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37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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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扬沉吟了一下才说:“我追踪进来后,先放倒了那四个人,刚想抓住那个抢走优盘的臭女人时,谁知道她却开始脱衣服了……你也许不知道,我这人是个正人君子,在不熟悉的女人当着我面脱衣服时,我总是不好意思看的。咳咳,可正是因为我的心慈手软,所以才会让她用一种邪门歪道的功夫给缠住……”

    依着楚某人的口才,骗黄东东还是没问题的,更何况除了掩饰了川岛芳子脱衣服的那段真相外,其他都是实话实说的,由不得别人不信。

    而且呢,黄东东刚才也亲眼看到楚某人刚才差点被啃死的一幕,所以她在听了后,还是感到了震撼:“呀,不会吧,这个女人原来这样厉害!那么你看到优盘了没有?”

    楚扬收起军刺,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恨恨的说:“那个优盘应该被她吞进肚子里去了,我估计她在离开这儿后,很快就能再吐出来的。唉,老子走南闯北这么久了,没想到会栽倒在一个岛国女人手中,说起来也真够丢人的。本来老子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的,可为了老子的尊严,老子说啥也得把失去的尊严找回来,老子……”

    “在我面前,别总是一口一个老子的好不好?”黄东东打断了楚扬的话,很不满的说:“你能够参与这次任务,是个明智的选择。我代表党和国家,对你这个阿联酋人表示衷心的感谢,可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自称老子,因为我听着很不习惯。”

    楚扬一脸的愕然:“这有什么不习惯的,我记得你不久前还叫我大叔的啊?”

    黄东东眉头一皱,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我叫过吗?”

    “你再想想呢。”

    “忘了,可能是叫过吧。”

    “现在先不讨论这个了,你爱叫老子啥就叫老子啥吧,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得找到那个臭女人,敢用这种龌龊的行为对付我,看我不收拾的她欲。仙欲。死!”楚扬摆摆手,就向门口走去。

    “大叔,她跑不了的。”黄东东赶紧跟上:“我和你一起去!”

    楚扬转身:“你怎么知道她跑不了?难道又是追踪优盘上那个光磁感应器吗?”

    黄东东摇摇头:“她早就把优盘上的光磁感应器关闭了,也只有你这种傻瓜才不懂得那样做。”

    楚扬翻了个白眼,抬脚踢开挡住他前进方向的一个可怜孩子问:“那你为什么说她跑不了?”

    黄东东得意的掏出一颗子弹,放在手心中笑嘻嘻的说:“优盘上的感应器虽然被关了,但这种子弹上却有蹊跷。这种子弹除了可以要人命外,弹头上还涂有了可供追踪的弱电光粉,这种弱电光粉对人身体没有什么害处,但却可以在中弹的人体血液内存留48小时,我们只要根据追踪器,哪怕她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她的。”

    楚扬很奇怪的拿过那颗子弹:“咦,还有这样的子弹吗?有意思。”

    黄东东解释道:“这是才研制出来的,这种子弹有个非常恐怖的名字。”

    “叫什么?”

    “附骨之疽!”

    “附骨之疽?我靠,这名字还真吓人,不过也很形象。”听黄东东说出这四个字后,楚扬就打了个寒颤,因为他想起刚才被那个妖异女人缠着的样子,不正是如附骨之疽吗?

    附骨之疽中的这个疽,是一种紧贴着骨头生长的毒疮,这个词语比喻侵入到内部、而又难于除掉的敌对势力,属于一个很让人头疼的贬义词。

    两个人刚谈论到这儿,就听到外面走廊中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响,紧接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出现在了门口,当先的一个人双手端枪,冲着门口内厉声喝道:“警察!里面的人统统不许动……楚扬,你怎么会是在这儿?”

    接到旅店老板的报警后,迅速带人干到这儿的人,正是冀南市局的老大梁馨。

    梁馨在昨晚半睡半醒的说出那些话后,一整天都心神不安的,所以天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

    在接到宾客来旅馆老板的报警电话后,本来不该由梁馨亲自出面的,但她还是马上带人赶了过来,毕竟闹市中出现枪响事件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她真没想到,会在枪响现场看到了楚扬。

    看到梁馨出现后,楚扬感到有些莫明其妙;“看来市局人手严重不足啊,屁大的一点事儿,就劳驾你这个局长亲自出马。”

    “有人在闹市中开枪,这是小事吗?而且这儿距离市局也是最近的。”梁馨收起枪时,看到了地上那些散落着的衣服,也看到了楚扬旁边的黄东东,更看到了他脖子中那些乱糟糟的口红印,眼神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哎,你可别误会我和他那个啥,那个啥啊,他脖子上的口红印不是我给弄得。”黄东东一眼就读懂了梁馨古怪神色的意思,赶紧后退了一步,脸上全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离的楚扬远远的:“但我承认刚才是我开的枪。”

    黄东东这样的做法,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让梁馨感到很不舒服,只是淡淡的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儿开枪?”

    黄东东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身上摸出个小本本,就扔了过去。

    梁馨左手一抬,啪的抓住那个小本本,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总参二部的?”

    总参二部就像是国安一样,属于军委直属的,属于那种见到警察大三。级的主。

    梁馨还真没想到,这个打扮的好像鬼一样的小妞儿,竟然是大有来头的人。

    “嗯,我来这儿是执行任务的。”瞥了一眼倚在墙上吸烟的楚扬,黄东东走到梁馨面前收回工作证,指着地上那几个昏迷的人说:“这几个人都是外国的间谍,是被楚扬打昏过去的……喂,我在和你说话好不好?”

    梁馨向楚扬走去:“我不信任你。”

    “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的工作证吗?”

    “看到了,但我不信任你。”

    “连我你都不信任,那你信任谁?”黄东东不服气的指着楚扬:“你是不是信任他?”

    不等梁馨说什么,黄东东就看到梁馨掏出一块丝帕,看样子要替楚扬擦脖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顿时就不高兴了,脱口就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只信任楚扬,因为他是你的老相好。”

    其实楚扬在看到梁馨掏出丝帕后,已经下意识的要躲开了,但他没想到黄东东竟然会这样说,俩眼一瞪的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粱姐姐淡淡说:“你怎么又知道了?”

    梁馨这样回答,无疑就是承认她就是楚扬的老相好了,这让跟着她来的那几个警察,心中也是一哆嗦:咦,这是怎么回事呀?局长今天下午才撒了结婚请柬,说要和一个姓刘的结婚,怎么一眨眼间又冒出个老相好了?

    众警察心中虽然疑惑的要命,可他们深谙最好别听领导私密的道理,一个个都装做挖耳朵啥也没听到的样子。

    看到梁馨脸色平静的承认后,黄东东冷笑一声说:“哼哼,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你们俩人之间那点破事,还能瞒得过我吗?”

    “我真纳闷总参二部怎么会选中你这样的人,一个屁事也不懂,就知道坏事的黄毛丫头!”楚扬皱起眉头,瞥了黄东东一眼:“行了,你少在这边添乱!梁馨、梁局,这几个人都是来自岛国的间谍,目的是为了窃取国家一分重要机密,恰好被我碰到……”

    本小姐刚才救了你的命好不好?

    黄东东很想说出这句话,但楚扬和梁馨却都不理她,她只好独自生闷气。

    楚扬简单的把这件事叙述了一遍,最后指着窗户说:“那个和我对掐的女人,刚才就是从这儿跳出去的,你先把这四个人带回局里。”

    1320他接下了我的请柬!(第一更!)

    楚扬在和梁馨说话时,黄东东在一旁生闷气。

    尤其是当楚扬支使梁馨把那四个可怜孩子带回局里,而后者犹豫都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后,她更是生气:我怎么觉得这个冀南市局,其实就是楚扬家里开的呢?别处的警察局局长都威风凛凛的,可唯独这个女人……哦,忘了,人家俩人是老相好。

    根本不知道黄东东在想什么的楚扬,抬手揉了揉鼻子说:“行了,这儿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得尽快去找那个臭女人。嘛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呢。”

    楚扬在叙述这件事时,虽然说的是含含糊糊,但梁馨还是感觉到了重要性:“嗯,那我马上就安警力,封锁省城市区的各个重要交通路口,争取在冀南把她抓获!”

    “你还是省省吧,一个能够在我和楚扬眼皮子底下跑掉的人,会是你们这些警察所能追捕的?”黄东东眼皮子也没抬起的,直接拒绝了梁馨的参与:“这件事涉及到高度机密,知道的人越多了,造成的影响会越大,我不希望地方警力参与其中。”

    虽说黄东东只是一个十六七的小妞儿,但她现在所说出来的话,却是代表着华夏总参二部。

    就算梁馨再气恼黄东东此时的态度,可事儿涉及到国家高级机密,她也唯有冷笑了一声说:“呵呵,你以为别人还愿意掺和这趟浑水吗?既然上面下来的‘首长’这样说了,那我们地方警察照办就是了,小韩,收队!”

    “哎,慢点,你得把这几个人带回去。”楚扬见梁馨赌气要走,赶紧的一把拉住她,语气诚恳的说:“梁馨,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一屁事也不懂的黄毛丫头,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不过,她有些话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件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只负责看好这几个人就是大功一件,反正人是我抓住的,你怎么写报告那是你的事儿,我估计上面很快就会派人来提人的。”

    在听到楚扬第N次守着别人,说自己就是屁事不懂的黄毛丫头时,黄东东很生气,但却又怕惹恼了他,只是低低的哼了一声:“哼,这些人是你打倒的又怎么样了,我黄毛丫头又怎么样了,还不是我及时出现才救了你的老命?”

    楚扬如此偏袒的态度,让梁馨觉得很受用,也自动忽视了黄东东这些话,乖乖的点了点头后,随即命令手下把那四个重度昏迷的人,先送去医院:“小韩,把他们几个送到医院,一定要加派人手看守,以免他们被杀人灭口。”

    小韩等人虽说也不知道当前是怎么回事,但都意识到了这是大功一件,自然是连声答应。

    等手下把那四个人都拖出房间后,梁馨看了看低头摆弄手机的黄东东,低声向楚扬说:“我知道你要去找抓捕那个逃跑了的,记得一定要小心。”

    反手擦了擦脖子里的口红后,楚扬点点头:“你放心吧,这次我是不会再给她机会了,而且也不是我一个人去找她,还有叶初晴她们呢。”

    “嗯,那我走了。”梁馨嗯了一声,刚想转身却又在犹豫了一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头也不敢抬的递给了楚扬:“这、这是我结婚的请柬。你、你要是有空的话,那就来参加我的婚礼。”

    ……

    你要是收下请柬的话,那我就嫁给别人。你要是拒绝的话,我会等你,等你娶我。

    这句话,是昨晚梁馨亲口对楚扬说的,虽说当时她好像是醉酒了,但她究竟有没有醉,两个人心中都很清楚。

    只是,楚扬真得没想到,才过了一天,梁馨就急不可耐的向他撒出了请柬。

    望着这张红彤彤的请柬,楚扬眼角迅速抽。动了几下,他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假如梁馨昨晚没有说那些话的话,那么楚扬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过来,然后双手抱拳的贺喜人家。

    但偏偏梁馨把她的心声都吐露了出来,让楚扬一下子发现:原来他一直以为不在乎的这个女人,其实早就默默的在他心中有了一定的位置。

    男人都是自私的,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漂亮女人都据为己有,这是一个很多男人都幻想过的伟大理想,尤其是梁馨这样一个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的女警官,更何况她对楚扬有着一份根本不敢说的痴情呢?

    我到底是接下,还是不接下?

    我要是不接下的话,这不但代表着我破坏了某位仁兄的好事,而且还又多了个老婆,但我真得爱她吗,非得娶她吗?

    可我要是接下的话,这岂不是要伤害了她这颗痴情的心儿呀?我到底是接,还是不接……楚扬望着那张在灯光下闪着喜气的请柬,心乱如麻。

    看到楚扬始终不敢接这张请柬后,梁馨的眉梢嘴角就慢慢的翘了起来,心中开心的想到:看来他还是舍不得我去嫁给别人!

    但就在梁馨刚开心的准备收回请柬,然后像没事人那样的转身就走时,楚扬却把那张请柬拿了过去。

    顿时,一块集合了失望、悲伤、心痛甚至耻辱的大石头,随着楚扬这个拿走请柬的动作,狠狠的狠狠的砸在了梁馨的心底最深处,疼的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到处回荡着一个悲愤欲狂的嘶声:我不顾矜持的向他示爱,但他终究没有接受我!!

    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梁馨的脸色刷的雪白那样,楚扬打开请柬看了一眼,随即装进了口袋,语气很平静的说:“婚礼定在九月九号吗?嗯,这日子选择的不错,只要我能脱开身,我一定会去喝杯喜酒的。”

    “呵呵,那、那我走了,记得一定要小心。”梁馨声音沙哑的说出这句话后,不等楚扬再说什么,就迅疾转身,脚步踉跄的跑出了屋子。

    等走廊中再也听不到梁馨的脚步声后,黄东东才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唉,虽说我不知道这请柬怎么回事,但我却看出她很希望你不接。楚扬,你明明舍不得这个女警官,干嘛非得伤害人家呢,难道就不会表现的男人一些,把那张请柬夺过来撕个粉碎,霸气十足的告诉她‘老子不去,不许你嫁人!’?反正你现在是阿联酋国籍,娶一个老婆是娶,一群老婆也是娶,干嘛不多收一个呢?她长得又不错。”

    楚扬冷冷的说:“闭嘴,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切,就知道和我凶,别忘了刚才是谁把你从蛇吻下解救出来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哎,你要去干嘛,等等我!”看到楚扬一脸不耐烦的转身,黄东东也赶紧的追了上去。

    ……

    一辆满载油罐的列车,不紧不慢的在前往甘宁省的铁路上,况且况且的走着。

    这趟货车是从东北油田而来的,途中经过冀南所在的齐鲁省,目的地是华夏大西北的一处炼油厂。

    长达六十八截的货车最后一个油罐口处,川岛芳子小心翼翼的露出了脑袋。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西域金黄。色的夕阳洒在她头上的原油上,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泽,假如有人能够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吓一跳:这个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原油,川岛芳子双臂撑在油罐车口,仰着下巴的闭上眼,全身放松漂在原油上,大张着嘴巴贪婪的呼吸着外面新鲜空气。

    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川岛芳子从宾客来小旅馆后窗跳下后,就劫持了一辆汽车,片刻不停的向被急窜。

    但她刚跑出冀南市区没多久,就遭到了追杀,不管她用什么样的躲藏办法,华夏那些职业特工都能准确的找到她。

    幸好,那些找到她的特工,并没有楚扬那样的家伙,再加上她身怀赖以生存的忍术,不断的依靠周围的环境,摆脱了追兵,好像一条变色龙那样,逐步接近了铁路。

    随着华夏特工继续阴魂不散的追来,川岛芳子开始怀疑:难道被我吞下去的那个优盘上的感应器,无意中被启动了?

    川岛芳子很想把那个优盘吐出来检查一遍,但最终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她发现了一列前往西北的油罐列车,于是她就纵身跳了下去……

    不得不说,岛国‘东方之花’的选拔、成长,看起来是和华夏的‘细雨’有着相同的地方,但东方之花所遭受的训练,残酷程度要明显高过细雨,最起码川岛芳子能够在原油中,不吃不喝处在假死状态的呆两天多,要是换上黄东东,她能做得到吗?

    这绝不是诋毁华夏人不如日本人能吃苦,而是事实。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黄东东等人也没料到,川岛芳子在中弹后竟然会躲进粘乎乎黑黝黝的原油中,她身上所带的那点弱电光粉,被原油一覆盖后,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这才让她有惊无险的藏在油罐车内,离开了冀南。

    本意打算从京华北上俄罗斯的川岛芳子,现在露出脑袋后,根本不知道这列货车要去什么地方,但她通过西边的夕阳,却判断出现在货车前进的方向是西北,华夏的大西北,应该是与外蒙接壤的地方。

    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后,川岛芳子重新指定了回国计划:从外蒙去俄罗斯,再从俄罗斯转道日本,也是一个可行的路线。

    咕……的一声货车鸣叫声,打断了川岛芳子的思路,她低头向前面看去,远远的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个不大的车站。

    1321破旧机井房内!(第二更!)

    川岛芳子远远的看到前方出现车站后,马上就重新收起双臂,重新没入了原油中。

    火车并没有在小站停下,正如川岛芳子不希望停在这儿那样,依然向前况且况且的跑。

    ……

    夕阳落下,星星布满了天空时,火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小镇边。

    但川岛芳子却没有下车,依然躲在油罐中,她在等夜深人静。

    华夏的西北边境处,虽说不能用‘人烟稀少’这个成语来形容,但比起内地的繁华程度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假如内地任何一个城市有这样明亮的夜空,那些成双成对的小情侣们,早就跳着欢快的舞蹈,来演绎一场浪漫的爱情故事了,根本不可能像川岛芳子下车的这个小镇,才不到晚上十点,街上除了两三个朦胧的街灯外,就鬼影子也看不到一个了。

    严格说起来,川岛芳子现在就是一个鬼影子,浑身黑漆漆的形象在星空下,甚至比鬼还要吓人。

    走路一瘸一拐的川岛芳子,沿着街边慢慢的走出了这个小镇,前行了大约三四百米的左右后,看到了一个废弃的机井房。

    在华夏的大西北地区,仍保留着这种上世纪七十年代建成的机井房,房内地下十几米处,就是一个大功率柴油机,天旱时用它来抽深层地下水,灌溉附近的农作物。

    这个机井房的占地面积不算大,顶多十来个平米,川岛芳子拧开那把生锈的大锁走进来后,转身在墙上摸索了片刻,然后找到了电源开关。

    万幸,这个机井房内还通着电,尽管十瓦的灯泡不亮,但还是让川岛芳子看到了房内的布局:紧挨着东边墙根的,是一张用砖块、门板支起来的简易床铺,床铺上除了一些蓝色的破工作服之外,什么也没有,到是床边还放着一张破桌子。

    慢慢的把门关上,川岛芳子皱起鼻子用力的嗅了几下后,除了可以嗅到浓烈的柴油味儿之外,还嗅到一股子霉味,看来这儿很久没有来过人了。

    走到那张桌子前,川岛芳子拉开了下面那个破抽屉,竟然惊喜的发现,里面还有一卷干净的面纱,以及一套柴油机常用的尖嘴钳、螺丝刀等工具。

    “看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川岛芳子笑了笑,迅速的拿出尖嘴钳、螺丝刀和那卷面纱,然后捂着屁股顺着蜿蜒向下的台阶,向地下机井走去。

    当前川岛芳子最需要做的,就是把身上的原油清除掉,然后再把屁股内那颗子弹取出来。

    谁都知道,黑糊糊的原油是不好清洗的,但也许有些人不知道:当你的手上站满了机油等油腻的东西上,只要用泥土搓洗,一样可以达到‘太太洗衣服’的效果,泥土其实是最好的除垢物。

    而这个老式的机井房内,最不缺少的就是泥土了,因为它的建筑材料就是用土胚打制的,随着岁月的侵蚀,井下柴油机旁落满了厚厚的一层泥土。

    也许川岛芳子从楚扬身上沾到了很多运气,她在小心翼翼的走到井下后,才发现下面原来也有个灯泡,这对她清理个人卫生有着相当大的帮助。

    把手中的面纱等东西放好后,川岛芳子蹲在地上抓起泥土,就像是打肥皂那样,在身上使劲的搓着,搓了足有半小时后,这才慢慢的潜入了冰凉的井水中。

    (在上世纪农村呆过的人都知道,这种机井房地下十几米处,有一个用石板砌成的窗口,而柴油机的皮带,就是通过这个窗口从机井内抽水,两者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是三两米远,对于川岛芳子来说完全可以忽视这个距离的)。

    接连用泥土搓洗了四五次后,川岛芳子终于把身上的原油都洗了下来。

    她的皮肤,再次露出了那种妖异的古铜色,身子扭动着从窗口爬到柴油机旁时,好像一条从地下钻出来的美女蛇,透着一股子让男人流鼻血的邪恶。

    川岛芳子不是忍者,但她肯定比大多数忍者都懂得忍术。

    忍者之所以叫做忍者,就是因为他们在任何的复杂环境下,都能尽可能的生存,就如他们可以忍受很多人忍受不了的痛苦那样。

    而不用任何的麻醉剂(实际上这儿也没有),川岛芳子用螺丝刀和尖嘴钳,把屁股中的弹头取出来时,根本没有像好莱坞电影上那些勇猛的陆战队员那样,疼的一脸冷汗嘶哈怪叫,而是始终保持着从容的神色,仿佛这些疼痛、这些顺着大腿往下淌的鲜血,根本不是在她身上发生似的。

    “早晚有一天,我会在你的屁股上也留下这么一颗子弹的。”盯着尖嘴钳夹。着的弹头,川岛芳子嘴角翘起了一丝阴冷的笑意,然后甩手把弹头扔在了地上,拿起面纱在手上搓了搓后,直接塞。进了伤口中,这就算是止血了。

    如果美国那些英勇的陆战队员看到这一切后,不知道会不会对川岛芳子顶礼膜拜?

    刚才在洗澡时,川岛芳子已经喝了足够的井水,现在她还不打算马上离开这儿,她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一晚上,毕竟忍者就算是再能忍,可她终究也个人,需要充足的睡眠补充。

    川岛芳子在走上地表时的速度,速度快了许多,好像根本没有受过伤那样。

    她抓起床铺上那些蓝色的破工作服套在身上,然后再利用那些钳子、螺丝刀等工具,在房门上精心布置了一个陷阱后,关掉机井房内的灯,摸黑躺在床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像一条蛇。

    川岛芳子是因为饥饿而导致肠胃蠕动醒来的,她醒来的时候,四周仍然是漆黑的一片,但门外却有极轻的脚步声响起。

    ……

    顺着地面上隐隐留下的原油污渍,黄东东弯着腰的走到了机井房门前。

    “怪不得追求器失去了她的下落,原来她果然躲在油罐车内,看来楚扬那小子说的没错。只是那个家伙不知道又跑去哪儿了,那我还等不等他回来?”黄东东心中暗自嘟囔着,走到机井房门口后,慢慢的将身子贴在墙壁上,在手机显示屏发出的微弱光芒照射下,她清晰的看到了被破坏的锁鼻上,有黑漆漆的原油存在。

    在和楚扬分开之前,那个家伙曾经嘱咐黄东东,要是发现敌人踪迹的话,千万不要枉自动手,一定要退到远处给他打电话。

    但黄东东对楚某人的嘱咐,却不屑一顾,觉得这厮肯定是因为她的年龄、或者她的装扮看不起她。

    要知道她可是华夏总参二部花大价钱培养的细雨,在外面执行渗透任务时,就是依靠年龄小、非主流新人类这些来做掩护的。

    黄东东一点也不相信,她会对付不了那个已经受伤、两天多没吃饭的妖女呢,她一定得把这个妖女抓住,也好在楚扬面前好好显摆一下。

    来自楚扬的蔑视,让黄东东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在抢先查到川岛芳子的下落后,并没有按照他的嘱咐去做,而是决定要一个人抓住这个被他夸大了的岛国间谍,让他和叶初晴都看看,她是总参二部训练出来的精英特工,不是窝囊废,更不是水货。

    黄东东慢慢的蹲下身子,把手机放在墙边的地上,然后右手端着枪,左手试着轻轻的推了一下门板。

    根据门板受力后传来的阻力,黄东东判断房门后面应该被倚着什么东西,但肯定没有被反锁,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稍微一推的话,房门就出现了一道缝隙,一股子夹杂着原油、霉味的柴油味儿,悄没声的从缝隙中钻了出来。

    松开手,再次试着轻推,再次松开,再次轻推……如是者再三后,黄东东已经确定了,门板是被小树枝之类的东西顶着。

    黄东东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现在她基本可以确定,那个岛国女间谍就躲在机井房内,但接下来该怎么行动,她得稍微费点脑筋的。

    按照楚扬的吩咐退回去,和他会合后的方案,根本不用考虑,她现在所考虑的问题只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直接踹门进去。

    另外一个,只能是小心的拿开房门后的小树枝,慢慢的摸进去。

    假如黄东东能够聪明些,能够正面认识楚某人都被川岛芳子而缠的差点玩自杀这个问题,那么她肯定不会有现在的信心。

    她固执的以为,她是国家花了大力气培养的细雨,如果这种本职工作还要指望一个青年大叔来指导的话,那么她黄小姐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所以呢,黄东东在稍微考虑了片刻后,断然采取了猛打猛冲……就是一脚踹开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枪把里面那个岛国女间谍毙掉!

    当然了,把这个女间谍毙了后,黄东东是不介意通知楚扬过来,让他从剖开这个女人的肚子取出优盘的,毕竟黄小姐也算是大家闺秀了,这种血淋淋的事儿是不屑做的,而且还能因此分给那个家伙一些功劳。

    黄东东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要把功劳分给那个青年大叔一些,但她的确这样想了,而且想到这儿的时候,她的嘴角还翘起了一丝她自己看不到的笑意,甚至还想象到那个家伙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大拍马屁的模样。

    想到这儿的时候,黄东东怵然一惊:我为什么这样在意那个家伙对我的态度?原来我竟然这样在意那个家伙!

    唉,青年大叔浓如酒,少女情怀总是诗!

    “给给个!”一声做了春梦的大公鸡鸣叫声,从那边小镇的某处响起。

    1322深夜枪声!(第三更!)

    祝大家周二愉快!

    ……

    一声突如其来的鸡叫声,把沉浸在一种隐隐怕感中的黄东东惊醒:我怎么会在意那个家伙呢?

    黄东东忽然发现,她好像非常在意楚扬了。

    这个念头一升起,黄东东就赶紧的摇头:我才不在意他,我凭什么在意他?他不但害死了我大姐,抽了我四耳光,骂我窝囊废,而且、而且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老婆!我呸呸呸!谁会在意这种臭男人啊,黄东东,你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不感到害臊吗!?

    心儿突然有些乱的黄东东,这时候觉得脸蛋开始发烫,脑袋有些疼。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了,我是在执行任务好不好……黄东东轻咬了一下嘴唇,强自收敛心神,慢慢的腰间摸出强光小手电,与手枪一起紧紧的攥在手中,深吸了一口气后腾然抬脚,一脚就把那个房门给踹开,身子悠忽就向机井房内扑了进去!

    在决定采取行动之前,黄东东就已经下了对目标就地击毙的决心,她在踹开门扑进去的同时,也扣下了板机:砰!!

    清脆的枪声,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凌晨中格外的悦耳,同时也盖过了利器破空的声音!

    在门板被踹开、板机扣下时,黄东东已经用手电、和枪口,同时锁定了机井房内那张唯一的床板上。

    床板上,‘躺着’一个人体样子的东西,这一枪准确的击打在了上面,但却没有出现黄东东最想看到的鲜血迸溅的样子,而这时候有个人却攸地从床底下钻出,对着她就扑了过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黄东东的手枪一压,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将枪口对准目标,就觉得心口猛地一疼,一个念头悠忽闪过脑海:原来门后有机关!

    是的,机井房的门板后面有机关,是川岛芳子利用柴油机的皮带、一把螺丝刀做成的机关。

    在黄东东踹开房门时,扯动了皮带,皮带带动了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螺丝刀,螺丝刀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只利箭,一下子就刺入了她的心口!

    巨大的疼痛,让黄东东几乎马上就昏死过去,但被长时间的严格培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她迅速采取‘自我欺骗’法,忽视身上所受的创伤,倚在门板上,对向她扑来的川岛芳子再次扣下了板机:砰!

    依着黄东东的枪法,如果她没有遭受致命一击的话,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她肯定能把川岛芳子一枪给灭掉。

    但关键问题是她受伤了,而且还是致命伤,她在受伤后没有马上倒下,这已经是个很不错的结果了。

    假如黄东东在遭受重创后,还能一枪毙掉川岛芳子的话,那她就不是人了,而是神。

    但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同样,川岛芳子也没想到,黄东东在遭遇突然重创后,竟然没有倒下,反而再次用手枪对准了她,她在大惊之下也顾不得扑击敌人了,赶紧的一个侧翻,顺着机井房内的台阶,就滚了下去。

    川岛芳子的皮肤虽然很滑腻,甚至都能躲过楚扬的军刺,可子弹可不是人工使用的军刺。

    手枪子弹的速度,一般都能超过每秒七百米,她要是被锁定后,根本没有机会躲得开的,所以马上就采取了躲避,反正她已经清晰的看到门口这个人心口受了重创,只要再拖延几分钟,根本不用她动手,对手就会转身撤退,要不然只能等着死了。

    砰砰砰……接连对着机井处开了三四枪后,黄东东有了巨大的晕眩感,她心中很清楚: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就算这时候转身撤退,相信也绝对跑不出一百米,然后就会摔倒在地上等死。

    “我、我不能走,我必需坚持、坚持到楚扬听到枪声后赶来!”很快,黄东东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的身子也顺着门板慢慢的滑到了地上,可她仍然拼劲全身的力气,让枪口和手电对着机井下方,希望能够尽可能的争取,争取楚扬赶来的时间。

    越来越疼的疼痛,让黄东东抬着的双手慢慢的垂了下来,就像是她慢慢垂下的头。

    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黄东东强打着精神的再次开了一枪,然后就看到一张在手电光影下狞笑着的、模糊的女人的脸,可这时候她还没有听到楚扬的脚步声,还没有……

    我,要死了。

    模糊中,随着川岛芳子渐渐走上地表的身子,黄东东的双眼眼皮开始变得异常的沉重,渐渐的,这个脸上带着狞笑的女人,忽然变成了她大姐黄袖招的样子,好像她四岁那年趴在大姐的怀中,看着大姐的脸……

    ……

    在和黄东东分开之前,通过车站那些带着原油的脚印,楚扬已经确定川岛芳子就藏在这个最多几十户的边陲小镇上。

    本来,楚扬也想直接追踪着原油脚印去找川岛芳子的,但他才走了几步就对黄东东说:“你先自己去追她,我需要寻找一点东西,应该很快就能赶得上你。记住啊,你要是发现了那个妖女的藏身之所,可千万不要一个人去招惹她,毋须的等我赶到,因为你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当时黄东东在听了他说的这些话时,只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就顺着脚印追下去了。

    楚扬知道,这个黄毛丫头肯定又把自己的警告当做屁了,但他也懒得和这丫头再废什么话。

    自从离开冀南后,在这两天两夜的追踪中,这丫头就像是狗皮膏药那样的缠着楚扬,甩都甩不掉,别提多让他心烦了。

    楚扬决定要找的东西,并不是多么难找的东西,而是很平常的玻璃。

    如果仅仅只是把川岛芳子击毙的话,楚扬不会费这个洋劲的,他最想的就是要活捉她,谁让她那么‘欺负’他了?

    楚扬本以为,在这个小镇上也许找不到柴慕容那样的小美妞儿,但要是找到一些玻璃的话,应该还是很轻松的,顶多几分钟就能办妥,这也是他为什么任由黄东东一个人先去行动的原因。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叫做人算不如天算。

    为了偷到一块玻璃,楚扬偷偷摸摸的潜入了小镇居民的住宅中,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偷得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可就这么不值钱,仿佛随处都在的东西,楚扬竟然在十分钟内没有找到!

    期间,他接连翻墙越屋的找了七八家,听到了三对夫妻在床上快乐的哼哼,打昏了两只当地土狗、拧断了三只受惊吓的老母鸡,但就是没有找到一块玻璃!

    原来,在这个贫穷的边陲小镇上,一年四季的刮大风,当地居民生活也实在是惨淡的要命,大多数人家的房子根本没有窗户,楚扬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有窗户的,但却被半头砖给堵死了,这种情况实在是他没有想到的。

    “我嚓,老子不会是来到了原始社会吧,竟然找不到一块玻璃?”楚某人很无语的看着那些低矮的建筑,飞身跳进第九家时,无意中惊动了一只正在树上‘做春梦’的大公鸡。

    正在春梦的大公鸡,被楚某人搅乱好梦后,愤怒的仰起脖子,对着星空大声的嚷道:“草泥马,哪儿来的臭孩子搅人春梦,给给个!”

    “嘛的,你叫唤个B啊?”楚扬被这只’给给个‘叫的大公鸡吓了一跳,他抬头对着那家伙狠狠的瞪了一眼,但随即就眉开眼笑了:因为在大公鸡下面的墙边,就竖着一扇破旧的窗户,窗户上的极快玻璃,在星空下发着可爱的光亮。

    “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要不是你这个鸡,我还找不到呢。”

    楚某人摇着脑袋笑了笑,刚想琢磨着该怎么把玻璃弄下来时,小镇西边不远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声:砰!

    深夜中忽然响起的枪声,把那只站在楚扬头顶树上的大公鸡吓得咯咯乱叫起来,一双翅膀扑棱起时,一滩热呼呼的鸡粪从天而降……

    听到枪声响起后,楚扬的心中猛地一沉:“坏了,那个黄毛丫头不听话,擅自动手了!”

    接连又响起的几声枪声,更让楚扬心中大慌:假如黄东东一枪得手的话,那么她没必要再开第二枪,这只能说明她遇到意外了!

    黄东东有多大的本事,楚扬还真不怎么清楚,但他却很清楚川岛芳子是什么本事。

    别看黄东东出身名门(总参二部),但楚扬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猜出她们俩人动手后,吃亏的一定是那个黄毛丫头!

    川岛芳子的阴狠,楚扬已经有了领教,假如黄东东一个大意,那么她直接被弄死的可能性最大了。

    瞬间就把那边情况判断出来的楚扬,再也不敢耽误了,甚至连落在后脖子上的那滩鸡粪,都没有擦。

    抬脚直接踹碎了一块玻璃,楚扬急匆匆的捡起几块装进口袋中后,在住宅主人大声喝问的‘是谁’中,右手一搭墙头,飞一般的跃出了院子,用绝对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对着小镇西边飞奔!

    “黄东东,你可千万别出事,虽然老子看不惯你,但你终究是跟着我一起出来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怎么和你家里人交代?”楚扬在飞奔中,心中这样想着,双脚几乎不沾地的,对着枪声响起的地方,拼命飞奔!

    在陌生的黑夜中,本来楚扬无法确定黄东东的确定地址,不过,紧接着再次响起的一声枪声,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黄东东,我来了,你可千万别出事啊,要不然老子可真没脸去见人了!

    1323这就是你的下场!(第一更!)

    啪嗒一声响,川岛芳子打开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在黄东东一脚踹开门扣下板机时,从床底下扑出来的川岛芳子,亲眼看到那把螺丝刀,如同箭一般的刺入了追兵的心口。

    虽说因为皮带的弹性不够,螺丝刀也没有血槽,不可能直接给人造成对穿,更不能给人放血,但那把螺丝刀上却涂抹了毒。

    螺丝刀上的毒,就是川岛芳子的血液,她常年泡在药水中,血液中早就带有了让人心力衰竭的毒性……可以这样说吧,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毒物。

    川岛芳子不敢确定黄东东心口中了螺丝刀后就会死,但她却对上面的血毒有着很大的信心,就算这个追杀者的本事再高。

    只要中了她的血毒,对手就会在几分钟内失去反抗力,任由她来摆布了,这也是黄东东为什么在剧痛之下,仍然睁不开眼睛的原因。

    打开电灯后,川岛芳子认出了这个追兵正是打伤她的黄东东。

    “呵呵,原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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