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嗨,别提了,一言难尽啊,想起来就想哭。”摸出一张钞票扔在司机怀中后,楚某人望着手中的花儿,得意洋洋的想:其实昨晚这顿揍也没白挨了,最起码省下了几万块买花儿和行李包的钱……
司机将钞票拿在手中看了一眼,确定不是假钞后才说:“哎,哥们,我可告诉你在,我觉得你现在去九号监狱晚点了,到时候不一定能进去。”
“现在是几点了?”楚扬只知道在早上九点之前,必须得赶到九号监狱门口才行。
“还差五分钟就十点了。”司机看了一眼时间,拿着那张钞票:“你还去哪儿不?”
楚扬根本没有犹豫:“去,当然得去。”
“好吧,那你坐稳了,半小时内我保证赶到。哎,对了,你要是不能进去的话,我可以免费再把你捎回来。”这个出租车司机,很可能曾经去过华夏京华,要不然绝不会这样能侃。
楚扬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还是赶紧着点吧。墨迹个比么?来,你要是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哪儿,这些都是你的!”
说完,楚扬掏出一叠钞票,摔在了仪表盘上。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楚扬不断加价的催促中,这辆出租车接连闯了四次红灯,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跑完了该一个小时的路,来到了第比利斯九号监狱门口。
吱嘎一声的踩下刹车后,出租车司机好像亲自跑了四十分钟长跑那样,满头大汗的侧脸,刚想对楚扬说‘哥们跑得还不慢吧?没有在路上出车祸这证明咱技术不赖吧?’的时候,那个家伙却吝啬的都不说句赞美的话,直接开门下车了,这也让人家司机在心中暗骂:日本鬼子就是他嘛的冷血,连点人情味都没有,草!
全称为‘格鲁吉亚第比利斯第九号监狱’的九号监狱,年代比越南的二战监狱要久远的多。
相传是建自彼得大帝时代,至今已经有接近五百年的历史了。
假如九号监狱不是一所监狱的话,它古城堡样式的建筑风格,每年足可以吸引大批的游客来此,相信所创造的利润要比成为监狱多得多,而当局政府在十几年前就有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施行不了,直到现在还被一些囚犯‘霸占’着。
楚扬站在路边,仰首打量这座占地约五六平方公里的监狱:用石头砌成的围墙高达五米,在监狱的四周都有一个足有十几米高的岗楼,站在最上面的窗口,完全可以俯视二十公里之内的任何动静,假如有囚犯想越狱的话,最起码得乘坐直升飞机,或者钻进下水道,要不然根本不可能逃过岗楼上的枪击,因为监狱方圆二十公里之内,除了后方的第比利斯大峡谷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建筑,或者茂密的丛林了。
草草观察了一下周边的地形后,楚扬左手捧着白色玫瑰花,右手拎着黑色的行李包,快步走到了九号监狱那两扇铁皮大门面前。
还没有等楚扬抬脚踢门,铁门左边就出现了一个小门,一个穿着警服的狱警从里面走了出来。
“嗨,哥们,相信你应该认识这两种东西吧?”楚扬后退了一步,举起手中的东西晃了一下:“我是越南选手嘎拉玛的教练普利策,本该在今天早上九点来这儿的,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车祸,有很多警察……”
就像是格鲁吉亚警方特别配合楚扬的谎言那样,他这些话还没有说完,来时的方向就响起了凄厉的警笛声,那个自知闯红灯要被拘留的出租车司机,赶紧急匆匆的启动了车子,风驰电掣般的向远处跑去了。
留着一嘴大胡子的狱警,向远处望了一眼,又看了看楚扬,然后摆了摆脑袋:“进来吧。”
“谢谢。”楚扬道了一声谢,抬腿迈进了小门中。
因为有过在二战监狱服刑的经历,楚扬知道外来人员在进监狱时要接受检查,所以他在进了小门后,就把黑色行李包放在地上,拿着玫瑰花儿举起了双手,准备接受狱警的搜身体检。
可让楚扬感到意外的是,门后面站着的几个狱警,看到他做出这个动作后,同时摆了摆脑袋,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狱警,指着前面很远处的一个大门说:“不用搜身了,你直接去那边就可以了。”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搜身的,楚扬也不例外,更不会贱到求着人家搜他的身,当然了,如果对方是漂亮妞儿的话,他可以考虑一下这样做。
九号监狱狱警这样的友好态度,让楚扬多少的感到有些纳闷,直到走出很远了,心中还在想:这几个家伙是不是同性恋者呢?
如果楚扬走的稍微慢一点的话,也许他就能知道这些狱警为什么不难为他了,因为那个小头目此时正对着几个手下说:“我听博拉博夫典狱长说,这小子竟然得到了伟大宙斯王的青睐,严令我们任何人都不许为难他,真搞不懂,他除了长得还算顺眼外,就那点小身板,还能……嘿嘿。”
欲语还休让人莫名其妙时,一切尽在嘿嘿中。
走过那片宽阔的草场后,楚扬来到了九号监狱的内层防御门前。
这是九号监狱的内层,围墙顶多也就是两米多高,在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也有两个高出围墙好几米的岗楼,穿着迷彩服、斜挎着AK-47的狱警,正在上面注视着拿着花儿的楚扬。
就像是楚扬刚走到外面那两扇铁门前一样,不等他做出任何叫门的动作,左边那扇铁门就开了,一个狱警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就向后退了一步,指着古堡那边:“你来晚了,比赛已经开始了。”
1158疯狂的九号监狱!(第一更!)
楚扬自从决定要来九号监狱,参加奥林匹克格斗大会之后,就曾经让阮灵姬在网上给他搜索,关于这所监狱的任何信息。
虽然从网络上得到的那些信息不怎么全面,可楚扬还是知道了九号监狱的另外一个名字:囚犯之墓。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能从这四个字上猜出它所代表的意思:任何囚犯走进这家监狱后,最好是安心的将这儿当做埋身之所,就别奢望出去了。
当然了,谁都知道,不管是哪所监狱,监狱本身是不会害人的,九号监狱既然有这个‘美誉’,绝对是这儿的狱警创出来的成绩。
所以楚扬在来时的路上,就琢磨会受到狱警的什么刁难。
但出乎楚扬意外的是,那些狱警一点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霸道,就算是他来晚了,这些人也没有为难他,甚至根本不搜他的身子,让他轻而易举的,走进了九号监狱的核心部位---一栋堪称巍峨的古堡建筑群。
心情还算不错的楚扬,在外面草草欣赏了一下这座古堡后,就走进了古堡第一层的大厅。
楚扬走进来的第一感觉,就有了一种再次走进宙斯王夜总会的错觉,因为有无数个声音正在狂叫,无数的人在那儿摆动着手臂,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酒香,以及让人狂躁的热情。
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得先观察周围的环境,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撤退路线,这已经成为了楚扬的一个职业病,哪怕当年进了柴慕容的洞房,他也没有忘记过,结果就在大官人洗了个澡的工夫,他老人家就从后窗直接闪人了。
使劲的闭了下眼,将那些让人感觉狂躁的因素自动忽略后,楚扬开始观察当前的环境。
就像是从电视中看到的那样,站在古堡大厅中,抬头向上看去,一眼就可以看到高达上百米的古堡顶端,从第一层开始算起,每隔七八米就会有一圈围绕大厅的走廊,栏杆后面坐满了各种皮肤的男女,不用问,这些就是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大赌客。
在楚扬进来的时候,他们俯首看着下面,有的却盯着对面走廊下面的大屏幕,在歇斯底里的狂叫着什么。
一般来说,人越多的地方,就越安全,所以尽管楚扬还没有找到突发事件后迅速撤离的道路,但也没有在意,只是对那些大呼小叫的人低声骂道:“一群疯子。”
既然已经进了比赛现场,手中的花儿也没用处了,楚扬随手插x在一个托着托盘走过的侍女头上,然后捏起了一杯白酒。
不管是在釜山监狱,还是在二战监狱,楚扬都打过比赛,也算是亲身经历过狂热气氛的现场。
不过,楚扬所经历的前两次,和这儿相比起来,好像是在自娱自乐,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楚扬清楚的记得,釜山监狱的条件还好些,但在越南二战监狱时,他打胜了也只是得到了一些从华夏走x私来的劣质烟酒……
可这儿呢?不但有世界上所有的名酒品牌,有适合不同口味的佳肴,还有一些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穿着暴露衣服的侍女。
只有这儿,才可以称得上是堕落者的乐园,足有几千个昔日在人前是绅士、是淑女的有钱人,受现场火热的气氛影响,彻底卸掉了面具,流露出他们真实的一面,大多数人都狂饮着一杯要价几百美元的美酒,眼珠子通红的,为自己看好的囚犯选手助威。
观察完现场情况后,楚扬轻抿了一口白酒,顺势倚在门框上,向‘万众瞩目’的大厅中央看去。
在大厅的中央,是一座高达四米多高的擂台,除了擂台的高度超高之外,擂台的规格,以及上面的设施,完全是按照正规比赛擂台搭造的,就连在上面打比赛的那俩囚犯,都穿着正规的职业拳手比赛用装,他们在数千人的嘶吼声中,正在进行着生死搏斗。
是的,生死搏斗,休说打比赛的这些选手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了,就是正常人来到这个这种疯狂的环境内,全身的兴奋细胞、心底最深的嗜杀性,也会被彻底调动出来,继而不知痛苦是什么的,向对方发起一股子又一股子的疯狂进攻。
在这儿,没有任何的鲜花,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赞美,包括选手在内的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献血迸飞的热血场面。
在擂台上打比赛的人,已经变成了两只不死不休的野兽。
而那些在数层看台上的男女,则变成了用金钱和喊声来杀人的杀人狂!
在这儿,世间所有包括‘尊严、尊重、气质、风度’之类的绅士用语,都被一个词所代替,那就是疯狂!
楚扬不知道代替自己来的嘎拉玛会在什么时候打比赛,不过这不是问题,因为在每个楼层的墙壁上,都贴着巨幅海报,上面详细介绍着每一个选手的资料,以及分组情况,包括在小组出线后的所有赛程。
楚扬慢悠悠的品着白酒,仔细的看了一下赛程。
在九号监狱举行的奥林匹克格斗大会,赛程完全是仿制足球世界杯赛制,总共有三十二名选手,分为八个小组,每个小组是四个人,这四个人要打三场比赛,比赛的前两名出线,自动进入十六强。
进入十六强后,再次分为两个赛区,每个赛区有八个选手,这八个选手在选择对阵对手时,将根据他在小组赛内的成绩来决定对手是谁,在这儿举例说明:第一小组的第一名,将迎战第二小组的第二名,胜者将进入本赛区的四强。
进入本赛区的四强之后的四名选手,再次分成两个小组:第一小组和第二小组的胜者,将迎战第三小组和第四小组的胜者,进行本赛区的半决赛,两场比赛的胜者,将要争夺本赛区的冠军,然后与另外一个赛区的冠军,争夺最后的总冠军。
整个奥林匹克格斗大会,将进行为期十天的比赛,在这十天中,包括狱警、赌客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许出入九号监狱的内层大门。
所有前来参加赌博的人,在走进古堡大厅后,他(她)原先的身份都被自动屏蔽,他(她)在这儿的身份,被一个单纯的阿拉伯数字所替代,只有当全部比赛结束后,这些或输或赢的赌客,才能恢复他(她)原先的身份,由狱方派车,将他们秘密送到他们认为的安全地点。
在海报的最下方,楚扬还发现了比较人性化的一条:如果某个赌客在这儿输了个精光的话,那么他(她)在离开九号监狱之前,将获得十万美金的‘安慰奖’,与返程的高级商务机机票。
也正是九号监狱推出了这么一条人性化规则,所以才能让所有的赌客没有了后顾之忧,都可以放手一搏,把他们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能够想出这条规则的人,绝对是个理财的高手高手高高手,让人在送钱的同时,还得感激狱方。
楚扬看到,代替他来打比赛的泰国人嘎拉玛,被分在上半区的第四小组。
就像足球世界杯那样,在九号监狱举办的历届格斗大会中,亚洲区选手总是处于第三流水平,而楚扬这次又是以亚洲区第三名的成绩出线的,所以嘎拉玛就被视为了一个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他小组赛出线的赔率,是所有三十二名选手中最高的,1:4。
大略的将这张海报看完了之后,楚扬抬头向四下里张望了一眼,就看到二楼走廊的栏杆上挑着一个横幅,上面用几种文字写着:奥林匹克格斗大会主办委员会。
楚扬既然是以嘎拉玛教练的身份来到监狱的,自然得去组委会报道,领取在这儿白吃白喝的某个证件。
就在楚扬慢悠悠的挤在人群中,向二楼走去的时候,监狱顶层的某个房间中,宙斯王斜斜的躺在一张沙发上,端着酒杯正通过大屏幕关注着他。
这间房子的面积并不是很大,摆设的东西也不多,墙上挂着个可以清晰观察古堡内各个角落的大屏幕,一组黑色的真皮沙发,一个放着一些高级烟酒的茶几,在沙发的背面,还有一个CD播放机,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宙斯王看到楚扬向二楼走去的时候,她正在倾听播放机中传来的华夏名曲《梁祝》,在悠扬而又带着哀伤的音乐中,她微微仰起雪白的下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漂亮的女人,就算是喝酒,也有一股子独特的风情。
等醇香的液体顺着喉管进入胃中后,宙斯王在沙发帮上的某处按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
宙斯王等了约有两三秒种,门板就悄没声的开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仿佛知道宙斯王不喜欢外面那种呱噪的声音,这个男人在进来后,马上就将房门反掩,那些巨大的狂喊声,就像被钢锯锯断一样,再也听不到一点了,这足以证明这间房子的隔音设施,是多么的牛叉。
宙斯王缓缓的睁开眼,看着搁在茶几上的右脚脚尖,弧度优美的晃动了一下淡淡的说:“阿瑞斯,你都查到了一些什么?”
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就是宙斯王手下十二主神之一的战神,阿瑞斯。
听到宙斯王的问话后,阿瑞斯单手抚胸的深深弯腰,毕恭毕敬的回答:“启禀伟大的宙斯王,现在基本确定,雅典娜是在睡梦中死于来自2012的三大妖魅手中,而把她们三个从柴房救出来的人,却是灵鹫武士带来的那个蒋公瑾。”
1159高处不胜寒的宙斯王!(第二更!)
“蒋公瑾,就是那个瘸子吗?”
说实在的,当初柴放肆带着蒋公瑾来投效时,宙斯王根本没有看得起那个瘸子,之所以安排他当一个负责财务的小头头,是为了彰显她对投诚者的宽宏大量罢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没有被宙斯王看在眼里的小人物,却救走了楚金环三人,将她精心培养的雅典娜女神给干掉了,这不能不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阿瑞斯低声回答:“是的,就是那个蒋公瑾。”
看来我还是小看这些人了。
宙斯王心中闪过一丝悔意,可嘴上却冷冰冰的说:“哼,死于安享,这也是雅典娜必然的结果,我以前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一定不要忽视胜利女神殿的安全,可她每次却不以为然,结果却在睡梦中被人割断了脖子……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是,您说的是。”
宙斯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条斯理的摸起一瓶84年拉菲葡萄酒,再次将酒杯斟满。
在宙斯王指责雅典娜死不足惜时,阿瑞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阿瑞斯做为负责整个奥林匹斯山安全的主神,‘财务科长’在睡梦中被人割断了脖子,他这个‘安保科长’,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更何况,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将凶手缉拿归案,没有将宙斯王‘未来的丈夫’找回,他不知道自己将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看出阿瑞斯心情忐忑不安后,宙斯王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特别喜欢强壮的男人在她面前低眉顺眼,这样能更增加她那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宙斯王好像在考虑着该怎么处置阿瑞斯,一直小口小口的品尝着美酒,没有说话。
直到冷汗顺着阿瑞斯的额头滚落之后,她这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唉,雅典娜死了就死了吧,再从下面提拔一个就是了。阿瑞斯,你接着说。”
“是。”阿瑞斯低声答应了一声,说:“那几个女人在杀死雅典娜之后,就由蒋公瑾带领逃往了大峡谷,看来他们在行动之前,已经制定好了明确的撤离计划,先是在警报拉响后留下两个人来阻止追兵,剩余的两个人抱着孩子向库拉河沿岸跑去,却被我们的猎犬给……”
宙斯王摆摆手打断阿瑞斯的话:“不用说过程,我只想听到结果。”
“明白。”阿瑞斯微微抬起头:“负责阻止我们追杀的那两个人,在我们的追杀下跳进了库拉河,抱着孩子逃跑的那俩人,却在猎犬将要扑倒他们时,顺着波兹梅尔斜坡滚了下去,然后被前杀手之王夜枭救走……”
听到这儿后,宙斯王黛眉一皱,再次打断阿瑞斯的话:“什么,你们抓住那个前杀手之王夜枭了?”
阿瑞斯很是惭愧的回答:“没有,甚至、甚至我们都没有追上她,就这样让她救走了那两个人和孩子。”
“哦?”宙斯王放下酒杯,饶有兴趣的问:“你们既然没有看到夜枭,怎么知道是她把人救走了?”
“因为我们追下波兹梅尔斜坡的三条猎犬、十四个警卫,全部死在一种三寸长、七分宽的飞刀下。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夜枭使用这种飞刀,而且发刀时的力度和角度,都是恰到好处,做到了让人惊讶的一击致命。”阿瑞斯低声说:“我们死去的那十四个人,甚至都没有机会开枪,这也让在上面接应的同伴失去了追踪坐标,毫无所知的,沿着斜坡上方追到了库拉河沿岸。”
宙斯王微微冷笑了一声,说:“呵呵,这样说来的话,当你们跑到库拉河沿岸,在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后,这才进行了第二次搜索,才发现了斜坡下面那些人和狗的尸体?”
“是、是的。”阿瑞斯虽然没有抬头,可却明显觉察出了宙斯王脸上的怒意,刚抬起一点的脑袋,再次垂了下去。
宙斯王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今天她并没有赤果着身体,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与一双及膝的高腰军靴。
六月的季节,她却穿着这样一身装束,如果不是房间内有空调降温的话,肯定得被捂出一身的痱子来。
换上一身紧身皮衣的宙斯王,此时显得身材更加的高挑,让她真实的感受到了俯视别人的成功感。
不过,现在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得意,就像是她冷漠的语气:“自从上世纪的三十年代末,奥林匹斯山创建后,在这近八十年来,一直都是世界上最为神秘、最为强大的地方,我们掌握着全世界百分之五的财产,有着可以改变任何一个凡人命运的本事。”
阿瑞斯知道,宙斯王所说的这两点,半点也不虚,奥林匹斯山的确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宙斯王在沙发前来回的走了两步,声音中带有了明显的愤怒:“过去,你总是和我说,神山上的安全工作是全世界最严密的地方,可在昨天晚上,却让四个凡人杀掉了十二主神之一的雅典娜,救走了孩子!而你们到现在,却没有抓到任何一个胆敢挑衅神山的造孽者。阿瑞斯,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也老了,像雅典娜那样,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安逸享受的废物!”
对宙斯王的厉声喝斥,阿瑞斯根本不敢说什么,只是把脑袋垂的更低,额头上的汗水,噼里啪啦的滴落在了厚厚的毛毯上。
宙斯王缓缓走到阿瑞斯面前,抬起了右手慢慢放在了他的头顶上,他的身子马上就是一颤,噗通一声的跪倒在毛毯上,用嘴唇亲吻着宙斯王那双铮亮的军靴,颤声哀求道:“伟、伟大的宙斯王,这一切都是我的无能,恳请您看在我为奥林匹斯山任劳任怨十三年的份上,就绕过我这一次吧!我、我一定会尽到最大的努力,将那个孩子以及所有从这儿逃跑的人,全部抓回来!”
宙斯王俯视着趴在脚下亲吻她鞋面的阿瑞斯,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
宙斯王在以前的时候,很享受这种男人匍匐在她脚下的感觉,可自从近期开始后,才觉得手下的这十二主神,大部分只是一群听话的狗,根本没有半点的血性,只会凭借她传授的几成功夫,在凡人面前装神弄鬼。
这些人,不但没法和那个叫楚扬的家伙相比,不如那个敢趁着她高x潮就想杀掉她的柴放肆,不如那个宁死也不愿离开奥林匹斯山的花残雨,甚至,都比不上那个敢救出楚金环三人的蒋公瑾。
只有那种以死来反抗宙斯王的男人,才能获得她的些许尊重,同样,也才能给她平淡的生活,带来让她惊喜的激|情。
留着那些敢向自己叫板的人,籍此来打发一成不变的无聊日子,从中享受征服、毁掉他们的快x感,这也是她为什么在即将掐死楚扬时,最终却放过他的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她已经隐隐觉出那个家伙,和她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在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为什么时,她不拿杀他)。
当一个人站到足够高的地方,就会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
而现在的宙斯王,就是那个站在最高顶端的孤独者。
宙斯王有着用不完的财力、人力资源,整个世界都匍匐在她脚下……但这些却没给她带来快乐。
一个再也没有了追求目标的人,活着就成了单纯的活着,不再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宙斯王渴望她一帆风顺的人生中,能够多一些意外,多一些挫折。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中的生命之花盛开的更加旺盛,假如她身边尽是些阿瑞斯这样的听话奴才,那么她就算是整个宇宙之王,又有什么兴趣?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一个成功的人总不能事必躬亲吧?身边怎么着也得有一帮子供使唤的奴才,这才是宙斯王在刚想一掌拍死阿瑞斯、却又决定放过他的最主要原因。
等阿瑞斯用舌头,将宙斯王那两只皮靴都舔了一遍后,她这才淡淡的说:“你起来吧,这次就放过你,下不为例。”
“谢、谢谢伟大的宙斯王!”阿瑞斯欣喜若狂在毛毯上磕了几个头后,跪着向后爬了半米后,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我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将夜枭、三大妖魅和那个孩子,重新带回奥林匹斯山,请伟大的宙斯王相信我一定能做到!”
“暂时先不要把那个孩子带回来了,我现在还不需要他。”宙斯王走回沙发,坐下后说:“你现在立即赶往墨西哥的2012地下城,相信柴慕容她们已经开始打那边的主意了。记住,这次不用对她再客气了,我可以授予你对2012地下城内任何人的生杀大权。阿瑞斯,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阿瑞斯一连声的答应着:“是,是!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这就赶往墨西哥!”
对阿瑞斯的表忠心,宙斯王兴趣缺缺的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去吧,这次和哈迪斯一起去。”
哈迪斯,宙斯王座下十二主神之一,是继阿瑞斯之后的第二高手,生性残暴,爱吃人脑,在奥林匹斯山上分管九号监狱中那些囚犯。
根据希腊神话故事的传说,哈迪斯是众神之王宙斯和海王波赛冬的哥哥,得墨忒尔的兄长,是四大创世神之一,是地狱和死人的统治者,审判死人并给予惩罚。
只是现实中的哈迪斯,却是宙斯王的一个属下,与其他十一位主神一起,合称奥林匹斯山的十二主神。
1160九号监狱的贵宾!(第三更!)
祝大家假期的最后一天愉快!
……
希腊神话故事中,总共有十二主神。
这十二位主神,分别是是:宙斯、赫拉、波塞冬、阿瑞斯、赫耳墨斯、赫斐斯托斯、阿佛洛狄忒、雅典娜、阿波罗及阿尔忒弥斯、狄俄尼索斯和德米特尔。
不过,自从世上有了奥林匹斯山后,宙斯王就自动脱离了十二主神,成为其他十一个人的王者,她空下来的位子,就由玛雅人心目中的羽神蛇替补,因为这些年来,2012发展的教众超过了两百万,她怎么着也得给那些玛雅人一个甜头尝尝。
不过,在选择由谁来担任这个羽神蛇之位时,宙斯王却别出心裁的利用了一串太阳石手链:谁能在黑夜中,引发库库尔坎金字塔的光形蛇影,谁就是十二主神中的羽神蛇。
于是呢,楚某人就入选了……这一点,后面会提到,在这儿就暂且不说了。
听说要与生性残暴的哈迪斯一起去墨西哥,阿瑞斯就知道宙斯王对他的信心不足了,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黯然的答应了一声,倒退着身子的退了出去。
等阿瑞斯将房门关上后,翘着二郎腿的宙斯王,晃了一下脚尖淡淡的说:“你可以出来了。”
随着宙斯王这句话的声音落下,沙发背后的墙壁上,忽然悄没声的出现了一扇门,一个相貌异常英俊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穿着一身白色骑士服的男人绕过沙发,就像是阿瑞斯那样,对沙发上的宙斯王弯腰、右手抚胸,张嘴说话时却是清脆的女人声音:“伟大的宙斯王,赫拉听候您的安排。”
在古希腊的神传说中,赫拉是宙斯的姐姐,也是他的第三位妻子,主管婚姻和家庭,被尊称为‘神后’,在奥林匹斯山的地位仅次于她的丈夫,就连高傲的智慧女神雅典娜,也要服从她的旨意,她的儿子就是战神阿瑞斯(唉,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关系,的确是莫名其妙,弟弟娶了亲姐姐、女儿杀死母亲等等,简直是让人是满头雾水)。
但是在现实中,赫拉却和刚才出去的那位战神一样,都是宙斯王一手炮制出来的主神,为了相应赫拉在希腊神话中的地位,她在现实中的奥林匹斯山上,也有着仅次于宙斯王的地位,要是论起相貌来,她也是一个仅次于宙斯王的美女。
看到这位英俊美貌的‘妻子’后,宙斯王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甚至还给她亲手倒了一杯红酒,吩咐她可以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享用。
整个奥林匹斯山上,也只有赫拉才有在宙斯王面前坐下的资格,她低声道了一声谢之后,就盘腿坐在了茶几前面的地毯上,一句话不说的端起酒杯品尝了起来。
“赫拉。”等赫拉喝下小半杯红酒后,宙斯王摸起沙发上的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玩意,轻按了一下,将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二楼走廊后,才指着上面的一个男人说:“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赫拉扭头只看了一眼,随即面向宙斯王回答:“这个人是个华夏人,叫楚扬,是华夏京华楚家的第三代大哥,今年27岁,六年前就曾经闯出了杀手之王的名头。他原配妻子就是2012现任大主教柴慕容。他与现在的未婚妻花漫雨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昨晚被人救走的楚扬风。楚扬除了拥有前面两层身份之外,还是2012的护教主神羽神蛇,也是我奥林匹斯山十二主神之一,只是到现在还没有醒悟,仍然做着让伟大的宙斯王愤怒的蠢事……”
听着赫拉的侃侃而谈,宙斯王满意的点了点头:“是的,你说的不错,他现在正想做一件最蠢的事情,他妄想通过这次格斗大会,找到他心中的一些答案。赫拉,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他?”
赫拉根本没有半点的犹豫,干脆利索的回答:“取消他成为羽神蛇的资格,将他交给哈迪斯来惩罚!”
“呵呵。”宙斯王轻笑着摇摇头:“不,他现在还不能死,如果我想杀他的话,他今天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儿。还有就是,他是我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高手,不管是哈迪斯还是阿瑞斯,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迅速成长,成为我最大的敌人。”
赫拉有些疑惑的问:“既然您知道留着这个人,会是您以后强大的对手,那么为什么不趁着他现在杀掉他呢?”
慢悠悠的品了口美酒,宙斯王淡淡的说:“你们这些人之所以感觉生活是美好的,就因为你们还有各自的追求。可我呢?已经到达了一个没有对手的高度,我很孤单……他的出现,会让我的生活重现过去的精彩,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杀他。况且,我还要从他身上,找到我一个许久以来都没有找到的答案。”
宙斯王要从楚扬身上找到什么答案,赫拉不敢问,但她却主动的说了出来:“也许只有通过他,我才能搞清楚我自己究竟是来自哪个时代,最终又是要回到哪个时代……我、我不想再这样活下去,没有一点目标和追求,我想探索我的生命之谜。”
“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赫拉等宙斯王说完这些话发了片刻的呆后,才轻声询问。
宙斯王望着屏幕上的楚扬,过了片刻才慢慢的说:“很简单,我要让他在奥林匹斯山充分享受到和我一样的地位,我要让他在巨大的权势面前迷失自己,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然后,我会再把他慢慢打回到现实中,让他承受离不开我的痛苦。”
听完宙斯王的话,赫拉低头皱眉沉思了片刻,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马上就去安排。”
“去吧。”
等赫拉悄没声的走进那扇门后面后,宙斯王望着屏幕上的楚扬,忽然笑了笑,然后就把手伸进了两腿之间……
不一会儿,这间屋子里就响起了轻轻的、销x魂的喘息声。
……
举着一杯白酒,楚扬慢悠悠的来到了二层的组委会主席台前。
整个二楼的走廊,除了组委会成员、三十二选手的教练之外,剩其余的那些,都是放在外面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有商界的超级大鳄,还有来自战乱国家的大军阀,正是这些人,才给九号监狱带来了巨大的财政收入,上千万美金在他们眼中,完全就是毛毛雨啦。
楚扬走上二楼后,并没有马上去组委会那边,而是趴在走廊上朝下看擂台上的比赛。
等楚扬把一杯白酒都喝完的时候,一位穿着异常迷人的侍女,走到了他身边:“您是越南选手的教练,普利策先生吧?”
“是的,我就是普利策,我来这儿是想搞清楚我的选手在哪儿。”楚扬转身,温文尔雅的笑了笑时,心中却在想:看来别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要不然她绝不会上来就知道我的身份。嘿,弄不好这些人早就知道我真实身份了,只是人家暂时还没有说出来罢了。
“先生,您不用在这儿登记了,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格外的贵宾房,您只需跟我走就可以了。”那个侍女笑着对楚扬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带头向三楼楼梯走去。
侍女的这些话,更让楚扬坚信人家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同时也从这个狂热的世界中,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在还没有看到柴放肆和花残雨,还没有找到儿子之前,这儿就算是龙潭虎|穴,楚扬也得闯一下才行,所以他也没什么犹豫,就跟着侍女走上了三楼。
在华夏国内,一直都有这样一个说法,叫:一楼脏,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
楚扬不知道这句话在这儿有没有市场,可既然那个侍女说贵宾房就在三楼,看来也和国内这个说法有重合之处。
很快,楚扬就在那个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三楼,在乱糟糟围拢在楼梯前那些有钱人那惊诧的目光中,走进了一扇门。
刚才在走廊中时,楚扬在外面并没有看出什么,直到走进来后才发现,这个房间面对走廊的墙壁,是一面可以从里面望到外面的镜子,坐在镜子面前的沙发上,恰好可以很舒服的观看下面擂台上的比赛。
“先生,请随便用,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可以按沙发帮上那个响铃,我很快就会赶来的。”那个侍女右手抚胸,对楚扬弯腰行了一礼后,不等他说什么就走出了房间。
等侍女走出去后,楚扬走到了这间也就是十几平米的屋子中央,又开始习惯性的打量了起来。
镜子的旁边,矗立着一个高低柜,柜子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酒和香烟,柜子的另外一侧,是张宽大的床铺,干净的让人都不忍心爬上去睡觉。
紧挨着床头的,是两个单人沙发,沙发中间的小案几上,摆放着一个打开着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左边的沙发上,放着一口打开的箱子,成叠的、崭新的美金,在箱子中推成一个金字塔样式,看样子最少得有几百万。
“果然是贵宾房,不但不用和那些人挤在一起,而且还给准备了足够的赌金。”楚扬走到沙发前才发现,在那箱子现金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支票。
楚扬拿起那张支票后,才发现这张支票上已经签好了字,但金额一栏中却是空的,签字人的名叫:克劳斯诺娃。
这张支票的最大额为一亿美金,看来只要填上数额,就可以去联邦银行支取了。
1161赫拉天后!(第一更!)
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同爱好,或者说理想,有的爱权力,有的爱美色。
楚扬的最大爱好,就是和大多数人一样,非常喜欢钱。
没办法,人家孩子以前就是个杀手,过的就是那种为了金钱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所以他从不放过一个发财的机会,在验证这张支票的真实性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随手就装进了口袋中。
这可是一张上亿美金的支票,如果谁要是劝楚扬将这些视为粪土的话,他肯定会拿大耳光抽他:骂了个巴子的,少和我装什么清高!就算这是些粪土,但也可以在华夏建造很多所希望小学、替很多光棍买上千个岛国花姑娘的粪土,我凭什么不要?
当然了,楚某人要想实现这个造福华夏的目标,首要条件是得活着回去。
不过,楚扬从不相信会有哪个地方,或者哪个人能留住他。
再……当然了,昨晚那个神秘女人得另当别论,可世界上,又有几个比胡灭唐还要厉害的女人?
他昨晚能遇到一个,这只能说明人家孩子的运气非常好,或者说非常差罢了,要是为此就担心回不去,放着接近一个亿的美金不拿,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我知道,当我在装起这张支票时,那个在幕后的人肯定能看到,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这是他自己犯贱主动送给我的,我要是不敢拿的话才是犯贱呢。唉,可惜箱子里的这些钱太重了,一点也不方便带走,不知道能不能通过电脑转帐的方式搞定?”楚某人望着箱子中的那些钞票,正在一脸惋惜的摇头叹气时,面对他的那一面墙壁,却忽然裂开了。
假如把楚扬换做别人的话,他要是看到好好的一面墙忽然裂开一道口子,肯定会被吓一大跳。
不过楚扬就是楚扬,别说是墙壁忽然出现一道口子了,就是在库库尔坎金字塔时半夜忽然出现那个光影蛇形,人家孩子不照样……被吓呆了?
可一面墙忽然裂开一道口子这种小事,还的确惹不起他丝毫的诧异,仿佛这么墙本该有这道口子一样,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原本非常整洁光滑的墙壁上,在楚扬的注视下,裂开了一扇门那样的口子,有四个年轻的,漂亮的,身材格外高挑的,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层透明白色纱衣的女孩子,袅袅婷婷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已经见识过太多漂亮女孩子的楚扬,只看了她们一眼,就敢和任何人打赌:暂且不管这四个白种女孩子长得怎么样,紧紧凭借现在的身材,要是去当模特的话,也许只需在梯形台上走一次,就能成为红透四方的超级名模。
在面对美丽的妞儿时,楚扬从不像那些伪君子,表面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用眼角去瞅人家,而是用欣赏的目光,上下左右的仔细看啊看的。
那几个女孩子,脚步轻盈的来到楚扬身边后,马上就扭着腰肢的缠在了他的身上,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欣赏美丽是一回事,可被漂亮?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