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296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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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女孩子,脚步轻盈的来到楚扬身边后,马上就扭着腰肢的缠在了他的身上,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

    欣赏美丽是一回事,可被漂亮强迫着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却又是一回事了。

    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心情,在男女关系上缠绵的楚扬,脸上带着笑的一个穿花拂柳般的转身,就推开了那些贴在身上的女孩子,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点上了一颗烟。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推开的四个女孩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后,就齐刷刷的趴在地上,学着狗儿走路的样子,摆着浑圆的屁股,扭着荡漾着无限风情的腰肢,向前爬两步退一步的走到了沙发前。

    有意思,看来以后得教给家里那些娘们也这样走路才行……楚某人脸上带着欣赏表情的,轻点着脑袋。

    最先爬过来的那个女孩子,看到楚大爷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后,立即就眉梢含春,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直接向他的胯间抓去。

    以前早就说过了,女人最美的境界不是浑身赤果果的,而是那种半遮半掩的,就像现在这四个女孩子一样,雪白中点着两颗红樱桃的高耸、不算太纤细却有着爆发力的蛮腰,以及修长而带有神秘感的美腿,都在白纱下若隐若现,无时不在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干渴,可谓是美到了极点。

    尤其是她们此时做出的那些让男人看了就心跳、让女人看了就害羞的动作,相信一万个男人在面对这一切时,最少得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控制不住自己,顺势堕落了个13的拉几把倒。

    但楚扬这个家伙,却恰好是那个万中选一的男人,他在面对这四个女孩子的淫x荡勾引时,只是饶有兴趣的欣赏了最多两三秒吧,眼中不但没有流露出正常男人该有的贪婪,反而浮上了一层好像在看到苍蝇似的厌恶,使他在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手伸到自己胯间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把手中的香烟烟头,按了上去。

    顿时,随着一声低低的惨叫声,女孩子手背上那娇嫩的皮肤,就冒起了一阵青烟,浑身猛地一颤,还没有做出缩手的动作,楚扬翘着的右脚就电闪般的一抬,咣的一下就踹在了她的脖子上,直接就把她踢了个跟头。

    那四个被视为尤物的女孩子,根本没想到楚扬会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来对待美丽,包括那个被踹出去的女孩子在内,一下子都愣在了当场,傻傻的望着他,眼里全是不解和恐惧。

    重新点上一颗烟,慢悠悠的吸了一口后,楚扬望着那四个跪在地上的女孩子,淡淡的说:“我承认你们几个非常的漂亮,也承认我其实很想草了你们,可我还得承认,现在我根本没有这个心情,所以你们最好还是走吧,让那些能作主的人出来。”

    楚扬本以为,这四个女孩子听他这样说后,肯定会露出什么怒气啊,或者羞愧的表情。

    但他却没想到,这四个半赤身美女在他说出这些话后,脸上齐刷刷的惨白,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

    原来,在这四个美女进来之前,赫拉天后曾经告诉过她们:如果你们不能让那个男人满意的话,那么你们就直接自杀好了,奥林匹斯山上是不会养一些好看而不中用的废物。

    “先、先生,您、您千万不要赶我们走!”那个挨了楚扬一脚的女孩子,浑身哆嗦着跪直了身子时,那双带着恐惧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她以膝盖当脚步的走到沙发面前,然后低头用红唇亲吻着他的鞋面:“求求您成全了我们吧,要不然我们几个就会死定了。”

    “是啊,尊敬的先生,求求您要了我们几个吧!我们几个在出来时,已经在洒满鲜花的水中沐浴过了,身子绝对是干净的。”其他三个女孩子,这时候也爬了过来,不住的向楚扬磕头,求他要了她们。

    “世上最卑鄙的事情,莫过于拿着别人不当人了。我虽然经常拿着别人不当人,可我绝不会强迫别人不当人,你们只是些可怜的牺牲品罢了,唉。”楚扬很装比的轻叹了一口气,脑袋后仰的靠在沙发背上:“好吧,在你们的主子还没有出来之前,你们可以待在这儿。嗯,我早就听说前苏联姑娘跳舞很不错,那你们几个就随便给我跳几支舞吧,什么样的都行,哪怕是脱衣舞呢。”

    “跳脱衣舞的女人,得绝对漂亮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她们几个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远远达不到应有的效果,不如我亲自来给你跳,怎么样?”楚扬的这句话话音刚落,他身后就传来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

    这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后,楚扬连动也没有动,可他面前跪着的那四个女孩子,却一起匍匐在地上,颤声说道:“天后。”

    “都下去吧,放心吧,我不会惩罚你们的,羽神蛇没有看上你们,这是你们的福气不到。”一个穿着同样白纱长裙、浑身却透着一股子超凡脱俗气质的短发女人,赤着两只雪白的脚,走到了楚扬的面前。

    听这个女人这样说后,那四个女孩子眼中马上就浮起巨大的狂喜,接连冲着她磕了几个头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倒退着顺着原路走了。

    望着眼前这个典型的东欧美女,楚扬很有兴致的点了点头:“呵,你倒是知道我还有个羽神蛇的诨号。嗯,要是论起气质和长相来说,你比她们几个人加起来都要强一些。”

    “我叫赫拉,是宙斯王座前十二主神之一。”赫拉微微一笑:“而你这个羽神蛇,也是这十二主神中的一位,只是你暂时还没有醒悟罢了。”

    “我觉得现在我已经醒悟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来这儿?”望着赫拉的身子,楚某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唇。

    很干脆的先介绍了自己是谁后,赫拉惦着脚尖的,走到楚扬面前,微微俯身,让她胸前的那对饱满因为地心引力而显得更加诱人,微微眯着双眸轻声说:“在这儿,我们都不是神,你只是我的一个弟弟……弟弟,让姐姐来给你跳脱衣舞,好不好?”

    楚扬虽说文化程度不这么高,可也听说过古希腊神话,知道赫拉是一个非常牛叉的存在。

    现在,当赫拉直截了当的表明,她就是宙斯王座前的十二主神之一,而且和他还是‘同事’后,楚扬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我知道了,原来第比利斯九号监狱,就是传说中的奥林匹斯山!”

    1162什么是放肆!(第二更!)

    这个自称赫拉的女人,既然说她是宙斯王座前的十二主神之一,那么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从中想到:九号监狱就是奥林匹斯山了。

    赫拉微微一笑,身子伏的更低,阵阵混合着女性体香的味道,直向楚扬鼻子里钻:“是的,这儿就是奥林匹斯山。”

    楚扬表情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来自赫拉身上的甜香后,继续说:“每一年的奥林匹克格斗大会,就是你们这些人举办的。”

    不等赫拉说什么,楚扬接着就笑嘻嘻的继续说:“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当别人主动犯贱时,会以欣赏的目光去看待,甚至看她在犯贱犯的很有水平时,还会毫不吝啬的给她鼓掌,请,现在请伟大的赫拉天后犯贱,给我跳脱衣舞吧。”

    如果不是宙斯王说她要让楚扬当她的第一个男人,依着赫拉的地位、和她心高气傲的性子,她怎么肯穿上这种衣服,和这个家伙说这些轻薄的话?

    但有些事情说说可以,要是真做起来的话,那么就未必会愿意了,所以赫拉在听到楚扬这样说后,脸上荡漾着的那些春色,顿时就被寒霜冻住,想也没想的,抬手就对着他脸蛋甩了过来,娇声喝道:“放肆!”

    “嘿嘿,这算什么,等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放肆!”楚扬嘿嘿一笑中,右手迅疾抬起挡开赫拉的手,本来坐在沙发的身子,突地向上一蹿,就坐在了沙发靠背上,右脚腾地一下对着那个女人的胸口就踢了过去。

    赫拉在甩出这一掌时,因为楚某人是宙斯王看中的男人,所以尽管她是在大怒之下出手的,可顶多用了三分的力气。

    正是因为保留了足够防守的余力,所以在楚扬那出乎她意料的迅速反击中,才能全身而退。

    眼看着楚扬那只臭脚就要踢到赫拉的胸膛,她身子猛地向后一仰的同时,脚下接连踩出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动作,整个人就像是御风而行那样,轻飘飘的就弹到了对面沙发前。

    赫拉眼里带着诧异的,望着从沙发上跳下来的楚扬,脸上的怒气瞬间就换成了明媚的笑容:“呵呵,没想到你果然有两下子。”

    “何止是有两下子,原来你和昨晚那个臭女人,都是那个死鬼宙斯王的人!”通过赫拉刚才急促后退的步伐中,楚扬那双毒辣的眼睛,就看出了相同的运行轨迹,继而确定了黛伊斯也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人。

    在宙斯王手下十二主神中,别看阿瑞斯号称战神,可得到她大部分真传的,却是这个天后赫拉。

    想当初,在2012地下城的时候,楚扬和商离歌俩人,曾经和比十二主神还要低一级的日月双轮打了一架,虽说最终把那俩家伙给打残了,可也费了不少的工夫,由此也可以证明,这十二主神要比那十八武士还要厉害。

    当时的日月双轮兄弟,都给楚扬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又是十二主神之首的天后赫拉?

    假如他们两个在半年前碰到的话,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吉人自有天相。

    本来对奥林匹斯山一无所知的楚扬,昨晚却和那个黛伊斯打过一架了,虽说结果很是让楚帅哥沮丧,可他在请醒过来后,经过反复的思考,继而找到了失败的主要原因。

    楚扬不敢说因为摸准了黛伊斯打架的特点,再次面对她时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但却能在面对这个赫拉的突然袭击时,从中看出什么,并迅速的做出最正确的反应:你们所持的,只是因为将我们的北斗七星阵加以改造罢了!

    北斗七星阵,是华夏道教武术中的一种基本步法,原先是七人依上三颗‘玉冲’星,下三颗‘璇玑’星次序,占据七个方位,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对敌形成包围,随着阵式变化,七人既可联手往复,流转不息。

    不过,这种光耀华夏武林的阵法,却随着满洲人入侵中原,大肆残杀道教弟子,而逐渐凋零在武林历史长河之中,这套步伐也随着没落。

    尤其是到了以高科技为主的现代社会,华夏的传统武术更是被易学的跆拳道、柔道等蚕食,没有谁肯下十几年的功夫,来练习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些以练气为主的武功,所以现代人只能通过‘北斗七星阵图解’,来想象古人那凌波微步般的潇洒。

    但楚扬这个不同寻常的异类,在受到胡灭唐的影响下,却偏偏对这方面有着极大的兴趣,以前没事时就经常幻想该怎么着才能重现老祖宗的雄风。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和一个外国女人对掐后反思时,却惊讶的发现人家已经做到了这一切,而且还是把应该七人同用的步伐,精准的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继而做到了忽之在前、忽之在后的飘忽移位,使他吃够了苦头。

    现在,很是有种豁然开朗的楚扬,在看到赫拉也使出这种步伐后,一种巨大的‘切磋欲’使他陡然兴奋起来。

    “又是一个装神弄鬼的臭女人!”在很不礼貌的骂了人家一句后,楚扬忽地又发出一连声的怪笑,右脚在沙发帮上轻轻一点,身子好像一道轻烟那样,攸地飘到屋子的左墙角上方,腾地抬手之间,残魄军刺已然在手,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墙角最上方点了一下后,一个后空翻,就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楚扬在刚走进这间屋子时,曾经打量了一番,一眼就看出左边墙角上方安有摄像头。

    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除了要有精湛的武技之外,那些旁门左道也都得懂一些,尤其是和追踪、隐藏有关的知识,楚扬要是说他是这方面的第二名的话,恐怕没有……没有一百个人敢说他是第一名,所以呢,能够在瞬间就搞定这玩意,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稳稳当当的站在那扇裂开的小门前,楚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异常淫x荡的望着赫拉再次嘿嘿一笑,握着军刺的右手向后一甩,军刺就哒的一声刺在墙上的某个地方,然后那面墙壁就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喳喳声,迅速的合拢了。

    在楚扬毁掉摄像头、关上那扇暗门时,赫拉一直站在那儿看着他,也没有阻拦,直到他把这一切都做完了后,才轻蔑的笑了笑:“怎么,你是不是想把我困在这儿,然后抓住我,逼迫我说出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

    “你的理解,完全正确,其实你这些话,用我们华夏一个成语,就能表达出来。”楚扬说着话的工夫,就将身上的西装脱下,也解开了蓝色衬衣领空、和手腕上的纽扣,看样子是要正儿八经的和她打一架了。

    赫拉不以为意的扭头,看了一眼镜子外面的擂台,随即扭头笑道:“哪一个成语?”

    “瓮中之鳖!”楚扬在说出这句成语的最后一个字时,右脚猛地一搓地,脸上带着真切的色狼看到美女的急迫表情,向赫拉飞扑了过去!

    经过这些年的打拼,楚扬博得了杀手之王的美誉,在普通市民眼中,那绝对是一个非常牛比的传说。

    不过,传说虽然牛比,但和神话相比起来,却注定会变得异常苍白,不堪一击。

    而赫拉呢,却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十二主神之首,强大的宙斯王使她深信自己是个神的存在,所以她在楚扬主动发动进攻后,立即就冷笑着迎了上去:“呵呵,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瓮中之鳖,相信很快就能分出结果了!”

    ……

    一辆银灰色的越野吉普车,急速行驶在格、俄(格鲁吉亚和俄罗斯)边境的十四号公路上,驾车的商离歌,在经过接近十几个小时的不停奔波后,眼中已经有了血丝的存在,但她却固执的拒绝了谢妖瞳替她开车的要求:“你的任务就是看好孩子,这比什么都要重要。”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谢妖瞳,怀里抱着个睁大眼睛却一声也不哭的小男孩,正是花漫雨的儿子楚扬风。

    听商离歌这样说后,谢妖瞳也不再强求,刚点了一下有却觉得怀里有动静,低头看去才发现饿了一夜的楚扬风,正用两只小手着急的,拨拉着她胸部的衣服,张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吃、吃吃。”

    顿时,谢妖瞳脸上就腾起一片红晕,赶紧的从身上摸出个奶瓶(在加油站买的)来,塞进了孩子的嘴里,心中却很害羞的想:姨姨我这儿虽然看起来挺馋人的,但到现在为止才喂过两个男人(韩放和楚扬),你地,得靠边站啊,没奶呢!

    车子的后排上,坐着脸上有几道大伤疤的楚金环,和一根腿上打着简易夹板的蒋公瑾。

    经过昨晚的死里逃生后,蒋公瑾不但没有因为疼痛而发出一点点的呻x吟,反而在一宿不睡后更加精神了,双眼仍然痴痴的望着楚金环。

    楚金环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低头时白了他一眼,悄悄伸出手在他膝盖上轻轻拍打了几下,那意思是说:你总是盯着我看什么呢?

    嚓嚓的,在楚金环手心写了几个‘你真美’的英文字母后,蒋公瑾就把嘴巴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忘记昨晚,你曾经答应我的那件事。”

    摆了摆头,躲开蒋公瑾的嘴巴后,楚金环低声问道:“什么事?”

    1163你说你要嫁给我的!(第三更!)

    昨晚公瑾兄在苏联猎犬的追捕下,失足滚下了斜坡。

    眼看插翅也难逃当时的绝境时,蒋公瑾曾经问楚金环:假如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不会嫁给我?

    当时楚金环的答案是:Yes。

    天可怜见蒋公瑾,就在他小命命悬一线时,商离歌和谢妖瞳从天而降,把他们带出了死地。

    眼开就要离开格鲁吉亚,进入俄罗斯境内后,蒋公瑾在兴奋之余握着人家楚金环的手,嘱咐她别忘记她答应下的事儿。

    可楚金环却问:“什么事?”

    不会就这样忘记了吧……蒋公瑾一愣,赶紧的又把昨晚那些话重新说了一遍:“你说你要嫁给我的!”

    这个女人吧,和男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口是心非,不管她是单纯善良的周舒涵,还是昔日杀人不眨眼的楚金环,在男人向她说出这种话时,都会很自然的拒绝那么一小下下,来表示她做为一个光荣妞儿的矜持:“谁、谁说要嫁给你了?”

    可怜的公瑾哥哥,自从十四岁被柴名声给打断腿子后,这些年来就一直生活在疯狂的报复中,所追求的就是将柴慕容给搞到手、不行就干掉大家谁也别想得到的目标,哪儿懂得妞儿这个口是心非的毛病呢?

    所以,但楚金环说出那句话后,公瑾哥哥一下子愣了,双手猛地抓住她的左肩,完全忘记了前面还坐着个看他老不顺眼的商离歌了,大声说道:“楚金环,难道你嫌弃我一直以来都是个卑鄙坏人,所以才反悔不嫁给我吗!?”

    楚金环真没想到,蒋公瑾竟然将她那句矜持的话当真了,连忙摇摇头刚想解释什么时,却看到抱着孩子的谢妖瞳扭头向回看来,她马上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了,只是喃喃的说;“我、我可没有嫌弃你是个坏人,而且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的。”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蒋公瑾这头不懂女人的蠢猪,到现在了仍然没有听出楚金环话中的意思,只是一脸激动的嚷嚷:“我知道,其实我心中很明白,别看我这次做了点好事,可我在你们心中还是个坏人……”

    蒋公瑾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开车的商离歌忽然低声喝道:“笨蛋,别再说了!”

    夜枭商离歌的凶名,公瑾兄以前那是早就听说过的,知道她杀人时从不考虑为什么,全凭一时的喜怒,现在听到她的厉声喝斥,当即就闭上了嘴巴,慢慢的松开了楚金环的肩头。

    可楚金环却再次把他的手握在了手中,还没有等他明白过这是什么意思,商离歌就淡淡的说:“蒋公瑾,你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了,那我问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人?这个坏人又是根据那些规则来定义的?”

    商离歌说的不错,蒋公瑾不但是个有文化的人,而且文化水平还不低,在彼得航天公司当老总之前,他可是在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虽说没有读取个博士啥的,但绝对是那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读书苗子。

    不过,当商离歌问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人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嘴巴张了片刻后,才喃喃的说:“如果放在大环境下,坏人就是那种出卖国家利益、危害人民的的人。往小里说,坏人就像是老鼠,为了自己的生存,给人类造成了一定的破坏,不过它也是为了生存……”

    蒋公瑾刚说到这儿,商离歌就嗤笑一声的说:“切,你前面所说的那些都是狗屁,只有最后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车上的几个人,谁也不知道一贯冷酷的商离歌,为什么此时却变成了一个哲学家,在这儿和蒋公瑾大谈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人:“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坏人。任何人做出某件事时,都是以他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的,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不同,适合大多数人眼光的,就是好人,是英雄,被大多数人接受不了的,就是坏人,是败类。”

    商离歌轻打了一下方向盘,超过一辆小皮卡后,继续说:“别人我们就不说了,单说你蒋公瑾吧。你给大家留下的是什么印象,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我却是这样想的,当初如果你不被柴名声打断腿的话,你也未必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可柴名声为什么要打断你的腿呢?还不是因为当时你喜欢柴慕容?难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这就是一种错误吗?柴名声在打断你的腿子时,又有谁说他的坏人了?他凭什么要打断你的腿,假如柴慕容当时不对你有那种意思的话,你怎么会去喜欢一个你不喜欢的人?”

    商离歌问出的这一连串问题,让蒋公瑾顿时就愣在当场。

    是的,自从被柴名声打断腿子后,蒋公瑾就一直生活在晦暗的报复中,连他自己都确定他自己就是个坏人,好像从娘肚子里一爬出来就是坏人,但却从没有去考虑,他为什么是坏人这个问题。

    可现在,被蒋公瑾以为最该嫉恶如仇的商离歌,却站在另类的角度上,替他分析他为什么是个坏人,一时间大脑就有些转不过弯来了,只是呆呆的望着前面,心中什么滋味都有。

    看到前面远处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后,商离歌很自然的将车子靠右边贴去:“我以前在宝岛打黑拳时,擂台上根本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谁能站到最后,谁就能获得赌客们的尊重!就像那句古话说的一样,胜是王者败是贼,这天底下其实根本就没有好人坏人,有的只是有资格改变现状的胜者!别看你以前做了很多让我们感到不爽的事情,但这次你却做了我们大家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在我看来,你现在就是一个好人,你在任何人面前,都没必要有自卑,你就是你,不管做什么,只是在用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好人,你就是你,只是用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霹雳那样,霍然劈开了蒋公瑾那颗被丑恶包裹着的心,露出最纯洁的人性,使他蓦然间有了一种要放声痛哭的强烈冲动,灵魂最深处有个声音在狂叫:“我、我就是我,我只是在用心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谁都没有想到,说蒋公瑾是个好人的人,竟然是商离歌。

    她这番罕见的长篇大论,让车内几个人都用诧异的眼神望着她,就连啃奶瓶子的楚扬风,也是这样。

    “我、我是个好人,我是个好人吗?”蒋公瑾呆呆望着商离歌的座椅,眼中全部是感激:“可、可我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那些,都过去了。”这一次,是楚金环打断了他的话,然后低声说:“我会嫁给你的,只要你别嫌我丑。”

    吱嘎……楚金环这句话的话音刚落,商离歌就猛地一踩刹车,车子前后晃了一下,就停在了路边。

    望着横在前面路中央的车子,谢妖瞳幽幽的叹了口气说:“唉,先应付过这一关去,再继续你们的郎情妾意吧。”

    商离歌将耷拉在脑后的帽子戴在头上,看也没看谢妖瞳的说:“你在车上看好孩子,我去对付他们。”

    不等谢妖瞳说什么,商离歌就推门跳下车,脚步没有半点停顿的,向前面几十米处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

    在商离歌推门下车时,那辆车上有两个男人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商离歌大热天戴着个帽子的形象,就已经很惹人注意了,可她孬好不说穿的是一身白衣服,也算是应景吧。

    可对面这俩男人,却是把整个身体,都严严实实的捂在了黑色斗篷中,就连嘴巴也用黑色围巾遮住,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大大的鼻子头,就像西方传说中的那个抗着镰刀的死神,浑身都带着丝丝杀气,和来自古墓中的腐朽味道。

    商离歌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装扮的人,但也没有怎么介意,她见过稀奇古怪的人多了去了,而她自己也是这样的。

    那两个男人,在商离歌走来后,就站在了车头前。

    商离歌看似很随意的,走到距离他们四五米的地方,才停住脚步淡淡的说道:“你们要是不想死的的话,那么就请把车子开走,今天我没有杀人的兴趣,所以你们别逼我。”

    那两个黑衣人,没想到商离歌竟然这样‘爽快’,说话这样直接,互相对望了一眼后,左边那个才嗓音沙哑的笑了一声:“你就是那个夜枭吧?”

    夜枭这个很普通的鸟儿名字,随着商离歌成为杀手之王那天起,就变成了死神的代名词,最少也有几十个牛皮哄哄的人死在她手下了,但这俩穿黑色斗篷的家伙,不但不怎么在意,而且语气中还带着嘲讽的意思。

    商离歌年轻轻的就成为杀手之王,除了她受过常人难以忍受的磨难之外,最主要的却是遇事冷静,现在听出对方这样说后,顿时就明白他们是哪儿来的了:“我就是夜枭。你们两个,是来自奥林匹斯山上的?”

    “你说的不错。”

    另外一个黑斗篷坦然承认:“我就是宙斯王座前的酒神狄俄尼索斯,他是火神赫斐斯托斯。夜枭,你要是识趣的话,最好是交出孩子和那两个叛徒,跟我们走,也许宙斯王还能放过你一次。你可千万不要心存反抗,要不然就死定了。”

    1164北斗七星阵!(第四更!)

    周一了,大家都该上学、上班了,祝你们快乐,特此加更!

    ……

    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这句话,以前商离歌经常在心里对别人说。

    经常对别人说这句话的商离歌,却非常不喜欢别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这是肯定的,哪怕对方是什么奥林匹斯山上的人。

    薄薄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商离歌下垂的右手中,就攸地出现了一把刀子。

    三寸宽、七分长的刀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清灰,就像是她脸上的笑容:“我不知道谁是酒神,谁又是火神,我也不管你们是来自哪儿,我只是很清楚,如果你们要是不滚开的话,就会得到和死在2012地下城的日月双轮一样下场!”

    做为宙斯王座前十八武士之一的日月双轮,前些日子在墨西哥的2012地下城被楚扬、商离歌联手干掉的事情,火神和酒神早就听说过了。

    不过对于那种小人物的生死,他们并不是多么的在意,更何况宙斯王也没有说让人给他们报仇的话。

    可不管怎么说,日月双轮兄弟却是和他们隶属‘一个单位’的,他们的死,肯定会给大家带来一种兔死狐悲的不爽感觉,这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商离歌却又故意拿出这件事来反驳他们,他们要是不恼羞成怒的话,那他们就是真正的神祗了……可惜,不管这些人再怎么拼命给自己脸上贴金,他们终究是装神弄鬼的假货。

    所以呢,当商离歌的话音刚落,性情暴躁的火神,就大喝了一声‘狂妄!’,长长的黑色衣袖一甩,犹如一片乌云那样,对着夜枭就砸了过去!

    “嘿嘿,呵呵!”连声的冷笑中,商离歌突地一个后翻,躲开火神的衣袖后,脚尖刚触地,身子就蹭的一下斜斜的飞起,就像是一只大鸟那样,扑向了那片蓦然扩大两倍多的乌云。

    ……

    楚扬一直都很信服一句话:人之初,性本善。

    他以为,世间既没有真正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就像人人都说明朝严嵩是个大坏人,可人家老严一辈子却只爱欧阳夫人(严嵩的老婆),从不祸害别的妞儿。而人人都说和他同时期的张居正(明朝的内阁首辅)是个好人,可他不但有着三妻四妾,还纵容家族子弟在地方上欺男霸女。

    从不同的角度来看,谁能分清这两个人谁好,谁坏?

    所以呢,楚某人就觉得真正的好人应该像他这样,不能杀的人就不杀,该杀的人呢,也不杀……那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怎么说,在和赫拉对掐开始后,虽说那个女人的走位异常风x骚,所踢出的每一脚每一拳,都带着要把他砸成肉酱的恨意,可看在她长得美貌,或者说她每一次抬腿都能给他带来一种风情享受的份上,心地善良的楚扬,决定暂时先不伤害她,要杀也得等把儿子救出来再说。

    为了能够彻底了解赫拉那行踪飘忽的走位,以防日后再碰到那个假扮寄女的臭女人会吃亏,所以楚扬在对掐开始后,完全是以防守为主。

    反正他心中有着相当的底气:就算赫拉和昨晚那个臭女人一样的厉害,但她既然刚才派了美女来色x诱老子,这就说明暂时还不想伤害我,那么老子干嘛要提心吊胆的小心应付?要是不趁这个机会仔细研究一下她们的奇异步伐,那可真是响当当的傻叼了。

    心中打定了这个主意后,楚扬拼着挨她粉拳绣腿打击的危险,抖擞精神的用最擅长的近身格斗,就像是一条附骨之蛆那样,完全是采用不要脸的打法,什么挖眼扣嘴、抓乃手、撩阴脚、踢屁股的下三滥手段,是层出不穷、源源不断的使了出来。

    对楚某人的这种不要脸打法,赫拉肯定是很生气的,觉得这小子也太卑鄙了。

    不过,伟大的赫拉天后却不在乎,而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说:呵呵,宙斯王说这小子的手段是多么多么的凶狠、不要脸,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想和姐姐玩这种以快打快的近身格斗,你还真算是找到祖宗了!

    既然宙斯王要怎么对待楚扬的旨意已经明确,所以赫拉也没有打算将这小子给彻底废掉,不过却不介意让他吃些苦头,让他知道神祗就是神祗,根本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所能冒犯的。

    同样,赫拉在打定主意要让楚某人吃到足够的苦头后,随即大袖一展,白衣飘飘带着低声轻笑,整个人顿时就化成了一片肉眼难以分辨真假的幻影,围着他是上下左右的飘忽不定。

    深奥的北斗七星阵步伐展开后,赫拉那一双没有穿着鞋袜的雪足,就像是踩着云彩那样,瞬间都不待停留的,按照北斗七星方位踏生门、截死门,一双十指纤纤的玉手,总是能够在楚某人防不胜防的部位出现,不是扭他的耳朵一下,就是拍他的屁股一掌。

    如果,假如是如果,如果赫拉天后要想把楚扬废掉的话,在俩人一交手的前五分钟内,就有至少十三次机会,但她都放过了。

    顿时,刚才还豪言壮语的楚某人,立即就陷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境界,好像陀螺那样追着赫拉团团转,左封右挡的疲于招架。

    这小子的功夫也太稀松平常了,甚至都比不上山上的十八武士,只是拼命的架势倒是拿捏的很足,真纳闷当初日月双轮兄弟是怎么废在他手中的。

    随着楚扬在攻出每一招时的低吼,赫拉是越打越顺手,就像是一个牵着缰绳的少女那样,牵着楚扬这头老黄牛是滴溜溜乱转,眼里的轻蔑表情也越来越多,觉得宙斯王对这小子的评价,简直是太高了。

    赫拉心中越放轻松,出手的速度就越快,使出的每一招都带着水银泻地般的潇洒,不像是在和人打架,反而像是在跳舞。

    赫拉在奥林匹斯山上,地位仅次于宙斯王,完全可以当得上‘二当家’这个称呼,走到哪儿都是受人尊敬的角色,平时很少有出手的机会。

    可今天楚扬却给了她这样一个活动筋骨的机会,休说宙斯王不许她伤害他了,就算是对某人下达了必杀令,她也舍不得就这样立即干掉他……猫儿在吃掉老鼠之前,总是喜欢玩会儿。

    现在表面被搞得团团乱转的楚扬,就是赫拉天后手中的一只老鼠,可怜的小公老鼠,只配做个让她尽情玩耍的玩具。

    唉,假如赫拉能够从楚某人的眼底深处看出一丝得意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有这种打架好像在跳舞的潇洒心情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卑鄙无牙的楚扬,为了套看她的实力底线,故意做出的狼狈样子罢了。

    假如楚扬真想和赫拉拼命的话,就算她自持那种凌波微步般的步伐,可要想把鬼车先生戏弄的团团转,就算楚扬同意,老天爷也不会答应的,他老人家培养个杀手之王容易么?如果杀手之王就这水平,你让他老人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可是赫拉却没有看出这些,犹自在咯咯轻笑中,左手分花拂柳般的一甩,啪的一下,就在楚扬的小脸蛋上轻轻抽了一下。

    “吼!”就在楚扬怒吼着,右手电闪般上抓时,赫拉的左手已经缩回,窈窕的身子随着左脚踏入开阳方位,滴溜溜的一转,就背对着他到了他的身后,身子迅疾下趴,躲开他向后狠捣出的一肘时,右脚后撩,整个人就像一个跷跷板那样,头部往下一压,脚后跟就重重击打在了他的胯间。

    “啊哟,臭女人你敢揍我兄弟!”楚扬嘴里大叫了一声,双腿猛地一并,身子急窜而起,看样子就要把赫拉的右脚夹在双腿之间。

    “咯咯,想用双腿把我夹x住我呀,那可不行,这是我们女人的专利呢。”

    赫拉在咯咯的一阵娇笑声中,趁着楚扬双腿还没有完全闭紧时,右脚迅速回缩在地上一点,身子转着花的斜斜飞起,左脚脚尖落地时,恰好踏在了玉衡方位,随即一连串的双脚点地,沿着天权、天玑、天璇,直接踏入天枢中门。

    而这个时候,楚扬上窜的身子才刚刚落下,赫拉脚踏天枢中门时,恰好来到了他身后,于是张嘴在他脖子上吹了一口凉气,随即低声轻笑着身子一矮,从他抬起的右肘下钻过,已然到了摇光位置,后脑猛地向后一点,咣的一声就顶在了他的胸口上:“弟弟,姐姐陪着你玩的爽吧?”

    “呵呵,爽极了,不过我要是再让你这样胡闹下去的话,早晚得被你耍的精尽人亡不可!”本该大怒的楚某人,这时候嘿嘿的阴笑一声,左手由左至右,迅疾如风的去抓赫拉的头发。

    通过刚才这五六分钟的缠斗,楚扬拼着让任由人家‘调戏’的代价,一直在观察赫拉移位的规律。

    终于,在赫拉走出刚才那一连串的移位动作时,楚扬确定了自己所想的一点也没错:赫拉,或直说那个黛伊斯,之所以走位飘忽,步伐奇快,看起来让人眼花缭乱的,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太过稀奇的,只是在略加变化后,根据北斗七星阵相应的七个方位反向而走罢了!

    正常的北斗七星阵,就是从天上北斗七星在春夏秋冬四个不同季节时,最自然的天体运行轨道上悟出的。

    这个阵法,不管如何的变换,都是以天枢中门为发起点,至摇光方位而结束,然后摇光生力周济天枢,天枢再次借力给天玑……如此反复运行,借力生力,就如那行云流水一般周流不息。

    1165反向北斗七星!(第一更!)

    前面的章节号(从1114一下子蹦到了1145?)纯属失误,但内容没变,还请大家原谅!

    ……

    天底下再厉害的东西,包括北斗七星阵在内的阵法,也有被克制的时候。

    就像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五行相克那样,世上原本就没有不败的东西存在。

    要想破解正常的北斗七星阵,唯有抓准天枢,找到七星方位的生门(既中枢生力点),然后一鼓作气的猛攻,才可以打乱七星阵循环借力的部署,从而达到破阵的效果。

    不过据华夏《武林志》记载,迄今为止还没有谁能破得了北斗七星阵,因为就算是找到它的生门(中枢生力点),也无法在这转瞬即逝的瞬间,一举攻破。

    因为北斗七星阵法一旦运行起来,最弱的地方反而变成了最强,在敌人攻击生门(中枢生力点)时,却要受到其余六个死门(借力打力)的威胁。

    而赫拉现在所使用的这套,却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以北斗七星的摇光为中枢当发起点,却以天枢为结尾,当做了生力点。

    她将整个北斗七星阵的顺序,完全合理的颠覆,把应该七人操作的大阵经过精准的修改后,集中在一人身上,将整个阵法的生门(中枢生力点),藏匿在一个走位最熟悉的方位。

    看透了赫拉所持的这套步伐,原来只是按照反向北斗七星阵展开后,楚扬拼着挨了无关紧要的几十下粉拳绣腿后,终于找到了她所持的生门(中枢生力点):开阳!

    虽说开阳是赫拉的生门(中枢生力点),只要打乱这个方位的运行,整个反向北斗七星阵就算破了,可这个方位也是她防守最强悍的地方,要想攻破,势必要付出危险的代价。

    不过楚扬却不在乎这些,因为男人们总是理所当然的觉得,和漂亮妞儿动蛮力,是他们的最爱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是这个反北斗七星阵法虽然厉害,但现在却是由赫拉一个人在使用,她就算是再牛叉,可在生门(中枢生力点)遇袭时,其他六个死门(借力打力)也无法与六个人相比,只要抗住她的反击,给予开阳方位致命一击,她所有衔接的力道将全部消失,在楚某人那强悍的魔爪下,唯有死翘翘啦。

    完全看懂了赫拉依仗的法宝后,楚某人不再游戏,嘿嘿阴笑声中,左手一探向她后脑发丝抓去!

    “弟弟,我可舍不得你精尽人?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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