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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擦了擦汗,蒋公瑾指着前面的一个大殿,低声说:“这就是胜利女神殿了,别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地下几十米深的地方,但大殿外形的建筑风格,却和希腊卫城山上的那座神殿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尺寸小了很多,算是精致版的吧。”
望着前面巍峨的宫殿,楚银环摇着头喃喃的说说:“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要有足够的人手和金钱,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蒋公瑾无声的笑了一下,说:“可与希腊胜利女神殿不同的是,在大殿里面的左边,多了九个单独大房间,那就是雅典娜的办公和休息场所。刚才你们也听到了,雅典娜就住在其中的六号房,孩子应该就在她的房间中,你们进去时一定要小心,最好直接在睡梦中就将她直接干掉,要不然麻烦多多。”
微微活动了一下还有些疼的双肩,楚珍环右手一晃,手中就多了一把短匕,淡淡的说:“其实我觉得,刚才那些守卫看起来虽然很嚣张,但真实本事未必跟得上墨西哥地下城中那些采购人员,这个雅典娜也强不了哪儿去。”
“错!”蒋公瑾见楚珍环一脸的轻蔑,马上就低声提醒:“那些使者是没有多大的本事,她们只是起到一些看门狗的作用。但你千万不要小看那个雅典娜,要知道她可是宙斯王的十二主神之一,地位要比把那些把你们抓到这儿来的灵鹫武士还要高,这也间接说明了她比他们还要厉害。”
灵鹫武士有多么的厉害,楚金环三人都已经领教过了,现在看到蒋公瑾这样厉声提醒她们千万不要大意后,尽管心中不信,但还是郑重的点点头:“好得,我们会小心的。”
“好,那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给你们放风,小心些。”
蒋公瑾点点头,顺着门板慢慢的蹲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枪,做好了一看大事不好、撒腿就跑的准备。
……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晚上还非常乖巧的楚扬风,在今天傍晚的时候,就一反常态的折腾起来,又哭又闹的。
别看雅典娜今年四十多岁了,可到现在人家还没有生过孩子,根本没有护理幼儿的经验,现在看到楚扬风又哭又闹后,顿时就感到了手足无措。
当初宙斯王在把楚扬风交给雅典娜时,曾经严令她必须看好孩子,所以她就算再被孩子的哭闹给搞得心烦意乱,也不敢埋怨什么,只好派人赶紧的去叫医生。
经过医生的仔细诊断后,确认这个小子是有些发烧了,于是就给他扎针吃药,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左右,孩子才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一个女人要想尽可能保持美丽容颜的持久性,除了在生理上要多靠男人帮忙之外,有规律、够充分的良好睡眠,也是不可或缺的。
如果楚扬风今晚不闹腾的话,雅典娜肯定会在晚上九点之前,和俩帅小伙在床上滚一番的进入梦乡了,可就因为他忽然发高烧,这才打乱了了她良好的习惯,等医生走了后,也没兴趣叫男人了,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正如蒋公瑾所猜测的那样,能够成为十二主神之一的雅典娜,除了替宙斯王掌管着庞大的金钱资源外,她自身的功夫,也是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境界,虽说无法肯定她比柴放肆还要厉害,可绝不会在他之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么多年荒淫无度的安享生活,早就让她忘记了什么是危险,更是抛弃了在睡梦中也要时刻保持警惕的危机感,等她感觉好像有个什么冰凉的东西爬在她脖子上时,已经晚了。
正在梦中和十几个帅小伙翻滚的雅典娜女神大人,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这才猛地打了一个机灵的睁开眼,抬手刚想去摸摸看,就觉得脖子猛地一疼,然后就听到了有液体从某个地方喷出的呲呲声……
雅典娜想大叫,想翻身跳起来,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最少有五只手一起牢牢的、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身子,捂住了她的嘴巴,遮住了她的双眼。
她那身超凡脱俗的功夫,也随着从喉结处喷出的献血,慢慢的变成了一段过去。
当雅典娜用她那个十根尖长的手指甲,狠狠的刺入一只牢牢握着她双手的掌心时,被按着的双脚使劲的抽x搐了几下,喉结伤口就发出两声不甘的叹息:“唉……呃……”
等床上这个赤身美妇人一动不动后,楚珍环才松开她的双手,抬手看了一眼掌心的伤痕,淡淡的说:“她这次是死透了。”
楚金环收回割断雅典娜的那把短匕,将她的脑袋向旁边推了一下,掀起枕头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退出弹匣后看了一眼,随手就扔在死尸的肚皮上:“呵呵,手枪中连子弹都没有,看来安享日子的确是过惯了。嘿,咱们以前出生入死的赚钱,却来养活这种人,真不值当的。”
楚银环抬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滴后,说:“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还活着,可她却死了。”
1154我们被发现了!(第三更!)
不好意思,今天起晚了,昨晚和朋友们在外面耍了一下,到凌晨……
祝大家开心!
……
楚银环这句话没错。
的确,当一个人在活着时,不管有多么的威风,可他一旦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就像是现在的雅典娜,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地位,可以称得上是几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时享尽了荣华富贵,但在睡梦中被割断脖子后,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望着雅典娜的尸体,楚金环缓缓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那边的一张小床。
小床上,一个孩子正四脚朝天的睡在上面,一块白色的玉坠就在他脖子一侧的床上,正是楚扬和花漫雨的儿子楚扬风。
“这小子,倒是睡的很舒服。”确定这个孩子就是在越南见过的楚扬风后,楚金环笑着喃喃的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渴望,那就是她也想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
就在楚金环望着楚扬风发痴时,楚银环皱着眉头的走了过来:“你还发什么楞?我们是不是找点胶布,将这小子的嘴巴贴上,免得他在路上会忽然哭叫起来,那样我们可就麻烦了。”
“千万别,那样会把孩子憋坏的。”楚金环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的摇摇头,弯腰将熟睡的孩子从床上抱了起来,情不自禁的用嘴吻了一下他红扑扑的小脸蛋,说:“其实孩子在睡熟时,只要不是弄疼了他,就算是天上打雷也不会让他醒来的。”
“看你的样子,好像生个孩子一样。”眼见大功告成,楚珍环心情也好了许多,还罕见的开了个玩笑。
“以后我会要的,我现在忽然很希望有个孩子。”楚金环笑笑,掀起宽大的西装就把孩子藏了进去:“走吧,如果顺利的话,我们明天一早就能离开格鲁吉亚了。”
……
这几个女人怎么还没有出来,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那我是不是现在赶紧的闪人?
等在月亮门后面的蒋公瑾,望着静悄悄的胜利女神殿那边,急得搓了一下双手,恨不得喊两嗓子问问她们在做什么。
其实现在楚金环三人才用去了不到十分钟,但蒋公瑾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漫长的让他难以忍受。
直到看到三个人影迅速闪出女神殿后,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扭头望了眼静悄悄的月亮门外面,随即快步迎了上去,低声问走在最前面的楚珍环:“找到孩子了没有,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如果发生意外的话,现在还会这样静?”楚珍环向旁边扫视了一眼,冷笑着说:“孩子找到了,我们还是按原路返回吗?”
楚珍环总是这样冷笑的样子,让蒋公瑾感觉很不爽,再怎么说,他也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但现在也不是和她计较这些的时候,于是就看了一眼走在最后的楚金环,发现她胸膛鼓鼓的后,就知道大功告成了,赶紧转身:“当然得顺着原路返回了,因为我就知道这一条路。”
顿了顿,蒋公瑾又说:“没想到这次的行动会这样顺利。”
“在还没有回到华夏看到主人之前,说这样的话还早点。”楚珍环仿佛很喜欢和蒋公瑾做对,又是一脸冷笑的说完这句话后,竟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别磨蹭了,快点走吧。”
“我自己会走,还用你推吗?”蒋公瑾很不满的晃了一下膀子,当先向月亮门走去:“记住我来时吩咐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意外,你们都不要做出任何的表示,要不然肯定会露馅,那样我们就惨了。”
蒋公瑾的这句话刚说完,忽然就听到后背有人厉声喝道:“那边是什么人……啊!”
蒋公瑾大惊之下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的女人,正双手捧着胸膛的站在女神殿一侧的门口,身子摇晃了一下就噗通一声的仰躺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我们被发现了!”蒋公瑾脸色刷的惨白,浑身打摆子似站在原处,只觉得手脚冰凉。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你!”甩手用短匕将那个半夜起来撒尿的倒霉鬼击毙后,楚金环右手托着孩子,左手抓住蒋公瑾的胳膊,随着两个早就冲出月亮门的姐们,向前狂奔。
被楚金环拽着向前狂奔的蒋公瑾,拼命的迈动着双脚,嘴里喃喃的说:“完了,完了,我们被发现了,根本不可能掏出这儿去的。”
“逃不出去也得逃,总胜过在这儿等死!”楚金环转身厉喝了一声时,前面的楚珍环,已经对着几个突然出现在前方的使者开了枪。
既然行踪已经暴露,楚金环三人也不再顾忌什么了,纷纷掏出枪对那些负责夜间警戒的使者,连连开火。
在行踪暴露后,蒋公瑾的确很害怕,甚至还在逐渐冷静了下来后考虑,是不是该在背后捅楚金环三人一刀子,协助那些使者把她们三个活捉,到时候在宙斯王问起来来时,狡辩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
但这个打算,很快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因为就算宙斯王相信他找出的这个理由,不杀他,可这有什么用处?这儿的人根本没法解开他身上的毒,楚扬也会更加的憎恨他,到头来他仍然还是个死。
所以当前,蒋公瑾除了跟着楚金环三人向前猛打猛冲之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
将最后一丝侥幸抛弃后,蒋公瑾挣开楚金环的左手,嘶声叫道:“不要担心我什么,我能跟得上,也可以和你们并肩战斗!”
蒋公瑾刚才脸上的阴晴不定,都被抓着他手的楚金环看在眼里,也做好了他一旦反水就将他击毙的准备,现在看他一脸坚定的挥舞着勃朗宁,就知道他终于想清楚了什么,这才微微冷笑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就跟在楚银环的背后向前跑去。
楚金环的这个冷笑,让蒋公瑾打了个激灵:原来我刚才的表现都被她看在眼里了,幸亏没有那样做,要不然可就惨了。
正如楚珍环在进来时说的那样,守卫女神殿的那些使者,完全就是些生长在温室中的花朵儿,别看平时耀武扬威的,但在杀人如儿戏的三大妖魅面前,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眨眼的工夫就被干掉了七八个,剩余的人就被吓得不敢再露面了,只是躲在某个地方胡乱开枪。
“一群废物,2012那些守卫都要比你们强,不过也得感谢你们,假如你们要是尽职尽责的话,那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用来时三分之一的时间,快速抵达胜利女神殿的出口后,负责断后的楚珍环转身,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冷笑了一声。
楚珍环转身刚想追上前面的同伴,却看到出口不远处的密林中,忽然闪出十几道幽蓝色的弹道,接着杂乱的枪声响起,她连忙翻身一滚就爬在了地上,在抬起头来时,就听到前面楚金环发出了一声闷哼。
“二姐,你怎么了?”紧跟着蒋公瑾的楚银环,在枪声响起后攸地转身,就见单手抱着孩子的楚金环脚下一个踉跄,赶紧跃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迅速的躲在了一棵大树后。
“我、我的腿部受伤了,但不要紧。”左腿中了一枪的楚金环,咬着牙的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将这时候还在熟睡的楚扬风从衣服下面抱了出来,递向楚银环:“你们几个抱着孩子,我留下来断后。”
刚才在出口外面的警卫开枪时,楚金环因为怀中抱着孩子,躲闪的动作受到了限制,这才左腿中弹。
砰砰的向枪响的密林中开了两抢,随后赶到的楚珍环一口拒绝:“不行,我和银环留下,你和蒋公瑾走!对方的人多不了,我们解决了她们之后,很快就能追上你们的。”
“不。”楚金环摇摇头:“我左腿已经受伤,根本没法快速跑路,会连累所有人的,还是我留下吧。而且,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些真正的高手就会出现在这儿,到时候我们谁都跑不了了。”
这时候假如让蒋公瑾来安排的话,他肯定支持楚金环断后,因为她说的不错,她的腿部受伤,根本不可能快速跑路,就算楚银环她们能暂时争取一点时间,可随着越来越多的追兵,他们肯定得全军覆没的。
当然了,蒋公瑾心中最渴望的却是,楚金环把孩子交给他,她们三个人都留下来断后……可他却不敢说,免得被那个总是对他冷笑的楚珍环一枪给毙了,所以只能紧贴在树后装哑巴。
“不用再争了,你跟着他抱着孩子先走,我们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快!”性格暴躁的楚珍环见楚金环执意要留下,挥拳的树身上狠狠砸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举着枪向藏在远处密林中的警卫冲了过去。
“拿出你做男人的样子来,保护好孩子和我二姐,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楚银环见状,也不再和楚金环多说什么了,抬枪对默不作声的蒋公瑾点了一下,然后跟着楚珍环就冲了出去。
蒋公瑾做为一个男人,这时候却默不作声,要不是看在楚金环需要人照顾的份上,楚银环肯定会一枪毙了他。
见两个姐妹已经主动冲向敌人了,楚金环却根本无法阻拦,只好咬着牙的把左手伸向蒋公瑾说:“快,我们走!”
其实这样也行,等找机会把这个女人做了,我抱着孩子一个人跑路就可以了。
心中打定主意的蒋公瑾,一句话也不说的将楚金环左手搭在自己左肩,右手揽着她的腰肢,向黑压压的密林中跑去。
1155你这儿得到一些尊重!(到一更!)
蒋公瑾搀着楚金环,踉踉跄跄的跑进了黑压压的密林。
他们也就是顶多跑出几百米吧,就听到后面传来的枪声忽然密集了起来,这代表着越多的人已经赶了过来。
虽说胜利女神殿的安享生活使那些人变成了温室中的花朵儿,让她们在面对杀人如儿戏的楚金环三人时,都选择了退让。
不过,当看到危险一旦暂时过去,她们马上就发出了‘外敌’来袭的警报,负责整个奥林匹斯山安全工作的战神阿瑞斯,很快就做出了安排,无数个真正的高手,正用最快的速度,向第比利斯大峡谷这边赶来……
“也许,我们,根本逃、逃不掉!”气喘吁吁的蒋公瑾,扭头向后看了一眼,幸好,所有的追兵正在向枪声密集的地方集结,暂时还没有人向他们这边追来。
楚金环根本没有回头看,只是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快速的向前奔跑着:“还、还有多远,才能、能抵达安全地带?”
“最少还有接近两公里,我们才能跑到沿河公路边,那、那儿有我预先藏好的一辆车子。”蒋公瑾反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握枪的右手使劲揽了一下楚金环纤细的腰肢,枪口对准了她的腰眼:“不过向右跑不了几百米,就是横穿整个大峡谷的库拉河,可带着孩子,我们根本没法跳河逃跑的。”
“嗯,我知道了。”楚金环说出这句话后,忽然猛地停住脚步,挣开了搂着蒋公瑾脖子的手。
蒋公瑾一惊,枪口迅速的压在楚金环的腰眼上,低声喝道:“你、你要做什么?”
慢慢的吐出一口长气后,楚金环双手托着楚扬风,淡淡的说:“蒋公瑾,你别多心,我知道你现在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我不怪你,因为你能把我们三个人救出来,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了。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了,我只想请你尽量的把孩子救出去,那样我们三个就算是都死在这儿,也会感激你的。”
“其实,其实我是想……”蒋公瑾望着黑夜中的楚金环,心中忽然很复杂。
刚才不久前,他还想找机会干掉楚金环,独自抱着孩子逃生的,可这个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女人,现在却主动的把孩子给了他,这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伸手将孩子接了过来。
用手摸了一下左腿上的伤口后,楚金环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奔跑的力气了,于是就倚在一棵树上,摇摇头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了。我应该能坚持一会儿,你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顿了顿后,楚金环检查了一下手枪中的子弹,继续说:“蒋公瑾,假如你不能成功逃跑的话,我求你千万不要伤了孩子。这次我们不能成功的将他救出去,可总有一天主人会有机会的。看在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的份上,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说实话,蒋公瑾被迫带着楚金环逃跑时,的确把主意打在了孩子身上:如果真跑不了的话,他就会拿着孩子当人质。假如这样还不行的话,那他在临死前,肯定会拉着孩子当个垫背的。既然他都活不了了,那么就让别人一起死吧,这样也免得在黄泉路上寂寞。
可现在,当楚金环用哀求的语气说破他心事后,蒋公瑾忽然觉得自己做人也太卑鄙了,第一次有了惭愧的感觉,这让他感到很奇怪。
看到蒋公瑾默不作声的站在那儿,楚金环攥了一下手枪,低声问:“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最后的请求?”
蒋公瑾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她的要求后,转身走了几步却又扭头问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不等倚在树上的楚金环说什么,蒋公瑾就继续说:“你们三个以前都是2012最出色的杀手,2012培养你们肯定下了很大的心血,可楚扬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你们这样对他誓死效忠的?你们这样不顾性命的救这个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楚金环淡淡一笑:“我们几个之所以改变,除了主人解开我们身上的毒之外,最重要的却是因为,从他那儿得到了以前都不曾有过的尊重。”
蒋公瑾一愣:“尊重?那个狂傲的家伙会尊重你们?”
在蒋公瑾看来,天底下最该死最狂傲的那个人,肯定是楚扬莫属了,可楚金环却说他给了她尊重!
楚金环用力点头:“是的。”
“哦。”心中满是不可思议的蒋公瑾问:“他的尊重竟然这样重要吗,重要到你们宁可为他牺牲的地步。”
楚金环向来路看了一眼,低声回答:“一个人活着,可以什么都没有,但绝不能没有自己的尊严,更不能缺少别人对他的尊重,没有任何人尊重的人,就算是活一百岁,可他还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尊重,尊重,尊重这玩意竟然这样重要吗?”蒋公瑾不解的说完这句话,刚想拔腿赶紧闪人时,脑海中却猛地腾起一个画面。
在墨西哥的销魂窟中,陷入疯狂的蒋公瑾,正和好几个女人抵死缠绵时,一脸鲜血的柴放肆在反反正正的抽了他十几个耳光后,对他说:‘如果你身上并没有流淌着华夏血统,那么你就算是在这儿被这些女人榨死,我也不会管你一下子的……我虽然做了很多对不起祖国的事情,可我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同胞被这群外国母狗所奸x淫,所以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在那一刻,蒋公瑾第一次为自己是个炎黄子孙儿自豪,同时也对柴放肆有了一种难言的尊重!
是的,尊重,在那一刻,根本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尊重的蒋公瑾,第一次用心去尊重一个他看不起的人。
“其实,我也许得让别人尊重一次了,要不然白在这个世上走一回。”蓦然呆立在原处的蒋公瑾,在喃喃说出这句话后,忽然猛地转身,使一直在注意他的楚金环心中一惊,夸的一下就用枪口对准了他,厉声喝道:“蒋公瑾,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想和你一起走。”蒋公瑾第一次在面对枪口时没有恐惧感,脸色坦然的走到楚金环面前,转身半蹲下身子,示意他可以背她:“我想从你这儿得到一些尊重,可以吗?”
楚金环愣了片刻,并没有拒绝,而是慢慢放下握枪的手,然后就趴在了他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说:“你现在,已经得到了我对你的尊重。”
“呵呵,真好,抓紧了,我们走了!”蒋公瑾在这一刻,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就像是当初被柴名声打断腿的那一刻,只是那时候想哭是因为仇恨,而现在却是一种浑身热血澎湃的激动。
一手托着楚金环的右腿,一手抱着楚扬风的蒋公瑾,在身后远处传来狗的叫声中,一瘸一拐的向前奔去。
怀中抱着一个孩子,背上还背着一个百十斤的女人,要想躲过敌人在猎犬配合下的追踪,别说是行动不便的蒋公瑾了,就算换上那个流氓楚扬,恐怕也很难逃过追杀,累赘,有时候与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却怕猪一样的战友一个道理。
但蒋公瑾却丝毫不在乎这些,就算明知道早晚都会被追上,可他还是使出浑身的力气,拼命的向前狂奔。
不为别的,就为人在世上走一趟,最起码得到一个人真心的尊重!
“汪汪!”随着猎犬的叫声越来越近,蒋公瑾跑路的速度却越来越慢,汗水如同下雨似的,滴答在怀中楚扬风微微张开的嘴里。
苦涩的汗水,使没有被枪声、狗叫声惊醒的孩子感到了不爽,从香甜的梦中醒来后就哇哇大哭起来:“哇,哇哇!”
“蒋公瑾,你快放开我,带着孩子赶紧的走!”楚金环扭头看了一眼,大声喝道:“快!”
“不行,要死就一起死吧,反正我一个人也逃不了多远的,有你陪着去地狱,也好做个伴儿。”蒋公瑾固执的摇摇头,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又把楚金环向上托了一下。
“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别放弃,快,松开我!”楚金环使劲挣扎了一下,甩手对追到身后七八米处的两条猎犬开了一枪,刚想不顾一切的挣扎下地时,就觉得蒋公瑾的身子一个大大的踉跄,然后三个人猛地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重重摔倒在地上的楚金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更黑的地方滚去。
从蒋公瑾摔倒的这个地方,向右走几百米就是蜿蜒流向黑海的库拉河,而左边却是一个足有几百多米长、陡峭度足有五十度的大斜坡。
就在三只苏联猎犬即将扑在楚金环身上时,蒋公瑾却摔倒了,两个大人一个孩子,顺着斜坡就像滚木那样,叽里咕噜的滚了下去。
在不停的翻滚中,楚金环左腿上的伤口,不停的被乱石或者树木碰到,疼的她真得很想昏过去,可急速滚动的身子却剥夺了这个不大的愿望,使她足足尝够了五六分钟的痛苦后,这才噗通一声的滚进了一条小溪。
深夜已经冰凉的溪水,使楚金环的精神一震,腾地一声从水中坐了起来,根本顾不得伤口、脸上被擦伤的疼痛,双手抓着乱草,爬出最多几十厘米深的小溪,仰望着高处那不停闪烁的手电筒光,嘶声喊道:“蒋公瑾,蒋公瑾,你现在哪儿,孩子还好吧!?”
1156我们还能活下去!(第二更!)
老百姓都知道这样一句俗话:上山容易下山难。
人向高处走的时候,诚然是很费力,可往下走时,却得防备失去重心,所以才会感到难。
要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楚金环要想来到这条小溪前,最少也得半小时,哪怕是那些苏联猎犬,也得用十几分钟才行。
但人家楚金环是在失去重心的情况下滚下来的,最多也就是用了五六分钟吧,所以她不想浪费这点宝贵的时间,渴望能够尽快找到蒋公瑾,让他抱着孩子先跑。
不过,渴望总是存在于希望中,却很少出现在现实中,浑身疼的好像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楚金环,要想在漆黑的小溪边,找到蒋公瑾和孩子,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谁知道他们又滚到哪个地方去了?
而且,她也不敢保证孩子从这么久陡峭的斜坡滚下,还能毫发无伤,因为到现在还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蒋公瑾,你在哪儿?孩子在哪儿呢?”楚金环丝毫不顾头顶上方传来的狗叫声,挣扎着站了起来,单脚拄地的向前四周搜寻。
就在狗叫声越来越清晰、楚金环开始绝望时,终于听到了一声孩子极度压抑的哭声,从她身后几十米远的地方响起,她马上就欣喜若狂的趴倒在地上,拼命的向前爬去。
“蒋公瑾,你没事吧?孩子没有摔伤吧?”用足足三分钟后,楚金环才爬到孩子哭声响起的地方,却看到蒋公瑾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孩子的哭声就是来自他身下,她赶紧的坐起来,双手用力的将他翻了过来。
借着溪水反射的微光,楚金环看到紧紧将孩子护在胸口的蒋公瑾,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顿时就喜极而泣:“蒋、蒋公瑾,孩子没、没事,你还活着,真好,真好……”
从摔倒的那一刻,就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的蒋公瑾,嘴唇哆嗦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低声说:“我、我的腿可能摔断了,但、但是孩子没事。”
楚金环哭着将不停大声嚎哭的孩子抱在怀中,稍微晃悠了几下,等孩子的哭声小了后才笑着说:“嗯,我看到了,孩子没事。我们也不会有事的,快起来,我们继续跑吧。”
跑?你的腿受伤了,我的腿可能断了,我们还带着一个孩子,追兵就在不远处,我们怎么跑啊?
蒋公瑾望了一眼楚金环背后的上方,苦笑着摇摇头:“我们跑不了的,他们已经追来了。”
其实,楚金环比蒋公瑾还要明白当前的情况,她说‘我们跑吧’,只是下意识的说出来而已。
望着挣扎着坐起来的蒋公瑾,楚金环刚想说什么时,却听他忽然又说:“但是,我不后悔。”
眼看就要被抓住,就要受到那种惨无人道的酷刑,可蒋公瑾却忽然说出了这句话,楚金环马上就明白了他这样说的意思,于是柔柔的笑了一下,向前挪动了一下身子,低声说:“其实,你是个好男人。”
“我算什么好男人,现在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缘故罢了。”蒋公瑾望着楚金环,慢慢的抬起左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楚金环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的趴在了他的怀中,闭眼倾听即将到来的死神脚步声。
“如果我们还能活下去,我会向你求婚,不知道你答应吗?”
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的蒋公瑾,在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就自嘲的笑了笑:“呵呵,我这样做,就是因为以前曾经看过这样一部电影,只是想找那种在临死前心安的感觉,你可千万别当真,因为我知道我这个人有多么的肮脏,以前总是处心积虑的害人,为了自己的贪念还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就算是被那些狗撕成碎片,也是罪有应得的下场。”
但楚金环却没有拒绝,而是低声说:“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我做过的坏事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蒋公瑾……如果我们还能活下去,如果你真向我求婚的话,我肯定会嫁给你。只是,我的脸蛋很可能无法像以前那样漂亮了,现在都一直在火辣辣的疼。”
这就是爱吗?
为什么我以前却从没有感觉到?
听楚金环这样说后,蒋公瑾心中忽然多了一只酿蜜的小蜜蜂,四处采集着甜蜜的滋味儿。
紧紧搂着楚金环的蒋公瑾,很想再学着电影中那样,对楚金环说:我喜欢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容颜。
不过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拥了一下楚金环的身子,心中茫然的想到:当初我能把自己老子害死,现在却不好意思的说出这句话来,难道我真变得善良了?
蒋公瑾很想搞清楚这个让他感到困惑的问题,但那三只从斜坡上飞扑之下的苏联猎犬,却不给他思考问题的机会,在主人大声的喝斥声中,嘴里发着人的呼啸声,就像是三条来自阴间的恶魔那样,飞快的扑向他们。
猎犬张大嘴后露出的尖利牙齿,在黑夜中闪着森森寒光,让楚金环和蒋公瑾都嗅到了一股子发自狗嘴中的腥臭味,可他们却再也没有力气躲避了,只是同时将这时候已经停止哭腔的孩子,紧紧的护在胸前,等待尖利犬牙刺穿皮肤的那一刻。
“呼……嗷!”就在三只猎犬将要扑到楚金环头顶上、她和蒋公瑾都闭目等死时,却忽然听到这几只可恶的畜生发出了几声惨叫,然后从半空中啪嗒一声的摔在他们面前,每只苏联猎犬的脖子上,都插着一把飞刀!
传说,在很多年前,当时的杀手之王夜枭,就使用一种长三寸、宽七分的飞刀,例无虚发。
做为和谢妖瞳三人一起创下新一代杀手之王名头的楚金环,自然也知道关于夜枭的一些传说,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识一下。
今晚,楚金环如愿了,在她即将惨遭狗嘴时,看到了商离歌的飞刀!
楚金环睁开眼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这种即便是黑夜也无法遮住它光芒的飞刀,再抬起头来时,就看到了两条人影站在她面前,一黑一白。
穿着黑衣的那条人影,楚金环根本看不出来,但她在看到白发白衣的那个人时,却立即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了。
夜枭,商离歌!
传说,普天下,也只有夜枭商离歌,在黑夜中以白衣白发的形象出现,也唯有她才使用那种长三寸、宽七分的飞刀。
的确,在商离歌退隐、楚扬海外漂泊的那些日子,楚金环等三人靠着一些唬人的技俩,赢得了杀手之王的美誉,谢妖瞳更是曾经有过一次独斗商离歌、而不落败的辉煌经历,仿佛妖魅替代夜枭、鬼车成为真正的杀手之王是理所当然的。
可她们四个人比谁都清楚:她们四个人要是不指望那些装神弄鬼、邪魔外道的手段,根本不是商离歌的对手。
所以,当楚金环看到商离歌竟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后,激动的差点昏了过去,颤声说道:“你、你是商离歌,夜枭?”
商离歌还没有回答,她身边那条黑影却快步抢了过来:“你、你是挪威的克里斯蒂娜(楚金环本来的名字)?”
现在已经忘记自己真名叫什么的楚金环,马上就是一呆,接着听到那个黑影说:“克里斯蒂娜,我是谢妖瞳啊!”
……
格鲁吉亚早上的阳光,透过艳红的窗帘,柔柔的洒在了躺在地上的楚扬的眼上。
待了几分钟,闭着眼的楚扬,在左右活动了一下脑袋后,缓缓的睁开眼,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皱着眉头的低声自言自语:“我这是在哪儿?”
楚扬垂头望着猩红色的地毯,慢慢的就回想起自己现在哪儿了:昨晚的时候,他和那个叫黛伊斯的女人,进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依着他老人家那彪悍的身手,竟然在那个臭女人手中吃尽了苦头,最后利用卑鄙下流的手段,才把她扑倒在地上,然后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不可能,昨晚那一切肯定在做梦,老子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一个臭女人呢?”将昏迷前的那一切,仔细而全面的想了一遍后,向来很爱面子的楚某人,马上就断然否定了这一切,强迫自己昨晚败给一个女人,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罢了。
不过,这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因为当楚扬抬头向四周看去时,那些被他踢到一旁的‘嘿咻椅’、装着器具的柜子,却在无声的向他诉说着什么:可怜的孩子啊,别总向自己脑门上贴金了,你昨晚的确遇到了那样一个女人,要不是人家看在你英俊潇洒的份上,早就把你的脑袋给割下来了,醒醒吧,这个世界这么大,你怎么可能会是打架第一的那个呢?醒醒吧,别再蹲在井底当蛤蟆了……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一向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楚某人,看到这些‘证据’无声的向他控诉后,很是烦躁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身子刚竖直立,却被浑身的酸疼给整的一咧嘴,向后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后,顺势躺在了沙发上,闭上眼的使劲喘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楚扬才睁开眼的坐了起来,面对一个让他心灰意冷的现实: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的确遇到了那个在幻觉中看到的女人,并和人家打了一架,可结果却是这样的让人颓丧,大名鼎鼎的鬼车,在面对一个女人时,竟然不知道是怎么昏过去的!
1157比赛已经开始了!(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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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的算起来,楚某人这厮根本不是什么好鸟。
他除了脸皮够厚之外,还是一个自私心非常强的家伙,尤其是在对待女人问题上,更是纠结的让人蛋疼。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楚扬当年闯出的‘鬼车’名头,却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一丝水分。
任何一个人,要想成为他所在职业中的王者,那么他就有着别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强项。
而楚扬最大的长处呢,恰好是在每次任务之后,就会用心总结其中的得失……于是,在强自压下心中的烦躁后,他就点上一颗烟,再次闭上眼的回想起来。
这一次,楚扬不是回想事情的发展经过,而是在想他和黛伊斯争斗时的一些细节:那个黛伊斯除了出手的速度奇快之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走位飘忽,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她的落脚点。
完全静下心来的楚扬,闭着眼异常仔细的反复回想着昨晚俩人对掐的每一个动作,傻瓜一样的呆了足有两个小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莫名其妙响起了他当初在库库尔坎金字塔上,看到的那些火把。
当初在墨西哥的库库尔坎金字塔,他在爬上塔顶北面时,曾经看到塔顶有七根火把,发现那七个火把摆放的方位,应该是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来摆放的。
“华夏道家的北斗七星阵?”想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后,楚扬忽地睁开眼,就像是个白痴那样,呵呵傻笑了起来:“草,我以为那个女人的步伐有多么奇怪呢,原来她只是按照华夏北斗七星阵的方位来移位的,怪不得老子总是摸不清她的下一个动作,被她牵着鼻子走!”
想到下次再看到那个黛伊斯,就可以提前一步封住她的落点,然后再拼着被她揍两下的代价,把她生擒活捉过来,到时候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想让人来玩她,就绝不会给她牵条狗儿来……楚扬心情顿时就大好起来,看着窗台上的那两盆白色玫瑰花时,也觉得格外漂亮了。
虽说一直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但楚扬不在乎,因为他有绝对的把握,到时候让那个女人腾不出手来放毒。
至于那个女人为什么在把楚扬搞昏后,却没有趁机干掉他这一点,楚某人根本不予考虑。
只要脑袋还没有被门挤了的正常人,是绝对不会在‘别人为什么不杀我?’这种蠢事上费脑子的。
假如非得这样考虑的话,那么最多到时候也放她一次好了,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想通了那些困扰自己的问题后,楚扬这时候才觉得肚子很饿了,刚想琢磨着是不是得去吃饭时,却忽然一拍脑袋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唉哟,我草,我怎么会忘记今天上午九点得去九号监狱的事儿了?都是那个臭娘们害的老子,我草,我草,我草草!”
骂了一连声的脏话后,楚扬快步跑到窗台前,掐下一朵白色玫瑰花,然后又拎起一个黑色行李包,急吼吼的跑出了屋子。
在宙斯王夜总会工作人员那诧异的眼神中,楚扬飞快的跑出夜总会,恰好看到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连忙摆住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没有说什么,就听的哥扭头问道:“嗨,哥们,你这是要去九号监狱吧?”
楚扬一愣:“咦,你怎么知道?”
的哥用下巴点了点楚扬手中的花儿,说:“因为你手里拿着这玩意儿呢,当地人为了纪念那位伟大爱国诗人,在这两天中可不会随便把这玩意带出来的。而且从早上开始,我就送了三个拿着这玩意去九号监狱的人了,只是人家早就去了,你怎么才出来呢?”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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