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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可以的,她是扬风的亲生母亲,我是扬风的老爷爷,我去求她只是我们家庭内部的事情,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再说我也老了,也不怎么在意面子不面子的了,只要你们能够平安,我们老两口也就安心了。”楚龙宾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然后到背着双手向书房外面走去。
楚勇呆呆的望着背明显佝偻了的老父亲,泪水慢慢的涌上了双眼,既感激却更羞愧:我妄为一国储君,却在遇到困难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抛却他的尊严,去为我的失策而买单。
楚龙宾知道大儿子需要冷静思考一下目前的局势,于是在走出书房时替他关上了门,一抬头却看到了楚老夫人坐在客厅中的太师椅上,正一脸关切的望着他,就像是在以前那段金戈铁马的日子里他即将出征那样。
很是勉强的笑了笑,楚龙宾温声问道:“天台呢?”
“若兮陪着他在前面。”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楚老夫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摆在桌子上的饭菜说:“现在快十点了,你还没有吃晚饭。”
楚龙宾摇摇头,走到八仙桌前坐在另外一张太师椅上,摇摇头说:“暂时还不饿……小扬爷儿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楚老太太点头:“嗯,我都知道了,而且我刚才也听到你和大勇(楚勇的|乳名)说的话了。”
“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早知道一点更好。”楚龙宾露出一个沧桑的笑容,伸手刚想去摸烟,却忽然问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可我看你却没什么哀愁的意思,反而一脸的满不在乎呢?”
“因为我也信慕容所说的那些话,我孙子不会出什么意外,他是天上的白蛇转世,不是普通人,自然不会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了。”
楚老夫人望着丈夫的眼睛,不等他的嗤笑出声,就一脸严肃的说:“老头子,我知道你可能要讥笑我这样说,说我搞什么封建迷信,走火入魔之类的话,可现在根本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要以查到孙子的下落为目的,你说对不对?”
楚龙宾很不习惯被老婆子这样问,于是就有些郁闷的擦了擦嘴:“是,你说的很对。”
1047奇怪的梦!(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
楚龙宾现如今都有了重孙子了,可老两口结婚这么多年来,可除了该吃什么饭,穿什么衣外,他可从没有见过老夫人对任何事发表过意见。
但今天,就在爷儿几个为花漫语和柴慕容之间的矛盾所犯愁时,楚老夫人却站出来了,这让楚龙宾感到很诧异,也很郁闷:“行了老婆子,你有什么话还是赶紧的说吧,别再卖关子了,不知道老子正心烦着吗?”
对老楚自称老子,楚老夫人毫不介意,只是在叹了口气后才说:“唉,我嫁到你楚家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要求我只能做个家庭妇女,不许我参与任何的事情,我都是按照你所说的去做的,从没有管过。可这次我不想继续保持沉默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就行。”
“什么,你说你管?”听楚老夫人这样说后,楚龙宾的俩眼珠子里放出陌生的诧异:“老婆子,你没有发烧吧?”
“我身体好得很,才不会发烧呢。这些年来我过了这么久的清净日子,一直修身养性的,心态平和,根本不是你这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人所能比的。”楚老夫人有些自豪的一仰头:“老头子,这一次你就听我的,你在家呆着那哪儿也不用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老将出马!而且我敢和你立下军令状,要是不把事儿摆平了,我决不回家!”
“屁啊,就你这样的还老将?你要是不回家了,还不把孩子们都急死了?”楚龙宾一脸不屑的撇撇嘴,可接着就说:“行,你出面也行,你要是不行了我再出马!不过我得先考考你,你准备怎么做?”
得到楚龙宾的允许后,楚老夫人得意的说:“等你吃饱饭了,我就去老子的故居毫州真源县。”
楚龙宾很奇怪的问:“去老子的故乡?你无缘无故的在大半夜的折腾到那儿去做什么?”
楚老太太望了望书房门口,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前些日子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个知道小扬前世今生的陈怡情陈大师,就住在那儿。”
……
2012年6月7号,清晨四点半的越南,大港市的某个高级宾馆,某个套房的某张大床上。
左手拥着沈云在,右腿压着阮灵姬的楚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望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那两个妞儿,然后轻手轻脚的爬起来下了床,来到阳台窗口前光着屁股的坐在一张躺椅上,点上一颗烟望着窗外的夜色,开始回味刚才所做的那个梦。
楚扬刚才做了一个梦,非常奇怪的梦。
在梦中,楚扬梦到有一只金乌正和一只鸢在半空中打架,他很想跑过去拉开它们,但却苦于无法上天,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它们浑身羽毛乱掉的厮打在一起,想大声制止它们吧,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最后却又忽然飞来一只金乌,还没有等他看明白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却醒了。
人为什么要做梦呢?按照科学解释的就是因为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但楚扬敢发誓,这些天他从没有在白天思考过与金乌、鸢有关的事儿,可晚上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梦呢?
人在做梦时,别说是梦到一只金乌和鸢打架了,就算是梦到和狐狸精睡了一觉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儿,反正‘梦’本身就是一种稀奇古怪的思维,梦中的一切和现实好像永远都不能重叠的,所以才有人笑话那些异想天开的人为白日做梦。
不过,楚扬在做了这个梦后,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曾经听那个和他有过一夜孽缘的陈怡情说过:两只金乌就是花漫语和她本人,而那只鸢,却是柴慕容。
现在他既然梦到一只金乌和鸢打架,那么这个梦是不是预示着花漫语和柴慕容这俩不安分的娘们又在火并了?可因为她们是天上打架,地面上的人却使不上劲干着急,所以陈怡情这只金乌这才后来赶到劝架了?
自从听了陈怡情那个荒唐的、臭不可闻的故事后,楚扬就一直没有放在心中,尽管他觉得那女人说的很有道理。
可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个新时代的好青年怎么可能是条蛇儿呢?
麻了隔壁的,而且还和2012那些王八蛋说的差不多!
但楚某人偏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蛇儿’这个东东,因为那玩意生性就是荒淫无度的,他楚扬堂堂的华夏楚家三太子,又怎么可能会荒淫无度呢,这不是睁着大眼说瞎话,又能是什么?
是,他身边的女人是比一般男人多那么五六七八个,可除了这个之外,别的好像就应该没有缺点了吧?更何况这些女人都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他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又怎么好意思的拒绝呢?
想到这儿,万分肯定自己就是一正人君子的楚某人,决定暂且不去考虑这个荒唐的梦了,于是就扭头向卧室里那张大床上望去。
卧室内那张豪华的大床上,那两个妞儿依然酣睡着,薄薄的毛毯根本无法遮掩她们曲线玲珑的躯体,尤其是那四根白嫩嫩的长腿,在有些粉红色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是那样的馋人啊馋人,更给人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很快就有了一种在这时候扑上去的龌龊冲动。
……
自从那晚将沈云在带回酒店后,楚某人荒淫无度的幸福生活就开始了。
白天呢,他就躺在二战监狱的监房床上,翘着脚丫子、叼着烟卷的听熊瞎子等人合唱《菊花残》。
晚上在天黑之后,楚扬就会半遮半掩的来到酒店,与那两个早就洗白白了的妞儿胡天胡地一番,早上七点之前准时回监狱。
说实话,到现在楚扬也不明白沈云在和阮灵姬为什么肯和他玩双飞,问了几次都没有问出个四五六来,索性也就不再问了,反正这种结果也是他梦寐以求的,自然不会傻到拿这个来威胁人家:你们要是不说为什么的话,那俺就再也不来酒店了……
而沈云在和阮灵姬,不但一扫昔日的愤怒和羞涩,而且看样子还挺享受这种俩女共侍一夫的行径,完全忘记了她们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沈云在回国、阮灵姬读书),白天俩人就手牵着手的大街上逛,不等天黑就会准时回到酒店等着某个男人。
当然了,沈云在肯定会纳闷楚某人为什么喜欢坐牢,但他却总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装比样笑而不答,只是在追急了后,才说这样做就是为了找回纠结手链。
沈云在当然得继续追问了:要想找回手链,干嘛非得去坐牢?
楚扬马上解释:据他老人家昨夜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后,就算出那个抢走手链的男人,现在很可能隐藏在某个监狱中,更有可能会来参加6月7号的‘奥林匹克格斗大会’预选赛。
沈云在才不信楚扬的这些屁话,可她偏偏没有理由再追问下去。
如楚扬要是拿出别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不出狱,她肯定会怀疑,但他却偏偏拿着纠结手链说事,所以她就算是怀疑也不能追问了,因为她很理解那串手链对于楚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而这么重要的东西却是在她手中失去的。
人家楚扬并没有因为手链被抢就埋怨沈云在,她要是再怀疑楚扬呆在监狱中的目的,好像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尽管她心里也有些疑惑,但在问了一次后就不再问了,只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过着目前这种纸醉金迷的美好生活,更是绝口不提回韩国的事儿。
在这些天中,楚扬也曾经想将他‘流落’越南的事情告诉国内家人,可深谙政治谋略的沈云在却制止了他这样做:别看‘曙光女神’发动机事件好像就这样平息了,但美方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肯定会派中情局的人秘密潜入华夏,力求调查出此事真相后,再通过国际舆论之类的手段,讨回公道。而华夏呢?也不会傻到不懂这个道理的地步,除了要加强对黄北化三人的保护外,就算美方不知道是楚扬做的,也不会任由他出现在公众视线中,这就是做贼心虚。所以说呢,楚扬目前并不适合露面。
每逢谈起政治上的这些事儿,楚某人就开始头疼,却也更羡慕沈云在能够有这样清晰的政治头脑,索性一切听她的,更何况他也非常留恋现在这种生活,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觉得柴慕容应该知道他现在是安全的,因为大家说好同年同月同日死的……
就在楚扬望着床上的那俩女人又要蠢蠢欲动时,沈云在醒了,抬手捂着嘴的打了个哈欠愣了片刻后,就翻身下床,趿拉着绣花拖鞋裹着一床毛毯也走到了阳台上。
正如美人出浴总是让男人向往那样,妞儿才睡醒时那憨态可掬的样子,一样可以让楚某人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一把就揽住了沈云在的腰肢,将她抱在了腿上,右手探进了毛毯里上下游动起来。
“别闹了,今天你还得打比赛呢,要不然昨晚就让你那个啥啥啥了。”沈云在扭了一下身子,左手按住楚扬那只不老实的右手,半眯着眼睛的问道:“你怎么起来的这样早呢,是不是因为格斗预选赛马上开始了,心里多少的有些紧张?”
楚某人见人家不配合,只好双手抱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后背上撇着嘴的切了一声说:“切,你说我会因为要打这种比赛而紧张?”
1048你替我去找一个人!(第一更!)
虽说楚大侠是个特别懂得谦虚的人,但他在沈云在以为他是因为紧张而早起床出时候,还是有些愤怒。
因为他觉得沈云在这样说他,完全就是看不起他,将他和监狱中那些格斗选手看作了同一级别的‘选手’。
这对楚某人来说,可是比采着他头发抽他耳光还要难以接受的事儿,于是就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哼,也就是你们把这种比赛当回事,昨晚还不许我和你们寻欢作乐,早知道这样我在监狱睡觉,也强过守着两块骨头干咽吐沫……别、别闹了,我实话告诉你吧,这种比赛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下雨天没事哄着孩子玩罢了,你说我会紧张?”
沈云在收回拧着腰间嫩肉的那只手,问:“你说你没有紧张,那你为什么起来的这样早?”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楚扬闭着眼喃喃的说:“在梦中,我梦见柴慕容和花漫语俩人不知道为什么打起来了,我想去给她们劝架,但却过不去,于是一着急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跑到这儿吸烟等着某个小妞主动投怀送抱。”
在日本的时候,陈怡情曾经告诉楚扬,说她和花漫语是两只金乌,而柴慕容却是一只鸢,所以他在说出这个荒唐的梦时,就把她们的名字直接代替了那些乌鸦老鹰啥的了,但他绝不会将陈怡情告诉他的那个神话故事告诉沈云在的,因为那也好像太丢人了……
楚扬在说出这个梦时,本是抱着游戏心态来说的,但沈云在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忽地一下转身望着他的眼睛问道:“什么,你真、真梦到她们打架了,这怎么可能呢?!”
“嗯?沈云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楚扬先是一楞,紧接着心中就腾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坏了,老子这个梦看来很准!柴慕容和花漫语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而沈云在更是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我,要不然她也不会这样的反应。
在楚扬坐牢的这些天中,沈云在和阮灵姬白天没事出去的时候,除了四处扫听那个当晚抢手链的人,还肩负着替他打探华夏那边有什么消息的重任,柴慕容安然无恙、并强势回归云水集团的事儿,就是她们告诉楚扬的。
柴慕容为什么会受到华夏高层的支持,强势回归云水集团担任董事长,这一点沈云在早就替楚扬分析过了,其结果和事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说实话,当楚扬在琢磨出柴慕容当前的处境后,心里还是非常不爽的,觉得那些老大的功利心太强了,竟然无耻的利用他的女人来达到某种目的,要不是楚勇是他的大爸爸,他肯定会拍着桌子的骂娘。
幸好当时沈云在看出楚扬脸色不好看,又从大的一方面给他分析了一遍,得出了柴慕容这样做是利大于弊的结果后,他心中才多少平衡了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了,谁的孩子谁心疼,谁的女人谁清楚,柴慕容强势回归后,花漫语那边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楚扬也能隐隐猜得到,为此在昨晚时还专门问了沈云在和阮灵姬,生怕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让他无法安心享受眼前的神仙生活。
昨晚楚扬问出这个问题时,沈云在和阮灵姬脸上都没有半点异常的说一切正常。
可现在呢,当他把做的梦说出来后,沈云在却露出了马脚。
听出楚扬话中的埋怨意思后,沈云在知道要是再想瞒着他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垂下眼帘喃喃的说:“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就是她们之间可能发生了点小误会。误会的起源很可能是因为柴慕容在回归云水集团后遍邀商界大碗,却偏偏‘遗漏’了花漫语,这才引起了她的不满……”
既然被楚扬看穿了,沈云在索性就将楚扬制药集团的绝密资料失窃、周舒涵失踪、生产线全面停产、惹起社会上出现动荡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才看了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楚扬一眼,有些心虚的说:“当时我们本想告诉你的,可又怕你分心不能对付今天的比赛,所以才忍着没说。”
不等楚扬说什么,沈云在又接着说道:“其实我很清楚你打比赛绝不是为了追查手链,肯定还有不想我知道的隐情。但你既然不方便和我说,这就说明那件事很重要,所以我才不想你分心的,也不全是怕你对付不了别人。”
“我知道这事根本瞒不住你,但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以后我会好好和你解释的。”楚扬有些烦躁的推开沈云在,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说:“在我听说柴慕容以这种方式回归后,我就担心花漫语不会这样忍气吞声,可我却没想到她竟然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连周舒涵都牵扯到进去了。那个傻丫头,肯定被她当枪用了却还不知道。”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沈云在问:“要不今天回国,或者给花漫语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楚扬背对着沈云在摇摇头:“不行,眼看比赛就在今天,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至于给不给花漫语打电话,我觉得作用不怎么大,我可以肯定花漫语根本不知道我所遭遇的这一切,很可能还误以为我这是在背后支持柴慕容。我要是只给她打电话却不露面的话,不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也许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那你说该怎么办吧?”现在的沈云在,经过这几天纸醉金迷的生活,已经很自然的把她当做了楚某人的女人……之一,开始学着为他着想。
“你替我去做。”楚扬转身走到沈云在面前,抬手抓住她的双肩:“现在我还暂时不能回去,所以只能让你代替我去做件事。”
沈云在马上就有了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兴奋感:“是不是让我去找花漫语?”
“不是。你就算是去了,她也不会信你所说的这一些。”楚扬摇摇头说:“我想你去找一个人,让那个人去找花漫语。”
听说还有人比自己作用更大之后,沈云在多少的有些郁闷的问:“找谁?”
看着西方的天际,楚扬呆了片刻后才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陈怡情。”
……
就在楚扬离开酒店、沈云在整理行李准备乘坐航班直飞日本再转道华夏时,一架由京华来的航班,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徐徐降落在毫州机场。
这儿所说的毫州,并不是那个地处苏鲁豫皖四省结合部的毫州,而是陈老祖故居的那个毫州,属于南河省的一个小城市,机场也是近几年才修建的,除了有可以抵达首都的航班外,大部分只起到一个中转站的作用,根本没有别的城市直达这儿的航班。
但今天这架飞机却是直达毫州的,而且还是一架高级商务机。
据在飞机场卖票的小李姑娘在事后说:那天在飞机还没有降落之前,就有一大帮子领导模样的人,在天刚放亮时就来到了机场,一个个站在车前脸色严肃的,周围还有最少一个连的武警战士在机场警方的配合下担任警戒。
这些人到底是多大的官儿,小李姑娘不清楚,但她却看到那个平时只能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市委书记,此时就站在人群的最后面,而且腰板还微微的弯着,根本没有半点当官的模样。
小李姑娘是个聪明的孩子,从看到的这一切中就知道要有大人物来毫州了,心中自然会很好奇,于是就在飞机刚降落后,就停止了擦玻璃的工作(尽管售票处的玻璃干净到苍蝇趴上去也会站不住脚摔断大跨的地步,可机场领导还是严格要求大家再擦啊擦那么十几遍。)向那边望去。
随着飞机旋梯慢慢放下,舱门也打开了,首先出现在小李视线中的是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女孩子,然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也出现在门口。
难道这些大领导一大早的齐聚在这儿,就是等的这一老一少……在小李那惊诧的目光中,那些大领导已经快步走到了旋梯前,自发的按照职位高低派出了一个纵队,满脸笑容的轻轻拍起来了手儿。
这一老一少,正是楚龙宾的结发老妻和他唯一的孙女楚灵。
在楚老夫人决意亲自出马后,楚龙宾脸上虽说还是带着不屑一顾的神色,但内心却非常的认可,只是男人一向不习惯自己老婆的作用比他大,所以他才摆出了这幅臭脸,嘴上说着‘你行不行?’,可绝不会说:你最好别去。
要是依着楚老夫人的意思,在昨晚十点多时就该来毫州,但却没有合适的航班,最后还是楚勇给有关部门打了个电话,调用了一架商务机,这才在清晨时分从京华起飞。
因为这次是楚老夫人数十年来第一次离京,而且又是这么大年龄了,楚勇等人自然担心她能不能受得了毫州这边的环境。
而且她本人的身份又在这儿摆着,自然不能有半点的疏忽,所以除了安排一支由特级医师组成的医疗队、一支由七八个‘银钩’组成的保安团外,还特意让楚灵一同前来。
不过对儿子的安排,楚老太太却不怎么满意,除了对可以专用一架商务机外,根本不想带着那么多的医师与警卫员,因为这样很不符合她本人的精神信仰:艰苦朴素,不搞特殊化。
1049她就是那个陈大师!(第二更!)
在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心中,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艰苦朴素、贴近人民的优良传统才行。
可惜,现在很多当官的都已经忘记了这些,除了享受那些该享受的国家待遇之外(比方楚龙宾这种地位的人,就可以享受一些特权,这是无可争议的),还变着法的去享受那些不该享受的待遇。
楚老夫人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离开过京华,甚至都很少离开楚家那个大院,所以思想未免与当前社会脱节,但她却没有忘记她自己的精神信仰:不搞特殊化,更不想让人说楚龙宾的妻子出门访友还要这样大的排场,所以就拒绝了那些医师和警卫,只带着楚灵一个人上了飞机。
依着楚老夫人的意思,本次毫州之行最好要低调,杜绝铺张浪费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她不想让人知道:俺来这儿就是为了找一个女神棍的,要是被人传出去,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恶劣影响呢。
楚老夫人虽然固执的杜绝铺张浪费,但为人之子的楚勇,哪敢这样放心的让她们一老一少的跑那么远啊?要是万一在飞机场遇到传说中的飞车党、地痞流氓啥的,难道指望这一老一少来应付嘛!所以在商务机还没有起飞之前,就已经通知了毫州这边的地方政府。
楚勇在给当地最高政府官员打电话时,并没有告诉他们这次是谁要来毫州,只是说出了她们俩人的性别和年龄。
可能够做到一方大员的这些人,却没一个是傻子:假如来者只是一般二般的人,哪儿有资格可以让储君给亲自打电话来呢?而且口气还是那样的严厉(指的是必须确保她们的安全不能出任何差错!),由此看来百分之八十的就是楚家老太太和随行人员。
所以呢,这些心中很明白的政府官员,马上就将这件事当做了政治任务来对待,接到电话后就连夜安排人,在机场方圆几公里内实行了戒严。
“唉,灵儿,你爸爸对他治下的社会太不自信了,当今社会祥和稳定,人民都安居乐业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来为祸社会呢?”来到舱门口的楚老夫人,在看到下面的排场后,摇着头叹着气的非常自恋的夸了儿子一句,然后扭头对笑嘻嘻的楚灵说:“去,告诉那些人,让他们都散了吧,搞出这样大的排场来算什么呢!”
楚灵倒是很享受当前这种排场,笑嘻嘻的摇摇头说:“奶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得知您老人家要大驾光临此处后,附近几公里除了这些车子外,您不可能再找到一辆出租车了。我在飞机上就看地图了,这儿离着你想去的那个镇子,大约还有一百多里远呢。你说让他们都散了,难道你想走着去真源陈家祠?”
楚老夫人不信的说:“不会吧?仅仅是因为我来就大面积的戒严,这不是扰民吗?”
“这能怪谁呢,谁让您是我爷爷的老婆,我爸爸的老妈呢?”
“你这个死丫头,就知道这样说。”楚老夫人抬手点了孙女脑门一下,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说:“好吧,你去告诉下面那些人,就说让他们留下一辆车,包括司机在内的人都散了吧。他们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我们就走着去真源县好了。”
见楚老夫人死活不同意大张旗鼓的,楚灵也没办法,只好在扶着她走下飞机后,抢先一步来到那些迎上来的政府官员面前,大声说:“我奶奶说了,只让你们留下一辆车,其余的该干嘛去就干嘛去好了。你们要是不听话的话,那她老人家可就得步行了。”
前来迎接的地方政府高官,听到楚灵这样说后顿时就愕然,但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同时也知道了这小妮子的身份,当先的那个马上就一脸和蔼笑容的连声答应,转身低声吩咐了一句后,一辆挂着当地xx001牌照的奥迪车,就缓缓的驶了过来。
这个人倒是很懂事,知道我们只要开着这辆地方一号车,就没有不开眼的人来捣乱了……楚灵看到这辆车后,满意的点点头,抬手伸出小指头对下车的司机向旁边比划了一下示意他靠边站后,这才打开后车门扶着老夫人上车,然后在上车时却忽然问人家:“这位叔叔请问尊姓大名啊,回头大爸爸要是问起来的话,我也好和他说清楚。”
哎哟,这小公主还真懂事呀,这可是个让首长记住我的大好机会啊……听楚灵这样说后,那位厅级干部马上就笑眯眯的说出了他的名字,并请求楚灵代他向楚老爷子与楚勇问好。
“没问题,没问题,叔叔再见。”楚灵笑嘻嘻的点头满口答应着,在上车关上车门后,就把人家的名字给抛之脑后了。
很快,楚灵驾驶着这辆当地政府一号车,在一大帮政府官员的热烈欢送下,大摇大摆的驶出了机场,依靠电子导航显示的路线向真源县开去。
毫州距离真源县大概有一百华里,要不是顾忌车上坐着的人是老夫人,楚灵敢肯定会在二十分钟内到达,因为这一路走来简直是太顺了,别说是堵车了,就连红灯都没有遇到一个,这让向外看的楚老夫人对当地交通是赞不绝口:“啧啧啧,这儿的交通可比京华强很多倍了。你看看这马路(老年人还是习惯将公路称为马路),虽说不如咱们京华宽,但这一路上却没有看到几辆车,由此看来这儿的道路应该有很多条。”
“是呀,是呀,我也是这样觉得。”驾车的楚灵看了一眼电子导航仪,连连点头的应和,心中却在想:我的祖母大人啊,你久居侯门哪儿懂得这里面的道道哦,你所看到的这一切,还不知道那些人忙活了多久才把道路清理干净,我敢说在暗中最少有上百个人都在密切注视着我们呢。
楚老夫人在欣赏了几分钟路旁的景色后,就问楚灵:“距离真源县还有多远呀?”
“这儿就是真源县地界了,距离你所说的那个陈家祠也就是几里路了……哦,从前面右拐就是了。”楚灵说着,减下了油门一打方向盘,车子就稳稳的拐上了一条不算宽的水泥路,刚想提速呢,却听老夫人说:“哎,灵儿,赶紧的停车!”
楚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一下子踩住了刹车,扭头问道:“奶奶,有什么事吗?”
“下车,下车,我看到陈大师了。”楚老夫人说着,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
“哎,奶奶,你慢点!”看到老夫人自己下车后,慌得楚灵赶紧的推门跳下车,快步走过去搀着她的左手向前望去,就见在前面十几米处的路边,站着一个穿着对襟青色武士服的年轻妞儿,顿时就是一愣:“奶奶,她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陈大师?”
“是的,她就是我说的陈大师。”楚老夫人点点头,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可在飞机上我问过你呀,你说你们从没有见过面,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我在报刊上见过她很多次了。”
娘儿俩说着话的工夫,就来到了那个女人前面的几米处。
就像是楚扬一样,在楚灵心中她也以为这个陈大师肯定是个白胡子老道形象的,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个女人,而且还这么年轻,耐看,只是穿的衣服也太不符合当前这个时代了。
虽说这个妞儿穿的的确太老土了,但人家却有着一种现代城市女孩没有的古典美:乌黑的秀发被一块白色丝帕随意的拢在脑后,鹅蛋脸上的五官,很容易让人想起神话传说中的那个观世音菩萨,但身材却一点也不臃肿,比大多数模特还要耐看。
这个穿着老土的妞儿,就那么随便的站在路边,也没有看她拿腔作势,却给了楚灵一种她随时都会御风而去的飘逸感,让人不敢逼视,却又偏偏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在来毫州真源县之前的飞机上,楚灵就听老夫人说陈大师是怎么样的仙风道骨,当时她是嗤之以鼻的,可当她亲眼看到这个妞儿后,却感觉奶奶所说的那些用在她身上,那绝对是毫不夸张的,只是觉得她架子太大了,因为这时候还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俩人走到她跟前后,她才单掌竖在胸前微微躬身,曼声说道:“老夫人,你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倒是我给陈大师添麻烦了。”楚老夫人说着,一脸虔诚的双手合十弯腰回礼,搞得身边的楚灵很是纳闷:咦,奶奶不是说在来之前并没有通知这个陈大师吗?她怎么会提前在这儿等着呢?
这个陈大师轻瞟了楚灵一眼,随即向旁边退了一步:“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老夫人随我步行去寒舍吧。”
“那就叨扰了。”楚老夫人再次合十弯腰施礼后,这才对楚灵说:“灵儿,你把车子放在这儿,我们随陈大师步行好了。”
“奶奶,我怎么觉得前面距离还很远呢?我看还是开车过去吧。别人年少体壮的,自然不会介意走路过去,可您怎么能受得了呢。”楚灵抬头望了远处那个小村庄后,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这个陈大师,觉得她一点也不体谅奶奶,竟然邀请她步行过去,而且还这么大的架子。
“灵儿!”见孙女这样对陈大师无礼,楚老夫人低声呵斥了她一声后,随即转身微笑着说:“孩子年龄小不会说话,还请陈大师多多包涵。”
1050亲你嘴巴的男人!(第三更!)
周日这天有点冷啊,祝大家开心!
……
楚老夫人那是什么人呀?
那可是前国防部长的结发妻子、现储君的老妈,走到那儿都得享受最高接待规格的‘浩命夫人’。
而楚灵呢,很快就会成为华夏国绝对的第一小公主,依着俩人的身份,就是和地方大员说句话都会给人家一种如沐春风感,这可不是说大话。
可此时的楚灵刚对这个陈大师提出一点意见后,楚老夫人竟然低声呵斥她、并马上向人家道歉,这怎么会让心高气傲不服人的小公主服气呢?但碍于老夫人这样说,她也只好在心里哼了一声的想:我年龄小?她年龄好像比我大不了多少吧,还陈大师,我看八成是个哄骗无知老太太的女神棍。
说实话,当得知此次出来是陪着奶奶找个神棍后,楚灵就一直不以为然,要不是看在可以借这个机会出来散散心,她才懒得来见什么陈大师。
那个陈大师看出楚灵对她的不满,但也没有在意,只是当先缓步向前走去。
陈大师的知趣避让,让楚灵多少有了点解气的感觉,可还没有等她仔细享受这种感觉,就听她淡淡的说:“姑娘,我让老夫人步行去寒舍是为了她好。她的年龄这样大了,又是坐飞机坐汽车的,身体自然不能与你这样的年轻人相比,此时最需要的乃是缓步行走一下,这样就可以使不畅的血脉得到流通,对她老人家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等楚灵说什么,这个陈大师又说了:“而且我看姑娘你也很缺少运动。虽说你面色看起来很红润,但印堂有些淡青,由此看来你应该是月经不调,每当来例假时都会肚子痛,每次要疼大约半小时左右。还有就是你的肠胃不好,双手食指内侧应该有淡淡的青筋凸起。以后要记住少吃那种膨胀食品,多吃点大豆与胚芽类高蛋白。的确,女孩子的嘴唇红润的确很漂亮,不过这也说明了你肝火太旺盛,以后早上要记得早起床锻炼,尽量的深呼吸……”
心里很不服气的楚灵,听这个陈大师的波的波的说了老大一通,越说事儿越严重,可她偏偏又无法反驳,因为人家说的这些症状,在她身上的确存在着,而且还从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
楚老夫人听了陈大师的话后,也是很惊讶,赶紧的说:“陈大师,麻烦你给我孙女好好看看,可千万别让她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健康。”
虽说这个陈大师所说的这些都很对楚灵的症状,但大家要是以为这位第一小公主就这样被折服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看了,别忘了人家可是庆华大学参加过辩论大赛的,也算是个专门耍嘴皮子的专业人士,马上就心服口不服的说:“切,奶奶,你别这么被她给唬的一惊一乍的,她所说的这些只是最基本的中医理论罢了,只要是个会中医的就能看得出,可她却拿出来在你面前哗众取宠了。”
“灵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楚老夫人停住脚步,皱着眉头的望了一眼孙女,那意思是:孩子啊,别忘了咱们这次来是求人的,我老人家都把一品夫人的架子藏起来了,可你却摆出这么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你就是老三的跋扈样,人家要是不帮咱了咋办?
对楚灵明显的言语冒犯,那个陈大师好像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她闭嘴了:“你说我是靠着浅薄的中医理论来哗众取宠,那么如果我说你是在上周五才和男人有了第一次亲吻呢?”
陈大师的这句话刚说完,正撇着一张嘴的楚灵顿时就如遭雷击,瞪大一双眼睛的望着她,一脸的震惊、不信加羞怒:她怎么知道?难道是在偷窥我?我靠了个丫的!
楚老夫人年龄是很大了,可人家却没有一般人的昏花老眼,一眼就从孙女的表情上看出陈大师又说对了,当即气的是一摆手,将楚灵的双手甩了出去,压低声音的厉声喝道:“灵儿,那个敢亲你嘴巴的男人是谁!?”
像楚扬兄妹这种生在政治世家的孩子,诚然是过的神仙一般的生活,也从不为吃穿玩乐而犯愁,但他们也有普通人没有的烦恼,那就是恋爱和婚姻方面很少能自主,像花漫语那样敢恨敢爱的异类几乎没有,这在那些豪门大家是个不争的事实。
别看楚老夫人平时不怎么管闲事,也挺平易近人的,甚至一直保留着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但她在看待世家孩子婚姻问题上,却有着非常顽固的思想,向来是‘门当户对’的铁杆赞成者,并很关心晚辈的终生大事,这在老年人中是一个非常普遍存在的现象。
现在,当陈大师说出楚灵在上周五偷偷和男人第一次接吻后,楚老夫人马上就追问那个敢勾x搭她孙女的男人是谁了。
很清楚自己恋爱、婚姻做不了主的楚灵,在上周五才大着胆子的偷吃了‘接吻’的禁果,并为此忐忑了好几天,就在她心情刚有点平静的时候,这个可恶的陈大师,却一语道破了她的‘天机’,怎么不能让她又恨又怕呢?
现在,听到奶奶的严厉质问后,楚灵马上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用大声的反驳来掩饰这些:“她、她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和、和别人接吻!”
套用一句老话来说的话,那就是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这个刚才就被楚小公主看着不顺眼的陈大师,早就被她的目光搞死数百次了。
看到楚灵恼羞成怒后,那个陈大师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淡淡一笑后向旁边野地里看去。
“你不说是吧,那我现在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派人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兔崽子敢招惹我孙女。”楚老夫人见楚灵脸色惊慌的耷拉下了脑袋,就知道这的确是真的了,马上就拿出了一个只有一个号码的手机,就要按照大儿子的‘教导’拨打那个快捷键。
“奶奶,你别、别告诉爸爸,我说还不行吗?”楚灵见老夫人要来真的了,赶紧的一把捂住她的手,眼里带着泪花儿的说:“其实你也许听说过他的名字,因为前段时间你还看过那个刘萌萌主演的电影《逃婚高手》呢。”
楚老夫人有些奇怪的问:“我看那个电影,和那个亲吻我孙女的臭男人有什么关系?”
“那部电影的原著就是他呀,他有个笔名叫风中的阳光……”楚灵越说声音越小,但楚老太太的声音却高了:“什么?你竟然那个风中的阳光恋爱了!?天呐,看报纸上那个家伙的照片,最少得有五十岁了吧?一个长相龌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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