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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花漫语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就像是随便聊天的那样问道:“刚才车子是不是一直在三环高速上绕圈子,现在才准备走正道?”
坐在前面的苏宁把话接了过去:“呵呵,没想到只在商场打拼的花总也能看出这些。”
花漫语嘴角微微一翘:“这有什么难的?电视上就经常演这种狗血桥段……不过我觉得苏局好像太小心了,我当初既然肯主动帮着国安缉拿柴慕,就没有理由再费尽心思的想把她救出来,你大可没必要玩这些浪费资源的花样。”
花漫语说出的这些话中带着明显的讥讽和不满,苏宁自然能够听得出,不过她可没说什么‘抱歉啊花总,这是我们必须玩的狗血花样,您老人家就多多配合一下吧’的话,而是针锋相对的冷笑了一声:“呵呵,花总这样聪明的人儿,肯定听说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吧?我坚信凭着花总您的聪明,应该不会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但我却不敢保证商离歌也会有您这样的觉悟。”
听苏宁用这种口气说话后,花漫语心中就情不自禁的一揪,只是轻轻点头的敷衍道:“那是那是,我就算是想损害国家利益也得替我爷爷他们考虑一下。”
“真的?”
花漫语没有回答,但谁都能看出她刚才那些话中含有的水分。
苏宁见花漫语很聪明的选择了闭嘴,看在她是花家四丫头、楚家未来孙媳妇的份上,也不想给她太多的难堪,只是对着后排左边的那个手下使了个眼色,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唉,有些人吧,总是自以为很聪明,觉得用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就能达到一些目的……比方借着关车门的时候,将一种可以逃过电子检验设备的磁场追踪器按在车门上,籍此来追踪某辆车的下落。”
苏宁在说出这些话后,花漫语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抬手抓住脸上的黑布就要揪下来,坐在她右边那个黑衣女人马上就抓住了她的手,低声喝道:“花总,请您保持冷静!”
不等花漫语做出什么反抗,苏宁又说话了:“小青,你松手,千万别把花总给吓着了。其实依着花总的身份,就算是知道柴慕容被看押的确切地点,也不会和人说的,对不对,花总?”
花漫语慢慢的将蒙着眼睛的黑布揪下来,扭头向左边看去。
当看到那个黑衣女人手中捏着的一个黄豆大小的东西后,饶是她镇定功夫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可瞳孔还是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了一下。
945黑夜捉迷藏!(第二更!)
商离歌在花漫语上车之前,曾经抢先打开车门搜寻了一下车内。
表面上,商离歌这是在为花漫语的安全负责,实际上,这只是一个接近国安用车的借口,在借着开车门的时候,她就‘顺便’将磁场追踪器的尾端粘在了车门上。
这是花漫语等人制定的计划之一,她本人自然很清楚。
可现在呢,从来都不把表情外泄的花漫语,在看到人家手中那个黄豆大小的远程追踪器后,瞳孔还是因为紧张而骤热一缩,但随即就挪开目光,好像根本不知道那玩意是啥那样,表情从容的说:“苏局你说的没错,我就算知道看押柴慕容的地方,也不会去告诉别人的。”
苏宁右手后伸,从部下手中拿过那颗黄豆大小的‘粘合型’追踪器尾端,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的转动着,淡淡的说道:“我是很相信花总的,可我对有些人却不怎么信任。唉,有些人以为用这种世上最先进的追踪器就可以瞒过国安,那么国安在她们的眼中,未免也太无能了。”
和商离歌商量的那套追踪计划明明已经失败,而人家苏宁也已经看穿她们玩的这套小把戏,但花漫语却发挥了她最擅长的‘装傻卖呆’功,除了在开始被拆穿时动作有些异样外,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大智若愚’的本能,很是配合的点着头:“是啊,是啊,如果有人以为苏局领导下的国安很好糊弄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是个傻瓜。不过呢,有时候也许会真的凑巧成功了。”
“呵呵,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我敢保证。”苏宁在花漫语话音未落时就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对着路边一指,急速奔驰的子弹头就吱嘎一声的停在了路旁。
肯定能成功,我也敢保证……花漫语心里这样还了一句,就有些纳闷的向车窗外望去,可除了空荡荡的黑夜外,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原来在车子加速时,已经驶下了外环高速来到了午夜车辆相当稀少的东北近郊地段。
苏宁将那个微型追踪器尾端很随意的仍在前面的仪表盘上方,探出车窗的右手轻轻敲打着车门:“从现在开始才算马上前往看押柴慕容的地方。只是我想再次问一下,花总还想不想再去看她?如果不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保证安全的将您送回原处。”
苏宁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花漫语,你和商离歌她们玩的远程跟踪这一手已经失败了,就算让你看到柴慕容,可她们也无法继续跟踪你了,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回去吧,拜托别再没事给我们国安找麻烦了,因为我们很忙地!
让人拆穿的滋味还真不好!不过你们要是因为发现这个追踪器就以为我无法救出柴慕容的话,那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花漫语了。唉,柴慕容啊柴慕容,为了能够让你以后还能享受一段时间的自由空气再去投胎转世,我就算是现在冒点风险也值了。嗯,最关键的问题是你现在不能死,要不然楚扬那小子以后没法将整颗心都放在我身上的……花漫语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一副‘这个追踪器和我无关’的样子,轻笑一声后说:“我从来都不是个做事半途而废的人,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万万没有就这样回去的道理。”
花漫语的回答,真的很让苏宁感到意外,她以为:花漫语和商离歌使出追踪的拙劣手段被揭穿后,趁着大家都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花四小姐应该很知趣的借坡下驴抓紧回家才对。可现在呢,她却一脸坦然的说要继续去见柴慕容……难道这个追踪器和她没有关系,只是商离歌擅自搞出的一些小动作?
见苏宁望着自己久久的不说话,花漫语当然能够猜出她心中在想什么,于是就索性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了:“苏局,实话告诉你吧,商离歌当初提议要用这种方式查出柴慕容的确切下落时,我是打心眼里不同意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在查出柴慕容下落后,究竟想做些什么。当时我还警告过她,说由苏局领导下的国安不会连个追踪器也看不出,劝她最好别做出这种自以为是的小把戏,但她当时却没有听我的……”
听着花漫语口齿伶俐的将商离歌完整的‘大甩卖’,苏宁好像也许真的相信她说的话了,等她的话音刚落就冷不丁的问道:“花总,商离歌为什么要知道柴慕容的下落,她究竟想做什么?”
花漫语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的马上回答:“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她,但她却不肯说,所以我也无法回答你。”
“真的和你无关?”
“苏局觉得我有这样做的必要吗?”花漫语脸色一寒,冷冷的说:“苏局可以这样想,既然我在你们发现追踪器后仍然坚持跟着你们走,那么我有什么本事可以独自一人救出柴慕容?我这样坚持,只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而已!至于商离歌为什么想知道柴慕容的下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答应她这样做,只是看在她和我未婚夫楚扬那不清不白的关系份上罢了!”
虽说苏宁实在听不出、也想不出花漫语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实性,但觉得她说的这些话却很有道理:就算让她知道柴慕容关押在哪里,天底下还有谁有本事能从鬼门那地方把人救出来?
在反复思考了一番后,苏宁确保花漫语见到柴慕容也不会掀起风浪后,这才缓缓的点头答应道:“好,花总既然执意要去见柴慕容,那我们现在马上就去……小青,呼叫二十四号车辆。小董,你在我们下车后,可以开车去荒郊野外尽情享受一下京华美好的夜景。”
“是!”那个叫小青的答应了一声,一揪衣领,对着上面一个微型通话器说了几句暗语,在子弹头后方几百米的路边,就亮起了两道雪白的灯光,眨眼间就开到了这边。
等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后,苏宁也跳下车,亲自给花漫语打开车门:“花总,请下车。”
唉,坐上这辆车后,我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如果柴慕容要是真抱了同归于尽的决心,而那个家伙要是不能及时出现的话,那姐姐我可就惨了……花漫语心里很是忐忑的嘀咕了一句,动作从容的下了车子。
……
看着眼前那辆一个劲向深山内钻的车子后尾灯,厉香粉问驾车的顾明闯:“哎,你说楚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赶回来啊?如果他发生耽误航班之类的意外,花漫语她们该怎么办?”
嘴角叼着一颗烟的顾明闯,眼睛盯着正前方懒洋洋的说:“这个问题我也不好回答,因为我又不是楚扬。”
“那我们明知道人家会发现追踪器、并在半路将车子调换掉了,干嘛还跟着这辆车跑到荒郊野外来?”听顾明闯这样说后,厉香粉就有些着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你说,国安的人要把我们引到哪儿?”
“唉唉唉,男女授受不亲,你既然自认是楚扬那小子的女人,最好别和我动手动脚。要是万一给人发现了,到时候我可就有苦难言了。”顾明闯说着一抬手,挣开厉香粉的手后接着说:“你还自称是什么编外特工呢,国安的人为什么这样做,按说你该最清楚才对。”
厉香粉讪讪的缩回手,狠狠的瞪了顾明闯一眼小声的嘟囔:“我加入国安才多久啊,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道道?”
用很鄙夷很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厉香粉,顾明闯撇着嘴的说:“这有什么道道可言?只是一种捉迷藏的游戏而已。现在大家都在玩心机,比得就是耐心。放心吧,我敢保证今晚你肯定能看到楚扬的,也会有你出风头的机会。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国安的人,到时候还得指望让你出来扯着虎皮当大旗呢。”
“什么叫扯着虎皮当大旗?你说话可真难听!”
“这也算难听?切,此时我说话时是最文雅的了,有机会可以让你领略一下什么才叫难听的话。”顾明闯见前面的车子速度好像加快,于是也踩了一下油门,正色道:“你不用担心别的,尽管做好随时接到楚扬的电话并做好跑路的准备就行。”
“哦。”厉香粉答应了一声掏出手机,却又忍不住的问道:“商离歌和那个知识分子呢?”
“知识分子?哈,你是说狐狸啊?靠,还别说,那家伙还真像是个知识分子。”顾明闯先是一楞,接着哈的一笑,摇着脑袋的说:“如果没意外的话,他们现在应该正做偷越国境的那些准备吧。”
……
距离京华市区一百二十公里的东北远郊,有座不高也不大的山坡。
这座山坡和塞外那些随处可见的山坡没什么两样,要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儿不许任何人接近山坡十公里之内,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化作了军事禁区,因为从没有人能够随便来此游玩啥的,所以植被保持的是相当完美,整座山坡都被成片的枫树覆盖起来。
休说在十公里之外无法看到山坡上到底有什么建筑了,就算让你站在山坡下面向上看,恐怕也不能从枫树林中看到什么。
这个在别处随处可见、在这儿却很神秘的山坡,被当地人称作鬼门关。
946天黑别说鬼!(第三更!)
又是新的一周,祝大家开心如意!
……
鬼门,在华夏神话传说中,是阴曹地府的一个关隘。
可在这儿,却是一个小山坡的名字。
这座不起眼的山坡之所以有着这样一个‘显赫’的名字,据说是和华夏历史上第一位皇帝秦始皇有关。
相传,秦国当初在建长城抵抗北方的游牧匈奴部落时,始皇帝御下大将军蒙恬,曾经与突突查单于在此进行过一场几十万人的大决战。结果是以秦军杀残突突查单于十三万部队而获胜,而在那次决战中,秦军也死亡六万多人。
暂且不管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次大决战,可根据当地人声称:很多很多年以来,每逢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就经常听到有极为惨烈的拼杀声在山坡附近响起,第二天远远的观望,却什么也看不到……于是,就有人说这些厮杀声是几千年前的那些军人的鬼魂在厮杀时发出来的,他们在夜间出来厮杀,天亮之前就回到阴间……因为这个地方可以让那些鬼魂出来,所以当地人就把这个山坡叫做鬼门了。
虽说自从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京华晚上看到星星的时候就非常少,在京华长大的秦朝也习惯了这种环境,但在一阵冷风从山坡方向吹过来时,还是让她忍不住的缩了一下脖子,完全是下意识的向旁边楚扬跟前靠了一下。
嘴里叼着一根青草,仰面躺在地上的楚扬,在感觉到一阵幽香扑鼻后,就扭过了头,望着秦朝那双在黑夜中都闪着亮晶晶的眸子,低笑一声的问:“怎么了,看你好像‘受x精’的样子,是不是在想这个鬼门的传说?”
“你最好把受惊该为害怕,那样我听着才会顺耳。”秦朝左肘支在地上,小手托着左腮,伸出右手抓住楚扬嘴上的那根青草,慢慢摇晃着说:“楚扬,你这次偷偷从日本回国,确定没有人发现你的踪迹?”
楚某人得意的笑笑:“我我本事你还不相信?嘿嘿,我这次回国为了不让人发现,可着实的费了一番工夫,把日本那两娘们忙活的不轻……”
“俩娘们?”秦朝一愣,随即释然:“哦,我知道了,你和南诏戏雪是不是也那个啥了?”
无意中说漏嘴后,楚某人自然要狡辩:“什么呀,你的思想怎么可以这样不纯洁?我是南诏戏雪的干爹,怎么可以和她那样呢?我说俩娘们,只是这样说着顺口罢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秘密回到国内的事儿,除了你之外,就连花漫语和商离歌他们都不知道。”
“真是荣幸。”
“也不是你荣幸,是因为我知道除了秦老爷子可以知道关押柴慕容的地方外,就连我爷爷恐怕也不清楚。唉,没办法,谁让你爷爷以前在相关部门混过呢,我不找你找谁呀?”楚某人倒是实话实说了:“和我说说,老爷子在你问起这些话时,有没有怀疑你这样问的动机?”
对楚某人的‘坦诚’,秦朝也不介意,只是歪着下巴的想了想才说:“你让我去套我爷爷的话,拐弯抹角的问‘鬼门’在什么地方时,我觉得他当时肯定能听得出。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当时他为什么没有揭穿我,而且还装作糊涂的告诉了我?甚至连山坡下面埋有步兵地雷的小事,也都不厌其烦的告诉了我。”
楚扬想了想说:“也许他老人家也觉得柴慕容不该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死了吧?秦朝,我找你只是想向你打听鬼门的确切位置,但根本没想到要你来这儿,因为行动一旦出现失误,就很有可能把秦家拖下水,所以你不该来这儿的。”
“可我已经来了。”秦朝慢悠悠的说完这句话,张嘴打了个哈欠,可能是感觉楚某人整看着她吧,赶紧的缩手去掩嘴。
得想个办法让她离开这儿才行,要不然会连累她的。
楚扬望着秦朝,抓住她的手慢慢摸索着,黑夜中的眼中带着少有的正经:“秦朝,你说我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为了一个柴慕容竟然不顾大方面的利益……或者说,我这个人在女人方面总是有着一种娘们才有的难以取舍?唉,有时候我在静下来时就会琢磨,我活了这么多年了,到底做了些什么?有时候仔细想想,我除了为钱而杀人外,就在女人身边转悠了。呵,尤其是我身边的女人一个强似一个,别人都以为我做什么事都离不开这些女人的支持。嗯,怎么说呢,我感觉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吧。要不就是个整天和女人纠缠不清的浪荡公子,除了有着让人羡慕的家世外,根本没有对国家有半点作用。”
也许是真实感受到这个表面风光、但内心实则落寞男人的心情,秦朝并没有将手缩回去,只是任由他下意识的把玩着:“你为别人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只知道,当初在朝鲜半岛的三八线时,要不是你替我排雷的话,我最好的结果也许就是坐在轮椅上,每天靠看书看电视发呆沉默过日子了。楚扬,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对你不满,觉得你就是那种不学无术、靠着有深厚背景专门招惹女孩子的纨绔。可那些说你的人,他们如果遇到我踩到地雷时,会不会像你那样义无反顾的以命换命?”
听秦朝这样说后,楚某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害羞的笑容:“其实我就做了这么点可以让人称道的事儿,就被你给牢牢记住了。”
“唉,傻孩子,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谦虚呢?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感受到楚扬心情好了许多后,秦朝就半仰起头的,两只手抓住他的手开始掰算起来:“也许别人在你娶了李孝敏后会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可又有谁知道你那样做是为了救出叶初晴?暂且不说当年你在京华高楼天台上救下阮灵姬避免了一次国际纠纷,仅仅从你在2012中得到‘MD’基因病毒、在新加坡萌芽岛上拿回HZY这两件事吧,除了你之外别人谁还能做得到?为什么那些人只盯着你身边有多少女人,却忽视了你对国家做出的贡献?”
“也许别人一直以为我做任何事都离不开女人的帮忙吧?就像是这次,我又让你帮忙了……呵呵,好了,不说这些了,那些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老子也不怎么在意。他们要是有本事的话,也可以让你们为他们做事。”楚扬挣开秦朝的双手,揉了揉鼻子翻身坐起,望着远处黑黝黝的夜:“秦朝,你信不信这个世上真的有鬼,或者说有些事儿的发生,本来就是天注定的?”
“天黑别说鬼,因为我很胆小的。”秦朝也不知道是真怕呀还是假怕,也跟着楚扬坐了起来,双手抱住他的右臂将头放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的说:“要说这个世上本来就有许多鬼,比方酒鬼烟鬼胆小鬼,还有一种是色鬼,就像是你这样,总是不知不觉的招惹太多女人,整天弄得疲于应付。自从朝鲜半岛回来后,有时候我就一个人想,如果在很多年前我就接受你的话,那么我们现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楚扬左手摸着秦朝的柔顺发丝:“你所说的这种如果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在我暗恋你的时候,你和花残雨正是青梅竹马卿卿我我的,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候就接受我呢?不过那时候你能够像现在这样发现我原来是颗闪光的金子,我想我们的孩子肯定比扬风要大吧?嘿嘿,晚了这么多年,可最终你还是‘弃暗投明’了,由此可见,我其实就是你的纠缠鬼,就是专门纠缠你的,你无论怎么挣扎,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楚扬在说到这儿的时候,心中突地生起了一个念头:我是秦朝的纠缠鬼,那么柴慕容呢?她除了是陈怡情所说的那个上辈子喜欢我的鸢之外,其实又何尝不是我命中的纠缠鬼!无论我怎么发誓要忘记她、甚至还配合国安的人抓捕她,可最终我还是无法忘记她不得不来拯救她!更是因此要让漫语、秦朝个离歌她们再次冒险!我这样做,对她们公平吗?难道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挣开那个女人的纠缠?
看到楚扬说着说着忽然闭嘴不语的发呆,秦朝就问道:“又想起什么了?”
楚扬望着出现在极远地方的一束车灯,实话实说:“刚才我在想,我是你的纠缠鬼,可柴慕容却是我命中的纠缠鬼。无论我下多么大的决心,都无法将她忘记,哪怕放下一丁点……唉,如果我要是有你离开花残雨那样的决绝,也许我会比现在快乐许多。”
在楚扬第一次提到花残雨这个名字时,秦朝并没有多想,但再次听他说起后,脑子忽然一热,再也不管不顾的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楚扬,有件事我装在心里很久了,总是不敢对别人说,但我现在想说了。”
楚扬眼睛盯着远处的那一束车灯,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事?这样神秘兮兮的?”
“是关于花残雨的。”
秦朝说到这儿仅仅的抿了一下嘴角,低声说道:“其实我彻底的离开花残雨爱上你,并不是因为你救了我。假如、假如他还是个正常人的话,我想我肯定会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断断不会采用这种男女相爱的方式!说起来,我也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因为他的欺骗而把感情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947欢迎花总来鬼门做客!(第一更!)
楚扬初次见秦朝时,就被她那飒爽的英姿给折服了,暗中发誓要把她追到手。
如果楚扬不是楚扬,而是一个比较‘正常’的男人,就算心仪秦姐姐,发下‘非她莫娶’的誓言,但随着七年岁月的流失,也会慢慢的将那次见面和誓言当成一个美好的回忆,万万不会为了去找她而在和柴慕容的新婚之夜闪人。
可话又说回来了,楚扬就是楚扬,他根本不是任何人所能替代的,包括他的思维他的感情,所以他才做出‘为了一个梦想’就逃婚的不理智行为,并且最终成功赢得了他盼望许久的东西。
不过,男人就像是很多东西一样,始终在变的,楚扬也在变:他在逃婚后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优秀女人,而这些女人对他还都那种‘苟合’的意思……于是乎,当初只想和秦姐姐携手共渡美好生活的楚扬,在这些美色中彻底的堕落了。
一个人要想堕落,首先堕落的是思想。
就像是以前的楚扬,觉得和秦朝生活在一起才会找到他来世上走一遭的幸福,可随着身边女人的越来越多,他忽然又觉得其实没有秦朝,也无所谓,再漂亮的女人其实都一个样……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秦朝忽然和他说出了她心中的秘密:我之所以离开花残雨的爱上你,其实最大的根本还是因为他不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
哦,如果花残雨是个正常男人的话,就算我再为你牺牲,你也不会离开他而爱着我?
虽说那辆从远处急速奔来的车子在几分钟内就能通过眼前,可楚扬在听到秦朝这样说后,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完全是下意识的就把身子向旁边靠了一下:“花残雨除了有些洁癖外,还有哪儿不正常?”
毕竟,楚三太子再怎么爱秦姐姐,可他也不希望人家秦朝因为某些原因不爱花残雨后才来爱他,那样会给他一种施舍的错觉。
自以为有点小本事的男人就这样,总是希望用自身魅力把别人的老婆或者女友泡到手,而不想成为那个女人在爱情失败后的精神寄托品,因为那样会让他感觉没面子。
明显感觉到楚扬的疏远动作后,秦朝在愣了一下,随即在黑夜中自嘲的笑笑后坐直了身子,双手抱着双膝望着远处的车灯,语气很平静的说:“他表面是个男人,却因为在小时候的一次偶然……”
秦朝在说起花残雨的那些秘闻时,一辆车子从他们前面不远处的公路上迅速驶过,带起一层的灰尘。
“唉,今天我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这些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感觉特轻松。”秦朝说着站起身,抱着膀子背对着楚扬望着汽车消失的地方:“我知道,所谓真正的爱情不应该建立在‘性’上,而是一种来自精神上的升华。但我却不想这样,我只是感觉那么多年以来一直构筑的爱情大厦轰然倒塌,让我再也没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我才主动要求去参加那次的行动并寻死,并在你替我排雷时将那些压抑在本属于花残雨的爱情,都毫无保留的给了你,把你当成了我失败爱情的寄托。这对你是不公平的……楚扬,我知道你在听了这些后心中肯定不舒服,可我还是说出来了,因为我不想欺骗你。”
楚扬没有说什么,只是随手拔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咀嚼着,站起身过了很久后才说:“夸父会和玛雅文明有牵扯?呵呵,这可是我没想到的。我早就听说过夸父这个名字,也有很多人以为我就是夸父的传人,而我为了增加这种神秘感并没有避谣。只是我没想到,真正的夸父传人却是花残雨……你知道当初和花漫语练‘移花接木’功的那个人是谁吗?”
又是一阵夜风吹来,秦朝情不自禁抱紧双臂的缩了一下脖子。
不管是热恋中的男女,还是和有妇之夫勾搭的小三,俩人在深夜独处时,如果女的一拿捏出‘我有点冷了哦’的动作,男人就该脱下上衣,温柔的替她披上。再不济也得问一下:亲爱的,你冷吗……
现在秦朝就做出了‘我有点冷了哦’的动作,她以为楚扬会关心她,可后面那个男人却一直无动于衷,在沉默了片刻后再次问道:“那个人既然能够在小时候和花残雨一起玩,那么他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吧?”
我真傻,为什么要向他坦白这一些呢?
夜风虽然冷,但却没有秦朝的心凉,在楚扬第二次问出同样的问题时,她忽然想起了一段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我是真的爱你,我的爱情不是施舍,你不是我爱情的寄托品!
噗的一声将嘴里的青草吐出后,楚扬转身就向隐藏在树林后面的车子走去:“其实你不说,我以后也会知道的。因为花残雨在练了那个移花接木功后,生理上既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么他那个伙伴肯定也是这样。不过这只是别人的不幸,我才不会去关心这些事。好了,我得去做准备了,你还是赶紧的离开这儿吧。以后,以后也不要再找我了。”
“什么?就因为这样,你就以后不让我再找你了?”听楚扬这样说后,秦朝霍地转身望着他快步向树林那边走去的背影,身子有些轻微的打颤,泪水不知不觉的淌下脸庞:“楚扬!在我说出我心中的最大秘密后,你就这样对我!?”
唉,你真是个笨蛋。我除了这样才能有理由让你远离这次行动,不会受到牵连外,该怎么撵你闪人?嗨,哭,哭,女人就知道哭,幸亏老子的心是坚硬无比的……以后再给你解释吧。幸亏你不是柴慕容花漫语那样的鬼灵精女人,要不然我突然变脸你肯定会生疑的。
楚扬咬了一下腮帮子,停下脚步淡淡的说:“你希望我怎么对你?如果你在九年前为我离开花残雨的话,我不但可以为你去死,而且还会只爱的一个人。还有就是,你觉得我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身边不缺少各类女人的男人,会稀罕当别人爱情的寄托品?”
“可你不是我爱情的寄托品,真的不是……寄托品!”秦朝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楚扬已经走进了树林。
呆呆的望着黑黝黝的树林,秦朝忽然很想放声大哭,却又很想笑。
她说什么也想不明白,当她冒着把整个家族都牵扯进来的危险、把内心最大的秘密坦诚告诉自己真心相爱的男人、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算是亲密无间时,却换来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结果。
……
花漫语望着车窗外黑黝黝的夜色,侧耳听了片刻,才用很不自然的语气问前面的苏宁:“我怎么听到外面好像有些奇怪的声音?”
苏宁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花漫语,随即笑了笑说:“花总的听觉还真是够敏锐的,车速这样快都没有扰乱你的听觉。也许我不该让你落下车窗吧,那样你就不会听到这种声音了。其实吧,初次来这儿的人,都会听到这种奇怪的厮杀声。据说在秦朝时期,始皇帝座前大将军蒙恬……”
花漫语在苏宁讲述着一些当地传说时,就发现车子根本没有半点减速的对着一丛树林就驶了过去,吓得她赶紧的抓住车窗还没有来得及提醒司机,却发现那些本来挡在前面的树林,忽然迅速的向两边撤去,闪出了一条宽约四米左右、很是平坦的白色水泥路。
这时候,苏宁也恰好讲完了那个神乎其神的传说:“深夜听到厮杀声,其实是因为这个山坡的特殊地理位置所造成的,每当有较为强劲的夜风从塞外吹来时,就会在山坡背面形成一股回旋的气流,让那些枫树发出了这种厮杀声……这就是当地传说中的鬼门,欢迎花总来鬼门做客。”
鬼门又不是销金窟,这儿有什么好玩的?要不是为了那个臭女人,你请我,我都不会来的……心里这样嘟囔着,花漫语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装作好奇的样子向车窗外打量着。
也许鬼门里面的人早就知道这辆车里坐着的人是谁了,所以在车子沿着水泥路向前疾驰时,根本没有人出来阻止,甚至连岗哨都没有看到一个,好像这段水泥路就是外面那些普通的路面,任人驰骋。
在车子刚来到这座叫鬼门的山坡时,花漫语以为这个山坡的方圆充其量也就是一公里左右。
可当她发现时速达到八十以上的车子,顺着整洁的水泥路疾驰足有五分钟了,但仍然没有减速的意思后,才知道刚才所看到的并不准确,于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条水泥路原来是一直向下延伸的。
原来,关押犯人的鬼门是建在地下的,我说怎么总是走不完。
花漫语搞明白这个问题后,就很自觉的摇上了车窗,在稍微沉吟了片刻后就用看似漫不经心的口气说:“苏局,我在回家后曾经问爷爷,问他知道不知道柴慕容被关在哪儿。爷爷当时告诉我说,十有八x九是关在一个叫鬼门的地方。于是我就问他知道这个鬼门是什么地方不?他说他只听说过鬼门这个地方的名字,却不知道确切地址,因为这属于华夏军方的最高机密。”
948你在什么时候吸烟!(第二更!)
花漫语在进了鬼门即将见到柴慕容时,为什么忽然会提起了花老爷子?
在花漫语说完这些话后,苏宁当时并没有说什么,直到车子停在两扇巨大的精钢打造的铁门面前后,她才在推开车门前问道:“花总这时候和我提起花老爷子,是不是在提醒我什么?”
花漫语浅浅的笑了一下后说:“苏局心里应该很明白,还用得我多说吗?”
砰的一下关上车门,苏宁嘴角带着笑,眼神却很犀利的望着从车上下来的花漫语:“花总这是在提醒我,花老爷子已经知道你来鬼门看柴慕容了,如果你在这儿出现一点什么意外的话,他老人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每一个当爷爷的哪有不疼孙女的?”
苏宁冷哼了一声,转身向铁门走去:“花总你的确很聪明,但有些事情你也许不知道,比方你在花家的眼中,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扮演一个‘毒瘤’的角色。如果你一旦在这儿发生点意外的话,也许花家的反应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强烈。”
花漫语眉头一皱:“这些事你怎么知道?苏局敢这样说,难道不怕我在日后告诉爷爷,说你在他身边安排耳目?”
“我才不会傻到在花老爷子身边安排耳目的地步,你也不用管我是从哪儿得到这个消息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苏宁说着走到铁门前,抬起右手按在了门框上:“还有就是,花总别以为你有花家做背景,就没有人敢在你犯了错误时不敢出来制止你。”
花漫语知道苏宁这是在进行手纹检测,所以在看了一眼后就垂下眼帘,语气有些阴森的说:“我很少拿着背景来说事儿,可我却一直觉得就算我犯了什么错误,别人要想动我的话,也得考虑一下那样做的结果。”
通过手纹检测后,苏宁又在一旁的密码按键上飞速的按了几个号码:“如果让我查到花总犯了国安必须插手的错误,我倒不是很在意花家会有什么反应。别看我爸爸已经退了,我家那口子也不当官啥的,但他却是个眼里只有敌我没有什么法律和势力的主。有他在,我在做事时从不缚手缚脚。”
听苏宁这样说后,花漫语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的确,苏宁的老公秦玉关虽说不当官,近些年来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但前龙腾七月玉面阎罗却成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他有着足够的黑白两道势力,来招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或者家族。
见花漫语再也不说话后,苏宁就有些得意了:“呵呵,花总不要害怕,我是个非常独立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时,是不会让我家那口子为我x操心的……哎,小青,你去告诉专职看守柴慕容的田上尉,让她一定要把‘会客室’所有的不安全因素排除掉,避免柴慕容会因为激动而搬起凳子啥的伤了花总,那样我可就有麻烦了。”
听苏宁这样说后,花漫语只是无声的冷笑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十分钟后,花漫语就在苏宁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了距离地表大约有三十多米的一个小房间内。
这个总体面积最多有十个平米大的房间内,总共有两把椅子和一个窄窄的长条桌子。
苏宁绕过桌子,伸手抓住那把椅子向上猛地一提,接着就响起了一声铁链撞击的哗啦声。
花漫语垂下眼帘的望去,就发现那把椅子被一根铁链固定在了黑色的地板上,休说柴慕容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就算是个大力士,恐怕也不可能把铁链挣断。
检查了一下椅子后,苏宁又抬脚踢了一下桌子,确定桌子也给固定在地板上后,才满意的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后说:“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多一点,柴慕容会在两点整的时候被带进这个屋子。按照昨天下午我说的那样,花总你们最多有半小时的时间。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我随时都会终止你们的会面。不过我觉得出现意外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在这个房间中,柴慕容除了可以用指甲或者牙齿使用外,就再也没有威胁到花总的地方了。当然了,最重要的花总是位柔道高手,就算柴慕容想对你造成|人身攻击也不会得逞的。”
“谢谢苏局为我想的这样周全,我会没事的。”花漫语坐在长条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和手腕上的手链,在灯光下都发着璀璨的亮光。
苏宁看了一眼这两件东西,也没怎么在意,而是一点局长风度也没有的一抬腿就坐在了桌子上,从口袋中掏出一盒烟,动作很娴熟的用右手食指在烟盒上一敲,一根香烟就从撕口处跳了出来:“花总,来一颗?”
花漫语摇摇头:“不了,我一般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吸烟。”
熟练的点燃烟卷,轻轻的吸了一口后,苏宁喷出一个淡淡的烟卷嫣然一笑:“我恰好相反,心情越好的时候,越爱吸烟。呵呵,尤其是和他爱爱的时候,我总是习惯点上一颗烟,那样他会更加的凶猛有力。”
“呃……”花漫语现在孩子都会叫妈妈了,再也不是那种不知道爱爱是啥滋味的小女生,可在苏宁说出这些话后,还是下意识的一楞,脸上攸地浮起一丝绯红,双手互相搅动了一下,本不想说什么,可在看到苏局眼中露出的嬉笑神色后,马上就不甘心的问:“没想到苏局倒是很有雅兴,可漫语很不明白的是,你在你们爱爱时吸烟,难道你不怕烟卷烧着他?或者不担心烟灰会落在自己的脸上?”
苏宁游荡着一根腿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花漫语:“嘿嘿我才不会傻到仰躺着爱爱的时候吸烟……等花总见过柴慕容后,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在这方面传授给你一些经验。”
花漫语马上摇摇头:“谢谢苏局的好意了,可我没兴趣跟你学这些。既然苏局有聊天的雅兴,那么我想问问等会儿我和柴慕容见面时,你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看着?”
再次吐出一个眼圈后,苏宁从桌子上跳下来:“假如你是别人的话,我会。可谁让你是花总呢?所以我不想在这儿讨人嫌,但我会在监控室看着这边的情况。这不但是规矩,而且我也怕万一发生意外,也好能及时来解决问题。”
“除了监控外,我和她的谈话内容呢?你是不是也一样听得到?”
“我说我会关掉声音,你会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所以我们没必要再谈这个问题。”苏宁笑着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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