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47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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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监控外,我和她的谈话内容呢?你是不是也一样听得到?”

    “我说我会关掉声音,你会信吗?”

    “不信。”

    “我也不信,所以我们没必要再谈这个问题。”苏宁笑着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就向门口走去:“还有三分钟,柴慕容就要来了。花总,请你记住,你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而且你今晚所有的动作和谈话,都将被录制下。所以呢,你在离开鬼门后,最好忘记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我知道该怎么做。”花漫语身子向后一仰,盯着长条桌那边的椅子,淡淡的说:“其实就算我说出鬼门的确切地点,也不会有人傻到来这儿闹事的。”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鬼门,只要乱闯鬼门的人,一进之后就再也无法成|人。”苏宁打开房门,在将要迈步出去时,却又忽然扭头说:“从富丽堂皇大酒店驶出的那两辆车子……哦,就是商离歌他们的车子,现都在距离鬼门上百公里以外的位置。只要他们实相,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当然了,你那个未婚夫,就是楚扬那小子,在九分钟前还曾经在日本北海道夜总会喝酒呢。”

    花漫语皱着眉头的扭头问道:“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监视他?”

    “他是唯一不想柴慕容死的人,而且这小子也有脑袋一热就不计后果的缺点,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好了,花总,柴慕容差不多快来了,祝你们详谈愉快。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苏宁脸上带着一丝歉疚的说完,就走出了房门。

    “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莫名其妙。”花漫语皱起眉头的说出这句话,也没在意,随即耸耸肩的想:你倒是挺精明的,知道除了楚扬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甘愿冒险来救柴慕容了。可你这次却错了,姐姐还偏偏要做一次让你大感意外的事儿了,嘿嘿。可她为什么说楚扬还在日本呢?不可能呀,难道说是我猜错了,楚扬根本没有回国?吓!他要是不来的话,就算我把柴慕容带出鬼门又有什么用,商离歌他们已经被盯的死死的了,那我还有按计划行动的必要么?

    就在马上见到柴慕容时,花漫语因为听苏宁说楚扬在九分钟之前还在日本后,顿时就心神不安起来。

    她很清楚:商离歌、顾明闯、厉香粉和胡力四个人,在本次的营救任务中只是一个吸引国安的幌子,本计划中最重要的执行者就是她和楚扬。可现在,他本人却没有回来,就凭着她自己,能把柴慕容救出鬼门吗?

    “进来吧。”就在花漫语感觉有些心烦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警服的女人走进屋子,站在了门后。

    看到这个女人走进屋子后,花漫语就扶着椅子的站了起来。

    接着,一个穿着蓝白箭条囚服的女人,从外面慢慢的走了进来。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这个女人后,花漫语先是一呆,随即猛地明白苏宁为什么要让她最好心理准备了。

    949哀伤莫过于心死!(第三更!)

    南慕容,北漫语。

    在近五年来,柴慕容和花漫语在华夏商场,完全当得上‘风流人物’这个让人羡慕的词汇。

    她们之所以这样声名赫赫,除了她们在商场上都做出大放异彩的成绩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她们祸国殃民的容颜。

    如果一个女人做出了很多男人都达不到的成绩,要是她再长得稍微有点姿色,那么她肯定会被冠上美女总裁、美女董事长之类的头衔,以供天底下所有爱慕别人老婆的老光棍们在深夜里流着口水的意x淫,并幻想在有朝一日,能够和她发生一些只有在做梦时才会出现的‘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狗血桥段。

    稍微有点姿色、但是事业成功的女人都能获此‘殊荣’了,何况柴慕容和花漫语本身就是那种相貌、身材和家世都超一流的极品美女?

    所以呢,当那些见过柴慕容花漫语本人或者照片的老少爷们,得知这两个妞都被一个‘为什么还不遭雷劈’的男人给‘霸占’后,心中该有多么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了。

    不过,要是他们此时有机会来到鬼门,并近距离和‘南慕容、北漫语’相处时,也许仍然会被漫语姐迷的神魂颠倒,但同时也会痛心疾首。

    那些假如能够来到鬼门的爷们们为什么会痛心疾首呢?因为他们心中的‘南慕容’此时却……

    花漫语呆呆的望着站在门口的那个身穿囚服的女人,嘴巴微微的张着,脸上全是‘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信!’的惊讶表情。

    如果不是苏宁说马上进来的这个人就是花漫语要见的那个人,她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个脸色憔悴、双眼深陷、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的女囚,就是曾经的柴家大小姐’、被她誉为此生中最大的对手:柴慕容。

    三天前,柴慕容在长城上被国安缉拿归案时,还是一朵美的不行不行的花儿。

    可在三天后,这朵花儿却凋落成了一个就算是和乞丐站在一起,也只能算个衣衫还算整齐的……乞丐。

    是的,是乞丐,柴慕容在三天后给花漫语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乞丐,而且还是那种自知将死再也没有了半点生命活力的乞丐。

    双手双脚都没有戴着任何羁押东西的柴慕容,站在门口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那样,木木的望着花漫语,双眸中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灵动,有的只是死灰色的呆滞,就像是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活力。

    哀伤莫过于心死!

    花漫语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脑海中忽然腾起了这句话,并有了一种巨大的‘兔死狐悲’感。

    花漫语很清楚,柴慕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说国安对她用刑了,而是因为她的心因为某些原因而死了,在楚扬出卖她对他信任的那一刻,心就死了。

    一个心死了的人,是不会在意包括自己生命和容颜在内的一切,他们在接下来面对的,就是等待生命的结束。

    虽说做梦都想把柴慕容给打到十八层地狱去,让她永不超生,可花漫语在看到她此时的这幅模样后,那些阴毒的恨意,却全部转换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内疚,让她感觉无颜面对。

    别看花漫语和柴慕容是商场、情场上是大对头,可她们要是抛却这两点都不提恶毒,之间却有着‘俞伯牙和钟子期’那样的惺惺惜惺惺感,如果其中一人不在这个世上了,剩下的那个人就会有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并不仅仅局限于男人和男人之间,在女人中同样会有这种复杂的‘知己感’,最关键是看两个人能不能产生这种惺惺惜惺惺……

    “没想到在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会是你来见我。呵呵,这也没有辜负了我们在大学时期的真挚友情。”就在花漫语呆望着柴慕容百感交集时,她抬手拢了一下发丝,就像是散步那样的走了进来,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仇恨或者感动啥的,很自觉的走到长条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花总,你们的通话时间还有二十六分钟。”押送柴慕容来‘会客室’的那个女人,等柴慕容坐下后,抬手指了一下房间左面墙上的拿块石英钟,提醒了花漫语一句也不等她回答,就走了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就像是做梦那样,花漫语慢慢的转过身子慢慢的坐下,双手放在了长条桌上,望着对面的柴慕容。

    这对昔日在华夏商场上驰骋风云的风流人物,就隔着一张桌子默默的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躲避谁的目光,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

    大约又过了得五六分钟吧,柴慕容在舔了舔嘴唇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花漫语,谢谢你能来看我。尽管我知道你来这儿,是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我现在的狼狈样子,以便充实你以后的生活。呵呵,记得上大学时,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在毕业后却阴差阳错的成了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后来又因为同一个男人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也许我们之间从毕业开始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不停战斗下去,直到分出一个明确的胜负。今天呢,我不得不说一句我最不想说的话,恭喜你花漫语,你赢了,而且赢的很彻底。我输了,输的将自己生命也陪送了进去。”

    花漫语咽了口吐沫,目光垂下望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抬起双肘子支在桌面上,白色蕾丝衣袖缓缓的落下,露出右腕上的那串纠结手链,用非常平静的口气说:“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和结果,并不是我想见到的。而且你走到这一步,也是你的咎由自取。在我的心里,我们就算是对头,可我也不想在这种环境下看到这样的你。我承认,如果不是我给楚扬出主意让他在三天前去长城,你肯定能够安然离开华夏,继续做让我们大家都头疼的事儿。我知道,你现在最恨的人不会是楚扬,而是我。不过我觉得,你在这儿的这几天中,应该有相当充足的时间来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根本原因。”

    柴慕容淡淡一笑,干裂的嘴唇因为弯起一抹弧度而迸出了血珠,她毫不介意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你说的不错,我这两天一直在反省,反省我这个天之娇女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在你来之前我刚得到正确的答案,原来我之所以这样都是拜你所赐。假如人死了后可以有灵魂的话,那么你以后得小心一些了,因为我肯定会随时陪伴着你的。”

    柴慕容是说出这些话时,既没有大嚷大叫,也没有咬牙切齿,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很正常,可花漫语却攸地打了个寒颤。

    “嘿嘿,你怕了啊?”看到花漫语全身一颤后,柴慕容微微低下头张大嘴巴的笑了起来,唇上血珠更加的密集,笑声不高却带着彻骨的恨意,目光仍然有些呆滞,可最深处却有了一连串的火星燃起,与花漫语右手手腕上的纠结手链相互辉映。

    看到柴慕容这个表情后,感觉浑身都开始发冷的花漫语反而镇定了下来,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后,左手食指轻轻抚摸着右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淡淡的说:“我有什么可怕的?套用我们在大学时合演的一个桥段来说就是,你活着我都不怕,你死了我更不会怕的。柴慕容,我现在很纳闷,你都死到临头了为什么还不反省一下,反问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一步。是,你现在落到这种地步我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恰到好处的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可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一个鸡蛋没有缝的话,会招来苍蝇吗?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因为你自身做的不够好。尤其是在柴家崩溃时,更是丧心病狂的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和楚扬的身上,并派人来暗杀我们。”

    花漫语说到这儿,见柴慕容眼中慢慢的浮上愤怒的恨意,身子后仰的摆摆手:“你先听我说,等我说完后你再说也不迟,反正还有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也够你发泄一下了。”

    紧紧的抿了一下嘴角,柴慕容低声说道:“你说,我听!”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楚扬在墨西哥找到柴跃然的时候,你为什么忽然选择和他分手?”花漫语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个问题不但楚扬不解,就连我也想不通为什么。”

    “那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和别人说。”柴慕容直截了当的拒绝。

    “好,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办法。”花漫语慢悠悠的说:“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当时你若是跟着楚扬返回华夏,并主动的向相关部门投案自首的话,有楚扬帮你,你最多也就是在监狱里呆个三五年。假如有立功表现更好了,说不定连牢都不用坐了,更不会得到今天的下场。唉,柴慕容啊柴慕容,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才配做我的对手,可现在看来你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哼哼,我落到今天的地步,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罢了。哦,对了,我的确有一点不如你,那就是我无法做到像你那样的心黑不要脸。”

    柴慕容微微侧脸,斜着眼的望着花漫语,冷笑连连:“花漫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把我算计了后,根本不会容忍其他女人出现在那个男人身边吧?”

    950留两件东西做纪念!(第一更!)

    花漫语和柴慕容之所以能够成为‘知己’,除了她们有着不相上下的身世、容颜外,最重要的就是这俩女人都有着相同的性格。

    我的东西,就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可以与我一起分享!

    这句话,就是这俩女人最为相似的地方。

    自古以来,爱情就被称作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凭着花漫语和柴慕容的性格,是绝不会允许有其他女人来和她们自己分享的。

    只是两个人的拒绝的方式不同:柴慕容靠的是最常见的吃醋方式,连吵带闹的,让楚某人很是头疼。而花漫语呢,却从不在表面上流露出这些,她更擅于将这些不满压在心底,耐心的等待机会,将楚某人身边那些女人彻底敢走的机会。

    现在,柴慕容问花漫语:你把俺给搞定了后,是不是又该去算计别的娘们了?

    对此,花漫语没有回答,只是用嘴角流露出的一抹自信笑意的方式,回答了柴慕容。

    “我承认你有着太多的心机来算计那些女人。”从花漫语的这丝笑意中得到答案后,柴慕容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唉,我更承认那些女人最终的下场好不了哪儿去。不过我不明白的是,当你所有的希望都变成现实后,你就不怕那个男人在察觉到这些后,会对你产生陌生感,从而慢慢的疏远你?”

    花漫语很坦然的摇摇头:“我才不会怕,不管怎么说,我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了。”

    “当你得到这些时,也许你会后悔。”

    “我从不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去后悔,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花漫语左手抚着右腕上的手链,神色悠闲的说:“不说这些了,因为你将被处决已经成为事实,这也算是了却了我最大的一张心愿吧?当你被一颗子弹‘砰’的一声打死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威胁到我嫁入楚家。从此之后,原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就全部成了我的,原本属于你的人脉,也都尽归我所有。”

    柴慕容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的这些,我不稀罕。如果你今天来这儿就是放这些屁的话,那我……”

    “可我稀罕!”花漫语仰着下巴望着柴慕容,双眸在不亮的灯光下闪着‘睿智’的光芒:“柴慕容,反正你活着的时间也不多了,今天我既然来了,那你就该安心的在这儿和我说说话,何必着急要走呢?唉,要知道等你过了奈何桥,你就是想找个说话的人,恐怕也没有认识的人可说了,这岂不是一种悲哀么?”

    “如果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么就是认识了你。”柴慕容嘴上这样说着,可还是慢慢的重新坐回了椅子:“花漫语,你刚才说我的人脉从此之后就变成了你的人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谁都知道,在柴家崩溃后,我柴慕容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人脉。要是非得说有的话,那么那个人就是出卖我的那个男人。”

    “错了,就是在柴家崩溃后,你还是拥有许多别人求不到的人脉。”花漫语摇摇头说:“暂且不管楚扬出卖不出卖你这件事,咱们只说人脉。柴家崩溃后,楚家也许不再重视你,但你要是稍微有点脑子不乱来的话,仅仅凭借扬风爷爷(楚天台)和楚扬身边的那几个朋友,这就是别人难以接触到的人脉……打个比方,就说这枚戒指吧,你应该知道它原先的主人是谁吧?”

    柴慕容的目光,从花漫语右腕上缓缓转移到她右手中指的戒指上,刚想说什么时,却见花漫语的右眼连续眨动了几下,于是就垂下眼帘淡淡的说:“以前我在顾明闯的手上见过这枚戒指……哦,我明白你刚才那些话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说,你能从顾明闯手中得到这枚戒指,完全是楚扬的缘故。假如我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不乱来的话,顾明闯也许还会把我当做楚扬的女人来看,是不是这样?”

    花漫语点点头:“是呀,所以我说你在柴家崩溃后太不理智了,没有抓住仅有的人脉,反而变着法的去伤害,所以才得到这样的下场……”

    ……

    在柴慕容一踏进‘会客室’后,头上戴着耳麦的苏宁,就捏着一根香烟站在监控器前,聚精会神的关注着那个小房子内的两个女人。

    柴慕容和花漫语所说的一切、所作出的每一个动作,苏宁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没有遗漏,努力捕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更是奢望花漫语能够从柴慕容嘴中套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但那俩女人却从开始交谈就在那儿针锋相对的斗嘴,这不禁让她有些不耐烦,随即摘下耳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后,问身边的人:“她们会面的时间有多久了?”

    “报告苏局,还有一分十八秒,她们这次会面的时间就该结束了。”

    “嗯。”苏宁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的在地上来回缓缓走了两步,抬头说道:“再宽限她们十分钟,注意收听她们的每一句话。我还不相信了,柴慕容死到临头了还会保留某些秘密,她这样会死的甘心吗?”

    ……

    “对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说什么了,也更不想听你说这些了。”

    在花漫语的波的波的说了足有五分钟后,柴慕容反手擦了擦嘴唇,歪着下巴的说:“花漫语,你也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更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看在眼里的人没几个。而你呢,暂且不论我们的关系有多么的恶劣,但你终究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两个人之一。所以呢,我想在临死之前留下你的两件东西,算是做为永远的纪念吧。”

    “留下两件东西做纪念?”花漫语一楞。

    “是的。”

    “好。”看着柴慕容呆了片刻,花漫语身子前倾低声问道:“看在我们曾经是好姐妹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最后的要求,只要你不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的。不过我在进来之前,曾经被国安的人搜过身,除了这串别人在我过生日时送给我的手链、以及我从顾明闯那儿赖来的戒指外,我别的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了。但是这两件东西都是别人送我的,我要是再给你的话,未免会使别人说我不看重他。”

    “你既然没有带别的东西进来,而你也不能把命留下,那我只能要这两件东西了。”柴慕容说着伸出手,指着花漫语手腕上的那串手链和戒指:“花漫语,我觉得你不会对一个将死之人还吝啬的,肯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一件不行吗?”花漫语脸带难色的看了看右手上的那两件东西,随即嫣然一笑:“怎么会,我就算是再吝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小气的。如果这送我这两件东西的主人不满意的话,大不了我等你被枪决后再从你身上取回来就是了。”

    花漫语说完,先将手链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开始从右手中指上撸戒指。

    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第一次去触摸心上人的脸蛋那样,柴慕容伸出去拿手链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完全是一寸一寸的向前伸,直到花漫语将戒指撸下来后,才把那串手链紧紧的攥在手中,然后猛地一闭眼,一滴晶莹的泪滴从眼角缓缓的滑落。

    “唉。”花漫语轻轻的叹了口气,抓起柴慕容的右手,替她把戒指戴在中指上:“柴慕容,你可别这样激动,不就是两件小玩意儿么……我们到底有多久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闭着眼睛的柴慕容在缩回手,先将手链戴在右腕上后,才重新重新抓住花漫语的左手,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有一丝恶毒的笑容慢慢的浮起,声音很是沙哑的说:“以后肯定有机会的,只是我怕你到时候可能不在人间了!”

    ……

    本打算给花漫语半小时的苏宁,在主动将时间宽限到四十分钟后,点上了她这段时间内吸的第三颗烟、

    “噗。”苏宁刚吸了一口烟,就从监控器内看到柴慕容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然后听到了她那沙哑的恨声,顿时就打了一个机灵,将手中的烟卷腾地一下弹了出去,厉声喝道:“不好!快,快去把花漫语给带出来!”

    ……

    脸上带着无比失落的花漫语,在替柴慕容戴上戒指又被她抓住左手时,刚想抬手拍着她的肩膀表示:姐儿们,虽然我知道你就这样死去很不心甘,但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作恶多端了啊?唉,死了就死了个鸟的吧,早死早托生。就这样吧,我得走了,家里孩子还等着吃奶呢……

    可花漫语根本没想到(其实是苏宁没有想到),柴慕容忽然笑得很恶毒的说出了那句话,顿时大惊的脱口问道:“柴慕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在临死之前把你拽上。”柴慕容说着话的时候,右手食指一扣中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为细小的‘咔嚓’声,一根最多一点五厘米长的钢针,就变戏法似的从戒指中弹了出来,钢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妖异的蓝色!

    根本不用拿什么东西实验,依着所有注视着这根钢针的人的经验,都能看得出这根钢针上带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951柴慕容,你不要乱来!(第二更!)

    花漫语带到鬼门的这枚戒指,叫钩吻。

    钩吻,是顾明闯大老板赖以保身的重要武器之一,死在这枚戒指下的可怜娃儿,没有十个也有四对半了。

    不管是柴慕容还是花漫语,都是不止一次的听大老板这样吹嘘过。

    所以呢,尽管花漫语在把这枚戒指‘送给’柴慕容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此时在她把钩吻上的毒针亮出来后,心中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个突,出于本能的刚想向回缩手,柴慕容却已经右手一翻,针尖就距离她手腕皮肤也就是一两寸的样子,语气阴森的说:“你要是敢再动一下的话,就死定了!”

    柴慕容的这句话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双手平端着手枪的苏宁,带人出现在门口:“柴慕容,你不要乱来!”

    “我就乱来怎么样了?反正我也是个将死的人了,还会在乎提前几天死?哈,哈哈。”对于苏宁的破门而入以及威胁,柴慕容丝毫不介意,只是得意的仰天大笑三声,然后骤然收住,眯着双眼望着她淡淡的说:“你可以开枪,我也相信你有一枪爆头的本事。不过我先提醒你,最好别这样做,因为我就算是被爆头,可只要我在临死前用这枚钢针划破她的肌肤,凭着钢针上的剧毒,最多一分钟她就能陪着我去奈何桥啦。”

    “大家先别乱动!还有你,最好也别乱来。”苏宁左手一抬,示意身后的手下别轻举妄动,反正这间房子也没什么出口,而柴慕容也不是东方不败那样的猛人,只要堵住房门,她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将手枪垂下后,苏宁试着向房间里走了一步,见并没有引起柴慕容做出什么不安的动作后,就很自觉的停下身子,望着花漫语看了片刻,才低声问道:“花总,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不知道。”花漫语连连摇头:“刚才她说让我留下两个纪念品,我也没多想,所以就将戒指给了她。可谁知道,这个戒指中……”

    柴慕容把话接了过去:“这个戒指是号称‘人见愁’顾明闯的东西,它的名字叫‘钩吻’,上面携带着的剧毒位列草本类顶级毒药之首。如果有人被这玩意刺破皮肤而又没有顾明闯独门解药的话,中毒之人最多挣扎六十秒钟就会全身发紫的翘了……你们别以为我这是在夸夸其谈,因为我以前曾经听那小子说起过,所以也知道该怎么使用它。嘿嘿,花漫语,可我没想到它竟然会在花你手上,而你却不知道这枚戒指的作用,看来真是辜负了顾明闯送你这枚戒指的好意啊。”

    唉,我上当了,花漫语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枚戒指的作用呢?她这次来鬼门,实际上就是主动给柴慕容当‘人质’来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进来时提起花老爷子知道她来这儿的事情。呵呵,可惜当时我还以为她那样说是有别的意图,做梦也没想到凭着她们俩这水火不容的关系,她会这样做!失误啊,失误。嘛的,这两个臭丫头敢在老娘面前玩这种低级小花样,胆子倒是不小。

    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的苏宁,无声的冷笑一声后对一脸恐慌表情的花漫语说:“花总,你可千万别再装傻卖呆了,你以为我会看不出这是你们两个演出的一出戏?呵呵,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我死活都不放你们走的话,你说柴慕容会不会真给你喂毒?”

    既然已经被拆穿,依着花漫语的智商,她自然不会再多做什么无所谓的狡辩,但也不会傻到承认这些。

    她很清楚,只要她不亲口承认,苏宁等人就无法抓住证据,从而不顾她的死活而放走柴慕容,所以只是表情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说:“苏局,我不明白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可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和柴慕容之间势如水火的关系,我是恨不得她死。而她呢,肯定也抱着这个念头。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她马上就要死了。就算我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做出这种傻瓜事,她也不介意在你不放她时,拉着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我们是不是演戏,这一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不放她离开鬼门的话,她肯定不介意拉着我一起去死的。我要是死在这儿的话,我爷爷、我们花家,包括楚家是不会罢休的,姐儿们,你自己思量着办吧啊……这就是花漫语这些话中的意思,在场的人也都很明白。

    如果能想办法套出花漫语是主动给柴慕容挟持的话,那就好了,不过这丫头肯定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而且最重要的是,假如不能让柴慕容看到离开这儿的希望,她耐心一旦失去,肯定不会再介意花漫语是不是来救她、从而拉着她一起死了,我呸,这事搞得!

    苏宁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前面这俩女人,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花总,我不得不承认小看了你,更是低估了你和柴慕容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不过我还是想警告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放你们离开鬼门,可柴慕容会在彻底安全之前会轻易放过你吗?还有就是,如果她在获得自由后,再借此机会害了你,你岂不是亏大了?”

    “苏局,我不明白你想和我表达什么意思,我只想知道我该怎么才能安全离开这儿。”花漫语在说话时,下意识的做出了个想抬手的动作,却觉得手腕一紧,柴慕容那毫无表情的声音随即阴阴的响起:“嘿嘿,花漫语,我劝你还是别狡辩了,你还是和苏局坦白承认你这次进来就是要用这种办法把我救出去吧,反正也瞒不过别人,何必死不承认呢?那个谁,你叫苏宁吧?我现在可以证明花漫语这次来就是为了救我出去。但是我不承她的情,因为我落到这种地步都是拜她所赐!嘿嘿,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能够拉着她殉葬也算是赚了。当然了,假如你们能够把整个花家都拖下水的话,那更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苏宁在看穿花漫语时,花妞儿只是表面上惊慌,心里多少的有点小忐忑而已。

    可柴慕容说出这些话后,她心里却是猛地一沉:坏了,这个女人不但不感激我来救她,而且还想借此机会把我、把花家拖下水!

    苏宁在情报部门混了十几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超一流的。

    刚才花漫语在死不承认时,她就能看出这丫头是在装傻卖呆,同样,柴慕容现在很‘坦诚’的招供出这一切时,语气、眼神中流露出的‘破罐子破摔’意思,也同样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可就是因为这样,苏宁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放她们走,花漫语是必死无疑,谁敢承担这个责任?可要是放她们走,谁敢保证柴慕容会不伤害她,谁有敢承担这个责任……

    见苏宁眼珠子来回的乱转,柴慕容就知道她在紧张的思考对策,于是不敢再给她更多想对策的时间,攥着花漫语的手猛地向怀中一拉:“我现在让你们给我准备一辆车子,如果在一分钟内不能答应的话,那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花漫语,这一次我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是我利用了你的‘善良’,算是我欠你的,如果苏宁她们不答应我条件的话,这份情谊我只能在下辈子来报答了。现在开始倒计时,60。59……”

    听柴慕容开始喊倒计时,苏宁就知道再也没有套花漫语话的机会了,现在必须面对的只有两个选择:放,还是不放?

    如果不按照柴慕容所说的去做,在场的人包括花漫语在内,没有谁会怀疑她真不敢那玩意去扎人,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反正她现在几乎一无所有了,活着和死的区别好像也不怎么大,临死前拉上花漫语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要是给她提供车子的话,那么苏宁该怎么向上面交代?国安的面子往哪儿放?如果让两个加起来顶多对付三两个普通男人的女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号称华夏最神秘最戒备森严的鬼门从此之后就会成为笑柄。

    放,还是不放?这真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选择题!嘿,嘛的,我怎么就相信花家这丫头了呢……苏宁心中快速盘算着,向花漫语看去,当看到她双眼中带着‘真挚’的惧意后,就知道这丫头现在也害怕更后悔了,于是就微微的叹了口气,不等柴慕容将六十个数喊完,就抬手说道:“你不用倒计时了,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

    这时候已经喊到了四十多个数字的柴慕容,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聪明。如果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花漫语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真不顾她的死活想让她陪着我死的话,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但你就得为怎么和花家解释而伤脑筋了。”

    “这种事情不用你来教我,我自己当然明白。”苏宁冷哼了一声,转身吩咐手下:“看在我们花总的面子上,去给她们准备一辆车,并通报沿线所有明哨暗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擅自行动!”

    “是!”在门外等候的几个手下大声答应一声,快步向外跑去。

    952再见啦,祝你好运!(第三更!)

    后台抽风,感觉莫名!

    祝周三愉快!

    ……

    “哦,对了,我还有件事要麻烦苏局。”

    等苏宁同意放自己走后,柴慕容那张苍白的脸上多少带有了得意之色:“记得我在长城上被你们抓住时,我还有三个手下跟着的。现在我想麻烦苏局,顺便把她们也放了吧。”

    听柴慕容提出这个条件后,苏宁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一沉,低声说道:“柴慕容,你也太得寸进尺了吧?能够把你一个人放走,这就已经是看在很多方方面面的份上了,可你却还记得你那三个手下。”

    柴慕容淡淡的说:“我是她们的大老板,在有了获得自由的机会却不顾她们,以后还有谁会肯跟着我干,为我卖命呢?”

    “嗯,你这样说好像也没什么错,但我却不能放她们。”

    “那就让花总陪着我们一起死吧。”

    “你真敢?”

    “你不信?”

    苏宁嗤笑一声:“我信,但绝不会信你为了几个手下就不顾自己了。柴慕容,你不用再说什么了,你要是自己想走的话,那就最好快点走,免得我改变主意。可你那三个手下我是绝对不会放出来的,免得她们再去故宫安放炸弹什么的。”

    其实柴慕容也知道苏宁是肯定不会放出西妖魅三人的,刚才她只是试试而已,现在看人家说的这样坚决,也不在勉强,于是就说了句面子话:“好吧,苏局,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我今天把话搁在这儿,我早晚会把她们从这儿带走的。”

    “这得等你自己先离开这儿再说。”

    “只要花漫语在我手中,我随时都会走的,不是吗?”柴慕容嫣然一笑,脸色虽然仍然那样苍白,可在这瞬间却让人发现了一种异样的美。

    十分钟后,手儿拉着手儿的柴慕容和花漫语,在苏宁的‘护送’下,一起走出了那扇精钢打造的铁门。

    门口的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柴慕容走到车门右侧,打开车门,示意花漫语从这边上车。

    花漫语无奈,只好‘牵着’柴慕容的右手,从副驾驶上坐到了驾驶座上。

    砰地一声将车门关死,柴慕容从落下的车窗内对苏宁得意的笑着说:“苏宁局长,再见啦。”

    背负着双手站在门口的苏宁,微微冷笑:“柴慕容,借你吉言,我们肯定会‘再见’的!而且时间肯定长不了。另外,我还有句话想告诉花总,你如果这次能够安然无恙,那么你以后最好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千万不要让我们抓住任何的把柄。”

    单手抓着方向盘的花漫语,皱着眉头的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苏宁坦然承认后,严肃的脸上忽然一松:“我知道我这样做好像很不符合一个特殊部门领导人的身份。不过你可能忘记了,我除了这个身份外,还是秦玉关的老婆。嘿嘿,秦玉关的老婆想威胁个把人还是有这个资格的,不管你信不信,他也不会就这样看着我吃瘪的。嘿嘿,可我却没什么不好意思,他本来就是我老公。老公要是在老婆吃瘪时还能无动于衷,那他根本不能算是个男人了。”

    “你不用拿秦玉关来吓唬我了,因为我现在真的很害怕。”花漫语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打开钥匙,被柴慕容抓着的右手迅速的挂上挡,一踩油门,车子就飞速的滑了出去,顺着蜿蜒向上的公路急驰而去。

    目送车子转过最近的那道弯后,苏宁头也不回的问身边的几个手下:“那辆车子可以正常行驶出多少公里。”

    叫小青的向前走了一步,抬起的手中拿着一个手机大小的遥控器:“报告苏局,那辆车子随时都会变成一堆任何人都查不出的废铁!”

    苏宁微微眯起双眼,沉默了片刻后才说:“花漫语在车上,还不能这样做。等车子驶离鬼门十公里,彻底离开军事禁区后,就启动定时炸弹……至于花漫语她们能不能逃过这一劫,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相信她们不会傻到连车子有问题这点也看不出。现在把她们刚才谈话的录像带拿出来,做好备份后,将原始文件立即上交上级部门,请他们定夺。”

    小青犹豫了一下,婉言提醒道:“苏局,我们要是就这样放任她们离开的话,会不会被她发现什么破绽?而且上级领导……”

    不等小青说完,苏宁就摇摇头的说:“这些你不用担心,其实上级在同意这个计划时,就已经考虑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同意花漫语来见柴慕容。其实就算没有花漫语来相助她,我们也得想方设法的让她‘逃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着她找到许多东西。只是我们都没想到,花家这丫头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劫狱’,胆子也真够大的。哼,她既然敢这样做,那我们就得给她点小颜色看看,免得让她看轻了我们。”

    不等手下说什么,苏宁马上又下达了命令:“等车子爆炸后,所有埋伏在暗中的人立即行动,但不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柴慕容抓捕,一定要给她们一些逃跑的时间,以‘方便’她联系在京华的其他2012分子,只有这样才能把潜入华夏的那些人一网打尽!记住,在行动时一定要注意花漫语的安全。如有必要,先采用强力把她护送回市区。”

    “是!”

    等手下大声答应着去下达命令后,苏宁望着车子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说:“柴慕容,相信经过刚才的那一次后,花漫语不会再为你的事儿出头,而顾明闯和厉香粉那些人,此时正在别处绕圈子,楚家那小子恐怕还在日本海边玩水吧?嘿嘿,你和你的几个手下在没有了这些人的帮助下还想离开华夏,除了召集在华夏的其余人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

    “停车!”

    “停车吧?”

    当车子驶出来时的地方大约有十公里时,一直都没有说话柴慕容和花漫语,同时说出了停车的话来。

    只是柴慕容用的是命令式口气,而花漫语则是询问式,没办法,谁让漫语姐这时候被慕容姐给挟持着呢?必要的时候表现的稍微温和?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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