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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周舒涵讲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花漫雨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敢想像的判断,这让她的脸色从绯红慢慢的变成了苍白,语气也极其的干涩:“你、你听那个坏人说,抢走我儿子的人除了那个灵鹫武士外,还有一个姓花的贵宾?”
“是的,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坏人的确说有位姓花的……”周舒涵点点头,刚说到这儿就闭上了嘴巴,因为她也好像联想到了什么。
根据华夏最新300大姓排名,花姓是当今华夏姓氏排行第二百八十五位,人口大约为18万人,算是一个比较稀奇的姓氏。
别看姓花的人口不这么多,但是的来头却很大,相传是源自周文王的后代。
姓花的在历史上的牛人也不再少数,像代父从军的花木兰,水浒中的好汉‘小李广’花荣等等。
但到了近期,京华花家却成了整个‘花氏’的杰出代表,为花氏一姓发扬光大,除了花渊博等老人外,花残雨和花漫雨兄妹俩,都在军界和商界打拼出了不小的名头,成为年轻一辈的偶像,让人一想起‘花’这个姓氏,就会想到他们俩个。
正因为这样,所以花漫雨才在周舒涵提起那位姓花的贵宾后,很自然的想到了她的哥哥花残雨,脸色这才发生了转变,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花漫雨在被柴慕容刺激的不行不行时,刚做出藏起儿子、派周舒涵远赴澳大利亚的的动作,那个让她现在恨不得生啃了的人,就准确推断出她要做什么,这才抢走了她的儿子、劫持了周舒涵……这说明了什么?
这只能说明那个人太了解花漫雨了,就像是柴慕容了解她一样!
这也是花漫雨为什么在见到柴慕容,就向她下跪求她放过自己儿子的主要原因,因为她以为除了大官人外,就再也没有谁能推断出她要做什么了,可却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同样理解她,那个人就是她的哥哥………前些日子就去了墨西哥、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的花残雨。
在以前的时候,花漫雨就有想取代花残雨的意思,只是随着她后来遇到了楚扬,发生了那么一系列的事情,这才逐渐放弃了这个念头,一门心思的想斗倒柴慕容,成为楚家的三少奶奶。
自从改变了取而代之的想法后,花漫雨就不再惦记花残雨了,但当儿子被熟悉自己的人给劫持、周舒涵说出一个姓花的贵宾后,她却一下子想到了这方面,脸色越来越苍白,浑身无力的趴在了茶几上,闭上眼的时候,泪水从眼角缓缓的滴落在几面上。
周舒涵都能隐隐猜到什么了,就别说是柴慕容了,在看到花漫雨这样失魂落魄的默默流泪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强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着花漫雨的发丝:“呵呵,漫语,天底下姓花的多了去了,你没必要偏偏向最不好的那方面去着想。”
缓缓摇了摇头,花漫雨吸了下鼻子低声说:“慕容,你不用安慰我,你所说的这些我都懂。现在我麻烦你替我做一件事,好吧?”
“唉,是不是给花残雨打个‘慰问’电话?”柴慕容一下子就猜到了花漫雨的想法:“上来直接问他第比利斯的夏天好玩吧。”
花漫雨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茶几上抬起头来,然后摸出手机递给了柴慕容。
柴慕容接过手机:“你真的确定要打这个电话。”
闭了下眼睛强迫泪水不再淌后,花漫雨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但愿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柴慕容耸耸肩,打开花漫雨的手机,找到花残雨的号码,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开始拨打。
在柴慕容拨号后,她们三个都屏住了呼吸,定定的望着那个手机。
很快,手机中就传来了小鸟啼叫的彩铃声,声音悦耳,在那儿叫啊叫的,叫了很长时间还是叫啊叫的,直到里面传来了‘您拨打的手机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打’时,柴慕容这才扣掉电话说:“没人接电话,看来他是休息了。”
华夏和格鲁吉亚的时差并不是很大,这时候应该是午夜左右,花残雨要是真在那边的话,应该是休息了,但花漫雨却固执的摇摇头:“再打,我知道他从小就有个习惯,每当在惹祸后就不会接爷爷打来的电话,但在第二遍时肯定会马上接起的。”
柴慕容没说什么,只好按照她的意思再次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
正如花漫雨所说的那样,这次手机里面的那声鸟啼刚叫了一声,那边就有人接通了电话,柴慕容马上就打开了扩音器,然后就听到花残雨那异常柔和的声音传来:“漫语,这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花漫雨儿子被人劫走这件事,并没有被扩散到社会上去,所以假设花残雨真不是那个劫持楚扬风的人,那么他就会这样说。
至于停止生产‘龙宾健肝王’这种事儿,根本不可能被花三少看在眼里的,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站出来谈论什么。
柴慕容举起手机放在下巴间,低声问道:“三哥,第比利斯夏天的景色很不错吧?”
柴慕容不但熟知花漫雨的脾性,而且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学了个惟妙惟肖,就连近在咫尺的周舒涵,假如要是闭着眼的话,也肯定会以为这是她在和人说话,更何况声音通过手机后多少会改变一些,所以花残雨根本不可能听出这个声音不是他妹妹的。
“呵呵,还行吧,就是干燥了些,还不如我们京华……”那边的花残雨脱口回答出这句话后,猛地明白过来了什么,随即问道:“咦,漫语、你怎么知道我在第比利斯?”
原来这事果然是花三少做的,这下可真有意思了,当亲舅舅的劫持自己的亲外甥,唉,世道大变啊。
柴慕容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看了一眼脸色更加苍白、紧紧咬着嘴唇的花漫雨,知道她这时候很可能说不出话来,于是就改回了自己的声音,淡淡的说:“花三哥,我不是漫语,我是柴慕容,不过她此时就在我身边,你要不要和她说话?”
“柴慕容?”那边的花残雨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不必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柴慕容嗤笑一声:“呵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花三哥,你说说吧,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亲外甥,让自己的亲妹妹痛不欲生?当然了,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将成为日后花家……”
柴慕容正要卖弄一下口才给花残雨施以压力,却被花漫雨一把就将手机夺了过去。
花漫雨紧紧的握着手机,望着屏幕上那写有‘三哥’的手机号码,早就被咬破的嘴唇上有血滴落在那个名字上,因为极度的心痛反而使她迅速恢复了冷静,只是声音沙哑的好像铁锨划过路面,使人很想捂住耳朵:“花残雨,我儿子呢,他现在哪儿?”
耳朵里听着妹妹那异常冷静的询问声,花残雨盯着手机呆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她问出第二遍相同的话之后,才涩声回答:“扬风他、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呵呵,他很好,我不用担心?”花漫雨低笑一声:“也是,他能跟着你这个亲舅舅,自然会很好的。花残雨,你既然能够准确推断出我前几天的动作,那么你也应该明白我现在最想问你的是什么问题。”
花残雨拿着手机,转身向不远处的那个沙发上看了一眼,轻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绑架扬风。”
“是的,请你给我一个理由!”这句话,是花漫雨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可我不想说,最起码现在不想说……花残雨心中这样想着,再次看向不远处的那个沙发上。
1095当世超一流最高手!(第一更!)
时光回转,那天花残雨受到柴放肆的胁迫,不得不和他联手对付胡灭唐。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就是因为柴放肆根本不了解胡灭唐是什么人,所以才敢主动发起了进攻,直到受挫后才感觉到事儿好像很不好。
但花残雨却不同了,在面对胡灭唐这种神一级的人物时,他从心底就带有怕意,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就算是和柴放肆联手,也肯定打不过他,而
且深知此人的嗜血成性,可却又不能不打,所以才在一扑上去后,就用出了十分的力气。
柴放肆和花残雨,在华夏都是一等一的俊彦,尤其是在俩人联手对付一个人时,其威力是可想而知了。
不过胡灭唐就是胡灭唐,他在单独对付柴放肆一个人是不紧不慢的,在对付他们俩人联手时,也表现出了让人极为震惊的从容。
尤其是柴放肆,他那种缚手缚脚的感觉,并没有因为花残雨的加入而有丝毫的减轻,仿佛胡灭唐的每一招都是专门针对他那样,花残雨所取得
的作用好像只是看热闹的。
柴放肆有这种感觉,其实花残雨同样有这样的惊恐感受,随着三个人越多越快,他越来越感到吃力,仿佛随时都会被胡灭唐一拳打死那样,让
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这种局势。
龙腾二月不愧是当世最厉害的格斗高手之一,我和柴放肆俩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看来今天算是完了……瞥了一眼步伐踉跄的柴放肆,花残
雨心中腾起这个想法时,他做出的每一个动作也已经开始变形,只要胡灭唐稍微一用心就能将他一击致命。
就在柴放肆和花残雨都以为在接下来的某一时刻,就会被胡灭唐杀死时,却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轻。
俩人心中一愕时,胡灭唐已经急促后退三五米,原先微微有些苍白的脸上,这时候也有了明显的潮红色,只是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中却燃烧着兴
奋的火焰,那是尽兴的表现。
正感到随时都会被打倒的柴放肆和花残雨,看到胡灭唐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忽然后退后,根本来不及琢磨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借着这个机会
在原处迅速的调整着乱成一团的内息,俩人的胸脯都剧烈起伏着。
等两个人的脸色从苍白逐渐恢复正常后,到背着双手的胡灭唐才缓缓的说:“你们两个的功夫,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地步,看来你们平时
并没有因为优越的生活环境而放松对自己的要求,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了,如果我要是此时将你们击毙的话,那也太可惜了。”
花残雨和柴放肆对望了一眼,心中同时想到:原来人家是起了爱才之心,所以才没有痛下杀手。
“当然了,除了欣赏你们之外,我现在的性情已经不再是十多年前那样嗜杀了,要不然,呵呵,不说了。”胡灭唐淡淡的笑了笑,看着花残雨
:“你为什么要绑架你的亲外甥?依着你在华夏的大好前程,又是为什么和柴放肆混在一起?”
“我……”花残雨咽了一口唾沫,很艰难的摇摇头:“我能不能不说?”
花残雨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身体上的缺陷,要不然他宁愿死去,或者让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灭口,因为他是花家第三代最杰出
的领军者,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胡灭唐看着花残雨,稍微沉吟了一下说:“可以,但你得把孩子给我。看在你们的妹妹都和我学生楚扬的关系非同一般的份上,我可以对你们
的愚蠢行为既往不咎,更可以给你们保密。你们放心,胡灭唐这一辈子也许是声名狼藉,但却从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花残雨点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但我真的不能说,孩子、孩子也暂时不能给你。”
胡灭唐眉头皱起,淡淡的说:“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们说出来了,这是我最不愿意用的一种方式,近十年来还没人值得我这样做。”
胡灭唐用刑的手段之多、之狠,和他的相貌成正比,这是花残雨早就听说过的,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柴放肆却说话了:“好,我可以把他
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告诉你,但你除了要遵守诺言不能泄露之外,还要放过我们,要不然我们宁可死,也不会说的!”
听柴放肆这样说后,花残雨嘴巴动了动,但最终却没有说什么,这是颓然的垂下了头。
胡灭唐定定的望着柴放肆,就在后者被他看的心中开始发毛时,他才说:“你以后都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要不然你会后悔的。说吧,如
果你能把我说服,我不但会放过你们,而且也许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毕竟你们两个的妹妹和我学生有着不一般的关系,我这个做老师的要是干涉太
多的话,未免会让人觉得厌恶。”
“楚扬风暂时还不能回去,因为我们两个也不知道他现在哪儿,他被宙斯王带走了。”柴放肆低声说:“但我也向你保证,如果孩子出了什么
意外,你用什么手段折磨我,我都不会有半点怨言。至于我们为什么要绑架孩子,除了宙斯王有这个命令外,最主要的花残雨要……”
用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柴放肆才把一些让胡灭唐都惊讶的事情说完,末了说:“我现在虽说是华夏的一个通缉犯,但我敢拍着胸脯说,我再丧
心病狂也不会背叛我的祖国,我这样做就是要把宙斯王取而代之,让她手中的庞大资源为华夏服务,做为柴家重新崛起的筹码!”
胡灭唐说什么也没想到,世上原来真有类似于《葵花宝典》那样的邪门武功,更没有想到花残雨和柴放肆竟然都练了这种功夫,同时也对那个
宙斯王有了浓厚的兴趣:“那个宙斯王真有你说的这样神秘,厉害?”
柴放肆一脸诚恳的说:“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撒谎。”
“看来有机会得会会他。”胡灭唐说出这句话后,随即笑了笑说:“好,我暂时相信你们这样做的理由和目的,我也会遵守我的诺言替你们隐
瞒,但你们千万不要骗我。”
就像是胡灭唐自己所说的那样,这近十年来他的性情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要不然也不会放过这俩人,更不会对这俩人露出一个带有怜悯的神
秘笑容,然后转身到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了。
胡灭唐走了很久,花残雨才一下子蹲到在地上,声音沙哑的问柴放肆:“你昨天对我说,那个宙斯王才是当世第一高手,现在你是不是知道谁
才是第一高手了吧?”
“我不会改变我原先的话,我知道你不信,但你很快就会看到她了。”柴放肆望着前面的一棵果树,眼里浮上心悸的神色:“胡灭唐虽然厉害
,但他绝不是宙斯王的对手,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厉害,她才是当世超一流的最高手!”
……
她才是当世超一流的最高手?
想到柴放肆那天说过的这句话,花残雨再次向沙发那边看去。
那组棕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个身穿黑色裘皮紧身衣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衣服太紧,还是这个女人胸部发育的太过完美,反正总是让人担心
她的衣服会被那对挺翘的高耸撑开,让男人只看一眼,就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
只是这个有着绝对火爆身材的女人,脸上却戴着个半截的黑色蝴蝶面罩,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一头金黄x色的秀发,随着耳麦中传来的音
乐轻轻摆动着,而脚上却登着一双血红颜色的长筒马靴,翘在左膝盖上的右脚一晃一晃的。
这个身穿一身黑色裘皮紧身衣的女人,在花残雨开始打电话后,就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状,看似很随意晃动着左手举着的那杯红酒,血红色的液
体,在晶莹的玻璃杯中打着缓缓的漩。
在这个女人身后,站着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柴放肆。
女人握着酒杯的手,纤长白嫩,微微翘起的小指留着长长的指甲,指甲上涂着血红色的颜色,在铮亮的灯光下发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逼视的妖异
,就像是她的人。
这个女人看到花残雨向她看来后,微笑着端起酒杯冲他摆了一下,然后仰起下巴将里面的红酒一口喝下,随即伸出鲜嫩的舌尖,对着他缓缓的
舔了一下嘴唇时,马上就有人替她将酒杯再次斟满了。
柴放肆和花残雨,在华夏是什么身份,在这儿就不必多说了,只需知道除了他们的长辈外,就算美国总统奥巴马和他们同处一室,也会被他们
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阴柔、危险气质而整的心神不安的,可这个女人却毫不在意,鼻子以下那雪白美丽的半截小脸上还带着享受的表情。
看到这个女人对自己做出这个轻佻的动作后,花残雨眼中闪过一丝羞怒的冷漠,但随即恢复了正常,转身对着手机说:“漫语,我暂时还不能
回答你这个问题,可我敢用生命来保证,扬风肯定会安全回到你身边!”
“我不听这些!”花漫雨忽然将声音猛地提高:“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绑架他,为什么!?”
咽了一口吐沫后,花残雨说:“我暂时还真的不能告诉你,不过以后你就明白了。”
“你真的不说?”
花残雨左手狠狠的抓着个沙发垫子,仿佛那就是她亲哥哥的脑袋,在她五个苍白的手指下不停的变幻着形状。
1096神秘的宙斯王!(第二更!)
假如是别人绑架了楚扬风,花漫雨会在抓到他后将他碎尸万段!
可绑走她儿子的这个人,却是她的亲哥哥,当初大力支持她把孩子生下来的亲哥哥,花漫雨又该怎么对待他呢?
花漫雨不知道,她只是狠狠的抓着沙发垫子,把这个垫子当成花残雨的脑袋,嘶声问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愿做出来的,根本没有人
逼迫你,对不对?”
花残雨低声回答:“是的,都是我自愿做的。”
“为什么?”花漫雨声音攸地拔高:“你为什么要绑架你的亲外甥,为什么呀!?”
“我不能说,我当前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扬风肯定会安全回到你身边,我可以用生命来保证的!”
“狗屁!花残雨,我告诉你,你现在必须说出你为什么要绑架扬风的理由,说出你现在的确切位置!”花漫雨忽地一下将手中的沙发垫子狠狠
的摔了出去,眼瞳开始充血:“要不然,我就把你绑架亲外甥这事、以及漫天实业的那些内幕都传扬出去,让你和整个花家,都身败名裂!”
好像是再次进入了魔障那样,花漫雨说到这儿,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花残雨呀花残雨,我再给
你三分钟的考虑时间,你若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整个花家将随着你身败名裂!好像你在小时候就曾经告诉我,你最大的梦想是让花家永远辉煌
下去。好呀,你敢绑架我儿子,那我就敢让你们花家完蛋!反正我是个女人,可以不必为花家兴衰负责的!”
花残雨顿时大惊,怒喝一声:“漫语,你疯了么?别忘了你也是花家的人!我已经发誓要用生命保证孩子的安全了,难道你不信!?”
“我没有疯,疯得是你,你让我信,我凭什么要信?呵呵,我是花家的人不错,可我现在不是了,你在绑架我儿子的时候就不是了。花残雨你
给我记住,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从现在开始计算。如果到时候还不能给我满意答复的话,我这颗被爷爷称为‘毒瘤’的女人,就要砰地一声,
裂开,然后将整个花家都淹没在绝望中。”花残雨俊俏的脸上浮现一丝狰狞,然后不等花残雨再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花残雨呆呆的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可这时候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却将手中酒杯放在了沙发帮上,然后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在坐着的时候,你顶多能看出她的双腿是修长的,搁着肯定矮不了,但绝不会想到她会有一米八的个头,看起来要比站在她身后的柴
放肆高出一头,再加上硕大的胸部和也太纤细的腰肢,使人很怀疑来阵大风是不是就能将她拦腰吹断。
这个女人在站起来后,迈着一双长腿走着异常妖娆的猫步,挺翘的臀部因为紧身衣的缘故越发显得充满弹性,和邪恶的诱x惑。
女人走到花残雨身边,抬起一只手搭在他的左边肩头,将带着猩红酒液的红唇贴在他的右耳边低声说:“你妹妹要你把孩子还她?”
花残雨明显的不适应被一个女人这样,下意识的想挣开或者做出什么反抗动作,但却惊恐的发现:这个女人放在他左肩的那只手,就好像一根
粗大的铁锁那样,使他全身包括脚下都很难动一下!
花残雨从八岁开始,就练习‘移花接木’功,二十三岁时赢得了‘大内第一高手铁划王’的称号,七年前独自将前杀手之王夜枭打伤,在近几
年来就一直勤练武功从没有懈怠,只有在那天和柴放肆联手对付胡灭唐时,才收起了原来的狂妄之态,觉得他才是超一流最高手。
可、可此时这个女人只用一只手,就让花残雨再也动不了了,在惊恐万分时又想起了柴放肆的话:“宙斯王绝对是世间的最厉害的高手,世上
包括前龙腾十二月几大高手在内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是她的对手。所以,我要想成为新的宙斯王或直打败她,只能有一条道路可走。”
当时花残雨听柴放肆这样说后,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但同时也深知他不是那种乱吹嘘的人,所以心中尽管很不服气,但还是问他:“要想打败
那个神乎其神的宙斯王,应该走哪一条道路?”
“先取得她的绝对信任,再尽快的恢复到一个真正的男人,通过阴x道去折服她。因为她对那些身体强壮的欧美男人根本没兴趣,只喜欢有风
度的亚洲男人。”柴放肆在说这些话时,一点难为情的意思也没有:“只要她能喜欢我了,那我就有机会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宙斯王!”
“什么,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竟然要、要讨好一个男人!?”当时听柴放肆这样说后,花残雨心中的那些不服气,全部被鄙视所替代。
但柴放肆的回答却让他大为意料:“谁告诉你宙斯王是个男人了?”
那一刻,花残雨是彻底的惊呆了:“你、你是说那个传说中的宙斯王,是个女人?”
“是的,她不但是个女人,而且还应该很漂亮,等你见到她后就知道我说的一点也不虚了。”
柴放肆说传说中的宙斯王是个女人、说她是当世第一高手的这些话,在花残雨还没有见到她、还没有被她用胳膊搭在肩头时,他是不信的,但
现在却信了,顿时在惊恐过后,心中就是一片茫然:我练了那么多年的功夫,甚至都付出了不能成为一个正常男人的代价,可到头来却无法在一个
女人的胳膊下脱身,这、为什么会这样?
个头不如宙斯王高也就罢了,但花残雨却真接受不了人家一根胳膊就能让他无法动弹的现实。
好像很明白花残雨现在是什么感受,宙斯王将胳膊中的力道收回后,右手就从他手中拿过那部手机,看似很随意的一捏,那部据说是可以用来
砸核桃的诺基亚手机,就蹿出一阵火花和青烟,变成了一堆垃圾。
“不用再说什么了,在楚扬还没有乖乖的将所有‘冰河时代’的解药销毁、没有交出解药的配方之前,我是不会把孩子还给你妹妹的。”宙斯
王的手一松,那堆垃圾就掉在了地毯上,然后松开花残雨的肩头转身,望着沙发后面那三个男人。
包括柴放肆在内的三个男人,知道伟大的宙斯王要训话了,赶紧的低头微微弯腰,将右手放在了心口位置。
宙斯王满意的点了点头,缓声道:“火神武士,在奥林匹克格斗大会期间,你一定要看好那三个背叛2012的女人(楚金环三人,宙斯王就是从
她们身上看出‘冰河时代’被解的,所以才知道楚扬有了解药),等本届大会闭幕,选出我们需要的人选后,就用她们三个肮脏的热血来祭天吧。
”
最左边的那个黑西服男人马上回答:“好得,伟大的王,我遵从您的命令!”
叫宙斯王的女人点点头,又看着第二个男人:“风神武士,你去转告我房间中的雅典娜,让她一定要看好那个叫楚扬风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
有半点的磕着碰着,让她自己撞死算了。”
中间那个男人微微颔首:“我马上就去!”
等俩个黑衣服男人快步走出这个异常宽大的屋子后,宙斯王再次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了沙发前坐下,端起沙发帮上的酒杯,再次将红酒一饮而
尽,站在她身后的柴放肆,马上就奴才气十足的弯腰替她满上。
“灵鹫武士。”宙斯王轻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打好这次格斗大会,以此来证明你对我的用处。假如你不
能在本次比赛中得到冠军的话,那么你一辈子都不要踏进这个神殿一步。我不喜欢看到没用的男人,你懂吗?”
柴放肆缓声回答:“我明白,也做好了这方面的充分准备。”
“嗯。”宙斯王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时,却见花残雨转身说道:“我也想参加这次的格斗大会。”
“哦?”宙斯王那张美丽的嘴巴露出一个笑:“你怎么想参加这次大会了?难道你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加入奥林匹斯山吗?不好意思,我不能
答应你,因为你心中现在还不能放下你的家族,你根本没办法全心全意为我做事的。”
花残雨缓缓的摇头:“我就是夺得冠军,我也不会加入奥林匹斯山的,我只想用这个冠军来换回我的外甥。”
宙斯王连考虑也没考虑的就拒绝了:“不行,楚扬风这个孩子,我是有很大用处的。别说你是用一个只选拔低级武士的冠军来换取他了,就是
你用整个花家的所有来换取他,我也不会同意的。”
听宙斯王这样一说后,花残雨顿时就是一愣的向柴放肆看去:“可当初他说,只要我……”
“当初那些话都是他说的,不管用,只有我说了才算。”
不等花残雨说什么,宙斯王就打断了他的话:“花残雨,孩子我是不会送还给你的,但我可以让你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其实治愈你身上
残疾的也不一定非得太阳石手链,还有许多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替我白做事的。”
同样,花残雨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沉声说道:“不行,我宁愿当一辈子阴阳人,也必须将外甥带回去还给妹妹!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能
再继续错下去!”
1097你倒真是个猛人!(第三更!)
花残雨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亲外甥?
就是他想恢复到一个正常的男人!
可当花漫雨准确的猜到是他绑架了楚扬风,并警告他不把孩子还给她就会把整个花家搞得身败名裂时,花残雨怕了:他宁可当一辈子的阴阳人
,也不能让整个花家都因为他的错而身败名裂。
花漫雨是什么样的脾气性格,花残雨这个当哥哥的是最清楚了,知道她说到就能做到,所以心中开始后悔,这才拒绝了宙斯王将他恢复正常男
人的条件,一心想要回孩子:“不行,我宁愿当一辈子阴阳人,也必须将外甥带回去还给妹妹!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哼哼。”对花残雨的话,宙斯王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如果我说不会把孩子还给你呢?”
花残雨慢慢的将身上的西装脱下,随手扔在地上,微微垂着头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这个女人,带着狮子捕猎时的残忍:“我已经和妹妹保证
过了,我会用生命来保护扬风的安全。哪怕是死,我也要把孩子带回去!”
花残雨说完最后一句话,嘴里就发出一声轻叱,身子突地斜斜的飞起,就像是一只扑出草丛的狮子,向坐在沙发上那只妖娆的猎物扑去!
……
“他一定会在三分钟后给我来电话的,一定,因为整个花家对他来说比生命还要重要,他肯定会向我屈服的!”
自从将电话扣掉后,花漫雨就一直低声呢喃着这句话。
见花漫雨这幅痴迷样,柴慕容和周舒涵相互对望了一眼后,同时无声的叹了口气,因为这时候距离她给花残雨定下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好几倍
,可她手中那个手机却一直没有响起,这只能说明她哥哥根本不想把儿子还给她。
可柴慕容和周舒涵却不知道在此时该怎么安慰花漫雨,所以她们只能默默的陪着她,希望她能够尽快恢复理智。
花漫雨在说出第十九遍相同的话语后,客厅一角的落地钟敲响了深夜十一点半的钟声,让她身子随着钟声轻颤了一下,随即霍地抬起了头,眼
里带着要抓狂的目光问柴慕容:“刚才你给花残雨打电话时,是几点?”
“漫语,你能不能冷静些?”柴慕容双手扶着花漫雨的双肩,轻轻的将她按在沙发上:“也许花残雨还有别的无法说出来的隐情,所以……”
花漫雨狂躁的打断柴慕容的话:“我只问你给他打电话时,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十几分钟之前吧。”
“真的,你确定?”
“我怎么会骗你呢?何况周糖糖还在这儿。唉。”柴慕容叹了口气,从花漫雨手中拿过手机:“我知道你现在不敢看刚才的通话时间,这是因
为你根本不信花残雨会真的不在乎你的威胁。可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你别激动,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花漫雨只是愣愣的望着柴慕容手中的手机,也没说什么,就这样看着她在打电话。
熟练的摁下了重播键后,柴慕容就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可听了片刻就说:“你哥哥他关机了。”
“我不信!”花漫雨低声吼出这三个字后,一把就将手机夺了过去,双手剧烈颤抖着再次按下重播键,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症的病人那样,浑身
都在打着哆嗦,好不容易才将手机放在了耳边,然后就呆住,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了里面传来关机的提示声。
“花残雨!”呆了片刻后,花漫雨就像是行走在草丛中的竹叶青毒蛇那样,从牙缝中吐出这三个字,然后腾地站起身就向客厅门口走去,却被
柴慕容一把抓住了右手:“漫语,你要去做什么!?”
“你说我要去做什么?松开我!”花漫雨猛地一顿手,直接将一只脚趿拉着凉鞋的柴慕容给拽倒在了沙发上,但也被她给拽的趴在了她身上。
被花漫雨压住半截身子的柴慕容,双手顺势死死的抱住她的腰,低声喝道:“花漫雨,你能不能冷静一下?难道你忘记陈怡情曾经和你说的什
么了……哎哟,我草,你他嘛的敢咬我手耶!”
花漫雨低头在柴慕容的左手手背上吭哧咬了一口后,见她不顾疼痛的仍然紧紧的抱着自己,顿时就勃然大怒,身子一滚左膝跪在地上,猛地一
用力使出个背摔动作,直接就将娇滴滴的柴大官人给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哎哟!”被狠狠摔在地毯上的柴慕容,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屁股,还没有爬起来就看到花漫雨要站起来,赶紧冲着此时被吓傻了的周舒涵
大嚷:“快拦住她,千万不能让她离开这儿,要不然就会出大事了!”
花漫雨会点三脚猫招式的事儿,周舒涵也知道,尤其是刚才她使出的那个漂亮的过肩摔、把柴慕容给摔的屁股裂成两瓣后,更加证实了她可是
一个揍俩妞儿的猛女,哪敢上去拽她啊,只是双手抱着脑袋的喊道:“我、我拦不住她啊,要不叫我爸爸来?”
眼看发狂的花漫雨正在弯腰找刚才甩出的那只高跟鞋、只要穿上鞋就能跑出周家,这时候柴慕容也忘记了外面还有个中南海保镖的事儿了,只
知道等老周从二楼下来后她就早跑远了,情急之下指着桌子上的白酒瓶子骂道:“你他嘛的傻啊,拿那玩意砸她脑袋!”
“哦!”脑子里乱哄哄的小周妹妹,听到柴慕容的厉声命令后,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就像是个听话木偶般的拎起那个白酒瓶子,对着刚从地上
想站起来的花漫雨后脑勺,呜的一下就砸了下去,而且还是狠狠的!
看到周舒涵这个带着阶级仇恨、要砸烂一切不公的动作后,柴慕容悲哀的闭上了眼睛:“我草,你倒真是个猛人!”
随着咣……的一声闷响,刚想直起腰来的漫语姐,就被小周妹妹这一白酒瓶子给砸在了后脑勺上,马上就双眼发白的趴在了沙发上。
看到花漫雨一动不动的趴在沙发上后,拎着大半截酒瓶子的周舒涵,开心的嚷道:“这下她再也走不了了!”
“是啊,但愿她别一辈子都留在这儿才好。”这时候柴慕容也顾不得屁股老疼了,呲牙咧嘴的爬起来,掏出口袋中的丝帕在地上来回的扫了几
下,将碎玻璃扫到一边后,爬到花漫雨身边扳过她的脑袋一看,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流血,也幸好你没有练过什么狗屁的跆拳道,要不
然这下还真有可能将她直接给废了……行了行了,人又没有被你打死,你哭什么呀哭?真是的,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
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刚才都是做了些什么的周舒涵,真的老怕老怕了,见花漫雨动也不动的趴在那儿,吓得泪水哗哗的往下淌,却被柴慕容一脸
不耐烦的喝斥了,于是赶紧的吸了一下鼻子,慌里慌张的扔掉手中那半截酒瓶子,转身就要向旁边跑去,看样子是想去卧室喊她老爸,可在匆忙中
却被椅子直接绊倒在地上,然后歪倒的椅子就直接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再然后她也昏过去了……
望着那个趴在地毯上的妞儿,再看看怀里的花漫雨,柴大官人很无语的叭嗒了一下嘴巴说:“麻了隔壁的,这下总算是清净了。”
人家柴大官人看过很多次死人了,根本不会在乎有俩‘昏’人,所以只是在无奈的耸耸肩,准备打电话找人进来收拾残局时,听到下面嘁哩喀
喳的老周两口子,慌里慌张的跑出了卧室。
站在二楼走廊上的老周夫妇,在看到他们的乖乖女儿一动不动的被椅子压在地毯上后,顿时就大呼小叫、哭天抢地的跑了下来,着实的让柴大
官人废了好一顿口舌,这两口子才算安静下来。
很快,按照柴慕容的吩咐,老周两口子忙活了老大一会儿后,这才将两个昏过去的妞儿给搞醒了,再把地毯上那些碎碎酒瓶子给打扫完后,这
才很知趣的重新回到了卧室。
花漫雨在醒了后,眼中已经没有了那种抓狂的暴戾之色,只是多了些楚楚可怜的味道,这不禁让大官人心中暗想:以后要是和她发生矛盾的话
,最好也经常用这种办法来对付她。只是这个狐狸精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施行起来好像很不容易。切,会又怎么样了,还不是照样被还不如我的
周糖糖给一瓶子放倒了?
就在柴大官人在这儿胡思乱想时,花漫雨摸着后脑勺上那个大包低声问道:“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记住四点。”柴慕容马上回答:“一,记住陈怡情和你说的那些话。二,我们要重新研究一下你哥们绑架他外甥的真实目的。三,
让沈云在再跑回韩国告诉楚扬。四,这件事要绝对保密!虽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出这样没人性的活儿来,但我相信他不会伤害孩子,所以你现在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动不动就想把花家搞得身败名裂,那样对你根本没什么好处的。如果你一旦那样做了,我敢说不但花家会像我们柴家那样稀里
糊涂的完蛋,而且很可能会让花残雨将所有的怨气撒在孩子身上,那样你才会真正的后悔莫及。”
花漫雨不是那种笨蛋,相反她还很聪明。
刚才之所以抓狂,完全是因为关心则乱的缘故,她在被周舒涵砸了一瓶子后,就恢复了理智,所以这才问该怎么办。
1098化干戈为玉帛!(第四更!)
今天周一,继续大雾,祝出行朋友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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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认识到自己将一向跋扈不吃亏的花漫雨给揍昏后,周糖糖就一直处在惶恐之中。
呀,我怎么傻的把她打昏了啊,她不会借此把失去儿子的怒火都发x泄在我身上吧?虽说这一切是柴慕容让我做的,可她应该还是会让我背黑
锅吧?唉,我怎么总是给人背黑锅呢!
就在周糖糖心中很忐忑很忐忑,准备接受花漫雨那暴风雨般的愤怒时,她却惊讶的发现那个娘们在醒来后,只是抬手摸了摸后脑勺,仿佛根本
没被人揍过那样,直接就开始询问柴慕容该怎么做了。
花漫雨的冷静表现,让小周妹妹心中登时大安,也装作没事人似的参与了进来:“我觉得柴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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