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78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正如上官灵所说的那样,柴慕容和花漫雨,一个是他深爱的妞儿(最关键的是获得了华夏当局的支持),一个却是为他任劳任怨的,他根本没办法来解开这场争斗,倒不如装作啥事也不知道,做一只将脑袋埋在草丛中的鸵鸟,反正那些人既然力挺柴慕容,那么就不能也任由那俩妞儿胡闹,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这些事的,他老人家实在没必要去趟这谭浑水,倒不如安安稳稳的在这儿享受‘美好生活’。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楚某人顿时就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安心睡了个午觉……假如他要是知道自己那宝贝儿子被劫持、老妈向楚家一众老少爷们开火了,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悠闲,甚至在狱警来问他是不是去决赛场地看看时,都待理不理的。

    虽说本次参加格斗大会的这些‘选手’都是一些狠角色,但釜山监狱既然有幸获得了本次亚洲区的决赛权,那么他们就得把这些囚犯当做大爷招待,要不然会引起‘选手’国家有关人士的不满。

    所以呢,在十六个通过预选赛的囚犯来到釜山监狱后,韩方就发扬了东道主精神,不但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见独立的训练室(当然是在监房内),而且还允许他们有自己的教练,直等到6月11号那天早上八点、为期三天的亚洲区决赛打响。

    参加决赛的这十几位选手,有很大一部分是从越南、中东这样的落后地区来的,虽说他们在‘原单位’也受到了尊敬,生活水平也有了明显的改善,但终究和韩国这个发达国家有着巨大的差距,这从选手的用餐、有单独的训练室以及穿着上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釜山监狱也不是什么都好,其中有一条很让各选手有反感,那就是他们在比赛那天,必须穿着类似于击剑服那样的比赛用装,从头到脚都被捂了个严严实实,只能露出一双眼睛,这让习惯了在胜利后拍着强壮胸肌,向各位看官作秀的选手们很不适,但却毫无办法,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驳权力。

    对釜山监狱的这条规矩,楚扬是持高举双手赞成态度的,这也省去了会被人认出是谁的担心。

    “七号选手,你还是跟我去训决赛场地看看吧,除了要提前适应一下场地外,你还该试穿一下比赛用装,看看合适不合适。”那个前来叫楚扬的狱警,怀里抱着个纸箱子,见这眼睛被头发遮住的家伙一脸带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就非常的生气,可人家现在是‘外宾’,代表了越南,所以他无法拿着电棍给他点教训。

    本次的亚洲区决赛,除了要穿着击剑用装外,还有一项与往常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有了一个数字代号,而七号就是柯尔(楚扬)的名字。

    “好吧,等我撒泡尿。”听狱警这样说后,楚扬觉得自己也不能太托大了,于是就把吸了半颗的烟卷扔在地上,懒洋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个狱警脸色很不好看的等楚扬下了床后,强忍着给他一电棍的冲动,把怀中的纸箱子抛在床上:“我在外面等你。”

    趿拉上鞋子的楚扬,头也没回的抬起右手圈起拇指和食指,做了个OK的动作,然后走到卫生间撒尿去了。

    看来发达国家就是好啊,监房中还有单独的卫生间,可比在越南时强多了……很爽的撒了一泡尿后,楚扬走出卫生间,拿起床上的那个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套浅黑色的服装,还有一双软底的帆布运动鞋。

    其实这次出去看决赛场地,狱方并没有要求选手穿上这种捂的很严实的服装,可楚扬还是都穿在了身上,预防被人认出,别忘了他和李孝敏结婚时,可是现场直播的,谁能保证这些狱警没有认识他的?

    就算他楚某人脸皮再厚,但怎么着也得为了他那个韩国老婆着想一下才行,要不然也太没人味了。

    1071最后一个囚犯选手!(第二更!)

    楚扬从床上拿起这套由釜山监狱配给的比赛服,展开里外看了一下,觉得尺寸应该合适自己,而且在左臂、左胸和后心处,还绣着一个红色的阿拉伯数字7,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

    要说这身服装也有和击剑用装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没有那么笨拙的脸罩,而是一个好像蜘蛛侠那样的棉布头套,这样更可以方便选手迅速做出头部动作。

    十几分钟后,当穿着一新的七号选手,跟着狱警来到监狱最西边的那片草地上时,那边已经聚集了很多选手了,虽说都穿着崭新的比赛用装,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帮子犯人,倒是真像比赛选手,个个精神饱满的,但却没有人戴着头罩。

    “哦,看呐,我们的蜘蛛侠来了!”楚扬刚走到擂台这边,一个剔着光头的囚犯,就抬手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其余的犯人随即向这边看来,马上也都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怪笑声,仿佛楚某人就是个傻比似的。

    带着楚扬来的那个狱警,好像怕他会因为受到嘲笑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于是就转身低声说:“不用理他们。”

    楚扬无声的笑了一下,淡淡的回答:“我根本没有打算理睬他们,一群失去自由、被人当猴子看的可怜傻比,还好意思的来笑话别人。”

    听楚某人这样回答后,那个狱警脸上马上就露出了佩服之色:“不错,不错,你说的很对。报复他们嘲笑你的最好方法,就是等三天后在擂台上把他们打倒,只有那样……喂,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没有。”根本没有理睬狱警的楚扬,望着那些犯人粗粗的数算了一下,加上他在内的戴着手铐的总共是十五个人,也就是说还有一个选手没有到场,倒是在比赛擂台的另外一侧,坐了很多‘观众’,有男有女的,由十几个拿着荷枪实弹的狱警陪着。

    前面就已经说过了,由囚犯参加的这种格斗大会,其欣赏性与刺激性根本不是那些正式比赛所能比的,而且还能供那些有钱人下注赌博,所以别看这种比赛见不得光,但人气却很高,主办方从中得到的利益更是高的吓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监狱争着举办这种比赛了。

    而那些坐在简易椅子上的男男女女,就是一些拿着金钱寻刺激的人,为此他们不惜提前三天来到了这儿,目的就是想通过选手们的训练,能够找出自己心中的冠军,然后下注。

    楚扬慢悠悠的向那边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大多数是阿拉伯人,其中也有典型的华夏面孔,但他却不敢确定这些就是华夏人,因为韩国和日本也长得和华夏人一样,真他嘛的奇怪了……不能根据脸孔分别出华、日、韩三国公民,这的确是个让楚扬感到蛋疼的事儿。

    “七号选手,你可以去擂台上适应一下场地的弹性等条件,记住,你是第七个上去的,千万不要乱了顺序。”就在楚扬向四处观望时,跟着他的那个狱警掏出钥匙,替他打开了手铐。

    狱警们很清楚,只要有资格来这儿参加比赛的囚犯,只要表现好的话,就算无法前往第比利斯九号监狱参赛,回去后也会被减刑、甚至提前释放的,他们根本没必要在这儿闹越狱那一套,更何况别看釜山监狱的警戒措施也是相当的完善,甚至还有两架警用直升机,要是哪个囚犯妄想借此机会在白天逃跑,那么他脑子肯定进水了。

    “知道了。”活动了一下手腕,楚扬向擂台那边走去时,一直在琢磨:咦,怎么才十五名选手,另外那个呢?

    因为曾经看过《终极斗士:赎罪》那部电影,所以楚扬在没有看到第十六个选手后,就很自然的想起了那部电影中的情节:有一个来自哥伦比亚的贩毒头子,可以享受其他犯人没有的一些特权,而他正是狱方暗中操作的主要人物。

    所以楚扬就很自然的怀疑这个没露面的选手,会不会就是那个电影中的哥伦比亚人,属于狱方内定的出线人选。

    不过他也只是仅仅是想了一下就拉倒了,毕竟再怎么暗箱操作,最主要的还是实力,如果他连这些犯人也搞不定的话,那还有什么脸面去格鲁吉亚去找柴放肆,去寻找那些真相?

    几分钟后,十五个参赛犯人,都在狱警的示意下排成了一列纵队,逐个去擂台上适应一下场地,每个人在台上的时间为五分钟。

    根据釜山监狱的监狱长韩东哲大声强调:你们在上台后,可以随意做出各种动作,在尽显自己的‘英雄本色’同时,最好能够尽量吸引那些有钱人在你身上下注。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是你输了,可因为你给狱方创造了很大的利益,那么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有个会多国语言的狱警,将韩东哲的这番说明做了详细的解释,直到所有的犯人都点头表示理解后,这才让排名第一位的犯人上台。

    在十五个犯人排成一列纵队后,头上戴着头罩的楚某人,就显得那么‘卓尔不群’,顿时就引起了十几位有钱人的指指点点,这也让很多犯人开始懊悔:嘛的,还没有开始比赛,这小子就抢尽了风头,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也戴着头套出来!

    在众犯人感到懊悔时,一号选手上台了,就是那个楚扬刚来嘲笑他的那个光头,只见他在上台后,先双拳放在肋下,双脚脚尖速度极快的在原地交替着蹦了几下,然后忽然发出一声大吼,猛地一拧腰身腾地来了一个侧踢,虎虎生风,顿时引来了那些有钱人的一片叫好声。

    虽说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在比赛之前暴露自己的实力,但很多犯人在看到光头此时在擂台上可劲儿的耍起来后,还是被他那足够的力道、以及狠辣、角度刁钻而快速的出腿动作,给唬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楚扬微微向后仰了下身子,用英文问后面那个八号选手:“台上那个傻比叫什么名字?”

    也许现在的犯人已经向高文凭趋势发展,就在楚扬用英文问出这句话,正准备再用韩语(看他的脸好像棒子脸)问问时,人家却用比较鳖口的英文回答:“他是来自蒙古的巴克尔,是个打黑拳出身的,手上沾有四条人命,被控告为一级谋杀。”

    “哦,原来是个打黑拳出身的,怪不得这样嚣张。老兄,你是哪儿人?”楚扬看着在擂台上大秀拳脚的巴克尔,忽然想起了商离歌:九儿姐也是从小就打黑拳的,可惜她不知道这事,要不然也可以趁此机会来参赛,到时候一起去第比利斯了。

    “我叫舞秀相村,来自日本的板恒监狱,以前是走。私军火的,背叛无期徒刑。”舞秀相村看来很热情也很喜欢交朋友,在简单介绍完自己后,又问楚扬:“你呢,你是来自哪儿?”

    “越南的二战监狱,罪名是一级谋杀吧?我也搞不清,但我真没脸说自己的真名,人家都叫我柯尔。”

    “嘿嘿,原来是那儿。”听楚扬说是来自越南,舞秀相村笑着摇了摇头:“柯尔,是杀手的意思吧?越南人就爱搞这些虚活。”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谁不知道自从有这个格斗大会后,越南就从没有在决赛中出线?”

    “哦,原来是这样。”楚扬点点头:“也许在这一次中,我就会改变那个可怜国家的屈辱历史。”

    “但愿吧,不过这种比赛是不允许用嘴的(讽刺楚扬说大话)。”舞秀相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不再搭理楚扬,而是聚精会神的看向擂台。

    就在楚扬等人看着前面的选手逐个去擂台上秀一下拳脚时,在擂台东侧几百米远的那栋监狱办公楼上,穿着相同比赛用装的李孝敏,正站在监狱长办公室窗前,双手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向这边看。

    李孝敏身后,站着一个头上戴着护士帽的女人,这是韩东哲从监狱卫生室调来的医生,特意来陪着她说话解闷的。

    李孝敏因为一时暴怒,将金昌赫变成没用的男人后,为了表示自己的愧疚之情,也为了韩国这几年竟然没有冲出亚洲,所以在仔细考虑了一下后,决意代表韩国参加本次的格斗大会。

    在李孝敏刚说出这个想法时,真把韩东哲给震得不行不行的,当然不肯同意了:尽管随着金昌赫的受伤,韩国不得不再次失去出线机会,可这种虚名与李孝敏的安全相比起来,好像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况且,要是让国人知道韩国妖蓝来参加这种比赛,对李慧泽的大选肯定能起到致命的影响,到时候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啊?

    不过李孝敏也不知道怎么了,执意要参加这次的格斗大会,并且为此还立下了军令状,大意是:我参加这次比赛,纯属自愿,与他人无关。假如在比赛中有什么闪失、或者出现舆论上的意外,也由我本人全权负责。

    既然李妖蓝这样固执,韩东哲也不好再说什么,实际上他内心也希望她能去参加,因为韩国人太要面子了。

    本次最终在格鲁吉亚举行的格斗大会,并不限制有女性选手参赛,可李孝敏却不敢就这样以本来面门去打比赛,要是被人认出她身份再给曝光的话,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影响,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想出来的。

    所以呢,必须得采取一个掩人耳目的好办法。

    1072肯定会激|情碰撞!(第三更!)

    周日愉快!

    ……

    自从金昌赫被李孝敏给变成废人后,韩东哲最担心的就是没有人代表韩国去打比赛,至于别的问题,还是难不倒他的。

    不就是要掩人耳目、让所有人都不知道李孝敏参加这种犯人之间的比赛吗?

    好办,只要穿上一身严实的衣装,然后再戴上个头套,十六个犯人在正式比赛那天全部用数字来称呼,就OK了。

    至于李孝敏去了第比利斯九号监狱后该怎么办,相信以后还是会有办法的,反正韩东哲是决计不能让她在本土露面的。

    对韩东哲的这个主意,李孝敏感觉很满意,这才让狱方连夜定制了这套别具一格的比赛用装。

    为了确保李孝敏能够顺利出线,让她对所有选手有个大概的认识,于是借机就在今天下午举办了这次‘犯人展示会’,借着他们展示自我的机会,让她能够看出一些什么。

    韩国有句‘俗话’说得好啊,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

    就在楚扬纳闷第十六个犯人在哪儿时,李孝敏却已经用高倍望远镜在观察他们了。

    就如同巴克尔那样,李孝敏对七号选手‘全副武装’的样子也是感到有些好笑,但也没往深处想,还以为这是个爱出风头的家伙,只是随意的看了他几眼,也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别人的身上。

    身为东道主,就得有着东道主的优势。

    在这些犯人还没有来到釜山监狱时,李孝敏就已经从韩东哲那儿拿到了他们的详细资料,其中当然也包括越南那个柯尔。

    不过这位自称杀手的老兄,就像是他代表的越南那样,根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而当初二战监狱的吴勇苗在填写楚扬的特长时,为了掩饰他真正的实力,只是在他的特长一栏中填上了散打。

    会散打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李孝敏根本没有在意,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一号选手巴克尔、八号选手舞秀相村、十三号选手利差(泰国选手)等五个人身上。

    现在,当李孝敏从望远镜内看到光头巴克尔在那儿虎虎生威的作秀后,并没有向楚扬那样嘴角带着不屑,而是用认真的态度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因为她看出这个光头虽然嚣张,但却有着嚣张的资本,的确是个出手狠辣的主,要是一个大意也许就会被打伤。

    站在窗前,用望远镜连续观看了六个犯人后,李孝敏觉得除了那个巴克尔,其余人的表现都不怎么出色,而那个号称越南杀手的柯尔,自然更不会被她放在眼里了,于是就单手拿着望远镜,在悠哉悠哉的点上一颗烟后,才倚在窗口上向那边望去。

    李孝敏远远的看到,那个戴着头罩的杀手先生,并没有向前面几位选手那样,在上台时玩出什么花活,而是老老实实的掀起胶皮绳,抬起右脚迈了进去,围着台子转了一圈,只是用脚试探了一下台面的弹性,然后又按照上去时的动作下台了。

    这个人真有意思,难道他不知道这次亮相的机会很难得吗?

    吐出一口烟雾后,李孝敏很自然的笑了笑,但笑容还没有从嘴角完全绽放开来,却忽然的僵住,因为她此时才发现这个人在迈过胶皮绳时,虽然和别人一样也是侧身、抬腿、弯曲膝盖,但却有一个别人根本无法注意的小动作:他在侧身抬起右腿之前,左肩竟然没有丝毫的预兆!

    谁都知道,当一个人要抬起他的某根腿子时,和腿子相反的那个肩膀,就会为了协调身子的平衡而做出自然的下沉动作,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就像是你吃东西之前必须先张开嘴巴那样,而高手在对打时,也是根据这个来判断对方要飞那一根腿子。

    可假如一个人在抬起腿子后,应该做出下沉的那个肩膀却没出现丝毫的预兆,这说明了什么?

    “这只能说明,这个人是个绝对的打架高手!”李孝敏在喃喃的说出这句话后,随手将烟卷扔在楼下,双手捧着望远镜向七号选手望去。

    ……

    2012年6月8号下午3点,华夏冀南楚扬制药集团的临时总部。

    十几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军人,扳着一张脸的站在门口,让那些拿着相机话筒等设备的记者们,站在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是一脸的无奈。

    自从花漫雨忽然停止生产‘龙宾健肝王’的消息一传出后,冀南就变成了一朵花儿,各大媒体记者就像是小蜜蜂那样,嗡嗡叫着拍着翅膀从华夏的四面八方赶到了这儿,聚集在集团总部与新药厂门口,渴望采访到一些爆人眼球的资料。

    但让这些号称无冕之王的记者们失望的是,从昨天傍晚开始,花漫雨突然一改原先的态度(开始时,她可是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拒绝接受任何人的采访,就连集团员工也是这样,甚至还在昨天深夜就把新药厂的保安给拉了过来,挡在了门口。

    但这些记者却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犹自聚集在这儿,和孙斌等人大耍嘴皮子,妄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他。

    可是孙斌明显的不买账,除了摇头之外就是说‘NO’。

    对此,众记者感到很生气,于是就尝试着向里硬冲……还别说,借着孙斌等人不想和这些文化人动粗的机会,这些人还真突破了众保安的防线,在他们的大呼小叫声中,一窝蜂的冲进了一楼大厅。

    不过,当这些人才来到一楼大厅,就傻楞在当场:在大厅的楼梯一侧,竟然还站着十几个拿着九五式微冲的军人!

    我嚓,这是咋搞得?还派部队来拦截我们了,了不起啊了不起,不过你们以为手里有家伙就能挡住我们呀?这可太小瞧哥的本事了,弟兄们,咱们冲……慢点慢点,先听听那个当头的说些什么。

    为首的那个军人,在抬起手中的枪时只说了一句话,这些人就乖乖的退出来了:给你们十五秒钟的时间,十五秒钟之后,我们将以你们威胁首长为由,对你们开枪!

    记者是无冕之王不假,他们也有着随意曝光别人秘密的特权,就连在面对新药厂保安时,也是毫无惧色,但在这些持枪的军人面前,他们却没有了这种勇气,只是退在对面的人行道上低声咒骂。

    没办法,在这些唯命令是行的军人眼中,什么样的大牌记者也比不上军令大,谁要是不服气的话,尽管往前冲冲试试,反正一颗子弹最贵才五毛钱,哥们儿到时候肯定会替你买单的!

    看着那些军人手中的钢枪,某报记者对某商报记者叹了口气说:“唉,看来这下是没戏了,我们还是撤了吧,再等下去也是个白搭。花漫雨不愧是大牌太妹呀,可以随意调动军人来拒绝别人窥探她的隐私,我们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说不定真得会挨教训。”

    那位哥们深有同感的说:“是呀,除非我们得到政府的支持。”

    “屁啊,就是得到政府的支持也得看花漫雨买账不买账。你早上起来的晚,根本没看到冀南的市委书记一大早就在这儿吃闭门羹了。”

    听说连堂堂的市委书记想要拜访花漫雨都遭到拒绝后,商报那位老兄更感到没戏了,正准备收拾家伙先撤了时,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宝马车从东边快速驶来,吱嘎一声的停在那些军人面前。

    当记者的眼神都管事着呢,在看到这辆车后并没有先猜测上面坐着的是什么人,而是先看车牌。

    这辆宝马车的车牌就是一副普通的牌照,只是从车上先跳下来的那个身穿灰色套装的女人,看着好像挺漂亮的,她在下车后先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就像是没看到那些军人似的快步走到后面打开了车门,又一个穿着白色衣装的女人从上面袅袅婷婷的下了车。

    刚想撤退的那哥们,用手肘捣了一下正低着头收拾东西的同行:“哎,快看,又来了一个,你说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会不会也给挡回去?”

    那位哥们抬起头看了一眼白衣女人的背影,撇撇嘴说:“这还用问吗?花漫雨连市委书记的帐都不买了,怎么可能……呀,原来是她!”

    就在俩人小声嘀咕着的时候,那个后来下车的女人很随意的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转身向楚扬制药集团总部大厅门口走去。

    根本没看清这个女人是谁的那位,眨巴了一下眼睛的追问:“她是谁?这个妞儿好像不怎么在意那些当兵的啊。”

    “废话,她要是在意的话,那她身边也不会有中南海第一保镖随行了。”

    后者明显的一时间没明白过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就有些纳闷的问:“什么中南海第一保镖随行?”

    “你还记得前几天哥们写的那篇文章不?”这位老兄得意的说:“问世间,当今华夏商场南慕容独领风x骚,北漫语却隐而不出,谁与争锋!”

    “啊,我知道她是谁了,你是说这个妞儿是南慕容?”

    “然也。”这位老兄一脸狂热的说:“没想到柴慕容竟然亲自跑来见花漫雨了,双娇相见,肯定会激|情碰撞!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大炒特炒的消息啊。”

    “可她们两个是同水火,花漫雨应该更不想见她,不信你看着,那些军人肯定会拦住她。”

    这位老兄嘿嘿冷笑道:“那些当兵的敢拦她除非是找揍,不信你看着!”

    这位老兄的话音刚落,大家就看到那个身穿灰色套装的女人,扬手对挡住她们的为首军人的脸上就是一记耳光。

    1073被彻底击垮的花漫雨!(第一更!)

    杜子腾,是华夏七大军区冀南军区副司令员楚战越的贴身警卫员。

    这次楚战越奉了老爸的命令前来冀南保护花漫雨的安全,就让他带了十二个士兵一起前来。

    6月8号凌晨三点半抵达集团总部后,楚战越在去总裁办公室去见花漫雨之前,就曾经对杜子腾下过严令:在我没有下来之前,不许放任何人上来,谁要是敢硬闯的话,直接以威胁首长安全罪论处!

    得到长官的严令后,杜子腾自然会坚决执行,所以才在冀南市委书记前来拜访时,连通报都没通报,直接就给拒之门外了。

    连市委书记这样的地方政府官员,都不能被杜子腾放在眼里了,何况那些专门靠着曝光别人隐私而吃饭的记者呢?

    所以当这些哥们儿成功闯过孙斌等人的‘防线’后,杜子腾就用手中的家伙将那些只敢在嘴上唧唧歪歪的记者们给敢了出去,并且替代了那些保安,直接在总部大厅门口站岗了。

    虽说军人已经习惯了孤独和单一,可杜子腾他们在门口干巴巴守了十余个小时,还没有等到楚战越下来后,肯定会心烦的。

    此时看到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停在门口后,杜子腾就皱着眉头的想:这次来的又是什么人呀,难道没长眼睛?没看到哥们在这儿摆出的‘禁止入内’架势吗?

    就在杜子腾皱着眉头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妞儿从车上走了下来。

    假如杜子腾平时要是爱看财经、或者八卦新闻的话,肯定认识这个妞儿是谁,可这孩子偏偏不喜欢看这些,整天就知道看那些和军事有关的东西,所以他不认识这妞儿是谁也是正常的,所以他在看到人家扭着腰肢太挺着胸脯的走过来后,才视美色如红粉骷髅,一脸邪气不可侵犯的凛然模样,大踏步的挡在她的面前,沉声喝道:“这儿不许任何人进去,请回吧!要不然我们将以你们威胁首长安全罪……”

    杜子腾的话还没有说完呢,那个在白衣妞儿身后的妞儿,却向前跨了一步,二话不说的抬手对着他的小脸蛋,啪的一下来了清脆的耳光。

    自从八岁那年被高年级的孩子扇过耳光后,杜子腾到底有多久没有让人敢碰他一下子了?

    他还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不过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对他有肢体上的冒犯,尤其是在当了楚战越的贴身警卫员后。

    可现在呢,就在杜子腾执行任务时,竟然遭到了一个女人的耳光!

    顿时,杜子腾和他那十几个手下都有些懵,但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的一抬手中的枪……然后枪就到了那个灰衣女人的手中,只见她双手异常灵敏的上下翻飞了几下,那把九五式就变成了一堆零件,被随手扔在了地上。

    能够被楚战越选为警卫员的人,那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可在这个妞儿面前,杜子腾竟然不知道枪是怎么被夺过去的。

    不但是杜子腾一下子懵了,就连他那十几个手下都呆立当场,但他们终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反应了过来,马上就做出或站或单腿跪地的射击动作,十几把枪对准了她们。

    这些正处于血气方刚年龄的大兵,在首长安全受到很可能存在的威胁后,才不管这俩妞儿有多漂亮呢,只要杜子腾一个命令,他们就会毫不客气的开枪,将这俩妞儿打成马蜂窝啊马蜂窝。

    “行了,上官。”就在那个灰衣妞儿黛眉一皱刚想做出什么动作时,那个穿白衣的妞儿抬起左手制止住了她,对脸色有些铁青的杜子腾笑了笑,随即淡淡的说:“既然你们不许我们进去,那我让你们去给花漫雨报个信总可以吧?”

    杜子腾虽说挨了一记耳光,心中很震撼很愤怒,但他最终还是很好的保持了理智,从这个白衣妞儿的话中就听出了不一般,因为整个华夏好像没有多少人敢直呼花漫雨的名字,于是就在做了制止手下别乱动的手势后,沉声问道:“你们究竟是谁?”

    “你就告诉她,说柴慕容来看她了。”

    柴慕容是谁?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杜子腾一脸茫然的摇摇头,刚想俺没听过这个名字时,却听那个灰衣妞儿冷冷的一笑,左手抬起时已经多了个金黄x色的小本本:“孤陋寡闻的笨蛋,连当今总书记干女儿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那你应该认识这东西吧?”

    “这是啥?”杜子腾定睛一看,额头上的冷汗马上就冒了出来,失声叫道:“你、你是中南海来的保镖!”

    ……

    因为京华和冀南的距离只有区区五百公里左右,昨晚楚战越一行人驾车只用了三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冀南,于今天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就看到了花漫雨。

    在刚看到花漫雨的时候,要不是心中先入为主的话,楚战越肯定会以为自己看错人,或者花妞儿整容了:她是花漫雨?

    在楚战越的印象中,花漫雨绝对该得到世间所有女孩子的嫉妒,因为她几乎占全了所有女人梦想得到的东西:权势、金钱以及美貌。

    可眼前的花漫雨呢?在楚战越看向她时,她正用下巴趴在桌子上发呆,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冷艳、高傲和魅力逼人,就像是个穿着名牌捡破烂的乞丐婆那样,头发乱哄哄的,惨灰色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尤其是那双被称为心灵窗户的眼眸,更是带着绝望的黯然和呆滞。

    只是在看到楚战越走进来后,才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推开旁边的顾明闯,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沙哑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见:“大、大哥,你来了,是不是有扬风的消息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唉……看到花漫雨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后,楚战越心中真的不怎么好受,就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襟缓缓摇头温声说:“暂时还没有,不过你不用担心。漫语,我敢向你保证,我们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一定会让扬风安全回家的!”

    花漫雨愣了片刻,然后失望的松开楚战越的衣服,满脸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脸,慢慢的瘫软在地上,只是不停的嘶声埋怨自己:“都怪我,扬风有今天,都怪我这个被面子冲昏了头脑的臭女人!那些人为什么不来对付我呢,我为什么不去死呢?”

    身为楚扬的大哥,楚战越和花漫雨的关系自然要比她和顾明闯亲近些,但当她瘫软在地上后,他这个当大伯哥的可不方便去搀扶她了,只好看着顾明闯低声说:“这位兄弟,你把她扶到沙发上好不好?”

    “我叫顾明闯,是楚扬的铁哥们,平时都叫她漫语嫂子的。”顾明闯先聪明的自我介绍了一下身份后,这才一脸苦笑的走过来,大着胆子从后面抱住花妞儿的小腰肢,低声说:“漫语嫂子,地板上太凉了,我们先去沙发上坐下好不好?”

    就像是没有听到顾明闯的话,也像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腰那样,花漫雨依旧茫然的诅咒着自己,被半拖半抱的放在了沙发上。

    自从楚扬风失踪的消息传来后,花漫雨就仿佛坠入了地狱中,所有争胜的心思、发狂的愤怒,以及优雅的气质,全部被懊悔和害怕给击碎,精神上遭受了从没有过的打击,除了被顾明闯给迷昏过去的那半个小时,一直都陷在哭泣和高度紧张中,可以说意志已经全线崩溃。

    虽说楚战越的到来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但却给了她心灵上的一丝安慰和寄托,终于在被顾明闯抱在沙发上后不久,就再也坚持不住的昏睡了过去。

    “漫语嫂子终于睡着了,扬风被人劫走的事实把她彻底击垮了。”在花漫雨的手腕上试了一下脉搏后,顾明闯这才抬起头对一脸紧张的楚战越说:“还是让她睡会儿吧,要不、要不我先暂时出去一下?”

    望着顾明闯那张疲倦的脸庞,楚战越当然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可他哪敢和花漫雨独处一室啊,赶紧的苦笑了一下说:“你既然是楚扬的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我们还是都在这儿吧,免得等她醒了后再大吵大闹。咳咳,顶多再过五六个小时,我小妹就能从南湖赶来了。唉,要不是那边下大雨,飞机被迫降落在南湖机场的话,她们应该比我来的还早。”

    楚战越既然这样说了,顾明闯自然也不能再推辞了,只好笑了笑后就坐在了另外一张沙发上,闷头吸烟。

    老百姓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顾明闯和楚战越之间的身份差距,完全就是白云和泥土的区别,一个是当今储君的儿子,一个却是臭名昭著的杀手,要不是楚扬这个‘非人类’的关系,俩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见上一次面,这是个铁的事实。

    正因为身份上的巨大差距,所以这俩哥儿们才没话可说,就这样坐在沙发上,苦苦的等候天亮或者说等楚老太太的到来。

    但世事总是很让人无奈,就在楚战越和顾明闯面面相觑的却无话可说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时,身在南海的楚灵却再次打电话来说:当地遇到了数年罕见的暴风雨天气,商务机根本无法起飞,而且高速公路也被禁行了。

    扣下楚灵的电话后,楚战越苦笑了一声,看了看还在沉睡的花漫雨,只好试着和顾明闯搭讪了起来。

    1074是你派人把扬风劫走!(第二更!)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当两个人看对眼了,哪怕是整天腻在一起也不会烦,但要是这俩人之间没有共同语言的话,多在一起待一刻,就多受一刻的煎熬。

    而楚战越和顾明闯俩人,就是那种天生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巨大的身份差距让他们面对面的坐在一个房间,还真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幸好,就在楚战越觉得该和顾明闯随便聊聊时,早就受够了这种气氛的顾大老板,马上就尝试着将这位‘世子’当做一般人,就以楚扬为话题的开始,俩人的波的波的聊了起来,一直聊到再次无话可说时,花漫雨终于醒了过来,这时候已经是6月8号的下午三点多了。

    摸了摸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楚战越望着经过十余个小时昏睡、脸色好看了许多的花漫雨,一脸关切的:“漫语,感觉好些了吗?”

    “我睡了多久?”花漫雨这时候终于从癫狂中清醒了过来,双手捂着很疼的脑门,低声说:“我没事,大哥,还没有扬风的消息吗?”

    “大概十余个小时吧。”楚战越看了下手表,随即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但老爷子他们已经联系了越南的阮文强,而且也已经派人过去了,应该很快就能传来消息的。漫语,你别太担心了,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得先得保护好自己的身子才行。”

    花漫雨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喊道:“报告!”

    楚战越眉头一皱,就听出这是贴身警卫员杜子腾的声音,于是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进来!”

    门开了,不过进来的人不是杜子腾,而是一个穿着白衣裙装的妞儿,还有一个穿灰衣服的妞儿就在门口。

    看到这个妞儿后,楚战越是明显的一愣,抬起手还没有说出什么呢,就见花漫雨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她面前,噗通一声的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左手使劲的摇晃着,嘶声喊道:“柴慕容,柴慕容!是不是你派人把扬风劫走了!?”

    进来的这个人,正是花漫雨一辈子的对头,柴慕容。

    花漫雨忽然跪在自己面前的动作,让柴慕容大为吃惊,不但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疼,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肯定是你的,是不是?”花漫雨抱住柴慕容的双腿,呜咽道:“柴慕容,我求求你,只要你肯放过他,你怎么收拾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他、他是无辜的,呜呜呜!”

    “唉。”柴慕容闭了闭眼的叹了口气,用眼神和楚战越打了个招呼,然后慢慢的跪下双手将花漫雨揽在怀中,左脸颊贴着她右脸颊的低声说:“漫语,孩子在出事后我也很着急,也知道你肯定会怀疑这事是我做的,你此时的焦急心情我很了解。但这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我就算再看你不顺眼,也不会把气出在孩子身上。相信我,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究竟是谁,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猜到我会做出这样的反应!”花漫雨紧紧抱着柴慕容的双肩,泪水不停的往下淌,呜咽着说道:“慕容,现在我好害怕,真怕忽然接到扬风出什么意外的消息,我好怕!”

    轻轻拍打着花漫雨的后背,柴慕容闭着眼的抿了抿嘴角,轻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怕。不过我在得到消息后就已经反复考虑过了,不管是谁把孩子抢了去,他都不会在短时间或者还没有提出要求之前伤害他,要不然在岭南云霄山庄的时候,孩子就会遭遇不幸了。”

    “对!”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依着花漫雨的智商,其实她早就该想到这一点,可她在接到儿子出事后,整个人就已经被吓傻了,哪儿还能冷静的思考这期间的问题?所以此时听到柴慕容这样说后,马上就是眼睛一亮,也止住了哭声:“不错,他们肯定会和我提出要求的!不会伤害我儿子,不会的……慕容,那你快帮我分析一下,那些人究竟是想要我什么。”

    花漫雨说完,在上官灵的帮助下忽地站了起来,一把抓着柴慕容的手向沙发走去:“快,你快帮我分析一下,看看那些人到底想需要什么。”

    柴慕容点点头,和花漫雨手拉着手的走向了沙发。

    南慕容北漫语之间的恩怨,是个认识她们的人就知道:商场是敌人,情场上是对手。一个是楚扬名正言顺的妻子,一个却是这家伙儿子的老妈,都有着一个男人,但却偏偏是同水火,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简直是让上帝也会感到蛋疼。

    对这俩人的最终的唯一结果,旁观者都以为只能是不死不休,要不然柴慕容也不会在强势回归后的第一天,就向花漫雨发起挑战,要不然花妞儿为了反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