对快步走过来的楚龙宾说道:“她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杀手,我不许这样的人来楚家……”

    啪!

    楚天台的话还没有说完,楚龙宾就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

    楚龙宾为了一个杀手,竟然守着这么多有头有脸有地位有相貌的男人女人们,亲手抽了自己儿子一耳光!

    楚天台被打晕了,捂着腮帮子:“爸,你干嘛要打我?”

    “你不许她来楚家?别忘了我还没有死,楚家的主人是我不是你!”楚天台恨恨的指着楚天台,嘴唇都开始打哆嗦:“暂且不论这闺女是谁,可依你的身份,你好意思的对她下这样的狠手,你简直是给我楚龙宾丢人啊!”

    “爸,她是个杀手……”

    “滚!滚一边去!”楚龙宾双目圆睁,眉毛胡子的一下子都翘了起来。

    楚龙宾是谁呀?那可是率领千军万马和美国鬼子越南小霸死磕过、见过白骨如堆、血流成河大场面的猛人!

    别看他平时笑眯眯的和老狐狸似的,但此时一发威,那股横扫千军的气势,就连蹲在地上抱着商离歌的楚扬,都感到了一股萧杀之气。何况打心眼里就害怕他的楚天台?

    所以,老老楚一发威,老楚同志就从刚才的猛虎变成病猫,讪讪的站到一边去了,双腿还带打哆嗦的。

    林大锦花宗申等人,作为楚家的客人,看到楚天台吃瘪后,自然不能干看着,赶紧的都过来劝说老老楚暂息雷霆之怒,先看看这女孩子的伤势再说。

    “唉,家门不幸啊!”楚龙宾抬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却没有感觉到疼,只看到搀着他的楚玄武在那儿裂嘴巴。

    你受累了,孩子。给了楚玄武一个安慰的眼神后,楚龙宾问低头抱着商离歌给她检查伤势的楚扬:“这闺女没事吧?玄武,快去喊医生!”

    ……

    亲眼看到商离歌被自己老子一皮带抽的血光四溅后,楚扬心里真的不知道是啥滋味。

    看到商离歌身子摇摇晃晃如同一片落叶将要栽倒在地时,他一步抢过来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望着她那白的几欲透明的脸,心疼的他恨不得把老楚给……给好好的说一顿诸如‘爸,你咋这么狠呢?’的话。

    柴慕容花漫语的到来,楚龙宾教训老楚的这些事,楚扬都看的明明白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没有动,就这么抱着商离歌,看着她那在昏迷中还因为痛苦而不停挑动的白眉,不由得联想到了这些年来,商离歌为他做过的那一切。

    诚然,楚扬当年离开部队,流落异国他乡,就是为了救下被花残雨伤了后的商离歌,可他却从没有后悔过,正如这几年中他一直在躲避着商离歌的爱那样。

    看着商离歌的脸,楚扬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想了很多:人活着,除了要做一番事业之外,还为了什么?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为了爱吗?如果真的是为了爱而走到一起的话,那什么才是爱呢?苦恋秦朝七年,算不算爱?为了周舒涵动用家族关系,算不算爱?为了夜流苏而生出开保镖公司的想法,这算不算爱?

    算吗?

    如果都算的话,那怀里的这个女人呢?

    楚扬不明白,他和商离歌之间,到底算不算是真爱!

    他只是知道:他曾经和商离歌并肩战斗四年多,她一直默默的遵从他的每一个命令。

    他也知道:在他悄悄回国时并没有通知商离歌,她就算是痛苦的终日酗酒也不敢私自来华。最终借着柴慕容一事才敢回到他的身边,可在付出她的身体后,却心甘情愿做他的黑市夫人。

    他还知道:商离歌为他不惜暴露杀手身份在首都街头制造血案,在他受到柴慕容的误会时,用尽一切办法帮他发泄,听说他要带她回家,激动的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他更知道:刚才商离歌明明知道在和楚天台的对峙中要是停手肯定会有危险,可她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毫不犹豫的收手!

    这,算不算是爱?

    如果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这样做都不算爱的话,那什么才算爱?

    楚扬的头,很疼。

    他觉得,在他回国后,低调的时间太久,窝囊的时间太多,在女人的事上,他做的最多的也是曲意奉承……却唯独没有考虑过对他付出最多的商离歌!

    楚扬握着商离歌的手,感觉着她坚强的脉动,就知道她只是暂时的昏迷。

    不过,在这一刻,楚扬却不想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了,他从此之后要肆无忌惮的走他自己的路,他要创他自己的大业,他要光明正大的爱自己所爱的女人,他不想再委曲求全,他要和一切黑暗势力作斗争……尽管最大的黑暗势力就是他老爸。

    要想爱,要想真的爱,第一关就是必须得甩开柴慕容!

    给所有知道他和柴慕容是两口子的人,一个甩开她的理由。

    或者说是借口。

    而昨晚发生的那件误会,正是一个最好的借口。

    楚扬在想到这儿的时候,觉得自己这样对柴慕容好像有些卑鄙。

    毕竟他也很清楚,柴慕容昨晚之所以那样对他,除了因为她是他媳妇的面子外,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原因:柴慕容为此吃醋了。

    可这一切,楚扬在商离歌昏迷过去后,已经不在乎了。

    反正柴慕容又不是真心爱楚扬,正如他也不爱她那样。

    ……

    275到底你们有没有离婚!

    楚扬,这闺女没事吧?”楚龙宾见楚扬抱着商离歌发呆,有些担心的再次问了一句。

    楚扬摇摇头抬起脸,缓缓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知道接下来就是他表演的专场了。本次表演能不能成功,将影响到他以后的幸福生活。

    “她没事。”楚扬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沉声说:“爷爷,我知道这些叔叔大伯今天来这儿是为了什么,我更理解我爸为什么生这么大气。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你说,爷爷听着。”楚龙宾坐在楚玄武快步搬来的椅子上,眼里全是鼓励:“说。”

    这时候,商离歌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站着这么一大帮人,吓得她刚想跳起来,却觉得身上一紧,这才发现楚扬整紧紧的抱着她,守着那么多的人。

    商离歌看着楚扬,白发随着秋风缓缓的飞扬,那双白眉下的双眸中,甜蜜的幸福逐渐取代了惊惶。

    这个男人,在四年多之前,就救过他。

    躺在他怀里,无论在什么场合,商离歌只感觉到一种从懂事起就再也没有过的安全感。

    商离歌,在倾听。

    与正如心里如同被打翻了调味瓶的柴慕容那样,一起倾听。

    楚扬举起商离歌的右手。

    手雪白,手腕上有一串在日光下流动着荧光的手链。

    “这串手链,叫纠结手链,是由玛雅文明传说中的太阳石串就,它的主要功能就是……”

    除了隐瞒了怎么得到这串手链的事,楚扬把这串手链拥有的神奇功能、那夜璀璨母女为什么誓要得到这串手链,以及昨晚在包厢内发生了一些什么,他又是怎么样在关键时刻‘悬崖勒枪’,在受到极大诱x惑后被搞得心神不定的出了包厢,却被柴慕容误会他和那夜璀璨在里面龌龊的苟合,这才致使柴慕容激动气愤之下,守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接连抽了他两记耳光,他却在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时,‘失脚’踢伤柴慕容的事,原原本本避重就轻的叙说了一遍。

    “呼。”守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楚扬在说出这些话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爷爷,爸,我所说的这一切,的确是千真万确。”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这种屁话,楚大爷是不屑说的。

    这串手链,真的有这种功能?

    大家伙在搞明白昨晚发生这一切的同时,也都紧紧的盯着商离歌手腕的那场手链。

    在场的人,都不缺钱不缺势。

    不缺钱势的人,最渴望的当然是希望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了。

    今天在这儿,偶然碰到能够‘强身壮体’的纠结手链,大家此时看向手链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带有了人性的贪婪。

    柴慕容摇了摇嘴唇,沮丧的想:我才是他的正牌老婆,可他先给周舒涵,现在又给鬼车戴在手上!

    楚天台默默的摇摇头:唉,这个狗东西,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爹啊。

    有一个人,紧紧的攥了一下右手,最先把目光移开手链,心里却在说:等我调查清楚确定手链有这功能,那它就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楚龙宾倒是一脸的无所谓,扫了一眼商离歌,直接忽视了手链的用途,而是轻轻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运方啊,那夜璀璨昨晚去天上人间,是不是你们家妖瞳邀请的?”

    谢运方恭恭敬敬的回答:“老爷子,昨晚妖瞳回家后,就把这事说了。那夜璀璨的确是她邀请去的,但她却不知道那夜璀璨会怀着这个目的。”

    “嗯。”楚龙宾再次点头,问站在一旁的柴慕容:“呵呵,慕容啊,你信不信楚扬所说的这一切?”

    “爷爷,我信。”柴慕容抿了抿嘴角:“其实昨晚我就后悔当时太冲动了,是、是我错怪了楚扬。楚扬,对不起,我向你郑重道歉。”

    瞧瞧人家,知错就改,这才是我楚天台选中的儿媳妇嘛,哪像这个商离歌一样,敢和我动家伙?哼,要不是看在老爷子的份上,我非得废了你!刚把气喘匀和了的楚天台,见柴慕容这样知情达理后,有些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慈爱。

    不过,老楚同志并没有得意太久,他那个挨千刀的儿子,又说话了:“柴慕容,你不用和我道歉。昨晚的事,我根本没有怪你。不过,今天守着这么多人,我们俩人之间,还是做个了断吧。”

    什么了断?兔崽子,你想做什么?!楚天台眼睛一瞪,却看到他老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儿,只得无趣的摇摇头,选择了默不作声。

    “楚、楚扬,”柴慕容见楚扬这样郑重其事的说话后,心里猛地一紧:“你要和我做什么了断?”

    楚扬看了一眼柴慕容,淡淡的说:“虽说我们早就离婚了,但这事我们一直瞒着你我的家人。今天我要说出来了,请你别介意我的食言。”

    “你们早就离婚了!?”犹如被人在屁股上踢了一脚那样,楚天台听楚扬说他早就和柴慕容离婚了后,腾地一声就向前迈了一大步,吓得他身边的楚玄武赶紧的逃到了楚龙宾的身边去了。

    听孙子说他已经和柴慕容离婚后,尽管老老楚也是震惊的很,但他老人家的镇定功夫,在场的人谁都比不上的,这从他眉毛动也没有动一下,就冷声说话可以看出:“楚天台,你又要做什么?”

    “爸,你不能再宠着这个兔崽子了,他竟然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和慕容离婚,还反了他了!”

    “你当年还不是也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跑到冀南了嘛,”楚龙宾冷笑一声:“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恐怕你到现在都不会忘记当年你是怎么顶撞我的吧?”

    “我、我那啥……不是?”楚天台讪讪的看了一眼云若兮,低着脑袋的又退了回去。

    听楚扬说他已经和柴慕容离婚后,最着急的是楚天台和柴名清,最放松的却是谢运方了。

    不过,老老楚却在心里暗吃一惊后,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尤其是看到柴慕容脸上并没有那种淡然而是紧张后,他一眼就看出楚扬和柴慕容离婚这事上很可能有什么猫腻了。

    柴慕容如果表现镇定,那就说明她的确已经和楚扬离婚了,根本不怕他说。但她现在却是一脸的紧张,很明显这是不同意楚扬说出来。

    要是真的离婚了,那她干嘛紧张楚扬说出来?这里面啊,有猫腻啊有猫腻。

    楚龙宾不愧是老成了精的老狐狸,转念之间就想到了这儿,于是笑呵呵的对柴慕容说:“离婚?呵呵,慕容只要不同意离婚,楚扬就算是再闹腾,恐怕也领不出离婚证来吧?”

    “当初是我闹的慕容烦了,她才同意离婚的。”楚扬解释着,心里想:柴慕容,我把这事都揽在我身上了,够哥们意思吧?你别怕,连累不到你的,大不了我再让老子抽一顿。不过,从此之后我也可以放心啦。唉,被抽一顿就能换来自由的新生活,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么闹,而是帮你掩饰真相呢?我真傻。

    你当然傻了!

    好像看出楚扬心里是怎么想的那样后,柴慕容在肚子里诽谤了他一句,低着头儿的轻声回答楚龙宾的话:“爷爷,其实,我和楚扬并没有离婚。”

    “什么!?”楚扬一呆:“柴慕容,我可是有离婚证的,你可别守着我爷爷信口胡说。”

    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呀?到底你们有没有离婚啊?

    楚天台和谢运方柴名清等人对视了一眼,洗耳恭听。

    “慕容没有信口胡说。”

    说话的人,是花漫语:“我可以替她解释。”

    在昨晚得知花漫语和柴慕容一起前往天上人间去给楚扬站台后,谢家就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

    在华夏商场,大家都知道,柴慕容和花漫语俩人不但在性格上是截然相反的,在商场上也是势均力敌的大对头。

    正是因为云水集团和漫天实业的火并,才让长风集团轻易的跻身三大集团之一。而作为长风集团幕后支持者的谢家,自然不喜欢看到柴慕容和花漫语走到一起了。

    可昨晚,偏偏这俩大对头,竟然携手出现在天上人间去给楚扬站台,这就由不得谢家不重视了。

    同样,因为柴慕容和花漫语的握手言和,对京华其他家族也是一个信号:柴家和花家,难道要通过这种方法来结盟了?

    所以,今天除了关心长风集团会受到漫天实业和云水集团联手排挤的谢家外,林家和花家,也都找借口赶来了楚家。明面上是来看望楚老爷子,实际上就是来探听风声了。

    在柴慕容和花漫语刚出现时,谢运方还在心里盼着她们这是在做做样子,可此时听到花漫语要说出柴慕容的私事后,他的心就沉了下去:柴慕容离婚的事,连当事人楚扬都不知道了,可她却站出来替柴慕容解释,这就足以说明,漫天实业和云水集团、花家和柴家,结盟了!

    楚扬倒是没有谢运方等人的想法,他只是在听花漫语站出来替柴慕容说话而感到奇怪:“花漫语,我们两口子的事,你怎么知道?你这是在骗我呢。”

    “我没有骗你。”花漫语淡淡的笑了笑,吐字清晰的,把楚扬和柴慕容在冀南离婚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末了说:“慕容有没有撒谎,我有没有骗你,其实这事很简单,只要问问民政局的人,就可以搞清楚了。”

    PS:春节快乐!

    276男儿膝下有黄金!

    听完花漫语的话后,楚扬死死的盯着柴慕容,眼里满是‘心痛’的寒意。

    他根本不用去民政局问,现在也可以通过柴慕容躲闪的目光断定,那次的离婚证,百分百是假的。

    想到她竟然利用假离婚来对付自己,想到这个女人的心机这样深不可测,楚扬就有种要杀了她的冲动。

    “楚扬,这事,我、我可能做的有些过份了。”躲闪着楚扬的目光,柴慕容抿了一下嘴角,走到楚扬身边,低声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道什么歉?”楚扬冷冷的问:“我们是两口子,两口子之间用得着道歉吗?”

    “是我欺骗你在先,昨晚又误会你……”

    楚扬一摆手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看到柴慕容委曲求全,而儿子却冷着个脸的,楚天台忍不住的又站了出来:“楚扬,你别太放肆了,慕容她已经向你承认错误了,你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让着她才对,怎么和女人一般见识的斤斤计较呢?”

    楚天台的话虽然引起了在场所有女人的反感,但楚龙宾这位对他最有发言权的大人物,却没有阻止他。

    楚龙宾觉得儿子说的没错:男儿就应该宽宏大量,和女人斤斤计较了,那也太小气了。

    更何况,他打心眼里还是希望楚扬和柴慕容能够走到一起的。至于花漫语周舒涵商离歌等女人嘛,楚老爷子可看着都顺眼的,只要楚扬有本事都留下,他老人家就有本事给楚扬摆平这些事……还保证别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柴慕容很聪明,知道她只要在大家伙面前小媳妇那样的给楚扬道歉,接下来的事就根本不用她出头了。

    当然了,守着这么多人给楚扬道歉,的确让柴大官人觉得有些掉价,大有要死皮赖脸嫁给楚扬的嫌疑。但这有什么呢?只要过了这一关,日后凭借她大官人的智商,想怎么玩楚扬……别人管得着吗?楚扬他能逃得出大官人的手掌心吗?

    不过,就在柴慕容暗自盘算时,楚扬做了个让她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事。

    楚扬抱着商离歌发了片刻的呆后,忽然放下商离歌,跪在她的面前,帮帮帮的磕了三个响头。

    楚扬竟然给柴慕容下跪了!

    满院皆惊!

    草,这个孙子,竟然给一女孩子下跪!楚龙宾闭着眼的转过了脑袋:太丢人了啊。

    “男儿膝下有黄金的,你就算是真心想给慕容认错,也不用磕头啊。”楚天台吧嗒了一下嘴巴,觉得儿子可能被他严父般的威严给吓糊涂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句话的真实意思,并不是说男的就不能下跪,而是说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尊严。

    这句话是一个典故,出自京剧《桑园会》。

    写的是春秋时,有个叫秋胡的家伙,外出流浪十余?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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