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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一个典故,出自京剧《桑园会》。
写的是春秋时,有个叫秋胡的家伙,外出流浪十余年,好不容易才在鲁国混了个大夫。
混个大夫也算是出人头地了吧?出人头地后就该衣锦还乡吧?于是,秋胡大人就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回家探亲了。
秋胡快要回到家里时,和他老婆罗梅英在村外一个桑园里遇到了。但两口子已经十年没见面了,秋大老爷根本没认出媳妇。于是,风流倜傥才高八斗的秋大老爷,被自己老婆的花容月貌给迷住了,就对罗梅英动手动脚动嘴巴的调戏起x来。
谁想到,罗梅英这妞非常的忠于爱情,根本没因被秋大老爷的风流倜傥而迷住,就对丫的大骂了他一顿色x狼啥的,然后就满脸害羞的跑回家了。
罗梅英回家后不久,秋胡也回家了。
罗梅英这才知道,刚才那个敢在桑园中调x戏自己的家伙,就是她老公。当即是羞愤交加,要喝敌敌畏,把她婆婆给吓得不轻,连忙夺过瓶子对秋胡大喝:混帐小子,你给她跪下!
秋大老爷那是啥人啊?随便说句话就是流芳百世的猛人,他自然不肯给一妇女同志下跪了,于是乎,这才一摆胡子,朗声唱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肯低头跪妇人?
秋大老爷最后有没有给罗梅英下跪,在这儿就先不提了……因为在若干年后,有个家伙用实际行动推翻了他的这句至理名言。
楚扬在满院人的惊诧目光中,跪在地上,给柴大官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楚扬,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柴慕容看到楚扬竟然傻了般的给她磕头后,当即是又惊又怕,连忙也跟着噗通一声的跪在他面前,花容失色的连声哀求:“我错了,我错了!你有什么不满的,好好和我说不行?别这样,求求你了。”
“求求你,放过我。”
楚扬说完这六个字后,伸手抱起商离歌站起身,视满院人而不顾的,大踏步的走进了东厢房,然后将房门关死。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柴慕容傻傻的跪在那儿,目光空洞。
“咳,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楚龙宾。他使劲的咳嗽了两声,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对楚老太太和儿媳妇云若兮使了个眼色:“都还愣着干嘛?地下这么凉!”
“慕容!”花漫语不等云若兮和楚老太太过来,赶紧的把她搀起来。
“他不要我了,这次是真的不要我了,嘿,嘿嘿。”柴慕容傻傻的笑了几声。
“唉,这可能是你们没有缘份啊。”柴名清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和楚龙宾低声说了一句,领着柴放肆走了。
今天柴家的人来楚家,本意是兴师问罪的,可谁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子?
人家那孩子都跪在地上求柴慕容放过他了,柴家的人要是在留下,那可真得是城墙一样厚的脸皮才行。
尽管柴放肆走时,看向东厢房的目光中,带着阴恻恻,可他也毫无办法。
柴家的人都走了,其他人再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谢运方倒是很满意,最起码这次柴楚两家之间的关系,有了裂痕。
“漫语啊,你多陪陪慕容。”花宗申在走时,低声嘱咐了花漫语一句。
“我会的,三叔。”花漫语点点头。
一会儿工夫,除了楚家的人,就是花漫语和柴慕容了。
“慕容啊,无缘对面不相识啊!”楚龙宾摇了摇头,向内宅走去了。这种小儿女情长的事,他一堂堂大将军,是不屑掺和的,尽管他真的很关心。可没办法,孙子要不是被柴慕容伤透了心,他也不会那样不要脸的跪在地上求一个女人放过他。这一点,老老楚还是非常能够体会到楚扬的感受的。
要是让楚天台动粗,他倒是一把好手,但要是让他安慰一个伤透了心的女孩子,还不如让他抽自己自己几个耳光呢。所以,他也倒背着手的,很聪明的闪人了:你们爱咋闹咋闹吧,反正老子是管不了了,麻了隔壁的!
楚玄武年龄不大,却是一个人精,不等楚天台的背影被房屋遮住,他老先生先溜出大门口了。
眨眼间,院子里就剩下四个女人:楚老太太、云若兮、花漫语和傻了般的柴慕容。
唉,造孽啊,这群大男人一个个都脚底抹油的跑了,把这事交给我和若兮了……看儿媳那无助的眼神,老身就知道,这事还得我出马哦。楚老太太心里叹了口气:“丫头啊,先回屋去坐坐。”
正在犹豫是带着柴傻妞闪人啊还是自己闪人的花漫语,听到楚老太太这样说后,赶紧借坡下驴的搀着在两天内傻了两次、昔日飞扬跋扈的柴大官人,走进了正厅。
柴慕容的右脚,刚刚迈过正厅的门槛,她的身子就晃了两晃,眼白一翻的晕了过去,吓得花漫语连声的深情的呼唤她的名字:“慕容,慕容!你怎么了?”
“快快快,把她扶到椅子上!哎呀,这些人干嘛都跑的这样快啊,妈,你看着慕容,我去喊医生!”云若兮见柴慕容晕倒在花漫语的怀里,是大惊失色,赶紧的跑出正厅去找医生去了。
看慕容这是多么在乎小扬啊,要不然怎么会被甩后会急的晕过去了呢?楚老太太慌里慌张的去给柴慕容倒水。
柴慕容的神经没有这么脆弱吧?肯定是装的!
都说是了解你的人肯定是你的敌人了,这话果然不假,最起码花漫语在把柴慕容扶到椅子上后,就觉得这妞是装的了。偷眼看着楚老太太走进倒水后,她小声的说:“行了你,别装了,你也舍得让楚老太太那么大年龄的人担心?”
柴慕容双眼紧闭,低声说:“除此之外,我他妈的还有别的办法吗?”
“可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吧?”
“不管,反正我就是赖在楚家了!他想用几个响头甩开我,门都没有!”
“你还想怎么闹下去?”花漫语皱起眉头:“难道你看不出他对你已经死心了吗?”
柴慕容冷冷的说:“花漫语,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在盼着我离开他,从而可以让你正大光明的追他。你这样做,恐怕是得到你家老爷子的许可了吧?呵呵……虽说这家伙一无是处,我柴慕容也不见的非他不嫁,但要是就这样灰溜溜的败给你,我说什么也不会甘心的。”
“事实就摆在你眼前,你不想面对也不行。”
柴慕容咬了一下嘴唇:“哼,你别和我提这些,别忘了咱们之间还有合约。就算你不要脸的想来当小三,也得等我们把那些女人全部干趴下以后才行。现在,你的吃相太难看了……”
柴慕容刚说到这儿,就有好几个家庭医生,跟着云若兮急匆匆的出现在院子里。
她赶忙双眼一翻,闭上了眼睛。
鄙视你……花漫语撇了撇嘴,言辞模糊的低声叫道:“慕容、慕容!你可能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就剩我自己和那些女人抢男人,那该是多么没趣的一件事啊……”
277毒瘤花漫语!
京华花家。
花家的主人花渊博,华夏前总理,在任期间被冠以‘铁腕总理’而扬名于世界。
花渊博原本有五个儿子。
长子花宗坤,津天市委书记,政x治局九大常委之一。
次子花宗申,现任华夏发改委的副主任。
三子花宗耀是上世纪末铁划银钩中的铁划王,在一次秘密任务中为国不幸捐躯。正是因为他的英年早逝,花老爷子对他心存愧疚,所以才把花宗耀的一儿一女(花残雨和花漫语),当作花家的重点来培养。
四子花宗明,南海舰队副司令。
五子花宗硕,华夏教育部副部长。
花家人丁兴旺,真可谓是满门豪贵,风头在京华这些老牌家族中是一时无两。
不过,花老爷子是深知盛极必衰这个道理,别看花家现在这样风光,但正因为这样才引起别人的嫉妒,或者说是仇视。
故而,他经常提醒家里的人要保持低调,应该尽量避免成为众矢之的的对象,要时刻考虑着怎么才能保持花家的长兴不衰。
各大世家要想长久性的矗立在权利的顶峰,除了世家子弟要有过硬的本事外,还要学会‘团结’外来力量。
而在政治上最常用的‘政治联姻’招数,更是各大世家为巩固家族不衰的不二法门。
花家,也同样是这样做的,这从花家第三代孩子所结合的都是大家族的子女可以看出。
花家第三代有九人,七男两女。
论年龄,花残雨在花家第三代排行第三,花漫语排在第七。
花残雨有秦朝仰慕的事,花渊博早就知道,他也很满意。毕竟秦家在华夏军中的地位,任谁都不敢忽视的。
唯有最小的孙女花漫语,一直很让花老爷子感到头疼。
如果花漫语只是一般人(这儿的一般人,只是说才能和容颜一般,和家世无关的),花渊博相信她的归属并没有多大的麻烦,到了结婚年龄,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主嫁了就是了。
可花漫语却偏偏不是一般人,不但容貌是万万里挑一的,其经商的才能也更是花家有史以来最具有天赋的一个,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和柴慕容并驾齐驱的‘北漫语’、在京华更有‘有女当如花漫语’的说法。
漂亮还有才还有泼天势力的女人,都是骄傲的,一般二般的男爷们,根本不可能被她看在眼里……所以,花漫语都25岁了,却仍然是‘情窦未开’。
尤其是她那眼光,根本不是一般的高,京华内这些大大小小的公子哥儿,没有一个能够入了她的法眼。对花老爷子安排的几次相亲对象,也是待答不理的。
其实,老花给花漫语安排这些,也根本没存着成功的希望,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爱情和权利,在她心里,到底是哪个重要。
没有谁比花渊博更了解花漫语了:此女,高傲、冷漠、倔犟却有着比男人还要彪悍的野心,属于典型的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更是有着六亲不认的决绝!如果她是个男人,她将取代花残雨在花家第三代领导人的地位。
可以说,花漫语天生就是一个‘战士,她热衷于去迎接一场场的挑战。而且,她还是一个对权利有着浓厚兴趣的人,她说出的话,手下人必须要无条件的去执行。
在花漫语一开始执掌漫天实业时,公司里那些老人还真没看得起这个冷艳的妞。可在她入主漫天实业才一年,就把那些不服她的人、花家那些老臣子人,都用各种方法踢出了集团。
现在的漫天实业三百多个中高层,都是花漫语亲手选拔的,他们只听从她的命令。
所以,花漫语可以离开花家,但花家却不能没有她。
没有花漫语的漫天实业,将在半年内轰然倒塌。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因为公司的那些高层眼里只有花漫语,而没有花家!
如果花漫语不在了,那些高层将成为一群脱缰的野马,将看似庞大的漫天实业会撕个支离破碎,而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运作,也会大白于天下……这种事,不但不能去说,而且连想也不行。
可以这样说,漫天实业经过花漫语这接近四年的苦心经营,已经把她自己打造成一个与花家有关,切完全游离于花家之外的集团,这只能算是花漫语一个人的产业!
一个女人,有这样恐怖的才能和野心,对于一个像花家这样的家族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
幸好,花漫语是个很聪明的人,从没有做出让整个花家无法接受的事,大家就这样相互扶持着,让花家这艘巨型航母一路劈风斩浪的高速前行。
对于花漫语的强硬,让一手扶持她上位的花渊博,生出了一种叫做‘悲哀’的无奈,但除了好好哄着她之外,根本不敢采取强硬措施让她离开漫天实业。
花家,冒不起这个危险。
这,也是花渊博和整个花家忌惮花漫语的原因。
其实,在花渊博的内心深处,一直深埋着一个对花漫语的评论:花家的毒瘤!
毒瘤,是人体身上的一种有害的肿瘤。可往往要想把它切除的话,会让人连同性命都丢掉!
对于花漫语这颗生于花家长于花家又成熟于花家的‘毒瘤’,该怎么安全的切除,花渊博是非常的头疼。
而通过一场婚姻将这颗‘毒瘤’安全的送出花家,慢慢的平安的将漫天实业收回来,是到目前为止花渊博想到的最佳办法。
所以,花漫语的婚姻,不再单纯是她本人的事,而是整个花家的都不敢忽视的大事。
怎么才能让花漫语安全的送出花家呢?
就在花渊博为这事而操心时,他那‘亲亲的乖孙女’,却在冀南将楚龙宾的孙子给绑架了。
花渊博一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肯定是大吃一惊的。
花家现在虽然强势,但楚家和柴家却是联盟,再加上楚龙宾的大儿子楚勇差不多要在下届要登顶,这时候选择和楚家作对,那肯定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为此,花渊博很重视此事,并在很短的时间内,通过花漫语身边的那个保姆,把这事给搞了个清清楚楚。
在确定花漫语被楚某人给‘糟蹋’了时,花渊博首先的反应是大怒。
可在暗地里查明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后,他却又脸红了,继而对人家楚家生出了愧疚之心:唉,老楚啊老楚,我孙女把你孙子给办了,你说这事该咋办呢……
花渊博本以为,楚龙宾知道这事后,肯定会联合柴家来讨要公道。谁知道,那只老狐狸竟然为了楚家的利益,放弃孙子的安危而不顾了:反正楚扬在你孙女手里,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花漫语绑架楚扬达七八天之多,除了可劲的‘糟蹋’他之外,倒是把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种半点也不符花漫语作风的行为,经过花渊博的仔细推算后,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难道孙女喜欢那个家伙?
如果花漫语喜欢楚扬的话,那对整个花家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后来,就在花渊博准备亲自给花漫语打电话让她放了楚扬时,‘鬼车’出现救走了他。
‘鬼车’的出现,再加上花漫语是女孩子的弱者身份,让本想借机搞事的楚龙宾感到很失望,无可奈何下也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楚柴两家在暗处的偃旗息鼓,也让花渊博松了口气。事后,他曾经在楚扬事件后拐弯抹角的问过孙女:你是不是喜欢上楚家那小子了?要不然,凭你的脾气,不可能连续容忍他在你手下活这么久。
喜欢一个‘糟蹋’自己的有妇之夫,而且还是大对头的男人,这种事,就算花漫语的脸皮再厚,她也肯定不会承认的。
花漫语的口是心非,怎么可能瞒得过花渊博?但孙女因恨而爱上一个有妇之夫这事,他老人家总不能明讲出来吧?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
就在花渊博静观其变的时候,楚扬委托花漫语为凡静办事了。
对孙女的请求,他老人家在仔细考虑了半小时后,就答应了。
其实,从在答应孙女为凡静说话的那时候起,花渊博就觉得:她可能真的动了‘凡心’了。
不过,他这时候还不能肯定,毕竟孙女是个心比天高的主,让她和另外一个同样优秀的女人去争夺一个不怎么优秀的男人……说实话,花渊博还真不怎么相信。
但是,随着楚扬在长城脚下遇到危险、花漫语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回京后,花渊博终于确定:他心目中的那颗毒瘤,真的开始在乎楚家那个有妇之夫了。
花家有史以来在商界最有天赋的女王,竟然真的在乎一个有妇之夫的事实,并没有让花渊博感到有什么难堪,他甚至希望她能够从柴慕容手中抢过楚扬,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安排人接手漫天实业了:总不能你成了外姓人的媳妇,再霸着漫天实业吧?
花渊博心里所想的这些事,他从没有敢对外人讲,他不敢。
花漫语不但是一颗随时都可以炸碎花家的毒瘤,更是一条六亲不认的毒蛇,要是被她知道花渊博早就起了‘切除’她的心,后果会怎么样?花渊博不敢去想,他只盼着花漫语能够爱上一个男人,进而自动离开花家。
花漫语是不是真的喜欢楚扬?她能不能从柴慕容手中将他抢来?这一些,花渊博不敢确定,只能向上帝祈祷,希望她能够‘心想事成’。
老花的心,上帝知道了……
于是,上帝就在一天深夜去问花漫语:“我的孩子,你真的喜欢或者说是爱那个楚扬吗?”
花漫语说:“我说不清,可我知道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些天他给我的感受,让我再也看不上任何的男人。”
上帝说:“但他是有妇之夫啊!”
花漫语回答:“有老婆的男人也可以死老婆的。”
上帝再次提醒:“别忘了,论智商和能力,柴慕容各方面都不次于你,你有把握胜过她?”
花漫语淡淡的一笑:“对于一个真正的战士来说,与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过招,恰恰是生命中最值得享受的事。至于结果怎么样,反而不重要了。”
上帝叹了口气说:“唉,孩子,你会后悔的。因为你这样做的话,别人会说你狐狸精骂你不要脸。”
花漫语皱着眉头的问:“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既然是狐狸精了,干嘛还要在乎脸?想要什么脸,摇身一变不就得了?”
上帝语塞,最后顿足掩面急奔而去……
278很傻很傻的商离歌!
对于堕落的花漫语,上帝很无奈。
上帝他老人家根本没脸直接去答复花渊博,而是在今天上位十点半的时候,假手于花宗申的嘴,说给了正在侍弄一盆花草的花渊博:“爸,漫语现在正在楚家,和柴家那丫头。”
“嗯。”花渊博嗯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说:“昨晚她和柴家那丫头为了楚家那小子的事,已经传遍京城了吧。如果漫天实业能够和云水集团结盟,对我们只有好处。”
“可我听残雨说,谢妖瞳好像大有撮合韩放和柴慕容的意思。如果他们走到一起了……”
“你觉得他们会走到一起吗?别忘了柴家那丫头是楚家那小子的老婆。”
花宗申向前凑了凑,低声说:“爸,我这不是刚从楚家回来吗?楚家出事了。”
花渊博挑了一下眉毛:“什么事?”
“是这样的。”花宗申就把他在楚家看到的那一切,原原本本的给花渊博讲述了一遍。末了说:“当时柴名清走时,脸色很不好看。依我看,楚柴两家很可能会因为这事而反目成仇……而漫语这时候再留在柴慕容身边,我觉得不合适。”
“呵呵,漫语留在那儿,没什么不合适的,她和柴慕容一直都是好朋友嘛。”花渊博呵呵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唉,宗申啊,你觉得柴家那丫头会放手吗?暂且把柴楚联盟的这事放一边,仅仅是为了一个面子,她也不可能和楚扬离婚的。”
“那这样的话,漫语就更不应该在里面掺乎了。”
“为什么不?”花渊博狡猾的笑笑:“你觉得柴慕容和楚扬假离婚的事,为什么会由漫语说出来?而漫语为什么又在那个场合说出来?”
花宗申沉吟了一下:“爸的意思是说,漫语和柴慕容之间的关系,真的和好如初了?”
“不可能。”花渊博摇摇头:“她们这样做,很可能中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协议?”花宗申皱着眉头的想了片刻,最终也没有猜出两个女人间有什么协议。最后索性不再去想了,只是提出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爸,你想过没有,漫语这次对楚家那小子的好感,现在大家肯定都看出来了……这样的话,对她的名声好像有损吧?”
“什么名声?”
“比方,”花宗申顿了顿,才低声说:“比方别人会不会说、说漫语这样做是喜欢那个楚扬?”
“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只要那小子有本事,让漫语喜欢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花宗申没想到花渊博会这样看待花漫语和楚扬的关系,有些吃惊的说:“刚才您也说了,柴慕容是不会放弃这段婚姻的。可漫语要是喜欢楚扬,那岂不是会背上一个‘小三’的恶名,这对我们花家来说,面子可就丢光了!”
“面子和利益,哪一个重要?”花渊博淡淡的问。
“这……”
“别人在乎面子,我不在乎,我更看重的是利益。”花渊博嗤笑一声:“就像是政治联姻,还不都是为了一个利益?如果漫语有本事拿下楚家那小子,花家和楚家就会结盟,你们以后的日子,会更加好过的多。牺牲一个人换来整个家族的利益,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愣了老大一会儿,花宗申才说:“可要是柴家那些人也这样想呢?”
“那就看漫语的本事了。”花渊博说到这儿,低声的叹了口气:“唉,当初是我把漫语一手扶持到现在这个位子的,但我没想到她成熟的这么快,快到整个花家都已经忌惮她的地步……宗申,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后悔了,很后悔。”
花渊博连续说两个很后悔,这中间的意思是什么,依着花宗申的智商,他肯定想的出。
沉默了很久,花宗申说:“爸,我们不能再这样任由漫语发展下去了,我怕有一天她会……”
“不管怎么说,漫语终究是花家的人,她就算是再过份,也不会毁灭花家的。何况,她的智商,要比我们花家每一个人的智商高!”花渊博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没有绝好的时机,绝对不能招惹她,要不然漫天实业这颗炸弹将爆炸,将整个花家都炸的支离破碎!”
花宗申再次沉默。
他慢慢的想明白了:漫天实业能够成为华夏三大集团之一,在成长的过程中动用了太多的手段。而且,自从花漫语上位后就排除异己,将所有能够关系到漫天实业存亡的东西,都牢牢的攥在了她的手中。
在没有得到那些东西之前,花家绝不能轻举妄动,要不然,后果对花家来说,绝对是世界末日。
利用一场婚姻,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婚姻,将花漫语嫁出花家,将漫天实业重新收回,这是唯一的办法。
看出花宗申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后,花渊博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宗申,只要漫语心里还装着花家,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要妄想去阻止她,而且还要给她提供一切方便!”
“我明白了,爸。”
“明白就好。今天的这些话,你最好全部忘记,全部忘记。”花渊博一脸老态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为了将漫天实业重新收回花家,爸爸竟然怂恿他的亲孙女去当‘小三’,而花家的人不但不能阻拦,还得给她提供一切方便。
想到这儿的时候,望着曾经在华夏叱诧风云的老爷子,花宗申暗自叹了一口气,嘴里满是苦涩:爸爸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到头来,却对他的亲孙女忌惮如虎不敢采用铁腕,这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
就在花家考虑着怎么才能将花漫语‘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平平安安’、哪怕是以‘二x奶呀,小三’的身份送出花家而感到头疼时,楚扬的头早就疼的受不了了。
以他的的听觉,柴慕容和花漫语都没有离开楚家,并且柴慕容还好像晕倒在正厅里的这一切,当然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柴慕容会因为我让她丢了面子而晕倒?哼,你这是又想玩什么花招吧?玩吧,玩吧,反正我是不会再鸟你了,有本事你尽管赖在楚家不走!楚扬心里冷哼了一声,根本不去理会,而是打开家用急救箱,开始给商离歌处理伤口。
“楚扬,我没事的。”见楚扬动作小心翼翼的给自己处理伤口,商离歌心里感觉很甜蜜。
“唉,”楚扬见伤口的确不怎么严重,略微处理了一下,在她的白发上拢了一下,很内疚的说:“离歌,我替我爸爸对你说声对不起。”
商离歌摇摇头,低声说:“不要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他老人家动手……楚扬,我觉得刚才你不该对柴慕容那样。”
“为什么?”
“我看得出,她很在乎你。”
“切。”楚扬不屑的切了一声,点上一颗烟半躺在床上:“就因为她对我说对不起?”
“不是。”
“那你怎么看得出?”
“感觉。”商离歌将帽子重新戴在头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文静的好像是个大学生:“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女人。女人对感情上的事很敏感的,她在和你道歉时,眼神里真的全是惊惶。”
“你不懂。”楚扬摇摇头:“要是柴慕容有什么惊惶的话,她绝不是因为我和她要离婚,而是她怕担负破坏柴楚联盟的罪名。”
看到商离歌一脸不解的样子,楚扬也不想再解释下去,只是笼统的说:“你不知道生在世家的苦。在普通人眼里,世家子弟都是风光无限的,但他们在享受这些的时候,也必须得付出一些什么。就拿婚姻来说吧,世家子弟的婚姻,有几个是由他们自己做主的?他们的结合,都和家族利益有关。”
“那既然这样,你更不该和她离婚了。”
“我不是世家子弟,我不喜欢做。”楚扬说着,拍了拍床:“不说这些了,没意思。来,看你一脸的憔悴,上来休息一下。”
商离歌向门口望了一眼。
“别担心,没有谁会来撵你走的,”顿了顿,楚扬又说:“要是他们非得撵走你的话,我会和你一起走。”
商离歌点点头,乖乖的爬上床,挨着楚扬躺下。
昨晚因为楚扬的所求无度,再加上得知今天要来楚家,商离歌一晚上都没有睡着。来了之后吧,又挨了一下子,此时的精神已经明显的不济了。她躺在楚扬的身边,抱着他的一根胳膊,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看着蜷缩着身子睡熟的商离歌,楚扬爱怜的摇摇头,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而将她惊醒,于是也只好保持半躺着的姿势,开始分析来京之后发生的这些事。
他本以为,进京后帮着凡静度过这一关去就赶回冀南,可谁知道,这短短的几天内,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事。
看着身边的商离歌,楚扬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到了周舒涵。
看来我的确是个花心大少啊。楚扬很有自知之明的耸耸肩。
他本想等商离歌睡熟后,给周舒涵发几个短信的,可谁知道,他想了一会儿心事,也因为昨夜‘出力’太多,而感到了倦意,竟然闭上眼睛的睡过去了。
楚扬在睡得懵懵懂懂中,曾经察觉出商离歌下一次床,见她只是蹑手蹑脚的进了卫生间后,就很促狭的笑了笑,怕她再难为情啥的,所以也就闭眼继续睡觉……直到房门被人敲响后,他才蓦然惊醒。
楚扬睁开了眼,他身上盖着一床薄毛毯,怀里搂着一个枕头,而商离歌却不见了。
她不会是走了吧?楚扬翻身坐起,刚想拿手机给她打电话,却看到手机旁边放着那串纠结手链。
混蛋商离歌,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扬一愣,顿时大怒,抓起手机,准备在电话里大骂她一通。
手指刚触到手机的触摸屏,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一条未曾发送的信息:楚扬,我走了。别担心,你在哪儿,我就会在哪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纠结手链我给你留下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我才甘心做你地下的黑市夫人!
读完这条信息后,楚扬就知道商离歌为什么要走了:虽说楚龙宾对商离歌并没有有什么不满的话,但以楚家在华夏地位,家里要是有一个杀手,那终究不像话。尽管楚扬他老人家也是个杀手……
至于商离歌在临走之前,为什么要留下纠结手链,楚扬也很明白她的心意:一,她要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来强迫她自己不能经常出现在楚扬面前,甘心的做他的黑市夫人。
二,纠结手链虽然有些邪门,但可以给男人带来无上的好处,她希望楚扬身体好好的。
三,她要保留当前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鬼车!从而让楚扬彻底淡出杀手界,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商离歌的心里,只有楚扬。
只有楚扬!
从她被楚扬救活的那一天起,她的心里就只有这个男人。为了这个男人,她宁可去死。
楚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商离歌,你真的很傻,很傻,你知道吗?”楚扬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忽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他连忙擦了擦眼角,将手链戴在手腕上,深吸了一口气,对那扇又传来响声的房门说:“进来吧,门没锁。”
门开了,柴慕容出现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的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盘小菜和一瓶酒。
279我就想给你当老婆!
柴慕容穿着一身、一身什么服装呢?
应该是一身空姐穿的制服吧?反正挺好看的。她的头发……也许是灯光的缘故吧,好像变成了栗色。
看到柴慕容这样打扮的忽然出现在门口后,楚扬愣了片刻,马上就扭过了头,伸手去床头柜上拿烟。
对于楚扬的不理不睬,柴慕容早就算到。
她丝毫不介意楚扬对她的冷淡,只是露出比百合花儿还要好看的笑,和没事人似的袅袅婷婷的走到床前,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比那春风还要温柔的声音:“睡了一整天了,该饿了吧?这是我亲手做的几盘小菜,快去洗手,尝尝还算合口不。”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了,尽管楚扬心里真的不愿意搭理柴慕容,但看到人家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而且他又是一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毫无风度的撵着她滚蛋吧?反正甩开她的主意已经拿定了,和她说几句话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楚扬将才吸了一口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盯着她的脸仔细的看。
柴慕容被楚扬看的心里发毛,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双手合并的坐在床沿上,低声说:“你看什么呀,我脸上又没有长花。也就是今天下午出去做了个发型,换了一身刚买来的衣服,还有鞋子……”
“我在看你的脸皮为什么这样厚。”楚扬扫了一眼她的脑袋,然后盯着手里的香烟淡淡的说:“哦,我说错了,你的脸皮一点也不厚,而且还是很漂亮的一张脸蛋。”
柴慕容羞羞答答的说:“我觉得也是。”
“可我不明白,你既然有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为什么却有偏偏一颗狠毒的心呢?”楚扬冷笑着说:“为了达到你玩弄我的目的,连假结婚这样的手段都可以使出来。”
“人家会改的。”
“你别人家人家的,听着别扭。”楚扬不屑的撇撇嘴:“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才不信你会改,你自己信吗?”
柴慕容抬起头,一双眼睛明亮的几乎有水要滴出来,态度非常认真的说:“不信。”
咕噔,楚扬咽了口吐沫,对这个女人的坦诚,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烦躁的摆摆手:“柴慕容,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现在我们还是两口子的。”
“好,看在我们是两口子的份上……”
“既然咱们是两口子,还用说这些见外的话吗?”柴慕容声音柔柔的说:“楚扬,你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我一定听你的。”
“真的?”
柴慕容使劲点了点头:“真的。”
“你能和商离歌那样,为了我去死吗?”
“不能,我还没有活够。”
“哦,那你就别说这么好听的话了。”楚扬点点头,脸上换上恳求的神色:“柴慕容,你像你这么有才能有容貌的女人,我想,除了我不适合当你老公外,世上任何男人都会以娶到你而为荣的。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我是真的怕了心机深厚的人了,我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我向往阳光般的生活,我一点都不喜欢被人算计,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我法律上的老婆。”
“楚扬,我以后不会算计的。”柴慕容摇摇头:“我也不能和你离婚。不会别的,就会柴楚两家的联盟,和我柴慕容的面子,我也不能破坏我们这么幸福的婚姻。”
这是幸福的婚姻吗?楚扬强忍着一拳把这张精美的面孔打碎的冲动,低声下气的说:“你放心,就算咱们离婚了,从此之后可以当朋友,继续维持柴楚联盟,还有,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尽力去帮你的。”
柴慕容软硬不吃的再次摇头:“楚扬,从昨晚我才发现,你是多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我是多么的爱你……我不想和你当朋友,我就想给你当老婆。”
“我承认我很优秀,我很惹女孩子……爱,但我对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要不然我今天也不会给你跪下了。”楚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放心,咱们离婚的事,我会亲自去和柴老爷子去说的,所有的责任都由我一力承当。”
“唉,”柴慕容幽幽的叹了口气,问:“这件事,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
“不错。”
“如果、如果,”柴慕容舔了舔嘴唇:“如果我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来往呢?”
“什么?”楚扬一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只要你不和我离婚,我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来往。”
不会吧?她这样说,绝不是只为了柴楚两家联盟,很可能是一个圈套。依着她的骄傲,怎么可以在当我老婆的同时,放任我去追求秦朝呢?更何况,我不和她离婚,我怎么娶秦朝?这是一个圈套,百分百的圈套!
楚扬看着柴慕容,收起脸上的笑容,脑袋向前一伸凑到她的脸前零点九厘米处,阴森森的笑笑:“呵呵,柴慕容,为了甩开你,我连脸都不要的给你下跪了,你还想再和我玩花啊?你信不信把我惹毛了,我会把你送到非洲黑矿?”
对楚扬的威胁,柴慕容毫不介意的伸出小舌头,在楚扬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很温柔很乖的声音:“我是你的女人,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别说是去非洲伺候那些黑人了,就是你让我去泰国变人x妖,我也肯定不会拒绝的。只要你让我活着,每天能够有清醒的思维来想你就行。”
她算定我不敢怎么着她,所以才这样的有持无恐。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肯承认黄河水之所以泛滥根本不是尿出来的这个真理了。楚扬面无表情的把脑袋缩了回去,觉得被柴慕容舔了一下地方挺痒的,可又不好意思的去擦。只好就这么看着她,眼里散出只有在杀人时才会涌现的杀气。
楚扬曾经执行过74次任务而无一失败,这就说明,他手里最少已经有了74条人命了。
一个杀过人的人,眼神中对生命无视的冷漠,普通人绝不会有。
普通人也决不可能会受得了他现在的这种眼神。
这种眼神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刀子,就是毒蛇吐出嘴巴的毒舌!
柴慕容被楚扬盯的浑身打了个哆嗦,可仍然顽强的笑着说:“你的眼神这样怕人,千万别告诉我,你要变成一个狼人。”
楚扬低声,一字一顿的说:“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我虽然不能为你去死,但我没有本事阻止你杀我……我死后,麻烦你把我埋在楚家的坟地里,我会在那儿等你。”柴慕容向前一凑,她的鼻尖挨着楚扬的鼻尖,眼睛盯着眼睛,声音也很轻,眼神带着从没有过的清澈,眉梢丝毫没有半点的因为害怕而引起的抽x搐。
楚扬冷冷的看着她,右手慢慢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柴慕容淡淡的看着他,慢慢的仰起下巴,呼吸绝对正常。
楚扬掐着柴慕容的脖子,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对峙了足有三分钟后,楚某人沮丧的放手,扭回头看着枕头:“行,算你狠,算准了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柴慕容悄悄的咽了口吐沫,后背的冷汗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但她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却如沐春风:“楚扬,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我这样倔犟,绝不仅仅只是为了柴楚联盟和我自己的面子,最重要的还是因我对你的爱!别看刚才你这样吓我,但我相信,当我遇到什么危险,你肯定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人。”
“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你少对我说这些话。”见柴慕容连死都不怕的缠着自己,楚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喃喃的说:“我都给你下跪了……”
“你给我下跪的时候,我也给你下跪了啊,咱们都没有吃亏,这事就不提了。”柴慕容帮着楚扬点上一颗烟,动作温柔的放在他嘴上:“相信我,这次我的确是认真的。如果你不和我闹离婚,我会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来往。你要是不信的话……”
“我还就不信了。”这是在吊我胃口呢,柴慕容,任由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信你的。楚扬吸了一口烟,双眼朝天。
“你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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