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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就在厉香粉好不容易盼着脸儿有些憔悴的楚某人出现在甲板上、并赶紧的过来‘证明’时,却被他说了那么几句话,然后就看也
不看她一眼的回船舱了,这让厉美人情何以堪呢?
尤其是坐在远处的那些同事,带有深深怀疑的目光,更是让她恨不得马上投海自尽……这倒不至于。
但厉香粉却怕被人家看出来后,会说她‘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作多情’啥的,于是就暗暗一咬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然不顾在出发前
上司‘任何人不许干扰被保护目标!’的严令,表面从容的迈着一双长腿,咔吧咔吧的向船舱走去。
厉香粉走进那间专门为楚扬布置的’五星级‘船舱时,那家伙已经脱了上衣,正赤果着上身的躺在床上,脱了鞋的左脚平放在床上,右脚
却耷拉在地上,一副死了老婆成为老光棍的颓废样子。
吱呀一声的,将舱门关上后,厉香粉左右脚接连甩了两下,那双细高跟皮鞋就被甩到了一旁,然后惦着脚尖的走到床前,左手摸着他右腿
的坐在了床沿上,没有穿丝袜的左脚在他右脚上轻轻的摩擦着。
厉香粉还没有说话,楚扬却说话了,声音很淡:“厉香粉,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你千万别怀着异样目的来挑逗我,要不然我可能会对
你展开惨无人道的肆虐。而且最主要的是,就算把你给办了,我也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在楚扬看来,厉香粉之所以不顾廉耻的主动‘送货上门’,肯定有着她不足为外人道的目的,所以一上来就把话说死了:别他嘛的勾引我
,老子正烦着呢,要不然办了白办!
厉香粉并没有因为楚扬这样说而露出什么伤心之类的表情,反而很开心,不管怎么说,她这次大着胆子的来船舱,本身就是来玩暧昧而不
是有所求的……办了白办?那就来吧,谁怕谁啊,反正姐姐也不在乎。
心里这样想着,厉香粉就很大胆的将那只抚摸着楚扬右腿的手,慢慢上滑渐渐摸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嫩滑的舌尖也不停的在上唇上来回的
舔着,蛇儿那样的诱人,当她的手隔着裤子摸到某人那个此时已经慢慢翘起的东东时,她就开始发出了轻轻的吟声。
就算是玉皇大帝在眼前,楚扬也敢对他发誓:哥们,兄弟我那玩意不争气的抬起头来,纯粹是出于身体本能,和我纯洁的思想没有丝毫牵
扯,所以你千万别以为我就是那种看到漂亮娘们就想用下身考虑问题的色狼,OK?
玉皇大帝是否理解楚扬的‘苦楚’,这点暂且不管,单说他看到厉香粉一手缓缓的摸索着自己的小兄弟、另外一只手却伸到裙下揪出了黑
色的蕾丝小内裤,而且她身上的麝香气息也越来越浓重后,这才知道这女人真的动情了,要在这儿和他巫山云雨一番。
如果不是柴慕容那哭着喊什么的样子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现在已经尝到男欢女爱滋味的楚扬,是不介意在前往日本的旅途中,和厉香
粉这个性x爱尤物来上那么三四五六次嘿嘿咻咻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可就是因为每当他有了这方面的思想,柴慕容的那哭着喊‘你出卖了我!’的样子,就会变成一盆……一盆的清凉油,将他小腹腾起的那
些渴望之火,一下子就浇了个透彻,使他砰的一声抓住她的手,然后猛地向外一推冷冷的说道:“我喜欢那种值得我去征服的女人,却对主动
对我发x骚的娘们没什么兴趣。厉香粉,其实你也该明白,我之所以带你来华夏,并不是因为你有多漂亮、多么让男人值得为你鞠躬尽瘁,而是
因为我可怜你是个无家可归的人独身女人罢了。”
一手抓着小内裤,准备随时献身的厉香粉,呆呆的站在楚扬床前一米多处,望着那个眉梢眼角都是厌恶的男人,身上的香气渐渐的散去,
愣了半晌,眼圈开始慢慢的发红,声音也开始哽咽:“我、我在你心中,真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不错,你在我眼里,其实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楚扬从床上翻身做起,伸手拿过衬衣穿上,一只脚踏在床沿上的点上一颗烟:“
如果你可怜一个叫花子,你也许会给他一笔银子或者其他物质上的资助,但你有没有兴趣和他爱爱?”
“呵,呵呵,原来我在你眼中,只是一个叫花子,这下我总算是知道了。”厉香粉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然后耸耸肩
的苦笑一声,抬起右脚的撸上小内裤,声音里满是萧索:“从我长大成|人以来,曾经有很多男人来主动和我交往,但却没有一个是存着交朋友
的真心,他们接近我,只是想尝尝和我这个身体散发着自然香的女人做x爱是种什么滋味罢了。对我有这种心态的,包括我那些桀骜不驯的属下
……所以呢,我对男人一直都抱着某种偏见,觉得你们都是一些喜欢玩弄女人的禽兽而已,根本不配得到我真挚的感情。”
缓缓的将小内裤穿好之后,厉香粉整理了一下有些杂乱的衣衫,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继续说道:“可我自从遇到你之后,却改变了这种
看法。因为你虽说在看我时也露出那种男人的非非之色,但你却在无数次占有我的机会时,都没有动我、动我这个被你称为叫花子的可怜女人
。更是在把我带回华夏后,就没有再联系过我一次,仿佛根本不认识我这样一个人那样。”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厉香粉抿了抿嘴角后再说话时,语气中已经有了和她外貌很不匹配的苍凉感:“你是我懂事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对我
身体不感兴趣的男人,却成为了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男人。所以呢,我在成为一名华夏编外特工后,发现周围的同事也都眼馋我的身子,就很
自然的想起了你,并在潜意识里把你当做了是我的男朋友,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他们的求爱。”
听厉香粉这样说后,楚扬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语气就放缓的说:“我不是你男朋友,更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种看到漂亮女人就不动心的
男人,只是我不喜欢和没感情的女人做那种事儿罢了。所以呢,你千万别把我的拒绝当做是对你的一种伤害,更不要为此而颓废下去从而做出
什么傻事,那样你会让我有负罪感的。”
厉香粉自从搞明白了楚某人的身世后,就将他当做了与众不同的超级官二代,也通过柴慕容花漫语等人和他的纠结故事,以为他是那种把
男欢女爱当做握手拥抱的浪荡公子。
她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浪荡公子想献身,除了对他有着一定的好感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籍此来在华夏获得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使她不
至于被人欺负,更能拒绝那些她不喜欢的男人。
但她在楚扬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后,还是觉得有些诧异:“不会吧?你既然都这样说自己是个看到漂亮女人都动心的男人了,那你怎么
可能只和你有感觉的女人爱爱呢?这可是很不正常的。”
楚某人吐出一个眼圈,望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嗤笑一声后淡淡的说:“这有什么不正常的?难道说在你心中,有着我这个背
景的男人就该是一个无钕不欢的浪荡公子吗?说实话也不怕你笑话,我活到这么大了,虽说早就因为身边有很多优秀女人博得了色狼的称号,
但我上过的女人,顶多也就是五六七八个而已。”
厉香粉一呆,下意识的说:“什么?才这几个,不会吧!”
918一起去当海盗!(第三更!)
今天闷热,大家注意防暑,开心!
…厉香粉以为:凭着楚扬在华夏的身份,就算比其他的官二代出色一些,但私人生活那绝对是糜烂的很。
厉香粉之所以这样想,不是没有理由的。
谁都知道,只要是在都市中混生活的哥哥们,只要能拥有楚某人的这幅皮囊、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结婚的话,还有哪一个不有着和十位数
以上的妞儿上床的经历,要不然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更何况,楚某人可是在华夏权倾一时的楚家三太子,只要他身体许可,就算在一个月内玩几十个妞儿,那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此时他却说,到现在为止他只和七八个女人上过床,别说厉香粉不信了,鬼也不一定信的。
“至于你信不信我不管,反正我是信了。”看出厉香粉脸上的不信神色后,楚扬也不在意,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后,刚想翻身躺下却忽
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就对着发呆的香妹妹一勾手指:“小香香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本来大家只隔着一米多点的距离,这已经算得上是近距离谈话了,可楚扬还称呼厉香粉为‘小香香’的让她过去说话,这代表了什么?
难道说,他忽然改变主意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楚扬示意厉香粉坐在他身边说话时,厉香粉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得劲,心里顿时就忐
忑起来,就连坐在他身边时,动作都有些僵硬。
女人主动献身是一回事,但要是被迫却又是一回事了。
楚扬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厉香粉脸上的忐忑表情那样,直接一把就将她拉入怀中,另外一只扔了烟卷的手,老实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白衬衣
内,将她右边那团雪白的丰满攥在手中,肆意的揉捏着。
“你、你要做什么?”明明刚才还自己脱了裤子的想和某人爱爱,可现在厉香粉在他主动下手后,却又紧张起来,要不是他揽着她腰肢的
那只手那么有力,她肯定会小鹿一样的蹦起来仓皇夺门而出。
听着厉香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鼻子里嗅着越来越浓烈的麝香甜香,楚扬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于是就将手中的动作放缓,望着她紧紧咬
着的嘴唇说:“刚才你也说了,你想让我给你一个你是我女人的名份,借此来光明正大的拒绝那些你不喜欢的男人、在华夏寻找一个强有力的
靠山。现在呢,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得替我去做一件事,而且你在做这件事时,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话,都可以打着我的旗号,而我绝
不会怪你。”
尽管浑身越来越软,双腿之间也有了明显的湿润,厉香粉明白她自己现在丝毫没有抵御楚扬干了她的力气,可她还是自嘲的笑了一下,象
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说:“呵呵,我可就真纳闷了。我明明是无数男人床上的最佳伴侣,只要我愿意……哦,轻些……可你却把占有我当做是对
我的一种青睐,并以此做为让我去为你做事的筹码,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把女人看的这样贱?”
将手从厉香粉的衬衣内缩回,楚扬凑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觉得的确是很香很好闻后,这才双手扳着她的双肩,表情严肃的说:“你错了
,我不但从没有把女人看的这样贱,而且我还特别尊重女人。”
扯淡……哪有你这样尊重女人的?
厉香粉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刚想说什么时,楚某人一只脚却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的双腿之间,使她顿如遭到电击一般的颤抖了一下,脸色
绯红的恼怒道:“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没有手吗?”
“和女人在床上时,我最喜欢动的就是腿,男人的第三条腿。”楚某人的脚丫子在人家裙子下面无耻的扭动着,脸色依然是那么的正经:
“厉香粉,我这样做是想你身上的香气更浓一些。只有这样,等你出去后才会暗示别人我们之间已经做过那事儿了,你千万别以为我这是在占
你便宜,因为脚丫子再灵活也不会给你脱裤子的,你应该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对楚某人这番冠冕堂皇的歪理,厉香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更何况她现在下面难受的厉害,只想去阻止那个臭脚丫子,双手却被他捉住:
“你去替我做一件事,从此之后你就是我女人……不管你说这是一种交易也好,还是命令也罢,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
眼里几乎要淌出水来的厉香粉,身子烂泥般的趴在楚扬的怀中,扭着一双长腿和腰肢,气喘吁吁的问:“你要让我为你去做什、什么事?
”
“等船到横滨后,你必须马上返回华夏。”楚扬望着舱门,声音虽然低但却带着坚定不移:“我让你去救一个人,我不管你用任何的办法
,只要能够救出那个人,从此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要是有人再敢欺负你,再敢对你想入非非的话,我就把他的脑袋撮下来当球踢。”
在整间船舱都溢满奇异的麝香甜味中,闭着眼睛的厉香粉喃喃问道:“救谁?”
楚扬猛地将厉香粉狠狠的露在怀中,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却又完全压抑的低声说道:“被国安第七局海外三处秘密带走的柴慕容。”
……
一个多小时后,满面都是春意的厉香粉,将腰肢扭成蛇儿般从船舱内走上了甲板。
虽说此时还是在大海上,但轻柔的海风却将她身上那股子迷人的麝香气息吹出老远,撩动着甲板上所有人的嗅觉神经,也让几个对她一直
不死心的帅哥心中哇凉哇凉的:原来她果然是楚三太子的女人,我草,看她浪兮兮的样子,就知道在里面爽的不轻,嘛的,好13都让狗日了!
这几个哥们心里虽然失望透顶,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甚至负责本次‘护送’任务的小头目都不敢有上面汇报啥的想法,因为此时戴着
一个大墨镜的楚三太子,也懒懒散散的走出了船舱,而且丝毫不避讳甲板上有那么多人,径自走到这时候来到船头的厉香粉身后,双手紧紧抱
住了她的腰,后者马上展开双臂,做出了《泰坦尼克号》中女主那个经典的翱翔姿势。
唉,算啦,再他嘛的眼馋也白搭,以后还是想办法讨好这女人吧,免得被楚家那个三太子给报复……看到楚某人和厉香粉在大庭广众之下
,就做出这样亲密无间的肉麻动作后,其余的哥们都无奈的扭过了脑袋:只要抱着那个尤物的爷们不是自己,没有谁喜欢看到这一幕的。
“怪不得人家常说麝香有安神的作用,看来还真有道理。”使劲嗅着厉香粉身上的天然香气,楚某人双手爬上她胸前的高峰,慢慢的抚摸
着:“记住我和你所说的那些话了吧?回去大陆后除了商离歌外,你谁都不可以去信任……我这样做,有我自己的苦衷。你不用问这是为什么
,只要去了冀南后,拿着我给你的纠结手链交给商离歌、再把我所说的这一切告诉她就行了。”
闭眼享受着某人的按摩,厉香粉喃喃的回答:“我记住你和我说的那些话了,等我们把柴慕容救出来后,就尽快赶往俄罗斯的墨西哥翡翠
庄园……楚扬,你这样做,难道不怕花漫语她们伤心、不怕你爷爷他们责怪?就算是你要死不承认,可别人还是会猜到是你在背后主使的。对
这些我倒不是很担心,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正因为你不方便出头,那些人会趁机肆无忌惮的追杀我们,哪怕我们逃到俄罗斯。但你……”
楚扬打断厉香粉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和商离歌能够把
她安全带到俄罗斯的翡翠庄园,我保证就算是有现役龙腾的人去追捕,也会铩羽而归的。”
“唉,为了她,你宁可做出‘劫狱’的决定,由此可见她在你心中是多么的重要了。呵呵,如果有一天我能值得你这样做,那么就算是我
现在马上死了,也心甘情愿了,毕竟天底下没有几个为了女人就对抗整个国家的男人。”厉香粉睁眼望着湛蓝的海面,有些担心的问:“楚扬
,你能不能告诉我,等把她救出来后,你要怎么安置她?”
楚扬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回答:“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想去做一件事时,我不会去顾忌任何的后果。”
厉香粉转身,双手捧着楚扬的脸,笑着说:“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失去了华夏的立足之处,那么我倒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份职业。”
楚扬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的呵呵笑道:“让我跟着你去干老本行,去当海盗?”
厉香粉重重的点了点头:“不错啊,到时候我们在马六甲海峡拉起一帮子人来,昼伏夜出的拦路抢劫,那是何等的自由啊。”
“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在海上,这些话好像用不上。”楚扬推开厉香粉的双手,走到船舷前和她
并肩而立:“不过你说的倒是个不错的后路,只不过我就算是当海盗,也不会去马六甲海峡的。”
厉香粉有些奇怪的问:“那你想去哪儿?”
“南海,华夏的南海,其实我更喜欢在自己家门口当海盗,那样会有安全感。”
楚扬望着南方的海面,眼里全是渴望的向往………
919助人为乐的小道姑!(第一更!)
这艘实际乘客只有‘一头’乘客的小型邮轮,在日本的横滨一靠岸,厉香粉就马上乘坐另外一艘客船返回了华夏。
而楚扬,却捏着花漫语早就给他订好的机票,赶往了当地机场。
当楚扬再次从日本北海道机场走出来时,已经是当地时间傍晚八点了,比花漫语预计到达的时间晚了约有半小时。
因为这次楚扬来日本的目的不纯,所以并没有通知任何人来接机,他从行李处取回自己的包裹后,就戴着墨镜的走出了候机大厅。
走出候机大厅后,楚扬站在台阶上仰起下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有些纳闷的自言自语:“咦,虽说日本距离太阳落山的地方最远,但天也不至于在这个时间段就黑成这副模样啊,难道这是日本岛沉没的前兆……哦,奶奶的,老子说怎么这样黑呢,原来是戴着墨镜的缘故。”
楚某人在旁边行人‘这傻瓜晚上还戴墨镜’的诧异眼神中,摘下墨镜随手放在背包里,然后又摸出手机开机,给一直等候他消息的花漫语发了个‘老子已经安全抵达目的地,娘子切勿牵挂’的短信,就走下台阶向机场的停车场走去,准备先找个宾馆住下再说。
因为北海道是日本的著名旅游城市,尤其是在这个季节,前来游玩的旅客更是络绎不绝,所以机场停车场内的众出租车的生意也好得不得了,随时都能听到出租车司机感谢顾客给小费的哇啦哇啦鸟叫声。
看着比自己先出来的那些乘客大部分都涌向停车场内的出租车,很有君子风度的楚扬才不会和那些游客争抢出租车的,他更愿意一个人在出了机场后慢悠悠的向前走,反正这时候才刚黑天,也不着急马上就去北海道的市中心。
出了机场后,楚扬沿着公路边向前走,走出了也就是几百米吧,他右侧身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汽车喇叭鸣叫声。
日本是个靠左行驶的国家,至于为什么他们习惯靠右走路,这和他们是一个有着武士传统的国家有关。
日本的武士走路都是靠着左边,一是方便右手拿武器,便于随时能够战斗,再就是把右边让出来给地位高贵的人通过,这个尤其适用于日本这个等级制度森严、武士道精神浓厚的国家,他们在韩国有着那么多年的殖民统治,留下了深重的影响,现在韩国靠左行驶就是继承的日本传统,也算是热爱和平的日本人在韩国发扬了他们的文化吧。
楚扬扭头一看,就看到一辆草绿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落下的车窗内露出司机那张带着卑微笑容的脸:“先生,请问你是不是去市中心?”
咦,我来日本后并没有扶着哪个漂亮妞儿过公路啊,那为什么在这个出租车紧俏的时候遇到主动打招呼的孙子?难道说老子的人品在这一刻大爆发了……楚扬有些纳闷的弯腰看了一眼出租车内,发现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乘客,就以为这家伙想多挣一个人的钱呢,于是就嘿嘿的笑了笑说:“如果你只收我半价的车费,那么我就坐你的车子,否则免谈,因为我不习惯付全资时和别人享受一个本该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这家伙肯定是国民,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小气的计较这点小事?嘛的,日本就他娘的没一个大方点的王八蛋!真不知道后面这个华夏古典美女为什么要主动捎带着他……日本出租车司机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可脸上却依然带着笑的说:“先生,你不要担心车资的问题,因为这次载你去市区是免费的,分文不取,车资是后面这位客人拿的。”
“哟,主动载我啊,哈,日本人民素质真不是一般的高。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说什么也得拥护一下。”楚某人发自内心的称赞了一下后,伸手抓住副驾驶的车门刚想上车,却觉得怎么着也得和坐在后面的那哥们说句谢谢才行,于是就转而打开后面的车门,抬腿坐上了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后随口说道:“就去市区距离这儿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好了,这位先……”
在车子刚启动时,楚扬扭头刚想对那个主动要捎他去市区的客人说声谢谢时,却发现旁边坐着的原来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只能在道观中才能找到的青布短襟衣服,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有些狭长的双眸中透着一股子仿佛不是俗世中人的淡定,挺直的鼻子和一张小嘴给人带来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尤其是脑后用一根白绳随意束起的长发,更增加了她的出尘脱俗清新感。
看到这个女人这幅打扮后,楚某人心中顿时释然:哦,老子说她为什么让司机捎着我呢,原来是一个给人方便就是给她自己方便的小道姑。唉,这么漂亮的一妞,没事去当道姑干嘛呢?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在楚扬盯着人家看时,那个女人淡淡的一笑,用听起来很是清淡的声音说道:“先生不用向我道谢,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乘车的,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方外之人在外给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的。”
“呵呵,话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得谢谢你的,毕竟是你解决了我当前的困难。”也不知道为什么,楚扬在这个小道姑向他看来时,俩人的目光一接触,那双很是清澈干净的双眸却让他心中却攸地跳了一下,使他心中很不舒服,仿佛心地所有的秘密都要自动跳出来晒晒那样,于是就下意识的挪开了目光,微笑着道了一声谢后,就扭头向车窗外看去。
小道姑见楚扬并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快只是再次淡淡的笑了笑后,就闭上了眼睛。
望着车窗外的夜景带了片刻,楚扬觉得也没啥看头,心了就想: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一个人走回市区呢,也胜过这种人多却无话可说的尴尬处境……嘛的,这日本出租车司机照着京华的哥可差远了,根本不懂的调解气氛,好像死了老婆那样的哭丧着个几把脸的,没意思。
既然出租车司机不懂得调解气氛,而前往市区的道路好像还得仔细的跑一段,楚扬也不想就这样沉默下去,尤其是在身边还坐着个小道姑的时候,于是就在出租车经过一根路灯杆子时,先用一声低咳打破了车内的沉静后才说:“咳,开车的哥们,我在网上看到,日本皇室的某个太子和三井财阀的大总裁南诏戏雪,将在明天的北海道举行订婚仪式,不知道有没有这事儿?”
听楚扬提到这个问题,那位一向信奉‘沉默是金’的司机,其嚼舌头精神马上就被激活了,暂且把楚某人的小气问题给撇到一边,当即就用带着自豪的语气说:“听你用这样的口气说话,我才知道你不是我们本国人,因为本国公民绝不会称呼日本皇室的。这位先生你说的不错,藤原太子和南诏大总裁这对珠联璧合的一对,将要在明天的北海道‘大和饭店’举行订婚仪式!听说为了庆祝这件大喜事,最少有十几位国际当红影星来捧场呢……”
听着出租车司机滔滔不绝的说藤原太子和南诏戏雪是多么的般配,楚扬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等他的话语稍微一顿时,就漫不经心的说:“听你这样说,藤原太子在日本国民中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啊。”
“那是自然,太子是天皇的第一继承人,是整个日本帝国未来的象征,更是我们全体国民的偶像,他的择偶大事,自然会被很多人关注。”
楚扬点点头:“哦,既然你们那个藤原太子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么为什么不能为了国民的健康,早日从华夏引进治疗肝炎圣药‘龙宾健肝王’呢?我可是听说日本的肝炎患者可是仅次于华夏列为世界第二位的,而华夏方面却偏偏不想在日本设立代理点。”
听楚扬说起这事后,出租车司机就很气愤,随即用方言叽里咕噜的低声骂了几句什么,再也没有了聊天的兴致,只是加快了车速。
草,早知道这个的话,老子就不拿这些话来刺激你了……见司机又闭上了那张嘴,楚扬就有些后悔不该拿这事来刺激骄傲的日本人民。
幸好,这时候车子已经进了市区,司机按照楚扬的吩咐,将车子直接停到了一家叫‘北海道之夏’五星级宾馆前面停车场。
等楚扬推开车门下车后,那位司机哥们才探出脑袋说:“这儿距离大和饭店不远,明天上午九点左右,从酒店窗口就可以看到藤原太子迎接南诏大总裁的车队了。”
“老子就是在一家汽车厂上班,早就看腻了这种装人的鳖盖子,车队再多又有什么好看的。”楚扬拿起背包甩在肩头后,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向酒店大厅走去。
当他在门口礼仪小姐一连声的欢迎声中走进大厅后,才想起下车时忘记和那位小道姑说声‘三克油’了,虽说很不习惯看她那双‘贼眼’,但和帮助你的人道谢却是一个优秀青年必备的素质。
不过,楚扬既然现在都已经走进大厅了才想起这事,人家肯定坐车走远了,于是他就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家和佛家都讲究个缘分,如果我和她算是有缘人的话,肯定还能再见面,那时候再和她说声谢谢也不晚。要是以后再也不见面了,嘿嘿,现在道谢又有个屁用?
920别耽误我洗澡!(第二更!)
如果藤原太子是和别的女人订婚,他要是凑巧赶上这个场合了,心情若是很好的话,绝不介意呱嗒一下巴掌。
但偏偏那个狗屁太子要和他干女儿订婚,他要是再有好感的话,那只能说……只能说他对南诏戏雪没有存着那种龌龊心思。
就因为楚某人表面上对人家南诏戏雪正儿八经、可内心有着那种隐隐的渴望,所以才在日本出租车司机提起这事时,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的不爽,不但在下车之前说了一句刻薄的话,而且还忘记了和那个助人为乐的小道姑说谢谢,直到来到酒店大厅后,才想起这事。
幸好,楚某人在做了有愧于道德的事情时,总是很快就能给自己找到这样做的理由,于是心里马上就坦然起来,快步走到酒店大厅的客服前台准备订房。
就在楚扬把客服小姐递过来的表填好后,刚抬头却觉得有人来到自己身边,于是就下意识的侧脸一看,一下子就愣住:嘛的,缘分来的竟然这样快,看来这声谢谢说啥也不能吝啬了。奇怪,她怎么不去找家寺庙打尖(就是下榻的意思),却来这么高级的酒店,看来这也是个骗人钱财的假道姑。
站在楚扬身边的那个人,正是捎了他一程的那个小道姑。
“呵呵,没想到你也要在这儿订房啊?”楚扬见人家又向他看来,赶紧的躲开她眼神,讪笑了一声后说:“刚才因为着急下车,忘记和你再次说声谢谢了,现在再谢谢你也不晚吧?”
小道姑接过客服人员递过来的表,启齿一笑轻声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楚扬先生不用这样客气的。”
楚扬一愣:“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道姑也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的填好开房的表格后,才用笔指了一下楚扬面前客服台上的表格。
楚扬恍然大悟,瞥了一眼小道姑手中的表格:“哦,我说呢。呵呵,我写的字这样潦草,你都可以认得出……嗯,你的字体可比我好看多了。原来你叫陈怡情啊,我还以为你得叫什么灭绝、冲虚道长之类的名字呢。”
陈怡情淡淡的笑了笑:“我又不是道姑,干嘛要叫那样难听的名字?我只是喜欢穿这样款式的衣服罢了。”
哦,原来你只是一个假道姑……楚扬点点头的敷衍道:“嗯,这衣服的款式很有内涵,等我以后也让女朋友穿这样的衣服。”
就在楚扬说完这句话后,客服妹妹已经将两个门牌和钥匙递了过来,用纯正的华语说道:“楚先生,您的房间是九楼909房间。陈小姐,您的房间也是九楼,就是909房间的对门907房间……”
不等这位客服妹妹把话说完,楚扬就抢先打断人家:“我特别不喜欢住在带9的房间,麻烦你给我重新调换一下楼层好不好?”
客服妹妹连电脑都没有看的,就双手放在小腹弯腰鞠躬道歉:“楚先生,不好意思啊,因为北海道明天有场盛大的酒宴,所以旅客人数骤增,现在酒店除了这两个房间外,就再也没有空房了。”
“那我退房行不行……”楚扬刚说到这儿,忽然就听陈怡情说:“楚先生,你就算是退房的话,恐怕在别的酒店也找不到房子了。”
客服妹妹马上应和道:“是呀,先生,我们酒店因为地处市区边缘,所以还能有两个空房。您要是赶去市区的话,别说是这种提前预订的大酒店了,恐怕就连那种小旅馆也不会找到空房的。”
其实楚某人根本没有什么忌讳,他之所以不想在909房间,就是不想和这个叫陈怡情的假道姑在一个楼层罢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和陈怡情打交道,实在是因为他在和人家对视时,心里有那种自己没穿衣服的奇怪感觉。
一个男人就算是再牛叉,裤裆里那玩意再庞大,但也不喜欢光着屁股被一个女人看,尽管他们和女人在床上时,大多数都是这样子的。
“哦,那就算了。”听陈怡情也这样说后,楚扬抬手揉了揉鼻子,抓过门牌钥匙,转身就向电梯走去。
楚扬来到电梯门前的时候,电梯刚好下来,而陈怡情也刚好走到了他身后。
也许是察觉出了楚扬的反感,陈怡情站在电梯那边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等着电梯门开了后,就当先一步的走了进去,然后转身等着楚扬进来,可却惊讶的发现那个家伙看也不看她一眼的,转身就向楼梯走了过去。
“嘛的,不就是一个假道姑嘛,我有必要这样顾忌她?草,真没出息。”沿着楼梯向九楼进发的楚某人,很是为自己忽然顾忌一个假道姑而感到汗颜,甚至都不明白刚才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不坐电梯,而是走路上楼了。
幸亏楚某人的身体很是过得去,人家啪嗒啪嗒的爬到九楼后,依然是脸儿不红心不跳的,只是在转过九楼的楼梯拐角时,却皱起了眉头:因为那个早就乘坐电梯上来的假道姑陈怡情,此时就倚在楼梯一侧的走廊墙壁上,正抱着膀子的看着他笑。
“我承认你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既没有大暴牙也不像日本那种站在门口等着被援助的小女生,只是我很不明白,你不就是让我坐了个顺风车嘛?而我也说过谢谢了,那么你还有什么必要对着我笑呢?”楚扬微微眯着眼睛的和陈怡情对视了一两秒,不等她说什么,就向外走了一步,擦着她的肩膀向走廊尽头那边走去,边走边抬头看门牌号。
对楚扬这些刻薄话,陈怡情也没有在意,更没有说什么,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
找到自己的房间后,楚扬打开房门根本没有向后看一眼,就闪身走进房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背包顺手仍在沙发上,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罐冰镇啤酒打开,咯噔咯噔的一口气喝了下去。
如果不是看那个假道姑下盘漂浮根本不是什么有两把刷子的样,老子肯定会以为她是为了追踪我的某杀手,那样我肯定会把她给、给……楚扬在心里想了这么一下子后,就把陈怡情给抛在脑后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双脚放在茶几上,闭着眼的开始考虑起嘱咐厉香粉的事情。
说实话,让厉香粉和商离歌去‘劫狱’,拯救柴慕容,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楚扬还真没有仔细去想,但他只知道他必须这样做,要不然他一辈子都别想把柴慕容哭着喊‘我这么信任你!’的样子抛出脑外。
一个人受点苦楚没什么打紧,反正只要伤疤好了就不会再疼。
但要是良心这东西被受伤的话,就算是到死也不会快乐的。
当然了,等商离歌她们把柴慕容救出来之后,他又该怎么处理俩人之间的这关系,他更是不愿意去想,可内心偏偏想起了厉香粉说一起去当海盗的话。
既然不愿意去想和柴慕容有关的事儿,楚扬也闲不住的,因为他这次来日本,可不是来观看干女儿和那啥狗屁太子订婚宴会的,他来这儿是要破坏这场在日本国民眼中‘珠联璧合’一对儿,然后带着这对母女花远走高飞……去当海盗好不好?
想到如果身边有那夜璀璨、南诏戏雪、商离歌、厉香粉和那个他实在不愿意提起名字的娘们等人的陪伴,在南海上当一个没人管的海盗,好像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儿,反正他已经给楚家留下了个楚扬风,也算是尽到了传宗接代的任务。
至于这样做对花漫语公平与否,楚扬暂且不去考虑,反正等柴慕容这件事慢慢消沉下去后,他老人家还是会回到冀南当董事长的,到时候给儿子老妈当牛做马也应该任劳任怨了吧?
楚扬根本不担心商离歌厉香粉救不出柴慕容,没有任何不担心的理由,就像是本该如此这样才对。
把这些事儿简单的笼统的考虑了一下后,楚扬才想起了这次来日本的真正目的:将那个妖言惑众的狗屁陈大师干掉!
想起这件事,楚扬就有些头疼,点上一颗烟后自言自语的说:“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让我来日本找那个狗屁大师,却不告诉我在哪儿才能找到他。只是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只要我来到日本北海道,那个狗屁大师就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咦,对了,那个陈大师既然能够算到我啥时候来日本,那么他能不能算到老子这次来日本就是来杀他的不?嘿嘿,真想现在就看到那个狗屁大师,当面问问他。”
楚扬刚叨叨到这儿,忽然就听到门板被人敲响。
“谁呀这是?”楚扬有些纳闷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马上就是一愣:外面那个敲门的,正是换了一身月白色和服的陈怡情:我草,你以为老子真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啊?这样阴魂不散的!
呼的一下将房门拽开,楚扬倚在门框上看着穿着一身和服更显得清高脱俗的陈怡情,脸色很不好看的问:“你一个女人家的,大半夜的敲我房门干啥?有事儿请快点说,别耽误我洗澡!”
楚扬的恶劣态度,陈怡情并没有介意,只是抬手拢了一下垂下来的反思笑笑说:“现在时间才晚上九点多,怎么可能算是大半夜呢?我敲开你的房门,是有话要和你说的……”
不等陈怡情说完,楚扬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可我没兴趣听你说话!”
921你就是那个陈大师!(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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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长这么大以来,哪怕是他以前在做处男时(那时候他刻意去讨厌异性,尤其是更加漂亮的),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一个女人。
假如让楚扬自己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下,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现在的确很讨厌这个假道姑陈怡情,尽管她长得很漂亮,很有那种男人见了就忍不住跪在地上对她合掌行礼的神秘儒雅气质。
眼下他就是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所以当听她说来敲门是因为有话要和他说的时候,马上就不耐烦的打断她话:“可我没兴趣听你说话!”
“可我保证你会有兴趣听的。”陈怡情向前走了一小步,仰起下巴望着楚扬的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淡淡说道:“因为我就是那个你眼巴巴赶来日本想杀的陈大师。”
正要不管不顾关门将陈怡情拒之门外的楚扬,听她说出这句话后,马上愣住。
楚扬在对‘陈大师’起了杀心之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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