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38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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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将手中还在燃烧的烟卷,揉成了一团,直到烟头猛地烧到了她娇嫩的掌心时,才豁然惊醒:我什么时候这样在意他不喜欢我吸烟这事儿了?

    楚扬才不会像白风那样对柴慕容抱着警惕之心的走到她前面三米处就停下脚步呢,人家不但在走到某个娘们的面前十几厘米时没停下脚步,而且还一直向前走,完全把前面所有的一切都看成了一条通往小康的光明大道,让某个心中发虚的女人出于本能的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后背挨到城墙垛口无路可退了。

    可楚扬还是在向前走,慢慢的向前走,柴慕容只好尽量的后仰身子,将小半个身子都探出垛口后,他才停止了前进,就这样双腿挨着双腿、肚子挨着肚子的,微微弯腰望着她那张黑夜也无法掩饰的祸水容颜,邪邪的一笑后说:“呵呵,我还是习惯看你本来的样子,最起码这样可以想起很多美好的回忆。”

    尽管后仰着身子的滋味很不好受、姿势也不雅观,可柴慕容还是强自保持着应有的从容和镇定,淡淡的一笑后说:“我明白,所以今晚我没有易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因为不管我怎么对你,在你心中我始终是那个对你影响最深的女人。”

    “很多人都说我自恋,以前你应该也说过。但我今天才知道,你才是那个最为自恋的人。”楚扬抬头后退了一步问:“你除了知道我今晚会来,你还知道什么?”

    站直了身子的柴慕容,感觉压力减弱后,情不自禁的轻轻吐出一口气,耸耸肩说:“我还知道,你会答应我……”

    柴慕容刚说到这儿,楚扬忽然左手一抬腾地就抓住她的衣领,甩手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将她接下来的话都抽了回去。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黑夜中显得愈加响亮。

    白风脚下一动,但接着就停止了动作,心中在埋怨:你这样冲动,要是把她惹恼了怎么办?

    被一个耳光抽的脑袋里好像有无数小蜜蜂在嗡嗡叫的柴慕容,刚恢复了一点点的听觉,就听楚扬说:“你肯定不知道我会揍你。”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然后对快步走过来的西妖魅等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柴慕容扭头对城墙下面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淡淡的回答:“你也不是第一次抽我耳光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反正我生下来就是被你折磨的,我也认命了。你要是觉得抽一耳光不过瘾的话,可以继续,我保证不会流露出半点不愿意的意思。”

    “我没有那个兴趣。”楚扬甩了一下有些生疼的手,转身和柴慕容一起倚在城墙垛口上望着南方:“把所有定时炸弹的详细位置都说给白风,然后我们再谈谈你找我的事情。”

    “好。”柴慕容答应了一声,对着西妖魅挥了下手:“把那张定时炸弹的部署图,交给白风处长。”

    西妖魅见柴慕容就因为楚扬的一个耳光、或者说是一句话,这样要轻而易举的交出她们在华夏做为安全的依仗,就有些担心的问:“大主教,如果我们交出部署图,那么他们要是对您有什么动作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有他在,比那些定时炸弹应该更让我感到安全。别忘了他昨天为东妖魅不惜和京华那些大佬都感讨价还价的,呵呵,放心去做吧,没事的。”柴慕容在说出这些话时,语气里带满了是个人就能听出来的醋味。‘

    的确,曾几何时,谢家那个大小姐和她柴慕容在楚扬眼中,那完全是一个被捧在手里、一个被踩在脚下的两个不同命运的妞儿。

    可现在呢,楚扬为了将谢妖瞳洗白,竟然不惜拿出巨大的好处违反楚家利益的,和那些大佬私下里谈判。

    而她柴慕容呢?却只配偷偷的躲在一旁,看着本该属于她的男人、在新闻发布会现场给谢妖瞳颁发聘任证书却没有丝毫的发言权,这种极端的转换,使她心中充满了愤怒的不平,却恰恰忽视了她是怎么对待楚扬的现实。

    对柴慕容这些带着酸楚的话,楚扬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西妖魅掏出一张东西递给了白风。

    白风拿到那张定时炸弹部署图后,根本没有着急的走,而是掏出强光手电,将部署图上所标出的定时炸弹精确位置,迅速的报告给了苏宁。

    在白风忙活这些时,楚扬和柴慕容都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那儿,动也不动的站了足有十七八分钟,好像两尊雕塑。

    “好的,我知道,就这样!”白风在得到苏宁说所有炸弹都安全拆除的消息后,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很没有风度的问柴慕容:“柴小姐,除了这些炸弹之外,别的地方应该没有了吧?”

    柴慕容摸了摸还火辣辣的腮帮子,淡淡的说:“我安装这些定时炸弹,目的不是为了破坏京华的那些古建筑,而是为了我的安全,与能够在这儿见到楚扬。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这些,我就再也没有必要玩什么花样了。”

    “真得?”白风眉头一翘。

    柴慕容嗤笑一声:“假的。”

    确认柴慕容并没有撒谎后,白风的右手一招。

    随着他这个动作,刚才那些爬下城墙的海外三处特工,就像是幽灵那样从垛口重新跳到了长城上。

    柴慕容脸色一变:“白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出尔反尔吗?”

    缓缓的从口袋中拿出小口径手枪,咔嚓一下的打开保险,白风双腿劈叉的站在柴慕容十几米的原处,夜色中的枪口准确的对着他的眉心,语气有些很不自然的说:“柴小姐,对不起,为了国家的利益,我们不得不这样做。现在,请你命令你的手下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将会遭到无情的狙击!”

    “我就知道华夏人最言而无信了!他们在得到定时炸弹的部署后,马上就忘记了自己的承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西妖魅虽说在几十个枪口下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但她的嘴巴却没有闲着,可她刚说到这儿,就听柴慕容低声喝道:“闭嘴!”

    西妖魅马上就闭上了嘴巴,眼角余光开始向两旁扫射,希冀能够找到突围的机会。

    呵斥住西妖魅后,柴慕容紧紧的抿了下嘴唇,根本没有去管带人缓缓压上来的白风,只是走到楚扬身边,稍微歪着下巴的说:“楚扬,他们在我交出定时炸弹部署图后,却再也没有丝毫忌惮的要抓我了。”

    楚扬眼神茫然的望着长城外面的黑夜,淡淡的回答:“我看到了,也听到了。”

    看到楚扬这幅表情后,柴慕容心中一揪,抬手抓住他的胳膊,颤声说:“可、可我交出那张图纸,是因为你让我这样做的!”

    楚扬轻点了一下脑袋,依然木木的说:“是的,是我让你这样做的。”

    仿佛是溺水之人那样的,柴慕容紧紧抓住楚扬的胳膊,指甲刺他黑色的衬衣,掐破了他的皮肤。

    但她的心却一直往下沉,沉到犹如今晚黑色的夜的冷水中,呆了很久才低低的问道:“你是不是不管我了,要让他们把我带走?”

    914你为什么要出卖我!(第二更!)

    在柴慕容心中,楚扬也许是个不知道珍惜大官人的睁眼瞎子,是个流氓是个混蛋、是个该被她杀一万次却总是下不了手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始终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

    不过,就算是在梦中,就算是用满清十大酷刑来逼供柴慕容,她也不会对任何人说楚扬会出卖她!

    柴慕容自己也不明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信任楚扬,因为这厮明明是她绞尽脑汁、拿出一切本事来对付的家伙。

    为了让他屈服,让他乖乖的只趴在大官人一个人的石榴裙下,柴慕容可以使出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但却绝不会杀他,就像是宁死也不会承认有一天,楚扬会出卖她那样。

    可现在,当柴慕容听从楚扬的话交出赖以保身的定时炸弹部署图、白风等人拿枪压上来后,那个让她用生命来信任的男人,却无动于衷。

    世间最大的疼痛,不是有人拿刀子割你的肉,甚至也不是失去生养你的父母,而是被你用生命去在意的那个人出卖你。

    “你、你利用我对你的痴情……欺骗我,呵呵,真好。”柴慕容双手十指的指甲已然刺透了衬衣黑色衬衣,深深刺入了他的胳膊中,在感觉心迅速往下沉时,低低的傻笑一声后问他:“你是不是不管我了,要让他们把我带走?”

    这一次,楚扬没有回答,只是眼角剧烈的抽x搐着,满满抬起左手将柴慕容的十指,一根一根的从他右臂上掰开,然后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那样,脚步有些蹒跚的顺着长城向北方走去。

    柴慕容始终保持着被他掰开手指的动作,死死盯着那个逐渐隐没在夜色中的背影,被她自己咬破嘴唇后淌下的鲜血,被夜风吹向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带着清新的血腥气息。

    白风最怕的就是楚扬会阻挡他抓捕柴慕容,尽管现在他也已经看出楚某人的忽然出现,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来配合解除市区之危的,但他在那厮还没有离去之前,的确不敢轻举妄动,直等看不到楚扬的背影后,他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下巴猛地一扬,身后那十六个端着各种枪械的手下,就有人就扣下了板机。

    砰砰砰!

    接连十数声的穿过消音器的枪声响起,被柴慕容带来的西妖魅三人,在数十个国安精英枪口的锁定下,发出几声很不甘的闷哼,先后大腿中弹的摔倒在城墙上,然后缓缓的瘫软在地上。

    只要让柴慕容这三个手下失去反抗能力,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就不再会有威胁了,所以在众手下迅速扑向西妖魅等人后,白风当即将手枪放进腰间,然后拿出了一副皮制手铐,走到她面前很客气的说:“柴小姐,对不起,你得跟我们走了。”

    就像是傻了那样,眼里全是不信的柴慕容缓缓的摇了摇头,然后很乖很乖的伸平了双手,任由白风将手铐戴在了她的双腕上。

    在确定这一段长城内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异状后,白风一推仍然呆立当场的柴慕容,刚想说什么时,却见她猛地高高举起双手,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嘶声哭道:“楚扬,楚扬!我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尖锐而带有嘶哑的声音,犹如夜枭也啼,撕心而泣血,带着不甘带着不解带着心死的伤悲。

    “嗨!”远远听到柴慕容的嘶哭声后,顺着垛口踉跄前行的楚扬,突地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抬手对着右边的垛口狠狠的就是一拳!

    砖屑飞溅中,带起新鲜的血迹。

    手背上传来的剧痛,让楚扬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他眼中也渐渐的浮上了狼看到猎物时一样的杀意。

    当心脏的急促跳动再也无法让楚扬压制后,他忽地转身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就像是逃出鬼门关的野鬼那样,有些飘荡的向来路奔去。

    在柴慕容嘶声狂呼时,白风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等她颓然低头、慢慢的放下双手后,这才一把抓住她的右臂微微用力:“柴小姐,楚扬已经听不到你的喊声了,我们也该走了。”

    “是啊,他这辈子再也听不到我的喊声了,我是该走了。”柴慕容慢慢的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血渍,刚抬起右脚却忽然顿住,那双没有丝毫生机的双眸中,却蓦地腾起狂热的希望之火,瞬间就把整个黑夜全部点亮!

    因为柴慕容看到了一个黑影,一个用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黑影,好像鬼影那样的飘忽而来,敏捷的躲开前去阻挡他的海外特工三处人员,眨眼间就带着一股新鲜的夜风,攸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刚刚因为伤心的绝望而停止的泪水,再次盈满柴慕容的双眸,她嘴唇剧烈的哆嗦着,因为狂喜而泣不成声:“楚、楚扬,你、你还是不忍心丢下我,我、我好开心,好开心!”

    前面就说过了,白风之所以能够坐在国安第七局海外特工三处处长的宝座上,那绝对是有着几把刷子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从楚扬‘御风’而来的身形中,马上就看出了他和人家的差距:兔子和狼、麻雀和苍鹰之间的不平等差距。

    可就算是明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阻止楚扬(最主要的是,这些人不敢对楚三太子擅自开枪!),但白风因为肩负着追捕柴慕容的任务,所以他只能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右手迅速的向腰间的枪套摸去。

    既然能够成为国安一员特工,休说要坐到白风这个位置了,就是最普通的特工,在训练拔枪等必要动作时,肯定是下了一番苦功的,求的就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枪拔x出来。

    白风拔枪,根本没有想将枪口对准楚扬的想法,他只是想拿枪盯着柴慕容的脑门,然后提醒楚三太子:楚先生,我们在执行任务,希望你不要再插手,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白风不敢把枪口对准楚扬,但却不介意拿着柴慕容来威胁他不要乱来,所以才用最快的速度去掏枪……但他的手刚碰到手枪把柄,却忽然感觉虎口一麻,然后就看到那支国安海外特用的手枪,就变戏法一样的出现在楚扬手中。

    楚扬右手慢慢的抬起,眼睛盯着柴慕容,手指灵巧的翻动中,随着手枪零件砸落青砖的闷响声,那把枪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零件。

    望着双眸中亮晶晶的柴慕容,楚扬涩声对此时已经傻了的白风说:“把她的手铐打开。”

    腾地一下打了个冷颤后,白风在楚扬说出这句话后才清醒了过来,随即坚决的摇摇头,刚想说什么不行时,却突然觉得脖子下面微微一疼,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就见一把夜色也掩盖不住的漆黑军刺,就直挺挺的抵在他的咽喉上,带着死神特有的血腥气息。

    “这把刺,名字叫残魄。以前跟着前龙腾二月杀人魔王时,曾经尝过大约六百多人的鲜血,其中就包括越南王牌特种部队猛虎连的十九个人。”楚扬抬起的手臂,就像是磐石那样的丝毫不动,更像是他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后来,它又随着鬼车在海外执行过76次暗杀任务,其中有两次是灭门,连我也忘记了它最近这两年喝过多少人的鲜血。”

    楚扬的声音很平淡,根本不带有丝毫的感情,就像是在讲一个和他无关的故事:“严格的说起来,死在这把刺下的无辜之人,要比该死的人只多不少。所以,我一点都不希望你是下一个这样死去的人。”

    对楚扬的话,白风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相信,因为他在国安相关部门中,曾经很详细的看过楚某人的机密档案。

    所以,他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就摸出钥匙,在楚扬撤回军刺后,就默不作声的替柴慕容打开了手铐。

    手铐一被解除,柴慕容马上纵身扑到了楚扬的怀中,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胸膛上狠命的捶打着哭道:“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再也……楚扬,你、你这是干什么?”

    楚扬慢慢的将柴慕容从怀中推开,然后转身,在那么多特工的枪口下向来时的路走去:“我这次回来,不是要带你走,而是不喜欢看到你被人戴上手铐……的带走。”

    他回来不是带我走的,仅仅只是不喜欢别人给我戴着手铐的走!?

    柴慕容一愣,随即尖声喊道:“你撒谎!你撒谎!你明明是不放心我才回来的!你这是在撒谎,因为你刚才走出那么远了,怎么可能看到我被戴上手铐!?可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呢?为什么!?”

    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听着柴慕容的尖声叫嚷,楚扬在心中茫然的重复着这个问题,脚下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向前走去。

    那些站在垛口两边的特工,根本没有人试图挡住他,就这样目送他走路的速度越来越快的离去。

    “我为什么还要回去?为什么呢?哈,哈哈!”越走越快最后终于狂奔了起来的楚扬,嘶声喊出这句话后,就像是疯了那样的哈哈大笑起来,那穿透黑夜的狂笑,随着他拼劲全力的狂奔,慢慢的转变成了哭声。

    在笑声转为哭声的那一刻,楚扬知道:不管怎么样,从这一刻起,他终于狠心的、绝情的再也没有丝毫留恋的,放下那个用生命来纠缠他的女人了!

    可心,为什么会这样疼?

    915无情,未必真丈夫!(第三更!)

    今天俺家老爷子生日,在这儿祝他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年年有今天!

    ……

    不管楚扬对柴慕容有多少的痛恨、在乎和渴望,但在这一刻,他却知道:从此之后很可能永远看不到她了。

    因为用不了多久,华夏相关部门就会给柴慕容定罪,并按照相关法律让她那本来该很璀璨的生命结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她在新加坡萌芽岛海域时,不顾一切的回去搜救楚扬而导致。

    那一夜,如果柴慕容不回去搜救楚扬,那么她就不会被柴放肆击落海中、就不会被谢妖瞳带到墨西哥2012的地下城,就不会阴差阳错的成为2012的大主教,就不会……太多太多的都不会,现在都成了现实,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她不顾生死的去搜救楚扬。

    ……

    有人说,不管柴慕容有多么的优秀,但她太过于强势,强势到了变x态的地步。

    一个太过强势的女人,一个把楚三太子吃的死死的女人,哪怕她是再漂亮再有本事,也不会被多少人喜欢的。

    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比他强。

    而天底下任何一个女人,也同样接受不了一个比男人还要强势的女人,因为那样就会显得她太无能了。

    暂且不管柴慕容的强势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灾难,单说她和楚扬之间的这些恩怨。

    是的,谁都无法否认,楚扬曾经为柴慕容做过太多太多的事情,而她就做了那么一次,仅仅一次。

    但楚扬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到现在依然活蹦乱跳的健康成长着,可柴慕容却因为他做了那一次,仅仅的一次,就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华夏当局严厉打击的邪教教主。

    很多知道楚扬和柴慕容之间那些破事的人,没有不对柴慕容反感的,觉得她就是一个不知道好歹、持宠而骄、理应受到满清十大酷刑的臭女人,不管她遭到什么样的下场,那都是她罪有应得。

    人人只知道柴慕容这样任性、强势,大有虐男人的嫌疑,并因而指责楚扬也太缺少男人气质,不能虎躯一震霸王之气大发的一脚踹开她,继而和爱他疼他的花漫语、商离歌谢妖瞳们安心过日子。

    可在这个实际上是重男轻女的现实社会中,又有谁站在柴慕容的角度上,替她来考虑一下的?

    柴慕容是一个在华夏顶级世家成长起来的千金大小姐,一个在14岁情窦初开就被柴名声打断肋骨的小女生,一个被楚扬救了很多次却总是想方设法算计他、只为他太花心的正牌老婆,一个在楚扬‘死去’只是动了外心就被人指责不再配上楚三太子的小寡妇,一个只为了搜救楚扬就阴差阳错踏上不归路的邪教教主,一个在柴家崩溃、一心想重振柴家的强势女人。

    摸着心口仔细的想想:柴慕容这样做有什么错?那些人为什么这样看不惯她讨厌她?

    难道说,在这个人人平等的社会,只许男人拥有数个情人,就不许女人在丈夫死了后为了本家的传宗接代动动外心吗?

    凭什么?

    就因为柴慕容是个女人吗?是个该遵循华夏古代《妇女三从四德》规矩的女人吗?

    她对楚扬做了很多很多次被人看不惯的事儿,但她却从没有想过要把这个男人弄死后,自己活着!

    生活,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向爱情那样根本无法解释的清楚?

    楚扬在接二连三遭到柴慕容的打击报复时,仍然原谅她接纳他,除了在冥冥之中那些无法解释的原因存在,就是因为他自己也很明白柴慕容很爱他,所以他才这样优柔寡断,无法向那些办完女人提上裤子就闪人的男人那样决绝,难道这就是他被称为一个新时代的煞笔青年的理由?就是被大家不喜欢的原因?

    人在做,天在看……当楚扬在花漫语、楚龙宾等人的极力游说下,终于配合国安将她缉拿归案,然后他无情的离去,这就是很多人想看到的结果吗?

    楚扬就是因为明白柴慕容对他的心,所以才屡次宽容与她,这就是没有男人之气吗?

    无情,未必真丈夫也!

    ……

    楚扬下了长城后,甚至连停在长城下的汽车都没有理睬,就这样顺着公路向市区方向狂奔,也不知道狂跑了多久,直到汗水将全身衣服湿透,胸口好像风箱那样不停的起伏,心脏几乎会在下一刻就崩裂时,他才猛地停下脚步,然后啪嗒一声的仰面躺在路旁的绿化带中,痴痴的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一动不动。

    曾几何时,楚扬的确发狠要亲手杀掉柴慕容,可最终却因为某种原因都放过了她,从而更加落实了他优柔寡断的性格。

    不过,亲手去杀柴慕容,和用这种方法将她交给国家相关部门处理,两者之间的结果也许是相同的,但对楚扬的来说,性质却大不一样。

    因为他出卖了她……在这一刻,就像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只知道躺在地上望着天,不停的叨叨着一句话:“是我利用了她对我的信任,将她送上了断头台。呵呵,柴慕容,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没有看出我的本来面目呢?”

    几辆车,从长城方向先后停在了路边,这是花漫语和国家有关部门负责人的车子,他们就停在长城脚下,等着楚扬,却没想到他会弃车不用的徒步跑了这么远。

    在这几辆车停下后,楚扬从草丛上坐了起来,摸出一颗烟点燃。

    花漫语从最前面的那辆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挨着他慢慢的蹲下。

    至于其他车辆中的人,却很识趣的没有下车,都将车灯灭掉,就这么静静的呆在黑夜中。

    将一颗烟几口都吸完后,楚扬才吐出一口气,嗓子有些沙哑的说:“今天,我不想回家了,等会儿你打电话告诉爷爷,就说我按照你们所说的去做了,为了国家的利益,我出卖了她对我的信任,按照你们所说的去做了。呵呵,漫语,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爱国之士?”

    在接到国安相关部门的消息(京华著名古建筑群被柴慕容安装了定时炸弹)后,楚龙宾当机立断的就让楚扬抛弃对柴慕容的感情,配合国安将她抓捕归案,一切以大局为重!

    对此,楚扬根本说不出个‘不’字来,只是在心里恼怒柴慕容这种煞笔做法,所以这才按照花漫语提出的意见,混入白风领导的海外特工三处,上演了一出让他心中痛苦却不得不做的‘大义灭亲’好戏。

    彻底让柴慕容对楚扬死心、并将她送到另外一个世界上,是花漫语最近以来最大的心愿。

    而今晚,她这两个心愿几乎全部实现,按说她该开心才对,哪怕是偷偷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花漫语在楚扬问出这句话后,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在沉默了很久后,才低低的叹了口气:“楚扬,你不必为此自责了。不管柴慕容有多么的在乎你,但别忘了她今晚的做法的确视国家安全和利益而不顾,这本身就是一种该接受严惩的蠢事。虽说你利用了她对你的信任,很是有出卖她的嫌疑,但大丈夫应该懂得权衡大局利益。所以呢,你根本没有必要为此自责。更何况,你得这样想。就算你不这样做,她迟早都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刚才国安九处的孙处长和我说了,为了缉拿她,有关部门准备调动龙腾……”

    在花漫语开解楚扬时,又有七八辆车从长城那边开了过来,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前面的不远处。

    根本不用问,这些车应该是海外三处押解柴慕容等人的车子。

    花漫语不再说话,和楚扬一起坐在路边向那些开过来的车子看去。

    柴慕容就被安排在第三辆车中,白风和一个副手亲自坐在她两侧座位上看押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白风不但让司机开着车内的灯,而且在来到楚扬身边时,还低声命令司机停车,并落下车窗。

    车子停住后,花漫语和楚扬慢慢的站了起来,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向车窗外望来的柴慕容。

    看着出卖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对头并肩站在外面,柴慕容没有哭泣,更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而是忽然露出一口小白牙的笑了笑,抬起右手翘起了大拇指,做了一个称赞的手势后,就把笑容收敛,随即就缩回手后仰的靠在了椅背上。

    站在楚扬左边的花漫语,用左手偷偷对白风打了个‘你们走啊!’的手势。

    白风会意,马上升起车窗,命令司机开车。

    当这列押解重犯的车辆徐徐驶过后,跟随花漫语一起停在路边的车子,也相继启动跟了上去,只留下李彪驾驶的那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

    等那列车队的后尾灯消失在路灯尽头后,楚扬就对花漫语伸出了手:“机票呢?”

    楚扬所说的机票,是前往日本的机票。

    花漫语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中拿出了那张机票,递给了他刚想说什么时,却见楚扬将机票撕成好几瓣,然后一抬手,机票就化成蝶儿被夜风吹向了远方:“漫语,我们今晚就回冀南吧,我想从庆岛坐船赶往日本,那样可以观看更多的景色。”

    从庆岛坐船去日本,如果只是去日本沿海的横滨等城市,根本用不了多久,就算为了观赏海景而放慢船速的话,几乎也用不了十个小时。

    916编外特工!(第一更!)

    楚扬为什么改变前往日本的交通方式,不坐京华直达日本的飞机,却偏偏选择乘船?

    花漫语心里很明白,楚扬之所以忽然改变,其实就是想借着观赏海景来冲淡一些不愉快。

    这样最好,只要你及时离开华夏,在外面耽搁一些时候,那么等你再回国时,柴慕容也许就被秘密处死。虽说到时候你肯定会消沉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们会好好陪伴你,争取让你尽快的从消沉中走出来,那样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她能干涉到我们了。

    花漫语心里这样想着,没有丝毫犹豫的说:“行,我这就让人去安排。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我们就不回楚家了,天亮之前就可以从高速赶到冀南国际机场,再乘飞往庆岛,那么就不会耽误庆岛九点发往横滨的客船,在明天傍晚时分,你就应该可以乘机赶到北海道了。”

    “嗯,那我们现在就去冀南。”楚扬点点头,当先向车子走去。

    就在花漫语轻轻的吐出一口长气感觉浑身轻松时,却见楚扬忽然停住拉开车门的动作,转身说:“漫语,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马上离开华夏?只要我离开了华夏,柴慕容应该很快就能受到该有的惩罚,那样的话,就算是我再念及旧情想救她,也会因为身在国外而没有机会了。”

    花漫语一呆,接着目光闪烁的不自然笑笑:“呵呵,瞧你说的,我怎么会这样想呢?”

    楚扬也笑了笑,再也没有说话,就开门上了车子。

    ……

    知道世人为什么为权势而挣个头破血流不?

    嘿嘿,其实谁都知道,大权在握的人要想做点普通人以为根本无法完成的事儿,好像根本不费劲。

    比方为了能够让楚扬在前往日本的旅途中开心,更怕这厮因为出卖柴慕容而精神时常,花漫语这娘们竟然动用花家的关系,不但让本该在下午发船的一艘邮轮该为上午九点发船,而且还拿出了一笔不菲的银子,将整艘船都包了下来,除了船上的工作人员、和几个她安排相关部门‘关照’楚扬的‘游客’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对花漫语的这样安排,表面看起来很平静的楚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船上有没有好酒,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踏上了甲板。

    楚扬这次去日本,并没有带着商离歌。

    因为柴慕容在华夏被捕后,谁也无法肯定2012那些人会不会来华夏闹事。

    当然了,商离歌谢妖瞳李孝敏等人都被花漫语安排在冀南,目的就是保证新药厂的正常运转,至于2012的人会不会大规模的来华夏滋事,那是国家有关部门的事儿,和她们无关的,她们只要保证新药厂能够不出事就行。

    因为受到相关部门的特殊指示,这艘‘理想之国’号小型邮轮,在上午九点准时离开了庆岛码头,驶向了万里碧波的大海。

    人在情绪不好时,如果能够置身于广阔无垠的大自然环境内,那些郁闷悲哀苦愁啥的,就会被稀释很多。

    楚扬也是这样,在邮轮驶上海面三个多小时后,他就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拎着瓶五粮液,慢悠悠的来到了船头甲板上的一个太阳伞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自斟自饮起来。

    别看楚扬在登船后一直没有来甲板,但他却能看出坐在不远处太阳伞下的那七八个低声谈笑着什么的男女,根本不是一般的旅客。

    这倒不是说这些人穿着打扮有什么奇怪之处,而是因为他们的谈话方式。

    如果这些人只是些普通游客,那么肯定没有人认识楚扬是干嘛的,更不会在他出现在甲板上后,就将声音很自然的压低,这明明是怕高声谈话会让心情不好的楚三太子生气。

    楚扬在发现了这个细节后,马上就明白这些人是做什么的了,只是在淡淡的笑了笑后,就不再理会,径自端着酒杯对着海面发呆。

    今天这艘邮轮是顺风行驶,而楚扬又是坐在船头甲板的最前面,所以当一阵香水气息从身后传来时,他根本不用回头也知道有人走了过来。

    一般来说,只要是个没有狐臭、不是那种东方不败式的男人,就很少用什么狗屁古龙水之类的香水。

    而女人却不同了,无论她们使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又是往身上喷了多少,这些好像都是正常的事儿……这样说吧,女人喷香水,就像是女人应该生孩子那样自然,根本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做为一个靠胆大心细杀人混饭吃的杀手来说,除了自身要有几把拿得出手的刷子外,像品酒啊,什么样的酒宴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女人最喜欢常用的香水都是有哪些牌子,这些看似微不足道、但在关键时刻却能起到关键作用的小本事,他们也要精通一二三的。

    恰好,从不喷洒香水的楚扬,仅仅靠鼻子就能分辨出世上那些知名香水品牌。

    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我怎么闻不出来……但当这阵香气传来后,楚扬皱了好几下鼻子,却没有嗅出这是什么品牌的香水,因为这阵香气中竟然有麝香、但比麝香还多了一丝清甜的味道。

    很自然的,楚扬下意识的扭过了头,就看到有个左手端着一杯红酒、穿着白衬衣黑色套装、黑色高跟鞋的女人走了过来。

    尽管这个女人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太阳镜,将一张脸遮掩了大半截,但楚扬还是知道这是谁了,于是就淡淡的笑了笑说:“厉香粉,这才多久啊,你所受的伤先好了?呵呵,什么时候你也喜欢穿这种老套的职业装了?哦、我知道了,你现在应该是华夏一名光荣的编外特工了。”

    这个身材高挑、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天然麝香气息的女人,正是楚扬从新加坡带回来就忘了个干干净净的小海盗:香粉骷髅,厉香粉。

    “咦,你怎么知道我成了编外特工了?我的伤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厉香粉有些纳闷的摘下眼镜,搬过一把塑料椅子放在楚扬的对过,随即款款的坐下,左腿放在右膝上,轻轻的来回的晃悠着,高跟鞋因为地心引力下滑,露出大半个没有穿丝袜的秀美……脚丫子。

    轻轻抿了一杯酒,楚扬扫了一眼厉香粉那双长腿,随即懒洋洋的把脑袋向后一靠说:“这么弱智的问题,我不想回答。说吧,你是怎么被有关部门看中收入麾下的,他们又是为什么不担心你是个外国人的呢?”

    “我现在已经加入了华夏国籍,从此之后我们都是同胞啦,你最好别再把我当敌人看了。”厉香粉抬手拿过楚扬手中的酒瓶子,先将她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这才满满的斟了一杯白酒:“我加入相关部门,说起来还是沾了你的光呢。”

    “沾我的光?”楚扬没想到厉香粉竟然加入了华夏国籍,稍微一琢磨就知道她这样做是很正确的,但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是沾了他的光。

    轻轻抿了一口白酒后,厉香粉伸出舌头用手来回扇动了几下:“斯哈,好辣……其实吧,我只是和那些审问我的人说了一句话,他们在经过详细的调查后,马上就同意我加入华夏国籍,并答应了我做一名编外特工的要求。”

    楚扬有些奇怪的问:“你说的这句话,和我有关吗,说的什么话?”

    厉香粉点着脑袋的笑了笑说:“我告诉人家,我是你楚扬的女人。他们一开始时也不信,但在调查后才发现,我跟你回国那天真是被你推着下飞机的,而人家仿佛更知道你是个看到漂亮女人就从不放过的男人,所以也就没有多大的疑心。而且我又为华夏立了那么大功劳,为了HZY把所有的兄弟都葬送了。所以呢,看在你的面子上,在我要求当一名特工时,他们也没多么犹豫,就给我安排了这个只负责外线的工作。”

    别看厉香粉说的这样轻描淡写,但楚扬知道:如果华夏真安排她当一名特工,哪怕是编外(临时)特工,也绝不会是因为他楚扬的面子够大,很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发觉她有可用之处。

    不过,楚扬并不怎么关心这一些,他只是对厉香粉自称是他女人而不满,于是就撇撇嘴的说:“我真的不想打击你想找一个优秀男人做靠山的迫切心态,但我却不得不告诉你,我现在最烦的就是和女人打交道,明白不?所以你最好少来纠缠我。”

    楚扬说完,根本不管厉香粉听了这些话会是什么感觉,就悍然从她手中夺过酒瓶子,海景也不看了的转身就向船舱走了过去。

    厉香粉虽说是海盗出身,但她有着别的女人没有的绝对优点:她在出汗时,汗腺就会分泌出一种天然的麝香气息。尤其是是雌性荷尔蒙上升时,这种香气会更加的浓郁,可以极大刺激和提高男人的性生活质量……简单的说吧,她就是老天爷为有福的男人专造的一个性x伴侣。

    在厉香粉正式成为华夏某部门的编外特工后,她那些未婚的已婚的雄性同事,都对她流连出了极大的‘性’趣。

    想想也是,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谁不愿意和这样一个天生的尤物有那种享受一下那种‘深入’的感觉?更何况她长得这么漂亮这么风x骚的让男人口干舌燥……

    917可怜的叫花子!(第二更!)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礼仪之邦。

    像什么先礼后兵、先给个甜枣再敲一棒槌之类的话,在这儿就不提了,单说和男女感情有关的吧,老祖宗也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写出了‘窈

    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的佳句,由此可见男人心仪漂亮妞并去追求她,这是连老祖宗也是大力支持的好事儿。

    所以呢,一出汗就会散发香味儿的厉香粉,能够被男性同事给追求,这本来就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不过,相貌身材都堪称极品的厉香粉,对那些男同事或明或暗的讨好不但没有做出积极的回应,反而还找机会说出她男人是楚家三太子的

    谎话,籍此来拒绝人家的‘君子好逑’之意。

    谁都知道,华夏的特工是很牛叉,但他们再牛叉,也没有胆子敢去挖楚家三太子的墙角,除非是不想在华夏混了。

    所以呢,从那之后,大家对她再也不敢起那种心思了,生怕会被那个连龙腾十二月、月下一点红叶初晴都勾上手的某人给误会,那事情可

    就大发了,到时候要是遭到打击报复,肯定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谁让你这么色胆包天啦?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从厉香粉说她是楚扬的女人后,大家却从没有发现楚某人来找过她,甚至都没有看到给她打过一次电话。

    于是呢,大家就开始怀疑她这是在撒谎……正因为要证明自己是个诚实的孩子,所以厉香粉在得知相关部门要安排人‘护送’楚三太子去

    日本的消息后,马上自告奋勇的连夜赶到了庆岛,并处心积虑的寻找机会和他亲热一下,以此来堵住那些人的怀疑。

    可现在,就在厉香粉好不容易盼着脸儿有些憔悴的楚某人出现在甲板上、并赶紧的过来‘证明’时,却被他说了那么几句话,然后就看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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