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181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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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已经猜透他心意的周伯傲然道:“在我心中,你才是这个世上唯一能配得上大小姐的男人。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哪些误会,我坚信你们最终都会在一起的!”

    这老头还真有当神棍的潜质。

    在心里很不地道的腹谤了老周一句后,楚扬羞涩的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老周看到楚扬后,心情明显的很好,在关上铁栅栏后就说:“你快去慕容的卧室吧,去劝劝她和花家那丫头。唉,两个人也不知道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一晚上的工夫就喝了很多酒,一个多小时前,还拿着酒又去了卧室。”

    我把柴慕容强jian了,按说她该哭丧着个脸才对,有什么好开心的?而且花漫语也没理由开心啊,难道她很喜欢我给她戴绿帽子?

    心里很奇怪的想着,楚扬又和老周说了一些诸如‘我会去劝她们的,夜深了你也早点休息’的废话后,就向别墅客厅走去。

    “楚少!”

    楚扬才走出五六米远,就听到老周叫他,于是就转身:“周伯,你还有谁吗?哦,我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老周双手连忙摆摆:“楚少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这意思。咳,楚少,我觉得糖糖她很可怜的。”

    笑容,慢慢的从楚扬嘴角收敛,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说:“周伯,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吧,我这次来到冀南后,就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让她重新开心起来。”

    “楚少,”老周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我知道凡静母女对不起你,可我终究是糖糖的……”

    “不用说了,你和糖糖什么关系,你想和我说什么,这些我都懂得。”楚扬摆摆手:“周伯,我没有骗你,我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我替和平一家谢谢楚少。”老周说着对楚扬深深的鞠了个躬。

    这一次,楚扬坦然承受:既然你这次是替凡静一家和我说谢谢,那我就没什么客气的了。

    见楚扬并没有和自己客气后,周伯终于放下了心,不再说什么,转身向东边的屋子走去。

    望着周伯那有些佝偻的身子进了东屋后,楚扬才在心里叹口气,快步走近了客厅。

    一推开客厅的门,楚扬就皱起了眉头:客厅内,酒气弥漫。沙发上和茶几上,放着几个空了的红酒瓶子,零嘴和果皮扔的满屋子都是。

    这就是那些在人前人模狗样的大小姐的私人生活,比起单身男人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扬脸上带着很是‘惋惜和悲痛’的表情,高抬脚轻落地的避过那些果皮,轻车熟路的登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在迈上最后一层楼梯后,楚扬忽然想起:现在是深夜了,我一个大男人家的,半夜来到一个娘们的卧室前,这算什么呢?

    有些心虚的扭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而又空荡荡的客厅,楚扬给他自己找了个来找老婆的借口后,就不再犹豫的径自来到柴慕容的卧室前。

    我是来找老婆的,我真的只是来找老婆的……

    楚扬在心里又嘟囔了几句后,才抬起手刚敲门,却发现卧室的房门还敞着一道宽约五厘米的缝隙,而且,他还听到了一阵阵模糊的低吟声。

    听到这个声音后,楚扬顿时就是一愣。

    已经不再是处男的楚扬,对这种轻吟声很熟悉,知道这是女人在到达那种很爽啊很爽的境界后,才能从心底发出的鸣叫。

    呀,柴慕容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声音!?

    难道说,她、她有男人了?可我老婆呢,她也在这儿呀!我靠,她那个男人不会也把俺老婆……

    楚某人心里一哆嗦,赶紧的推开了门,随即他就眼珠子瞪大的呆立当场。

    674主啊,救救我吧!(第一更!)

    当一个非常骄傲非常有心计的女孩子,在被男人强行叉叉了后,心情会怎么样,是个人就能猜出。

    可就在柴慕容很是委屈的想找个人大哭一场时,花漫语却很不地道的提出要来找她喝酒。

    花漫语为什么非要来找自己喝酒,柴慕容当然明白。

    不过,不等柴慕容说什么诸如‘老娘今晚心情不好,没空!’的话,花漫语那边却先扣掉电话了。

    拿着电话呆了三四五六秒钟,柴慕容忽然将手机狠狠的砸在床上,不顾下体疼痛的一跃下床,左手掐腰右手指着东方的喊:“我草!花狐狸这是想来看我热闹啊。行,你不是来喝酒庆祝吗?大官人要不把你灌醉让你变成一滩烂泥,那我以后就真给楚扬那混蛋去当小三好了!”

    身上已经不怎么疼了的柴大官人,恶狠狠的发完了雄心壮志后,就擦拳磨掌的穿戴整齐,走出卧室吩咐周伯拿出家里所有的酒来,要与那个竟然敢上门挑衅的花狐狸决一死战!

    虽说不清楚花漫语为什么要来,但周伯和凌星还是按照大官人的吩咐,拿出了很多价值不菲的红酒、平常人家从没吃过的夜宵,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并将所有的保镖都撵的离客厅远远的。

    周伯刚带人准备好这些,一身盛装的花漫语,就亲自拎着两瓶84年的拉菲,异常嚣张的登门了。

    虽说很是看不惯花漫语这个抢走主子男人的狐狸精,可周伯等人却丝毫不敢给她什么颜色看,还得笑脸相迎。

    迈着轻快优雅的步子走近客厅以后,花漫语马上就看出了柴慕容的决心,于是微微冷笑一声,扭头让跟随她来这儿的李彪先走着,她今晚要与大官人尽情的秉烛夜谈、把酒言欢论强jian……

    对于这俩顶级太妹的吩咐,无论是周伯还是李彪,都只能是唯唯诺诺。

    替她们关上的周伯,在李彪等人走了后的时间内,虽说不敢去偷听柴慕容和花漫语俩人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但却能隐隐的听到不时的有大声说话、大声的笑、甚至大声的哭,从门缝中隐隐传出。

    柴花二妞这种极为肆意的把酒言欢,持续了足有一个小时后,她们才兴犹未尽的、相持相扶的将战场又摆到卧室去了,弄得想打扫卫生早些洗洗睡的周伯很是无奈。

    只要是喝过红酒的人都知道,别看这玩意一开始喝时好像凉水那样的‘清凉可口’,但后劲很足。

    今晚在客厅中对着拼了三瓶多的柴慕容和花漫语,在拿着两瓶又到了卧室后不久,就感觉浑身发热、头脑恍惚,索性关了空调,脱了外套就换上睡袍的坐在地板上,继续对着瓶子吹。

    花漫语是为楚扬小鸡鸡重新站起来后而开心,所以才频频举杯庆祝。

    柴慕容则是因为自己计划不但付之东流、惨遭强jian而心烦,更想大醉一场解千愁……故而俩人在来了卧室不久,就先后又干下了大半瓶。

    直到花漫语想站起身找颗烟吸却体重减轻的歪倒在地板上后,柴慕容才仰天哈哈大笑三声的说她赢了,然后就顺势趴在花妞的身上,一会儿就不省人事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笑傲华夏商场的南慕容、北漫语,曾经在勾月小区上演了一出‘拉拉’精彩好戏。

    现如今,这俩连上帝都搞不清到底是啥关系的妞,在酒醉后,再一次搂抱着睡在了一起。

    随着红酒的后劲越来越大,俩妞的体温也想当然的增高,于是她们就在半睡半醒中,脱下了身上的睡袍,yu体横陈的直接躺在了地板上,而且还勾肩搭背的粘在了一起。

    俗话说的好,春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

    历史上又无数次的先例证明:曾经有很多少女在酒醉后失贞……

    这其中固然有不省人事任人摆布的原因在内,但酒力上涌促动色心才是最重要的失贞原因。

    而早就成为孩子他娘的花漫语、和今晚才尝到肉滋味的柴慕容,当她们赤着身子的搂抱在一起后,酒这个‘色媒’就想当然的发挥了其巨大的威力,使她们同时都走入了一场春梦中,四只手儿很自然的搂住了对方,雪白的四只长腿也缠在了对方的身上,嘴里还发出她们本人根本不知道的轻吟声,尽情的在春梦中徘徊着……

    就是在这个时候,心急自己老婆被别人占便宜的楚某人,急吼吼的推开了门。

    如果这房间里真要是有个男人的话,楚扬最多也就是暴怒,将那个敢猥琐他女人的家伙卵蛋一脚踹爆,然后从窗口扔出去。

    可当楚扬推开门后,却被被眼前一幅异常yin靡的画面所震呆:两个全身啥也没穿的女人,就这样你抱着我的腰、我搂着你脖子的,紧紧拥抱在一起,而且四根雪白的大腿还紧紧缠绕在一起,纤细的腰身更是蛇一般的不停扭动着……

    看啊看啊的,楚扬张着嘴巴的看了很久,直到哈喇子打湿了胸前的衣服,他老人家才看出这俩正沉溺于好爽中的女人,正是在人前趾高气扬的柴慕容和花漫语,于是就咕噔的咽了一口吐沫,喃喃的说:“俺草,我说她们的关系怎么有时候像敌人有时候像姐妹呢,原来这是一对同性恋。”

    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颊的楚扬,做梦般的转身看了一眼客厅。

    客厅中仍然灯火通明,空无一人。

    “唉,老楚的命还真苦,曾经的妻子和现在的未婚妻,竟然是同性恋,我草了个B的,这事咋说呢?幸亏再也没有人看到这些,要不然我真得羞愧的上吊了。”楚扬看到客厅内并没有什么异常后,才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快步走进了屋子,反手将房门关上。

    楚扬在来18号别墅之前,只想将花漫语带走。

    他在走进屋子后,只想抱着花漫语闪人。

    他绝不允许自己儿子他娘被一个女人这样猥琐,哪怕这个女人是他曾经的妻子,而正是因为他在昨晚的努力,才将原先的Chu女妻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好复杂的关系哦。

    上帝可以为楚扬证明:他走进屋子后,真的只想把花漫语抱走,并没有别的那啥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抱着‘非礼勿视’原则的楚扬,蹲下身子,用最大的毅力压制住那颗看到俩美的不行不行的luo体后而狂跳的心,伸手抓住花漫语的胳膊,帮她从柴慕容的双腿间chou出,然后又将缠着花漫语腰身的那根柴慕容的不知道是左腿还是右腿拿开,再将这两个女人紧紧挽在一起的手儿分开……

    以前上幼儿园的时候,楚扬最烦的一个游戏就是摆积木了。

    可当他在今晚费时大约十几分钟还没有把俩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女人分开时,才知道摆积木那个游戏,要比这个‘游戏’简单的太多。

    因为积木被拿到一旁后,它绝不会再像某个妞的腿子或胳膊那样重新‘归位’。

    而且最让他想抓狂的是,这俩女人总是不停的扭动小蛮腰,白花花的腿子、胳膊和高耸的胸,就这样晃来晃去的,晃的他眼珠子疼。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他兄弟也不安份了……这让他很烦,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伸手拿过一瓶开了封的红酒,倒过来对着俩女人就开始泼洒:“都醒醒,都醒醒,下雨了下雨了!”

    一瓶价格足可以让普通人家生活一年的红酒,被楚某人当作是凉水的就这样尽情的泼洒着。

    冰凉带着醇香的红酒,洒在俩女人的身上,让她们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随即睁开眼的发出一声无力的惊呼:“哦!”

    看着雪白中泛红的两具娇躯,楚某人随手将红酒瓶子滚到一旁,伸手抄住花漫语的腰身,在她醉眼惺忪中低喊:“嗨,漫语你醒醒,快穿上衣服,我们得回去了!”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花漫语和楚扬已经分别了五十多天了,现在乍一看到他后,那激动和要索取某种爽感的心情是可想而知,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哪儿、她自己又和谁做了些啥事,绝对是下意识的或者说的处于本能的,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腻声低叫道:“楚扬,我哪儿也不去,就想要!”

    深醉中的花漫语,在看到她心爱的男人出现在眼前后,根本不想别的,就想要……双手往下一拉楚扬的脖子,两根大腿就顺势的缠住了他的腰,下巴后仰,一头长发垂下的一挺身,就将某个男人拽倒在……柴慕容的身上。

    “哎唷,压、压死我了!”徘徊在春梦中的大官人,被红酒浇醒了后,很快就闭上了眼。

    可花漫语和楚扬倒下后,又将她砸醒,尖叫了一声后抬手就要推开压在她胸膛上的花漫语。

    但酒后乏力的大官人,怎么可能推开一男一女呢?所以在徒劳的推搡了几下后,酒精使她迷迷糊糊的顺势搂住花漫语的腰,双腿也很自然的再次缠住了她和她身上的那个家伙……

    异性相吸的唯物主义理论,在这个时候被充分体现了出来:两个本来就在春梦中爽的女人,在大醉时看到一个男人,很自然的就以为这还是在做梦。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正是她们春梦中的男主角,她们有什么理由不再紧紧抓住这个家伙,让他陪着自己爽?

    于是,不管是柴慕容还是花漫语,都在将楚扬拉倒后,就七手八脚的开始替他脱衣服了。

    本想抱住着花漫语闪人的楚扬,纵然有着那么牛逼的不行不行的身手,可在俩发qing的女人的缠绕进攻下,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那样,半推半就的一会儿工夫,就被脱了个精光。

    主啊,救救我吧!

    在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用唇堵住嘴、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爬到他身上采取坐姿后,楚某人心里颇为哀怨和窃喜的嘶鸣了一声:我的sanP时代,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到来了。

    其实,远在一年多之前的时候,楚扬就曾经与韩国的李孝敏和沈云在有过那么一次‘三人行’,面对那两个和他没有半点感情的女人,他当时根本没有用心去享受,而是存着免费faxie一下的心思……甚至都不觉得那是在叉叉而是单纯的另类抽耳光。

    可今晚呢?

    眼前这俩女人,都是他在乎和被她们在乎的!

    只有当和自己在乎的女人进行那种最原始的‘娱乐活动’时,才叫做ai!

    同理,只有当和两个自己都在乎的女人玩sanP时,那……才是男人心目中真正的‘三人行’。

    对吧?

    675如果我输了!(第二更!)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窗外麻雀叫。

    楚扬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窗外麻雀的叫声,还有女人的轻微呼吸声。

    伸手揉了一下眼睛后,楚扬一扭头就看到有个什么衣服也没穿的女人,好像一只猫儿那样蜷缩着身子趴在他怀里,黑色柔顺的秀发遮住了她姣美的面庞,只是可以从她的呼吸中能够嗅到酒意。

    我这是在……

    在柴慕容的卧室中!

    楚扬在皱着眉头的想了几秒钟后,蓦然清醒,想起了今天凌晨那荒唐的一幕:他在柴慕容和花漫语的联手进攻下,终于没有把持住坚定的‘守贞’信念,继而堕落在了美色当中。

    那一龙戏双凤尽情缠绵的场景,攸然被楚扬回想起来后,他就不敢再动了,甚至都有些恐慌的闭上了眼。

    楚扬闭眼,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柴花二妞。

    我怎么就糊里糊涂的从了她们了呢?这下等她们醒来后该怎么解释?我真没有想再招惹柴慕容的心,真的……嗯?怎么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难道昨晚那一切是在做梦?

    柴慕容是短发,花漫语是长发。

    现在趴在楚扬怀中的女人是长发,肯定就是花漫语了。

    只听到花漫语呼吸声的楚扬,再次疑惑的睁开眼,抬头迅速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两点钟方向是他曾经在上面睡过几次的大床,四点钟方向是他睡过很多晚的沙发,六点钟方向是门口,九点钟方向是电脑桌,而他自身就处在最中央的地板上。

    没错,这的确是在柴慕容的卧室中,昨晚的那一切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真实的。

    可柴慕容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楚扬随手扯过不知道是谁的一件衣服,盖在怀中花漫语的身上,轻轻的翻身坐起向阳台那边看去。

    阳台的门,虚掩着,麻雀的叫声就是从这儿透过来的。

    哦,原来她去阳台了,那我该不该过去,和她说声不好意思对不起抱歉有机会下次再来……楚扬摸着额头稍微考虑了片刻,觉得还是过去和她说一句最好。

    虽说昨晚自己是被迫的,可毕竟是在凌晨闯入了人家卧室的不是?

    将左手慢慢的从花漫语头下chou出,楚扬站起身先拿过他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好,又稍微整理了一下后才向阳台走去。

    当楚扬走到空无一人的阳台只看到耀眼的阳光从纱窗内射过来时,才知道现在最少得是上午九点了。

    走到窗前,楚扬向外面看了看,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在凌晨来时,院子里还停着好几辆宝马奔驰啥的,可现在却空荡荡的。那些应该在此时四处游荡的保镖,也一个鬼影子也没有的。

    柴慕容走了,在和花漫语一起伺候了俺一宿后,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看来她比俺还羞于见人。

    楚某人痴痴的望着院子里,回想起凌晨那异常香艳的一幕,开始后悔起来:俺他妈的怎么就睡着了呢?为啥不好好珍惜或者享受南慕容北漫语一起伺候的美好时光呢?

    当某男表情极为淫x荡的伸出舌头舔嘴唇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阳台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声,随即传来了赤脚走在地板上的轻盈脚步声。

    根本不用回头去看,仅仅的凭借阳台间弥漫着的熟悉体香,楚扬就知道走过来的人是花漫语,于是就赶紧的做出一副痛定思痛状。

    根本看不到楚扬表情的花漫语,赤着一双雪白的脚丫、浑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睡袍,走到他身后伸出赛雪的双臂将他拦腰抱住,将左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低声说:“早上五点多的时候,柴慕容就走了。那时候你累得要死,根本没有听到。我倒是看到了,却是假装没有醒来。”

    你们那样疯狂,我怎么可能不会累得要死……楚扬抬手握住花漫语的双手,眼睛盯着窗外那只飞走的麻雀,喃喃的说:“漫语,对、对不起,我来这儿的确是因为不放心你,根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样太荒唐了……”

    楚某人在心很虔诚的向花漫语和上帝道歉时,却极为的渴望能够再来这么一晚。

    毕竟,不管是南慕容还是北漫语,能够拥有一人就赛过活神仙了,可他老人家却在凌晨时将两女一起征服在那个啥幸福的时光中。

    他相信:假如让世上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拥有这么荒唐而伟大的一晚,哪怕是精尽人亡,最少也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前仆后继啊前仆后继,那种感觉委实的太爽了啊!

    “唉,”根本不知道楚扬在想什么的花漫语,幽幽的叹了口气,反手握着他的手:“楚扬,你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懂,这根本不怪你。而且柴慕容也不会傻到把你强jian她、我们三个在、在一起的事儿说出去的。她之所以提前走了,无非是想在你面前保留一点尊严罢了。好了,我去洗澡,等会一起走。”

    楚扬默默的点了点头,等花漫语又猫儿般的走回卧室去浴室洗澡后,他才双拳虚空猛地挥了一下,随即习惯性的伸进口袋去掏烟。

    不过他没有摸到烟,只摸到了一个凉飕飕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个手机。

    这是一款女孩子最爱用的苹果iphone4S。

    柴慕容的手机。

    手机摸起来触手冰凉、滑腻,手感像极了某个妞那屁股上的肌肤。

    柴慕容的手机,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楚扬的口袋中,正如她绝不会将楚扬的手机拿走一样。

    看来这是给我留点念想啊。

    看着这款在阳光下发着柔和光芒的手机,楚某人眼睛发亮的,用手指头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屏幕上,接着就出现了很多字。

    这是一条编辑好了、却没有发出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长,让楚扬看起来时,仿佛觉得柴慕容就在他耳边喃喃的诉说:楚扬,我不怪你用那种方式要了我,也不怪我们三个人过了荒唐的大半夜,甚至我都不再怪你为了花漫语而舍弃我。我只怪,只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没有在你身边时珍惜你、反而变着法的去折磨报复你。呵呵,楚扬,我想我能够有昨晚那样的下场,应该是上天的安排。要不然,凭什么会让花漫语来和我分享一个男人呢?

    可我却不介意有你来和漫语分享我,我向上帝发誓……楚扬左手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花后,继续往下拉动滑条:楚扬,也许你不知道我在醒来时,看到我们三个在一起后,竟然会生出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以及很犯贱的本该如此的不要脸……所以我很怕,怕继续呆在你身边,会沦落成为你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小三!你是知道的,我很骄傲,其实我在任何时候都把自己当作是你的妻子。所以,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你的小三,整天得看花漫语的脸色!

    她也不一定会给你脸色看吧?怎么说你们也是多年的姐妹了,而且我也会在中间甘心当调和油啊。

    楚扬舔舔嘴唇,继续往下拉动,用心的去感受柴慕容的肺腑之言:呵呵,既然我不甘心当小三,而你也不会因为我这个想法就离开花漫语,所以我只能走,走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要是不出现以外的话,我就会这样没落的过一生。

    “不会吧?态度这样坚决。”读到这儿后,楚扬心里才突地一揪,赶紧的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看:楚扬,在你‘死了’后,你身边那些朋友都怪我立场不坚定,不能对你从一而终。唉,其实我也很无奈,真的!唉,算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柴慕容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男人。我再也不管有谁来给柴家传宗接代了,我只想好好拥有这份让我醉心沉溺的感情。

    你早这样想的话,哪儿还会有今天的局面?

    楚某人很遗憾的摇摇头,接着往下看:你的手机,我拿走了,就像是我给你留下我的手机一样,做个纪念吧,一辈子的纪念。

    幸亏苹果iphone4S可以编辑很多短信字数,所以才让柴慕容可以尽情的‘抒发’她的情怀:我对换我们两个的手机,就是想你永远使用我这个手机和手机号(136586xxx86),这样会给我一种我一直在陪着你的错感。

    “你可真够煽情的。”楚扬喃喃的说了一句,隐隐觉出柴大官人又在玩什么花招,可却又为她接下来的话而感动:楚扬,你如果还能记得我的话,那就好好的保护这个手机,就像是过去舍命的保护我那样。因为也许在某个午后或者凌晨,你的手机号就会出现在上面(我想你根本记不住你自己的手机号,因为你换手机太频繁了,所以我才不担心你会拨打你的手机来找我呢)。

    “你说的没错,我还真不知道我手机号是多少。”

    楚扬耸耸肩的无声苦笑,眨巴了下眼睛后往下看:楚扬,我在编辑这条短信的时候,和自己打了一个赌。我赌你会好好保护这个手机,就像是在过去保护我那样。如果我赢了,我就会在远方祝福你和花漫语。如果我输了……

    676世上最可怕的武器!(第三更!)

    今天才周三……慢慢熬着吧,各位亲们!

    ……

    “如果我输了,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邪恶的阴魂不散!”

    坐在越野车后排的柴慕容,闭着眼的喃喃说道:“别以为把我叉叉了就白叉叉了,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要是保护好代表我的这个手机,我肯定会用光明正大的去和花漫语争夺你。但你要是把我留下的手机不当回事,那就说明你根本不在乎我!嘿嘿,大官人要是再傻呼呼的去在乎一个不在乎我的人,那我就不是犯贱了,而是……咳,凌星,你继续开车,我只是觉得嗓子有些痒,随便自言自语的润润喉咙罢了。”

    我明明听到你发狠的,哪儿有这样润嗓子的……凌星和副驾驶座上周伯对望了一眼,点头道:“大小姐,马上就要到机场了,我们是回蜀中还是去京华?”

    柴慕容望着车窗外,过了很久才说:“不回蜀中了,我们去云楠散散心。”

    “去云楠?”

    “嗯。”柴慕容嗯了一声回答:“我大哥(柴放肆)年前刚外放到那边当了个市长,我想过去看看他。”

    “大小姐,我们就这样走了,”周伯知道柴慕容和柴放肆的兄妹关系非常好,听她说要去看他后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皱着眉头的劝道:“可楚少他……”

    柴慕容冷冰冰的打断老周的话:“周伯,我不想再听任何人提到他的名字,这一点你们记住。”

    “是。”

    楚扬,我走了啊,这次可真的走了。你放心吧,在你和花漫语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再来烦你了。唉,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起我。呵呵,不管怎么样,希望你都别让我失望,要不然……望着道路两旁的风景,柴慕容有些无力的仰头靠在椅背上,呆了片刻后,让楚某人很熟悉、也更发怵的奸笑再次翘在嘴角。

    她心中默默叨叨着泰戈尔那首脍炙人口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上最大的仇恨不是被人叉叉再叉叉了,而是被叉叉叉叉后又被无情的忘记!世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核弹,而是女人那颗报复的心!

    ……

    “世上最可怕的武器不是核弹,而是女人那颗报复的心。”

    花漫语站在18号别墅门口的水泥路上,看着楚扬将铁栅栏关上后,才说:“楚扬,柴慕容绝不会就这样甘心隐居,你也最好按照她说的去做,好好保护这个手机,要不然,她真发疯了来找茬的话……你总不能真把她杀了吧?”

    “杀她?”楚扬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青山沉默了很久才说:“如果她一直不知好歹,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花漫语心中一惊,脱口而出:“楚扬,我劝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这样做!甚至都不要去想,假如你真这样做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为什么?”

    “为什么?”花漫语反问了自己一句,摇着头的若有所思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很清楚柴慕容这个人。她这样对你,是因为在乎极了你的原因。嗯,这样吧,用句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她爱你爱到了极点从而产生了恨。其实我敢肯定,如果你真有什么躲不过去的危险,她肯定会不顾生死的为你做任何事。她很倔犟,也更骄傲,从来都不服输。我敢说,如果这时候我们都离开了你,她会用她全部的生命来陪伴你!”

    听着花漫语对柴慕容的评价,楚扬眼里露出了迷茫之色,喃喃的说:“她有你说的这样好?”

    花漫语肯定的点头。

    “哈,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花漫语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唉,我也和你说句实话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很顾忌她,说直白些,就是怕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丢人的感觉。嘿嘿,其实有时候我倒是很想干了她拉倒,可我敢吗?先别说她是柴家的人,就是她当了我这么多年的妻子,我也不会的,可我咋办?”

    很头痛很头痛的看了看手中的这款手机,楚某人很是犯愁的苦笑着,然后把这个个比烫手山芋还要烫手的苹果手机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在抬起头来时才发现花漫语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连忙解释:“我这样做并不是怕她报复我,而是不想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你不用和我解释啦,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懂。”

    楚扬吸了下鼻子,甩了一下脑袋将柴慕容的样子抛到一边,贼兮兮的笑着说:“我很讨厌别人能够一眼看穿我心思。”

    花漫语得意的笑笑,却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膀子和双手抄在裤子口袋中的楚扬,并肩向她的别墅走去。

    两个人就像是散步那样的,走了几十米后,楚扬侧脸看着个头丝毫不输给自己的花漫语,吸了下鼻子随口:“今天都是有什么工作?”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花漫语稍微想了片刻回答:“先回去吃饭,等饭后我得去新药厂验工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跟着去。”

    “我还是不去了,今天秦朝应该给我送那些人的口供过来,我得把那些东西交给上面。”

    “秦朝昨晚就去了市局?”

    “嗯,不是你吩咐的吗?要不然我怎么会这样快就从里面出来。”

    我可没有让她半夜去找你,看来这个秦姐姐还是忘不了你呢……花漫语抬手揉了揉小鼻子:“嗯,是我恳请她这样做的。”

    楚扬摸出一颗烟叼在嘴上,抬头看着花漫语的别墅铁栅栏,吸了口气说:“漫语,我想去看看周舒涵。”

    花漫语放慢脚步,望着楚扬说:“我劝你最好是明天去。”

    “为什么?”

    “因为明天周和平要举行一场简单的拍卖东方制药厂拍卖会,我觉得你不能让制药厂落在别人手中,那本来就是你的产业。”

    花漫语停住脚步,在阳光下抬手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楚扬,我很清楚你和其余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不会因为你关心她们而生气,你肯定是想查明白周舒涵受刺激的事儿吧?那就去吧,我自己去新药厂就行。”

    其实根本不用再去查了,我知道是连云成他们做的,只不过现在还暂时没空去惹他……楚某人笑着展开双臂,很是动情的将花漫语拥入怀中:“漫语,你真好。我楚某人有何德何能,能够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花漫语依偎在楚扬的怀中,闭着眼的耸耸肩:“呵呵,我要是和柴慕容那样禁止你和别的女人来往,是不是就不好了?”

    楚某人很实在的嘿嘿傻笑两声,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在花漫语发丝中嗅了几下:“真香。哦,对了,等会儿你要是去了新药厂,替我留意一下一个叫李金才的家伙。本来我想给孙斌打电话说一句的,可他的手机号码在我原先的手机中……我答应要给他一个工作的,嘱咐孙斌别欺负他。”

    很享受被楚扬揽在怀中的花漫语,闭着眼的问:“李金才?他是你什么人?”

    ……

    “李金才?你是我老大的什么人?竟然敢这样直呼他的名字,还说是他亲自推荐来的,真不怕风大扇掉你的舌头。”

    孙斌斜着眼望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李金才,左手拿着一根据说是来自古巴的雪茄,老大气质十足的拿着右手指着他:“看看你这幅熊样,一看就是出来坑蒙拐骗的!你以为是个人只要一说出我们老大的威名,我就给他安排工作啊?”

    “俺、俺没有骗你!真的,昨晚在明皇迪厅时,楚扬真是亲口这样和俺说的。”

    手里拿着一盒刚开封的三星将军烟的李金才,黑红色的脸庞因为着急而变得发亮:“他说到时候会通知你的,让俺一大早就来这儿报到。可今天是俺妈的生日,所以俺不能一大早的就来这儿。今天俺来的是晚了些,是对你有些不尊敬,但你也不能说俺这幅熊样啊?俺看你才是一副熊样,你全家肯定都是这幅熊样……”

    啪!

    不等李金才脸红脖子粗的唧歪完,一旁的王小三抬手就拍了一下桌子,蹭地一个猛虎下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杀气腾腾的问子:“我靠,小子啊,你骂谁熊样呢,知道你这是在跟谁说话不?”

    王小三扯着李金才的衣领,刚想给他来一个雪花盖顶、再来一个黑虎掏心、再再来一个老树盘根的教训一下他时,保卫科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额头冒汗的于老大出现在门口。

    “斌哥!”于老大刚想迈步进来,却又想起孙斌定下的规矩,所以赶紧的收回右脚,右手举过头顶,行了个标准的纳粹礼,有些气喘吁吁的说:“报、报告孙科长,有情况!”

    琢磨着三五招不一定放倒李金才的王小三,借此机会松开他的衣领,指着于老大说:“喏,看到了没有,我们自己哥们对斌哥都这样尊重了,何况你呢?”

    “行了,小三,你先别说了。”就像是接见盖世太保的希特勒那样,坐在椅子上的孙斌懒懒的的抬了下手,算是时回礼后将搁在办公桌上的脚拿下来,又用雪茄指着于老大:“看你累得和孙子似的,又出啥事儿了?”

    “花、花总的车子到了!”

    “什么?花总的车子到了?”孙斌一听腾地一声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抄起桌上的帽子就戴在头上,嘴里一连声的说:“快快,小三,快去吩咐弟兄们列队欢迎花总的到来。”

    “是!”听说公司大老板花总来了后,王小三也顾不得收拾李金才这土鳖了,赶紧的摸出哨子向门口跑去,准备集合三军去迎接花总,可他刚推开挡在门口的于老大,就看到一辆灰色的劳斯莱斯轿车,缓缓的停在了保安科的门前。

    677荷出淤泥而不染!(第一更!)

    一看到这辆灰色的劳斯莱斯,孙斌心里就是一哆嗦:呀,花总来这儿不是视察那些安装设备的吗,怎么会把车子开到这儿了?看样子是要找我的。

    在花漫语入主冀南新药厂后,孙斌等人通过顾明闯,逐渐知道了这娘们就是楚扬老大儿子的亲妈,和那个叫‘楚扬’的保安一样,都属于得让全厂人仰视的主。

    但花漫语在以前来新药厂的那几次,却从没有直接将车子开到过保安科办公室前,更是没有和孙斌说几句话。

    所以,这次看到她的专车停在自己‘地盘’上后,孙斌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孙斌毛着脚丫子快步走到保安科门口时,李彪已经打开了劳斯莱斯的后车门。

    黑色柔顺秀发挽在脑后、姣美的脸上戴着一副遮阳镜、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腿上穿着黑丝袜蹬着半高小马靴、浑身洋溢着一种动人光彩的花漫语,袅袅婷婷的迈步下了车。

    “花总,您来了!”孙斌出门后,在距离花漫语三米的地方站住,弯腰垂首的问好。

    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花漫语冲着镜片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擦了一下后,才说:“孙斌啊,今天有没有一个叫李金才的人来过新药厂?他应该是来找工作的。”

    “李、李金才?”孙斌一愣,接着脸色大变:花总怎么知道今天会有一个叫李金才的人来这儿?吓,难道那小子刚才说的这些话是真的?我靠,这小子究竟是谁呀,竟然让楚老大和花总都亲自过问他的事儿!

    一看孙斌这样子,花漫语就知道李金才肯定来了,也猜出受到孙斌的难为了。

    不过,花漫语当然不会关心这种小事,她只是淡淡的将楚扬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孙斌,李金才是楚扬选中的人,你就让他先呆在保卫科吧,暂时先任保卫科副科长职务。”

    花漫语说完,根本不等孙斌说什么,就在李彪等保镖的陪同下,向新药厂的车间走去。

    “是,是!我一定照办!”孙斌点头哈腰的回答。

    在孙斌等人都抢着出去迎接花漫语时,李金才就站在窗口看着。

    虽说听不到孙斌等人的谈话,可李金才在看到光彩逼人的花漫语后,还是不由自主的想:靠了靠了,美女啊美女,这妞和老子昨晚用巴掌抽的那妞……哦,就是楚扬的前妻绝对是不分上下啊!唉,妈的,现在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也不知道哪头猪才能泡的上这个妞。

    就在李金才暗自对这个不公的世道忿忿不平时,擦着汗珠的孙斌走了进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说花漫语是那种美让男人一看就眼珠子发直、小鸡鸡变硬的妞,可孙斌每次在见到她时,却总是会有一种光着屁股站在雪地里的寒意,而且最重要的是还会冷的出汗,与面对商离歌时有着同样可以快速治愈感冒的疗效。

    “咳,”孙斌用一声干咳,将傻呼呼望着花漫语背影的李金才惊醒,等他慌忙扭过头来后,刚才那张还很高傲的脸上,已然布满了亲切的笑容:“哎哟哟,我说李副科长啊,刚才哥们误会你了啊,不好意思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嗯,要不这样吧,等晚上下班后,咱哥儿俩好好的喝一杯,就算是哥们儿为刚才的招待不周赔罪了。”

    “啥?孙科长,你刚才叫俺啥副科长?这是咋回事呢?”李金才对孙斌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有些发懵。

    孙斌笑眯眯的走到李金才面前,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唉呀,行了李副科长,你就别和哥们开玩笑了。刚才花总她老人家都亲口说让你担任新药厂保安科副科长了,你咋还和我装呢……”

    孙斌接下来说了些什么,李金才没有听到,他只是傻傻的问:“孙科长,你说这个妞……哦,不,你说这位女士是新药厂的老总?而且她还指名道姓?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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