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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楚扬在第一场小组赛就失败的话,那么就根本没有机会打第二场比赛了,不但这五千美金要输掉,就是昨晚押的那两万快,也成了泡影。
两万五千美金呀,这可是韩相斗奋斗一年不吃不喝才能存下的数字,可现在眼看着就要飞呀飞的飞走了,你说他能不眼前发黑?
“谢谢!”苍白着脸的韩相斗低声和金明鑫说了句谢谢后,挣开了他的手,抬头望着躺在台上一动不动的楚扬,双拳用力的在空中挥舞,嘶声叫道:“柯尔,起来!柯尔,起来!你能行的,我知道你能行!!”
唉,这孩子真可怜,干嘛要在那个废物身上下注呢?
看着韩相斗声嘶力竭的在这儿给楚扬加油,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心中替他惋惜,只有此时明白过来什么的李孝敏心中冷笑:哼哼,你们这些蠢才,根本没有看出这个人是在扮猪吃老虎,这是在故意耍你们玩呢。我敢说这场比赛的最终结果就是他险胜那个穆罕默德,然后在第二场是以秒杀方式打垮对手。等明天,呵呵,那些妄想靠着他赢钱的人,恐怕就得吃亏了啊。
也许是听到了韩相斗那快哭了的鼓励声,就在裁判喊到‘9’的时候,其实屁事也没有的楚某人,这才‘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嗷嗷!”看到楚扬终于站起来后,韩相斗发出了欢呼声,一个劲的向他比划着两根半手指,那意思是说:我那两万五千美金呀,可指望了你了啊,大爷……
正如李孝敏所想的那样,‘重新’站起来的楚某人,在韩相斗那单调的鼓舞声中,异常狼狈的和穆罕默德勉强应付了两个回合,一直等到第三个回合快要结束时,这才‘运气非常好’的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狠狠的使劲呀使劲,一直等到老穆同志双眼翻白使劲拍台子示意认输后,这才一脸如释重负的松开他,刚走了几步就蹲坐在了地上开始大喘气,那意思是说:收拾这小子太他嘛的不容易了,可累死老子了!
虽说这次是楚扬赢了,可除了李孝敏之外、甚至包括老穆同志在内的,都以为他是在占尽‘劣势’的情况下才侥幸胜了的,如果要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这厮肯定会被揍的连他爹妈也认不出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在擂台上胜了就是胜了,尽管别人还是没有看得起他,可有一个人却不在乎这些,这个人就是韩相斗。
在心中剧烈跳动着看到穆罕默德认输后,韩相斗马上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在所有人的羡慕眼神中高喊:“十六万五千美金到手了!”
十六万五千美金,抽掉两成后还能剩下十三万多,就算楚扬最后无法出线,去掉两万的话,他还有十一万多,足可以抵得上韩相斗五年的薪水了,他能不欣喜若狂吗?
看到韩相斗又蹦又跳的样子后,金明鑫心中暗骂:我嚓,真不知道这俩家伙到底是谁走了狗屎运,竟然让他一下子赢了这么多钱!
“谢谢!”韩相斗稍微冷静了下来后,自然能看出金明鑫心中是怎么想的,拍了拍他肩膀再次和他说了个谢谢后,就拿着一瓶矿泉水的跑到擂台边,扶住了下台都站不稳的楚扬,‘柔声’问道:“不要紧吧?伤在哪儿了,让我给你按摩一下。”
“咳咳!”装作受了内伤样子的咳嗽了几下,楚扬任由韩相斗扶着走到了他的小板凳面前,在坐下时却用手捂着嘴的嘿嘿一笑,低声说:“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打吗?”
“为什么?”韩相斗一愣,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啊,你是故意的,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完全可以直接……”
“嘘!”楚扬嘴里发出了一声嘘声,低声说:“等我再打下一次比赛时,你把赢来的钱都押在我身上。如果运气好的话,你很可能会成为一个百万富翁。你放心,别人看到我虽然赢了,但都以为凭借我现在的体能,很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他们就会很自然的再次押我的对手。当然了,这次的赔率肯定没有这样高了,我估计最多也就是1:8左右的赔率,这还得看第二场比赛的结果。如果第二场比赛的胜者表现状况越良好,那么我的赔率就会越高,懂了没有?”
“懂了,懂了,你真是位善意玩心理的高手!”韩相斗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即低声说:“等你打完所有的比赛,我把赢来的钱分给你一半。”
“这点小钱我还看不了眼里,平时我给孩子红包都比这个多,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楚某人用一个云淡风轻般的摇头动作,拒绝了韩相斗的好意,这也让后者的嘴巴张的老大:你就吹吧,假如你真这样有钱,你会出线在这儿?不过你为什么不要我送出的好处呢……
就在楚扬和韩相斗在这儿小声嘀咕时,第四小组的第二场比赛开始了。
正如楚扬所预料的那样,剩下的这两个选手看到他险胜种子选手穆罕默德后,都认为这是个进半决赛的好机会:只要能干掉对手,再去对付那个此时连站也站不稳的越南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所以呢,当抱着相同想法的两个选手碰面后,上来就展开了最为激烈的对掐,全部放弃了游斗战术而采取了猛打猛冲,只用了一个回合的时间,就分出了胜负,8号选手取得了胜利。
“小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将在来自越南的7号选手柯尔,与来自卡塔尔的8号选手迪迪力之间进行,请大家踊跃参加投注!”随着副监狱长的这句话音落下,捧着空箱子的那俩狱警再次来到那些有钱人面前。
还是和楚扬预料的差不多,虽说他战胜了第四小组的种子选手穆罕默德,但大家却以为他是侥幸的,而且看到他站也站不稳了,对他根本没有抱着多大的信心,于是大家就像是商量好的那样,纷纷把钱押在了迪迪力身上。
当然了,狱方开出的赔率也马上相应的下降,成为了1:5,生怕这小子再次侥幸德胜,这个赔率也低于了楚扬的判断。
只有确定楚扬能胜利的韩相斗,这次是再次大出风头,将刚刚兑换出的那些钱连同本金,总共是接近十四万美金,毫不犹豫的全押了进去,赌七号选手胜!
咦,我这个侄子平时很稳重的一个人呀,可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这样出风头的去相信一个越南人,而且还获得了那么多的好处。
坐在椅子上的韩东哲,看到侄子将所有钱再次押在七号选手身上后,刚刚还为他侥幸赢得那么多钱的喜悦,顿时就被皱起的眉头所掩盖,觉得他也太贪得无厌了,因为幸运女神总不能老青睐一个人吧,有心违反规矩的去制止他,让他见好就收,但最终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动。
对韩相斗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李孝敏却没有感到有什么丝毫的意外,而是始终保持着原先的念头:如果她要是缺钱花的话,她也会押七号选手胜的,而且是有多少钱就押多少钱。
1091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第三更!)
祝大家周末愉快!
……
在韩相斗下注再次押楚扬会赢后,就再也没有人押注了,负责收钱的那俩狱警向副监狱长比划了个手势。
马上,副监狱长就通知裁判:“比赛可以正式开始了!”
既然楚扬和迪迪力都已经打了一场比赛,裁判也没必要再把比赛规则重复了,很干脆的宣布比赛开始!
“韩小队,你对你的选手也太信任了吧?他都这个模样了你还敢押他,难道你就不怕把这些钱再输进去?”就在擂台上铃声响起后,眼红韩相斗眨眼间就赢了那么多钱的金明鑫,在不得不佩服人家命好的同时,心中也迫切希望他能在这次将那些钱输的一干二净。
韩相斗胸有成竹的一笑,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低声说:“还是那句话,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切,我才没那么傻!”金明鑫撇撇嘴,懒得再和韩相斗说什么,抬起头来向擂台上望去,可他只看了一眼心中就开始有些后悔没有在七号选手身上押注了,因为他在某人身上发现了一个是人就能看出的巨大变化。
在楚扬打完第一场比赛下来后,他装出好像随时都会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样子,骗过了除李孝敏之外的所有人,但当他随着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忽然腰板一挺,整个人马上就变了个样子:一扫刚才那种不死不活的颓废样,取而代之的给人一种他好像就是一把出鞘利剑的凌厉感!
虽说楚扬头上戴着面罩,根本无法让人看到他嘴角露出的奸笑,但所有人还是在看到他挺直腰板的这个动作后,心中顿时都有了一个不好的感觉:我草他姥姥的,这小子难道刚才一点事也没有!?
在擂台下的各位观众都能感受出楚某人身上发出的变化,作为和他对面的迪迪力,自然更能清晰的感受到发自他身上的凌厉战意,情不自禁的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向后退了一步,马上改变了刚才设想好的主动进攻方案,改为暂时防守等摸清对手实力后再说的战略。
可惜,下定决心要好好玩玩那些有钱人的楚扬,根本不给迪迪力摸清他实力的机会,在看到他后退后,就发出一声李小龙在世的厉叫,双脚猛地一跺有弹性的台面,身子忽地暴起,就像是一只弩箭那样以大众视线无法捕捉的速度,攸地向迪迪力扑了过去!
“遮天蔽日!”来自泰国的二号种子选手利差,在台下看到楚扬猛地平地向迪迪力扑去后,情不自禁的大喊了一声:“又是遮天蔽日!”
的确,楚扬此时扑向迪迪力所用处的动作,正是李孝敏刚才放倒泰格博路时用的那招泰拳中的杀招遮天蔽日:人在低空运行中双膝屈起突前,双臂微微张开,在用双腿锁住敌人的脑袋后,双肘就会由上至下猛击对手头顶,轻则直接打晕,重则一下要命,所以在泰拳中被成为最凶悍的杀招,但并不是所有泰拳选手都能用得出,最起码得苦练十年之上。
利差喊出的这句话还没有落下,楚扬的双膝已经jia住了迪迪力的脑袋,可他接下来却没有像李孝敏那样的用双肘猛击对手头顶,而是身子微微侧转,右手一把采住对手的头发向旁边一拽,电闪般落下的左肘砰地一声就砸在迪迪力右脖子上。
“啊!”脖子遭受重击的迪迪力,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在楚扬翻身落在台上时,他并没有马上摔倒在地,而是双手捂着脖子发着连续让人心悸的惨叫,脚下踉踉跄跄的在台上转了足有七八个圈子后,这才一头栽倒在台子上,直接昏了过去。
楚扬故意没有一下将迪迪力砸晕,就是要借着他的惨叫声来向所有人宣布:老子不是你们眼里的羔羊,而是一条披着猪皮的恶狼,哈,哈哈,丫的都上当了吧,输钱了吧,你们都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在迪迪力惨叫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楚某人根本不等裁判说什么,就高举着双手的在台上连连挥舞,而台下却没有一个人相应,都他嘛的给震呆了,直等到迪迪力的惨叫声嘎然而止后,韩相斗这才清醒过来,摘下头上的帽子就向天上抛去,然后双膝一弯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的嘶声喊道:“我又赢了!”
在比赛开始之前,韩相斗在楚扬身上押了十四万美金,而他的赔率是1:5,十四万乘以五,等于七十万,扣除五成抽一后还剩下五十多万,加上他十几万的本金,仅仅是这两场比赛,他就赢了接近七十万,而他的原始本金才区区五千美金!
短短的几十分钟内,楚扬就帮着韩相斗将五千美金变成了七十万,这是多么让人恐怖的‘发家致富’之路啊,别说让他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向楚扬膜拜了,假如让他把女朋友献给楚某人,恐怕他也会一口答应的。
李孝敏对泰格博路、楚扬对迪迪力,同样是泰拳,同样是秒杀,但前者却赢得了如雷般的掌声,可后者却只能一个人在台上卖力的挥舞着双拳……唉,两者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不过人家孩子不怎么在意,毕竟还有一个忠实的粉丝在台下膜拜不是?
……
2012年6月11号的比赛,就以这种让有钱人们感到很郁闷的方式结束了。
这些有钱人郁闷并不是因为输了钱,而是因为他们看走了眼,在心中痛骂楚某人表里不一的同时,也打定了主意:不管七号选手明天是什么状态,再也不能被他表面的假象给迷惑了,说什么也得投在这小子身上!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那些有钱人心中郁闷到小鸟也疼时,韩相斗却拎着一些韩国特色菜,喜滋滋的进了楚扬的监房中。
已经换上一身轻松衣服的楚扬,正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吸烟,看到韩相斗抱着这些东西进来后,晃了晃脚尖笑嘻嘻的说:“韩小队,今天是不是感觉像是在做梦?”
韩小队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床铺上,幸福的笑了一下说:“何止是像在做梦啊,简直就是惊魂动魄啊。你是不知道,在你被那个穆罕默德给打倒在地时,吓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会这样’的疑问。”
“其实你现在还是有这个疑问,因为你现在忽然之间也算是有钱人了啊。”楚扬盘腿坐在床上,伸手抓过一块韩国烤肉放在嘴里大嚼起来。
因为忽然有了七十万美金的韩相斗,现在根本感觉不到饿,只是坐在地上看着楚扬吃。
楚扬知道这孩子现在欢喜的傻了,肯定感觉不到饿,所以也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大吃大喝起来,一会儿工夫就风卷残云的吃了个七七八八,末了才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咯,点上一颗烟的又躺在了床上。
“吃饱了?”
“嗯,吃饱了,收拾了吧。”楚扬吐了个眼圈,慢悠悠的说:“韩小队,你还想继续赚钱吗?”
刚站起身准备给楚扬收拾残羹剩饭的韩相斗,听他这样一说后眼睛顿时就一亮:“我当然想了,没有谁嫌钱多的,是不是?”
“嗯,你倒是说出了心里话。”
韩相斗很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其实你的诚实只是看在钱的面子上罢了,当我不知道么?不过老子不在乎,反正我又不向外掏钱,闲着也是闲着,玩玩那些有钱人好像也不错……楚某人心中这样想着,就一脸神秘莫测的点了点头说:“那好,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等明天半决赛的第一场比赛开始后,你把手中的这些钱全部押上,但是这次是有要押我输。”
……
那个越南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就在楚某人和韩相斗在那儿算计那些有钱人时,釜山监狱一间装潢、布局都不错的房间中,李孝敏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也在琢磨他:他用出的那招‘遮天蔽日’,一点都不规范,甚至根本称不上是遮天蔽日,但无论是爆发力还是打击对方角度的巧妙,却都是我比不上的。而且最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他在这两场比赛中都没有暴露出他真正的实力,谁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有多厉害。
李孝敏定定的望着月亮,脑海中将白天楚扬和对手对打的那一幕幕重新回放了好几遍,直到脑子都开始犯浑了,也没有回想起那个家伙的优势到底在那儿,翻来覆去只是他进攻时那变态的爆发动作。
楚某人在白天那次好像一根离弦之箭的爆发速度,就像是一根针那样扎在李孝敏心中,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可偏偏找不到抹杀这种不舒服的办法。
其实李孝敏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舒服,那是因为她知道,假如让她和七号选手对掐的话,不管打斗的过程怎么样,最终的结果她肯定是输,因为就算她当年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无法在进攻时用出那么快的速度。
让一向高傲的韩国妖蓝在一个人时认输,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在明天的半决赛上遇到七号选手,因为她早就算定那个家伙很可能会在明天的第一场比赛中主动打输,不管对手是她还是巴克尔他们。
楚扬这样做,就是要报复那些小看他的有钱人。
可惜能猜出他有这个意思的人除了李孝敏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1092月是故乡明!(第一更!)
奥林匹克格斗大会,别看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赛事,其意义却不亚于那些正式比赛,胜者一样会为祖国‘争光’的。
这样说虽说多少有些讽刺的味道,但事实的确如此,要不然李孝敏也不会亲自下场了。
既然是这样一个关系到国家荣誉的比赛,连李孝敏这样自视甚高的人在比赛时,都要利用各种作战方案来对付对手,生怕万一不慎就会输了。
可那个七号选手又是凭什么把这种比赛看作是儿戏呢?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七号选手有着让人无法看透的实力,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出线,所以才敢这样玩儿。
根据他今天这两场游戏方式的比赛,李孝敏精确的判断出他才是这次亚洲区预选赛的第一高手,他想让对手赢就让对手赢,想让别人输,好像根本不费力,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的意思,包括李孝敏她自己在内。
想了很久想的脑子都开始混了的时候,李孝敏才关灯上床,扯过一床毛毯时苦笑着自言自语的说:“呵呵,既然是这样,那我何必在他身上费脑子呢,有时间还是多考虑一下那两个人吧,反正只要打赢一场就能出线,至于能不能夺得冠军,那是后天的事情。”
灯被关了后,经过短暂的黑暗,穿过窗户的银白色月光渐渐亮了起来,使得屋子里多了一股子淡淡的诗意,这也让李孝敏那颗多少有些烦躁的心感觉到了一丝清凉,于是就慢慢的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来应付明天的半决赛。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孝敏在闭上眼后,七号选手腾空而起的‘雄姿’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只是这次她能看到他的面孔了,是楚扬。
……
杜甫同学曾经说过一句话:月是故乡明。
在韩国李孝敏闭眼强迫自己休息时,远在华夏冀南的周舒涵,却仍然站在阳光领秀城的院子中,双手抱着胸口的仰着下巴望着天上那轮弯月。
周舒涵在6月7号离开华夏后,在澳大利亚和格鲁吉亚的晚上,都曾经在晚上看过月亮,但她却觉得只有今晚的月亮才格外的亮,也格外的冷。
“糖糖,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该去休息了。”就在周舒涵望着月亮出神时,凡静拿着一件外衣从客厅中走了出来。
周舒涵慢慢转身,望着母亲微微一笑:“妈,我还睡不着,想在这儿待会儿,你和爸爸去休息吧。”
别看凡静现在已经远离的官场,从一个女强人渐渐蜕变成一个雍容华贵的全职太太,但在历经几番起落的大喜大悲之后,却让她变得更加‘成熟’,眼光也更加的锐利,一眼就能看出女儿心中在想什么,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替女儿轻轻的披上衣服后,凡静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早点休息后,就转身走进了客厅,准备和老周同志洗洗睡了吧。
等母亲进了客厅后,周舒涵左手拽了一下衣服,来到窗口下那张带着凉意的躺椅面前坐下,手肘放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的又开始出神。
自从花漫雨主动的将这套别墅买回、又手把手的传授给她商场上的那些经验后,小周妹妹就把漫语姐当做了亲姐姐看待,不止一次的心中对自己说:周糖糖,你一定不要忘记漫语姐对你的好,以后都不要惹她生气。
周舒涵心中是这样想的,在现实中也是这样做的,所以才在花漫雨要求她拿着‘龙宾健肝王’的绝密资料远赴澳大利亚时,没有拒绝。
实际上,在花漫雨要求周舒涵这样做时,她内心是不同意这样做的,觉得这样是拿着公司的利益、以及患者的生命开玩笑,但她还是这样做的了,就因为她觉得花漫雨对她够好,所以她心甘情愿。
但周舒涵说什么也没想到,她的这番真情却被花漫雨给利用了,她成了最好的背黑锅人选。
直到现在,周舒涵都不明白:我对漫语姐这样忠心,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周舒涵呆呆的望着月色下的一棵花儿,耳朵里听着远处传来的蛙鸣,就在一只蚊子从她耳边掠过时,她忽地惊醒:原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爸爸妈妈之外,真正对她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楚扬。
从认识楚扬的哪一天起,他就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周舒涵的事儿,更是为她不惜在京华街头痛打韩国人,原谅了她的‘移情别恋’,甚至不顾众人的反对,在凡静遭到灭顶之灾时再次出手相救。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妈外他才是对我最好的人,无论替我做什么事都不会有别的居心,就是单纯的为了我。”
想起过去的那一幕幕,对着那颗花儿发呆的周舒涵嘴角慢慢的翘了起来,也更加思念楚扬,更希望就这样永远沉溺在回想中。
可就在周舒涵重新回忆起和楚扬那点点滴滴幸福往事时,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却将她从这种幸福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唉,这谁呀,大半夜的还按喇叭。”身子微微缠了一下的周舒涵抬起头,下意识的向别墅铁栅栏处望去,就见两道雪亮的灯柱出现在门口,然后消失,一辆在月光下显得铮亮的黑色轿车停留在了她的视线中。
外面那辆车子停下后,前面开车的那个人当先跳了下来,还没有走到车后门,后门就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迈了下来,站在车前向这边看来。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我们家?
周舒涵有些疑惑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没有等她看清这个从车上下来的人是谁,就看到又一个人从车子那边绕了过来,虽说暂时还没有看清相貌和衣装颜色,但却能通过这个人走路时的样子看出是一个女人。
随着车灯的熄灭,如水银般的月色亮了起来,让周舒涵慢慢看清了站在门外的那俩个人是谁了:左边那个是柴慕容,右边那个却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花漫雨,而那个当先下车的人这时候却钻进了车里,应该是柴慕容身边那个来自中南海的保镖。
看到来人中有花漫雨后,周舒涵就知道她们是为什么来的了。
周舒涵在跟着胡灭唐和叶初晴一起回国后,就亲眼看到花漫雨为了得知到底是谁抢走了楚扬风而给他们磕头,但胡灭唐却始终不说出是谁,所以才深夜和柴慕容一起来找她,希望她能说出到底是谁绑走了楚扬风。
身为一个女人,周舒涵能清晰的感受出花漫雨在失去儿子后的心焦,可她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绑走了花漫雨的儿子,尽管她也在格鲁吉亚露了露脸,但胡灭唐和柴放肆、花残雨俩人打架时,她却由叶初晴陪着在前面的教堂中。
猜到花漫雨深夜前来的目的后,周舒涵并没有过去,而是站在椅子前望着门口。
站在门口的花漫雨和柴慕容,好像也不着急进来,就站在外面望着她,三个女人就这样互相对望着,一动不动。
过了大约五分钟吧,花漫雨才低低的叹了口气,扭头垂着眼帘的说:“慕容,你还是回去吧,我觉得还是我自己和糖糖聊聊吧。”
穿着一身及膝半长裙的柴慕容,一动不动的站了这久后,明显感到了夜色中的凉意,以及周舒涵那无语的敌意。
说实话,柴慕容真不想来趟这谭浑水,她也很想回去,但却不能在自己姐们有难时撒手不管,所以就淡淡的笑了笑说:“我还是留下来吧,等会儿万一周家三口子揍你时,我也好帮、帮他们按着你不是?”
花漫雨知道柴慕容这是在开玩笑,用这句话来暗示她是来求人的,在周家人面前千万别再摆什么太妹架子,于是就微微点头,嘴里却说:“我不怕,因为我练过跆拳道。”
“可楚扬却说,练过跆拳道的女人啊,除了在床上能体现出点价值来,其他的是屁的用处也没有。”柴慕容说了句和她身份很不相符的话后,就向前走了两步,抬手在铁栅栏上拍打了几下叫道:“周舒涵,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在你家门口站一夜吧?”
“你们要是喜欢的话,完全可以,我不会因此而收费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周舒涵从格鲁吉亚回来了之后,就不再怎么怵头柴慕容和花漫雨了,尽管她从不奢望取而代之,但心态的这种转变却是的确存在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句话来。
听周舒涵这样回答后,柴慕容先是一愕,随即低声说:“LOOK,这小妮子敢和我们这样说话,这都是因为你深深伤害了她那颗幼小的心啊。”
花漫雨淡淡的说:“反正你一直都是这样和我说话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她,我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得劲。”
“那是因为你脸皮厚罢了。”
“你脸皮要是薄的话,我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好了好了,姐姐深夜陪着你来这儿不是和你斗嘴的,懂否?”就在柴慕容吊了句文言文时,周舒涵向这边走来了,等她来到铁栅栏前后,大官人才笑嘻嘻的说:“小周妹妹,你好意思的忍心我们俩个在这儿站这么久。”
周舒涵没有说什么,只是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转身就向回走去。
早就从门口看到这一切的老周两口子,知道这时候他们最好选择消失,所以在三个心情各异的妞儿走进客厅时,他们两口子已经回到了卧室。
1093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第二更!)
周舒涵一句话不说的,当先走进了客厅。
看来今晚我得陪着这狐狸精挨顿骂才行,他大爷的,这事儿又不管我事,大官人干嘛非得来这儿呢,这不是犯x贱么?
走到客厅门口后,柴慕容忽然后悔不该来,可这时候要是再回去的话,那就说明怕了周糖糖,这可不是她想见到的,所以在肚子里骂了一句后,就当先跟着小周妹妹走进了客厅。
等走在最后面的花漫雨也进了客厅将门关上后,周舒涵才扭头问道:“你们想喝点什么?”
柴慕容抬头打量了一下客厅中的装潢布局,点了点头表示很有品味后就随意的说:“今晚的月色这样有诗意,还有两位超级大美女相陪,最好是来杯拉菲才应景。哦,要是有女士香烟的话,不妨也贡献出来,因为有个人现在的烟瘾很大。”
“我这儿没有拉菲和女士香烟。”周舒涵转身向旁边的酒柜走去:“只有五粮液和软中华,你们要是喜欢的话,我就给你们拿。”
柴慕容拉着花漫雨一起坐在沙发上,很随意的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一根腿,水钻皮凉鞋在脚尖晃啊晃的说:“呵呵,凑合着吧,虽说那玩意冲点,一点也不适合我们女人享用,但总比没有要好。小周‘美眉’,下次我们要是再来的话,你可别忘记准备这两件东西哦。”
周舒涵走到酒柜前,头也不回的回答:“我不会准备的,因为他不喜欢喝红酒,不喜欢吸女士香烟。”
“他?”柴慕容一愣,但随即就明白周舒涵所说的这个‘他’是谁了,心中就有些吃味的说:“听你这么说,好像他经常来你这儿。”
拿出一瓶五粮液、三个高脚玻璃杯和一盒软中华香烟后,周舒涵走到沙发前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总共来这儿两次,并不是经常来。所以我才购置了一些他喜欢的东西放在家中,就是为了能够随时感受他的存在。”
柴慕容和花漫雨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这才是真正的痴情’这句话。
周舒涵在说出这句话时,脸色一直很自然,好像根本不会顾忌她们,只是在拽过一把椅子后,就打开了那瓶五粮液,先替柴花二妞倒了大半杯的酒,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那瓶酒就空了。
柴慕容伸手拿过一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举着酒杯的刚想说什么时,却见周舒涵端起了酒杯:“有什么话,难道不能等喝完酒再说吗?”
周舒涵说完这句话,根本没有等柴花二妞说什么,就仰起脖子将白酒都倒进了嘴里,接着就捂住嘴巴的咳嗽起来,但却没有吐出一点酒。
柴慕容和花漫雨都被周舒涵这么猛的喝酒给‘吓到’了,她们愣愣的望着她,不明白这个外表柔顺的妞儿为什么要这样喝酒。
“咳咳,你、你们怎么不喝,是不是非得喝拉菲?”周舒涵咳嗽了老大一会儿,这才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再抬起头来时,一张清减的脸上已经浮上了绯红,双眸也因为呛出的眼泪而更加的明亮。
“拉菲有什么好喝的?”柴慕容举着杯子向花漫雨比划了一下,然后也学着周舒涵的样,将那足有四两的白酒来了个一口闷,但人家孩子却没有咳嗽,更没有被呛出眼泪,这足以说明她平时没少喝这些玩意。
柴慕容放下酒杯,用右手背擦了擦嘴巴后,抬头向花漫雨看去,刚想给她使个‘你也喝了吧’的眼神时,才发现花妞的杯子里也已经空了。
一瓶高度数的五粮液,就这样被三个妞儿一口闷了下去,这绝对是暴殄天物。
“你们等等,我再去拿。”周舒涵从椅子上站起来,才走了一步脚下就是一个踉跄,她赶紧的抓住了椅背,自嘲的笑笑说:“呵呵,咱们三个人中我喝的最少了,可我现在却看着地板一点也不平整。唉,看来我做什么也不如你们俩个的。”
柴慕容甩掉脚上的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赤着脚饶过茶几扶着周舒涵坐在椅子上:“话不能这样说,其实我们一开始也不会喝白酒的,都是因为那个家伙……唉,算了,这么好的夜晚,干嘛要提那些伤心事呢。你在这儿坐着,姐姐去拿酒。”
在柴慕容去酒柜拿酒时,花漫雨伸出左手盖在周舒涵放在茶几上的右手,在她下意识的向回挣扎时,却将右手也放了上去,声音低沉带着诚意的说:“糖糖,对不起。”
周舒涵一愣,但随即还是慢慢的将手抽了回去,低着头淡淡的说:“不敢当。花总,你这是在向我赔礼道歉吗?”
花漫雨点点头:“是的,我是在郑重的向你赔礼道歉,我不该利用你对我的感激和信任,把你拖进了这谭浑水中,以至于差点让你也遭到不测。幸好,胡灭唐他们能及时赶到,所以才没有让我那个自私的念头铸成大错,所以我要和你说对不起。”
“呵呵。”周舒涵低笑一声:“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要是把我换成你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容忍别的女人爱他的男人。所以呢,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其实这一切都是怪我自己罢了,如果我要是学夜流苏那样,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替你去做任何事情。现在,我特别欣赏她那种爱一个人不一定非得得到的超俗心态。”
“她不是不想得到,她只是很聪明罢了。”这时候又拿了一瓶酒的柴慕容走了过来,接着说:“她聪明的认识到了她的优势和劣势,所以才选择了这样的存在方式。”
酒意开始上涌的周舒涵,双手用力搓了一下脸庞,口吃开始不清的问:“她、她有什么劣势,又有什么优势?”
柴慕容慢条斯理的将三个人的杯子再次倒上酒,端起一杯在手里慢慢的摇晃着说:“在楚扬的这些女人中,她可以说是身份最为平凡、或者说出身低贱的人了,因为她是混江湖的,除了会几手三脚猫功夫外,无论学识还是气质,和我们相比起来都处于下风,这是她的劣势。但她的优势却也同样明显,就是刚才我说的她非常聪明。你们应该都知道,当年楚扬被我逼的兔子似的乱窜走投无路时,就是她‘收留’了他。”
楚扬才来冀南的时候,先遇到的是周舒涵,但真正第一个接触的却是夜流苏,他们之间的这点破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微微抿了一口酒后,柴慕容继续说:“人们常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那时候夜流苏敢给楚扬提供住处,就是雪中送炭,所以那家伙才这样感激她。呵呵,其实我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假如楚扬不是我柴慕容的丈夫、不是京华楚家的子弟,夜流苏肯定不会放过他,早就把他招为上门女婿,拉着他一起混江湖了。但她在搞清楚那家伙的身份后,马上就聪明的做出了远离,这也是她最高明之处,用若即若离的方式让楚扬始终忘不了她,你们还记得楚扬在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跑去福临门旅馆那次吗?唉,要是真正算起来,我们都不如她啊,那才是玩感情的真正高手呢。”
花漫雨之所以拉着柴慕容深夜前来,决不是为了和周舒涵讨论夜流苏聪明与否的,这就像是一对男女要爱爱之前的前奏,等大家多少都适应在一起的气氛后,就要进入正题了。
所以呢,等柴慕容的话音刚落,花漫雨就拿着酒杯望着片刻工夫就开始迷糊的周舒涵,轻声说:“糖糖,请你暂且忘记我给你造成的伤害,好吗?我保证从此之后再也不会算计你了,要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姐妹来对待,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就在柴慕容以为周舒涵要冷笑着说‘诸如不敢当’等话时,却没想到小周妹妹只是咯咯的傻笑了一声,举起酒杯说:“好啊,我周糖糖如果能够得到花总这样的奇女子的青睐,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种荣幸,来,干一个!”
做为最了解花漫雨的人,柴慕容敢说她从没有见过这狐狸精因为别人的话而害臊,但现在她却看到了。
“咳,糖糖,你这样说,我感到很……”感觉脸蛋发烫的花漫雨刚说到这儿,周舒涵就打断了她的话:“其实我们根本没必要在这儿转圈子,我很明白你和柴董深夜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所以最好是有什么说什么,再也不要逼着我说这种话了。”
听周舒涵这样说后,花漫雨心中虽然很不舒服,但终究可以借着这个话题说出她想说的话了:“糖糖,我知道你说我是奇女子是在讽刺我,可我想告诉你,我除了是一个‘奇女子’外,还有一个你根本无法忽视的身份。”
周舒涵斜着眼的望着花漫雨:“你还有什么身份,是花家第三代的大小姐么?还是楚扬的未婚妻?或者是我周舒涵的恩人?”
花漫雨缓缓摇头:“都不是。”
“那你说的那个让我无法忽视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一个母亲。”花漫雨放下酒杯,伸出右手一字一顿的说:“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望着花漫雨伸出的右手,周舒涵脸上的嘲讽渐渐的淡去,却也没有伸出手和她握住。
花漫雨就这样一直固执的伸着手,在柴慕容那多少有些不忍心的目光中。
1094请你给我一个理由!(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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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舒涵眼中带着特别复杂的眼神,呆望着花漫雨的那只右手,许久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慢慢的,花漫雨那只悬空的手有了吃力的感觉,开始轻轻的颤抖,但她还是固执的伸着,仿佛周舒涵要是不和她握一下手的话,她就会这样永远的伸下去,这让旁边的柴大官人多少的感到了一丝不忍。
没有谁比柴慕容更了解花漫雨了,知道她现在是真心真意的向周舒涵认错了,但这却不一定得到小周妹妹的原谅,因为这次要不是胡灭唐能够凑巧出现,后果会怎么样,想起来就会让人心悸的。
“唉。”周舒涵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花漫雨那只右手,直到那只温软滑腻的手颤抖着将要落在几面上却又倔强的抬起时,她才低低的叹了口气伸手一把握住:“花总,其实我很理解一名失去儿子的母亲的感受,我也愿意抛弃对你的任何成见、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一些,但我的确不知道那个抢走孩子的人是谁,因为当时我和叶初晴就在教堂前面,只有胡灭唐一个人去了果园中。”
周舒涵握着花漫雨的手,放在几面上后,就将当时她在格鲁吉亚的那些事都说了一遍,脸上带着纯洁的真挚。
周舒涵是很聪明,按说她也该从当时兔子和叶初晴所说的话中推断出什么,但当时那么多人死在她眼前,给她造成了视觉和心理上的极大刺激,所以她内心深处一直避免着再去回想那一天的画面,也就是看到花漫雨这样固执后,这才不得不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听周舒涵讲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花漫雨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敢想像的判断,这让她的脸色从绯红慢慢的变成了苍白,语气也极其的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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