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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斌接下来说了些什么,李金才没有听到,他只是傻傻的问:“孙科长,你说这个妞……哦,不,你说这位女士是新药厂的老总?而且她还指名道姓的说让俺担任保安科副科长?”
“是呀,刚才花总的确是这样说的啊。”
“俺真成了新药厂中的一员了?而且还是个副科长?”李金才在孙斌用力点了好几下脑袋才使劲扭了一下大腿,疼的咧了下嘴证明这不是在做梦后,才有些纳闷的问:“孙科长,这位花总怎么知道俺来这儿的?”
看这土鳖的样子,八成是欢喜的傻了,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没水平的话?
孙斌再次拍了拍李金才的肩膀,说:“李副科长啊,花总就是你刚才提到的楚、楚老大的未婚妻啊,你来这儿是他的意思,花总和他是两口子,当然也会知道啦,这有什么奇怪的。”
就算是再傻,李金才也能听出孙斌嘴里的楚老大是楚扬了,顿时就羡慕的那货要死要活的:俺靠,楚扬这小子还真是有艳福呢,不但有个让俺抽了两巴掌、到现在都舍不得洗手的前妻,连未婚妻都这样俊的冒鼻涕泡。可俺还是条光棍,简直是没法比啊,要是非得去比的话,俺得去死了。
……
就在李金才幸福的找不到哪是北时,冀南市区的‘阳春三月’咖啡厅。
才一个月时间不到就看起来苍老了很多的李勇平,此时正坐在咖啡厅的西面窗前,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三十多岁的男人说:“童金啊,我刚给梁家老人打过电话,他们说梁馨已经向这边来了。”
“谢谢李秘、李叔,让你操心了。”黑框眼镜男人有些激动的搓了一下手。
“呵呵,这有什么可谢的?”李勇平笑笑:“不过我可提醒你啊,别看梁馨现在只是一个小民警,可她的脾气却一向不怎么好。以前我记得有人在背后叫她‘刺玫瑰’,我想你也该知道这些吧?”
“是啊,我也听说过,可能是因为她在工作时特别认真,才得罪了一些人。不过我觉得这没什么,毕竟她的工作性质不同。至于大家都说她脾气不好,也许仅仅是看到她在工作时的样子吧。”
李勇平点点头:“嗯,你能够理解这些,那我就放心了。说实在的,梁馨这丫头除了脾气有些不好外,人还是相当不错的。如果这次相亲真的成功了,依着梁家老人的意思,应该会让你们在五一节结婚。这样一来的话,你以后可得好好伺候她了,别忘了她可是一个当过市局副局长的人,婚后肯定得她说了算。你真得仔细考虑一下,看看能不能适合这样的婚姻。”
外形好像韩国棒子明星申正焕的童金,是李勇平在鹤北时的秘书。
其人长得虽说很是斯文,但工作能力却非常的强,要不然李勇平也不会将他带到冀南来了。
假如凡静不垮台的话,童金现在还应该是市财政局的一个副局长。
但既然凡系随着凡静的落魄而落魄,所以他也就从财政局调到了水利局,成了一个副科长。
不过童金并没有为此埋怨什么,因为曾经是秘书长的李勇平,现在不也是到了有着‘清水衙门’之称的水利局当局长了?
今年三十三岁的童金,在鹤北时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
婚姻失败后,为了逃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他才跟着李勇平来到了冀南。
去年的时候,童金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尚是单身的梁馨,立马就惊为天人!
早就熄灭很久的爱情火焰,再次燃起……
可那时候的梁馨忙于工作,一直没空和谁谁谁花前月下的,所以尽管童金托李勇平问了几次,但她每次都以工作繁忙为借口给推辞了,这事儿就这样耽搁下来。
现在,大家都随着凡静的落魄而落魄了,昔日童金这位财政局的副局长成了一水利局小科员,而梁馨这小民警除了每天巡逻逛公路外,也没多少工作要忙了,他这才又找到李勇平,重新提出了这件事。
对自己这个得力属下跟着自己落魄到这种地步的结局,李勇平每次看到他,心里都会很愧疚。
所以呢,在童金第十二三次的恳请他出面当红娘后,李勇平是欣然应允,并与昨晚亲自去了梁家拜访。
不巧的是,昨晚梁馨恰好值夜班不在家。
但梁家老人一听李勇平说明来意后,马上就热情的不得了,连说女儿不在家不要紧,可以先确定相亲的时间和地点,等她回家后再告诉她就是了……
虽说早就有过耳闻梁家老人犯愁嫁女的事儿,可李勇平昨晚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并因此生出了很大的感慨:看梁馨的模样也挺俊俏的啊,虽说人太有个性了一点,可为什么出嫁的事儿成了老人们的心头病了呢?还真是奇怪了,我若是再年轻个二十来岁……
不管怎么说,李勇平从老人们的态度中看出,这次的大媒很有成功的希望。
但让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这个老部下要是真和梁馨走到一起了,能不能保证婚姻幸福啊?假如他要是因为受不了梁馨而再次离婚的话,那他可就太可怜了,这辈子都很可能没有勇气找女人了。
所以,李勇平才郑重其事的‘提醒’童金。
童金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呵呵笑道:“李叔,其实我早就在背后了解过梁馨这个人,她除了不怎么爱说话、脾气有些大之外,还是一个作风非常正派的女孩子,单身这么多年,都没有传出过任何的绯闻。尤其是在她任市局副局长期间,仍然保持着公正纯朴的本色,有时候上下班都是骑自行车,在现在这种社会,那绝对称得上是荷出淤泥而不染……”
童金刚说到这儿,就通过窗口看到一辆崭新的黑色的宝马X7,以风一样的速度驶到咖啡厅前的停车场内,车头微微一晃后停在了车位上。
车子刚停下,车门就打开,一个上身穿着休闲白色长袖连体衬衣、下身咖啡色铅笔裤、脚蹬半高跟黑色皮鞋的女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等这个女人摘下脸上的小墨色风镜,抬头向咖啡厅门头望去时,李勇平忽然说:“咦,这不是梁馨吗?她、她怎么会开着这么贵的一辆车来了?”
678超级电灯泡!(第二更!)
看到梁馨从那辆车上西下来后,李勇平和童金都有些傻眼的感觉。
依着他们这种以前见惯豪车的人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出这是一款施坦威限量版的宝马760Li,其价格大约在300万RMB左右。
可就这样一辆很多人都没坐过的豪车,却被梁馨开着来相亲了。
休说依着梁馨目前的工作要买这种车得需要60年了,就算她干市局副局长时,最少也得挣个……三五年吧?
而且刚才童金还说梁馨过去是多么多么的廉洁,可这妞眨眼间就开来了这样的豪车,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讽刺?
还有就是最让这俩人很纳闷的是,梁馨刚下车不久,就有一个打哈欠流泪的年轻男人,从副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下来了,嘴里叼着一颗没点燃的烟,吊儿郎当的来到她身边,用肩膀碰了她肩膀一下,俩人就低声说笑起了什么。
一个月薪三来块的小民警开着价值几百万的豪车来相亲,本来就够惊世骇俗的了,而且偏偏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很是有些小帅的男人!
最让李勇平瞠目结舌、童金心里发苦的是,一直对男人不怎么感冒的梁警官,在那个家伙用膀子捧她肩膀时,不但没有厌恶的意思,反而做出一副从没有过的害羞状,在男人转身要上车时,还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
“嗨,我说粱大警官,麻烦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别这样拉拉扯扯的好不好?我这次来找你是要取回车子的,又不是来陪着你相亲的。早知道这样,我说啥也不会来的。”
楚扬甩了一下手,打着哈欠的说:“哦,还有啊,昨晚咱们打赌时,不是我输了吗?我刚才问你最希望得到什么礼物,你怎么脸蛋发红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不纯洁的一幕了……哈欠,不行,不行,我才不喜欢给人当电灯泡呢。让我这样帅的人去当电灯泡,绝对是一种资源浪费,困死了,我得先回去补觉。”
梁馨牢牢抓着楚扬的手腕,猛地向回一拉,脸蛋真的发红的啐了一口:“我呸!你以为别人都像你想的那样龌龊呀?哎,我说楚扬,你刚才不是还问我想要什么礼物吗?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让你陪着我相亲,行不行吧?”
“姐姐,”楚扬吸了一下鼻子,哭丧着个脸的说:“你自己说说,我这样一帅的冒泡的男人陪着你相亲,算怎么回事呢?最起码男方首先会很感到很自卑,其次就是觉得你没有任何的诚意,要不然你为啥不带着个女朋友而是拽着个男人来呀?这不是明明告诉人家你根本不同意相亲?我可警告你啊,假如你非得让我进去的话,我会直接和人家说我是你男朋友,让那家伙直接死了个鸟的心……”
“行呀,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最好了,我正好对那个童金不感兴趣呢。要不是看在李秘书长的面上,本小姐也懒得来。”梁馨一听不但没有生气,而且还喜上眉梢的拽着楚扬,就大步流星啊大步流星的向咖啡厅门口走去。
“哎哎,你松手,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不懂么?别这样彪悍好不好?女人得学会做淑女才行,要不然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喜欢你!”楚扬嘴里唧唧歪歪着,就像是一正被恶公子强抢的民女那样,连拉带拽的被拽进了咖啡厅。
如果楚扬真不想进咖啡厅,十个梁馨也未必能把他拽进来。
他进来,就是因为好奇:她在路上吹的尘土铺天盖地的,说什么那个男人暗恋她很久了。老子还真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土鳖会醉心于一个傻到主动跳臭水河的娘们。
如果梁馨真想给那个早就爱慕她的童金机会,就是十个楚扬跪在地上求着她别进去,也不一定能挡住她走向幸福的脚步。
她之所以死皮赖脸的拽着楚扬进来,除了想知道昨晚市局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外,无非就是真对那个童金不感兴趣,如果不是梁家二老以‘你不去那我们就绝食’相威胁,她绝不会来这儿,更不会来了后要带着楚扬,她就是想借此来暗示:童金,俺知道你暗恋姐姐很久了,按说这是俺的福气,可俺真对你没啥感觉,要不然也不会拽着个臭男人来当电灯泡啦。
能够在相亲时拉上楚三太子当电灯泡……梁馨心里想想就美滋滋:天底下好像没有几个女人能有机会用这个超级电灯泡吧?
在李勇平和童金的傻楞中,梁馨和楚扬这对在外人眼里很是般配的一对儿,就这样拉拉扯扯的进了咖啡厅。
四处一扫,梁馨就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童金,但接着就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楚扬的手,因为她看到了李勇平。
对于李勇平这个‘大媒’,说实话,梁馨还是挺尊重他的,但也只是因为工作原因,与他热心给自己说对象无关。
“呵呵,李秘、李局长,您也在这儿呀。”梁馨当先走到了窗前的那张桌前,笑着对李勇平伸出了手。
看来今天这事八成是没戏,要不然梁馨也不会带一男人来了。
瞥了一眼随后跟过来就四处乱看的楚扬,李勇平站起身和梁馨握了下手,随即松开,语气有些尴尬的说:“咳,小梁啊,昨晚我去你家的时候,只有你父母在家,说你是值夜班……哦,对了,这位先生是?”
出于礼貌,李勇平在问楚扬是何许人也时,还伸出手准备和他握手客气一下。
但嘴上叼着烟卷的楚某人,却好像没看到他这个动作那样,不等梁馨回答,就摆着手儿摇着脑袋的说:“我就一打酱油的,你们不用顾忌我是谁,该谈你们的正事儿就谈好了。”
曾几何时,‘打酱油’的这句话还只是一个拿着瓶子去商店买酱油的意思。
可随着网络时代的发展,它却成为了‘路过’代名词。
楚扬说完这句话后,根本没有打算要和李勇平两人认识的意思,就径自坐在另外那张摆放着一盆绿色植物的桌前,一脸贼兮兮笑容的和走过来的女服务员搭讪起来。
李勇平是谁?不久前还是冀南这座城市最主要的领导人之一。
虽说现在他已经被‘贬’到了水利局‘混吃等死’去了,但怎么着也是厅级干部不是?
眼下他看在梁馨的面上主动向楚扬伸出手了,但那小子却看也不看的说了句屁话跑一边去了,这让李勇平情何以堪呐?
顿时,他的一张老脸就有些发红,伸出来的手也僵持在半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李局,他是、是我乡下来的一个表弟。呵呵,从小到大的就没见过世面,根本不懂得最起码的礼貌。你别怪他啊,呵呵,来坐,不用管他。”幸亏梁馨反应够快的,连忙谎称楚某人是她一个乡下表弟,讪笑着再次和李勇平握了一手后重新入座了。
梁馨的这句话刚一出口,顿时就后悔起来:靠,我真傻瓜,怎么会把他说出是我表弟了?这样一来的话,那我该怎么婉拒童金?
原来是乡下来的一个土鳖,怪不得这样不懂事。
在梁馨拽着楚扬走进来时,童金心里就一直的打鼓,很自然的就以为这家伙是梁馨不愿意和自己交往的盾牌。
现在,听梁馨说楚扬只是她一个乡下表弟,虽说那家伙的脸子比他都白、尤其是穿着打扮更不像是乡下人,但无疑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暂且不管这小子有没有最起码的礼貌,仅仅因为他是梁馨表弟的身份,这就说明不会对我构成威胁了。
“呵呵,没事的,不知者不怪。”李勇平若有所思的看了楚扬一眼后,就顺势坐了下来,用手一指还站着的童金:“梁馨啊,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用介绍了吧?”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后,梁馨抬头‘羞涩’的看了一眼点着头带着笑坐下的童金,低声说:“嗯,我们以前曾经见过两次。”
“咳,这样就好,也免了我再给你们叨叨啥了。咳,”李勇平干咳了一声,说:“小梁,你最近在派出所的工作怎么样,还算顺利吧?”
虽说李勇平早就打定了梁馨来了他就走的主意,但当他看到她驾驶着宝马X7来相亲后,很自然的就想搞清楚这是为什么,所以就先以谈工作为话题的,准备旁敲侧击的问问这是咋回事。
听李勇平问起工作,梁馨的情绪明显低落起来,无声的苦笑了一下说:“还行吧,每天就那点事。呵呵,其实这样也倒是挺清心的。”
我也很清心……李勇平在心中附和了一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看似漫不经心的说:“清心就好,清心就好。哎,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在市局上班时,一般都是骑着自行车的,什么时候买了一辆这么好的车子?”
“不是我的,是我、我表弟的,我今天就是开着兜兜风。”梁馨用勺子搅了一下咖啡,笑着说:“李局长,你放心吧,别说我现在一小民警不可能买得起这样的豪车,就是买得起,我也不会买这种烧钱货。”
听梁馨这样说后,李勇平和童金都放下心来。
但同时也对楚扬这个土鳖更感兴趣了:这家伙是做什么买卖的,买这样的好车。
话题一扯开后,桌上的气氛就有了一些活跃,童金更是适时的加入了谈论。
几个人闲聊了那么几分钟后,李勇平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刚想把今天的事儿挑明,然后拍拍屁股的闪人时,却见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咖啡厅外面,几个年轻人从上面跳了下来。
正随意敷衍着童金话题的梁馨,偶一扭头恰好看到那几个正要走进咖啡厅的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就翘起了一丝冷笑。
……
679你来呀,我保证不还手的!(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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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鞠躬……就不三鞠躬了……
……
李勇平对伸出手后被无视而感到尴尬吧,但楚扬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严格说起来,楚家三太子‘蔑视’一地方的水利局局长,也不是多么太嚣张的事儿,顶多会被人在心里骂成土鳖罢了……但他也听不到,所以没必要在意这些,只是惊诧于梁馨说他是她表弟的称呼。
不过,最近一向对漂亮女人很有好感的楚某人,也不怎么太反对当梁馨的表弟,所以在坐下后夸了那位女服务员几句‘妹妹,你眼睛怎么长得这样好看’的话,就随意要了一杯咖啡,眯着眼翘着二郎腿的,坐在那儿开始盯着童金‘肆无忌惮’的看了起来。
幸亏,在乡下人(哪怕是开着宝马7的)面前,打心眼里有种优越感的童金,并不怎么介意这厮的无礼举止,犹自谈笑自若的和李勇平梁馨低声交谈着。
嗯,别看这黑眼镜一副书呆子样,嘴皮子却很麻利,看来是经常和人打交道的,虽说不如我长得帅,气质也没有我高雅,但要是能和梁馨走在一起,这也算是傻瓜娘们的福气吧。
在心里对童金评头论足了一番后,楚扬仰起下巴将咖啡喝干,反手擦了擦嘴巴后,刚想和梁馨说一句‘俺要闪人了’,却见几个年轻人,大大咧咧的从门外走了进来,顿时,他眼睛就是一亮:嘿,上午还和花漫语说没空招惹你呐,没想到你自己竟然送上门来了。
进来的这几个人,楚扬和梁馨都认识:连云成、牛鹏举和王利。
如果不是顾忌有梁馨这个‘正义感’非常强的‘表姐’在,生怕会打搅她的相亲,楚某人绝不会把脑袋藏在绿色盆景后面暂时忍着,而是冲上去采着这几个家伙的衣领,噼里啪啦的先来几耳光再说了。
不过,楚扬倒是很为梁馨的终身幸福着想,但人家连云成几个却不介意。
……
“表哥,市局王局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明明说好让小军他们走走过场就回家的,可为什么到现在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王利在推门进来时,还小声和连云成嘀咕:“你给他打电话,他又不接。我们去市局吧,大门都不让进,这算什么呢?你觉得是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了,要不和姑父说一句吧?”
紧皱着眉头的连云成,阴沉着脸的摇摇头:“再等等吧,也许下午王局就会给我打电话的……哎,小利,你看坐在窗口那边的人是谁?”
“哪一个?”王利顺着连云成的目光向那边一看,马上就笑了:“呵呵,那不是梁馨嘛。我草,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随便进个咖啡厅,就能碰到她。哟,另外那俩我也认识啊,左边那个不是曾经的秘书长大人?右边的那个好像是原财政局的副局长。哈,不过他们都随着凡静的垮台,早就把屁股下面的宝座让出来了。”
用阴骘的眼神和梁馨对望了一眼后,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烟点燃后,连云成无声的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说:“那你再猜猜看,咱们冀南警界的这支刺玫瑰,今天来这儿是干嘛的?”
双手合拢将指关节掰的咔吧直响的王利,很老实的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凑在一起缅怀一下美好的昨天吧?”
“不是,他们应该在相亲呢。以前我曾经听财政局的老孙说过,那个戴眼镜的家伙好像挺心仪粱大警官的,没想到在台上的时候没有成功,现在落魄了倒是有这个闲工夫了。”
“哦?来相亲的?”
“嗯,百分百的是。”连云成吐出一口烟雾,对过来问好的咖啡厅服务生置之不理,对牛鹏举说:“鹏举,你说我们是不是过去祝福一下他们?”
“哼,那是当然啦,要是梁警官不喜欢那个黑眼镜的话,我不介意把她收了,到时候在床上狠狠的整她一番,已报当初差点踢爆老子卵蛋的那一脚之仇。”牛鹏举脸上浮起一丝阴笑,当先向梁馨那边走了过去。
虽说连云成等人认识李勇平,但后者却不认识他们。
不过,依着李勇平的处事经验,见这几个家伙进门后就望着自己这边嘀嘀咕咕、而梁馨嘴角也带着冷笑的望着他们,就觉出这几个人很可能和她有仇。
现在,看到人家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后,李勇平心里叹息一声:唉,今天还真不是个相亲的好日子。
同样,李勇平所看出的这些,童金一样也看出来了,于是就皱着眉头的低声问梁馨:“梁馨,这几个人是干嘛的,以前在你手里犯过事?”
童金知道,梁馨以前在干刑警队长时,得罪的人可着实的不少。现在她成了一小民警了,这时候有被她‘整’过的人来找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嗯,前些天和他们打过交到。”眼睛盯着越走越近的牛鹏举,梁馨淡淡的回答:“前面这个我不怎么熟悉,不过走在中间的这个,却是前副省长连军旗的儿子。他们有一次企图凌辱凡书记的女儿,恰好被我看到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这次过来,明显是要找茬的。”
周舒涵受刺激成了精神病一事,除了凡系的那些人外,知道的人并不是太多。
不过除了梁馨等几个人外,很少有人知道周舒涵的不幸,就是眼前这几个家伙所致。
所以,李勇平和童金听梁馨这样说后,马上就明白这几个人就是周舒涵变成精神病的罪魁祸首了。
可依着李勇平和童金现在的地位,就算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最多也就是怒目相视罢了,除此之外也只能站起来,异口同声的说:“梁馨,我们还是走吧。”
“哎,别走呀,哥们儿刚来了,正准备和粱大警官叙叙旧呢,你们怎么能走呢?”抱着膀子的牛鹏举,笑嘻嘻的站在童金面前,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下说:“啧啧,哥们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来这儿是和粱大警官相亲的吧?”
童金忍着怒气的望了一眼犹自坐在那儿神色不变的梁馨,淡淡的说:“这位先生,我们在这儿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吗?”
“呵呵,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是承认了。”牛鹏举又在梁馨身后来回的走了几步,脸上带着夸张的小心表情:“哥们儿,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你要是不听的话,如果以后真和粱大警官走到一起,那肯定会感觉下了地狱。”
“你……”童金刚想说什么,却见放下咖啡杯的梁馨一摆手,毫不在意的说:“童金,你让他说。”
小子啊,马上就要事到临头了还敢在这儿招摇,简直是可怜的很呐。
如果不是因为楚扬就在旁边,如果不是这厮不会放过敢冒犯周舒涵的人,梁馨肯定不会在牛鹏举对她冷嘲热讽时,还能保持如此的‘优雅’风度,让童金看了后在自叹弗如。
“好,还是粱大警官爽快。”梁馨的冷静,也让牛鹏举颇感意外,但他并没有多想,还以为她不敢惹事呢,于是双掌一击,一本正经的和童金说:“我要是你的话,宁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彪悍。哎,我和你说,她曾经在一个满是晚霞的夜晚,差点将我的卵蛋踢爆。就这样一个为了工作不要命的母夜叉,有哪个男人敢要,所以我劝你最好躲得她远一些。”
根本不看脸色气的发紫的童金,也不顾忌现在成了落毛凤凰的李勇平,牛鹏举在说完这些话后,就笑嘻嘻的走到梁馨对过:“粱大警官,虽然我说的是有些夸张,但这的确是事实。如果这哥们儿要是真担心你那样彪悍而不敢要你的话,我倒是可以把你给收……”
牛鹏举刚说到这儿,就见梁馨的手一抬,杯子中的咖啡呼的一下就泼在了他的脸上。
“垃圾!”梁馨将咖啡泼出去后,从牙缝中吐出了这个词。
粘稠的咖啡顺着牛鹏举的脸往下淌,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弄得一塌糊涂,不过他并没有在意甚至都没有生气,只是用手随意的擦了擦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淫x荡的说:“嘿嘿,粱大警官的东西就是香甜可口啊。不过我不介意,如果你肯用你自身的东西来泼我一脸的话,我肯定会感觉更爽的。”
“流氓!”
就算梁馨算准了楚扬不会放过牛鹏举等人,她完全可以安坐钓鱼台的看好戏,但听到这小子开始说下流话后,还是再也忍不住的红着脸骂了一声,蹭地就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杯子刚想砸过去,却被李勇平抬手挡住:“梁馨!冷静些,我们犯不着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走。”
李勇平提出要走,并不是说怕了连云成等人,而是看出牛鹏举是在故意激怒梁馨。
他担心梁馨一个把持不住,要是在这儿将这些人打伤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种事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当然不算回事,而且牛鹏举也肯定没有这个胆子来调x戏市局的副局长。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从堂堂的市委秘书长被踢到了水利局,而梁馨更是惨淡的变成了一小民警。
如果今天的事儿真惹大了,到头来吃亏的肯定是梁馨,所以他才提出要走。
“哈哈,”看到梁馨被李勇平拦住后,牛鹏举当然清楚他们顾忌什么了,于是就仰天大笑三声,笑声一住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收敛,取而代之的全是讥讽:“怎么了梁大警官,看你一脸的不服气,是不是很想冲过来揍我啊?来呀你,来呀!我就在这儿站着,你有本事就揍我呀,来呀,你来呀,我保证不还手的……”
680真正的仗势欺人!(第一更!)
咣!
牛鹏举刚说到这儿,眼前忽然看到一个白影,随即就觉得额头一疼、耳旁咣的一声响后,他的视线中马上就出现了红的颜色。
一个空咖啡杯,在牛大公子嚣张着让梁馨来揍他时,从左侧旁边的一张桌子后面飞来,准确的击打在他的额头上。
被牛大公子的‘铁头’碰碎了的咖啡杯,还没有落在地上时,血就淌了下来。
顿时,整个咖啡厅内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这突如其来的‘见红’声,向这边看了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牛公子以前在部队呆过几天,他肯定得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重击给砸昏过去。
可现在,他只是在身子晃了晃后,就双手抓着咖啡桌,嘴里大吼着:“谁?谁他妈的敢拿东西砸我?”
“是我,是我砸的你。”马上,一个一听就知道睡眠不足的懒洋洋的声音回答:“我这人吧,最见不得别人犯贱。你刚才不是还嚷着让别人揍你吗?别人不好意思,所以我只好代劳了。”
“草泥马的,你谁?”又扯着嗓子的骂了一句后,牛鹏举才想起用衣袖去擦从额头上淌下来的血。
胡乱擦了两把,牛公子瞪大眼珠子的向声音来源的地方看去……当他看清那个打着哈欠站起来的人是谁后,想继续骂人的嘴马上就闭上了。
俗话说的好: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无疑,牛大公子就是这三种人的那个横的,但他现在看到的这个人不但不是个不要命的,而且貌似还是个应该非常珍惜生命的。
既然这个敢拿咖啡杯是个非常珍惜生命的家伙,那牛鹏举为什么又非常的怕他呢?
因为这个人是楚扬。
楚某人和牛鹏举见面的次数只有一次,那还是在前年的冀南秋季车展上。
不过,就是那一次后不久,牛鹏举的老爷子才被闲置,他也在事后牢牢记住了这个将凡静托上市委书记宝座的家伙的模样,更清楚他在人家眼里,其实就一只小绵羊,想怎么整就怎么整的小绵羊。
现在,当牛鹏举再次看到楚扬后,不但满腔的怒火蓦然消灭,而且马上就腾起了惧意,嘴唇都开始打哆嗦的,强笑着说:“我、我说是谁呢,原、原来是楚三太子您、您啊。”
……
什么?他、他是楚三太子?就是周糖糖那个曾经的男朋友楚扬吗?
被牛鹏举忽然被砸的头破血流、而惊呆了的李勇平,听他说出这句话后,先是愣楞的看了眼楚扬,接着嘴巴腾地就张的老大望着梁馨:他不是你表弟吗,怎么又会是楚三太子了?
我也好想希望有这样一个表弟哦……不好意思的对李勇平笑笑后,梁馨静观其变。
“呵呵,没想到你倒是还认得我。”对牛鹏举态度的改变,楚扬根本没怎么介意,他只是将一直没点燃的烟卷叼在嘴上,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扭头向正在后退的连云成看去:“连公子,别走啊。咱们老熟人好不容易见面了,干啥要急着走啊。”
“楚、楚三太子,呵呵,是啊,我们老熟人了,见一次面也不容易……我、我这不是走,只是想替您要杯咖啡去。”连云成的脸上带着比ji女见到嫖ke还要殷勤的笑容,但闪烁的目光中却满满的都是恨意: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可能落魄到这种地步!
连云成在看到楚扬后,脑子里想的全是被‘惨遭打击’一事,根本不去考虑为什么会遭到打击,更忘了他曾经将周舒涵逼成精神病的事实。
的确,从云端跌入凡尘的巨大差别太大了,大的让人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的意思是说:还可以接受。
不过,连云成却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从‘难以接受’升级到‘根本无法接受’。
因为楚某人在得知周舒涵受刺激的真相后,就决定要把这小子往死里整了!
可怜的连公子,现在还不知道……一直到楚扬接下来说起周舒涵后,他才蓦然警觉。
可惜的是,晚了。
楚扬看出连云成眼中的意思后,心中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眼睛淡淡的说:“连公子,不用给我要咖啡了。因为我怕会将咖啡泼到你脸上,那样纯粹是一种物质浪费。呵呵,说实话,今天能够看到你,我很开心,因为免去了我四处找你的麻烦。我找你呢,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我、请问三太子找我有什么事?”连云成弯着腰的回答。
“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楚扬撇了撇嘴角说:“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关于周舒涵受刺激一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周、周舒涵?你、你不是已经和她……”
听楚扬提起周舒涵后,连云成的心里马上就咚的一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吃吃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楚扬根本不屑和连云成谈论小周妹妹背叛他的事儿,只是将那根从没有点燃的香烟,从嘴上拿下,用手指碾碎:“别人也许不清楚我是怎么对待敢伤害周舒涵的人,但你连公子应该知道。当初在京华街头时,我是怎么将那些敢欺负她的人手掌碾碎的!”
望着楚扬手中的那根香烟,连云成就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仿佛那只被碾碎了的香烟,就是自己的手:“我、我没有伤害周舒涵,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楚扬双眼一眯:“你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连云成脸色惨白的摇着头,向后退了一步,一脚踩到了表弟王利的脚上,身子趔趄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连云成,霎时就变成了这样一副软蛋样,楚扬心中攸地腾起一种kuai感:“敢做却不敢当,你还是你老子的种吗?”
他能够知道周舒涵受刺激是我们几个做的这件事,肯定是梁馨告诉他的!
一直站在连云成身边的王利,听楚扬这样说后,再联想到他‘残害’韩国友人的视频,顿时就感觉嗓子发干。
不过,王利以前曾经开过保镖公司,在面对来自肢体上的危险时,心理素质终究要比连云成强很多: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真正主谋是表哥的话,那么我们三个人谁也不可能跑掉。但我要是主动把这件事扛起下来,他也许会在念在我敢做敢当的份上对我有好感……就算最终还是逃脱不了他的打击,但只要表哥能逃过这一劫,表哥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反正怎么着也得倒霉了,倒不如英雄些。
王利心中极快的盘算了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马上就反手将表哥掩在身后,咬着牙的向前走了一步:“三太子,我知道周舒涵是怎么受刺激的!那事本来就是我主张做的,你要是怪的话,那就怪我,和我表哥他们没什么关系!”
呵,没想到这家伙倒是还挺光棍的,竟然想一个人扛下这黑锅。
楚扬饶有兴趣的向王利看去,当看到他那闪烁的眼神时,马上就猜出这家伙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嘿嘿,你想逞英雄么?那我就成全你好了。”楚扬冷笑一声,也没见他怎么拿腔作势,只是看似随意的一伸手,就已经抓住了王利的左手,面无表情的说:“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对她的?”
楚扬握住王利的左手后,后者马上就感觉到了疼,强忍着要跪在地上求饶的怕意,语气打颤的说:“我、我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
“开你麻痹的玩笑!”
楚扬低声骂出这句话后,抓着王利左手的右手向前一推,在他身子踉跄后退时攸然飞起右脚,咣的一声就踢在了他的胯下!
在前年的冀南秋季车展时,楚扬也曾经对牛鹏举胯下来了这么一脚。
但那时候,他根本没有伤人的意思。
可这次,他却不愿意再留情了,一脚就将王利的卵蛋踢爆!
“啊!!”比杀猪声还要响亮的惨嚎声,在王利身子向外摔出时响起,等他咣的一声将一张咖啡桌砸烂的摔到地上后,惨叫声嘎然而止,他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虽说王利卵蛋被爆的声音并不是太响,可稍微有点眼里价的人,就能从楚扬的这一脚中看出:这可怜的娃要是死不了的话,以后只能去泰国混了。
不过楚扬却没有去看他,而是又看向了已经捂着裤裆委顿当场的连云成,双眼中带着残忍的兴奋:“呵呵,你现在才知道怕了吧?那当初你在做坏事时怎么不想想会有这样的下场?而且还敢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楚、楚三太子!我说,我说,当时我的确是想强jian周舒涵的,可却被梁警官给碰到了……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们并没有得逞的份上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连云成也没想到,楚扬为了周舒涵竟然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表弟下这等狠手,此时见他向自己走来,就再也站不住了,哀嚎着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没命的用额头碰地,才几下子的工夫,雪白的地面砖上就有了血渍。
“如果不是梁馨及时出现阻止了你们,你们今天也绝不是只变成|人妖这样简单!嘿嘿,仗着家里有些小权势,不但敢去祸害一可怜的女孩子,而且还想做梦入主双喜会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
楚扬嘿嘿冷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到连云成面前一米处,弯腰低头语气森森的说:“你以前不是习惯了仗势欺人吗?那我今天来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
681呜呜,我动不了了!(第二更!)
就算连云成等人不算计商离歌的会所,仅仅凭借他将周舒涵逼成精神病一事,楚扬也不会轻绕了这三个人。
恰好,今天这三个家伙又主动‘送货上门’了,依着楚扬的‘温柔’作风,要是再让他们就这样走了的话,那他还是别在这个世道混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牛鹏举调戏梁x馨后,就已经决意让他们变成废人了,所以根本不会因为连云成的可怜求饶而大发慈悲。
楚扬话说完就抬起脚,将跪在地上的连云成踹翻在地,然后刚想对着他胯下踹去时,却被一个人紧紧的抱住了腰身往后拽去,
楚扬回头一看,抱着他腰的人是梁馨。
梁馨一脸的着急:“楚扬,你不能再伤害他了,你最好放冷静些!”
我已经够冷静的了,要是不冷静的话根本不用和他们说这么多的废话!
对梁馨的阻拦,楚扬皱了一下眉头淡淡的说:“梁馨,松手。”
梁馨连连摇头:“不,我不松手……”
“滚开!”楚扬心里很烦的嘶吼一声,用力一甩膀子就将梁馨撇了出去。
“混蛋,你这是在犯法!”被楚扬甩了一个踉跄的梁馨,不等身子站稳脚尖一点地,蹭地一下就重新扑到他背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缠在他腰间,在他耳边大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在犯法!不管他犯了多大的罪行,任何人都没有权力私下里惩罚他,哪怕你是楚家三太子也不行!”
一个很是有着飒爽美的妞,在数十人的注目下用这种方式缠着一个男人苦劝,按说该很惹人发笑才对。
可在场的人,包括李勇平和童金,都没有感到可笑,只是希望梁馨能够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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