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38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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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电灯后,川岛芳子认出了这个追兵正是打伤她的黄东东。

    “呵呵,原来是你啊。”川岛芳子微微一笑的弯腰,右手蛇儿一般的抓住了她的脖子,阴森森的声音中带着得意:“原来是你阴魂不散的追杀我,刚才我还在想该怎么‘报答’你给我的那一枪呢,没想到机会来的这样快。”

    如果这个追杀者是楚扬的话,也许川岛芳子还有点兴趣慢慢的玩。

    但换成运气实在不佳的黄东东嘛,对不起,川岛小姐实在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干脆直接掐死了算,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别的追兵?

    川岛芳子抓着黄东东咽喉的手,猛地一紧,正准备送这个倒霉丫头尽快上路时,忽然就听到门外的夜色低空中,传来利器破空的声音:咻咻!

    谁都知道,黑夜中,在亮着灯的门口向外面看时肯定看不清,但外面的人却可以看清屋子里的情况。

    尽管看不清外面夜色中的情况,但川岛芳子在听到兵器破空的咻咻怪叫声后,还是下意识的松开黄东东的咽喉,脑袋猛地一仰,身子随即后窜!

    快,川岛芳子在察觉到不妙后,向后急窜的速度可谓是快到了极点。

    也正是因为她的反应足够快,所以才能让要害避开了从外面厉叫着飞来的暗器。

    只是那个暗器的速度太快了,哪怕川岛芳子的反应是如此的迅速,避开了要害,但暗器依然穿透了她的左耳,借着她后窜的劲道,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她的左耳就被固定在了土胚打制的墙上!

    黑色的军刺,这个带着死亡气息从夜色中飞进来的暗器,是一把黑色的军刺!

    左耳被刺透的疼痛,还没有传到川岛芳子的大脑神经,一条淡淡的黑影,就风一样的飘进了屋子里。

    这个人,正是那个两天前差点被川岛芳子啃死的楚扬。

    ……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在黄东东马上就被掐死时,他终于火急火燎的赶到了。

    楚扬的人还在距离机井房足够十几米的地方,就清楚的看到川岛芳子要对黄东东下死手,这才提前甩出军刺逼退了她。

    黄东东到底怎么样了,楚扬现在无暇去查看,他必需得先把川岛芳子做掉。

    “臭女人,这次你往哪儿跑!?”楚扬在扑进来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脚尖直接在地上一点,直接再次向那个鬼女人扑去。

    因为有着很丢人的前车之鉴,这一次楚扬再也不会傻到给川岛芳子缠上来的机会,毋须趁着她耳朵被钉在墙上的机会,将她一击必杀!

    要说川岛芳子反应可也真够快的,左耳被钉在墙上后,根本没有抬手去拔军刺,而是硬生生的向旁边猛地一摆头,鲜血迸溅中,她的左耳就被撕裂,可也躲开了楚扬的一记窝心腿。

    任谁的的耳朵被撕裂后,心情也不会好的,疼的腿肚子都打哆嗦的芳子小姐,完全可以证明这一点。

    “呀咿咿!”剧痛之下的川岛芳子,在楚扬扑来时不退反进,借着一声怪叫稀释了左耳传来的剧痛,就在俩人将要相撞时,却猛地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右腿,腰肢诡异的一扭,双手大张着就抱住了他。

    已经有所准备的楚扬,虽说再次被川岛芳子抱住,可也让她付出了代价:在川岛芳子抱住他时,他已经凶狠的右肘后击,咔嚓一下就撞断了敌人的两根肋骨,随即身子侧转,背着那个女人就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左耳撕裂、肋骨骨折、身子被狠狠的撞在墙上,这一连串的打击要是放在别人身上的话,就算不被疼死过去,但接下来必定会处在绝对挨打的处境,何况下手的这个人,又是不再游戏的楚扬呢?

    但川岛芳子乃是岛国的东方之花,她继承了日本武士悍不畏死的光荣传统,山本五十六、东条英机、板垣征四郎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她一个人代表了日本武士悍不畏死的历史传统,在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是一个人!

    有那么多前辈灵魂附体的川岛芳子,视疼痛为无物的,四肢紧紧的缠住了楚扬,故技重施,她要用世上最阴柔的功夫,像蟒蛇缠死狮子那样的,将这个男人缠死!

    在被川岛芳子再次蛇一样的缠上身子后,楚扬并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带起了一丝阴谋得逞的阴笑,双手交叉的放在肋下,再次凶狠的向墙上撞去!

    “我要活生生的憋死你!”川岛芳子咬牙切齿的刚说出这句话,忽然就觉得此时没有一根骨头的腰肢,随着在楚扬身上的紧紧缠绕,猛地一疼,接着就有鲜血的腥味,更加浓密的散在了空气中。

    川岛芳子在收紧身体快速的围着楚扬缠绕时,疼的不仅仅是腰肢,还有经过他两肋下的每一个部位。

    这是怎么回事!?

    川岛芳子大骇之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身子,借着昏黄的灯光猛地看到:楚扬藏在肋下的双手十指指缝中,竟然抓着数片寒光闪闪的碎玻璃!

    正是这些碎玻璃,在川岛芳子施展出软体神功时,根本不用楚扬费丝毫的力气,尖锐的玻璃碴,就如同刀子那样,划破了她的皮肤!

    川岛芳子也许不能算是个人,因为一个有着众多灵魂附体、视肋骨骨折无视的人,真得不该算是个人。

    可她偏偏又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就算她的忍术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板,但每当她的身体紧紧‘爬’过楚扬的肋下时,玻璃就划破皮肤的感觉,却让她有了一种可笑的无力感。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神仙、鬼和死人外,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不可能承受住这种越使劲、受伤越大越多的处境,川岛芳子也不行!

    “来呀,你不是很牛比吗,你不是要缠死我吗,你怎么不用力了!”楚扬昔日那张英俊的小白脸上,此时已经带上了愤怒的狞笑,借着川岛芳子身体全面后缩的同时,攥着玻璃碴的右拳,狠狠的击打在了她的胸口!

    川岛芳子的两个乃子,在男人眼中也许很挺翘、很诱人,而且也布满了古铜色的油腻,滑不留手的可以躲过兵器之王军刺的攻击。

    不过,在闪着寒芒的玻璃碴下,这两个本该让男人和孩子拿嘴含着的东西,此时却只是两块布满了油腻的肥肉而已。

    露出楚扬指缝的那数片带着血渍的玻璃碴,根本不懂惜香怜玉,毫不留情的在那俩个伟岸上,狠狠的划了三四个血口!

    川岛芳子阴柔到极点的身子,也许可以承受任何人的拳击,也许能避开楚扬霸道的军刺,但却无法借用皮肤的滑腻避开玻璃碴,因为数量太多了……随着楚扬双手接连攻向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除了付出一丝丝血滴之外,只能选择松手退避。

    不能依仗蛇一样缠斗的川岛芳子,一旦离体后,哪怕有东条英机等众前辈的灵魂附体,可在很是愤怒的楚某人眼前,她那点本事根本没得看,甚至比一条死狗也强不了多少。

    “傻比娘们,你去死吧!”就在川岛芳子仓促后退中,楚扬右脚霍然飞起,重重的踹在她的下巴上。

    川岛芳子的下巴在重重挨了一脚后,她就像是风筝一样的飞起,直直的落入了机井房深处,咣当一声的砸在了柴油机上。

    痛打落水狗,一向是楚某人最喜欢的保留节目,假如不是那边还有一个黄东东,他肯定会紧跟着下去,用他所知道的最残忍的酷刑,让那个鬼女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的欲。仙欲。死!

    可现在他没有继续追下去,因为还有个不知道死活的黄东东在,反正他觉得只要守住门口,那个女人除非玩地遁。

    “鬼妖女,敢你嘛的逼得老子差点自杀,这就是你的下场!”狠狠的对着机井房深处吐了个吐沫后,楚扬松开双手扔掉手中的那些玻璃,快步走到黄东东面前,扶正了她的身子:“黄东东,黄东东!你没事吧,让你不听老子的话,这下吃亏了……”

    因为灯光的原因,楚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黄东东心口的螺丝刀。

    不过,当他看到黄东东胸口上的这玩意儿后,,先是一呆随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顿时大怒,双手扳着她的身子不住的摇晃,高声骂道:“我草,什么总参二部的精英,纯粹就是狗屁!连别人设下的机关都躲避不了,还有脸自称精英吗?你别给我装死,我知道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给老子睁开眼,睁开眼!”

    1324来人抓流氓啊!(第二更!)

    川岛芳子的血毒,很快就让黄东东陷入了昏迷。

    她看到了黄袖招,感觉再次回到了儿时的时候,被大姐抱在怀里。

    ……

    “大姐,对不起,我不能为你杀掉那个死楚扬,因为我打不过他,而且他好像也不该为你的死负有责任,对不起,大姐!”

    黄东东躺在黄袖招的怀中,伸出右手轻轻摸索着大姐的脸,喃喃的说:“大姐,我现在为什么忽然感觉很冷啊,真得很冷,你能不能抱的我再紧一下?真冷!”

    黄袖招一直没有说话,脸上带着呵护的微笑,重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这个比她小十七岁的亲妹妹。

    黄东东慢慢的闭上了眼,喃喃的说:“这样好多了,好多了。唉,大姐,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工作,为了降低别人的警惕性,不得不装成一个叛逆女孩,每天开着豪车、叼着烟卷出入那种混乱场合,接触那种色迷迷看我的垃圾……大姐,其实我最想像你那样,穿着洁白的衬衣,留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永远都是一副淑女的样子。如果我能像你这样的话,那个、那个姓楚的家伙,绝不会这样小看我的。”

    黄袖招松开妹妹,双手扳着她的肩膀,凝视着她的双眼柔柔的说:“傻妹妹,当初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才六岁的时候,就固执的选择了这条路。现在好不容易做出点成绩来了,怎么可能因为不喜欢就轻易放弃呢?呵呵,还有啊,那个姓楚的家伙比你大很多,他身边有着各种类型的美女,他根本不喜欢你这种青涩小女生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特别讨厌我现在这种样子,我要改变自己。”

    “你改变自己,就是为了能够惹起姓楚的那家伙的注意吗?”

    “这个理由不好吗?”

    “傻妹妹,你才十七岁啊!”

    “我知道啊,十七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花季呀。”黄东东笑了笑,一脸向外的说:“而且这个年代的成熟男人,好像都有不健康的萝。莉控呢。呵呵,也许他真得会喜欢我呢,你说对不对啊,大姐……啊,大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大姐,你要去哪儿,带着我,带着我呀!”

    就在黄东东对大姐倾诉少女心声时,黄袖招那张微笑的脸上,突然流出了鲜血,是那么的怕人,她双手连连摇晃着向后退去,声音凄厉:“东东,你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我已经死了,你还有很长的幸福生活要过,不要跟着我!”

    “大姐,大姐,你回来,回来……”黄东东嘶声叫着,猛地睁开眼,冷汗从额头淌进了眼里,让她很难受,但却突然清晰的感觉到,有个东西……或者说有个人正趴着她少女最敏感的部位,用嘴使劲的吸允着,啧啧有声。

    ……

    心口被一把螺丝刀插中后,这种伤势对普通人来说,的确是致命的。

    但对黄东东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来说,情况应该要乐观的多,因为她在螺丝刀一进入身体时,她身体组织会本能的产生一些保护反应,最大限度的把伤害降到最低。

    更何况,螺丝刀并没有放血的血槽,而心口部位也不是心脏所在处,只要取出螺丝刀,再尽快的止住血,伤者经过精心调养后,最多两个月就能康复的……说白了,黄东东所受的伤,在楚扬这种靠打打杀杀为主的人眼中,只能算是皮肉伤。

    好潇洒的皮肉伤啊!

    正因为楚某人是这方面的大行家,所以他才很生气,抓着黄东东的身子猛烈摇晃,想让她醒来。

    但出乎楚扬意料的是,黄东东始终没有醒来,他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格言了,冒着背上‘色狼’的危险,双手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猛地向旁边一撕,然后……黄毛丫头那个稚嫩的让楚某人想笑的小胸脯,就这么赤果果的出现在他眼前。

    “你家庭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还会营养不良呢?”楚某人很操。蛋的叨叨出这句话后,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假如只是硬伤的话,就算螺丝刀没有血槽,伤口也会有少许的鲜血淌出。但黄东东的伤口处,却没有鲜血,而且伤口处还散发出轻微的腥味,很难闻,和川岛芳子淌出来的血腥味一个样。

    “哦,原来这个螺丝刀上有毒!”看到这一幕后,楚扬才知道黄东东为什么昏迷不醒了。

    楚扬不知螺丝刀上是哪种毒,也不知道川岛芳子从哪儿搞到的毒(当初她在逃走时,可是赤果果拿着一床毛毯走的),但他却知道假如不给这个黄毛丫头及时排毒的话,就算她能挺过这一关,事后也肯定会留下类似于‘大脑炎’的后遗症。

    本来黄东东看起来就不是一个正常孩子了,如果再留下什么后遗症……楚扬浑身打了个冷颤,不敢往下想了,赶紧的一手抓住螺丝刀,一手捂住黄东东那可怜的小胸脯,慢慢的将螺丝刀从她心中中央拔。了出来。

    楚扬在拔。出螺丝刀时,黄东东的身子只是条件反射的颤抖了几下,但却没有醒来,就像随着螺丝刀被拔。出后并没有淌出鲜血那样。

    楚扬无法确定黄东东还能坚持多久,他只是知道假如此时再移动她身子的话,会不可避免的造成她的血流增快,继而让聚集在心口的毒血扩散。

    所以当前只能尽快的给她排毒,但是该怎么排毒呢……楚某人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又摸了摸黄东东小胸脯,然后就很难为情的伏下了脑袋:“老子这样做只是为了给你吸毒,你别以为老子是在占你便宜,就你这小柴火棍,老子还真没看到眼里。”

    给自己找了个适当的理由后,楚扬不再犹豫,把脑袋伏在黄东东那俩‘小核桃’之间,用嘴巴裹紧了伤口,开始用力的给她吸毒。

    大家经常在电视上看到,某个漂亮女猪脚被毒蛇咬了小腿后,一个帅的杠杠的男猪脚,就会捧起一根猪腿,然后开吸……

    只是楚某人当前面临的处境,要比电视中那些男猪脚好得多,最起码妞儿的胸脯比猪腿要好得多,尽管黄东东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柴火棍,可意义却大不一样,要不然他为啥感觉嘴里吸出来的鲜血有些甜呢?

    什么山泉有点甜……楚某人吸出第一口毒血时,脑海中升起了这个广告词。

    的确,从黄东东身上吸出来的毒血,的确有些甜滋滋的味道,但这也证明了这种毒的诡异之处,楚扬不敢再墨迹,赶紧的趴在人家小胸脯上,好像他一岁那年趴在云若兮怀中吃奶那样,使劲的吸啊吸啊的,啧啧有声。

    鲜血的颜色都已经恢复正常了,她怎么还没有一点动静呢,她不会因此就翘了吧……楚扬刚想到这儿的时候,忽然就听到黄东东嘶声喊道:“大姐,大姐,你回来,回来……”

    黄东东突然这样喊叫,让刚抽。了几口鲜血在嘴里的楚扬顿时就受惊了,一个没注意,嘴里的鲜血就咽了下去。

    “大姐,大姐,是你吗?”黄东东猛地睁开眼,抬手擦了擦眼里的冷汗后,借着昏黄的灯光,一下子就看到刚从她胸膛上抬起脑袋的楚扬。

    很想把那口鲜血吐出来的楚某人,喉结很艰难的蠕。动了一下,涩声道;“我才不是你大姐,我是你大叔。”

    愣愣的望着嘴唇上都是血渍的楚扬,再看看暴露在灯光下的胸膛,黄东东忽然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啊!来人抓流氓啊!”

    黄东东这声尖叫,在把楚扬吓得一哆嗦的同时,也让她伤口处涌出了大量的鲜血。

    “你鬼叫个毛啊你!”楚扬左手按住黄东东要挣扎起来的身子,右手毫不客气的捂住了她的心口部位,瞪着眼的吼道;“黄东东,老子刚才这样做是为了救你,懂不懂啊?要不然你就挂了!”

    “你、你拿开、拿开手!”黄东东挣扎了一下,忽然明白了过来,然后傻了似的萎顿在地上。

    “哼哼,就这小样的,值得我对你耍流氓吗?你求着老子,老子也不会这样做的,因为太掉价!”楚扬看到黄东东冷静下来后,冷笑了几声,抬起左手放在嘴边,用牙齿咬住袖子,刺啦一声的扯下一块后,才说;“先凑合着用这玩意包扎一下吧,要不然淌血会死人的。”

    “其实我、我……”看着楚某人一脸正人君子样的给自己包扎伤口,黄东东很想告诉他:其实我身上有急救包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黄东东却没有说出这句话,眼神从发呆转为温柔,又从温柔转为羞涩,就这样傻傻的,任由楚扬用衬衣替她包扎住了伤口。

    “幸好,这螺丝刀是个平口的,假如换个十字花的螺丝刀,你这伤口还真不好捣鼓(十字花的螺丝刀,创伤是三棱形的)。”替黄东东把伤口包扎好后,楚扬又把她的衣服胡乱盖好,这才拿着地上的手电站起来,向机井房深处看去。

    既然已经替黄东东解除了危机,那么接下来就该收拾那只掉在深坑中的落水狗了。

    可楚扬拿着手电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咦,那个鬼女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假如楚扬知道机井房下面和水井相连的话,他绝对不介意耽误三五秒,肯定会先跑下去,把结那个臭女人干死再说。

    1325还没有喜欢上你!(第三更!)

    周三了,祝大家愉快!

    ……

    其实楚扬以前在冀南乡下时,也曾经见过这种老式结构的机井房。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正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这儿,以为房门才是唯一的出口,所以川岛芳子才趁着他给黄东东吸毒疗伤时,潜入水井后又顺着胶皮管从井口跑了。

    “嘛的,老子怎么不先干掉她再来管你!”楚扬恨恨的骂了一举,抬脚刚想顺着台阶走下去时,却又担心把黄东东一个人留在上面发生危险,索性弯腰把她横抱在怀中,用嘴巴咬着强光手电,腾腾的走了下去。

    主要是你太关心我了吧?

    在被楚扬抱进怀中后,黄东东双手很自然的搂着他的脖子,就这样痴痴的望着他,忽然有种时间最好停留在这一刻的幸福感。

    但时间绝不会因为世上任何一个活人停留的,甚至会让人觉得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快多了,这不还没有等黄东东有第二遍这样的想法,楚扬就抱着她来到了机井房的深处。

    “哦,原来这个地方是和水井通着的。”小心翼翼的抱着黄东东,楚扬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随即弯腰从那个石板砌成的窗口向上看了看,然后又看向水面。

    水面的四周井壁边缘,浮着一层黑糊糊的油渍,中间的水经过大半夜的沉淀后,已经很清了,一下子就可以看到井底。

    “你、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就在楚扬抬头看着水井中那根黑色胶皮管后悔时,黄东东忽然这样问他。

    楚扬从窗户中缩回身子,抱着黄东东的左手拿掉嘴上的手电,问:“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你后悔为什么刚才先救我,为什么没有先把她结果了。”黄东东虽然没有看到楚扬对付川岛芳子的那一幕,但在他抱着她下来观察情况时,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那时候肯定被你打倒下面来了,你该先一鼓作气的杀死她后,再给我解毒的,这样她就不可能逃跑了。”

    “可我当时不放心你……切,你黄毛丫头的懂个屁!”楚扬说完不再搭理黄东东,抱着她走上了台阶。

    虽说楚扬刚才的话才说了半句,但黄东东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我要不是担心你的话,我早就下去干死那个鬼女人了。

    黄东东心中一颤,随即沉默了下来,直等到两个人走到地表上后才说:“我、我现在很欢喜。”

    “你差点被人家弄死,现在却说很欢喜,你是不是犯贱呢?”楚扬不屑的撇撇嘴,抱着黄东东走出机井房,又不甘心的向井口那边走去:“也许那个鬼女人就藏在这儿呢?”

    “我很欢喜的是因为、因为你当时能把救我放在第一位。”对楚扬的粗鲁语言,黄东东并没有介意。

    并没有发现川岛芳子的楚扬,听黄东东这样说后马上一呆,低下头向她看去:这个可怜孩子的双眸,在星空下闪闪发亮,带着幸福的欣喜。

    “咳、咳咳!”楚扬在看着黄东东时,后者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微微对视了片刻,他先有些慌乱的挪开眼神,干咳了几声围着机井房转了两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黄东东,你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就打算对我以身相许吧?”

    黄东东笑了:“要是我敢的话,你敢要吗?”

    “我、我不敢,我要是对你有这种想法,肯定会遭天谴的,因为你比我儿子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是大十五六岁罢了。”

    楚某人非常没面子的承认不敢,但随即就嘲笑道;“切,你就一个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点的魅力,而且整天打扮得怪里怪气的,我就算是要一头猪,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的。更何况,在两天之前你也算是救了我一次,咱们之间算是扯平了。这件事完事后,老子和你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假如这些话是在两天之前的那个凌晨,楚扬这样对黄东东说的话,这个叛逆孩子肯定会不管不顾对和他硬拼:你倒是想和本小姐凑近乎,可我摆你吗?

    但是现在,黄东东却没有丝毫的不快,就这样傻呼呼的望着楚某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行了,行了,你别这样看我。”被黄东东看的,楚扬心里更加的发毛了:“黄东东,你不会脑子真的出毛病了吧?我求求你,你还是赶紧的骂我吧,我宁愿犯贱的让你骂,也不想看你这幅花痴的模样!”

    “你真是一个贱、贱大叔,竟然求着我骂你,可我现在心情很好呀,干嘛要骂你?”黄东东得意的笑着说:“能够逼得本年度的风云人物楚三太子露出这种怂样,这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成绩了,我难道不该为自己感到自豪吗?”

    “原来我还是风云人物啊。”

    “你这才知道啊?”

    “你知道的倒是早,那为什么那天晚上还想杀我?”

    “那时候,那时候我还、没有喜欢上……”

    楚扬赶紧打断黄东东的话:“别说了,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要不然我会吐出来的。”

    黄东东嘻嘻一笑:“可我真想说啊。”

    “你以为我救了你,就不敢扔下你不敢了吧?别忘了那个优盘还在鬼女人的身上。哼,你既然一时半会的没有性命之忧,我得抓紧去办正事了,到时候你自己打电话联系人来救你吧!”看到这个倒霉孩子装女人,楚扬还真有些无语,冷冷的哼了一声后走到机井房背面,把她放在了草丛中,然后转身就走。

    楚扬本以为,黄东东会马上喊他回去,然后和他撒娇说再也不会那样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叛逆孩子根本没有这样做,甚至一点声息也没有发出来,仿佛很享受在那儿呆着似的。

    黄东东的反常,让楚某人感到很不安,他在走出几十米后,很想回去看看她,但又怕那叛逆孩子再用那种眼神和话语挑逗他,于是就硬着心肠的向西走了足有一百多米,这才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着路面。

    楚扬做为一个成功的职业杀手,无疑是擅于追踪的,尽管他这种追踪和那些电子追踪大不相同,可这种古老相传下来的追踪术,却有着电子追踪无法比拟的优势,正如世上最名贵的车子和服装等奢侈品,都是由人工完成的那样。

    单膝跪在地上,好像猎狗那样,楚扬闭着眼睛,用鼻子在地上慢慢的嗅了半分钟,确定附近路面上还残留着那个鬼女人的气息,她应该是从井口爬出来后,向西逃去了。

    站起身望着一望无际的西北方向,楚扬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在天亮之前找到那个女人,但这一切都得寄托在没有后顾之忧上。

    楚扬的后顾之忧,无疑就是那个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发出任何声息的黄东东。

    假如现在身处内地的话,哪怕是在荒郊野外,楚扬也不会再去管她。

    可此时偏偏是在民风比较野蛮的边陲小镇,除了南边很远处的那个炼油厂之外,再向西北走就是濒临外蒙的大草原了,谁敢保证当地居民看到黄东东后,不会生出歹念,要知道越是这种地方,光棍也越多的。

    “嘛的,这还真是个累赘。”左右寻思了片刻后,楚扬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掏进口袋准备拿出手机,联系叶初晴等人时才发现,口袋中竟然是空空的。

    楚扬的手机丢了,肯定是在不久前窜入民宅找东西时,不小心落在谁的家中了,这个让人沮丧的效果,自然又让他骂了好几声。

    无奈之下,楚扬只好快步折返到机井房后面,就发现黄东东仍然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处,只是脑袋伏在屈起的双膝上,肩膀微微的抖动着。

    “唉,这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恰好又处在花季爱做梦的大好年华,能够痴迷我这种成熟男人,其实也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楚某人在心中很是自恋的叹了口气,随即走到黄东东面前蹲下身子,语气有些呵护意思的说:“好了,别伤心啦,你以为我会真得扔下你啊。”

    “我没有伤心呀。”黄东东抬起头,小脸上的笑容,在星空下清晰可见:不但没有丝毫伤心的样子,而且还很开心。

    黄东东的这种表现,让楚某人感觉很没面子,于是就拉下脸来:“看来你根本不在意我把你独自扔在这儿,这样最好,我可以放心的走了。”

    黄东东马上反问:“谁说我不在意了?”

    楚扬嗤笑一声:“你要是在意的话,你就该难过,当我是傻瓜,看不出来吗?”

    “咯咯,我开心,是因为知道你肯定不会扔下我!”黄东东咯咯一笑时,触动了伤口疼的一咧嘴:“嘶哈……刚才你走了时,我和老天爷打了个赌。假如你在十分钟内还不回来的话,那么就算是我输了。可现在,我赢了,所以当然开心。”

    “无聊。”楚扬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伸出手:“你手机呢,我给那些接应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尽快赶来。”

    黄东东的手机,在刚来到机井房时,就放在了门口的地上,她虽说被川岛芳子差点弄死,可她依旧没有忘记手机就在那个地方。

    不过,黄东东却是这样回答楚扬的:“我的手机呀,掉了啊,刚才我还犯愁呢。你的呢,你的手机不会也掉了吧?”

    “你真是个猪!”听黄东东说她的手机丢了后,楚扬有些泄气。

    “你的手机也丢了,那你是什么?”黄东东马上反问楚扬。

    1326不适合做你的偶像!(第一更!)

    要是论功夫的话,楚扬可以打黄东东十个。

    但要是论斗嘴的话……假如两个人是仇视关系,楚扬也绝不会甘拜下风。

    但问题时,现在楚扬无法仇视黄东东,因为这个倒霉孩子好像喜欢上他了。

    一个男人就算是再牛比,再不要脸,会忍心用斗嘴的方式来向他的崇拜者宣战吗?

    所以,当黄东东问楚扬是什么时,他很无奈的回答:“你是个猪,我也是个猪。”

    “嘻嘻,我就说咱们是同类的。”

    “但我这个猪要比你聪明许多。”楚某人很没面子的‘自夸’了一句,随即有些犯愁的蹲坐在地上:“黄东东,现在我确定那个鬼女人此时正向西北逃窜,根据咱们白天经过的那些地理坐标来看,再往西北不远,应该就是和外蒙的边境了。只要她一逃入外蒙,华夏方面就会失去追踪的优势,所以呢,我必需马上跟上去,争取她在从外蒙进入俄罗斯之前,把她抓获,夺回优盘。”

    黄东东很认真的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支持你,你尽快去追她吧!”

    楚扬问:“那你呢?”

    “我?”黄东东歪着脑袋的回答:“我当然是在这儿等你了,反正我现在根本不能快速行走。”

    楚扬眉头一皱:“可这地方不是内地,我们都无法联系后面的援军,你一个受伤的女孩子,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

    黄东东眼里蒙上一层笑意:“那你说怎么办?”

    愣了片刻,楚扬终于琢磨出黄东东这样说的意思了,很无奈的叭嗒了一下嘴巴,悻悻的说:“你干脆直接说让我带着你去追那个鬼女人不就得了,干啥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非得让我把这话说出来?”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要带着我去追那鬼女人的,我可没有说。”黄东东更加的得意的笑了。

    “我觉得你就是个痴呆。”楚扬无奈之下,只好把黄东东抱在了怀里。

    黄东东轻轻的说:“大叔,难道你不觉得痴呆些的女孩子,要远远好过我平时的形象吗?”

    “你还小,老子不适合做你的偶像。”楚某人无力的呻。吟了一下,抱着黄东东向西北疾奔而去。

    ……

    蒙古与华夏的东北、华北、西北毗邻,两国边界线长达4670公里,是与华夏有着最长边界线的近邻。

    外蒙边境城市扎门乌德,距离华夏首都直线距离只有600多公里,而且其间多为一马平川,几乎无险可守,这也注定了两国边境尽管拥有大量驻军,但仍然无法杜绝双边百姓越界行为。

    其实,外蒙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版图中的一块,内蒙和外蒙很多人都有着亲戚关系,在和平时期,两国边境居民互相来往,也是正常的很,两国政府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川岛芳子从偷渡外蒙,绝对轻松的好像串门那样。

    抱着最多也就是八十多斤的黄东东,楚扬‘马不停蹄’的向西北方向追赶,一直走到东方的太阳升起来后,才喘着粗气的一屁股蹲坐在草丛中。

    虽说黄东东的体重不怎么重,但抱着这个累赘走了这么久之后,楚扬还是感觉很累。

    从小镇向西北几十公里后,这儿就已经是大草原了,放眼望去除了拦腰高的青草外,还是青草,别说是找家医院了,就是连个人毛也没看到一个。

    想起人群熙攘的内地,再看看眼前这片广阔的大草原,楚扬是大发感慨:“嗨,现在我才发现人类群居的习惯真不是个好习惯,明明内地的房价一天比一天高了,可人们还是一个劲的往城市里跑,却忽略了这风景秀丽的大草原。”

    而黄东东呢,此时的精神也明显的不济了,右手随意的放在胸前,听到楚扬这样说后,强笑一声说:“你只看到了盛夏的大草原,却没有想到当冬季来临时,这儿冷的能冻死牛羊的那一幕。是,这地方是够广阔的,但在冬天里却是地狱,狂风,低温,雪灾……咳咳咳!”

    楚扬一低头,却看到黄东东的嘴角咳出了血丝,但她却不知道,仍然强笑着一脸的无所谓。

    将黄东东放在草地上,楚扬一把拿开她盖着胸口的右手,不顾她反对的一把扯开她胸口上的衣服,只看了一眼就怒了:“你伤口淌了这么多的血,而且很可能还伤了气管,你为什么不早说!?”

    自己的胸口再次暴露在楚扬眼下后,黄东东惨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潮红,赶紧扭头避开他的视线,喃喃的说:“你、你抱着我赶路已经够累的了,我要是再为此给你添麻烦的话,你离那个鬼女人只能是越来越远。”

    “现在知道是我的累赘了,当初你就不该跟着我。”楚扬冷冷的说了一句,站起身向四周看了看,随即弯腰抱起黄东东:“先别考虑那个优盘的事儿了,我先去给你找草药,保住你小命才是最要紧的。你大姐虽说不是我害死的,但我也有着一定的责任,如果你再死在我眼前的话,老子心里肯定会自责的。”

    “我、我没事,再向前走不远,应该就是外蒙小镇巴札克了,那个鬼女人要是比咱们提前一步赶去的话,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转移文件,所以我们当前还是以赶路要紧的。”黄东东稍微挣扎了一下,提出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楚扬眼睛盯着前面很远处的一个洼地,淡淡的说:“你放心吧,你所说的那个巴札克小镇,不一定有网络。再说了,就算她把文件传回日本国内,我也有办法制止文件泄露的。”

    黄东东不解问道:“她假如真把文件传回日本,你有什么办法制止文件泄露。”

    楚扬语气阴森的说:“所有接触这个文件的人,都会死去。一个人知道死一个,十个人知道死十个!”

    虽说楚某人这样说完全是不现实的,但黄东东还是从他这句话中听出了无边的霸气,不再说什么,就任由他抱着向前疾奔。

    很快,楚扬抱着黄东东来到了那片洼地前不远的地方,然后他停住脚步,慢慢的放下她,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拔。出军刺匍匐在草丛中,慢慢的向前面爬了过去。

    看到楚扬这般小心翼翼后,黄东东顿时大喜:难道在这儿发现那个鬼女人了?

    但黄东东这个念头刚浮起,就看到楚扬猛地从地上蹿起,右手一甩,军刺带着厉啸的就飞了出去,接着她就听到一声羊的哀鸣:“么嘎!”

    看到那只在洼地水源饮水的野羊被军刺一下刺穿脖子后,楚扬转身笑笑:“你的运气不错,接下来可以吃烤羊肉了。”

    听到羊的叫声后,黄东东这才知道楚扬这是在打猎,于是就笑笑说:“看来我有口福了。”

    重新抱起黄东东走到洼地中央的水源边上后,楚扬只是向四周查看了一眼,冷笑了两声说:“嘿嘿,那个鬼女人也曾经来过这儿。”

    黄东东扭头一看,就看到地上一块沾着血迹的蓝色的布条,在布条不远处的地方,躺着一直不停抽。搐的野羊。

    ……

    楚扬和黄东东来到的这个洼地中央,有个不算小的季节性湖泊,这应该是历次大雨形成的,而且以前也曾经有人在这儿滞留过,要不然湖泊旁边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枯枝。

    茫茫草原上,能够有这样有个湖泊,这绝对是动物的天堂,刚才楚扬打猎时,这儿最少得有几十头野羊、野兔。

    楚扬把黄东东放下后,在取出野羊身上的军刺时,也发现了一些新鲜的兔子碎骨头,看来这应该是那个鬼女人的食物。

    抱着黄东东跑了七八个小时了,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的,所以能够在这儿地方打到猎物、发现枯枝,这的确是个让楚扬感到开心的事儿。

    只是,当前还不能烤羊肉,因为那个倒霉孩子现在伤势逐渐严重了。

    在开始给黄东东包扎伤口时,楚扬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利用子弹中的火药,来给她的伤口消毒(倒出子弹内的火药,缚在伤口上,用火机点燃,迅速燃烧的弹药就会止住流血,电视中那些英勇的美国陆战队员们,就经常做这件事儿。)

    实际上那种办法也很管用,但却不适合女孩子,因为火药止血后,就算是好了,也会留下一个难看的伤疤。

    而黄东东是个女孩子,而且伤口又在那个胸口正中,假如那样做的话,这对她来说绝对是种遗憾……人家孩子胸前本来就没料了,要是再多个大伤疤,还让不让人家活?

    别看楚某人大咧咧的,但他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才没有用那种野蛮的方式,而是期望能够找到医院、或者找到草药,尽量的不给黄东东留下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创伤。

    当然了,假如楚扬要是知道黄东东随时携带着急救包的话,也许会指着她鼻子骂娘:你他嘛的为什么不拿出来!?

    当初,黄东东为什么宁可让楚扬用衬衣袖子给她包扎伤口,也不肯拿出急救包呢?正如她故意说手机丢了那样……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有人能说的清,甚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很可能要命的愚蠢行为。

    这就是女人的思维,在决定某件事情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还做的理直气壮的。

    大草原上虽说没有那种人参、何首乌之类的圣药,但要想找点止血、消炎的草药,还是很简单的。

    工夫不大,楚扬就采齐了草药。

    1327我就是看不起你!!(第二更!)

    香薷、石香薷等植物,都属于止血消炎的草药,在大草原上并不缺少。

    楚扬不大的工夫,就采集了一小把。

    看到楚扬拿着一把花花草草的走过来后,黄东东就知道他要给自己敷药了,不等他说什么,就主动的将胸前衣服敞开了。

    虽说不久前伤口这儿还让楚某人用嘴巴好好的吸允?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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