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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多么的别扭呢。行了,快坐起来,我给你取出弹头。”
“难道我不会一辈子都不嫁人吗?”沈云在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中也明白子弹留在体内的害处,只好翻身坐起来,不等楚扬说什么,就很主动的将上半身的修女服脱了下来,然后左手拽住内衣顺着右肩向下轻缓的拉下,露出了小半个楚金环替她草草包扎过的右肩。
沈云在的肩膀的确很美,但对楚扬却没有什么吸引力,因为人家孩子早就和这个肩膀的主人’深入交谈‘一次了,自然不会在看到她肩膀时就会没出息的眼睛发直,只是等她背对着自己坐好后,先解开那些纱布,这才找出一个一次性的注射器:“咦,我怎么没有看到麻醉剂呢?”
要不你再仔细找找,急救箱内怎么可能没有麻醉剂呢?
这句话刚想从沈云在的嘴里冒出,她又忍住了,现在她多少的摸到楚扬的一点脾气了:假如不是这小子受伤的话,你就别想他以认真态度来对待别人。所以他说找不到麻醉剂的话,百分之一万的是胡说八道,就是为了让别人担心。
984你还是个人吗你!(第三更!)
周末愉快!
……
自凡靠着在海上做偷渡‘生意’发财的,船上除了常备枪械之外,急救品和食品同样重要的很。
所以呢,楚扬说是在急救箱内没有看到麻醉剂,这肯定是在说瞎话,百分百的斗着沈云在玩儿。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已关己,肯定会乱……凭着沈云在的聪明,在稍微纳闷了一点点后,就很快识破了楚扬的小把戏。
沈云在虽说没有扭头看,但她猜的不错,楚扬嘴里说着找不到麻醉剂,但很快就拿出两小瓶注射液,又鼓捣了大约三分钟后,才把那些药剂吸入了针管:“唉,以前根本没捣鼓过这类东西,现在肯定是不熟练的,看来以后得找个护士妹妹好好跟她学学了。”
听这家伙自言自语的叨叨,沈云在忍不住的说:“你要是不会配药的话,可以去问问三大、楚金环她们几个,让她们来替我处理伤口好啦。”
“她们都到后面去了,还犯得上再去叫她们?还是我来吧,这种事本来就一回生,二回熟嘛。”
你这是拿着我做实验,故意折磨我吧……沈云在刚想到这儿,就觉得右肩伤口部位猛地一疼,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低呼:“你轻点!”
“不好意思啊,针头弯了,我再换一个,你放松、放松,千万别紧张,要不然我也会跟着紧张的。以前我给人取弹头时,从不用这玩意儿。”楚某人一脸抱歉的叨叨着,重新换上一个针头,动作有些僵硬的刺入了沈云在的肩头,在她身子再次条件反射的一哆嗦时,才很有成就感的说说:“LOOK,这一次终于插x进去了,看来我实在是属于医学界的天才,第二次给人注射就成功了!”
听楚某人这样说后,沈云在很想哭着说:哥哥,不就是扎个针吗,你至于这样自吹自擂的?
好不容易等楚扬把这半管子针剂注射完了,沈云在心中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这厮说:“咳,针打完了,我才想起一个问题,我实在不知道这次的麻醉剂剂量怎么样,等会儿你要是感觉不管事的话,我再给你扎一针好了,反正船老大说了,这些东西也不收费。”
对楚扬的胡说八道,沈云在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等他取出针头后,才垂着头的低声问道:“楚扬,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讨厌我?”
将一次性注射器随手扔在纸篓中后,楚扬拿起一块纱布擦了擦手说:“我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呢?说实在的,以前我虽说对你没什么好感,但也谈不上什么讨厌,毕竟我曾经占过你一次便宜。可你刚才的做为,的确让我感到不舒服。沈云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如果不是我横插一脚的话,你这次营救楚金环她们的行动应该还算成功,但你却未必能够彻底收服她们……”
不等楚扬说完,沈云在就摇摇头的打断他的话:“你不用再说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你们华夏人不是经常说‘成者为王,败者为贼’吗?我现在既然已经彻底失败,那就没心情去总结这些得失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是不是特别的讨厌我呢?请你认真的回答。”
因为要等着刚才的麻醉剂生效,所以楚扬就借此机会点燃了酒精灯,在火头上开始给一把锋利的小刀消毒,当听到沈云在这样郑重其事的再次问出这个问题后,歪着脑袋的沉吟了片刻才说:“既然你非得让我回答,那我就和你直说。是的,我的确有些讨厌你,但并不是特别厉害。”
背对着楚扬的沈云在听了后,淡淡的嗯了一声:“嗯,那就是说是讨厌了。楚扬,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想她多遭受一些磨难?”
楚扬有些纳闷的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想呢?我要是讨厌一个人,顶多不搭理他就是了,干啥要非得盼着别人有什么磨难呢。”
沈云在扭头,看着楚扬:“因为这样的话,可以让你心中生出一股子快x感。”
看着沈云在,楚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的,也许你说的很对。”
沈云在马上就追问:“那你想不想我受到一些磨难,从我身上获取一些快x感?”
这一次,楚扬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很实在的说:“想。”
楚扬在回答沈云在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珠子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和屁股等部位看,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
“那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沈云在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转过不明白他意思的,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手术刀,淡淡的说:“其实,我知道你刚才给我扎的麻醉剂剂量不够,但你不用再给我补针了,就这样给我取子弹就行,最好在取出子弹时给我挖出个血洞来,让我多感受一些痛苦。”
手里的手术刀慢慢的转动着,楚扬终于听懂了沈云在的意思:“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故意的折磨你一下,籍此来消除一些我对你的讨厌,这样我就会在看你痛苦时感觉很爽,说不定在开心之下就把你想要的解药给你了。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是的。”沈云在坦然承认:“刚才柴慕容曾经和我说过,本来你打算是给我冰河时代解药的,但因为我的自作聪明才让她惩罚了我……现在,我想通过你折磨我的方式,来抵消我给你留下的反感,这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教训吧。”
楚某人摸了摸下巴,一脸遗憾的说:“刚才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从……咳,你真想从中得到教训?”
“嗯,我从没有这样迫切的想得到教训。”
“好吧,你既然这样想的话,那我就成全你。”楚扬在说出最后一个‘你’字后,右手一抬,雪亮的小刀在灯光下划出一片幻影,噗呲一下的就刺入了沈云在的右肩肩头,疼的她浑身一哆嗦刚想大叫,却又猛地咬紧了牙关,随即把毛毯叼在了嘴上。
楚扬刚才给沈云在注射麻醉剂时,并不是不懂得该用多少剂量,但他还是故意少用了一半的量,目的就是想用这种见不得光的办法来教训人家孩子一下,可他却没有想到小沈妹妹不但能看出麻醉剂的剂量,而且还说出了这么一番‘大有哲理’的话,于是他就不再犹豫,根本没有等那一半剂量的麻醉剂起效果,就悍然动刀了。
随着刀子接触到弹头,疼痛就如同船舱外的暴雨那样,一拨比一拨更猛的撞击着沈云在的痛觉神经,但她却只是狠狠的咬住被单,强自支撑着自己千万别昏过去,只是额头、后背、前胸都淌下了黄豆大小的冷汗,一张脸也变得更加惨白。
叮当……的一声响,就在沈云在疼的全身都发抖真想昏过去时,楚扬终于用镊子将她右肩内的弹头取了出来,随手扔在了脚边的船板上,弹头落在船板上发出了一声脆响,然后滚进了床底。
“呼!”等楚扬很是麻利替她擦干血迹、在伤口上敷上消炎粉,用纱布包扎起来后,沈云在马上就斜着身子的躺在了床上,吐出了嘴里的毛毯,嘴唇上半点血色也没有的惨笑一声:“呵呵,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爽了?”
随手抓起一块纱布擦了擦手后,楚扬将东西都放进了急救箱,然后端起杯子在喝了一口水后,才摸了摸嘴巴说:“也不是多么的爽,但我觉得还行吧。嘿嘿,其实这个男人嘛,都有喜欢看到女人出血的怪癖,我也不例外。不错,看到你出血后,我心情要比你刚才爽多了。”
沈云在很是大方的说:“你要是感觉还没有爽够的话,可以再捡着我身上那些让你讨厌的位置再来几刀。”
楚扬马上摆摆手:“爽够了,爽够了。我可没兴趣来折磨一个大脑短路的女人,要不然这样会折寿的。”
左手抚着右肩,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后,沈云在舔了舔嘴唇,低声说:“既然这样,那你该给我解药了吧?”
马上,楚扬的那张小白脸上,就再次露出纳闷的神色:“什么?给你解药,什么解药?”
顿时,听这小子这样回答后,沈云在的心机立即就沉了下去,声音更是颤抖的不行:“楚、楚扬,你、你不会是想和我玩赖皮吧!?”
楚扬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什么时候和你玩赖皮了?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哦,我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了。你刚才主动要求我给你增加痛苦、来让我感到爽的感觉,就是以为我在爽过后会给你解药,对不对?”
沈云在狠狠的咬了下嘴唇,从牙缝中吐出一个英文:“YES!”
“扫瑞(抱歉)。”楚扬嘴角浮上一丝讥诮,眼神中带着轻蔑:“可从头至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可我从头至尾都没有答应你什么。”
这一下,沈云在是彻底的急了,她抓起一个枕头就向楚扬砸去:“你既然不答应我,那干嘛还要给我这么大的痛苦,你还是个人吗你!?”
“哦,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你特别享受痛苦带给你的那种感觉呢。”楚扬说完这句话,就不再理她,只是将接住的枕头丢在床上,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径自走出了船舱。
当舱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站在舱门口的柴慕容和楚扬,都听到了沈云在那极度伤心的嚎哭声。
985你以为我是瞎子!(第一更!)
小沈妹妹说什么也没想到,楚扬这厮竟然会这样无耻。
明明借着疗伤的京哈让她吃了很大的苦头,到后来却用装糊涂来拒绝她那个‘小小的要求’,让她在受疼的同时还颜面尽失,但偏偏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极度悲苦下再也忍不住露出了脆弱的一面,趴在床上的痛哭起来。
嘿嘿,这娃儿的命其实也够可怜的,放着在韩国天堂般的小日子不享受,却非得来这儿碰碰狗屎运,可结果却为本官人做了嫁衣……一直站在舱门口的柴慕容,在听到沈云在的嚎哭声后,脸上都是怜悯表情心中却很开心的耸了耸肩。
沈云在的哭声在深夜中显得很大,很尖,这不能代表能挽回楚某人那颗被狗叼跑了的良心,只能证明了外面的暴风雨已经停止了。
暴风雨不再继续了,才能显得沈云在的哭声这样清晰。
楚扬抬头看了一眼又露出繁星的夜空,反手将上衣脱下走到了船头,望着此时已经很安静的海面,笑着问走过来的柴慕容:“你猜猜她现在是不是特别恨我?说不定会抽机会和我同归于尽呢。”
“在以前的时候,我从没有接触过你这样的人。”柴慕容双手抱住楚扬那赤果果的‘腰肢’,将有些发凉的脸蛋贴在他后背上,喃喃的说:“你明明已经把解药混进麻醉剂中给她注射了,可为什么还要这样故意折磨她呢?要是把我换做你的话,我也许根本不会给她解药。就算是给她的话,也得赚足了她的感激才行,万万不会用这种让她痛恨的方式,来悄悄解决她的恐惧。”
“这就是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我,特立独行的奇男子。”楚某人很自恋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展开双臂,学着《泰坦尼克号》中那个死鬼杰克、他女朋友露丝的样子,做出一副翱翔的模样,非常陶醉的闭上了眼,尽情呼吸雨后的清新空气:“就让我们两个,在这大海上飞翔吧!”
这可能是楚某人认识柴慕容以来,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浪漫思想了,可后者却明显的不配合,说了句很煞风景的话:“扬扬,我才懒得在这儿飞翔呢。我饿了,想吃你给我做的饭。”
心中很是失望的放下展开的双臂,楚某人闷声回答:“其实我也饿,可我不会做饭,让船上的厨子或者楚金环她们几个去搞点吃的不好吗?”
柴慕容摇摇头说:“不好,我就想吃你、吃你做的饭,嘻嘻。”
“好吧,但我只会泡面。”
“有情饮水也饱的,何况是泡面乎?”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露一小手!”楚某人点点头说:“不过我得先去撒泡尿。”
“要不要我陪你?”
“算了,有你看着我尿不出来。”见这种方式不能让柴慕容产生恶心感,楚某人真好无奈的说:“还请女王陛下稍等,大爷我去献丑了!”
“哀家拭目以待。”柴慕容笑吟吟的望着向甲板后面走去的楚扬背影,此时很有成就感:能够让这小子给我去泡面,恐怕这也是花漫语那狐狸精都没享受到过的荣幸吧?嘻嘻,现在让你泡面,以后就得训练你炒菜啦。
幻想着以后自己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而楚某人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柴大官人此时的心情真得很好很好,转身趴在栏杆上,望着异常宁静的海面,忽然有了种很满足的感觉:放下心中所有的包袱,和自己所爱的人好好的活着,真好啊真好!
十几发分钟后,楚某人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泡面走到了柴慕容身后:“幸好船老大还真预备了这东西,要不然我得先看看《水浒》,跟里面的武大郎学学怎么玩擀面杖了。来吧,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因为船头甲板上也没什么桌子椅子,所以俩人就盘膝坐在了船头,一人端着一碗泡面,面对着面的吃了起来。
也许是饿了的缘故,也许是因为这碗泡面是楚扬‘亲手’所做的,反正柴慕容吃的很香,片刻的工夫就半点淑女风度也没有的吃了小半碗,又用塑料叉子搅起一缕面条,嘶哈着吹着冷气的吃下去后才说:“等我给你买本菜谱,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学学……靠,这里面怎么会有头发?”
已经把面吃光正在喝汤的楚扬抬头,就见柴慕容用左手从小嘴中拽出一根七八厘米的毛发,于是就很不好意思的说:“咳咳,这、这应该不是头发吧?”
“这不是头发是什么?难道是手指甲?”柴慕容抬手擦了擦鼻子,斜着眼的说:“你以为大官人我是瞎子?”
“你当然不是瞎子,这是、是……我刚才撒完尿后,忘记洗手了。”
“什么?”柴慕容一愣,呆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楚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马上就扔掉塑料碗,垂下脑袋的开始作呕起来……
……
如果不是为了去菲国拯救楚金环三人她们,楚扬和楚某人此时应该早就到了俄罗斯的翡翠庄园,喝着最为正宗的伏特加酒、坐在庄园中那个游泳池旁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听胡灭唐和阿莲娜两口子讲述那些传奇往事了。
可就是因为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楚金环她们香消玉损,所以楚扬现在只能选择花重金雇船走海路,设想先抵达越南再绕道偷越华夏境内,辗转迂回的再赶往俄罗斯,把柴慕容这个‘包袱’暂且寄托在胡灭唐那儿后,他得马上赶往日本,替下装扮他的南诏戏雪,随即光明正大的回国。
这条路线,是柴慕容拿着亚洲地图研究了大半个小时后才确定的安全路线。
当然了,出门在外的你可以没有行礼可以没有交通工具甚至可以没有女人,但你千万别缺少金钱,要不然老祖宗那句‘没钱寸步难行’的真理,会带给你许多真实的感受,让你后悔莫及的。
幸好,楚某人在偷偷潜回华夏时,顺便从‘干女儿’南诏戏雪那儿拿了百十万美金的‘零花钱’,所以才能又是买车又是雇船的。
根据柴慕容制定的路线,船从菲国出发后,按照正常航速的话,应该在第二天上午时间到达一个岛屿---尖牙岛(在这儿的岛屿名字经过加工了,在地图上是找不到的,还请大家别认真,因为南边的问题非常敏感,一不小心就被河蟹了的,所以只能这样,望大家能够理解!)。
可他们却没有想到,菲国海岸警卫队在圣约翰大教堂事件发生后的当晚午夜,就对所管辖海域进行了封锁和严查,看来菲国还是有几个聪明人的……这才让船老大不得不小心从事,在接受菲国海军盘查时,将楚金环她们三个人都放到了海底(都有氧气瓶的,别担心),而让楚扬扮作了水手,至于柴慕容和沈云在,自然是水手们的家属了。
虽说菲国方面并没有从这艘船上看出什么异样,但却严令他们继续前行,使他们在本地海域‘打了一整天’的鱼,直等到傍晚菲国海岸警卫队撤走后,才重新启动了船只向尖牙岛驶去。
尖牙岛,位于北纬15°07′,东经117°51′,在马尼拉大海沟以西,实属华夏沙市管辖,而这条海沟,正是华、菲两国的海域自然分界线。
不过,菲国却一直不承认这些,他们非常固执的以为包括尖牙岛在内的海域就是菲国的领海。
早在元朝1279年时,华夏就已发现并在地图上对其进行了标注,渔民也从那时起就在这里活动。实际上,当时在元朝统治者忽必烈手下工作的天文学家、工程师兼数学家郭守敬对这儿进行了测绘,并明确标注尖牙岛属于天朝领土。
上世纪70年代后期,华夏曾在尖牙岛及周边地区进行过科学考察活动,后来还在那里立过碑,但是菲国1997年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这块标志碑移除,并召开国会将尖牙岛等数十个岛屿都很实在的纳入了菲国版图。
菲国的这种做法,自然会引起华夏当局的极大不满,从提出强烈抗议的那天开始,两国之间就一直为此问题而纠结着。
按说,菲国这样一个弹丸大的岛国,根本不该和华夏这样的超级大国做对,但他们的确这样做了,这完全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两个国家的撑腰,一个就是总是以‘国际警察’自居的超级军事强国美国,另外一个,却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经狠狠将菲国肆虐过的日本。
自1990年以来,日本政府一直帮助菲海岸警卫队推进现代化建设,15年前,日本以一艘搜索救援舰相赠,这艘船被被菲海岸警卫队命名为“科雷希多”号,而且日本驻菲大使在接受采访时称,日本会在未来几年,将12艘“崭新的”巡逻艇交付菲海岸警卫队,这与美国提供的“老旧的、拆除武装的”舰艇截然不同,由此可见人家日本人是多么的善良忠厚哦。
而美国和菲国的关系,那可是世人皆知了,上世纪二战中,美国就曾经在菲国开辟了亚太区的第二战场,与勇敢的菲国军队一起被日本人给揍的落花流水,惨不忍睹,当时就连他们的盟军主帅麦克阿瑟先生也被迫远遁澳大利亚……所以美国向来就是菲国的老大哥,更是在近代形成了军事同盟,使其成为美国在亚太地区的一个支点。
纵观目前的国际形势,的确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这种现象叫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现象。
986无敌曙光女神号!(第二更!)
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句话与‘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一样,有着很大的立场,而且不但适用于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就是两国之间也是如此,这话虽然真实,但却让人说起来时,心里肯定会很不舒服。
在这儿呢,浪费点笔墨举几个小例子。
首先说菲国吧,在二战时有近十万的菲国人死在日本人手中,但他们现在却在背靠美国的同时,还笑纳了日本的援助。
再说越南,谁都知道军事上的‘越战’就是越南和美国打的,那时候两国死了多少人……做为外人咱也懒得管,但人家现在却成了好朋友,也不知道美国是被打怕了,还是越南人太没骨气。
关于在二战中是谁给日本投了两颗原子弹,这可是路人皆知的,那么现在人家两国的关系呢,用‘狼狈为奸’这个词来形容好像有些太过分,那就暂时先称美日两国为好朋友吧?
可反过来看华夏,自从公元前四十多年,陈汤就曾经在上书汉元帝时铿锵说过: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和本朝太祖所说的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有着相同的意义。
不管是在公元前的西汉,还是近代,华夏人都一直不曾丢弃这种骨气,更不会对一个曾经给华夏造成伤害的国家有好感,谁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问问那些小孩子‘我们国家最不能忘记的敌人,是谁?’这个问题就可以了……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躲过菲国海岸警卫队的搜查后,这艘为了重金偷渡越南的渔船,驶过马尼拉大海沟来到距离尖牙岛最多也就是三十多海里的海面上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
说实话,楚扬这小子的政治修养的确不怎么高,他对尖牙岛目前的状况,总是抱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觉得就菲国这个几把大的小国家,既然敢侵占华夏的领海,那还用得着和他们提出抗议吗,直接发兵把他们灭了个13的就可以了。
相比起楚扬的幼稚,柴慕容却显得冷静很多,摇着手中的一杯白开水,拿捏出一副正在参加鸡尾酒派对的姿态,歪着下巴的嗤笑一声的说:“切,你懂个屁!楚扬啊楚扬,就凭你这点政治素养,要是让你当国家首脑的话,你肯定是个十足的战争贩子。”
“老子一向是靠着两只拳头走天下,自然是崇尚武力了。”对柴慕容的讥讽,楚扬丝毫不以为意:“那你说说,华夏为什么要容忍菲国?”
“华夏现在是发展国家,在改革开放一来就走和平建设的路子。”柴慕容浅浅的抿了口白开水,然后闭眼做出一副品尝的陶醉样子呆了片刻,等楚某人怀疑这女人的味蕾是不是出问题时,这才睁开眼的说:“你应该听说过那句‘打铁还须自身硬’的俗话吧?华夏领导人早就在上世纪的时候就制定了‘一切都是以和平发展为目标’的策略,为的就是先让国家强盛起来,然后再虎躯一震的该收拾谁就收拾谁,到时候别说是一个菲国了,就是日本和美国,那也是该干就干他们的,这叫韬光养晦……哎,看你眼珠子瞪得不小,你有没有听懂?”
楚某人认真的回答:“听不懂。”
柴慕容颇为沮丧的说:“算了,和你聊这些就是对牛弹琴。哦,你其实连牛也不如,你其实就是个猪。”
楚某人马上就不服气的问:“我要是猪的话,那你是什么?”
就像是楚扬最喜欢回答别人那句话那样,柴慕容也学了个十足,一脸奸笑的大声说:“我是你妈!”
“我还是你……”楚扬还没有说出是柴慕容的什么人,忽然就看到船头右侧极远处的海面上,猛地迸出一团红色的火光,不等他把这一切搞明白,船老大就急吼吼的从甲板后面跑了过来,大声喊道:“嗨,前面出事了!”
……
安德列佛。杰克,是美国太平洋舰队第三舰队第3两栖中队的舰长,官拜上校,今年三十四岁。
安德列佛这样年轻就成为一名舰长,用句华夏成语来形容的话,可谓是春风得意,但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十四个月后回归美国后,竟然被带上了美国的军事法庭,罪名是泄露国家高度机密,以至于他在百般辩解都无功后,就像是很多平常人面对灾难时总是会想:假如2012年的5月29号这天深夜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恶梦该多好?实在不行的话,上帝能不能让我穿越一次时光?
假如上帝听到安德列佛的祈祷,并宽仁大度的允许他重新穿越到2012年的5月29号深夜这天,那么他肯定不会听从哈帕奇的话,凭着船坚枪快的优势去撞那艘华夏渔船,那样也不会遇到一个叫楚扬的华夏人,更不会丢失‘曙光女神’系列高端技术侦察机的发动机。
可这一切,却已经发生了,上帝也没有给他穿越的机会,所以他只能吞下这个大大的苦果。
……
九天之前,安德列佛这个舰长暂时离开他热爱的岗位,带着由十七个美国陆战队员装扮成的水手,乘坐一艘排水量为八千吨的‘尼兹’号货船,前往日本的S。MC公司。
安德列佛这次去日本,就是要将送往日本S。MC公司检修的‘曙光女神’发动机秘密装船,先带回菲国的巴拉望岛停歇24小时,随即再启程回国。
(虽说美方从不承认在菲国有军事基地,但谁都知道这个巴拉望岛其实就是美国在菲国的军事基地,因为美国的第七舰队航空母舰CVN72亚伯拉罕。林肯号就在这儿停靠)。
要想搞清楚这个‘曙光女神’是什么东东,在这儿得稍微做点介绍:‘曙光女神’,是一种高超音速侦察机(Aurora)的名字,又名‘极光’,据称其正式编号为CP-140或SR-91,是美国续SR-71‘黑鸟’战略侦察机之后新一代战略侦察机。
尽管美国官方一再否认该机的存在,但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该机已存在多年,只是美国军方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好,如同当年的B-2那样。
‘曙光女神’之所以被美国遮遮掩掩的,这是因为它采用了脉冲航空发动机、以及全新的反雷达隐形技术。
据有关人士猜测,融合了最新的航空科技的‘曙光女神’侦察机作战性能惊人,最高时速可以达到6倍音速,飞行高度达到了令人咋舌的3。88万米高空,当前全球的任何防空武器系统,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虽说‘曙光女神’侦察机有着领先世界别国一大截的先进技术,但在有些方面却还没有做到最好,比方这种侦察机在在升入三万米高空后,发动机对整个机体的供暖系统就会出现‘力竭’现象,使机身不可避免的结冰,从而影响了整个侦察机的高飞性能,所以美国当局再次耗费十五亿美金借以来研究解决这个问题,直到七十三天前才收到了一定的效果。
不过美国人在确定目前技术完美之前,是绝对不肯拿着这么昂贵的东西做实地实验的,于是他们就在本国的洛克西德马丁公司得出‘良好’的结论后,又将发动机完全拆卸分批运到了日本的S。MC公司,秘密进行最后的检测。
日本的S。MC公司,堪称是世界上超一流的精密仪器公司,这一点没必要做什么讨论,因为就连习惯了高傲自大的美国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他们才把曙光女神的发动机送到那儿做最后的检测。
当然了,这台发动机到底是来做什么用的,日本人肯定不知道,因为在接货前和S。MC接触的一直都是美国的一家造船公司,直到反复检测确定这台发动机绝不会出现任何的‘力竭’现象后,美国有关部门这才秘密派出了安德列佛带着十七个海军陆战队员,通过海运将发动机接送回国。而菲国的巴拉望岛,只是‘曙光女神’发动机回国的一个中转站。
(这一段吹的有些玄乎,还请懂行的哥儿们别怪,反正就是想让大家看着爽,并没有牵扯到当前的国际形势等敏感话题,特此声明啊。)
2012年的5月29号这天深夜,安德列佛正在值班室内给远在美国的妻子打电话,舱门忽然开了,哈帕奇从外面走了进来。
哈帕奇,是菲国海岸警卫厅的第十三警卫中队的队长,与安德列佛的军衔大致相同,他这次来‘尼兹’号,就是起着一个‘护航’的作用,等尼兹号货轮离开菲国海域,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以回家和老婆孩子一起热炕头了。
按说哈帕奇的这次任务并不是多么的重要(事实上他也不知这艘船上的‘货’,竟然是‘曙光女神’的发动机,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蠢到惹事生非,以至于把老命葬送了),只需尼兹号在受到菲国海关方面的盘查时,他站出来证明一下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去多管其他的闲事。
可哈帕奇先生却偏偏是个爱国者,他老人家一直固执的以为整个南海群岛都是他们菲国的,华夏、越南包括马来西亚等国家,都是一些眼红菲国丰富海资源的强盗,所以他是经常不分场合的鼓吹他的‘爱国论’。
谁都知道,有着严重爱国情结的人在遇到有人侵犯国家利益时,只要是个有卵蛋的男人,都会勇敢的站出来去阻止……正如哈帕奇上校在发现尖牙岛海域有一艘华夏渔船在夜间捕鱼后,立马就勃然大怒那样。
987这些王八蛋来者不善!(第三更!)
周一了,祝大家新的一周开心!
哈帕奇上校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可有着极端爱国精神的哈帕奇上校,却不是这艘尼兹号货船的主人,只是一个‘护航的路引’罢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力和本事去制止那些可恶的、掠夺菲国资源的华夏人,所以才急吼吼的走进了指挥室,准备向他的‘主子’安德列佛上校汇报,寻求‘帮助’。
看到哈帕奇一脸怒气冲冲的进来后,正在和妻子甜言蜜语的安德列佛皱了皱眉头,可出于礼貌还是和妻子说了再见,放下了电话:“哈帕奇上校,看你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安德列佛上校,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安德列佛对他冒然提出请求帮忙的要求很不感冒,但他此次‘跑海’却又身负重要使命,当前还得需要哈帕奇的帮助,也不好意思的当即拒绝,所以只好从座椅上站起来,替他倒了一杯咖啡:“呵呵,不知道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哈帕奇上校,在你提出请求帮助时,我必须向你表明我现在的身份,我只是美国一家造船集团的海外高级主任,除此之外我暂时还没有别的身份,希望你能明白。”
听安德列佛这样说后,哈帕奇肯定会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不担心,因为美国人看在是菲国人老大哥的面子上,偶尔的帮一点点小忙,还是应该能答应的,于是就在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使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后才说:“安德列佛上校,您刚才也应该从雷达上发现了什么吧?”
在半个多小时前,货轮望哨的队员就已经向安德列佛上校汇报过,说在尼兹号货轮的左前方七八海里处的海面上,停靠着一艘夜间捕鱼船,通过大型红外线望远镜的观察,这是一艘悬挂着华夏五星红旗的渔船,排水量大概有1200吨左右,船全长大约80米,宽十几米。
安德列佛在接到这个消息之前,负责监视雷达扫描的帕恩斯上尉,就已经向他汇报过了。
但他并没有在意,因为南海鱼资源的丰富,让渔船夜间出来工作一点都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更何况在发现这艘捕鱼船之前,雷达兵就已经发现十多艘这样的船只了。
现在,听哈帕奇这样说后,安德列佛有些纳闷的笑了笑说:“从天黑到现在,我们总共在雷达上发现了十九艘船,其中四艘是我们这样的货船,七艘是捕鱼船,七艘是客轮,还有一艘是油轮。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知道哈帕奇先生指的是什么?”
“捕鱼船,我说的是在左前方十点钟方向七海里处的捕鱼船。”哈帕奇摇晃了一下挂在胸前的远红外望远镜,见安德列佛仍然是一副茫然的样子,索性直接说:“安德列佛上校,您没有发现那艘捕鱼船上悬挂的是哪国国旗吗?”
“我当然知道,那是华夏国的夜间捕鱼船……”说到这儿,安德列佛忽然明白了哈帕奇的意思,就在沉吟了一下说:“你的意思,不会是想我们去那边制止他们在这儿捕鱼吧?”
安德列佛既然是太平洋舰队中的一员,自然熟知当前的海域情况,更知道华夏和菲国近期在有争议海域频频发生摩擦,但他却没兴趣关心这些,因为这两个国家之间产生的摩擦,仅仅局限于民间利益,根本没有涉及到动用军舰的地步,只能说是一些小小的误会而已,完全不值得‘日理万机’的美国人来关心这些。
可哈帕奇却不这样想,他在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后,义愤填膺的说:“是的,尊敬的安德列佛上校,你不觉得华夏渔船在菲国海域内捕鱼,这不但是一种掠夺我国渔业资源的强盗行为,而且还是一种对我国警告的蔑视吗?所以我想恳请安德列佛上校,替我的祖国将这艘海盗船驱逐出我国领海!”
听哈帕奇这样一说后,安德列佛就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对方看成了一个打手,于是就沉声说道:“哈帕奇上校,虽说我不方便和你说我现在担负着什么样的任务,但我却不想在任务完成之前惹事生非。对不起,对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
“可我们两国之间的关心是盟友,是兄弟!”哈帕奇并没有因为被遭到拒绝就放弃,而是言语恳切的说:“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祖国的利益受到损害,我做不到,况且我只想把他们驱逐出菲国海域,并没有将他们绳之以法的意思,难道菲国的盟友对这么一个小要求也不肯答应吗?”
“这个……”听哈帕奇这样说后,安德列佛反而不好意思拒绝了,在沉吟了大约三分钟后才缓缓的说:“我只负责将他们驱赶,而不是制裁,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也是这个意思,谢谢你安德列佛上校。”哈帕奇说着,一脸真挚感激的向安德列佛敬了个军礼……
……
‘海燕’号渔船,的确如尼兹号侦查的结果那样,是一艘排水量排水量1300吨,最高航速12节的捕鱼船,船主是华夏沙市‘远洋实业集团’的董事黄北化,今天他带领十二个员工正在北纬15°09′,东经117°41′的南海海域进行夜间捕鱼工作。
就在尼兹号向这边驶来时,黄北化就发现了这艘船,但当时并没有在意,可当他看到这艘船是正冲着渔船而来后,才察觉出了不正常,马上吩咐手下员工做好突发意外的准备。
近期以来,在南海海域上,华夏的渔船总是和越南、菲律宾等国因为资源问题而发生些许的小摩擦,按说为了安全问题,远洋实业集团的捕鱼船不该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再到这种敏感的海域来作业。
但他们这些人已经祖祖辈辈的在这片海域上捕鱼为生了,可以算是说最了解这片海域的人,他们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哪片海水下有暗礁,要是让他们因为这些不正常的原因而放弃出海捕鱼,这和砸烂他们的饭碗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整个南海群岛都是华夏的领海,他们在自己家里工作又何必有什么顾忌呢?
但黄北化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有一场天大的祸事,正向他和十二个员工张牙舞爪的扑来。
在看到尼兹号径自向捕鱼船驶来后,负责和外界沟通的石梁玉,马上就将高倍数的探照灯照向在夜空中随风飘舞的五星红旗,并用手中的扩音喇叭和小红旗,用华、英双语向对方做出了质疑:“我们是华夏远洋实业集团的海燕号捕鱼船,现在正在进行正常的夜间工作,我们是……黄董,这些王八蛋来者不善啊,根本不听招呼,怎么办?”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常在大海深处捕鱼的,自然得弄两把刀啊枪啊的防身,这实在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当黄北化看到对方无视警告,犹自仗着船大正对着海燕号航行过来后,当即命令手下把家伙拿出来以防万一。
坏了,肯定遇到故意找茬的了……黄北化看到这艘飘扬着菲国国旗的货轮不听警告、犹自直直的对着海燕号航行过来后,心中马上就是一突:难道今天要碰到大祸事了?可我在出海前就已经祭过南海龙王了啊!
就在黄北化感到事儿有些不妙时,那艘货轮上有声音传了过来:“我命令你们立即滚出这片海域,立即滚出这片海域!”
假如喊话的哈帕奇会说人话的话,勤劳善良的华夏人肯定不会和这帮指鹿为马的强盗一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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