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19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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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间就变成一根刺耳钢针的吼叫声音后,脸色顿时一变的扫了一眼柴慕容。

    “可以让帕米尔兄弟出来了。”

    虽然心里很愤怒,可柴慕容还是一脸笑容的下达了命令。

    引她很自信:从楚扬来到地下城的那一刻,实际上就已经将命运送到了她的手中。她有绝对的信心,有数十种办法,可以将楚扬的心理彻底摧垮,使他在这辈子、下辈子都在她面前抬不起脑袋!

    ……

    嘶吼、厉啸声,终于停止,余音也袅袅消散。

    楚扬和商离歌并肩站在宽阔的走廊中,望着从一道暗门中走出来的那两个男人。

    这是一对双胞胎男人,年龄大约在四十左右,有些消瘦的下巴微微的仰着,给人一种‘某某就是我爹’的目空一切感。

    看着这对缓步走到面前五米处才站住脚步的男人,楚扬忽然笑了笑,声音多少有些嘶哑的对商离歌说:“九儿,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商离歌缓缓摇头,柔顺似水的白发悄然甩动:“不知道。”

    “他们肯定是一对奴才。”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楚扬晒笑一声:“呵呵,因为他们总是习惯了仰视别人,所以下巴才和屁股这样撅的老高。”

    饶是商离歌刚被‘柴慕容’狠狠的蹂躏过,眼角还挂着心伤到绝望的泪痕,可在听到楚扬这样说后,还是忍不住的莞尔一笑,柔声说:“楚扬,你的嘴巴还是这样缺德。”

    自以为很有‘鸟’视‘凡间’资格的帕米尔兄弟,听到楚扬这样形容伟大的宙斯王殿前的十八武士后,心中的‘悲苦’简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是强忍的滔天的怒气故作镇定的说道:“卖弄口舌的凡夫俗子,都该下地狱,而且还是很快!”

    楚扬双眼一翻,阴阳怪气的说:“我是神,是那个狗屁的羽蛇神。我这一辈子注定永远要生活在温柔乡中,根本不会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早就听说斗嘴一直都是华夏人的强项,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帕米尔兄弟异口同声的说完这一句,就很聪明的闭上了嘴巴,继而从背后拿出了两把奇形怪状的武器。

    商离歌眉头微微一皱:“这是什么东西?”

    楚扬摇摇头:“不知道,这可能是两个挖粪用的工具吧?”

    听到这俩凡夫俗子把自己手中的日月双轮说成是挖粪的工具后,帕米尔兄弟齐声暴喝一声:“尔等敢如此放肆!”

    “我们是来打架的,不是来比谁声音更高的。”楚扬撇撇嘴,问:“你们拿着的,应该是我们华夏古代武林中的外门兵器,日月双轮吧?”

    “你倒是识货,但它们和你们华夏却没有半点的干系。”帕米尔兄弟稍微晃动了一下右手,日月双轮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帕米尔兄弟中的老大使用的是日轮,老二是月轮。(以下就将老大叫日轮,老二叫月轮了。)

    楚扬缓缓的提起军刺,舔了舔嘴唇问商离歌:“九儿姐,你想对付哪一个?女士优先。”

    “我知道你对圆形的东西有着天生的好感,所以我还是对付那个月牙儿吧。”商离歌伸了个懒腰的同时,已经将三寸七分长的飞刀扣在手中,话音未落,双足一弹,就像是僵尸那样攸地弹起,人在低空,飞刀依然带着咻咻的厉啸向月轮左眼扎去!

    “什么我喜欢圆形的东西……”楚扬一愣,随即明白了商离歌这句话中的意思,忍不住在拎着军刺揉身扑向日轮时想到:圆形的东西,女孩子身体上,不就有些东西是圆形的吗?唉唉唉!没想到一向一本正经的商九儿,也会说出这种下流话,不是世风日下,就是她刚才受刺激太深了,堪忧啊堪忧哉……草泥马的,躲得还挺快呢!

    坐在暗处的台阶上,叶初晴望着下面厮杀的四个人影,紧紧的攥着拳头的问:“老胡啊,你说我们下来后,就只干坐在这儿看人家打架?”

    倚在墙壁上、嘴上叼着一颗没点燃烟卷的胡灭唐,眯着眼睛淡淡的说:“那依着你的意思呢?”

    叶初晴马上说:“当然是要下去帮他啦……唉呀!”

    看到日轮紧贴着楚扬的头顶扫过后,叶初晴失声惊呼,要不是因为兵器相撞声掩饰着,下面的人肯定会听到,吓得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胡灭唐倒是不怎么介意,只是在轻叹了一口气说:“唉,傻孩子,别看那个柴慕容对下面那个家伙手下留情,可要是我们赶去凑热闹的话,就算我本事再大,也躲不开暗中那二十二杆狙击步枪啊。傻瓜才会下去的,我又不是傻瓜。”

    “你怎么知道暗中还有二十二杆狙击步枪?”

    胡灭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有些得意的说:“当然是在他们打开保险时听到并辨认出来的了,别说在这种回音较强的环境下了,就是在野外,三十米外有几只蚊子哼哼,我一样可以听出有多少只的。”

    842白龙马是被人骑的!(第三更!)

    吹吧,你就在这儿可劲儿的给我吹吧!

    听胡灭唐说他可以在野外也能听到三十米外到底有几只蚊子哼哼,叶初晴当即就撇了撇嘴。

    根本没有看叶初晴一眼的胡灭唐,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在和你吹牛?”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有些夸张而已。”

    “那还是这样认为的。”胡灭唐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你们现在这批年轻人啊,以为入选了龙腾,就能拥有我们那伙人的本事吗?在这个世界上来说,龙腾十二月已经成为了一种神话,不可能被超越的神话。”

    “切!”叶初晴悻悻的切了一声,眼睛牢牢的锁定楚扬的身影:“你就继续吹吧,这么神乎其神的,我觉得楚、北宫错的本事就很大。”

    终于忍不住的掏出打火机,背转身子点燃香烟,用双手合拢着美美的吸了一口随即挡住烟头的胡灭唐,喷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后说:“北宫错?呵呵,他是不错,但还是太嫩了,不过比起你来是强了很多。咳,你别灰心丧气啊,其实在未来的战争中,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注重先进武器的研发使用,靠着拳脚功夫取胜的时代,现在已经越来越远。要不然,凭着你老师我这么帅的身手,也不会因为顾忌下面的狙击步枪而坐在这儿看戏了。”

    “是呀,你一向自诩‘老子打架天下第一’,可你最终还是怕子弹的。唉,真没劲,既然这样,那我还跟着你修炼个什么劲儿啊?我倒是觉得还是苦练枪法的好。”叶初晴很刻薄的说完这些,不顾胡灭唐在那儿大翻白眼,接着笑嘻嘻的说:“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就是不想让你说出什么‘关键时刻还是看谁拳头硬’的大道理,我就考考你,你能不能看出下面这对双胞胎的来历和本事?”

    尽管心中很享受被美貌小弟子讥讽的感觉,可胡灭唐还是扳着一张‘人妖’脸的嗤笑一声:“切,这有什么难的?他们肯定是来自希腊神话中那个奥林匹斯山上的人,两个下巴撅的好像屁股似的跳梁小丑罢了。”

    叶初晴有些奇怪的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来历的?”

    胡灭唐得意的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听秦老七说的,而秦老七又是听他二老婆苏宁说的,苏宁又是从北宫错的报告中得知的。”

    叶初晴很是‘羡慕’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几乎忘记你有着庞大的情报网了。那你再说说,我要是和那俩跳梁小丑中的一个打架的话,会在多久才能干掉他?”

    “你没有干掉他的机会,到有最多支撑半小时就被人家弄死的可能。”胡灭唐再次吸了一口烟:“楚扬要是对付他们的话,很可能会在十分钟内将他打伤。至于那个商离歌么,我看最多也就是打个平手。”

    叶初晴马上就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你不是说他们是跳梁小丑吗?既然我是你‘打架天下第一胡老二’的学生,又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跳梁小丑呢?别忘了楚扬他也算是从你这儿学到的本事了,但却从没有像我这样呆在你面前啊!可你却这样埋汰我,好像太看不起人了吧?”

    胡灭唐慢悠悠的说:“如果非得说你和他都是我的学生,那么我就是那个有着五个徒弟(加上白龙马)的唐僧,而楚扬呢他就是孙悟空。”

    “他是孙猴子?嗯,这还差不多。那我是什么呢,沙和尚?”叶初晴忿忿不平的说:“我是女孩子呀,怎么可能是个大胡子和尚?”

    “你不是沙和尚。”

    叶初晴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那我最多算是那匹白龙马了?”

    “白龙马是被人骑的,像他那样有什么好玩的……”

    刚说到这儿,胡灭唐忽然想起学生是个女孩子了,赶紧的咳嗽了一声:“咳,你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师兄。”

    ……

    就在叶初晴挥拳作势要揍胡灭唐时,下面对掐的那四个人,在对掐七分一十二秒中时分出了胜负。

    楚扬左手在日轮眼前作势一晃,到拖着军刺忽地转身,攸地向后暴退。

    完全是下意识的,已经开始急促喘息的日轮,腾地暴起,向前地跨出一大步……但随即就是一呆,因为作势前窜的楚扬,右脚脚尖猛一点地,整个人就像是撞到了弹簧上那样,箭一般的向后反射,人还没有靠到日轮的胸膛,本来到拖着的军刺攸地毒龙般的昂起刺尖,闪着犀利的、血腥的、残忍的乌光,嚓的一声就从敌人的背后,钻出!

    刺尖,刺尖上的那一滴血珠还没有来得及跌落,楚扬身子滴溜溜一转中,撤回的军刺磕开此时方才被日轮砸下的兵器,斜斜的横闪一米六二,二话不说的将军刺当棍子用的,啪的一下子就击打在了月轮的左腿上。

    “嗷!”随着月轮的一声痛哼,日轮手中的‘日轮’这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他的人直直的跪了下去。

    一把抓住要如影随形追上向旁滚开的月轮的商离歌,楚扬摇了摇头,一脸的悲天悯人装bi样:“上天既然有好生之德,我们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这个鼻孔比眼睛高的家伙一条狗命吧。”

    帕米尔兄弟中的月轮说啥也没想到,他们放下身架的从神秘的奥林匹斯山下来后,在和这些凡夫俗子对掐时,却‘收获’了一死一伤的结果,而且要不是人家楚某人‘善良’的话,他现在肯定也会死翘了个鸟的了。

    不过,尽管月轮对眼前这俩人很怕,可他是来自奥林匹斯山的神祗啊,就算是老命被人家捏在手中,可面子话却是需要说几句的:“好,好!你们敢杀害宙斯王殿前的武士,那你们就等着求死不能的噩运吧!”

    商离歌最烦的就是这种为了面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了,她白眉一皱刚想做出什么动作时,却被楚扬再次拦住:“算了,我们已经宰了他们一个人了,就算是忍受他几句也是应该的……咳,我说哥们,如果你还有命活着回到那个什么山,看到那个什么王的话,最好给我带一句话。你就告诉他,我们凡夫俗子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让他千万别把爪子伸的过长了,要不然会被斩断的。”

    “阿摩拉哈,阿摩拉哈!”听楚扬敢对伟大的宙斯王说这种大不敬的语言后,月轮连忙大声念了几句类似于‘宽恕他’的玛雅古语,随即右手在胸前比划了应该稀奇古怪的符号,这才恶狠狠的说:“你死定了,死定了!”

    看到月轮这样不知好歹后,楚扬军刺抖动中,双眼一翻望着上方的低喝一声:“滚!别逼我改变不杀你的主意!”

    月轮一惊,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恨恨的瞪了一眼楚扬,也没脸再呆在这儿看柴慕容那不屑的脸色了,随即一瘸一拐的向通道走去。

    “可恶的华夏人,宙斯王看到他忠诚的武士被搞成这样,肯定会勃然大怒惩罚你的!”虽说伤了一根腿子,但月轮还是在几分钟内就沿着人工通道,快速的走出了地下城的出口。

    他刚走出出口,就看到前面不远的树下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小妞,还有一个‘熟妇’般的人妖。

    月轮还以为这俩人是地下城内的教众呢,于是腰板一挺,强忍着腿子上的疼痛,向他们走去:“你们两个东西,快给我准备一架直升飞机,我要立即回奥林匹斯山,去面见……啊!”

    一把亮闪闪的军刺,就在月轮刚想说出要见宙斯王时,以他就算是不受伤也不一定能躲得开的速度,闪电般的飞来,一下就贯穿了他的脖子,使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砰然倒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头顶的天空,瞳孔迅速扩散。

    叶初晴抬起本该握着军刺的右手,一脸不信的问负手望天的胡灭唐:“老胡,看来你对我藏私不少啊!刚才我只是感觉手腕一震,然后兵器就不由自主的脱手飞到那人的咽喉了。这是什么功夫啊,你能不能现在就教给我?”

    胡灭唐微微一笑问:“你让我教你什么?我刚才又没有动。”

    “那、那军刺是怎么飞出去的?”

    “它可能是听不惯这个死人的胡说八道,自己飞出去的吧?”胡灭唐慢悠悠的说完这句话时,眼中的冷漠也消失殆尽:在这个世上,除了我信服、喜欢的人之外,没有谁可以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要不然他肯定会变成死人。

    ……

    在月轮拖着一根瘸了的腿子迅速闪人后,商离歌问垂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扬:“楚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楚扬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眼前灯火通明、好像看不到尽头的辉煌长廊,淡淡的说:“去找柴慕容。”

    “可她要是不愿意见你呢?”

    “那我们就见神杀神,见鬼杀鬼,一直杀到她肯见我为止,相信她一直在看着我。”楚扬说完,就迈步向走廊前面走了过去。

    在还没有下到地下城之前,楚扬是这样打算的:既然大家以前是两口子,现在又是同事(同为2012中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误会,也该在面对面的谈谈后再做打算。

    843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第四更!)

    现在无法查看是哪位哥们送花了,所以无法在这儿表示特别感谢,但心底却是始终对那些支持阳光的哥们儿感激的!

    今天是党的生日,祝我们的党带领祖国人民走上更辉煌的富强!

    ……

    楚扬一直以为,他可能是杀手史上最‘仁慈’的一个杀手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进了地下城后,还在为柴慕容这个‘生死大对头’着想了:如果她要是悬崖勒马的就此罢手,那么老子肯定会脸上戴着‘大慈大悲’神色,赐予她冰河时代的解药,然后俩人从此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假如她要是执迷不悟呢?对不起,本帅哥迫于形势逼人,不得不为了大多数人的生命安危,对她是痛下杀手了!

    至于来到地下城后,能不能在面对那么多教众时全身而退?

    楚扬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一向自我感觉很牛逼的,再说还有商离歌在旁,哪怕是龙潭虎|穴他们也能来去自如的。

    不过,楚扬却没有料到,就在他打法了帕米尔兄弟后,不但柴慕容没有露面,而且那些躲在暗中的狙击手们,也悄没声的撤退了,留给他们的,只是一个诺大的、空荡荡的地下城。

    虽说在下地下城之前,楚扬就预测到下面的空间应该很大了,可当他们在空荡荡的走廊中搜索了无数个空荡荡的屋子,却没有看到一个会喘气的后,马上就知道地下城之大,要远远超过他们所想像的那样。

    一直和楚扬背靠背、双手拎着手枪倒退行走的商离歌,在默默算计了一下空房的数目后,低声说:“楚扬,我们到现在已经察看了一百三十六间不同用途的房间,但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看来柴慕容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他们应该都躲在一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了,我们不能总这样走下去了,要不然等警惕性被磨灭时,肯定无法应付那些突如其来的危险。”

    说实话,楚扬也没想到在对付完那双胞胎兄弟后,接下来会面临这样的情况,他也很明白这是柴慕容故意用出的花招,但却偏偏无计可施。

    他很想抓个一个‘舌头’问一下,可所经过的地方休说没有看到一个人了,就连老鼠也没看到一个,就像是一个根本没有人居住的鬼城。

    两个人要是身处巨大的、却没有丝毫动静的空间中,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煎熬,更何况还有可能随时都会有危险出现。

    楚扬倒是不担心那些随时出现的危险,他只是担心:随着在地下城内搜索的时间越长,他和商离歌一样只记得察看过了多少屋子,但却不知道已经到了地下城的那个位置。

    放眼望去,全部是相同的走廊,就像是迷宫那样。

    换句话说,就是他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如果人家一旦停止照明,那么他们俩人就成了一对无头的苍蝇,根本不需要人来暗算,他们就有可能被困死在这儿。

    和楚扬有着相同心思的商离歌,陪着他默默的向前走着。

    对于商离歌来说,她倒不怎么在乎会不会困死在这儿,反正只要能够和楚扬在一起,她就心满意足了。

    两个人,走,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又检查了多少间屋子,可却一直没有看到一个人。

    “楚扬,你觉得要是地下城内忽然起了大火,会不会有人出来救火呢?”

    走的腿子开始发软的商离歌,摸着走廊墙壁上的壁纸,舔了舔嘴唇说:“虽说那样我们有可能会葬身火海,可我觉得,柴慕容肯定不敢任由这么一个庞大的地下城被大火付之一炬。”

    “用大火将他们的人逼迫出来?”楚扬皱了皱眉头,接着摇摇头的说:“刚才我就想过这个办法了,不过我并没有这样做,因为我觉得这地方肯定少不了自动灭火装置,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做给你试试看。”

    说完,楚扬从口袋中掏出火机,随便踹开一间屋子找了一个很容易着火的物品点燃,随手向叠着被窝的床上扔去,然后就……然后就在他拽着商离歌的手快速退出房间时,被上方突然急促喷洒下的水淋了湿透。

    楚扬抬头张开嘴巴,接了两口水咽下后说:“看到了吧?我就说这样一个无法用金钱来估计的地下城,肯定会有着它出色的防火防水装置。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我们走了这么久了,察看了那么多的房间,是不是始终没有看到一个电闸之类的东西?”

    商离歌点点头,眼里开始浮上了担心:“嗯,是啊,看来所有房间的电器都是统一管理的……可我们总不能这样走下去吧?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最好是先退回地面,免得被困死在这儿。”

    楚扬很赞成的点点头:“九儿,你真聪明。只是我想问你,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

    不等商离歌回答,楚扬和她一起笑着摇头大声说:“不记得!”

    越是在复杂危险的环境下,越是要记得一定要放松自己的情绪,这是一个成功杀手、特工必须拥有的生存本事。

    其实俩人都曾经听到过,在他们向前走时,远处曾经传来低沉的‘嘎嘎’声,那应该就是某个机括在挪动的声音,他们根本不用回去看,就知道来时的通道早就被封死了。

    ……

    “你们当然不可能记得。休说你们在进来时根本没想到要留下记号了,就算是留下的话,那些所有能移动的房间、改变方位的走廊,也会带你们走入一个我最想你们去的地方。呵呵,你们还笑得这样开心,笑吧,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能笑到什么时候。”

    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吃着最新鲜水果的柴慕容,坐在大班椅上望着墙上的大屏幕显示器,一脸诡计得逞的得意:“虽说把你们困在这儿要比直接将你们生擒活捉所用的时间长很多,但这应该是最有效的一个办法了,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等。”

    唉,我总算是明白猫儿在逮老鼠时,为什么一动不动的守候那么长的时间了,原来它这是在享受这个等待的时间。现在呢,我就那只猫儿,而你们就是俩可怜的小老鼠啦。别着急,我们慢慢玩,慢慢玩撒……就在柴慕容心情很不错的‘欣赏’大屏幕中某个男人的徒劳表演时,接了个电话的金喜儿快步走到她身边,弯腰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顿时,柴慕容就是一愣:“什么?帕米尔兄弟的老二不是离开地下城了么?他怎么会就死在出入口呢?”

    “暂时还不清楚。”

    “快给我切换到出入口的画面,我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柴慕容坐直了身子,对前面操纵监控器的‘工作人员’下了命令。

    很快,大屏幕上就出现了月轮仰面朝天躺在那儿死不瞑目的镜头。

    二长老蒙哥马利看了片刻,随即转身向柴慕容说道:“大主教,通过他咽喉那个三棱形创口可以看出,他是死于军刺之下。但从他所处位置的环境观察,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打斗痕迹,由此可见他是被人从正面甩出的军刺,一击致命。”

    柴慕容虽说不会丁点的功夫,但因为她身边人很多都是打架的高手,所以就耳濡目染的略知一二:和商离歌厮杀数分钟都没露出败像的月轮,其打架的本领那绝对是相当的牛逼了。可他却在离开地下城后,被正面而来的军刺,给一刺贯穿了咽喉!

    正面,别忘了他是被正面而来的军刺贯穿咽喉,最最关键的是周围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那个杀他的人,根本不屑在背后偷袭他,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正面一刺取走了他的性命,丝毫没有给他反抗的余地!

    楚扬有没有这个本事,柴慕容暂时还不愿意承认他做不到,可最起码他在月轮死亡时,早就在地下城当只没头乱窜的苍蝇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追上去杀月轮。

    那么,是谁杀了月轮?除了楚扬外,是谁还能做到在正面这么干净利索的杀了月轮……看着屏幕上月轮那句尸体,柴慕容再也没有了品美酒吃水果的雅兴,她必须得搞清楚:除了商离歌和楚扬外,还有什么高手出现在了地下城出入口!

    相对于这个问题来说,柴慕容倒是半点都不介意帕米尔兄弟的死活,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楚扬一刺贯穿日轮时,在心里这样得意了:嘛的,不愧是我柴大主教最在乎的男人,连杀个鼻孔朝天的鸟人都这样潇洒……

    暂时将所有的震惊和得意都放下后,柴慕容马上命令:“速速调出六个小时前的监控录像,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又来了什么高人!”

    前面负责操作的‘工作人员’低声答应着,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一阵敲打,马上就调出了楚扬和商离歌在走下地下城通道后的监控录像,但……但却是黑乎乎的,这个哥们马上就如实回答:“报告主教大人,在这段时间内,出入口附近所有的监控头,都被人用东西摸黑了!”

    ……

    “唉,真麻烦,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不把监控头摸黑了。”

    坐在一颗大树树杈上的叶初晴,低头望着黑乎乎的双手,很不满的对将双手抱着后脑勺看样子是倚在树杈上睡着了的胡灭唐说:“喂,你不会是想在这儿睡觉吧?”

    胡灭唐眼睛也没有张开的回答:“那你说我们现在做什么呢?难道也下去迷糊在那个迷宫般的地下城内?你别看柴慕容暂时不会杀楚扬,甚至也允许商离歌活蹦乱跳的,可对你老师我么?嘿嘿,她肯定是不会客气的,想我怎么死就怎么死。

    844这绝对是个悲哀的错误!(第一更!)

    在这个世上,有些人明明就是个半瓶子醋,却总是晃来晃去的显摆他是充实的。

    可有的人呢,明明有着大杀四方也能全身而退的惊人本事,可在做任何事时,都毫不招摇,小心谨慎。

    一般来说,后一种人要比前面那种人要多活很久。

    无疑,胡灭唐就是后面的那种人。

    刚才在擦干监控头时,他就已经为叶初晴相信分析了一下楚扬的命运,并得出了他和商离歌就算是被困在地下城内、但在十天半月中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结论,而他自己是万万不会去主动送死的。

    别忘了那儿是个地下城,迷宫一样,就算是下去的有天大的本事,只要人家把门一关……直接放狗就是了。

    而楚扬之所以不怕这一些,无非是依仗着他和柴慕容很纠结的关系罢了。

    听完胡灭唐的分析后,叶初晴张了张嘴巴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反手擦了下鼻子后才喃喃的说:“可我们既然不下去了,那也总不能只就在这儿干等吧?这么无聊的要命,总之得找点事来做才行。”

    “你放心吧,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到柴名声的下落,然后将他和林静娴一起送到这儿来。只要他们公母俩都来了,楚扬肯定就没事啦。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休息。”

    “谁去找柴名声了?墨西哥城这样大,要想找到故意躲起来的一个人,好像比大海捞针还要难吧?”

    “那可不一定,关键是得看那个找人的人是谁。”胡灭唐懒洋洋的回答:“要是让你去找的话,也许到明年这个时候,你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但要是换上谢情伤两口子的话,却用不了多么长的时间。”

    叶初晴顿时一楞:“谢情伤?哪个谢情伤,就是那个前龙腾四月血鹰谢情伤吗?”

    “除了他之外,天底下还有哪一个男人会取这样一个婆婆妈妈的名字?”

    “靠,不会吧,连谢情伤都来了。”叶初晴喃喃的说道:“不过就算他再厉害,好像也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柴名声吧?”

    “谢情伤当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他老婆薛星寒却是一个电子侦察兵出身的追踪高手。”胡灭唐解释道:“经过这十余年的训练,她找人的本事是大大出彩。她要是想找一个人的话,除非那个人去了火星或者进了地狱,要不然肯定会被她找到。”

    “真牛。”叶初晴由衷的赞叹了一声,但接着就很纳闷的问:“你来帮楚扬,是看在他是你、哦,是看在我的金面上,那么谢情伤又是为什么要帮他呢?难道他也是久闻我的大名,所以才……”

    胡灭唐哭笑不得的打断叶初晴的话:“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苦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你钱那样。你要是心情好了,却又如此的不要脸……哦,错了,是自恋。唉唉唉!哪有学生打老师的?好好好,我告诉你谢情伤为什么要帮楚扬的理由,还不行吗?”

    “那你快说!”

    “我和楚扬有一面之缘,他也算是我的衣钵传人了,但这也是其中的一个理由。最主要的呢,却是因为秦老七欠楚扬一个人情。”胡灭唐说:“其实你也知道,秦老七的儿子给楚扬添过很多麻烦,但楚扬却始终没有怪罪那小子,所以秦老七就想在这件事上来帮他,可秦老七本身却有事来不了,所以就委托他大姨子薛星寒前来助阵。而薛星寒又和谢情伤是两口子,那么她既然来了,谢老四自然也得来的……”

    听着胡灭唐在这儿絮絮叨叨,叶初晴的脑袋都大了:“什么老七老四大姨子的?我怎么越听越迷糊?”

    “难得糊涂才是人活着的真谛,何必非得把任何事都搞清楚呢?那样会很累的,哈欠,困了,睡觉。”胡灭唐说着就打了个哈欠,然后就不再说话,只一会儿工夫,就在叶初晴那小声嘟囔的‘猪’声中,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

    “埃米尔,你立即带人从暗道去地下城出入口察看,如果发现什么陌生人,一概格杀……生擒活捉!”

    想明白楚扬外面还有援军的柴慕容,马上就下达了这个命令。

    本来她是想说‘格杀勿论’的,但话到嘴边却想起:现在北宫错已经离开了密林,那么在外面接应楚扬的人,肯定是顾明闯等人了。虽说那小子不一定有一举格杀月轮的本事,但柴慕容却怕万一是他的话,要是就这样将他干掉,好像未免对不起顾大老板以前尊重她的情份,所以才改为了生擒活捉。

    “是!”埃米尔答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转身闪人,而是仍然站在原地,嘴巴张合了几下,这让柴慕容感到很不爽:“怎么了?看你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话快点说!”

    见柴慕容脸色越加的不好看,埃米尔不敢再由丝毫的犹豫,马上弯腰垂首回答:“报告主教大人,华夏方面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腾地一声,柴慕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追问道:“是、是不是我妈妈出现了什么问题?”

    埃米尔摇摇头:“不是,我们还没有柴夫人的最新消息。是前往华夏那些暗杀花漫语等人的杀手,在华夏边境就莫名其妙的被阻拦、遭到华夏军方的清洗,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深入到华夏腹地执行任务。”

    听说并不是老妈出事,柴慕容那颗悬着的心就放下了百分之九十九,重新坐到椅子上淡淡的问道:“这怎么可能呢?那么多以不同身份、不同路径前往华夏的暗杀成员,又怎么会连华夏的国境都进不去、就被人认出并遭到清洗?”

    “因为华夏分部遭到了彻底的破坏,暗杀组成员再也没有了接应人员,这本身就增加了任务的难度。”埃米尔语速极快的解释:“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俄罗斯第一大帮派吸血蝙蝠忽然派出了很多人,在华夏军方的配合下专门针对我们的这次行动。据我所知,吸血蝙蝠之所以能够准确找出我们的人,与俄罗斯分部出现内奸有着极大的关系。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吸血蝙蝠为什么要这样做。”

    柴慕容愣了片刻,才说:“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看来都得在逮住楚扬后才能搞明白。你先去外面看看吧,顺便先停止对华夏的入侵行动,随时等候新的命令。”

    埃米尔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小会议室。

    等埃米尔将会议室的门关上后,柴慕容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关灯。”

    ……

    当柴慕容吐出那两个字的同时,楚扬刚好转到一个走廊拐角,根本不做半点防御动作的探头望去。

    还没有等他看清前面这条走廊的尽头在哪儿,眼前忽然一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随即就听到身后、眼前不远处,都传来轻微的‘嘎嘎’声。

    别看楚扬在刚下地下城遇到灯光暴亮起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但在此时所有的灯光都骤然熄灭后,马上就和商离歌一起快速向后飞退数米,一起贴在走廊墙壁上一动不动,侧耳捕捉黑暗中有没有扣动扳机的声音。

    两个人就这样凝神倾听了大约几分钟,除了机括发出的‘嘎嘎’声外,就始终都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异常声音。

    “人家把路给堵死了,呵呵,我们现在成了前进不能后退没路的瓮中之鳖。”楚扬笑了笑,摸黑握住商离歌递过来的一只手,擦着走廊墙壁慢慢的坐在地上。

    “不用问,她这是准备要把我们困死在这儿了。”楚扬握着商离歌的手,将她轻轻的拉入怀中,抚摩着她的发丝笑眯眯的说:“还别说,在这种环境下谈情说爱的,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九儿啊,我们从多久没有仔细的这样聊过天啦?虽说别人聊天都是在花前月下的,但咱们却在黑咕隆咚的地下长廊中,未免有些丧情绪呢。”

    既然楚扬这样放松了,商离歌也没必要再始终绷紧防御的神经,很温柔的伏在他怀中低声说:“我们以前说话的机会倒是不少,但更多的却是商量怎么算计别人,却从没有就感情的问题上做过交流。”

    “那你说我们好好的交流好不好啊?”

    “好啊,反正脸红也看不见。”

    “我以为就我还保存着纯洁的羞耻之心才会脸红呢,没想到你也是这样啊……”

    人活在世上,最怕的事情有两个:一个是孤独,一个就是黑暗。

    楚扬和商离歌两个人,无论是从他们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只要俩人能够在一起,自然谈不上什么孤独。

    不过,随着他们连几年前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一幕、都用语言文字描述出来,感觉再也不愿意浪费力气说话、再也没有任何的话题可谈时,那好像永远都这样沉寂下的黑暗,却依然弥漫在他们周围的空间中。

    如果仅仅是黑暗的话,他们也许还不怎么在意,毕竟依着他们以前的职业,也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最关键的是,就在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赶到眼皮子发沉时,却都听到了对方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叫声。

    两个正常人,尤其是六七个小时前就曾经历经过一场杀戮的正常人,在剧烈运动后,自然会消耗大量的热能,这时候就必须得用食物来补充消耗的体力才行。

    可奔着来此找柴慕容速战速决的这对男女,杀人所用的东西是一件不缺,但唯独没有带上食物,这绝对是个悲哀的错误。

    845楚扬的华容道!(第二更!)

    在很勇敢的闯入2012地下城出入口密林之前,楚扬和商离歌两人,将所有可能面对的危险,都仔细的考虑了一遍。

    像该怎么对付那些隐藏在暗中的狙击手啊、该怎么逼迫柴慕容露面啊、又该怎么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等等,却唯独没算到会被困在这儿,所以也没有准备任何的食物。

    现在,当这对男女都听到对方的肚子咕咕叫后,楚某人就很后悔的想:嘛的,如果在这样坚持下去的话,人家根本不用费任何的力气,就能把老子生擒活捉了。

    越是在残酷的环境下越该保持乐观的精神,这是一个谁都知道的常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有希望逃出生天。

    于是,楚某人为了转移肚子里没食的悲剧,故作轻松的呵呵轻笑了一声,商离歌马上问道:“你笑什么呢?”

    “我在笑,如果把我换做她的话,我肯定不会浪费坐等敌人束手待毙的时间。”

    “那么你是她的话,你会怎么办?”

    “我会在把这段区域走廊封闭起来后,然后放水,这样一来的话,被困的人就惨了……”这厮的话音未落,然后就感觉有冰凉的水从天而降,然后他就呆住。

    商离歌用非常钦佩的语气说:“楚扬,你算得真准!”

    “麻了隔壁的,算准了又有什么好处?”楚某人很没风度的骂了句脏话,在很没趣的掏出强光防水手电,在长廊两边晃了几下看到到处都在‘下雨’后,随即杜绝了去别处看看的侥幸,而是安心的和商离歌坐在那儿,安心享受柴大主教洒下的‘甘露’。

    2012地下城内自动灭火装置中的水源,肯定是连接着某条暗河,这个水的问题嘛,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当走廊中的水慢慢的没过脚腕时,一直在心里大骂自己是乌鸦嘴的楚某人,在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后,忽然再次笑了起来,于是商离歌就再次很配合的追问:“楚扬,你又在笑什么?”

    楚扬伏在商离歌耳边,压低声音得意的说:”如果我是柴慕容的话,绝不会只给敌人放水。而是在敌人浑身都湿透了的时候,给他们提供降温用的冷气……“

    滴答……嘶嘶!

    随着那上千个喷头忽然停止供水、而发出冷气钻过的嘶嘶声,楚某人在黑暗中的那张脸,就变得铁青铁青。

    商离歌却笑了,抬手摸了摸楚扬的嘴巴低声说:“你最好不要再说话了,要不然就成了《华容道》中的曹操啦。”

    《华容道》是《三国演义》中的一个小故事:

    说的是在赤壁大战前,诸葛亮算定曹操在大败后肯定会败走华容道。

    不过他夜观天象,发现曹某人不该在此役中没命,于是派关云长把守华容道,留个人情与关羽做。

    果然,曹操在赤壁大败后,就由乌林向华容道败退,并在途中三次大笑诸葛亮、周瑜智谋不足,未在险要处暗设伏兵。

    不过,曹某人一笑笑出赵子龙,二笑笑出张翼德,三笑却笑出了关云长,且又在有一夫当关之险的华容狭路上,加上曹军几经打击,根本没有在抵抗的能力,曹丞相才亲自哀求关羽放行。

    关二爷念起旧情,这才不顾违背与诸葛亮立下的军令状,将曹操放走……

    现在楚某人恰好像极了当年自以为智计多端曹操,所以商离歌才捂住了他的乌鸦嘴。

    听商离歌说自己是曹操后,楚扬很不忿的想:靠,你这样一说,那就是把柴慕容当作是诸葛亮了?这不是灭我自己人的威风,长他人志气吗?不过曹操在《华容道》中虽说和我一样的狼狈,可人家却遇到关二爷了啊,那么老子的关羽又在哪儿?

    楚某人的‘关羽’没有出现,可冷气却更加的足了。

    依着楚扬和商离歌的身体素质,如果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是干燥的话,就算不把这些?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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