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77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br />

    “你、你竟然亲我,亲我了?”顾明闯在被花漫雨给亲了一下后,登时就感觉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脑袋中也嗡嗡的叫了起来,以至于赶紧扶住桌子才没有一头载到在地上,等双眼的瞳仁再次形成一个聚焦点后,还一脸不信的低声叨叨个比的:“你怎么可以随便亲我呢?你知道这个脸蛋是我专门供那些风x骚x女人所用的,右边这个才是给自己人用……哎哎,哎,漫语嫂子,你又怎么了,干嘛又拧我耳朵!?”

    花漫雨使劲的拧着顾明闯的耳朵,捶胸顿足的哭道:“明闯,我不活了啊,不活了!你有没有听到啊,灵儿说扬风很可能又出事了!”

    尽管一个字也没听到,可顾明闯见花漫雨又开始发狂后,还是赶紧的大声叫道:“冷静,你一定要冷静!我听到了,我听……”

    人之所以进入无法控制的魔障状态,很大程度上是在看到巨大的希望后又被接触而来的巨大失望打击所致,就像现在的花漫雨,她拽着顾大老板的耳朵又哭又笑的喊:“你听到个屁!你让我冷静,我能冷静下来吗!?”

    花漫雨刚喊完这句话,耳朵都快被拧下来的顾明闯实在是受不了了,左手一抖随即向上一弹,一股子红色烟雾突地扑在漫语姐的脸上,然后她发狂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合上双眼松开手的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用迷粉将花漫雨给整昏过去后,顾明闯摸着已经出血的左耳朵,呲牙咧嘴的不知道骂了句什么,拿过她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放在右耳边:“喂,我是顾明闯,谁在那边打电话呢?”

    在电话中就听出花漫雨好像不正常的楚灵,正呆呆的听着那边的声音,忽然听到顾明闯的声音想起后,就赶紧问道:“我是楚灵,顾明闯,我漫语嫂子她怎么了?”

    楚扬身边有商离歌、顾明闯和胡力这几个‘狐朋狗党’是事儿,楚家的人早就知道了,更知道他们几个和楚某人绝对是生死之交,所以楚灵再听到顾明闯的声音从花漫雨的手机中响起后,并没有多么的吃惊。

    “哦,原来你是灵儿。你到底和漫语嫂子说了些什么,才让她陷入了魔障状态?”顾明闯真怕自己被误会,所以赶紧将刚才的一切解释清楚。

    楚灵这个当小姑姑的都被楚扬风的被抢给弄得哭了好几次了,她自然明白花漫雨现在为什么这样,所以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将刚才的那些话,再次重复了一遍,末了才说:“顾明闯,你好好看着我漫语嫂子,我这就给爷爷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抓紧派人去越南查查!”

    “好的,只要有我在,漫语嫂子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相信我。”顾明闯耸耸肩后,就扣掉了电话,瞥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花漫雨,觉得还是让她这样最好,要不然自己的耳朵肯定得被拧下来,但他说什么也不想一个人在这儿陪着她了,所以就拨通了孙斌的电话。

    1067抢走手链的坏人!(第一更!)

    自从新药厂在6月6号全线停产后,孙斌等人的好日子仿佛一下子就跑远了。

    门口除了那些烦人的记者外,就再也没有腆着笑脸给送好处的供销商了,一下子从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这巨大的差距真让人难以接受。

    新药厂为什么要全线停产的真正内幕,孙斌多少听到了一些,今晚他正和李金才俩人就着一盘花生米,在保安室中为大好形势忽然变成这样而长吁短叹呢,忽然接到了顾大老板的电话。

    他在接起电话后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顾明闯用气急败坏的声音喊道:“孙斌,我命你在二十分钟内立即赶来总部,要是耽误一分钟的话,你和李金才都他嘛的滚蛋!”

    “啥?”孙斌一愣,刚问出这个字,那边的电话就扣了。

    李金才望着捧着手机发呆的孙斌:“斌哥,咋了?”

    “谁知道咋了。”孙斌喃喃的说出这句话,忽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那样,腾地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对嘻嘻哈哈刚走进保安室的王小三和于老大吼道:“快去备车!我们必须得在十五分钟内赶到总部,要是耽误一分钟的话,你们、我们都他嘛的得滚蛋了!”

    ……

    越南海滨城市,大港市沿海的主干道上。

    在车祸发生后,还有一些在夜间行人也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也都纷纷向这边赶来,但等到他们在即将跑到现场时,却发现这儿不但出了车祸,而且好像还有人在打架!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有些耳朵特别好使的人,隔着老远就听到有人发出了惨叫声。

    越南国人民虽说不会像华夏国民那样的冷血,但在看到有人打架后,一般人还是没胆子凑到跟前去看看咋回事的,所以就躲在远处向这边点点划划的:“嘿,那边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有人打架了,难道是两辆车的家人为此干起来了?”

    “是啊,是啊,很可能是这样吧,不过打的好像也太狠了吧?哎呀呀,你们快看,我怎么看着好像那俩人胸口冒出血了呢?”

    “不可能吧?要不然过去看看?”一个提出这样意见的老兄,向前刚走了几步却发现没有谁相应他,只好讪讪的站住刚想说什么,却听到头顶传来了直升机的嗡嗡声,然后一架直升机从椰林后面出现,机载探照灯发出射’出的强光,一下子就锁定了大半条公路上的人,一个听起来让人感到脖子后面冒凉气的声音,用英文从扩音喇叭中响起:“都别动,谁要是敢动的话,我们就会开枪了!”

    这些看热闹的人顿时呆立当场:我草,不是吧,我们只是看看热闹而已,至于这样认真吗?

    就在大多数看热闹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动弹时,有聪明的人却喊了一声:“快跑啊,飞机上不是说的我们!”

    “啊,早说啊你!”看到有人捂着脑袋的先向椰林中钻去后,剩余的看热闹的马上就纷纷调头狂奔……

    “快走,他们的人来了!”刚才就看到椰林后面有强光闪过的楚珍环,心中一动时伸手抓住弯腰要呕吐的阮灵姬,刚说出这句话,就被突然腾出的直升机强光锁定,只好松开她抬起手挡住了眼睛。

    和那些看热闹的不同的是,楚金环三人在直升机上有人喊话后也没有动,但她们却不害怕。

    事实上,她们在以往执行杀人任务时,所经历过的危险场合多了去了,很明白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就像是现在吧:人家既然已经用强光锁定了她们、并提出了警告,那她们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儿站着,而不是转身就跑。

    楚金环等人很清楚,休说她们逃跑的速度肯定比不过枪子了,更何况她们现在还有阮灵姬和楚扬风这俩‘累赘’?倒不如站在这儿等上面的人下来后,然后再伺机干掉他们,反正大家现在不用受‘冰河时代’的禁锢,对杀个把人这种小事也没有放在心中。

    直升机上并没有管那些仓皇逃窜看热闹的人,只是在越过椰林来到公路上空后,很快就放下了一根绳索,有四个人顺着绳索先后落到地上。

    这几个人下来后,并没有立即搭理楚金环等人,而是站在飞机下面分站四个方向站立,等第五个人从直升机上下来后,才一起走在了他的身后,向这边走来。

    看来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头儿了,难道就是刚才那几个死鬼嘴里所说的上面灵鹫武士?排场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经打不经打……楚金环三人冷眼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心中都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大港市虽说是个沿海城市,夜晚的温度要凉爽许多,但现在终究是六月份,平常人都是穿着短袖背心体恤杀到啥的,可走在最前面的这个人,却偏偏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上戴着一顶同样颜色的棒球帽,而且嘴上还捂着个白色的大口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典型的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白口罩走到距离楚金环面前两米的地方,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楚珍环:“是你们要把这个孩子抢走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楚金环在这个人走过来问话后,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才淡淡的回答:“我们只是过路人,看到这边出车祸后才赶过来的,恰好看到有人要抢那位小姐的孩子,所以才把那几个歹徒教训了一下。”

    白口罩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几具尸体,忽然抬起左手捏了帽檐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好像夜枭啼叫的阴笑,就连头顶上空盘旋的直升机都遮不住:“嘿,嘿嘿,没想到在越南这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能够有这样身手高超的见义勇为者。教训?小小的教训就让他们死了,这真让我惊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白口罩刚说到这儿,刚才还想呕吐的阮灵姬,这时候忽然抬手指着他尖声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抢走楚扬手链的坏人!”

    那晚沈云在独行时,手链被一个说话时不男不女的人给抢去后,她就牢牢的记住了这个最大的特点,并详细的告诉了楚扬和阮灵姬。

    可楚扬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根本没时间去追究是谁把手链抢走了,在随后的几天内,随着几个人的淫。靡生活好像将这件事给淡忘了。

    在白口罩张嘴说话时,阮灵姬就忽然想起沈云在说的那个人的特征,而且马上又从他手腕上发现了纠结手链,这才指着他大喊大叫起来。

    白口罩在阮灵姬喊出这句话后,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虽说他浑身上下出了一双眼睛外,谁都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但站在最前面的楚金环还是猛地感觉到了一股子阴森的杀意,当即向左横跨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预防他的突然袭击。

    “怎么,2012中的杀手妖魅,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胆了,敢对宙斯王座前的灵鹫武士充满敌意?”白口罩左手下意识的向衣袖内一缩,将手链掩藏住,在说出楚金环三人的真实身份后,一连声的阴笑中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眼睛却盯着阮灵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楚扬那个混蛋的又一个小情妇吧?嘿嘿,嘎嘎,你们说说,如果我把你和他儿子都抓走的话,那个该死的心中会是什么滋味?”

    阮灵姬还没说什么,楚银环就冷笑着说:“扬哥是不会有什么滋味的,因为有我们在,你根本不可能把他们抓走!”

    楚银环说完最后一个字,楚金环已经当先身子一侧,随着一声厉喝,右脚旋风般的撩起,对着白口罩的脖子就鞭了过去!

    刚才楚金环等人之所以没有撤退,就是顾忌阮灵姬和楚扬风会被直升机上的枪手伤了,现在双方距离既然这样近了,直升机上的枪手肯定不敢冒然开枪,所以她们这时候才发动了进攻。

    “嘿嘿,还敢和我动手,你们的胆子不小哦!”白口罩在楚金环忽然发起袭击时,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在阴笑声中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抬手,就用左肘挡住了她的脚,随即右手向前一探,电闪般向她的咽喉抓去!

    与此同时,白口罩后面的那四个男人,也纷纷冲了过来。

    “快抱着孩子去椰林里面,别管我们!”楚珍环在说话时,就将此时大声啼哭的楚扬风塞给了阮灵姬,与楚银环一起挡住了那四个男人。

    阮灵姬知道依着她的武力值不但不能给这三个‘侠女’帮助,反而会成为她们的累赘,所以对楚珍环的命令也没有推辞什么,大声答应了一声抱着楚扬风就向公路对面的椰林跑去。

    前来抢孩子的人中,除了地上这五个男人外,天上还悬浮着一架直升机,要想让直升机失去它的优势,自然是趁着下面乱成一团时,向椰林中撤退,这个道理很简单,阮灵姬也很明白。

    别看小阮妹妹不会舞枪弄棒的,但人家却有着一双善于奔跑的长腿,哪怕是抱着一个孩子呢,还是在直升机用探照灯锁定她之前,成功跑进了椰林中。

    正所谓龙归大海虎归山,蜜蜂飞入百花园。

    阮灵姬一跑进黑压压的椰林中后,来自天上的威胁就荡然无存了,她紧紧的抱着孩子、一只手轻掩着他的嘴巴,拼命迈动一双长腿,向更加黑暗的地方跑去。

    1068云若兮的愤怒!(第二更!)

    楚金环等人在对付那几个男人时的血腥手段,曾经引起阮灵姬的强烈呕吐感。

    但当敌人的援军抵达后,阮灵姬再想起她们的必杀技时,却变成了一种强大的安全感。

    正是这种安全感,才让她保持了清晰的思维,在跑进椰林后并没有像无头苍蝇似的那样乱窜,而是专门捡着椰树茂密的地方跑,边跑边想:但愿她们几个会没事,只要我一藏起来,马上就会给武叔叔打电话,让他派警察来协助他们的!

    “哎哟!”阮灵姬的这个念头刚落下,脚下却忽然一个踉跄,被一个落在地上的椰子给重重的绊倒在地,发出一声尖叫的同时,手里的孩子也摔了出去。

    “哇哇!”忽然间被狠狠摔了一下子的楚扬风,肯定会感到疼,很自然的张开小嘴就哭了起来,那哭声真叫一个嘹亮啊,好像都把椰林上方的直升机轰鸣声都给压了过去。

    阮灵姬自己也被摔了个晕头转向,下巴间也火辣辣的,知道很可能是磕伤了,可她很明白当前情况危机,根本不是检查伤口的时候,甚至都来不及站起身,就四肢着地的向前爬去:“好孩子,别哭,再哭就会把坏人给引来的!”

    阮灵姬刚手脚并用的快速爬到楚扬风跟前,刚想伸手去抱他,却听到身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就是他不哭,我也会来的。”

    “谁!?”阮灵姬大惊,刚想回头就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大响,然后楚扬风的哭声顿时就变得很遥远,很遥远……

    ……

    华夏京华的深夜,今晚的天空不但黑沉沉的,而且空气中还有一股黏黏的味道,应该有雨。

    楚家前宅的正厅中,坐满了人。

    在得到楚扬风被人抢走后,除了正赶向冀南的楚老太太和楚灵之外,包括楚勇、楚天台夫妇、楚江山在内的楚家所有直系成员,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连夜乘坐各种交通工具赶来了京华的家中。

    古人常说:当权者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拿什么来保护数万子民?

    所以在得知楚家第四代‘大哥’楚扬风被人抢走后,楚家这些老少爷们马上就急吼吼的全回家了,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不可思议的愤怒:到底是谁敢在楚家头上撒野?

    别看楚家老少爷们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整个楚系的力量也足够强大,但他们除了在嘴上愤怒、心中埋怨花漫雨之外,毛的办法也没有,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劫走了楚扬风,他们就算是有着天大的本事也没处用,除了在这儿干坐着等岭南那边的消息之外,所做的只能是吸烟、喝水了。

    在得到楚扬风被人劫走的消息后,别人还能保持应有的镇定,通过各种渠道向那边传达命令,或者增派人手,但云若兮却受不了乖乖小孙子的被劫事实,一整晚都偎在楚天台身边不停的哭泣。

    看了一眼阴沉着老脸坐在太师椅上的楚龙宾,楚勇放下手中的茶杯刚想说什么,云若兮那边的哭声却大了起来,这让他感到更加的心烦,就把茶杯向桌子上一放,缓声说道:“老二媳妇(在家里的时候,楚勇都是按照老家的风俗习惯来称呼家人),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大家心里也不好受,可都在想办法呀,你能不能先别哭,或者干脆去别的房间休息一会?”

    吸了一下鼻子,云若兮摇摇头:“我不去,我得在这儿等孩子的消息。”

    “可你总是……”楚勇说到这儿就闭上了嘴巴,只是对着二弟无声的叹了口气,那意思是说:哥们呀,你老婆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多影响大家的情绪,还怎么能让我们冷静分析对方劫持楚扬风的动机?你还是赶紧的把她给弄走吧,免得在这儿烦人。

    看懂大哥意思的楚天台,叭嗒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伸手揽住妻子的腰肢哑声说:“若兮,我陪你去房间休息一会儿吧。”

    云若兮很干脆的摇摇头,头也没抬的迸出俩字:“不去!”

    “你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我们大家怎么商量事情?”楚天台有些心烦的皱起眉头,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好听了:“哭,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的让我们大家都心烦意乱外,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真是个不懂事的娘们,你就不能理解我们……”

    楚天台刚说到这儿,云若兮忽然猛地抬起头来,眼里闪着绝望的嘶声喊道:“是,我是个不懂事的娘们!可我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把漫语逼到这一步!要不是你们在想收到更大利益时忘记她的感受,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说起来还不就是被你们给逼的!?”

    “别说了!”楚龙宾见儿媳妇说出的话大有含沙射影的意思,知道要是再不马的话,大儿子那儿就该无法下台了,于是就端出家长的架子,猛地一拍桌子对着云若兮厉声道:“老二媳妇,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吗?!”

    要是搁在以往,别说楚龙宾是拍桌子了,就是他老人家一瞪眼,除了楚勇之外的其他楚家成员,都会缩起脖子做出唯唯诺诺状。

    可今天云若兮这个平时最没有脾气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不但没有被楚龙宾所吓到,而且还一把将和她坐在一条长凳上的楚天台推在了地上,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的反驳道:“我当然知道我这是在说什么!老爷子,我知道你现在楚家或者整个华夏是什么样的地位,可有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闪开,楚天台,你给我闪开,让我把话说完!”

    从地上很狼狈的爬起来的楚天台,正要再扯媳妇的胳膊,却听楚龙宾怒气冲冲的大喝一声:“楚天台,你让她说!”

    从楚龙宾干国防部长那一天开始,就从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可今晚云若兮却这样做了,顿时包括楚勇在内的所有楚家直系成员,马上全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呆呆的望着这个出身贫贱的‘老二媳妇’,不知道是她是哪儿来的这股子勇气,敢和老爷子叫板,刺激呀!

    “说就说,我怕什么?”云若兮反手擦了把泪水,声音虽然没有刚才那样尖锐,但却带着一股子恨意!

    是的,是恨意,是隐藏在心中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借着这个机会都爆发了出来,以至于和她对视的楚龙宾,心中都有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云若兮望着楚龙宾,语气很镇定的说:“我只是一个出身农村家庭的女人,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和天台,和儿子和孙子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哪怕我忍受再大的委屈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在小扬没有回到京华之前,我虽然想他、担心他,但那时候我没有对楚家对你们有丝毫的意见,而且还感谢你们为我提供了这么优秀的生活环境。”

    云若兮抿了抿嘴角,接着说:“可这一切都从小扬进京后改变了。你们也许没有察觉出来,但我却知道我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他为了能够配上‘京华楚家’这块金字招牌,在他那些优秀的堂兄妹前抬起头,他必须得做出一些让整个楚家都无法忽视他存在的大事情!他只有这样做,才能心安理得的生活在这块金字招牌下面。”

    云若兮的声音转低:“我知道小扬心里是怎么想的,也支持他这样做,还在他为楚家惹麻烦、招惹那么多的女人而骂过他。可我后来才发现,他除了有慕容外,之所以敢招惹秦家、花家和谢家的女儿,其实就是你们在暗自支持他。爸,我想问问,你们应该都是一夫一妻制的铁杆支持者,可为什么却放任楚扬招惹那么多的女人呢?依着你们做长辈的威严,应该可以制止他这些荒唐的行为,但你们为什么不管呢?”

    “我、我……”楚龙宾的嘴巴张合了两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呵呵,可我后来却想明白了。”云若兮抬起头望着楚龙宾:“小扬这样做符合整个楚家的利益,要不然你们绝不会任由他这样荒唐。就像是现在,虽说你们都知道了他在越南的消息,可你们为什么没有派人去找他呢?这是为什么?难道我儿子真是那种不死的超人?呵呵,不是的,你们之所以保持镇定,就是以为他又在做着一件有利于楚家的大事,对不对?”

    不对!

    楚龙宾等人心中都在说这俩字,但却也没有人说话。

    “你们把他当做了一种工具。”云若兮舔舔嘴唇说:“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不会服气,可事实就摆在这儿,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总是拖延他和漫语的婚事,就是担心他一旦成婚,秦家和谢家那边就会疏远他……其实这一些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用他自己的方式为整个楚家做出了‘贡献’。可你们实在不该在慕容回国后,就将死心塌地为楚扬的花漫雨抛到了一旁,试图让慕容为你们争取更大的利益,这才把她刺激的出此下策,这才让我孙子得到了今天的下场!”

    听到这儿后,脸色很不好看的楚勇说话了:“老二媳妇,你也不是没文化的人,也应该分得清一个人的利益与一个家族、甚至一个国家的利益相比,那都算不了什么的。”

    云若兮扭头看着楚勇,淡淡的说:“大哥,就是没文化的人也能分清利益的大小,可你们有没有替我这个女人考虑一下?”

    1069那个疯狂的女人!(第三更!)

    不知道为什么,学校今天还上学,祝学子们开心吧!

    ……

    就像是从不生病的人一旦得病就会被击垮那样,从不发脾气的人一旦发怒,往往都会让所有人感到,感到害怕。

    云若兮自从来到京华楚家后,给老少爷们留下的印象,就是一出身贫贱的温柔女子,她能成为楚家的媳妇,那绝对是她祖坟冒青烟了,所以她得知足,她得感恩,感谢上苍让她称为了楚家的一份子。

    可谁都没有想到,今晚就是这个被所有人都忽视了的温柔,却在强大的母性光辉的支持下,不但指责当今的储君楚勇,而且还敢顶撞楚龙宾。

    包括楚天台在内的所有人,心中应该是怎样的震惊呢?

    这从没有人敢再打断她的话,就可以看得出,最后还是楚勇站出来为楚家辩驳,劝她要以大局为重。

    可云若兮却一脸比哭还要让人心疼的微笑说:“大哥,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希望儿子孙子都平平安安的女人。我孙子出事后我哭泣,这是人类的天性,可你们却厌恶这种天性,时刻想着该怎么做才能保持最大的利益。所以你们,只是一群亲情单薄了的政客。”

    云若兮说完泪水滚滚而下,她当即转身脚步有些踉跄的向门外走去,闪下了一屋子脸上带着沉思的人。

    楚龙宾这是第一次被人说的哑口无言,尽管他有无数个反驳的理由,尽管云若兮的话太片面,但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唉,天台,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去看看若兮?”很久很久之后,楚龙宾才用一声长叹打破了让人窒息的沉寂。

    楚天台默默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刚想向外走,他身后柜子上的电话却欢快的响了起来,他马上伸手抓起电话声音沙哑的说:“喂,我是楚天台,你是哪位?”

    “二叔,我是楚灵!”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的楚灵,急切的说道:“我们有扬风的消息了!”

    “什么,有扬风的消息了,他现在哪儿,还好吗!?”听说终于有了孙子的消息,楚天台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自从云若兮发怒说出那些话后,正厅中的气氛就一直存在着更加沉重的死沉,而且隐隐还有种光鲜外表下有脓疮发出的恶臭味。

    但当楚天台用足可以让十里地之外都听到的声音,说楚扬风有消息后,这种死沉却马上就如艳阳下的薄雪瞬间消逝,每个人的精神都是为之一振,空气也重新变得清新起来。

    “他现在被人劫持去了越南,你告诉爷爷,让他们联系越南方面,找一个叫阮灵姬的女孩子,她和扬风在一起!”楚灵这时候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很快就把阮灵姬的身份、以及她给沈云在打电话的内容,简单的说了一遍。

    虽说这个消息对楚天台来说并不是多么满意,而且孙子的安危还不知道怎么样,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有了孩子的下落,所以他在楚灵说完后,先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老太太、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他后,这才扣掉了电话。

    等楚天台一扣掉电话,楚勇、楚江山就一起急急的问道:“天台,是谁打来的电话?扬风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若兮看待问题太片面了,大哥三弟这样身份的人了,不也是为扬风而心急?要不然战越、奉朝他们也不会连夜赶来的。不管怎么说,他们才扬风的亲人。看出楚勇发自内心的焦急后,楚天台的鼻子一酸,赶紧的低下头:“爸,大哥、三弟,扬风现在越南,我要亲自去一趟!”

    “扬风在越南?”楚龙宾这时候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直扶着桌面的老手手背有粗大的青筋蹦起,足可以看出他心中是多么的愤怒,尽管声音还是那样镇定:“假如这件事是越南人做的话,呵呵,他们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啊。”

    虽说楚龙宾这句话听起来很平淡,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一阵让人心悸的磨刀声:如果真是越南人劫持了我楚龙宾的孙子,那么我会给他们整个国家一个血的教训!

    别看有些人平时看起来满脸笑眯眯的一副好人模样,但他们翻脸时给人的打击却比狂风暴雨更加猛烈,而楚龙宾就是这种人的一个代表:不动则已,动就要你的命!

    “爸,具体我的也不怎么清楚,因为打电话给灵儿报信的那个阮、阮灵姬好像出了什么意外。”楚天台看出老爷子大有剑指东南的意思,赶紧的摇摇头,语速极快的把楚灵所说的那些说了一遍。,末了才说:“虽然傍晚我们就得到了楚扬在越南的消息,但我觉得他不一定知道扬风出事了,所以我得必须马上去一趟。”

    楚勇马上说道:“好,事不宜迟,我马上给你派飞机,你先过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叫阮灵姬的女孩子,应该就是越南阮文强的女儿,,两年前曾经在京华被一些恐怖分子劫持过,当时是被楚扬救下来的,我马上就去联系阮文强。”

    楚勇说完,随即转身对站在后面的儿子、侄子说:“战越,你现在即刻去冀南,一定要保护好漫语的安全!奉朝,你连夜飞往蜀中,预防柴慕容再遭到什么不测!玄武,你也不能闲着,和你三叔亲自跑一趟岭南……”

    众人纷纷答应:“好的!”

    得到孩子的下落后,楚家这台强大的政治机器马上就高速运转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杀气腾腾,就连平时被楚勇看作最不成器的小儿子楚玄武,都狠狠的攥着拳头心中暗骂:我草他嘛的,要是让我抓住那个孙子,我非得把他弄成十万八千片,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

    ……

    天,渐渐的亮了,从6月6号到6月8号的这48小时,对世间绝大多数人来说,也许就像无数个48小时那样平凡,但对有的人来说,却有着非同的意义。

    自从强势回归云水集团后,柴慕容仅仅‘风光’了一天,就被冀南花漫雨的疯狂行为给遮掩,现在没有任何的媒体再关心蜀中云水集团和它的美女董事长,大家都把眼珠子集中在了冀南那个她最大的对头身上。

    柴慕容左手捏着一根烟灰长达几厘米的香烟,一脸疲倦的背靠在大班椅上,双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灵动,只剩下满满的迷茫:假如我是花漫雨的话,我会不会也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表示抗议呢?

    办公桌上放着一本书,书的页数在第十三页,有一段字被柴慕容用眉笔勾画了出来:包容,我们都要懂得去包容别人。当你非常恨一个人时,你不要盯着他让你生气的那方面看,而是要看他可怜的地方。在这个世上,不管是王族贵胄还是贩夫走卒,既有他可敬、可恨的一面,那么就有他可怜的地方。如果你跳过他的可恨,而是专注于他的可怜,这样你就会慢慢觉得他不再可恨了。

    历经数次沧桑经历的柴慕容,对着这段话足足看了几十遍,终于试着用这样的心态去看待花漫雨,并站在她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这是柴慕容第一次站在对头角度上考虑问题,她开始从花漫雨全线停产‘龙宾健肝王’、楚扬风被人劫走的这两个问题上,就试着这样思考,慢慢的总结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她要是花漫雨的话,也会这样做!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柴慕容就真的不怎么痛恨那个抢走自己一生幸福的狐狸精了,尤其是从母性方面再次审视她时,竟然发现她真的很可怜:一个出身顶尖家族的大小姐,竟然因为当初某次的错误毅然将错就错的生下了孩子!

    单凭这份母性的勇气和疯狂的执着,柴慕容现在自问做不到,别忘了那时候楚扬已经‘死了’很久了!

    一个拥有花漫雨这样顶尖身世的女人,竟然不顾花家颜面和世俗的眼光,却悍然做了柴慕容不敢做的事,这说明了什么?

    这只能说明她在‘堕落’后,除了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慎密心思(楚扬就是死了,可孩子还是楚家的,那她也就是楚家的人)外,所作所为只能用‘疯狂’这个词来形容了。

    “唉,就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她做不出来呢?”柴慕容想到这儿,无声的笑笑,笑容中带着怜悯:“可你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却没想到暗中有人在盯着你。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他(她)怎么会清楚的了解你?”

    帮帮帮,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在这时候响起,柴慕容端正了一下坐姿,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上官灵,那个曾经的一号首长保镖,她看了一眼眼圈发黑的柴慕容,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空了的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白开水,重新放在桌上后才开口说话;“你一夜都没有休息?”

    “睡不着。”柴慕容垂下眼帘,将那本书合上后问:“许南燕和田柯他们到了澳大利亚没有?”

    在得知周舒涵携带‘龙宾健肝王’的绝密资料去了澳大利亚后,柴慕容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派凌星和田柯去那边,因为她断定那个在暗中算计花漫雨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消息,更不会放过那位娇滴滴的小周妹妹。

    而且因为和花漫雨做对许多年,柴慕容早就对她在外面的布置摸了个一清二楚,所以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的,就派人前往澳大利亚,势必要尽快找到周舒涵,将她安全带回国。

    1070合则两利,分则两伤!(第一更!)

    大家经常在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最了解你的那个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虽说这句话对朋友来说,的确有些没面子,可仔细一琢磨的话,的确是这样:因为你的敌人为了能处处攻击你,防备你,所以才会密切注视你的习惯以及一些动作,然后在暗中慢慢的调查你的一切,就这样成为了那个最了解你的人。

    就像是花漫雨了解柴慕容那样,柴慕容在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她,所以才知道她在堪培拉的那个秘密据点,从而在从顾明闯那儿得到周舒涵前往澳大利亚后,马上就做出了比胡力还要快的动作,派凌星和田柯速速赶向那边。

    但许南燕却觉得凌星一人不足以应付随时会发生的意外,所以才毛遂自荐的一起前往。

    当初在派人去澳大利亚时,柴慕容也曾经想通过特殊的频道命令2012中那些人前去协助,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却放弃了,这对有权不用、晚上会睡不着的的柴大主教来说,可实在是个稀罕事儿。

    听到柴慕容这样问后,上官灵摇摇头:“他们还没有消息传来,不过应该快到了。”

    依着柴慕容现在受到支持的力度来说,她绝对可以在一夜之间坐着飞机绕华夏转一圈,但澳大利亚毕竟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大洋洲,早就超出了她运转自如的范畴,更何况他们几个人是在夜间仓促出发的,所以这时候还没有消息传来,也属正常。

    “嗯,但愿能够及时赶到。”柴慕容点了点头,用手轻轻搓着太阳|穴,就在上官灵准备轻轻退出去时,她忽然抬起头来问:“上官灵,假如你是我的话,现在你会怎么做?”

    花漫雨停产‘龙宾健肝王’、她儿子被人搞到了越南,甚至楚扬也在越南的事情,现在上官灵早就通过各方渠道得知了,心中听柴慕容这样问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在稍微沉默了片刻才说:“其实你早就有了自己主张了,根本不用来征求别人的意见。”

    柴慕容没想到上官灵会这样回答,顿时就是一愣随即欣慰的笑了笑:“呵呵,我以为你们这些当保镖的,每天只会考虑安全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不错,我的确早就有了自己的主张,可我现在却一直在犹豫。”

    上官灵点点头的回答:“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如果这时候你向花漫雨求和,那么外界就会以为她终于压过了你。”

    “是的,你说的不错,我和花漫雨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现在如果主动向她服输求和的话,还的确适应了不了这个转变。”

    “你觉得你们要是一直这样争斗下去,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吗?”上官灵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抱着膀子转身望着柴慕容:“虽然我是个当保镖的,也一直没有机会谈过恋爱,但我还是能看清楚当前的关键。”

    柴慕容欠了一下身子问:“什么是最关键的?”

    “你和花漫雨两个,合则两利,分则两伤。”上官灵缓缓的说:“不管是对你们俩人,还是对楚家甚至对整个华夏来说,你们要是一直这样争执下去,能在多久的时间内分出胜负还不一定,但唯一肯定的是会让楚三太子更为头疼,会有更多的麻烦出现,结果也许是让他无法面对你们两个。”

    柴慕容就像是不认识上官灵那样,看着她的双眸中闪着亮光:“继续说。”

    上官灵在屋子里来回的慢慢走动着:“这两天我一直在研究你们三个人的资料,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结论。”

    “什么结论?”

    “楚扬为了你可以挑战整个华夏国安,由此可以证明他是真得很在乎你。”上官灵话锋一转:“但花漫雨呢?虽说在他们订婚之前就一直不清不白的,可她却给他生了个儿子,而且一直对他是任劳任怨。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一个是对他深爱的女人,他该选择谁抛弃谁,别说是他了,就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他在遇到这种棘手的事情后,最终也许会选择一条道路。”

    柴慕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他最终也许会选择一条道路,是不是在无法选择后,只能选择两不选择就这样拖下去?或者干脆两个都不要,去和他那些什么秦姐姐、谢姐姐一起?”

    上官灵回答:“不错,他只能这样做,可这应该不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吧?”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柴慕容苦笑一声:“看来只能牺牲我一个人了,也许这就是上苍早就注定的结果吧。”

    上官灵摇摇头:“这可不一定,别忘了花漫雨在遭到当前沉重的打击后,也许早就失去了争执什么的心思呢。”

    “不错!”柴慕容脱口说出这两个字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着上官灵:“也许你不该当个保镖。”

    “那我该做什么?”

    “心理医生。”

    ……

    2012年6月8号,韩国釜山监狱。

    依着楚扬最初来时的打算,是来这儿‘报道’后,今晚就要偷偷的溜出去,找到他的韩国老丈人,让他安排一架飞机轮船啥的,送他回华夏。

    不过在吃了一顿很有韩国特色的午餐后,他却又改变主意了,觉得现在出去处理家事实在是不理智的行为:他要是急吼吼赶回国内的话,该怎么处理那两个女人呢,是埋怨柴慕容不该大张旗鼓的挑战花漫雨,还是义正词严的指责花漫雨不顾大局乱弹琴?

    正如上官灵所说的那样,柴慕容和花漫雨,一个是他深爱的妞儿(最关键的是获得了华夏当局的支持),一个却是为他任劳任怨的,他根本没办法来解开这场争斗,倒不如装作啥事也不知道,做一只将脑袋埋?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