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20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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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某人的‘关羽’没有出现,可冷气却更加的足了。

    依着楚扬和商离歌的身体素质,如果他们身上的衣服还是干燥的话,就算不把这些冷气当回事,但肯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冻得嘴唇开始发青,浑身都开始颤抖。

    不过,‘如果’仅仅是‘如果’,这只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字眼,一般来讲却是代表着虚幻。

    随着气温的逐渐下降,楚扬俩人都懒得哆嗦了,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坐在水中。

    就这样痛苦的煎熬着,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楚扬才忽然哈出一口气的问:”九儿,你感觉还好吗?“

    商离歌一点也不愿意说话,只想就这样和最心爱的男人永远相拥在一起……最好是这样慢慢的死去,这是她最大的心愿,所以在楚扬和她说起这句话时,她只是用鼻孔低低的嗯了一声。

    “我以为来到这儿会豁出去的大杀一场呢,却没有想到被人家用这种方式困在这儿,我简直是笨死了。”楚扬自嘲的笑笑,再次打开强光手电,前后晃了一晃,除了看到正从各个喷头中蜿蜒而来、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白茫茫的冷气外,别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抬手拍了拍商离歌的后背,楚扬说:“九儿,我们必须得向前走,要不然肯定会被冻死在这儿的。”

    商离歌不但没有听话的站起来,反而抱着楚扬腰的那双手一用力,梦呓般的说道:“楚扬,我一点也不愿意走了,就想呆在这儿。”

    楚扬苦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却马上明白了商离歌这句话的意思:哥们,你就算是向前走,恐怕前面还是这样,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等待最后的结果吧。

    “唉,好吧,就依你,在这儿等好了。”楚扬说完就闭上眼睛的不再说话,侧耳倾听冷气喷洒时的‘美妙’声音。

    ……

    “从他们被困住、放水、释放冷气到现在,已经用去多久时间了?”

    干燥而温度适宜的小会议室中,就这样坐在真皮座椅上睡了一觉的柴慕容,抬手捂着嘴巴的打了个哈欠后,睁开眼的问站在一旁低着脑袋打瞌睡的金喜儿。

    将楚扬商离歌俩人所‘居住’的长廊两边堵上、放水并释放冷气后不久,四大长老等男性同胞,在看到主教大人好像有些疲倦后,就很自觉的退出了会议室,只留下金喜儿一个人伺候着。

    听到主教大人的问话后,金喜儿连忙睁开眼,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后,毕恭毕敬的回答:“禀告主教大人,楚扬他们是在十七个小时前进入地下城的,十三个小时前被困住,六个小时前开始断水释放冷气,他们到现在已经在冷水中呆了足够六个小时了。”

    “哦,这么久了。”柴慕容哦了一声,伸手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问:“埃米尔有没有回来?”

    “还没有,他在带人仔细搜查出入口附近的雨林。”

    “嗯。”柴慕容望了望一片黑漆漆的液晶大屏幕,呆了片刻忽然问道:“现在能不能侧到他们被困走廊位置的温度?”

    金喜儿回答:“这个很简单,在地下城的每一处,都有我们的红眼气温检测仪。”

    “那你赶紧的给我看看,那边现在的温度是多少。”

    “好!”金喜儿答应了一声走到微机面前,就这样站着弯腰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了片刻,然后那个液晶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长串的气温显示表,她仔细的看了看后才说:“主教大人,敌人被困区域的气温,现在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四度。地面水中的温度,大概有三到四度左右,已经频临结冰的边缘。”

    腾地一声,柴慕容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盖在她身上的那件白色外套也被她随手扔在了地上,脸色有些惨白的快步跑到大屏幕前:“你、你是说、说那边的气温,已经下降到了零下十四度!?”

    金喜儿被柴慕容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她却没有敢退后,只得再次如实回答:“是的,的确是十四度……”

    眼睛盯着大屏幕看了一眼的柴慕容,不等金喜儿的话说完,甩手咣的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混帐!是谁让你们将气温下降到这么低的!?”

    你在下令释放冷气后,就睡着了,根本没有指示我们该把气温下降到什么度数,我怎么知道该在哪个温度上停止呀……心里很委屈很委屈却不敢说什么的金喜儿,在挨了一耳光后垂下脑袋,只是一个劲的连说自己该死。

    抽了别人一耳光后,手上传来的疼痛,让柴慕容猛地冷静了下来,当即亲自动手在键盘上手忙脚乱的一阵忙活,关闭了继续释放冷气的阀门后,才问:“你说他们在这种气温环境下,究竟能熬多长时间?”

    我真是一点都不明白主教大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恨的那个楚扬要死要活的,可在他真的有可能被冻死时,却又流露出极度关心的样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金喜儿很纳闷的想着这些,嘴里却如实的说道:“一般来说,正常人若是在气温零下十几度、水温三到四度的环境下,就会在45分钟内进入迷糊状态(当然了,如果人还在运动的话可以向后延长时间),1小时内进入昏迷状态,3小时后就会因为心脏衰竭、呼吸系统衰竭而死亡。”

    “什么!?”听到金喜儿这样说后,柴慕容噗通一声的就坐在微机前面的椅子上,喃喃的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就能让人死亡吗?这样说来的话,他已经在里面呆了六个多小时了,那他岂不是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846让你遭受生不如死的大罪!(第三更!)

    一个人,只要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哪怕他是曾经让无数人谈起色变的鬼车,可只要在这种人体所不能接受的极限环境下呆了这么久……谁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根本不清楚柴慕容是怎么想的金喜儿,生怕自己解释不清楚会遭到主教大人的迁怒,赶紧的再次补充道:“我刚才所说的这些,是针对那些全身都泡在三到四度冷水中的正常人所说的。可楚扬两人所处的环境,水面才到达脚踝部位,就算是他们的衣服很可能早就结冰,不过这个零下十四度的气温,却是在缓慢下降的,所以他们很可能还有生还的可能。”

    “还有活着的可能?那你还在这儿罗嗦什么啊!快,快,赶紧的派人过去看看!”柴慕容一愣,马上下达了这个命令,然后抬手在键盘上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敲,楚扬被困所在区域的灯,就亮了起来。

    马上,柴慕容就看到一个全身都是白茫茫的‘东西’,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动不动。

    不用问,那个白茫茫的‘东西’,就是为了御寒而相互拥抱在一起的楚扬和商离歌。

    柴慕容根本不用仔细去看,也知道楚扬他们身上的白茫茫其实就是冰。

    一个被冰包围起来的人,还有没有活着的希望?

    “你、你不会就这样死了吧?”呆呆的望着大屏幕,柴慕容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颓然后仰到在椅背上,眼角余光却看到金喜儿仍然站在那儿,她马上就再次蹦起来,挥舞着拳头尖叫道:“我不是让你去看看他们吗?你怎么还可以傻站在这儿不动!!”

    这一次,吓得金喜儿连忙后退了一步,急急的回答:“报告主教大人,我只想问清楚只是去察看他们,还是将他们从那边带到某个地方!”

    “把他们带到、带到我的房间,要快!用最快的速度!”完全是歇斯底里的,柴慕容挥舞着双拳,俊俏的面目有了一些狰狞,完全成了漫画中的老巫婆样子,吓得金喜儿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的,就急吼吼的跑出了小会议室。

    “你不要有事,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本来就打算将楚扬折磨致死、但在看到他真的有可能被冻死后却方寸大乱的柴慕容,在会议室好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来回急促的转了好几圈后,就冲出了屋子。

    守在外面的那些女侍卫,看到主教大人花容变色脚步踉跄的跑出会议室后,都在极度震惊之余,赶紧的追了上去。

    ……

    在冷气开始释放后,楚扬也曾经想过用不停的运动来御寒,但最终却放弃了,因为他觉得最好还是用保持体力的方式来抵御寒冷。

    慢慢的,随着冷气释放的时间流逝,楚扬可以明确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结冰,被泡在水中的身体部位也开始有了针扎的感觉,这让他开始感觉到心慌了,于是就摇了一下趴在他怀中的商离歌:“九儿,我觉得我们还是起来走走吧,要不然这样会被冻死的。”

    但商离歌却没有回答,更没有丝毫的响应动作,这让楚扬大惊,赶紧的从水中捞出强光防水手电筒向她看去:商离歌脸色依然那样莹白,但眼睛却紧紧的闭着,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她紧闭的眼瞳都没有一丝的滑动。

    “九、九儿,你、你怎么了?”楚扬看到商离歌这样后,心攸地就沉到了谷底,随手扔掉强光手电,抱着她的身子用力的摇晃着:“九儿!九儿,你怎么了!?你动一动啊!”

    可商离歌依然一动不动,只有那被冻成一束一束的白发,随着他的摇晃来回的悠荡着。

    “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这才是多么低的温度啊,你怎么可以受不了呢?”楚扬手忙脚乱的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将商离歌紧紧的包裹起来,最后也把背心脱下裹在她的头上。

    虽说现在气温的确很低了,低到正常人都忍受不了的地步,可依着他和商离歌的身体素质,哪怕再在这儿呆一段时间,还是照样没事的,所以楚扬在她忽然昏厥过去之后,恐慌中也带着极度的纳闷。

    不过,楚扬很快就明白过怎么回事来了:商离歌的阴维脉已经受损,抵御寒冷的本能已经大大的下降,这也是她为什么在酷暑也依然穿着很厚的根本原因。虽说她现在的体质比起正常人来说依然强悍,可阴维脉的受损,却使她像动物界中那些不得不冬眠的蛇儿一样,在温度极低的时候,身上的血脉就会凝固,所以才会慢慢的昏厥过去。

    想明白了这点之后,楚扬马上就抱起商离歌,在冰冷的水中拼命跳跃起来,嘶声狂喊:“柴慕容!柴慕容!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投降了,我向你投降了!只要你把商离歌带出去,要杀要剐的随你便!柴慕容,你听到了没有?嘛的,你这个真正的冷血女人,你要是再不露面的话,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送到非洲黑矿,让你遭受生不如死的大罪!”

    就像是个疯子那样,抱着商离歌不停跳跃、嘶声大喊足有十分钟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楚扬,慢慢的停止了他这个徒劳的动作。

    到了现在,他总算是明白柴慕容是真的要对他下刀了!

    不顾昔日的恩恩怨怨,对他下刀!而且还不给他一点悔过或者求饶的机会!

    在一开始来地下城时,楚扬还存着那丝连他也说不出的侥幸(从接到柴慕容生还的电话起,他就不信她会真舍得杀他,就像是他来到这儿也不会真的杀她一样,顶多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可现在,这丝莫名其妙的侥幸,却随着商离歌逐渐冰冷的身子,化为黑暗中的一丝沉默,彻底消融在那嘶嘶的冷气中。

    “九儿,九儿,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存着侥幸拉你来一起送死的。”楚扬将商离歌横抱在怀中,依着走廊墙壁慢慢的滑到了地上,嘴里喃喃的骂着自己:“楚扬啊楚扬,你平时不是自以为很牛逼吗?你不是谁都不服气吗?就连在和荆红命对掐时,你都敢保留三分的实力不泄露。可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到头来还不是眼睁睁看着九儿冻死在你怀中?混蛋啊混蛋,你来这儿是杀人的,却不是被人杀的!可结果呢?结果呢,却像是一只被困在这儿的疯狗,除了对着空气穷发狠外,你还有什么本事能让九儿脱险?”

    在楚某人的低声嘟囔声中,没有丝毫停歇苗头的冷气,将这个区域走廊中的气温下,慢慢的降到了零下十四度,他光着的上身上,也开始结冰。

    但楚扬却一动不动,他就这样低着头的用自己的脸贴着商离歌那冰冷的脸颊,一动不动,完全就是个死人样。

    嘶……嘶!

    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的冷气,忽然就在楚扬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即将陷入昏迷中时,发出‘嘶’的一声嘎然而止的轻叫,就再也没有响起。

    马上,楚扬的精神就是一震,心中冷笑道:呵呵,看来她这是迫不及待的要来收尸了。好,那我恰好趁此机会再看一眼你那副丑陋的嘴脸,然后大家同归于尽罢了!

    因为算定在冷气结束后、就会有人来察看,所以心中腾起愤怒火焰的楚扬,不但没有站起来大喊大叫,而且始终保持着眼下的这个姿势:只有装作被冻僵的样子,才能有希望看到那个心地毒辣的女人,才能有机会和她同归于尽。

    果然,楚扬没有等多久,眼前就腾地一亮,走廊中所有的照明灯,都开始工作。

    我知道你肯定在别处看着我,看吧,看吧,我会给你看个够的机会……楚扬在灯亮了后,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再等了片刻,楚扬就听到远处的走廊中发出了低沉的‘嘎嘎’声,这应该是刚才堵住通道的照壁挪动声,然后他身子下面的水位就迅速降低,不大的工夫就只剩下一层明晃晃的冰茬。

    这时候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快,快,将那两个人都送到主教大人的寝室去,要快!”

    在这个女人一连声的催促下,几个人影拿着担架之类的东西快步奔了过来,七手八脚的将‘冻’为一体的楚扬和商离歌抬上担架,然后为他们披上一层厚厚的被子,随即向来路急奔。

    把我送到她的寝室?她这是要做什么?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不会听她任何的解释,先杀了她再说……头上蒙着被子躺在担架上的楚扬,侧耳倾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随着担架在奔跑时的颤动,慢慢的将军刺握在了手中,发誓等会儿看到柴慕容后,屁都不会放一个的就对她下手!

    几分钟后,楚扬感觉到担架停住了,接着有人走过来掀起被子看了一眼,就说:“你们可以进去了,主教大人就在里面等着呢。”

    抬担架的人也没有说话,就再次走动起来。

    虽说楚扬现在还是在被子下面,但他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却在这些人走了几步后,马上就感受到了一股子暖风。

    楚扬知道,这应该是大功率空调吹出来的暖风,吹在将要被冻僵的身体上,带着情人手儿般的温柔。

    不过他不明白:柴慕容为什么要给我供暖呢,难道是怕我真被冻死?她、她这样在乎我的生死么?不、不会的,她肯定是不想我就这样轻易的死去,而是打算等着我‘苏醒’后,再好好的折磨我……

    847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抢救!(第四更!)

    昨天花儿很猛啊,兄弟再次四更,这段时间是不是加更的不少了呀?

    哈,大家开心!

    ……

    就在楚扬的胡思乱想间,就感觉担架被放了下来,被子也被掀起。

    将眼睛迷成一条线的楚扬,在被子被掀起后马上就看到了围着他的几个人,这是几个穿着白色服装的女人,里面却没有柴慕容。

    就在楚扬辨认眼前这些人中有没有那个该挨千刀的柴慕容时,大官人那带着惊惶的声音却从他侧面十几米外的地方响起:“郝拉斯,你快去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救!”

    “是!”在一个声音苍老的男人答应声中,楚扬慢慢放松了攥着军刺的左手,知道这个郝拉斯很可能是个医生,要过来给他检查身体,他自然不想被检查出他还没有被冻僵,所以才放松了全身的肌肉。

    “他们的呼吸……暂时检查不出来。你们试着能不能把他们分开,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硬来,以免伤到他们的胳膊。”拿着仪器走到担架旁的郝拉斯,先用手指在楚扬商离歌两人的鼻尖测了一下,在发觉没有任何的呼吸趋势后,就很自然的要用听筒检测他们的心跳情况,可这俩人的三根胳膊却牢牢的抱在一起(楚扬的左手在来时的路上,已经放到了腿边的军刺把柄前),让他根本无法检测。

    虽说商离歌现在是真的已经被冻僵,但在几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活动下,还是将她抱着楚扬腰身的手,慢慢的分开,这也让他心中暗舒了一口气:看样子九儿还有被救活的希望,我暂且忍耐一下再说。

    楚扬在满是冰水的走廊中时,就打算一看到柴慕容就对她发动攻击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却没有站在担架前而是在十几米外的地方,这样他要是去刺杀她的话,势必会受到商离歌的羁绊(她紧紧抱着他的腰),从而使他根本没有办法在拖着一个人的情况下,展开身手。

    当然了,凭着楚扬的本事,即便是还带着商离歌这个被冻僵的‘累赘’,一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开、并将十几米外的柴慕容‘斩于马下’,可那样一来的话,不管商离歌有没有死,被冻僵的双臂肯定得被弄成骨折,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呢,他只有等,等这些人将他和商离歌分开后,再突然暴起发难。

    等女侍卫们将商离歌紧紧抱着楚扬腰身的手松开后,郝拉斯马上就将听诊器放在她胸口。

    这时候,按说楚扬应该暴起对柴慕容发难了,可他生怕会影响到郝拉斯给商离歌做检查,所以又改变了主意,觉得稍微多等一会儿也是很有必要的,要是九儿现在还有生命迹象呢?如果这时候行动的话,那岂不是耽误了拯救她的机会?

    十几秒钟后,楚扬就为他这个决断开始庆幸,因为郝拉斯在仔细倾听了商离歌的心跳、又扒开她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下后,随即就站起身对柴慕容禀报:“报告主教大人,这个女人还有轻微的心跳声,我们可以将她救活,您看……”

    根本没有等郝拉斯说完,那边的柴慕容就急急的命令道:“既然可以救活,那就速速的对她采取拯救措施,还用得着汇报吗?”

    “是,是!”郝拉斯连声说是,转身向金喜儿使了个眼色。

    金喜儿会意,马上吩咐两个手下将商离歌放在另外一副担架上,低声命令道:“帕雅、塞思,快,你们将她送到最近的地下医院!告诉医生这是主教大人的、的朋友,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抢救。”

    那两个女侍卫齐齐的答应了一声,就抬着商离歌迅速的走出了房间。

    等担架出了房门后,郝拉斯将听诊器放在楚扬的心口,刚想再察看他还‘有没有救’时,却被柴慕容阻拦住了:“好了,这个人你就不要看了,这儿没你的事情了,你出去吧。”

    郝拉斯很不解,本着‘救人是医者的天职’精神,大着胆子的说:“主教大人,您最好让我给他粗粗的做个检查,那样……”

    柴慕容摆摆手,随即到背着双手绕过案几后面,跪坐在一个锦缎垫子上,抬手拿过一个茶壶后才淡淡的说:“既然那个女人现在还活着,那么依着他的身体素质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他根本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救治。”

    “这、这样不好吧?其实检查也用不了多大工夫的。”

    “我说不用就不用!”拿个朱红色的茶壶,带着浓浓的华夏风情,一看就是柴慕容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她倒了浅浅的一杯铁观音茶后,才继续说:“郝拉斯,你不用再说什么了,就去那边抢救那个女人吧。记住,毋须要竭尽全力去救她。”

    郝拉斯一点不明白主教大人为什么不允许他给这个冻僵了的家伙检查,但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得右手抚胸弯腰说了个YES。

    “金喜儿,你也跟着去吧。”就在郝拉斯走到寝室门口时,轻轻抿了一口香茶的柴慕容又说话了:“等那个女人被抢救过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如果出现一点差错的话,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金喜儿眼神一凝,马上就明白了柴慕容这话中‘照顾’的意思了,当即低声答应道:“是,主教大人,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好好照顾她。只是,我该不该多派几个人来这边,虽说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一旦……”

    可一旦那个叫楚扬的苏醒过来后,会不会冒犯您老人家……这就是金喜儿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柴慕容当然能够听得出来,但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脑袋:“不用,这边我自己就能应付的,你不用管了。哦,对了,只要我自己不出房门下达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踏进这个房间一步,要不然就以叛教罪投入水牢,听懂了没有?”

    主教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和这个家伙……同归于尽?

    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的柴慕容,金喜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与郝拉斯一起走出了房间,并将房门紧紧的带上。

    随着金喜儿郝拉斯等人的出去,这个诺大的寝室,马上就陷入了沉静中。

    楚扬的脑子却一直没有静止:他在察觉到商离歌被冻僵之后,恨不得在见到柴慕容的那一刻,就用最快最残忍的手段将她干掉!

    可在郝拉斯检查商离歌后说出她还有救后,优柔寡断擅于感情用事的楚某人,对柴慕容的恨意却随着商九儿还活着的消息,慢慢的消失了很多,觉得也没必要非得将她弄死了,大家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将误会解释开嘛。

    不得不说,楚某人的心思的确向女人那样,善变的很,只是他很不明白柴慕容最后说出来的那些话:她把身边的人都打发出去后,还煞有其事的说什么只要她不出去下达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擅自进屋,难道她不怕我‘苏醒’过来后会杀你?哦,对了,那个叫什么金喜儿的女人在出去前,曾经说过她好像做好了准备。嗯,那她到底是做好了什么对付我的准备呢?老子拭目以待。

    楚扬在闭着眼睛的思索这些问题,柴慕容就在距离他十几米远处的案几后面品茶。

    除了柴慕容在品茶时偶尔发出的声响外,也就是空调暖风发出的呼呼声了。

    慢慢的,楚扬身上的冰茬早就融化,但他一直在躺着装死。

    慢慢的,柴慕容茶壶中的水早就该添了,可她却仍然只端着个空茶杯,一脸的享受表情。

    两个人一躺一坐,都没有做出第二个动作,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仿佛都没有意识到对方存在那样。

    渐渐地,在暖风的吹拂下,光着膀子的楚某人的下身衣服,开始有了干透的迹象,就在他约莫着商离歌差不多脱离了危险后,左手一动刚想有所动作时,却听到一声茶杯放在案几上的声音。

    马上,完全是下意识的,楚扬就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紧接着就听到柴慕容缓缓的声音说:“楚扬,我知道你根本没有被冻僵。就算是才被抬进来时是被冻个半死不活的,可这时候肯定已经恢复正常了,所以你还是不要再装死了。”

    既然人家已经这样说了,楚某人要是再躺着装死的话,那未免就太不爷们了,所以他在柴慕容的话音刚落,就从地上坐了起来,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时,顺便扫视了一下这个房间的环境:这是一个足有两百多平米的大房子,在距离他最远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床前三米是个案几,案几后面坐着个他不想看第二眼的白衣小娘们。

    在这所超大的寝室周围,有着几组做工精美的衣柜、书橱、花架和酒柜等物件,都靠墙而立。

    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们虽然只是被摆放在墙边,根本没有占用房间中央那诺大的空间,可却没有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因为这些物体的摆放的位置,在楚扬看来那是绝对恰到好处的:哪怕是在酒柜和书橱之间添加一个挂衣架,或者去掉右边墙角处那个看似多余的花架,那么肯定会破坏了当前这种视觉美。

    这个房间的物品摆设,就像是它的主人那祸国殃民的容颜那样:增一点太肥、减一点则太瘦。

    完美,这绝对是利用黄金分割定律后才摆放出的完美,最好是搞清楚这是谁设计的,要是把他挖到华夏去做室内装修,肯定会大出异彩的。

    楚某人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后,左手撑地的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848你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第一更!)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深情’凝视了?

    楚扬在站起来后,仅仅看了柴慕容一眼,就从她那双桃花大眼中读出了:心伤、幽怨和怨毒的恨意。

    柴大官人的目光很复杂,复杂到楚扬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只会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我他嘛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不敢和她对视,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看到楚扬将目光躲避开后,柴慕容心中冷笑一声:怎么不敢看我了?心虚了吧你这个混蛋!

    虽然是坐在远处的地毯上,但柴慕容却给了楚扬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也许是因为她脸上的笑容中带着强烈自信的缘故吧?

    望着慢慢舒展了一下筋骨四处查看的楚扬,柴慕容巧笑嫣然的从案几后面拿出一盒烟,放在几面上:“我知道就算是你在末日来临时都得吸烟的,现在要不要先享受一下云山雾罩的感觉?”

    都说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了,既然人家柴慕容现在这样‘有礼貌’,现在道德品质提高了不少的楚扬,自然不好意思再像他原先所打算的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扑过去,将她控制住,然后命令她将商离歌送来。

    面对柴慕容的‘好意邀请’,楚某人并没有答话,而是微微歪着脑袋的缓缓扫视了房间一圈,还没有等他看完最后一个角落,那个女人又说话了:“不用费力的检查了,我可以告诉你,在这个房间中没有任何的监控头之类的东西,因为我不喜欢在休息时,还被别人监视着。不过么,我那些忠诚的属下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却在这个房间中安装了许多机关,以便对付某个要威胁我的不理智男人。”

    根本不知道柴慕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的楚扬,在盯着她沉默了片刻后才低低的说道:“我就是那个你嘴中所说的不理智男人吧?柴慕容,本来我打算,在一见到你时,就会……”

    “就会不顾一切的杀了我,是吧?”柴慕容接过话去,从地毯上站了起来,绕过案几走到前面,面对着楚扬坐下,后背靠在案几上,双手抱着屈起的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笑眯眯的说:“可你没想到商离歌还有被救活的希望,所以心中那股子暴戾就慢慢的消失了。”

    楚扬向前迈步,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耳朵倾听那种随时都有可能响起的机括声:“柴慕容,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懂我的女人。”

    看着楚扬小心翼翼的样子,柴慕容笑得更加恬美:“我也是一个很在乎、或者说是很爱你的女人,可惜你总是让我失望,想尽一切办法的将我硬生生的推到你的对立面。”

    楚扬缓步走到柴慕容前面五米处后,就停住了脚步,望着她那憔悴了很多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却又偏偏那样姣美的面庞,沉声说道:“我这次来见你的目的,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松开抱着的双膝,柴慕容身子后仰的将一双柔弱无骨的双手放在案几上,舔了舔嘴唇回答:“我当然很清楚了,你是要我不要再派人去华夏作乱,对不对?”

    楚扬点点头:“不错,虽说柴家崩溃、柴老爷子仙逝一事,的确都很让人痛心,但这只是一个意外,我根本没想到……”

    啪的一声,柴慕容放在案几上的左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几面,吓得楚扬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咬牙切齿的笑了笑后,柴慕容恶狠狠的低声骂道:“意外?你他嘛的给我闭嘴!那么庞大的柴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彻底崩溃!我那个本来该活一百多岁的爷爷猝然仙逝,这两件对我、对整个柴系来说都是命运转折点的大事,却被你轻飘飘的说成了一个意外!我草你龟儿子的!你们楚家为什么没有出现这样的意外?花漫语她家为什么也没出现这样的意外?凭什么偏偏是我们柴家才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凭什么啊!”

    不等楚扬说什么,柴慕容双手一按几面腾地站起,指着楚扬的鼻子嘶声叫骂道:“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个龟儿子做出来的!你混蛋,你该死,你和花漫语那个狐狸精都该下地狱!楚扬,今天我把话给你搁在这儿,我和你们之间的仇恨,已经到达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我会动用我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向你们楚花两家展开疯狂的报复,让你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如果柴慕容带着凄美表情的低声婉问楚扬的话,他肯定又会内疚的不得了……没办法,人家孩子情商虽然不高,可却是个多情种子。

    可正因为柴慕容上来就用这种恶毒的语言攻击他,所以他才也有些恼怒了,根本没有像以往那样对她有半点的愧疚,只是嘴角带着冷笑,等她叫骂够了后,才淡淡的说:“我不会给你一点机会,哪怕今天就在这儿和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允许你对我身边的人有丝毫的伤害。”

    “和我同归于尽?呵,呵呵,你别在这儿做青天白日梦啦,我怎么会陪着你这么个没良心的猪同归于尽呢!”柴慕容微微歪着下巴的看着楚扬,然后慢慢的从身上掏出一把精致到极点的银色小手枪,枪口对着他的嘿嘿冷笑道:“楚扬,你想的太天真了,从我得到柴家崩溃、爷爷仙逝、母亲被绑架的消息后,我就把爸爸和跃然接到墨西哥城来了。呵,呵呵,从这个动作上,你应该可以看出我从没有动摇要杀你的决心!姓楚的,现在你既然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那么我要是再让你活着回去的话,未免会对不起很多人!”

    如果要是让楚扬和柴慕容比谁骂人厉害、比谁生孩子……那么他肯定会高举着双手大叫投降。

    可一旦涉及到动用武力,尤其是在两个人单独面对时柴慕容对楚扬要动用武力,就算是用‘关二爷面前耍大刀’这句话,好像都无法描述她的愚蠢,因为就算是某个男人闭着眼,也可以在她扣下扳机时躲开弹道运行的轨迹,并将她一举擒获的。

    所以呢,楚扬看到柴慕容掏出这把小手枪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长舒了一口气的说:“呼,我宁愿面对你的枪口,都不愿意听你骂人。柴慕容,在你还不明白真相的时候,你大呼小叫的干嘛?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挺聪明的人,原来你也是个白痴啊。”

    楚扬在说话时,看似漫不经心的向柴慕容走了一小步,他才不担心她会开枪呢,甚至潜意识中还有个声音在喊:放心吧,她是深爱着你的,就算是恨极了你,也不会忍心伤害你的。我的孩子啊,你快用你的柔情去化解她身上的暴戾,让她放下武器感受你身上阳光般的温暖吧。

    眼睛盯着楚扬,心中在默默算计的柴慕容,双手平端着手枪向后退去,却因为后面就是案几无法后退,只得一脸紧张的尖声叫道:“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敢向前迈一步的话,那我可就开枪啦!”

    “乖,把枪给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还不好?其实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你母亲……”楚某人在说到这儿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一欺骗小红帽的狼外婆,声音是那样的低贱,笑容是那样的虚伪,脚步是那样的缠绵,心中却在想:只要我再向前走一步,就可以一个大鹏展翅、左手一招海底捞月,将她手中的枪抢过来了!

    楚某人心里这样默算着,刚想有所动作,却忽然一下子顿住,因为那个拿着枪的妞,这时候忽然将枪口对准了她自己的心口!

    她这是要干啥?不会是因为看俺果露着强健的胸肌后,被帅傻了吧……就在楚某人心中很自恋的这样想时,就看到柴慕容睁大那双桃花眼,声音很低却很坚决的说:“楚扬,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开枪啦!”

    楚扬有着百分之一百二的把握,可以在零点零零几秒内躲开柴慕容打出的子弹,然后将她一举擒获。

    可却在她忽然将枪口对准她那才多久不见啊、好像就饱满了很多的胸口时,却没有百分之一的把握去阻止她:因为两个人现在还有五米多点的距离,如果她一旦开枪,不管他的动作有多快,激射而出的子弹好像都能钻进她那诱人的身体。那么美的一具躯体要是被钻个血窟窿,那该是多么让人心疼的一幕啊?

    所以呢,楚某人在柴慕容将枪口顶住了她自己的胸膛后,一惊之下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就是干掉这个傻瓜娘们,而他只要再向前走一步,那么这个愿望就会实现了,而且还不用他亲自动手。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楚扬却在大官人嚷着要死要活时,不但马上再也不敢动一下,甚至还一脸紧张的脱口说道:“别、别!你可千万别做这种傻事!”

    脸上全是凄苦表情的柴大官人,在看到楚扬这样半点都没有掺假的紧张样子后,眼里闪过瞬间的得意,黛眉也斜斜的挑了起来,语气却更加的哀怨和无助:“楚扬,难道你不想我死吗?”

    楚某人马上摇头:“不想!”

    “那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我来这儿,当然是为了阻止你别做傻事的了。”

    楚扬在一愣之下刚说道这儿,忽然就从柴慕容的眉梢眼角间发觉了阴谋诡计的苗头,马上就提高了警惕:“柴慕容,你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

    849陷阱!陷阱!(1)(第二更!)

    一般来说,一个人要想面对面的算计另外一个人时,不管他(她)掩饰的多好,那么她(他)在阴谋即将得逞时,都会在眉梢眼角流露出。

    而很纳闷柴慕容干啥要拿枪对着她胸口的楚扬,就在是真的很关心她安危时,却忽然从她脸上发现了这丝得逞的得意,顿时就提高了警惕,沉声问道:“柴慕容,你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

    “玩花样?呵呵,对付你这种猪一样的家伙,还用得到玩花样么?如果你脑子还没有进水的话,应该记得我以前对你怎么说的吧?我要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真的,我不会骗你。”柴慕容收起脸上的凄哀,取而代之的是怨毒的得意,吐气若兰的说出了两个字:“再见!”

    再见的‘见’字刚从那张诱人的小嘴中吐出,柴慕容就扣下了枪口对着自己的手枪板机,与此同时,感觉大事好像不妙的楚某人,也大喝一声的腾身而起,犹如一只冲天而起的苍鹰那样,对着她就虎虎生风的扑了过去!

    柴慕容将板机扣下后,并没有什么子弹从枪口中射出。

    既然没有子弹从枪口射出,那她自然不会被子弹打个窟窿了……不过,随着她扣下板机,楚扬所站的地方却忽然下陷,攸地出现一个直径大约十米的陷阱,而他老人家所处的位置,恰好是陷阱的中心地带稍微靠前半米。

    在陷阱翻板快速落下之前,楚扬就已经苍鹰般的腾空而起,对着柴慕容迅猛的扑了过去。

    这儿之所以说楚扬‘苍鹰般’的腾空而起,是形容他作出的这个动作很像苍鹰,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人类,而不是一头张翅膀的苍鹰,甚至都无法像一只苍蝇那样可以在半空中长时间的飞舞。

    既然楚扬不是张翅膀的鸟人,那么别看他可以有着腾身而起时一掠好几半的实力,但他终究要落地的。

    虽说楚某人最好的腾跳记录远远可以超过五米半,甚至更远,但却不是在这种仓促中能够做到的,现在他顶多一下子横掠四米七八罢了……但这就足够了,因为他还有一只伸开可长达一米的手臂,完全可以在身子向陷阱内急速下坠时,一把板住陷阱边缘,或者一把抓住就站在陷阱边缘的柴慕容的身子,然后借力上纵从而彻底摆脱落入陷阱的危险。

    完全是下意识的,楚扬就在旧力已尽、身子开始急速向陷阱下坠时,腾地伸出右手,快如捕蚊的青蛙舌头那样,一把就抓住了身子刚要迅速后仰的柴慕容的左臂。

    对楚某人这样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来说,只要有一丝可以借力的地方,那么他都能在瞬间扭转当前的不利局面。

    在伸手成功的抓住柴慕容的左臂后,借着迅速跌落的身子稍微一滞,他猛地吐气开声,在天神般的大喝一声,刚要抓着大官人的手臂借力跃起时,一幕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被他抓住左臂的柴慕容,不但没有惊慌的作出‘挣扎啊、甩臂啊’等下意识的动作,反而迅疾的停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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