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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怕你力气太大、而戏雪又是第一次和人爱爱而伤了她吗?”
“哦,你在要第一次时还可以用这个理由,那么你在看出我明显的力不从心了,为什么还要第二次?”
“你也该明白,有些事是无法控制的。”那夜璀璨狡辩了一句,将毛巾随手仍在一旁站起身,望着瘫软在地上的女儿‘女婿或者情人’,
有些犯愁的说:“楚扬,你还有没有力气抱着戏雪站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最好去上床上,这儿的地板太凉了,会伤身子的。”
闭着眼睛的楚某人睁开眼,一脸的不屑:“切,你也太小看我了,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的话,那我干脆死在这儿算了……哎,我说你
别听到我这样说后眼睛就发光,我可告诉你啊,就算你拿出全身的本事来,也休想我再和你苟合!”
……
南诏戏雪是被破瓜后的疼痛给疼醒的,她睁开眼时,一眼就到了正在沉睡中的楚扬,然后就看到他怀中还趴着一个浑身赤果着的女人。
虽说那个女人是背对着南诏戏雪,而且脑袋也趴在楚扬怀中,看样子是在睡觉,但她还是在稍微愣了一下后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她老妈了。
这是怎么回事,楚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又怎么忽然和母亲和他一起睡在一起,而且下面还这样疼……南诏戏雪望着那对相拥而睡的男
女发了会呆,然后悄悄伸手向下面摸了一下,随即就被吓得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因为她下面不但很疼,而且还肿了。
“啊,怎么了!”一晚上都没有出力就知道享受的那夜璀璨,在南诏戏雪发出惊叫后,腾地一下就从楚扬怀中挣出翻身坐起,猛回头……
接着脸色就攸地附上一层红晕,伸手拽过一床毛毯,急吼吼的站起身抬腿就要闪人,却被一只手给抓住脚踝,拉倒在了榻榻米上。
楚扬松开手,皱着眉头的望着那夜璀璨说:“行了,你也别再装纯洁的了啊,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时候再害羞
再不好意思再躲避还有个屁用?哈欠,你还是和她解释一下吧,老子还累,得需要正儿八经的休息一下。”
941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第一更!)
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对美丽事物的占有欲特别强。
尤其是在女色问题上,男人的这种生自骨子里的占有欲更是空前的强大,甚至把美女和江山并为一谈,要不然老祖宗也不会留下‘醒掌杀人剑,醉卧美人膝’的千古名言了。
而那夜璀璨号称日本第一美女、她女儿南诏戏雪更是在十几岁就有了‘动漫公主’的美誉,假如有可以将这对母女同时征服的好机会……除了东方不败岳不群那样的人物外,是个正常男人就会红着眼珠子说:俺要!俺要啊!
毫无疑问,楚扬肯定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可当平时标榜自己思想有多纯洁的楚某人在‘美梦成真’后,觉得就有些不好意思去面对刚被开x苞的南诏戏雪了,所以才在那夜璀璨急吼吼的想逃掉时,一把将她拽倒了在榻榻米上,并把该怎么和干女儿解释是怎么‘干女儿’的光荣任务交给了她。
而那夜璀璨呢,刚才看到女儿醒来后做出的‘掩面急奔’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
虽说在很久之前,她们母女就有了‘母女共侍一夫’的默契,但当这种违反道德伦理的事情真发生、女儿醒来后,那夜璀璨还是忽然有了种巨大的羞耻之心,觉得和女儿共同拥有一个男人,也太让人难以启齿了,所以才想到了要躲避。
可那个家伙却偏偏不遂她愿,自己继续睡觉却把这个难堪的问题丢给她,那夜璀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儿开口,只是抱着毛毯的坐在榻榻米上,低着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都不敢看女儿一眼:“戏、戏雪,事情是这样的,你、我、他……”
“妈,你不要再说了,我很明白。”见自己老妈这样窘迫,善解人意的南诏戏雪握住她的一只手:“你没必要这样不好意思,这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吗?只是,我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他、楚扬是怎么来这儿的?”
女儿的体贴很是让那夜璀璨感动,事实上在经过了最初的尴尬窘迫后,她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唉,戏雪,其实这件事也许是上天早就注定的吧?你还记得在昨晚时和藤原太子在一起吗?”
不等女儿说什么,那夜璀璨就从楚某人早就去了订婚仪式现场开始说起,将她是怎么藤原太子的中了‘花落水’、怎么失去理智的发狂、楚某人又是怎么打发了那个太子、怎么为了她的生命安全而‘英勇献身’、自己为了担心他会伤到她所以才不得不加入战团……最终才出现三人大被同眠一事,有些地方简单(比方三人在爱爱时)、有些地方详细(南诏戏雪怎么中毒、中毒后的特征)的说了一遍。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的,那夜璀璨还不顾某人的反对,将他的侧着的身子扳过来,指着他右肩上的几个带血的牙印,一脸痛心的说:“戏雪,这些伤痕就是你在发狂时咬得,妈妈真的没有骗你。”
南诏戏雪看着楚某人肩头那几个带血的牙印,实在是不能相信这是她下的嘴巴,发了会楞后才低声说:“妈,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能分得清真假。其实你也应该看得出,我心中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只是我担心藤原太子会诱发你身上的毒,那样我们该怎么办?”
“他再也没有机会了,你妈妈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等那夜璀璨说什么,楚扬就打着哈欠的坐了起来,在刚看向南诏戏雪时脸上还带着一点点的不好意思,但随即张开双臂将两个女人都搂在了怀中,一脸严肃的说:“我这个人吧,是很讲民x主的。虽说你们在以前也许早就有今天这种情况的心理准备,可我还想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要是愿意一起做我的女人呢,就放下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和我坦诚相见。如果不愿意呢,我也不会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是不是?”
被楚扬抱在怀中的那夜璀璨母女相视一笑,都明白楚某人这是在‘客气’,不管是什么原因才造成现在的局势,但事情已经发生,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戳破,还有再躲躲闪闪的必要吗?于是她们都轻轻的点了点头,反正这种情况也是她们所希望看到的。
“这样最好,那我们从此之后可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眼见这对母女花终于放下了最后的矜持,以后随时可以玩个双飞啥的,楚某人是‘龙颜大悦’,低头在她们俩人的腮帮子上狠狠的亲了两口后,开始说正事了:“那个藤原太子虽说现在不敢怎么样,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不在暗中算计你们。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可能长时间的呆在日本,因为需要我做得事情太多太多了……不知道你们听了后有什么打算?”
那夜璀璨马上回答:“我们还能有什么打算?以后自然是跟着你了。”
可南诏戏雪却听出了楚扬话中的意思,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楚扬,你是不是想我们把手中的能量资源都转移到华夏?”
日本南诏家族在三井财阀中的股份,肯定是个让人眼红的天文数字,没有谁在这么大一笔财富面前不动心的,最起码楚某人现在就想把这些资源据为己有,所以才问人家以后有什么打算。
现在,楚扬看到南诏戏雪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后,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吃相挺难看的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女人,那么就该懂得什么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当然了,假如你们对日本有着深厚的感情,那么也可以净身出户跟我去华夏,反正我有制药厂,也不怕养不起你们。”
“呵呵,”听楚扬这样说后,南诏戏雪轻笑一声,黛眉一皱的从他怀中坐起,双手捧着他的小脸蛋,眼睛盯着眼睛的说:“楚扬,你没必要拿这种话来挤兑我。我虽然是个日本人,可我所受的伤害却是拜这个国家未来的天皇所赐,让我实在找不到一点点可以爱国的理由。但要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把我们名下资产转移到华夏,这不现实,毕竟三井财阀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不过,我倒是可以用海外投资的方式,在你给我指定的位置建厂,然后把用这种方式将资产慢慢的转移。”
楚扬抬手反握住南诏戏雪的一双小手,语气很是诚恳的说:“对于商业上的事情,我真不怎么懂,我除了可以为你提供建厂土地等条件外,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以后我们要是有个孩子,他该叫我什么呢?”
“什么叫有个孩子?”南诏戏雪一愣,随即就明白楚某人话中的意思了,脸蛋瞬间绯红,赶紧的挣开他的手垂下了头低声抱怨道:“这种问题你也问的出口!要不,让他叫你哥哥?”
“叫我儿子也没事,只要你们愿意,反正我才不在乎那些,嘿嘿。”楚某人奸笑一声后收起笑容,望着外面低声说:“戏雪,你们放心吧,在床上我们可以不分大小,但在人前我肯定会给你们应有的尊重。”
“谢谢你,我相信你会这样做的。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楚扬点点头,松开那夜璀璨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哗啦一下拉开窗帘,望着外面远处蔚蓝的海面,淡淡的说:“华夏还有件事得需要我去做,我必须得尽快赶回去。你们放心吧,藤原太子在短时间内不敢对你们怎么样的,所以你们可以从容的安排该做的事情。”
那夜璀璨一手抓着毛毯,望着光着屁股的某男背影,不解的说:“华夏有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急着回国,你就不能让别人去做吗?好不容易来一次日本,应该好好放松几天才行呀。”
楚扬抬手抓住窗户,摇摇头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可有个人的时间却不多了。”
……
在楚扬远赴日本‘散心’后的第三天,华夏冀南楚扬制药集团的老总花漫语,就赶到了京华,与楚玄武正式签订了‘龙宾健肝王’在京华的销售代理权合同,这也代表着集团在外地正式开始授权代理商。
签字仪式仪式搞得非常隆重,在仪式结束后,一脸‘老子以后是混大了’的楚玄武,后更是在‘富丽堂皇’大酒店宴请了各方来宾。
前来参加本次仪式的,有很多重量级的人物,其中大部分是看着楚花两家的面子来的,只有少部分却是花漫语亲自下请柬请到的,其中就包括来自国安的苏宁。
苏宁借着身后强大的背景和能力,经过近十年的打拼,才在三年前登上了华夏国安局长的宝座(现实中,是没有国家安全局局长这个角色,而是叫国家安全部部长。但因为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所以才虚构出这样一个局长,望懂行的哥们别怪,一切都是以情节需要为基础。)
虽说苏宁这个局长在很多人眼里看来,不如那些部长啊、厅长啊、省长市委书记等名字响亮,但却没有谁敢小看她。
暂且不管她儿子的老爸就是那个从不讲理的秦玉关,仅仅凭借苏宁手中握着的那些绝密资料,就可以让她见官大一级(说国安就是明朝的东厂、西厂,也毫不过为的。)
942我要去见柴慕容!(第二更!)
说宁姐见官大一级这句话,并不是开玩笑的。
嘿嘿,如果哪个身居高位的哥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在宁姐这种人面前横横看看,相信国家反贪局啊、纪委等有关部门,明天就能收到你在银行有多少存款、你在哪个城市保养着几个小情人的相信资料,假如您老人家不能成功跑路的话,那就等着把牢底坐穿,或者像柴大官人那样等着吃花生米吧。
正所谓官不在高,有权则灵……这可是对某些特殊部门的真实写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别看苏局长在一众官老爷面前那样倨傲,但漫语姐这个‘个体户’却实在没必要像现在这样,也腆着轻易不肯露出的笑脸和她套近乎:“苏局,您能够在百忙中应邀参加今天这场签字宴会,实在是给了小妹一个天大的面子呀。”
花漫语本人不在官场,也没有在国企任什么职业,只要她不玩那些空手套白狼的手段来坑害国家,再严格按照国家的税收政策来办事,就算手握亿万资产,苏宁对她也没有多少震慑力的,所以她实在没必要这样来讨好的。
苏宁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呀,只要嘴唇上沾上两撇胡子就能变成猴子的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花漫语讨好是别有用心呢?于是就在和她轻握了一下手后,淡淡一笑:“花总现在是楚扬制药集团的老总,世界上许多首脑为了本国肝炎患者的健康都得高看你一眼,更何况我这个小小的局长呢?如果我在接到花总的请柬拿架子不来的话,那可是太不识抬举了。花总,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时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只要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我还是乐意效劳的。”
能够做到国安局长这个位置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果然是没有一盏省油的灯,一下子就看出我请她来这儿是有事相求了……花漫语在心里暗暗的赞了一个后,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注意到这儿,于是就低声说:“苏局好聪明,小妹的确是有事相求,我们去那边包厢说话?”
都说花家这四丫头不是一般的角色,可我也没看出她除了漂亮点之外,还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要是单论起经商的本事,也不一定高的过叶暮雪和荆红两人。就是不知道她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苏宁同样在心里对花漫语评头论足了一番后,就很干脆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苏宁走进包厢坐在沙发上后,花漫语将房门关上,就很直接的说出了她的目的:“苏局,我想见见柴慕容,不知道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柴慕容自从被缉拿归案后,一直被关押在一个绝对安全绝对隐蔽的地方,她这件案子是由苏宁领导下的第七局局长亲自审理。
如果有人想在这个时候去探望柴慕容,好像很难,因为她现在属于特级重犯,根本不是一般的公安部门所能插手的,只等她‘坦白从宽’后,很可能立马就会被秘密枪决。
所以呢,当苏宁听花漫语提出要见柴慕容后,当即就皱起了眉头,双臂环胸的望着她,也不说话,仿佛想从她的双眼中看出她想要做什么。
花漫语眼神清澈、神色坦然的和苏宁对视了大约一分多钟,直到后者微微一笑的首先挪开目光后,才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带着微笑的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用右手中的酒杯向遥遥举了一下后才说:“苏局,我知道我冒然提出这个非分的要求肯定会让你感到意外。其实呢,不瞒你说,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见她。我和柴慕容之间的关系,苏局你也许会听说过一些……”
“呵呵,早就听说过南慕容北漫语的一些传奇,今天若是能够由花总本人来说一次,苏宁可真是有幸了。”
花漫语立马谦虚道:“什么传奇呀?那只是一些无聊之人饭后的闲话罢了。不过苏局既然有兴趣听,小妹就自暴家丑了。”
在苏宁歪着头做出‘洗耳恭听’的动作中,花漫语就将她和柴慕容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捡着几件很有代表性的说了一遍。
她所说的这些,基本上都是和外面那些爱八卦的说的差不多,只是由她本人亲口说出来后,从而就证实了真实性。
见苏宁一脸很有感触的样子,花漫语耸耸肩笑着说:“我相信苏局应该很清楚柴慕容是怎么被抓住的,也更明白假如没有我和楚扬的协助,这个心底歹毒的女人就算是死,也不一定会交出炸弹部署图。仅仅从法律角度和国家利益方面来看,我和楚扬都有义务和责任帮着国安抓捕她。但从私人情感这一方来说呢,却不是这样,因为正是楚扬利用了她对他的信任,所以才这样轻而易举的接触了一次危机。”
苏宁点点头:“这一点我很清楚,也想找个机会对楚三太子说声谢谢,但他却去了日本,所以我一直没等到机会。”
“呵呵,苏局你这样说可就太那个啥了,凭着国安无处不在的耳目,楚扬远去日本的真正原因,我想你应该很明白。”花漫语晒笑一声后,浅浅的抿了口酒:“他正是觉得利用了柴慕容对他的信任,所以才在心怀内疚下远赴日本散心。”
对花漫语暗讽自己装傻卖呆,苏宁也没在意,只是摇着手中的酒杯缓缓的说:“这样也是个好办法,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最终会被距离和时间所冲淡。”
见苏宁总是避重就轻,花漫语脸上的笑容就渐渐的收敛:“苏局说这些话的时候,的确很轻松。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就过去了,可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家那口子是什么样的脾气性格,他属于那种做了愧疚事儿就会一辈子不安的人。不管柴慕容多么该死,但都不该死在对楚扬的信任中。实话告诉苏局,我之所以提出要去见她,其实就是代表楚扬去送她最后一程。不管怎么说,他们之前毕竟是夫妻,柴慕容临死之前最想看到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他。可我却又怕他们见面后,那家伙会在冲动之下出手相救,所以我才决定代表他去看她。而且最重要的,我不但是代表楚扬去看她,也是代表我自己。因为要不是因为那么多的客观原因,我和她应该是最好的朋友了……苏局,你不会担心我这个会几手跆拳道的女人,能够在你那些武艺高强的手下把柴慕容劫走吧?”
花漫语的这些话透着很多不满,苏宁当然能够听得出来,但她又说不出什么,因为人家说的没错:当初要不是花漫语让楚扬去‘蛊惑’柴慕容,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最好的结果就是为了保住古建筑群,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华夏。
现在,人家提出要代表楚扬去看看柴慕容,好像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宁很清楚这俩妞之间那种复杂的关系,也坚信花漫语根本没有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将柴慕容劫走的可能,于是就在沉吟了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让我违反纪律的要求……你想什么时候去见她?”
终于成功的走出了最初的一步!
强压着心中巨大的成功喜悦,花漫语再次抿了一口酒后很从容的说:“我想就在今晚吧,毕竟她随时都有可能被秘密处决,要是晚了的话,我和我家那口子将会遗憾终生的。”
一直用心观察花漫语眼神、动作细节的苏宁,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再次点头:“可以,那就在今晚十一点吧。不过,因为一些必须遵守的纪律,到时候还得委屈一下花总。花总在去关押柴慕容的地方时,不但要被搜身、眼睛被蒙着,而且只许你一个去,会面的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花总若是同意的话,那么在今晚十一点之前,请一个人在富丽堂皇的停车场等候,到时候会有车子来接你的。”
“这些我都懂得,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谢谢你,苏局。”花漫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苏宁面前,伸出了手,她右手中指上带着一个亮晶晶的戒指,看起来就是那种普通的白金钻戒。
女人戴戒指就像男人随身装着香烟一样,属于天经地义的事儿,所以苏宁也没有介意,只是微笑着和花漫语握了握手,就并肩向门口走去。
假如苏宁能够注意到花漫语手上的这个戒指,那么有些事也许就不会发生,因为这枚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来自在国际杀手界享有‘人见愁’盛名的顾明闯手中,也是他平时在洗澡时都会佩戴的最后武器。
这枚戒指有个名字,叫钩吻。
钩吻,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
……
京华做为华夏国都,不管是历史文化还是建筑规模以及人口,绝对当得起‘首都’这个字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随着社会的发展,空气质量却成为京华人一个很少谈及的现实问题。
“京华的夜空,到底有多少年没有看到星星了?”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的时候,一个人来到富丽堂皇大酒店停车场的花漫语,仰着下巴望着灰黑色的夜空,双眸在酒店大楼上方的霓虹灯下,折射x出一道道虚幻的绚丽的色彩。
943鬼门,鬼门!(第三更!)
真无语了,民x主这个词汇也要河蟹!
祝大家周日愉快!
……
谁都知道现如今要想在京华的夜空找到星星,就像是六十的老光棍泡了个十七八的小妞那样困难。
可花漫语在来到富丽堂皇大酒店停车场后,就一直仰首望着夜空出神,仿佛上面真的有很多让人遐想的星星,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是这样想的:我怎么会傻到以身冒险去救柴慕容呢,我不是很盼着她死么?就算楚扬因为她的死而愧疚一辈子,但总比让她活着增加变数要好得多……可我为什么总是考虑去救她呢?难道说我根本不想她死,只想她做为一个和我做对、让我感到生活不乏味的对手?
在花漫语抬头‘找星星’时,有个人从酒店大厅前的台阶上走下,慢慢来到她身后三米半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甩帽衫,微微的垂着头也是一动不动,映在地上的斜影使他身子看起来很单薄,个头也不怎么高,但却偏偏有种无法让人忽视他存在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在看似很平静的海面上戏水,但总是感觉身后不远处有一头虎头鲨在跟着你那样,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这种危险。
“这个人很危险,等会儿要特别注意他。奇怪,花漫语身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物?”在富丽堂皇大酒店对面公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子弹头样式的汽车,国安局长苏宁,就坐在副驾驶坐上,放下手中的红外线望远镜扭头对后面两个手下说:“花漫语在上车之前,你们必须按照规矩对她搜身,然后再蒙上眼睛,确保她不可能记住进‘鬼门’的路,都记住了吗?”
“是,我们记住了,苏局!”那两个女手下和女性司机都低低的齐声回答。
鬼门,在《吴越春秋勾践归国外传》中是这样记载的: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西南为人门,东北为鬼门。
于是,在后世的风水学中,就将东北定为鬼门,认为邪气、煞气多由东北来,所以在古代的城墙上,东北方都会有一面完整的墙面,借此来抵挡邪气。
可苏宁诉说的鬼门,却是位于京华东北远郊的一座监狱。
能够被国安‘有幸’安排在鬼门的人,不是那种为国家造成巨大损失的外逃贪官,就是一些在社会上造成重大恶劣影响的重案罪犯……这样说吧,鬼门是华夏相关部门最为严密和保险的监狱,由国安局长亲自主持日常工作。
如果因为某人贪污了几千万、或者杀了三五个人就被带进了鬼门,那么他祖坟上肯定是冒青烟了。
昔日招摇华夏十几载的柴大官人慕容姐,被抓捕后就‘有幸’进了鬼门。
鬼门,鬼门,一入鬼门,休想再做人!
为了确保今晚花漫语探望柴慕容不出一点点的差错,今晚苏宁带来的人都是女性,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搜身时更方便。
在今天下午的时候,苏宁和花漫语约好的是十一点,可她在十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富丽堂皇大酒店的对过公路上,仔细观察周围的动静,以防花漫语会派人偷偷跟着她们的车……尽管这样的可能性很小,可苏宁却不敢有一点点的马虎。
当苏宁从望远镜中看出跟在花漫语身后的那个人很不简单时,除了提醒手下要特别注意他之外,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依着花漫语的身价,她在外出时带着一两个身手卓绝的保镖,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儿。
就在苏宁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周围情况时,女司机看了一下时间低声提醒道:“苏局,还有三十二秒就是十一点了。”
“哦,可以把车开过去了。”苏宁哦了一声放下望远镜,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命令开车过去。
在子弹头车斜斜的驶出树下阴影,向富丽堂皇大酒店停车场开去时,苏宁又下达了一个命令:“吩咐沿途暗哨,密切注意所有跟随主车行走超过十公里的车辆,如果发现可疑车辆,可以随时亮明身份让他们停车受检。敢有反抗者,就地枪决!”
“明白!”在一个属下干脆利索的将苏宁的命令发出后,富丽堂皇大酒店方圆一公里之内最少有十几辆隐藏在暗处的车子,纷纷驶上了公路。
这辆外表普通的黑色子弹头车,在深夜十一点整的时候,缓缓的停在了始终仰视夜空的花漫语左侧。
车门一开,苏宁当先从车上跳了下来,眼睛盯着那个迅速贴近花漫语的黑衣甩帽衫,嘴上却说:“呵呵,花总,让您久等了。”
花漫语看了一眼从车上又跳下来的两个黑衣女子,淡淡的笑道:“也没等多久,现在应该是刚十一点吧?”
在花漫语说话时,从车上跳下来的苏宁那两个手下,就走到她面前,刚伸出手就觉得眼前一亮,一把闪着寒芒的小刀攸地出现在她们面前,穿着黑衣甩帽衫的人冷声说道:“你们要做什么?”
苏宁的这两个手下既然跟着她出来,自然会有那么一二三套的本事,可她们却没有看清黑衣甩帽衫做出什么动作,一把小刀就出现了眼前,让她们在大惊之下就下意识的向后急退一步,反手抓住了腰间的手枪刚想ba出,却听苏宁的声音响起:“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花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冀南双喜会所的商离歌商经理吧?”
商离歌?前杀手之王夜枭商离歌!?
苏宁两个手下听老大说出这个名字后,瞳孔马上就是一缩,攥着枪把的右手上有青筋蹦起。
不管是以前的夜枭、鬼车还是后来的妖魅,他们几个既然混出了杀手之王的名头,华夏国安的人没理由不去注视这种人。
所以在苏宁说出商离歌的名字后,她那两个手下才忽然有了一种如临大敌感。
“离歌,她们只是按照规矩来做事的,你不用担心苏局会对我怎么样。”花漫语这样说实际上就是承认黑衣甩帽衫是商离歌了。
商离歌始终没说什么,只是将刀子收起后退了一步。
虽说己方人多,而且又攥着手枪,按说国安这方可是占据了绝对优势,但包括苏宁在内的却在商离歌出刀后,都感觉出了一股子看不到的凛然杀意,直到她收刀后退后,这股子让人不舒服的压力才蓦地消失。
能够让夜枭这种级别的人当随身保镖,恐怕除了中央那些大佬外,就是那些封疆大吏也不一定有这个资格呀。呵呵,其实花漫语身边何止是只有一个商离歌啊,楚扬这个响当当的鬼车,不正是她未婚夫么……等商离歌再次垂下头后,苏宁才收回看向她的目光,微笑着说:“花总,得罪了,在你上车之前我们必须得搜身。而且等你上车之后,还得在车上蒙住你的眼睛。这是你想去见柴慕容的一些必不可少的程序,我在今天下午就已经说过了,还希望花总能够理解。”
花漫语只是笑笑,却没有说什么的就抬起了双手。
苏宁的两个手下马上贴近身去,动作干净而又利索的搜了一遍,甚至连她脚下那双半高的水晶皮凉鞋都没有放过,除了用微型电子扫描仪器对她右手戴着的一串手链扫描时耽误了点时间外,其他部位的搜索都很顺利。
站在花漫语身后的那个黑夜女人在站起身后,对苏宁点头示意:一切正常。
“花总,请。”苏宁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她的一个手下走到车前刚想开门,商离歌却快步抢了过去,迅速打开车门向里面扫视了几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转身,向富丽堂皇大酒店大厅走去。
如果柴慕容不是在楚扬的配合下才被缉拿归案,我肯定不会违反纪律的让花漫语私下去见她,更不会任由一个杀手在我面前这样放肆!
商离歌再次检查国安的车子动作,让苏宁感觉很不爽,忍不住的的皱起了眉头,可就在这时候,准备上车的花漫语却说话了:“苏局,我知道商离歌这样的做法很惹人反感,但楚扬在前往日本时却曾经刻意嘱咐她要保护我的安全。而且这次她又不能随我去见柴慕容,所以才这样……呵呵,还请苏局多多谅解。”
既然花漫语这样说了,苏宁就算是对商离歌再不满,也不好意思的说什么了不是?于是就很大度的笑笑:“没什么,就如同我们要对花总你搜身那样,商离歌这样小心也是一种情有可原的负责表现,我不会对她有什么看法的。花总,请吧。”
花漫语笑了笑,抬腿钻进了车子,她刚进去,苏宁的一个手下就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然后蹲下身子扫视了一眼子弹头车的底部,随即迅速的绕过车子,从另一边的车门上了车。
当苏宁坐在副驾驶上后,子弹头就迅速启动,眨眼间就驶上了公路,混在了车辆明显少于白天的车流中。
走到富丽堂皇大酒店大厅中的商离歌,在目送车子走远后,才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东西,轻轻摁了上面的一个小按钮,最多有两厘米见方的液晶显示屏上,就有一个缓缓移动的小红点不停闪烁起来。
在商离歌注视着追踪器的时候,厉香粉、胡力和顾明闯从大厅最尽头的电梯中走了出来。
944花总,请您保持冷静!(第一更!)
当时在前往日本的途中时,厉香粉还为能够替楚扬去做这么重要的事而沾沾自喜,觉得她是备受重视。
可当她见到商离歌又见到花漫语再见到顾明闯和胡力后,才知道她在这次的‘营救’行动中,顶多只担任一个‘路牌’的角色:柴慕容被救出后,当然得要偷越国境躲到外面去,如果路上一旦遇到麻烦,厉香粉这个华夏国安特工就可以拿出身份证,用一些‘我们正在执行秘密任务,请给予配合!’的话来搪塞。除此之外,她所起到的作用顶多算是个传话筒。
这个很让人没面子的现实,使厉香粉才开始的时候感到很不爽:再怎么说,俺也是横行马六甲海峡数年的大海盗啊!怎么来华夏后,却变成一跑龙套的了?
不过,当她听到花漫语等人详细制定营救柴慕容的计划全过程后才知道:她以前所做的那些事儿,在这些人眼中完全就是打打杀杀没档次的小儿科,因为人家制定的计划那才叫天衣无缝。
厉香粉在得悉整个计划的过程后,在目瞪口呆之余也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当初让花漫语他们策划拍卖HZY,最次的结果也能带着一帮兄弟全身而退,万万到不了远来华夏求人庇护的地步。唉,我的过去,简直是太幼稚了啊。就拿当前这件事来说吧,假如把我换成花漫语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会看出那个臭男人其实只是把我当做了一个传话筒和路牌!可他当时却装出一副‘除了你就再也没有人能完成这个任务’的巨大信任感,哄得姐姐我浑身都是力气……嚓,那个臭男人!
心情一般般的厉香粉,和胡力顾明闯走到了大厅的门前,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她也懒得说话。
可能是看出厉美人心情不咋的了,顾明闯就看了一眼外面后问商离歌:“九儿姐,胡力提供的这款追踪器可是当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磁场追求器了。只要有磁场的地方,它就能正常工作,根本不可能被那些检验电子设备的仪器发现……嘿嘿,九儿姐,你看着我干嘛?”
商离歌瞥了一眼盯着她手中追踪器看的厉香粉,淡淡的说:“顾明闯,我知道你一向有在漂亮女人面前显摆的习惯,可有的女人心中早就有人了,根本不可能因为你看似无意的向她卖弄这些知识就对你有好感,所以你最好闭上你的嘴巴。”
这个鬼女人怎么这样说呢……听商离歌这样说后,厉香粉明显的就是一愣。
“咳咳!”顾明闯在胡力的窃笑声中大声咳嗽了几下后,脸色有些讪讪的望了厉香粉一眼,很是无奈的狡辩道:“瞧你说的,我老婆马上就要给我生儿子了,我怎么还有你说的那种心态?OK,OK,我不说什么了好不好?不过,国安的人肯定没有想到你刚才借着开车门的机会,就将追踪器尾端贴在了车门上……算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啊,今晚的夜色真好,月亮真大。”
厉香粉歪着脑袋的向外看去:“哪儿有月亮,我怎么没有看到?”
“哼,那是你眼睛不管事。”顾明闯走到一旁掏出了烟。
“呵呵,别和他生气,他就这样一个人。”胡力见厉香粉大有撸起袖子要动手的趋势,赶紧的劝了她一句,这才问商离歌:“老九,那辆车子走出去大约有几公里远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听胡力谈起正事,厉香粉对着顾明闯挥了挥拳头,不再言语。
商离歌握着追踪器的左手一缩,然后垂下手的向外看去:“不行,苏宁在来之前,肯定在暗中安排了暗哨,以防有车子会跟踪。而且如果没意外的话,她应该会先在外环绕几个圈子,确保没有人跟踪后才会去正途,所以我们最早也得在半个小时后才能行动。”
胡力的眉头微微皱起:“可我有种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国安会发现那个追踪器,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
商离歌淡淡的回答:“追踪器被发现有什么奇怪的,苏宁要是发现不了那个追踪器才是奇怪呢。不过就算没有追踪器,只要花漫语能够看到柴慕容,她一样可以完成本次计划。至于苏宁发现追踪器后,花漫语该怎么应付,那可是她的事儿了。”
胡力听商离歌这样说后,还是有些担心:“可如果追踪器被发现,就算她能成功救出柴慕容,但我们却无法给她们有效的支援啊。”
“这个你更不用操心,反正纠结手链我已经给了花漫语,有这个世上任何仪器都查不出的通讯工具,柴慕容应该不会不懂得利用。”商离歌说完,就推开了大厅的转门走了出去。
胡力紧跟着走了出来,就像是个老太婆似的喋喋不休:“可只有楚扬和柴慕容两人能利用那个手链,但老七却远在日本……”
不等胡力说完,商离歌就打断他的话,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狐狸,你以为楚扬就真的肯让厉香粉替他去救柴慕容?哼哼,他又怎么会在日本安心享福?”
事关楚某人的私生活问题,也听出商九儿语气中的酸溜溜,胡力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讪笑一声后就走进了大厅,与厉香粉和顾明闯低声交谈起了什么。
……
花漫语自从上车后,还没一条来得及看清车内有几个座椅,就在苏宁一个手下的‘花总,得罪了’的告罪声中,被一块黑布蒙上了眼睛。
花漫语自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在‘朗朗’之前因为陷害楚扬而遭到反强女干时被人摆布过之外,还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尽管在来之前人家苏宁就已经提前和她说起过这些,但她内心还是感到了一丝不爽,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
从车子一启动就从后视镜中观望后方的苏宁,在看到花漫语微微抿起的嘴角后,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就无声的晒笑一声想:呵呵,花家四丫头的脾气还真不小,求人办事都拿出这么大的架子来,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要是放在十余年前,老娘我未必……嗨,想这些做什么呢,毛老人家早就说过数风流人物俱往矣的话了,现在应该是她们年轻一代的天下了。嘛的,姐姐竟然不知不觉的老了,我草!
正如商离歌所预料的那样,子弹头在混入深夜的车流中后,顺着最近的外环绕了足足大半个圈子,直到苏宁耳边的空气耳麦中传出‘一切正常’的报告后,她才拿手指在仪表盘上轻轻的敲打了三下。
开车的那个姐儿们会意,脚下轻轻一踩油门,车子就猝然加速,巨大的推背感让安坐在后面花漫语身子猛地后仰,还没有等她做出什么反应,坐在她左边的那个黑衣女人就扶住了她的胳膊:“花总小心。”
“没事的,”花漫语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就像是随便聊天的那样问道:“刚才车子是不是一直在三环高速上绕圈子,现在才准备走正道?”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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