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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就这样甜甜蜜蜜的到老,无须向这些女人那样计较名份。
所以呢,当小周妹妹看到花漫语情绪开始失控后,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正在她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说时,办公室的门却敲响了。
“进来!”正在气头上的花漫语,脚下猛地一搓,刺啦一下将那张有着大官人照片的报纸搓烂了。
“妈、妈妈!”门刚被打开,被李彪抱在怀里的楚扬风,就奶声奶气的喊妈妈了。
看到进来的人原来是抱着儿子的李彪后,花漫语脸上的戾气马上就烟消云散,最起码都被她给在瞬间掩藏了,继而换上了温柔的‘良母’笑容:“扬风,你怎么没有去睡一会呢?”
楚扬风是上个礼拜在花漫语从京华回冀南时带回来的(那一次她去救柴慕容),回来后就将他托付给了五大三粗的李彪。
按说李彪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儿应该最讨厌看孩子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楚扬风却非常的对眼,为此还被花漫语善意的嘲笑是个男保姆。
其实李彪更愿意花漫语说他是奶爸,但他却没有这个胆子,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大老板脾性的了:别看花漫语表面是一副高级知识分子模样,但要是论起心狠手辣有主见,全华夏能够超过她恐怕也没几个,属于那种害人后绝不做恶梦的猛女。
看似很随意的瞥了一眼地上那张报纸,李彪知道大老板此时的心情肯定不好,于是就将扑撒着小手的楚扬风递给花漫语,又对二老板含笑点头后才说:“小少爷今天特兴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睡觉,非得折腾着要找妈妈,所以我只好把他带到这儿来了。”
1043花漫语的反击!(第二更!)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是伟大的,花漫语也是这样。
哪怕她心中有海一样的愤怒,可在儿子面前都会被她硬生生的克制住,继而展露出母性温柔的一面。
“小淘气,你怎么不听你李叔的话?”接过儿子后,花漫语眼里全是怜爱的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然后抱着他走到了沙发上,刚坐下就对正准备出去的李彪说:“李彪,你先慢点走,我有事儿要吩咐你去做。”
“花总您请说。”李彪闻声停下脚步,转身微微弯腰。
花漫语将儿子放在双膝上,淡淡的问:“云霄山庄现在运行的怎么样?”
如果说每一个女人都有点私房钱的话,那么造价上亿的某省某处山上的云霄山庄,就是花漫语的‘私房钱’。
既然是私房钱,肯定是不能和外人说的,这是必然的。
李彪用他数年的忠心,才换取了花漫语的绝对信任,被她委托在外面经营云霄山庄。
听大老板说起云霄山庄后,李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马上就垂下眼帘用非常平静的声音说:“我在一个月之前还曾经去过那儿,马五他们一直在按照您的指示办事,目前山庄的运行情况良好。”
花漫语点点头,眼睛盯着儿子语气很平静的说:“嗯,现在恰好是冀南、京华两地最热的季节,我想你带着小少爷去云霄山庄过些日子。”
李彪一愣:“花总,你也跟着去吗?”
“不,就你和小少爷。”花漫语摇摇头后淡淡的说:“你今天下午就走,别忘了带着沙园屏,扬风也非常的喜欢她。你们肯定能好好照顾他的,是不是?”
这一次,李彪没有回答‘是’,而是委婉的劝道:“花总,您、您是不是再仔细的考虑一下?”
“昨晚我就考虑清楚了,你不用多说什么了,这就是去准备吧。记住,小少爷在云霄山庄的这段日子里,不许出现半点的差错,要不然你们都不要回来了。”花漫语说完,根本不给李彪再说什么的机会,双腿颠了几下将楚扬风颠的呵呵直笑:“好了,你可以出去准备了。”
“是!”李彪点头沉声答应了一声,在转身时很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周舒涵,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花总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忽然将儿子送到那个什么云霄山庄呢?这个山庄究竟在哪儿呢?她这样做是为……被李彪那一眼给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周舒涵,刚想到这儿忽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向那对母子面前走了两步,低声说:“花总,你、你是不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对楚家大力支持柴慕容复出的不满?”
“糖糖,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没有瞒着你把扬风送出去。”花漫语抱着儿子站起来,一边轻轻的摇晃着,一边望着周舒涵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所以呢,除了李彪和沙园屏两个外,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扬风去了哪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可、可我还是觉得,你最好再仔细考虑一下。”周舒涵刚期期艾艾的说到这儿,就被花漫语给打断了:“糖糖,你不要再说了,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就行。”
周舒涵抿了抿嘴角,低声说:“花总,你请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让你来安排的话,你是希望柴慕容重新成为楚扬的妻子,还是希望我能嫁给他?”花漫语轻轻摇晃着儿子,根本没有看周舒涵:“这个问题,你可以在考虑清楚后再告诉我。”
花漫语这些话的意思很明显:你觉得我和柴慕容两人,谁成为楚扬的正牌老婆,才能对你周舒涵这个立志当小三的更有利?
周舒涵和柴慕容之间的关系,除了那时候小周妹妹在冀南云水集团分部时被她整过,更是在两年之前京华的‘富丽堂皇’大酒店有过一次‘对眼’的恶战,当时要不是花漫语解围的话,俩人都会下不了台的,可以说柴慕容一开始就对小周妹妹没什么好印象。
但花漫语呢?却是在周舒涵被逼成‘精神病’后去看望她、给她买回了在阳光领秀城的别墅,而且更是在她进了楚扬制药集团后,给予了她无私的帮助,使她尽快成为了能独当一面的商场精英,更是在刚才也都没有隐瞒她要把楚扬风送出去的计划。
花漫语和柴慕容俩人,给周舒涵留下的印象,那绝对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她根本没有考虑,张嘴就说:“我当然是希望花总能够嫁给楚扬!”
听周舒涵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后,花漫语藏在儿子怀中的右拳,慢慢的舒展开,目光也变得温柔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非常诚挚的说:“糖糖,其实我真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可我却真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我为了楚扬的事业废寝忘食的,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所以我这次真的不想再继续忍耐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花漫语对楚家、对你们几个的重要性!希望你能支持我,因为我不信任其他人!”
花漫语的这番话,一下子就让小周妹妹热血沸腾起来,用力的点了点头:“好,花总你说我该做些什么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力去做!”
别看小周妹妹以前受过严重的刺激,但人家孩子的智商却依然不低,要不然也不会被花漫语倚为左膀右臂了。
可要是论起动心机来的话,她和花漫语之间的区别,那可就是大了去了,人家只问了她一个问题,这不就立马开始表决心了。
成功挑唆起周舒涵的同仇敌忾之心后,花漫语的怒气稍微下降了一些,脸上带着一副感激的神色,看样子要不是抱着儿子的话,她肯定会抱着小周妹妹亲吻一番……然后再说出她需要周舒涵去做的事情:“我想你去澳大利亚,在那儿做一段时间的海外销售总监。”
十几天之前,澳大利亚方面与负责海外业务的副总谢妖瞳谈判成功,与楚扬制药集团签署了关于‘龙宾健肝王’的海外销售权,集团本该在近期派人前去考察和指导海外销售工作,原定人选是张洪源。
可现在花漫语却忽然说要去让周舒涵前往澳大利亚,小周妹妹虽说有些不明白,可还是没有问什么,只是点点头说了个好。
“不过,这一次你去澳大利亚,却是要秘密前往,不能走漏任何风声。”花漫语轻轻的颠着儿子,缓缓的说:“而且还要带着一些东西。”
周舒涵眉头一皱:“什么东西?”
“龙宾健肝王的详细生产流程。”花漫语眼神慢慢的变冷:“等你去了澳大利亚后,会有人接应你的,他们会安排好你的一切,保证你的绝对安全。而你在我没有和你亲自见面之前,都不能泄露任何的行踪,你能不能做到?”
当初楚扬把‘MD’基因病毒带回来之后,曾经给秦朝老妈和某个美国人成功治愈了肝癌,但当时却无法精确掌握配置药剂的标准配比,以至于秦夫人还出现了昏厥等现象。
等花漫语入主集团后,首先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在经过数百次的实验后,才研制出当前合理的配比药剂,继而将‘龙宾健肝王’一炮打响。
谁都知道,那个姓楚的家伙绝对是个‘只要能躺着那就不坐着,只要能坐着就不会站着’的懒人,既然有花漫语这个超级助手给他操心,他肯定会‘大方’的放权这一切,从而抽x出时间去泡妞……
所以呢,真正熟悉‘龙宾健肝王’的复杂配比、生产流程的人,只有花漫语一个人,就连顾明闯都无法确定所有的程序。
现在,花漫语却要求周舒涵带着那份堪称绝密的药剂生产流程资料,秘密前往澳大利亚,而且去了那儿后还不能泄露任何的行踪,这其实就是一种软禁。
周舒涵愣了老大一会儿,才慢慢的醒悟出这些,随后轻咬着嘴唇的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看到周舒涵答应后,花漫语心中松了一口气,一脸诚挚的说:“糖糖,我发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我花漫语绝不会有半点害你的心思!”
……
2012年6月6号,上午十点,华夏的各大报刊和电视新闻频道,再次爆出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被世界数亿肝病患者寄予厚望的冀南楚扬制药集团,忽然由其国内销售副总监常云鹤在明湖大厦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常副总监在本次新闻发布会上非常遗憾的宣布:因为公司的高级管理层出现了极大的漏洞,致使堪称绝密的‘龙宾健肝王’生产工艺流程遭窃,目前本地警方已经介入此事,集团的生产线已经被迫全线停产……
楚扬制药集团忽然爆出的这个新闻,一点也不次于柴慕容强势回归云水集团的那一次,甚至更加的惹人注意。
不管是华夏在南海的强硬表现,还是柴慕容强势回归,对普通的老百姓来说,一个好像很遥远,一个却是大家饭后茶余的谈资,可唯有‘龙宾健肝王’生产工艺流程的绝密资料遭窃、生产线被迫全面停产事件,才让人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影响。
和平年代,健康绝对是在吃饱饭后首先要考虑的问题。
而对于肝炎患者占世界患者百分之三十的华夏来说,龙宾健肝王忽然停产的消息传出,马上就让上亿个需要康复的患者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1044其实失窃案很简单!(第三更!)
祝大家周五愉快,今日小雨呢!
……
有人说:死,才是最可怕的。
其实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临死前看到活着的希望,但这希望却又忽然破灭了,不得不再一次去面临死亡。
而对上亿个被‘肝病’折磨的患者来说,楚扬制药集团的突发事件,使他们康复的希望蓦然熄灭,顿时就让他们在极短时间内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继而引起了一系列的强烈反应,纷纷打电话、甚至跑到政府有关部门,要求给个说法。
别看国家占楚扬制药集团的绝大部分股份,但集团内部的采购、生产和运营,却是以花漫语为主的集团高层控制着,冀南当地政府在事件突发后,除了迅速派人前往集团总部调查详细情况外,所做的也只能向上级汇报了。
当时间走到2012年6月6号下午三点半时,只要有‘龙宾健肝王’销售点的城市,所有的药剂全部被疯狂抢购一空,没有买到的人们在恐慌下自发的组成了游行队伍,像冀南的患者那样嚷着要求相关部门给个说法。
而那些和楚扬制药集团已经设立供应关系的国家,也都通过本国大使馆向华夏提出了他们的意见……
一时间,该怎么解决‘龙宾健肝王’药剂的失窃事件,就成了很多政府官员必须解决的头等大事:楚扬制药集团不能按时提供‘龙宾健肝王’后,要按照合同向各级代理商赔付巨额赔偿倒是次要的了,最关键的是得把上亿患者的恐慌情绪给安抚好才行。
六月六号傍晚,华夏卫生部副部长杨其增,带领一支由数个部门组成的庞大调查小组,乘坐包机飞到了冀南,连本地政府大门都没进的,就在齐鲁省厅的警车开道中,直接向楚扬制药集团的总部而去。
因为新的总部大楼还在建设中,所以楚扬制药集团的总部现在还暂时在双喜会所辖下的一座酒店中,总裁办公室就在五楼。
当杨其增副部长带人抵达集团总部后,才发现这儿除了几个小职员外,根本没有一个集团高层在这儿,这让他感觉非常的不爽:在调查小组即将从京华起飞时,相关部门就已经提前致电集团总裁花漫语了,可现如今人家却不在,只是让那几个小职员转告杨部长,说高层人员都已经去了冀南东郊的新药厂了。
调查团遭到冷落后,杨部长等人不爽是肯定的了,但他们却毫无办法,毕竟制药集团出了这么大事儿后,花漫语这个当总裁的肯定是最着急的,她这时候亲临生产车间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大家只好再次纷纷上车,风驰电掣的向东郊赶去。
当多达二十多辆汽车的调查团赶到冀南东郊新药厂时,花漫语正亲自带领集团高层在门口候着呢。
事关紧急,大家都主动免去了握手寒暄的面子活,只是由杨其增代表调查团简单的和花漫语打了个招呼后,马上就走进了新药厂,开始了现场调查,想搞清楚生产车间还能支撑多久。
但不等他们走进生产车间门口,心就沉了下去:昔日灯火通明的生产车间,依旧灯光明亮,但却再也听不到机器的运作声。除了一些好像军人的保安在厂区内外巡逻外,根本看不到一个生产工人的影子,使得诺大的厂区有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空旷感。
花漫语当然知道调查团急吼吼来这儿的原因,所以在带着杨部长等几个为首的进入单位会议室后,马上就递给大家每人一份详细的报告。
报告很详细,也很简练,别说是杨部长这些‘职业’人士了,就是初中生也能看懂,大体意思是这样的:6月5号下午两点半左右,负责总部安全的保安人员忽然向花漫语汇报,说发现顶层(酒店总共六层)的机要室有异常情况,等花总带着人赶去后才发现,那个装有‘龙宾健肝王’生产制造流程绝密文件的保险柜已经被人打开了,里面的绝密文件不翼而飞……
简单的看完这份报告后,杨其增问一脸愁容的花漫语:“花总,这份文件既然这样重要,为什么要放在那个地方呢?”
也许是肩负重任吧,杨其增在说话时的语气多少的有些重。
“那杨部长以为我该放在哪儿?放在银行还是金库中?”花漫语好像很不适合被人指责,黛眉微微一皱后解释道:“因为‘龙宾健肝王’的生产工艺非常复杂,所以每生产完一批产品后,都得按照资料所记载的流程重新配药,要是放在金库或者别的地方,需要时也太不方便了。”
这样倒是方便了,可却失窃了,哼……杨其增心里冷哼了一声再次问道:“花总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份资料的重要性,肯定会采取严密的保密措施吧,可为什么这样轻而易举的失窃了呢?”
华夏卫生部的副部长,这绝对是个位高权重的角色,要是来到地方上,就是省委书记这样的封疆大吏,也得好好伺候着他,属于那种和普通人握一次手、人家就能激动的三天不洗手的超级老大。
再加上他年龄在这儿摆着,就算明知道花漫语有着深厚的双层背景身份,按说以长者教训晚辈的口吻来说话,好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杨其增根本没有想到,花漫语在展开某种行动之前,甚至都把在事件败露后该怎么对付楚勇的计划都预测好了,又怎么会拿着一个卫生部副部长当盘菜呢?所以在听出他话中的指责意思后,守着那么多的政府高官,腾地一下就把脸给沉了下来,冷冷的说:“杨部长,恕我直言,我想问问您这次来是调查事件发生经过的,还是来负责破案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请您去问市局的梁馨局长,我想她会用最专业的话语来解开您的这些疑问。”
杨其增一愣,随即明白了花漫语的意思:你这次要是来调查事件发生经过的,那你就别问和这些破案有关的问题,我懒得回答!
堂堂卫生部副部长遭到一个女人的当众抢白,杨其增心中是什么滋味那是可想而知的了,老脸先是一红接着就腾地铁青,刚想抬手指着花漫语说什么时,跟在他身边的随同人员--公安部的一个科长,就恰到好处的抢先向距离门口最近的梁馨问话了:“梁局,请问冀南警方在勘察失窃现场时,有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疑点?”
正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花漫语的杨其增,看到这位科长用这种巧妙的方式转移尴尬后,就很自然的也转身向梁馨看去,仿佛根本不在意刚才的气氛,但心中却想:久闻花漫语持宠而骄,今日一见果然不假,看来接下来还是少招惹这种目中无人的太妹为好,免得自找不痛快。
按说调查团这些人可都是来自天子脚下,其中更有着杨其增这样的副部级高官,在面对地方官员时很自然的就会流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但梁馨在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时,却没什么怯场的意思,只是向分管冀南安全工作的副市长看了一眼后,就向前走了几步,不卑不亢的说道:“据我们初步勘察现场得出的结果,基本可以确定本次的失窃案属于内部人员所为。”
梁馨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掀了几页说:“第一,集团总部六楼机要室的房门,为复式防盗门,虽说对开锁的专业人士来说并不是特别的复杂,但却不能在开锁的同时躲开监控,尤其是在白天的时候。第二,我们在接到报案时,就曾经调查了当时的监控录像,但却发现在上午十点至十一点的这一小时之间却是空白的,很明显是有人在作案后删除了这些。第三,就是机要室内的保险柜,也很轻而易举的被人打开,将绝密文件拿走。通过我们的现场勘察发现,这次失窃案根本不复杂,是有楚扬制药集团内部的高层人员用钥匙打开房门,按密码顺利开启保险柜拿走了绝密资料,并在作案后从容的删除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录像。”
等梁馨的话音告一段落后,冀南那位负责治安的副市长马上点头应和道:“梁局说的不错,这件失窃案很简单明了,作案者就是集团内部的某位高层人员,只要将能够拥有或者接触机要室房门钥匙、知道保险柜密码的几个高层找来问问,真相应该可以大白于天下。”
“既然是这样简单的案子,那么你们警方为什么却迟迟没有动作?”杨其增皱着眉头问那位副市长,却见他正一脸顾忌的看着花漫语,于是就有些纳闷的向站在桌前的花总望去。
花漫语左手在会议长条桌上轻轻的叩击了几下,然后坦然说道:“是我没有同意警方提出来的破案要求。”
杨其增马上问道:“这是为什么?”
花漫语淡淡的说:“因为整个集团两千名员工,能够拿到机要室钥匙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却是楚扬的红颜知己周舒涵,也就是集团的常务副总。根本不需要深入的调查,我就知道这件案子百分百是她做的,而且她本人在案发后不久就失踪了。”
杨其增带领的这个调查团,几乎没有认识小周妹妹的,但却都听说过楚扬为她在京华街头痛打韩国人的事,从而明白花漫语为什么不想让警方插手此事了:其实失窃案很简单,就是她不想将这件案子曝光,因为牵扯到了京华楚家的颜面。
1045发泄不满的闹剧!(第一更!)
由京华赶来冀南的调查团,来时的速度不慢,走的时候却更加的快,当晚就返回了首都,甚至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就别说吃饭了。
实际上花漫语就根本没有为他们提供任何的矿泉水娃哈哈啥的,这也创造了华夏首例民企老板拿着京华大员不当领导的先例。
调查团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将前往冀南调查到的消息整理出报告,很快送到了相关领导的办公桌上。
就在相关的大领导们对着那份调查报告相视苦笑时,楚龙宾也在拿着一份同样的报告看。
“唉,我都这么大年龄了,还得为这些孩子们的事情操心。”楚龙宾轻轻的叹了口气后,摘下脸上的老花镜放在桌子上,问坐在书桌前闷头吸烟的二儿子楚天台:“天台,你是怎么看待此事的?”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后,已经看过报告的楚天台,将还能吸两口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抬起那张近期沧桑了很多的老脸(被搞不好云水集团给愁的)说:“这事儿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虽说我不怎么喜欢那个周舒涵,但我却知道她绝没有私自盗窃集团最高机密的动机和胆子。这一切,只是漫语那丫头为了发泄对某件事的不满,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罢了。”
“闹剧?谁家的闹剧可以产生这样大的影响?”楚龙宾无声的笑了一下再次问道:“那你说说,现在该怎么才能制止这场闹剧呢?”
“很简单,尽快找到失踪的周舒涵,或者干脆让漫语自己拿出那份资料,尽快恢复新药厂的生产就行了。”楚天台刚说道这儿,忽然醒悟了过来:假如事情这样简单的话,依着花漫语的智商,她怎么可能导演出这么一出拙劣的桥段,这不是故意破坏大家对她的好印象吗?
想通了这点的楚天台,不等老爷子说话马上就纠正道:“不过我觉得这样做的可能性不大,最终的解决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慕容那边。假如慕容识大体的话,就应该做出一些相应的牺牲,不要表现的这样强势……可、可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因为慕容是被首长寄予了厚望,她要是一撒手不干了,那么首长们之前所做的一片心血就白费了。”
“是啊,她们两个人现在都有所持,根本不会轻易的向对方低头。尤其是慕容,她现在肩负着重担,必须要拿出一个强硬态度来,要不然就会让她对支持她的人产生怀疑。”楚龙宾缓缓的说:“当前所做的,也只能暂时委屈漫语,希望她能够以大局为重。天台,我觉得你们两口子有必要亲自去趟冀南,以看望扬风的借口去,暗中可以适当的答允她一些条件,先稳住她,最后让你儿子去处理。”
“都是楚扬那个混蛋惹得祸,没事招惹这么多女人做什么!”楚天台想起那个还没有回家的儿子,就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但该做的还是得去做,所以只好闷闷的答应了一声后,站起身准备去和云若兮收拾一下,尽快赶往冀南‘坐镇’。
但楚天台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书房的门却开了,楚勇走了进来。
“大哥,你来了,我正想去冀南呢。”既然大哥回家了,楚天台也不忙着走,于是就把刚才和老爷子商量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楚勇听完后,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拿起书桌上的一颗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后才说:“爸,天台,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这样简单。”
正端着水杯准备喝水的楚龙宾,听到一向沉稳的大儿子这样说后,顿时就是一愣:“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麻烦?”
左手轻轻的在书桌上敲了两下后,楚勇才说:“这事说起来都怪我,是我忽略了漫语的感受,所以才给了慕容那样大的支持,所以才让漫语再也不愿意忍受了,决定用她的方式来宣泄对我的不满。”
“到底怎么了?”楚天台还从没有见大哥这样说,心里忽然紧张了起来。
“最新传来的消息。”楚勇用有些愧意的目光看了一眼楚天台:“漫语不但将那些资料藏了起来,而且、而且还把扬风也……”
说到这儿后,楚勇就不再说话了,而是闷头吸烟。
都说儿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孙子却是爷爷的眼珠子,事发紧急的情况下可以割下一块心头肉,但绝不会伤害眼珠子,所以楚天台听出他那宝贝孙子好像有什么意外发生后,顿时就紧张起来,一把抓住大哥的肩膀:“大哥,扬风到底怎么了!?”
楚龙宾也没想到,两个孙媳妇斗法竟然还牵扯到了重孙子,拿着水杯的手马上就颤抖了一下。
楚勇就这样任由楚天台抓着他肩膀,沉声说道:“扬风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可我们要是想见到他的话,恐怕很难了,因为他在绝密资料失窃之前,就有人看到他被漫语的保镖李彪带走了,到目前为止还无法查出他们到底去了哪儿。可漫语却一直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出,由此可以看出她是决意要把这事儿惹大了。正是因为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我才急匆匆赶回家的。”
楚勇说完后看了看老爸和兄弟,就见他们都张大嘴巴的一脸不可思议状,心里就更加的自责了:唉,我为了国家的利益却伤害了花漫语,致使她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真对不起二弟呀。
别看这一年来,花漫语在楚家人面前都低眉顺眼,一副很乖的样子,可谁都明白她这是因为即将嫁入楚家才保持的低调,一个能够让花渊博都怵头的妞儿,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本质改变了呢?
可就是因为花漫语的低调,才让楚家一众老少爷们都渐渐忽略了她其实是一只母老虎的现实,这也让楚勇将柴慕容‘重列门墙’时忘记了她。
现在,这只被花渊博誉为‘毒瘤’的母老虎,终于在看到她三太子夫人的地位不保时,亮出了她的‘利爪’,上来就给大家一记狠狠的组合拳:先是通过停止生产‘龙宾健肝王’来引起社会不安,然后再将儿子藏了起来,以这种方式来发泄对楚家的愤怒。
花漫语在柴慕容独自笑傲华夏商场时的第二天,就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了她的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就算所有人都不满她这种龌龊行为,但却没有人敢强行逼迫她恢复‘龙宾健肝王’的生产,以及让她交出孩子。
因为对一个可以狠到连自己脸蛋都不在意的女人来说,好像根本不怕包括死亡在内的任何威胁。
更何况,她还是京华花家的四小姐,楚天台孙子的亲生母亲,就算是楚勇也不敢对她采取极端的办法。
难道除了让柴慕容向她低头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可那样一来谁知道柴慕容又能闹出什么事儿来?
慢慢的,楚龙宾和楚天台都清醒了过来,同时喃喃的说道:“漫语既然连儿子都藏起来了,这就说明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算是慕容向她低头,恐怕她也不会罢休的,现在除了楚扬之外……对,现在除非让楚扬赶紧的回来,要不然这事根本无法收场!”
楚龙宾父子同时想到楚扬,这是再也简单不过的事儿了:毕竟这俩妞儿都和他有着绝对不一般的关系,假如他及时出现虎躯一震拿出些王八之气,肯定会让这两个妞儿乖乖的俯首称臣。
可就在楚龙宾和二儿子眼睛刚开始发亮时,楚勇接下来的话,却一下子让他们坠入了冰窟:“楚扬现在到底在哪儿,甚至还有没有活着,我们也根、根本无法确定。”
楚勇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天台还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楚龙宾就呼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子都开始发抖的颤声问道:“楚、楚勇,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你前些天不是告诉我说,他在南海干了那件大事后,因为迫于形势不得不隐藏起来了吗?只要等些日子就会让他回来,可你现在为什么又这样说呢!”
“爸,您别紧张……哎哟,天台,你先松开我的肩膀!听我详细的给你们说说!”楚勇好不容易让老爸和兄弟都慢慢冷静了下来后,知道当前根本不是再隐瞒的时候了,于是就把秦朝、柴慕容所说的那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楚勇说完后,见老爸和兄弟都做出一副呆若木鸡样,就有些心虚的说:“其实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因为慕容在林书记面前曾经肯定的告诉我们,说楚扬现在绝对没事。她这样说的最大根本,就是因为她还活着。咳咳,可她现在也不知道楚扬究竟流落到哪儿去了。本来中央是不同意暴露楚扬下落的,甚至就算他、他牺牲了,也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才能告诉家属。可眼下既然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只好提前说出来了。”
楚勇好不容易说完这些话,刚想抬手擦把汗,却见楚天台身子一晃,砰的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吓得他赶紧的弯腰去搀扶:“天台,天台,你没事吧?”
楚天台脸色苍白的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抚着书桌摆了摆右手说:“我、我没事,就是刚才没站稳。大哥,我问你,你觉得一个人要是遇到了那种情况,成活的机率有多大?”
1046老将要出马了!(第二更!)
楚天台给很多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不拘言笑,看起来一副酷酷的样子。
其实说他板着脸的样子是酷酷的,这完全是在赞美他,倒不如说他的长相太木呐了,单凭外表的话,真搞不明白当初云若兮这个大美人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但只有真正了解楚天台的人才知道:这人除了长相太严谨外,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尤其当年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上,他正是靠着一身过硬的本领,博的了‘丛林杀手’的美誉,更是靠着对敌时的‘诡计多端’而屡屡化险为夷。
一个能从数次残酷战役中挣扎着活下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懂得楚扬当时在南海时的成活机率有多大呢?
楚天台之所以这样问楚勇,是因为他根本不敢去深想,只想借着别人嘴巴把他儿子有可能的遭遇说出来罢了。
听二弟这样问,尽管楚勇也不想去说这个话题,可他却没有办法,只好在沉默了片刻才说:“天台,我和你说实话,楚扬生还的机率很渺茫,因为慕容曾经说,他驾驶的那艘偷渡船上,载有带着追踪器的保险柜,美军的飞机和军舰肯定是在追到他、却没有发现‘曙光女神’发动机后,这才悍然入侵我华夏南海的。不过,慕容却偏偏说他会没事的,因为他们之间会同年同月同日……”
“不要再说了!”楚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天台猛地一挥手而打断。
楚天台罕见的对大哥大吼了一声,眼珠子通红的咣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声音嘶哑的吼道:“我才不信那些扯淡的同年同月同日死之说!我只是知道我儿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会逃过美国人飞机和军舰追捕!别忘了那个地方距离最近的越南还有一天的航程,他就算是躲过美国人,可指望什么漂流到大陆呢?他又不能变成鲨鱼!”
看到楚天台竟然这样对着楚勇大吼,楚龙宾当即也是一拍桌子,怒声喝道:“天台,你怎么可以和你大哥这样说话!?”
要是搁在古时候,楚勇现在的身份就是未来的皇帝,是高高在上的真命天子,掌握着全国人民的生死大权。
而楚天台呢?他充其量也就是个亲王,但他要是冒犯了皇上,该杀头还是要杀头的,皇帝他老人家是不会因为大家是亲哥儿们,就不好意思对他磨刀霍霍了。
历史上的隋炀帝、唐太宗、宋太祖,尤其是清代那些皇上,他们在杀自己哥儿们时,可没有丝毫的心软。
虽然上面所说的这些是古代,现在楚勇就算是对楚天台有着万分的不满也不会对他动刀,但楚龙宾为了维护大儿子的尊严,还是站出来对二儿子厉声呵斥了。
也许是楚龙宾在发脾气时爆发出那种强烈的萧杀之气可以让人冷静,使得楚天台在愣了片刻后,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于是就在狠狠的鼓了几下腮帮子后,低头哑声给楚勇道歉:“大哥,对不起,你别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特难受……”
一脸强笑的楚勇话还没有说完,就见自己兄弟满脸都是痴呆状的转过了身,脚步蹒跚的向书房门口走去,而且边走还边自言自语的叨叨:“我儿子死了,再也没有人能解开那两个孩子(柴慕容和花漫语)之间的仇怨,她们一个为了国家利益、一个为了自身的委屈势必会越闹越大,这样一来的话,漫语肯定会记恨楚家的无情,继而不许我们再次见到扬风。呵,呵呵,我儿子死了,我孙子却又见不得,你们说我这个当父亲当爷爷的,现在该怎么办呢,又该做些什么呢?”
听着楚天台的喃喃声,看着他慢慢的走出书房,楚龙宾和楚勇都是一动不动。
他们和楚天台是父子、兄弟关系,所以此时能深刻感受到他内心深处是多么的痛苦、迷茫,让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他。
楚天台走了很久了,楚勇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很是疲惫的说:“爸,其实我觉得慕容所说的那些也是扯、不真实。但我却有种感觉,楚扬应该不会出事。”
楚龙宾淡淡的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您还记得上次他去朝鲜半岛的事情吧?那次可是整整的一年,我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可结果他却活着回来了。”楚勇说着,声音慢慢的高了起来:“那一次可是连慕容都以为他死定了的!但事实呢?却让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他在外面过的非常舒服,还给您领了个韩国孙媳妇回家……所以我觉得,这次他还是会没事的。”
听大儿子这样说后,楚龙宾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说:“但愿如此吧。”
楚勇知道老爷子以为他这是在说安慰话,也就不再谈这个话题了,而是在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落魄的说:“不管怎么说,当前这一切这对二弟两口子来说的确是太残酷了。我想这就去趟蜀中去找慕容,希望她能看在楚扬的份上,能够理解二弟现在是多么的想扬风,继而主动的帮着我们去劝说漫语收手。”
“可那样一来的话,你和书记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费了?”楚龙宾知道大儿子这样说的意思,在沉吟了片刻才说:“自从慕容回到云水集团后,集团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没有?”
就像是柴慕容所想的那样,上官灵和许南燕俩人除了要誓死保护她的安全外,还有着监视着的作用,除了她的私生活俩人不许理睬外,其他的都逃不过俩人的眼睛,这也是大官人为什么要如此高调回归的根本原因:有显摆、有打击对手的机会却保持低调,那可不是人家孩子的作风。
楚勇点了一颗烟后,才回答:“别看慕容昨天才正式上任云水集团董事长之位,但效果很明显……已经传来确定消息,五大洲十几个跨国公司的代表,将在近期齐聚蜀中,与云水集团形成合作伙伴关系。虽说这些公司的核心技术不怎么样,但胜在资金雄厚,也算是慕容不负所托,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了一个良好的开端吧。”
柴慕容受到华夏当局光明正大的扶持后,她该怎么处理2012内部那些人和事,楚龙宾并不知道,他只明白现在那个妞儿对华夏利益会起到莫大的好处,如果此时让她为此事向花漫语低头,肯定会让她觉得中央某些人出尔反尔,进而失去了信心。
所以呢,楚龙宾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看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这才决然道:“你先不要去找慕容了,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会和你老妈亲自去冀南,求着花漫语把扬风交出来,我就不信她不会给我们这两个老家伙一点面子!”
楚勇大惊:“什么,你、你和妈要亲自去冀南,这怎么可以!?”
抛却楚龙宾夫妇的年龄不谈,单说他在华夏的身份,那绝对是让现任总书记都得尊重的老前辈,可这次为了二儿子的事儿,却要屈尊亲自去求花漫语,这怎么不让楚勇感到震惊?
“没什么不可以的,她是扬风的亲生母亲,我是扬风的老爷爷,我去求她只是我们家庭内部的事情,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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