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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
很快,就在沈云在胡思乱想时,楚金环三人和柴慕容都先后去了后甲板,而楚扬却向船舱这边走了过来。
980别这样不要脸好不好!(第二更!)
前面早就说过了,楚某人之所以成就当之无愧的杀手之王,除了他爆发力特别强悍之外,嗅觉、听觉的灵敏,也是他最大的优点之一。
在这些常人难以到达的优势前,他性格上的缺陷反而不怎么重要了。
正是因为有强悍的实力做后盾,所以才让他在性格上的缺陷看起来微不足道,毕竟打打杀杀的事儿是靠实力来说话的:你厉害就是厉害,哪怕你是个神经病,你依然可以干掉你想干掉的人,这是个很现实的真理。
楚扬既然拥有超常人的听觉,他根本没有理由听不出沈云在偷偷摸摸来到舱门后的脚步声,可他却没有点破,因为他本意就是希望借着这个机会让那个妞儿明白很多事情,到时候省的他再多费口舌的解释什么。
等柴慕容也向甲板后面走去后,楚扬就迈着悠闲的步子向船舱这边走了过来。
在听到沈云在仓皇转向走路的脚步声后,这厮嘴角微微的翘了一下,故意停住脚步喝了一口酒、以方便她能‘装好’后,这才把酒瓶子随手扔在舱门口旁边推门走了进去。
正如楚扬所想的那样,当他走进船舱时,沈云在已经保持原样躺在床上的继续‘昏迷不醒’了。
说实话,楚某人在轻而易举的夺走小沈妹妹的胜利果实时,心里还……还真没有半点的愧疚之心,因为他和柴慕容曾经分析过沈云在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得出的结论显而易见:她这样拼死来救楚金环等人的目的,无非就是存着和他一样的心思把楚金环等人收为己用,甚至还有更大的野心,比方偷窥2012大主教之位。
既然大家都是有这个打算,那么谁能得到楚金环她们的忠心,谁就是赢家,这点根本没有别的道理可讲,更何况他一直没有把沈云在看在眼里,只是觉得这女人也太异想天开了:就你小样的还想把她们几个收为心腹,你配吗?
“咦,她怎么还没有醒来呢?”楚某人装模做样的喃喃了一句后就走到床前,弯腰低头的对着沈云在看了片刻,然后就顺势坐在了床上,随即动作很自然的就去解她身上的衣服。
在楚扬刚坐在床前时,沈云在还能装作不知道,但在这厮开始‘动手动脚’后,她要是再装下去,那也未免有犯x贱的嫌疑了,所以就马上睁开眼,抬手将他的右手打开,一骨碌的翻身坐起,双腿屈起的一用力,身子迅速的向床里挪了半米多后这才低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原来你已经醒了呀,嘿嘿,我想干什么?你这话问的可真怪,男人想给女人脱衣服是还能想干什么,自然是要趁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把你衣服脱光嘿咻嘿咻一番了。”楚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望着沈云在,懒洋洋的说:“行啦,别给我装啦啊,其实我知道你早就醒了,而你也知道我给你脱衣服就是要给你检查伤口,何必又装出一副防色狼的样子来恶心我呢?”
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呀?尽管沈云在内心一直都把被这厮干一次当做正常事,可现在听他这样说后,还是忍不住的勃然大怒,用没有受伤的左臂撑着身子,飞起右脚冲着他那张小白脸就蹬了过去:“你给我滚开,我才不要你给我检查!你休想趁机占我便宜……哎哟,你松开我!”
楚扬只是看似随意的一抬手,一把就抓住了沈云在的右脚脚踝,腾地向高里举起,俩眼珠子斜斜的盯着人家修女服下面的那双长腿尽头处,嘿嘿冷笑一声后说:“嘿嘿,老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装腔作势的臭女人了!占你便宜?我靠,你以为我稀罕吗?娘了个比的,有些臭女人明明已经是个表子了,还哭着喊着的装什么贞x洁烈妇,要不是看在你死皮赖脸当我老子干女儿的份上,老子根本不屑搭理你这种只会异想天开的臭女人!”
年前的时候,楚扬刚从海外归来,沈云在为了帮着她父亲沈银根在今年的韩国总统大选中取得先机,在楚扬‘夜访’她的私人居所时,她的确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考虑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并马上主动做出了甘愿献身的举止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楚某人假如不是华夏储君的亲侄子,哪怕沈云在的第一次给这厮给残忍的夺去,也休想她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主动的对他投怀送抱。
说白了,沈云在那样对楚扬不设防并帮着她把叶初晴安然送回华夏,其实就是觉得他有利用价值罢了,至于俩人之间有没有感情……你要是和夜总会的某个小姐一夜风流后,你会因此而爱上她吗?
没有吧?那么沈云在也不会因为楚扬强女干了她、因为他是华夏储君的亲侄子,就义无反顾的爱上他,这一切只是寄托在他有利用价值的份上而已,假如不再需要或者他的利用价值降低了,还想让小沈妹妹对他那个啥的话,那才是痴人说梦。
说是沈云在为了利用楚扬而主动的投怀送抱也罢,说她还有别的图谋也好,但要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看待她,她也绝不是楚扬现在所说的表子,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失。身后、仍然拒绝韩国现任总统儿子的求爱,甚至老天爷可以给童颜天使作证:这孩子绝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尽管她随便起来不一定是人……
“你凭什么骂我是表、表子!你才是个表子!”听楚扬骂她是个表子后,沈云在被气的差点昏死过去,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蛋此时攸地变成雪白,再也不顾右肩的伤口有多么疼了,在使劲挣扎了一下右脚没有取得效果后,就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小狗,气急败坏的哭着腾地一声扑到他身上,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张嘴就向他咽喉咬去!
楚扬还真没有想到,他一个‘表子’竟然‘赐予’了沈云在这样强大的动力,以至于她都顾不上伤口了,就这样恶狠狠的要咬断他咽喉,顿时就被唬了一跳,但在脖子被搂住的急切间也无法挣开她双手,只好猛地弯腰,脑袋迅速垂下用额头抵住了她的下巴,举着她右脚的手腾地再次高抬,厉声骂道:“你他嘛的想死是不是!?”
下巴高高的仰着,一只右腿被高高的举起,修女服顺着光洁的大腿一下子滑向了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小内内……的形象,让沈云在此时忽然有了一种变x态的肆虐美,但俩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这种所谓的美,犹自在那儿大声的对骂。
假如沈云在是敌人,是那种必须杀死然后拍拍屁股闪人的敌人,楚某人此时早就一肘将她的心脏捣碎了,可偏偏这个因为受到严重刺激的女人不是那种必须得杀的人,所以他只能在僵持了片刻后,很不要脸的求饶:“好了好了,你别发神经了好不好?刚才算我说错话了,你不是表子你是贤妻良母你是纯洁玉女你是圣玛丽亚……我草你个13的,你到底松不松开老子?!”
“你、你一大男人的就知道欺负女人,你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本事呀?”沈云在现在这姿势也很不爽,听到楚扬求饶后,尽管他的求饶也那样的粗俗下流,可总算是让她找回了一丁点的面子,所以就借势松开双手仰躺在床上,任由一只腿被高高的举着、小内内就这样赤果果的暴露着不管,只是用左手捂住眼睛的,嘤嘤的哭了起来。
把一个女人、尤其是把一个受伤的女人给欺负哭了,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所以楚某人在赶紧的松开人家的腿,又很奴才的把她腰间的修女服拽下来后,才搓了搓双手讪讪的说:“行啦行啦,算我理亏了,我现在向你致以最最诚挚的道歉,你别哭了好不好?”
对楚某人最最诚挚的道歉,沈云在根本不理睬,反而哭的更加大声了,而且还是带着诉苦的那种:“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呀?是,我是被你强女干过,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想趁着我受伤时脱我衣服、再强女干我啊?最起码你得问问我愿意不愿意才对吧?”
“啥?”听沈云在这样哭着嚷嚷后,楚某人忽然有了点傻眼的感觉,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状的,低声反驳道:“喂,我说沈云在,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的?我啥时候真想强女干你了?咱做人能不能别这样不要脸好不好?”
沈云在双足连连蹬踏着嚷嚷:“你就是想强女干我,就是想是那样我!要不然你为什么在进来后就二话不说的脱我衣服!?”
“嘛的,我那是想给你疗伤,是想给你疗伤,你懂不懂,我草!”楚扬双手一把抓住沈云在连连蹬踏的双足时,在后舱甲板上就听到她喊强女干的柴慕容,就带着楚金环三人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怎么回事儿!?”
听到柴慕容的声音后,沈云在马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左手指着楚某人的鼻子一脸悲苦的喊道:“是他想强女干我!”
假如进来的人只是柴慕容,而没有楚金环三人的话,楚扬也许就放任沈云在胡说八道了,反正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他没做亏心事干嘛要怕被人诬陷呢?只是等她胡说八道完了再和柴大官人好好解释一下就行了。
反正柴慕容现在已经心甘情愿当他‘乖宝宝’了,楚某人才不信她不会听他的话。
981有苦难言的楚扬!(第三更!)
写书以来,很多人都骂过兄弟,说我是那啥啥啥的……这很正常:您花钱看书了,有权利有义务有资格对兄弟当头棒喝。不过,兄弟非常反感(路在何方)那样的比人,动不动就说写手本人变态啥的。有必要吗?你感觉看的不爽,提出意见兄弟修改!要不就别看,有必要在这儿唧歪个没完?SB!
不好意思,兄弟妻子最近卧床在家,心情很一般,水平很一般,还请大家伙谅解,拜谢!
……
被人诬陷的滋味,真不怎么好受,尤其是守着几个手下时。
在遭到沈云在的诬陷后,楚扬肯定会……辩解,可问题时,此时楚金环她们也偏偏的跟了进来,他要是再任由沈云在胡说八道的话,那他这个主人也太他嘛的没面子啦:你想呀,要是让刚想追随的楚金环三人误以为光明磊落的楚帅哥想强女干一个受伤的女人,那他的金面该往哪儿搁呀?日后还有什么颜面去领导人家?
所以呢,本来懒得解释的楚扬,在沈云在守着楚金环三人还尖叫着说他要强女干她后,顿时就勃然大怒,腾地抬手拿出一副要抽她嘴巴的架势,厉声骂道:“放屁,沈云在你给我说清楚,我啥时候想强女干你了?”
守着柴慕容等人,沈云在才不怕被抽耳光,犹自大声的再次质问:“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老子刚才就已经和你说了,我那是想给你疗伤!”
“给我疗伤?你有那么好心?呵呵!”沈云在嘿嘿冷笑一声后,忽然语速极快的问道:“那你现在给大家说说,我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沈云在猛然间提出这个问题,绝对是在羞辱楚帅哥的视力和视觉的捕捉能力,对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人家孩子根本不屑去动脑筋,甚至不等她话音落下张嘴就说道:“是黑色的,咋了……我、我草!”
假如真如你所说的话,你脱我衣服是为了给我疗伤,但我的伤口在右肩肩头,可你凭什么却知道我内裤的颜色……这才是沈云在忽然问楚扬她内裤是什么颜色的目的,就是让他在柴慕容和三个新晋属下面前丢人。
准确的、及时的回答出了沈云在的提问后,楚扬才知道落入她的圈套中了,顿时就后悔不迭:嘛的,这下老子可总算是载到家了,简直是黄泥巴落到裤裆里,不是那个啥也是那个啥了。唉,丢人哦丢人。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的楚扬,根本不用去看柴慕容和楚金环等人的脸色,也知道她们此时的脸上肯定会带上了愤怒、鄙视啥的。
女人嘛,在看待男人想用暴力来欺负女人的这个问题上,存在着惊人的同情心,她们绝不会因为沈云在是外人就能原谅楚扬的这种无耻行径,这从她们下意识的很自觉的共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中,就能看得出。
女人在感觉丢了大人后,最习惯的动作就是左手捂着嘴巴,右手随着恨恨的一跺脚,快速的摆动一下右手转身就跑。
男人呢?只要某个男人还多少的有点廉耻之心,他在感觉很丢人却又百口莫辩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掩面急奔……由此可见,女人最在意的是能说话的嘴巴,而男人则是面子。
不管怎么说,楚某人也算是多少有点廉耻之心的,他在遭到沈云在的‘诬陷’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双手抱着脑袋的从床上站起来,就要向灰溜溜的逃出舱外,却被柴慕容的一声断喝给喊住:“楚扬,你给我站住!”
自我感觉没脸见人的楚扬,在停下脚步后迅速的将脑袋扭向一旁,瓮声瓮气的问道:“怎么,你信她的话!?”
柴慕容双手抱着膀子,望着床上一脸悲愤欲死的沈云在,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对楚扬淡淡的说:“我信不信她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就这样跑了。如果你就这样闪人了,那我们大家都会认为你是趁着人家受伤时,对她图谋不轨的。你们说,我这样说对不对?”
早就习惯了以柴慕容是瞻的楚金环三人,立马点头齐声说:“对极了!”
楚某人心中马上就骂道:对个屁!
柴慕容向床前走了几步,扭头望着楚扬说:“你听到了没有?”
“老子听到了。”楚扬对楚金环三人这样拥护柴慕容的行为,感到很不忿,心里开始后悔没有给她们吃另外一种解药了……
“既然听到了,那你最好留在这儿别走。”柴慕容也许是知道楚扬现在很不开心吧,所以也没和他计较自称‘老子’的事儿,只是说:“但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只有用耳朵听的资格,却没有说话的权力。”
这一次,楚某人干脆不说话了,随即掏出一颗烟点燃,走到船舱一脚开始吸闷烟。
柴慕容很清楚,楚扬现在之所以这样‘乖’的听话,都是因为守着楚金环三人的缘故,要不是她们跟着一起进来,这小子早就闪人了,所以在他跑到一旁去吸烟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守着女士不许吸烟’的废话,径自走到床前问沈云在:“你确定楚扬刚才进来对你动手动脚,不是为了给你疗伤而是为了要非礼你?”
在柴慕容那双炯炯有神的桃花大眼睛注视下,沈云在真的感到很心虚,可一想就算是明着诬陷楚扬、那厮现在不能说话也不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于是就硬着头皮的点点头,低声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解释了,因为受伤部位在右肩,但他却亲口说出了我穿的内裤颜色。”
“好,这样说来的话,那么楚扬的确想非礼你了。”柴慕容说到这儿,斜了一眼刚想反驳的楚扬,接着就对沈云在说:“沈云在,其实我知道你是2012的人,就像你知道我是2012的大主教一样。所以呢,要是按照教中的规矩,你在见到我时最起码得向我见礼。不过,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你觉得怎么样?”
在2012中,的确有‘下属看到大主教后必须得见礼’的铁规定,这一点沈云在自然懂得,所以当她听柴慕容这样说后,肯定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只是感恩道:“沈云在多谢主教大人的体贴。”
别看沈云在在韩国有着‘童颜天使’的美誉,而她本人又是沈银根的女儿,可谓是风光无限的,可她在2012中的地位却实在是一般般,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人物吧,根本无法和楚金环等人相比。
假如放在平时的话,她这种两流小教徒就是想见一下大主教都很难了,休说能和主教大人亲自对话了……而柴慕容在处理事情之前先把俩人之间的身份摆出来,其中的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你只是我的一个小手下,在我眼前最好放老实点,要是敢和我耍花样,那我可饶不了你!
“嗯。”柴慕容嗯了一声,先道警告了她一下才开始说正事:“虽说楚扬他现在是我的男人,可你也是教中的人,我这个当大主教的要是处理你们之间的矛盾,自然得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要不然不足以服众。我这样说,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你会秉公办事?才怪……沈云在有些诧异的望了柴慕容一眼,恭恭敬敬的说:“主教大人既然这样说,属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那好,现在楚扬既然想非礼你,这就是他的不对,我做为你的教主当然要替你讨回一点公道,尽管他是我的男人,可我也得必须这样做。”柴慕容舔了舔嘴唇,在床前来回的走了两步,眼睛盯着沈云在的眼睛,淡淡的问:“现在你有一个可以向我、向楚扬提出任何要求的机会。记住,仅此一次,希望你能在考虑清楚后再提出。而且,我让你提出要求,你必须得提出,不许违抗!”
她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口口声声说楚扬是她男人,但却偏偏要为我做主,而且还强制性的让我提出一个要求……眼睛微微眯起的沈云在,盯着柴慕容看了片刻才缓缓的说:“主教大人既然这样体恤下属,做为属下我是感激不尽。您说我可以向您和他提出一个要求算是来补偿刚才我受的侮辱,那么我现在最想提出的是什么要求,相信主教大人心里应该很清楚。”
假如不是自认为楚扬的干妹妹,沈云在根本不敢这样和柴慕容说话。
同样,沈云在要不是楚天台亲自认了的干女儿,柴慕容也不会容忍属下和自己用这种方式说话,正因为两个人都有了一些依仗或者顾忌,所以柴慕容才没有就此怪罪沈云在,而是在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和我要解开冰河时代的解药?”
眼里闪过一丝狂热的沈云在,用力的点了点头,索性直截了当的说:“还请主教大人恕罪,刚才在您赐予她们三个人解药时,我已经看到了,所以我也斗胆向您提出这个要求。我坚信,主教大人绝对是那种说话算话的人!”
“呵呵,你这样说的意思,无非是怕我说话不算话。”柴慕容轻笑一声,不等沈云在解释什么,就摆摆手的说:“你不用和我解释,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刚才既然那样说,现在自然会这样做的。”
听柴慕容这样说后,沈云在登时就喜形于色:“谢谢主教大人!”
柴慕容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打开后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向沈云在递了过去,淡淡的说:“没什么好谢的,这本来就是我答应你的,也算是他羞辱你的补偿吧。”
刚才在舱门口向外看时,沈云在就看到了楚扬递给楚金环解药的那一幕,更看清了解药乃是黑色的药丸……
现在,当梦寐以求的解药就在眼前时,她伸出去的手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发颤,再也不掩饰眼中的狂喜之色:我、我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得到了解药?
982解药有两种!(第一更!)
其实啊,当沈云在发现楚扬有解开冰河时代的解药那时,就觉得依着他们之间的‘干亲’机会可以得到这玩意。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尽管楚扬对沈云在这个干妹妹的印象不咋的,但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暂且不管她自认楚天台的干女儿有什么居心,仅仅因为她喊过楚龙宾‘爷爷’的这个份上,他也会无偿给予她解药的,反正这玩意除了配方是绝密的之外,造价也不是多么的值钱……
可楚扬根本没有想到,从小就精于算计、总是习惯了在给人做事或被人要求做事时都要权衡得失的沈云在,却不想靠着‘干亲’的关系来得到解药,因为那样肯定得欠华夏楚家一个人情。
既然是欠人一个人情,就得还,尤其是这个人情还有可能牵扯到华韩两国高层的未来利益,所以沈云在不想欠楚扬人情,从而灵机一动的利用楚某人给她想疗伤的‘善心’,上演了这出让他有口难辩的好戏,继而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东西。
看到沈云在颤抖的手停在自己掌心上方,俩眼珠子来回的乱转,柴慕容就皱了皱眉头说:“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拿出来的解药是假的,所以不敢用?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收回来了。”
“不敢、不敢!我、我只是太激动了!”沈云在自然不会舍得把这个机会浪费掉,赶紧的停止了胡思乱想一把抓起那颗黑色的药丸,仰起下巴的就填进了嘴里,嚼都没有嚼一下的就这样咽了下去。
“唉,你这样着急做什么,难道不怕噎着么?”见沈云在这样迫不及待,柴慕容心中连连冷笑,脸上却带着怜悯的叹了口气扭头说道:“楚金环,你去给她倒杯水来。”
“是。”楚金环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船舱一角的饮水机前,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矿泉水走了过来,直接递给了沈云在。
沈云在现在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吃相太难看了,未免有损她的形象,于是就半垂着头的低声道了声谢,接过水杯慢慢的喝了下去。
从柴慕容给沈云在解药,到楚金环给她递水的这段时间内,站在一旁的楚扬一直都没有说话,但眼里却微微带有了一丝不忍。
等沈云在将喝干的水杯还给楚金环后,柴慕容觉得就算是沈云在用力吐也吐不出后,才转身看着楚扬说:“楚扬,我记得昨天你交给我那些冰河时代的解药时,曾经提醒我千万不要把盒子的颜色弄混了,因为其中有一种夹杂了别的成份,在解开冰河时代的同时,却会让服用者又中了一种比冰河时代更厉害的毒,是不是这样呢?”
柴慕容的这句话话音未落,沈云在和楚金环她们的脸色,都是齐刷刷的一变,全部向楚扬看去:什么,解药竟然有两种!?
看在你是我干妹妹的份上,本来我想无偿的把你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的,可谁知道你却自作聪明的玩了这么一手,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看着脸色苍白的沈云在,楚扬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的说:“是的,当初我曾经提醒过你千万不要搞错了。红色盒子中的,是真正的解药,服过之后一劳永逸。但白色小盒子的解药,却会让人在解掉冰河时代的同时,也中了另外一种更厉害的毒。”
“啊!!”
“啊!?”
沈云在和柴慕容齐声发出了一声惊呼,前者是被吓得,而后者一看就是装出来的,而且还煞有其事的猛地一跺脚:“呀,刚才我给沈云在服用的就是红色盒子中的啊,你既然知道这个盒子中装的药丸是夹杂了其他毒药,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拿错了?”
“当时好像你不让我说话吧。”楚扬说完这句话后,忽然莫名其妙的感到很累,根本不愿意再看沈云在那忽青忽白的脸色,转身走出了船舱。
在舱门被用力关上后,楚扬深深的吸了一口略带咸味的空气,心中的郁闷之情多少的淡了一些,他缓步走到船头,坐在下午坐的那个地方,望着墨蓝色的海面,喃喃的说:“以前在看电视或者看书时,里面的女主或者女配角一个个都那么可人、善解人意的。可围绕着我身边转的这些女人,为什么却有那么多擅于心机的?假如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的话,会不会感到很累呢?”
没有人回答楚扬的话,只有越来越急促的海风从西北吹来。
海上的天气本来就凉爽,尤其是到了夜晚的时候,老天爷总会在没事干的时候下场小雨啊大雨啊暴雨啥的玩玩……这不,楚扬在进船舱前时头顶还有着无数繁星在闪耀,可不大的工夫后,却有豆大的雨点被西北风夹裹着噼里啪啦的砸在海面上、渔船和他的身上。
冷雨越下越大,但楚扬却没有动,他现在很想彻底的冷静一下,或者说想远远离开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的现实世界,尽管身后不远处的船舱中,有他这辈子都放不下的女人,他现在只想在这儿淋雨,想仔细想象一下人活在这个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咔嚓……随着一道犹如蛟龙般的闪电,从渔船不远处的海面上由上至下的将漆黑的夜空撕成两瓣,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使渔船上方的灯光猛地摇晃了一下,整个船体也被随后掀起的浪花给颠起,随即又猛地落下,可楚扬就这样坐着,坐在大雨中一动不动。
楚扬在重金雇佣这条专门走‘黑道’的渔船时,曾经告诉船主:你们只负责将我们偷送到华夏的南海,不用打听我们的来历,更不要问我们任何的问题,甚至在没有必要时都不能和我们说话。假如你违反了这些的话,那另外十万美金的订金就别想得到了!
正因为船老大得到了楚扬的严厉警告,所以他们才在这些人登船后,一直没有露面,甚至在看到他淋雨时,也装看不见:跑一趟华夏南海,就能得到二十万美金的生意,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买卖啊,船老大自然不会傻到来触犯这些规定了。
俗话说谁的孩子谁心疼,谁的男人淋雨谁着急,船老大在楚某人淋雨发呆时,自然不会多管闲事,但柴慕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尽管她也从楚某人刚才离开船舱时的脸上看懂了什么,也很想他一个人独自冷静冷静,不过这雨越下越大,她要是再呆在船舱中的话,楚某人被暴雨浇的感冒了倒是小事,要是让楚金环三人质疑她也太没两口子滋味了那该咋办呢?
所以呢,就在楚某人刚想仰天大吼老天借他一双慧眼,让他把这个世界看的清清楚楚时,撑着一把雨伞的柴大官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的身后,然后慢慢的蹲下,右手举着伞,左手揽住他的脖子,嘴巴靠近他耳朵柔声说:“楚扬,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厌倦这个世界?”
楚扬没有说什么,因为柴慕容不是商离歌:他可以在感到茫然时在九儿姐怀中痛哭一场,但却不想在柴慕容面前流露出一丝这样的意思,因为她比他小,她现在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人,他该给她内心刻下一个顶天立地大男人样,让她知道不管生活中有多么大的风雨,他都是这样的坚强不可摧毁!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男人特有的感觉:男人在需要自己保护的女人面前,宁可承受各种各样的压力、哪怕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但他在需要自己保护的女人面前,都必须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
有我在,不管是多么大的暴风雨,你的世界中就会始终充满阳光!
这句话就是世界上大部分男人对需要他保护的女人的承诺,尽管他们……他们就像楚扬现在一样不说话,可紧紧攥起双手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却无声的证明了这一点:这点风雨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会给你一个梦!
柴慕容并没有因为雨越下越大就劝楚扬回船舱,也没有因为他不说话就追着他问什么,只是挨着他身子坐在满是雨水的甲板上,和他背靠着背的说:“在以前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你有眼无珠、良心都被狗吃了,觉得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疯子,甚至更怀疑你神经是不是有问题。可随着我们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我才终于发现,你是那种特别重感情却又优柔寡断的人。别看论起打架你总是那样嚣张的不可一世,可女人的问题却会让你头疼欲裂,甚至会落荒而逃,就像是刚才。”
楚扬还是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定定的望着已经完全被暴雨所覆盖了的海面,好像傻了那样的听柴慕容一个人在这儿叨叨:“同样,还是在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做为一个女人为你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承受了太多的不公平。可当我被抓进鬼门后,终于有了定心来思考的机会。当时我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假如我当初没有那样处心积虑的算计你,而是学那些无数个甘心付出的女人那样对待你,那么我今天还会不会呆在这儿等死?都说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实这时候,最先改变的应该是思想。就在我以为我马上就会被处死的时候,我忽然醒悟了。”
楚扬忽然说话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对你挺好的,对不对?”
983可我却来救你了!(第二更!)
到目前为止,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彻底解读楚扬的人,充其量最多有三个。
这三个人都是女人,一个是商离歌,一个是花漫语,一个就是柴慕容。
在楚扬心理上遇到问题时,商离歌不擅于言辞,只懂得敞开心胸来承受他的不满。
花漫语能说会道,更是能为他而放弃尊严和矜持,不顾一切的想‘拯救’他,但他们之间却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基础,以至于每次在接受花妹妹的关心时,楚某人都有一种被施舍感,但他却从不敢说出来,怕伤了人家孩子那颗诚挚的心。
唯有柴慕容,唯有这个在楚扬不蹲着撒尿时就牢牢记住了的妞儿,和他之间不但有着纠结的让人蛋疼的复杂感情,而且冥冥之中还有着一种科学无法解释的‘同生共死’关系,所以她此时对他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根可硬可柔的钢丝,可以轻而易举的钻进某男那颗拥有七窍的心中。
有时候,你最爱的那个女人,不一定是随时都会为你做任何事的那个,而是那个让你做梦都会挂念的那一个。
感情这东东,很他嘛的奇怪,它根本不受任何的客观原因影响,只会昂着一颗欠抽的头颅向世界宣布:爱就是爱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就像是总是算计楚扬的柴慕容,按照常规眼光来说,她绝对是那种死有余辜的家伙。
但楚扬就算是远遁日本,却也始终放不下她,想方设法的来解救她,正如她在他消沉茫然时,就会极力渴望能开导他一样。
背对着楚扬的柴慕容,听他终于说话后,心中顿时开松了一口气,嫣然一笑的点点头:“是啊,经过那两天的反思,我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爸和我大……外,也就是你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并不计后果的出手相助啦。可我为什么还对你抱着那样大的怨气呢?原来是因为我从没有这样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当真想明白了的时候,却晚了,因为那时我觉得马上就要被处死了,所以意志才更加的消沉。”
“当时你就没有想到我会去救你?”
“没有。”柴慕容的声音轻的几乎被风雨遮掩:“因为我觉得我是死有余辜的,不再值得你来救我。”
还有一点,柴慕容却没有说出来。
在被楚扬出卖后,她就不想活了,她想死,想拽着他一起去死,因为蒙哥马利曾经告诉她说,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是‘不同生但会共死’!
在鬼门时,柴慕容坚信,只要她死了,楚扬也会跟着她一起下地狱,所以才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时,仍然能够淡然处之,倒是搞得国安那帮人对她挺佩服的:瞧瞧人家,这才是视死如归啊!
根本搞不明白柴慕容心中是怎么想的楚扬,听她这样说后就缓缓转身,双手扳着她的双肩,一字一顿的说:“可我却来救你了。”
“正因为你来救我了,所以我才要真心的更加的爱你,不想看到你因为一个沈云在现象就茫然的样子!我想大声的告诉你,我柴慕容现在有多么的在乎你!渴望你的一生都能成为我受伤后舔伤的港湾!”柴慕容喊出这句话后,不再给楚扬说什么的机会,猛地将手中的雨伞用力向海面上一抛,然后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粗野的、狂暴的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风,越刮越大,雨,越下越大,渔船上方的灯不停的左右摇摆,有一对青年男女,在狂风暴雨孤灯下,紧紧拥抱着狂吻着……
……
经过改装过可以抵抗海上恶劣天气的渔船,随着掀起的浪头在海面上不断的起伏着,但船舱内却并没有太大的颠簸感,柜子上乘着水的纸杯依然稳稳当当的坐落在上面,沈云在也同样安安稳稳的坐在床头。
楚金环她们几个,在柴慕容出去了不久就离开了,不算太大的船舱内就留下了沈云在一个人,她只是呆呆的坐在床头,双眼没有任何焦距的盯着船板的某个地方,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柴慕容的话:沈云在,你懂得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么?楚扬在得知你在菲国时,就曾经和我说过,尽管他很不喜欢你,但看在你是楚家义女的份上,会无偿的把解药给你服用。可你呢?却忽然玩出这样一出被非礼的好戏,让他在我们面前丢尽了面子!所以呢,我才故意给你服用了这种解药,就是要惩罚你这种自以为聪明的愚蠢做法!
“柴慕容说的没错,看来我的确是太愚蠢了。”沈云在喃喃的说完这句话后,又想起了柴慕容接下来的话:沈云在,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信楚扬会在这种时候打你的主意。是,你的确很漂亮,可楚扬身边的女人,有哪一个比你长得差?但现在不管是周舒涵还是夜流苏还是秦朝还是叶初晴,她们几个依然是干净的身子。那些女人对楚扬是什么感情,相信你应该很明白吧?说句让我们女人都汗颜的话,只要楚扬愿意,他随时都能让那些女人变成妇人。可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他既然可以忍住不去动那些女人,又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强女干你呢?
“唉,当时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沈云在再次的自言自语,有些空洞的盯着船板,船板上又出现了柴慕容那张带着鄙夷表情的脸:沈云在,你之所以玩出这种愚蠢的花样,那是因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童颜天使在韩国也许还是个人物,但在华夏楚家三太子眼中,最多也就是个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罢了。你说他要强女干你,你为什么在这样做之前不仔细的考虑一下,你有什么资格值得他来强女干你!?
“被强女干还得需要资格……呵呵,我有什么资格?我哪儿有什么资格。”沈云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仰躺在床上,悔恨的泪水从眼角缓缓的淌下,但脑海中却依旧回想着柴慕容那越来越刻薄的声音:正是因为你的愚蠢,所以才取得了这样的下场。你千万别幻想从楚扬那儿再次得到解药,因为所有的解药都在我手中!你以后需要牢牢记住的就是,从此之后塌下身子做一条唯他是从的鹰犬就是了,要是表现好的话,等个三五年,也许我会可怜你会赏给你解药,但你要是敢再耍什么花招的话,每天都要死去那么多人,也不在乎再多你一个。你这个韩国的天之娇女放在我眼中,顶多就是一个自以为有些小聪明的笨女人罢了。想和我们玩阴谋诡计?嘿嘿,再借给你几个脑子,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哦。
想起柴慕容那带着阴险笑容的脸,沈云在就有些不寒而栗,情不自禁的抬手拉过一床毛毯裹在了身上,但却触动了伤口,疼的她在发出一声痛哼时,舱门却开了,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吹着口哨好像串门那样一脸自然的走了进来。
沈云在根本没有向舱门口望去,就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了,于是就蜷缩了一下身子,左侧躺着的面朝里,一动不动。
虽说被暴雨给浇的好像落汤鸡那样,可楚某人现在却是满面春风的,丝毫没有半点郁闷的意思,甚至在进来后,还挺贴心的给沈云在接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床前的柜子上:“喂,妹子,你受伤的地方还疼吧?”
“疼不疼的关你屁……还行吧,反正一时半会的也死不了。”沈云在再次蜷缩了一下身子,心里开始琢磨:我是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求他给我解药呢,还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强硬态度,希冀他能够幡然醒悟主动解除我身上的禁锢?
楚扬才不管沈云在此时心中是怎么想的,只是按照船老大所说的,从床头柜子中找出一个急救箱,拿出纱布镊子酒精等疗伤物品:“肩头离着心脏还有一段距离,一时半会的当然死不了啦,但时间要是过久的话,就算能取出弹头,可也得在身上留下发大疤痕,那样可就破坏了你身上的美感。到时候你男人要是看到这个疤痕,还不知道心中得有多么的别扭呢。行了,快坐起来,我给你取出弹头。”
“难道我不会一辈子都不嫁人吗?”沈云在嘴里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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