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180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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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就这样看着他,再也不说一句话。

    手忙脚乱的将手机中的录音都删除后,张新一把揪住楚扬的肩膀,偷偷瞥了一眼王益的眼里带着惭愧,脸色阴沉的说:“楚扬,你以为随便找几个人来录音,就能证明这一切是我们做……”

    张新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益就摆摆手:“张新!”

    张新悻悻的松开了楚扬的肩膀。

    喝止住张新后,王益慢条斯理的点上一颗烟,也不说话。

    楚扬抬手在张新抓过的肩头,轻轻扑打了两下,也不甘示弱的掏出一颗烟点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是坐着吸烟的楚扬王益,还是不知道局长要怎么办的张新,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很压抑。

    直到慢条斯理的吸完了一颗烟后,王益才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对随手扔掉烟头的楚扬说:“楚先生,你既然把这些东西敢直截了当的拿出来,这就说明你根本没有打算用这东西做文章。”

    “不错,我要是想找你们市局的麻烦,完全没必要用这种小手段。”楚扬舔了舔嘴唇后说:“而且我也相信,你王局既然已经决意要封了双喜会所,也不会因为我发现了警方玩的这一手而终止原先的计划。所以说,我们双方其实都不在意这段录音,对不对?”

    “你很聪明。”

    “我一向就很聪明。”

    “可惜聪明人在权势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楚扬微微一笑:“听王局这句话的意思,是暗示我你很有权势了?”

    王益也笑笑:“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说。”

    “可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势?”本来还把王益当作是个遇乱而不惊人物的楚扬,见他和自己谈起权势后,就觉得这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完全没必要暗示花漫语做出那样大的动作。

    王益很不习惯被人用这样的口气问话,所以他冷笑了一声:“看你沉稳的样子,应该也是经常和大人物接触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干起这样大的一所会所。不过,年轻人,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一次市局是决意要打掉双喜会所这个黑帮窝点!虽说使用的手段不怎么光彩,可这一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在双喜会所关门后,真切认识到什么才是权势!”

    “我根本不用去认识什么真正的权势。”楚扬嘴角撇了撇,淡淡的说:“因为我本身就是权势的象征!”

    670嚣张啊嚣张!(第一更!)

    省厅厅长万士明的那部私人手机响起来时,他刚巧裹着浴袍的从浴室中走出。

    看了一眼墙上钟表的时间,万夫人替他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递了过来:“这么晚了,谁还给你打电话来呀。”

    “可能是老方吧?他说这个周末去南部山区放松一下的。”万士明接过手机,一看没有署名的来电显示,马上就是一愣,随即赶紧的接通电

    话,弯着腰的很客气的说:“呵呵,谢老您好……呃,原来是妖瞳啊,呵呵,你怎么忽然想起要给万叔叔打电话……什么?妖瞳你能不能再说一次?哦,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做!替我向谢老问声晚安,好好,再见!”

    一旁的万夫人,看到平时气定神闲的丈夫在接完了这个电话后竟然做出抬手擦汗的动作,忍不住的有些纳闷的问:“老万啊,这个电话不是老方的?怎么,是不是发生紧急的事了?”

    “唉,何止是紧急呀,这次完全是出了大漏子!”万士明对从不过问政治的夫人苦笑一声,随即拿着手机打开了卧室通向阳台的门。

    不明所以的万夫人,有些担心的望着阳台方向,隐隐听到从不发脾气的丈夫,好像在对着手机低声吼着什么。

    ……

    王益活了这么大,从没有听人敢自称他就是权势的象征。

    在他看来,敢这样嚣张面对他这个地方市局局长这样说话的人,一般来说有两种。

    一种是神经错乱者。

    而另外一种,就是那种依靠其深厚背景、却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大放厥词的顶级太子党。

    但眼前这个叫楚扬的家伙,从他来到这儿的表现看来,他应该不是个神经病。

    难道,他真的是某个大家族中出来的大少?可他如果是那种太子党的话,怎么可能会在冀南这地方开一家会所?而且还在警方对会所采取行动中极其配合?

    在楚扬说出他就是权势的象征这句话后,王益并没有像张新那样露出轻蔑的笑容,而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盯着他,努力在回想这厮会是何方神圣:楚扬,楚扬,姓楚……呀,难道他、他是京华楚……

    王益刚想到这儿,身上的手机就轻轻的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随着手机的震动,王益心中不好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他不敢再想什么,只是赶紧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也顾不得守着外人在场了,就接通了电话:“万厅长您好,我是王益。”

    那边的万士明,一改昔日的‘和蔼’形象,完全是不顾形象的低吼:“我知道你叫王益!王益,我问你,今晚你都做了些什么?!”

    今晚都做了些什么?万厅长问我今晚做了些什么?

    听到万厅长那得用‘气急败坏’的声音叱问后,王益瞬间有些失神,在呆了片刻才吃吃的说:“万厅长,我们市局今晚对盘踞在市中心的双喜休闲会所采取了雷厉风行的行动,成功抓获了一大批的吸毒、卖yin者……”

    “雷厉风行的行动?呵呵,”万厅长是被王益的话给搞得气极反笑:“你们市局对哪家单位采取行动,这是你们的本质所在,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些,我只是想问你,市局为什么会把楚家的三公子给戴上手铐的带走了?”

    “什么?楚、楚家的三公子?”听到万士明这样说后,王益额头上的冷汗,蹭地一声就冒了出来。

    “唉,王益啊王益,我也不知道你这次是怎么搞得,竟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啊,才来冀南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纰漏。”万士明一听王益这个声音,就断定王局根本不知道哪位是楚三太子了,于是就将语气放缓的说:“你知道吗?在你将人带走后,京华楚家、花家的人就知道了。而且人家还给谢老爷子打了电话,直截了当要提出把你这个局长换了。”

    傻了,王益现在完全傻了。

    别看王益平时在普通老百姓和属下面前很是有领导的派头,也让他哪位当年据说是冀南一枝花的妻子很是心仪,可他向来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清楚的认识到:不管他王益混得多么风起云涌,但还远远达不到让京华那些政治世家亲自为他‘操心’的地步。可现在,人家却给谢老爷子提前打招呼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益能从万士明的话中听出谢家并没有什么指示,应该是对他失望了。

    不就是封了一家会所嘛,怎么事情会演变成了这样?

    王益呆呆的拿着电话,过了很久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万、万厅长,那您说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呵呵,你自己捅下的漏子,却问我怎么做,我看你这个局长的确不合格啊。唉,说实话,除了赶紧的向楚家三公子赔礼道歉外,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至于你的局长职务嘛……我还没有和这些高层人物商讨的资格。唉,王益,你好自为之吧。”万士明再次长叹一声后,就扣掉了电话。

    手机中明明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声,可王益还是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只是扭过头来呆呆的望着楚扬。

    他说什么也想不到,刚才这个自称是‘权势’象征的家伙,竟然真是一个大神!

    楚家的三公子。

    呵呵,我怎么会妄想动楚家三公子的产业呢?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

    慢慢的将手机放下,王益的眼珠子稍微活动了一下:要是今晚不对双喜会所采取行动、不被这个三公子听到那些‘托’的谈话,我王益也不会面临卷铺盖走人的下场。可我是怎么会同意连云成的提议,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双喜会所起了杀心的呢?哦,是因为孩子他大姨妈这个无辜市民被踩裂脚掌……

    在王益瞪着楚扬发呆时,已经明白过味来的张新,左手慢慢的伸到了腰间。

    张新的腰间,别着一把77式警用手枪:这次王局是完了,那我呢?我这个带人封会所、亲手给他戴上手铐的刑警队长呢?岂不是也完蛋了?

    在想明白不管是放不放楚扬、锦绣前程就此结束这个道理后,张新竟然有些鬼上身的起了杀心:你是太子党又能怎么样?你敢断我官途,我就敢要你命!

    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正常的。

    如果让这绝大多数人来面对今晚这个困境时,他们都会迫于三太子他老人家的滔天背景,就算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忏悔求他高抬贵手,也得一脸抱歉的赶紧给他打开手铐,恭恭敬敬的送他闪人。虽说这样还是避免不了被摘下乌纱帽的下场,但今晚所犯的错误也不是不能原谅的,完全可以另寻机会东山再起嘛。

    上述这些只是正常人的思维。

    但张新这个按说心理素质各方面都该优秀的刑警队长,却在乌纱帽即将被摘时,鬼迷心窍的起了杀心:比方在送这小子闪人时,在路上遭遇什么车祸之类的。

    他之所以做出掏枪的动作,并没有蠢到要在市局将楚某人干掉的地步,只是一个在起了杀心后的下意识动作罢了。

    不过,张新恐怕没有想到,他在杀心一起、身上散发出杀意后,以前专靠杀人‘养家糊口’的楚某人,马上就感受到了这种熟悉的气息,顿时心中蓦然冷笑:现在警察的素质太低了,就为这点小事想杀人。行,只要你敢对老子下手,我不介意让你先去阴间当先锋!

    咣当!

    就在楚扬心中冷笑、王益发呆、张新发狠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咣当一声的推开,脸色很是仓惶的小韩出现在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王、王局,外面忽然来了很多部队上的军人,他们一出现就用枪对准了我们!”

    “什么?小韩你说什么?”小韩的这句话让发呆的王益一惊,顾不得听他解释,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窗前,呼啦一下打开窗户向楼下看去。

    王益看到:在市局大院中,最少得有几十个身穿作战装备的解放军战士,手里都拿着微型冲锋枪的,正杀气腾腾的从几辆运兵车、勇士车上跃下。

    这些人一下车后,一个首长模样的人也下了打头的勇士车。

    这个人的右手一摆,那些大兵就立马采取标准近距离射击的单膝跪姿,将枪口对准了周围那些茫然失措的警察。

    那个首长模样的人在和战士说了一句话后,就在几个大兵的簇拥下,直接向大楼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当兵的怎么突然闯进市局来了?

    王益望着窗外看了片刻,猛然醒悟:他们是为了楚扬来的,嚣张啊嚣张,为了这点小事竟然动用了军队,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

    严格说起来,军队和地方政府完全是两码事,素来就有官不管军、军不涉政之说。

    除非出现地方政府无法控制的局面,或者重大突发以外,军队不得以成建制方式开进城市。

    就像是上次冀南的‘撞车事件’,当地政府的一把手先是与军队领导协商、并向上级领导汇报后,才让军队开入市区的。

    如果没什么重大突发意外,军队不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冲入市局威胁警察,和地方政府官员无法命令军队一个道理。

    可现在,大约有一个加强排的军人,却违法常规的冲入了市局。

    饶是市局刑警队的那些小伙子们也是猛人,可在微冲的枪口下,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的过激动作,就这样傻呼呼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一帮子士兵簇拥着一位美女大校,脚步匆匆的径自闯进了市局大楼。

    671打人?打人怎么了!(第二更!)

    男女之间的爱情,就像是女人的想法一样,充满了神秘的复杂。

    就算用世上最先进的科学仪器,也无法检测出这种感情的产生、演变过程。

    在花残雨变。态、楚扬‘逝世’后,秦朝就将这个家伙当作了她的男人,并随着时间的流逝,思念他的感觉更甚。

    所以,她才在楚某人神奇‘复活’后……要不是花漫语‘抢先一步’,她肯定不会只做一个在背后默默祝福他的人。

    本以为在背后默默祝福楚扬、想依靠超负荷的工作来忘记楚扬的秦朝,今晚在接到花漫语的电话后,被她强力压抑的爱意,蓦然爆发!

    正因为将这种爱意压抑的太久,所以它的反弹力才异乎强大,强大到一向让沉稳的秦姐姐再也控制不住。

    尤其是听花漫语说,那个小男人是被戴着手铐带走的后,秦朝的心就很疼很疼,疼的那么莫名其妙,仿佛这个男人不是她深爱着的男人,而是她的孩子。

    当一个女人深爱上一个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后,她对他的爱除了男女之爱外,还会有一种让男人幸福的舔犊之情。

    这也是男人要想找老婆,最好是找个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的原因。

    因为这样的女人会疼男人,她会在男人受到或大或小的威胁时,很自然的产生出一种‘老娘宁死也要保护你’的深爱!

    无疑,现在的秦朝就在楚某人很装逼的被带走后,爆发了这种舔犊之情。

    要不然,她肯定不会顺着花漫语的意思,动用军队的力量去市局‘营救’心上人。

    不过,别看秦朝号称是华夏军界公主,可她也明白擅自调动成建制军队去地方‘闹事’的重要性,所以先和顶头上司冀南军区装备部部长李金才少将打电话请示,如实汇报的要调兵的原因,并请他与军区首长打招呼。

    假如这个要求调兵的人不是秦朝、而等着被‘营救’的人又不是楚家三太子的话,李金才这个装备部部长,万万不会如此的热心,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给秦朝要来了一个加强排。

    按照和花漫语的计划,秦朝拿到带兵权后,她该等,等到楚扬在市局‘受委屈’后才能出动。

    可担心楚扬受委屈的秦朝,根本不管这些,一得到随时可以带人出去‘闹事’的命令后,马上就急吼吼的带人杀入了市局。

    车子一停在市局大院,秦朝就下达了命令:将院子里这些警察都给我看住了,谁敢乱动的话,直接军法处置,有任何的后果我一力承当!

    得到秦大校的军令后,那些在部队中闲的蛋疼的大兵们,脸上都带着‘俺才是大爷’的得意,将根本没有任何弹药的枪口,对准了市局这些可怜的警察:丫的敢动,搞你!

    控制住大院中的众警务人员后,秦朝带着几个人就上了大楼。

    根本不用秦朝吩咐,当先开道的那个少尉军官,就将几个妄想凑过来问问咋回事的值班警察给推到了一边,直接来到了三楼的局长办公室门前,老实不客气的就推开了房门,主人公态度十足的。

    就跟在这少尉军官后面的秦朝,在房门一打开就看到了正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戴着手铐的楚扬,顿时鼻子就开始发酸,快步走了过去:“楚扬,是谁把你给铐起来的?”

    靠,这事儿还真惹大了,怎么连军队都动用了?

    楚扬也没想到,领悟了他‘精髓含意’的花漫语,不但动用了京华的关系,而且连军队也出动了。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带兵的人竟然是秦姐姐。

    唉,女人啊女人,总是唯恐天下不乱,为了这点小事,至于动用军队?这可真是杀鸡用牛刀了。

    对于秦朝,就算是楚某人再没心没肺,也是在面对她时会有内疚的,尤其是看到她这时候一脸心疼的担心之色,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后笑笑:“呵呵,我没事的,就是来这儿和市局领导解释一下。咳,秦朝,你怎么来了?”

    在看到楚扬的瞬间,秦朝早就把她想将这厮忘记的事儿给抛之脑后了,甚至因为压抑这种思念之情的时间过久,以至于她不顾有外人在场,就一把抓住他的那双小手,再次急切的问道:“你就告诉我,是谁给你戴上铐子的吧。”

    我草,没想到这家伙的能量这么大……在秦朝等人闯进来后就傻了的张新,见这姐姐总是问是谁给楚扬戴上手铐的,知道这事还是主动坦白的好,于是就腆着笑脸的从口袋中掏出钥匙走过来:“是我啊,呵呵,不过这次只是一场小误会……”

    张新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秦朝抬手对着他那张笑脸,啪的就是一大嘴巴,将他抽的在地上转了一圈半:“误会?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场误会?既然是误会为什么还不给他戴手铐?哼哼,我们的人要是晚来,你们是不是就得对他刑讯逼供?”

    被一耳光抽的晕头转向的张新,在稳住身子后甩了甩脑袋,抬手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另外一只手指着秦朝吃吃的说:“你、你敢在我们正常工作时打人?”

    “打人?打人怎么了,我不但要打你这个不长眼的,我还要让你也尝尝被人戴手铐的滋味呢!”秦朝冷笑一声,摆手:“张少尉,用军铐把这人给我烤起来!”

    “是!”旁边的那个张少尉双腿啪的一磕,对着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三四个当兵的就冲了上去,抓住张新很是麻利的给他戴上了军铐。

    其实,无论是军铐还是警用手铐,材质和样式以及功能都是一样的。

    但军铐之所以叫军铐,除了它是军人专用的一种押解(俘虏)的刑具外,最重要的是使用它的人是军人。

    谁都知道,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在战场上浴血拼杀,不管是人还是使用的武器,都有着一种比警察还要凌厉很多倍的狠劲。

    所以,尽管是材质功能一样的手铐,要是让这些大兵来用的话,嘿嘿,那性质可就完全和懂得法律的警察不一样了,这从张新被戴上手铐后疼的双眼翻白可以看出。

    从委顿在地上的张新手中拿过钥匙,嘁哩喀喳的给楚扬打开手铐后,秦朝用手摸着他的手腕,在上面轻轻吹了一口气后才心疼的抬起头:“你傻呀你,怎么这样实在的任人欺负呢?”

    我傻嘛我?我要不是这样,怎么可能将这个王益拉下马?

    守着这么多人被秦姐姐关心,楚扬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就借着一个摸下巴的动作,将手腕从她手中chou出,扭头看了一眼傻站在窗前的王益,咳嗽着讪笑一声:“咳,算了秦朝,别把事儿惹得这样大,反正我也没受到什么委屈。嗯,这样吧,让你的人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张队,就收兵吧。”

    楚扬心甘情愿被带到市局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上面会怎么处理王益,这就不是他操心的了,反正他知道这人的局长职位是保不住了,所以也不想让秦朝把事情惹大,还是赶紧的收兵拉倒,免得造成什么重大的恶劣影响。

    至于张新为什么很‘荣幸’的受到楚扬的青睐,那还得益于他刚才很愚蠢的动了杀心。

    而心胸开阔的楚三太子,万万不会大度到就这样轻易放过他的地步,故而才特别嘱咐秦朝,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看到楚扬并没有受到什么刑讯逼供后,秦朝也就放心了,理智重新回归后使她认识到还是抓紧收兵的好。

    至于楚扬为什么不让她招呼那个市局局长、而是偏偏要教训张新,秦朝不想也不屑去问。

    她只知道,楚扬既然这样做,就有他这样做的理由。

    于是,秦朝对旁边的张少尉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抬起穿着大兵靴的右脚,咣的就踹在了张新的左腮帮子上,将他直接踹翻在地。

    不等张新爬起来,那几个大兵就扑了上去,纷纷抬脚……一时间,噼里啪啦的皮鞋踹肉声,夹杂着惨叫声,就从市局办公室内响起。

    看到心腹爱将就在眼前被打,王益的眼角腮帮子一个劲的哆嗦,可他最终却没有出声制止。

    “好了好了,放开他吧。”在张少尉等人动脚后,就点着一颗烟的楚扬,见张新鼻子嘴里很快就淌出了血,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这才摆手制止住了这场光明正大的暴行。

    不等秦朝下令,张少尉就很聪明的替张新打开了军铐,抓住他的后脖子扔在了楚扬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望着眼里没神的张新,楚扬吐出一口烟圈淡淡的说:“你叫张新吧?知道我为什么让人打你吗?”

    张新活动了一下胳膊,声音嘶哑的恨恨道:“你、你这是故意报复我给你戴手铐,你这样依仗军队来欺压……”

    “行啦,别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楚扬皱着眉头打断张新的话:“假如你只是给我戴手铐,而不是在听说我真实身份后就动杀心的话,我根本不屑搭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给我记住,如果下次还敢妄想暗算我,我会杀了你!”

    他怎么知道我对他起了杀心……听到楚扬这样说后,张新那有些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再看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时,却从他眼里看出了狠戾,顿时被吓的赶紧的挪开了目光,不再说什么。

    什么?这家伙在明知道你是谁后,还想玩杀人灭口这一招?

    饶是秦姐姐一向沉稳,可在听出楚扬这样说后,刚压下去的怒火就蹿上来了,抬脚对着张新的脸,帮的就是一脚……

    672要不,你当我小三!(第三更!)

    要不是楚扬拦着秦朝,张新绝不会只是昏过去那样简单了。

    “好啦好了,我估计他想杀我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多少给他点教训就拉倒了。”楚扬握住秦朝的左手,转身对王益说:“王局,不好意思啊,今晚给你添麻烦了。呵呵,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王益木然的点点头。

    “哦,对了,我还得和你说一句。”牵着秦朝的手走到门口后,楚扬转身:“你找的那些假扮吸毒、卖yin者,我可能得带走,要不然我无法和上面交代军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楚扬要带走那些‘堕落者’的意思,很简单:从这些人的嘴里问出口供交给上面,在还双喜会所一个清白的同时,也让上面明白市局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无耻,这样更加有力的证明了军队为什么会控制市局的原因。

    总之,如果市局采取光明正大的手段盘查双喜会所的话,今晚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王益当然也明白,那些‘堕落者’的口供被上层得到后,他将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可他却偏偏不能制止,在本该由他做主的市局内。

    这种感觉无疑是很痛苦的。

    实际上,在接到万士明厅长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的认识到他这个局长到头了。

    木木的望着楚扬一伙人大摇大摆的走出办公室,耳朵里听着张新在昏迷中还断断续续发出的痛苦声,过了很久,王益才慢慢的走到办公桌后面,颓然坐下。

    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王益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王夫人韩萍的声音:“王益啊,我听说你把那个故意伤害我姐姐的人逮住了?哎唷,那你可得好好收拾那个混蛋,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你是不知道,我姐姐到现在都……”

    “滚你麻痹的!让你那个姐姐去死!”王益突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对着手机拼力喊了一嗓子,然后就将手机狠狠的摔了出去。

    ……

    既然局长大人并没有跟着出来,而满院子的都是拿着微冲的大兵,市局这些哥们儿,就只好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堕落者’重新被sai进了押送犯人的警车,完啦完啦的开出了市局。

    随着秦朝的手一摆,那些今晚也着实爽了一把的大兵们,也纷纷钻进了各自的车里,在张少尉的带领下,轻轻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只带走一车傻了的家伙闪人了。

    就像是没看到周围很多警察哥们儿那样,秦朝打开勇士车的车门,对楚扬说:“上车,我送你。”

    “其实我可以打的走的。”楚某人客气了一句后,转身对那帮警察哥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后,坐在了车内的副驾驶座上。

    “我今晚就能将那些人的口供问出来,明天最晚八点,就会把口供给你……”秦朝在驾车驶出市局后,车速放得很慢的贴着路边向东开着:“今晚你打算去哪儿休息,我送你去。”

    也许是本能,也许是最近习惯了接触女人的条件反射,楚扬在听秦朝这样问后,脱口就说:“要不今晚我跟着你?”

    “跟、跟着我?!”秦朝眼睛蓦然一亮,把着方向盘的手一哆嗦,让车子顿时就晃了一下。

    我怎么老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这臭嘴真欠抽啊……话音刚落,楚某人就后悔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后,赶紧的讪笑道:“呃,和你开玩笑呢,呵呵,你应该是住在军队中吧,我要是去的话肯定不方便。再说了,我和你只是……”

    秦朝眼中的亮光慢慢的黯淡下来,强笑一声的打断他的话:“呵呵,别说了,我知道你这是在开玩笑,你就和我说你打算去哪儿休息吧。”

    “不好意思啊,以后我不会在这样口无遮拦的了。”楚扬想了想说:“原打算先去双喜会所看看的,但那儿现在肯定挺乱的,今晚先不去了,我还是去阳光领秀城吧。”

    “嗯。”秦朝点了点头。

    她知道花漫语就住在阳光领秀城别墅,想到要亲自送自己喜欢的男人去另外一个女人那儿,她心里就很不得劲,以至于见到楚扬时的激动,也下跌了很多,只是嗯了一句后就不再说什么的,加快了车速。

    秦朝心里是一种什么感受,楚扬当然明白的很,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人家,只得干咳了一声说:“咳,秦朝,你在问那些人的口供时,千万别对他们施以辣手,只是让他们供出幕后主使人就行了,反正他们也只是一些拿钱办事的小混混。”

    “我知道了。”秦朝点点头后,脚下油门稍微松了一下,心想:难道你就只和我说这些?

    我不说这些,那我该说什么?

    好像是心有灵犀那样的看了秦朝一眼,见她正偷眼向自己看来,楚扬连忙低下头掏出手机,开始胡乱的翻腾起来。

    在嘴巴欠抽的楚某人低下头后,勇士车内的气氛就压抑起来。

    这对思想上、身体上都很成熟的男女,一直到了通向阳光领秀城别墅区的岔口,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脚下轻轻一踩刹车,秦朝将车子停在路口望着前方说:“我就送你到这儿吧。”

    “嗯,我自己走过去就行,”楚扬点点头推门下车,在即将关上车门时,弯腰对把头扭向另一边的秦朝说:“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望着车窗外的黑夜,秦朝默默的点头,直到听到砰地一声关门声后,她才猛地回头望向车子另外一边,轻咬着嘴唇望着那个向岔口走去的男人背影,泪水不争气的淌了下来,喃喃的说:“秦朝,秦朝,你这是怎么了?他不属于你的,你这是又何苦呢?”

    抬手擦了擦泪水后,秦朝趴在了方向盘上,心里很是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以前和花三哥在一起时,虽说也经常的想他,可却绝没有这样强烈,更不会在和他分开时心会这样疼!楚扬,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把前二十八年的爱情都给了花三哥,应该没有多少爱了啊,可为什么在面对你时,却有了这种撕心裂肺的不舍感?为什么?

    在秦朝痛苦的不能自己的暗问为什么时,刚点上一颗烟准备步行五百米到花漫语别墅的楚扬,却没有听到汽车的发动声,随即有些奇怪的转身,却看到那头钢铁巨兽仍然停在原处,而坐在驾驶座上的秦朝,这时候却伏在了方向盘上,双肩一耸一耸的。

    顿时,他就定住了脚步,眼神很复杂的望着车里的秦朝,想起了他们之间的那一幕幕。

    今晚,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带着凉意的风,从南部山区刮来。

    一车,两个人,一个在车上趴着,一个在地上站着。

    时间,仿佛在深夜的凉风中停止,只有勇士车划破接近凌晨夜色的雪亮灯柱,提醒着趴着站着的两个人:你们的人生旅途还很遥远,远远不是我所能照到的地方……

    趴在方向盘上无声的抽泣了足有十分钟后,秦朝才吸了一下鼻子苦笑着抬起头来,低声长叹着向楚扬离去的方向望去:“唉,算了……”

    秦姐姐一声长叹后的自言自语,嘎然而止,因为她看到那个让她刚下定决心永远不再相见的男人,一直就静静的站在车外不远处,望着她。

    立刻,秦朝的心‘咚’的跳了一下,想都没有想的推门下车,快步绕过车头,轻盈而曼妙的身躯在夜风中,犹如一直奔跑在大草原上的小鹿那样,张开双臂的向楚扬跑去。

    如果再招惹漫语、离歌、璀璨、妖瞳之外的女孩子就得下地狱的话,那这次老子就豁出去地狱溜达一下了!

    看着跑在夜风中好像被放慢了动作的秦朝,楚某人将一口也没吸、早就燃灭了的烟头顺手扔出,然后屈起双膝张开了双手,将那个扑过来时带着淡淡幽香和成熟的身躯,紧紧的拦腰抱在了怀里。

    就像是无数和男友发嗲的小女生那样,秦朝在跃起扑入楚扬的怀中后,两根修长的大腿一下子就缠住了他的腰,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放在他的左肩,哭泣着喊道:“楚扬,我放不下你!”

    因为秦朝奔跑的惯性和体重,让楚扬在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后,很自然的向后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子,然后说出了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也放不下你,可我有老婆了啊,要不,你当我小三?”

    秦家的千金、华夏的军界公主、堂堂一大校军官,鬼迷心窍的深爱上一个家伙后,这个家伙却让她当他的小三……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将这厮给劈了啊?

    心情澎湃的秦朝,听这厮说出这句话后,明显的一愣,马上就张嘴在他左耳上狠狠的咬了一下,在这家伙喊疼时松开嘴,眯着双眸紧紧缠住他低声说:“哼,让我当你的小三野女人,你想的到美!除非……”

    楚某人赶紧的问:“除非什么?是不是除非日从西出、沧海变桑田?”

    “不是,除非你有让我当小三的本事。”

    说着,呼吸逐渐加粗的秦姐姐,就用红唇紧紧堵住了这个该让雷劈了的家伙的嘴,而且还双腿下垂的在他膝盖出一用力,高耸的胸脯一挺,然后某个晕晕乎乎的家伙,就咣当一声仰面朝天的摔在了地上,却喊不出来,因为嘴巴被堵着呢。

    ……

    673我真的只是来找老婆的!(第四更!)

    连续两天四连更,祝大家开心!

    ……

    哦,忘了,还有万寿无疆!

    ……

    今夜的风,很轻。

    四野,很静,在冀的南南郊。

    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眉毛上都有了露水的楚扬,才摸着摔的很疼的后脑勺,再摸摸被咬破了的嘴唇,从路面上坐了起来。

    望着那辆原地调头急驰而去的勇士车,被秦朝压在地上不知道有多久的楚某人哀叹一声说:“唉,这还真是个遍地是流氓、淑女也疯狂的世道。如果不是这儿疼那儿疼的,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秦朝会这么粗鲁的夺走了本少爷今晚十点以后的初吻。”

    用掌心使劲的在嘴唇上按了几下,确信再也没有那种咸咸的滋味儿后,楚扬才从地上一跃而起,随手扑打了一下屁股,吹着口哨一脸轻松的向别墅区走去。

    虽说秦姐姐这人太过矜持,说啥也不肯答应楚扬在刚才时上车或者钻进一旁的绿化带内,只肯和他忘情的亲吻。

    但她却根本不知道,在她只会一个劲吸允某男嘴唇时,一只摸过三四五六七个女人的魔手,早已经伸入过她最为隐秘的地方,明确的探出了她身体或者说心灵最原始的反应。

    要不然,楚某男回去的路上,脚步也不会这样轻快了。

    “是,我承认我就一色狼,一只不折不扣的色狼,可这怪我吗?谁让我长得这样风流倜傥特有男人味儿了?”不是吹口哨就是自夸的楚扬,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来到了周舒涵曾经住过的别墅面前,他这些得意才在看到紧闭的铁栅栏时,迅速隐去。

    直到现在,楚扬才想起原本打算今晚去看看周舒涵的。

    望着黑漆漆的别墅主建筑,楚扬又想起了那个叫糖糖的女孩子,想起了那段让他难以忘怀的时光,以至于他在过了几分钟后才低声说:“我不知道现在是谁住在这儿,可我敢说以后你还会在这儿住的,一定。”

    使劲的甩了一下脑袋,将攸然出现在眼前那个楚楚可怜女孩子的幻象甩出脑袋后,楚扬不再犹豫,迈开大步的向16号别墅走去。

    对于16号别墅,楚老人家可一点都不陌生。

    就是在这儿,他被花漫语那个臭娘们硬生生的囚禁了六七天,每天过着非人的生活,要不是九儿姐的及时出现,他老人家很可能得被吸成|人干,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每次想起那些曾经的日子,楚扬心里就发慌。

    “谁?”

    就在楚某人站在16号别墅面前大发感慨时,一个男人的低沉声音从铁栅栏后面想起。

    “我,我是楚扬。”

    “原来是楚三太子!”铁栅栏上方的灯,马上亮了,李彪和几个黑西服快步走了出来。

    “嗯,漫语早就休息了吧?”楚扬说着就向门内走去。

    “花总她、她不再别墅。”李彪身子向旁边一闪,垂手回答。

    曾几何时,李彪在初次看到楚扬时,还想好好收拾他一番。

    但谁能料到,在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内,沧海还没有变成桑田,这厮就摇身一变成了李彪老板儿子的老爸,让他每次见到这厮时,都得拿出比对花漫语还要恭敬十倍的态度来,这啥事儿啊?

    楚扬一愣,停住脚步很是奇怪的问:“这么晚了花漫语却不在别墅,那她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带着你?”

    李彪抬起头向西边看了一眼:“花总就在18号别墅,那儿有凌星他们在,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哦,原来是在那儿……”楚扬刚点了点头,突然醒悟过来眉毛一挑的:“啥?她、她在18号别墅?你是说她去了柴慕容那儿?”

    “是的,”李彪回答:“我也不知道花总为什么非要去那边,而且看她还是很开心的样子,去的时候还拿着红酒。”

    楚扬歪着脑袋的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花漫语为什么要过去了:这妞很可能在听柴慕容说被我干了后,故意跑去气她了。妈的,难道你就不知道这种做法很小人吗?人家孩子刚遭受不幸,你却又拿着酒的跑去庆祝,真是半点公德心也没有!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柴火妞一旦被刺激的狠了,天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把你杀死、再碎尸的疯狂举动……不行,我得去看看,这可是俺儿子他娘。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先进去吧,我去那边看看。”不等李彪说什么,楚扬就快步向18号别墅走去。

    阳光领秀城的14、16和18号别墅,对于楚扬来说,都有着非凡的意义。

    虽说楚扬只去过14号别墅两次,但那儿住着的却是他真真正正的初恋,让他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会发疼。

    16号就别说了,这更是让他‘免费’住了一个礼拜、遭受蹂躏的地方。

    要说最熟悉的,楚扬还是觉得最熟悉的是18号别墅。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在这个别墅中住过很久那样简单,最重要的是,这儿住着的那个欠抽妞,是他曾经的‘结发之妻’。

    如果不是担心花漫语将柴慕容刺激的狠了,从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楚扬还真不想来18号别墅。

    因为他每次只要一走近铁栅栏,就会有种莫名其妙的‘回家’感。

    回家,这个词在很久以来,都是紧随‘母亲’这个伟大词汇的后面,总是给人淡淡的、却不容忽视的心动。

    带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楚扬来到了18号别墅的铁栅栏前,他刚抬起拍打的手,一旁的灯就亮了,一脸笑容的周伯,从东边的平房中走了出来,那笑容仍然像以前那样可亲,丝毫没有因为俩人的离婚就掺杂半分虚假:“楚少,您回来了。”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称呼,让楚扬的心里顿时感觉有股暖流通过,他双手贴在大腿外侧,微微弯腰笑着说:“周伯。”

    “呵呵,别这么客气嘛,在花家那丫头一出现,我就算定你今晚得来,所以就让守护在门口的那些保镖支走了。”周伯见楚扬对他这样客气后,当然是老怀大慰了,手脚麻利的打开铁栅栏:“快进来。”

    “周伯,我、我……”我已经不再是柴慕容的老公了,你没必要还这样对我客气……楚扬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已经猜透他心意的周伯傲然道:“在我心中,你才是这个世上唯?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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