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69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庋次遥也凰嫡庑┤钡禄傲嘶共恍校亢煤煤茫俏掖鹩δ悖哟酥罂吹侥憷献娴幕窈螅换嵩俑闶裁雌苹盗嘶共恍新穑俊?br />

    陈怡情淡淡的说:“你也就是敢烧我手中的老祖画像,你要是毁坏别人的,别人岂能愿意?”

    楚扬点头如捣蒜:“是,是,陈大师言之有理。等天亮之后,我们就一起走吧,先到京华,再去西域省。”

    陈怡情摇摇头说:“我不能跟你一起走,我要回明珠一趟。”

    楚扬刚想再劝,但在看到陈怡情的坚决表情后,只好耸耸肩说:“好吧,那就依你,我在西域省等你吧。”

    1445神秘的关系!(第四更!)

    祝大家周五愉快!

    ……

    既然陈怡情想回明珠去一趟,楚扬也不好勉强,只是嘱咐她在尽早回来。

    “嗯,这个我知道的,到时候我会直接去西域省找你。”

    和楚扬达成了这方面的共识后,陈怡情看着他手中的那个女人画像,认真的说:“楚扬,你现在怀疑这个女人就是宙斯王吗?”

    楚扬沉吟了一下回答:“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甚至都确定她真是一个穿越者,因为赫拉天后没理由骗我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陈家老宅为什么会有这个女人的画像呢?”

    陈怡情抱起双膝,低声说:“是啊,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回明珠一趟的主要原因。”

    “嗯,你是要详细的问问你爷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怡情慢悠悠的说:“我爷爷也许不知道,但他在宝岛那边有这方面的几个老朋友,相信可以搞清楚这幅画像的来历。”

    自从党国从大陆败退后,蒋委员长除了从大陆拿走大批的金银等物资外,也着实带走了一批各行各业的人才,当时美其名曰要保护华夏文明……

    所以呢,就在华夏古文化(占卜、相术等奇门遁甲)在大陆遭遇清洗时,宝岛、明珠却始终维持着良好的发展,这在世界上也是众所周知的,陈怡情这才提出,回明珠后,让她爷爷出面就此事,向宝岛同行请教一下。

    听陈怡情这样说后,楚扬点点头回答:“好吧,那你早去早回,我在西域省等你。”

    “我懂得。”

    陈怡情左手放在那张画像上,抱着双膝喃喃的说:“楚扬,虽说我不敢确定这个神秘女人是个真实的穿越者,但我觉得她和你之间,肯定有着某些神秘的关系。最终的答案,还得需要你自己去寻找。而她呢,也许正像你一样,存在着同样的疑惑。”

    “假如她真是一个穿越者的话,那么她早就该知道这里面的答案。呵呵,反正我敢肯定,就算我不去找她,她也会来主动找我的,因为我要抢她手中一块最大的蛋糕。我和她之间,最后是个什么样的结局,看来不到最后一刻,也不会分成结果来的。”

    楚扬说着,放下手中的画像抬起头,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圆月,陷入了沉思……

    ……

    宙斯王坐在地下城靠近库拉河大峡谷的露天处,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圆月,久久的没有说话。

    站在她身后几米处的赫拉天后,就这样默默的陪着她,一动不动。

    “唉,看来我和他之间,肯定有着某些神秘的关系,最终的答案,还得需要我自己去寻找。而他呢,也许正像我一样,存在着同样的疑惑。”

    宙斯王轻轻的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然后从锦墩上站了起来,摆了一下金色的宽大衣袖,转过身望着赫拉天后,淡淡的说:“赫拉,你这次去墨西哥城,是不是并没有把我所要求的那一些做到?”

    “我、我……”赫拉天后看着宙斯王那张金色的、带着冰冷的面具,慢慢的垂下了头。

    有些话,大家根本不用说,就能看得出的。

    看到赫拉低下头后,宙斯王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就平静了下来:“这件事等会再说,我来问你,你为什么今天才回山上?”

    望着自己的脚尖,赫拉天后身子有些微微发抖:“我、我在离开墨西哥城后,去了一趟华夏。”

    宙斯王并没有说什么。

    赫拉天后顿了顿,继续说:“我这次去华夏,本意是想搞清楚,他在决定转移2012主要产业时,华夏当局政府是怎么样的态度。”

    宙斯王这时候才轻轻的哼了一声:“哼,这还用问吗?别说华夏了,就算他把这些产业挪到美国等发达国家,别人也得把他奉为上宾的。你这次去华夏,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替我打听这件事而去的吧?”

    赫拉天后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什么,但却没有说出话。

    宙斯王到背着双手,向诸神之殿走去:“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必要强求你了。呵呵,你在华夏的这些天,都是看到了一些什么?”

    赫拉天后微微弯着腰的,跟在宙斯王背后向前走去:“我看到他在回华夏后,先在一家叫做‘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呆了一个下午,然后在晚上时就去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我本想趁黑摸进去的……”

    宙斯王打断赫拉天后的话:“楚扬晚上所去的那个地方,应该是楚家,那也算得上是华夏顶尖的权力中心了,又岂是你能混进去的?”

    “您说的对。”

    赫拉天后加快了脚步:“我看到无法混进去后,就再次回到了富丽堂皇大酒店,在那儿我看到了柴慕容。”

    宙斯王停住脚步,半转身的说:“哦?我曾经的大主教去了华夏京华?哼,这不用问,他们肯定商量该怎么夺取2012产业的事情。你在观察这一些时,没有被他有所警觉吗?按照他的本事,应该可以察觉到这一切的。”

    赫拉天后摇摇头:“我确定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我很小心的。”

    “嗯,看来是这样,要不然你现在也不能站在我面前了。”

    宙斯王说着,转身再次前行:“你在华夏的这几天中,都是听到了什么?”

    “现在华夏闹得最热闹的,无非就是红永生事件。”

    “红永生事件?这可不是什么秘密,因为在网络上可以查到。”

    宙斯王说:“而且据我所知,这个红永生正是华夏楚系的一员干将,他这次爆出这么大的丑闻,对他大伯楚勇来说,算是一个打击吧。但楚勇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就在不知道该怎么平息这件事的恶劣影响时,这小子却带回去了那么一个天大的好处,可算是给楚家解了难题了。”

    发出一声冷到极点的铿锵笑声后,宙斯王接着说:“嘿嘿,正在焦头烂额的楚家,肯定会借着这件大事来做文章,给他百分百的支持。可惜的是,就算华夏当局再怎么努力,我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看着楚扬的阴谋得逞。”

    对此,赫拉天后并没有说什么,但眼里却浮上了担心。

    就在赫拉天后为楚扬担心时,宙斯王却忽然猛地转身,吓得她脚下一顿,差点惊叫出声。

    看清楚赫拉天后眼中的担心后,宙斯王心中冷笑了几声,不等她解释什么,就再次转身向前走去:“除了这些外,还听到了什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赫拉天后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除此之外,还有两件事。”

    “哪两件事?”

    “第一,柴慕容得了白血病,华夏最好的医生,现在已经确诊,她要是不打掉独自离开的孩子、接受保守化疗治疗的话,最多只有不到九个月的寿命。”

    赫拉天后语气很是平淡的说:“虽说柴慕容在查出病因后,他、就是楚扬,他果断的采取了严谨的保密措施,但我却在当晚催眠了那个主治大夫,从他那儿得到了这个确定消息。”

    在听到柴慕容换上白血病、要是不打掉孩子只有顶多九个月的寿命后,宙斯王停住了脚步,稍微垂着头的默不作声,只是抬起了穿着宽大金袍的右手。

    赫拉天后不知道宙斯王在想什么,只得也暂时闭上了嘴巴。

    过了很久之后,宙斯王才放下右手,低声说:“鸢翔九天,命犯太岁,柴慕容她死不了的。”

    鸢翔九天,命犯太岁!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赫拉天后心中根本不明白,她甚至不明白宙斯王为什么会说柴慕容死不了,但她却不关心这些……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后,最大的愿望,也许就是希望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都翘了最好,至于是怎么个死法,她会关心吗?

    这样说虽然很残忍,但却是女人心中最先想到的,所以赫拉天后才不管柴慕容的死活,她只是不明白宙斯王为什么说出那句话罢了,更多少的有些小小的失望:原来柴慕容的寿限未尽,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楚扬呢?算了,先不告诉他了,就让他和柴慕容害怕去吧。唉,要是他身边那些女人,都得了这样的绝症,那该多好啊?

    就在赫拉天后心中很晦暗的想到这些时,宙斯王又说话了:“你刚才只是说了第一,那么第二呢?”

    “哦,第二件事却很简单。”

    赫拉天后说:“就在柴慕容查出有了白血病之后的第二天,楚扬就在富丽堂皇大酒店,和来自日本的南诏戏雪,举行了一场很简单的婚礼。不过,婚礼虽然简单,可楚家的几个最有影响力的人,却出现了在婚礼上,由此可以看出,楚家很注重这个婚礼。”

    宙斯王放缓了脚步,吃吃的笑道:“咯咯,楚扬真是打得好如意算盘啊。赫拉,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急着和南诏戏雪结婚吗?”

    楚扬为什么急着和南诏戏雪结婚的事情,赫拉天后在楚龙宾父子三人撤退、解除交通管制后,从酒店负服务员嘴里知道这个消息后,就猜出楚家为什么要着急让楚扬结婚了,但她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很知趣的问:“属下愚昧,还没有想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急着结婚。”

    不管是在官场啊、商场啊、单位甚至黑帮……只要是有阶级分层的地方,一个聪明的下属在上司面前时,就算看透了所有的事情,那么最好也要装出愚昧的样子,以免让上司以为:你比他还要聪明!

    1446你太让我失望了!(第一更!)

    现在早就不再是那个‘以德服人’的年代,已经进化到了以‘屁股决定位置’的社会。

    谁屁股下面的椅子高,谁说出的话就是对的。

    假如一个当属下的总是表现的比上司更聪明,那么他离着失业不远了。

    上司可以允许你能干,但却不允许你比他还聪明,哪怕你真得聪明,也得装傻……

    赫拉天后呢,此时就是这样做的,而且宙斯王的心中其实也很明白这些,但她还是很享受这种感觉,要不然语气也不会温柔起来了:“呵呵,其实他这样做的用意很简单。这事得从头说起。自从那小子运气极好的获得了‘MD’基因病毒,研发出‘龙宾健肝王’后,就尝到经商的甜头。”

    宙斯王说到这儿的时候,已经走进了诸神之殿中,站在门口的八个金甲武士,都对她和赫拉天后弯腰行礼。

    对那些武士淡淡的点了点头后,宙斯王走进了神殿中:“以前楚扬只是个靠杀人为生的杀手,在得到那些东西后,肯定会觉得经商比当杀手要来钱快,而且他自身又有着相当深厚的背景,只要他不是傻瓜的话,那么最终会选择经商的。”

    转身看着跟进来的赫拉天后,宙斯王说:“以前楚扬刚涉足商场时,柴慕容和他还有着很多的矛盾,所以一直都是花漫语替他打理这一切。只是,花漫语后来却被柴放肆暗算成了植物人,而这时候柴慕容又恰好和楚扬冰释前嫌,所以她随后入主楚扬集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赫拉天后默默的听着,也不说话。

    宙斯王不知道为什么,却在此时忽然轻叹了口气:“唉,可惜柴慕容这个最合适经商的女人,却在楚扬‘事业’蒸蒸日上时犯了绝症,那么还有谁来替他打理诺大的产业呢?哼,别看他身边的女人不少,但除了柴慕容和花漫语之外,不管是周舒涵还是商离歌,都无法替他分担重任。要说能够顶替柴慕容位置的,除了韩国‘飞天集团’的李孝敏之外,就是这个南诏戏雪了。”

    直到这时候,看到宙斯王说话太多了,赫拉天后才适时的接过来说:“但李孝敏有着自己的事业,肯定无法抛弃那边的事业。但南诏戏雪呢?这个日本三井财阀大总裁,却恰好无法在日本立足,所以柴慕容才会在临危之际,让她和楚扬结婚,籍此来增加她的归属感,也好让她安心为楚扬卖命……说起来,楚扬和柴慕容两人,也够、够卑鄙的。”

    宙斯王点点头:“呵呵,你说的不错,这一切肯定都是柴慕容想出来的主意……那个女子,的确是个人才,更能懂得在什么时候放弃哪些东西,足够担当‘俊杰’这个词。可惜,她的聪明并没有用在正处,而是帮着楚扬算计我,呵呵,所以我不但说可惜,而且还可笑。”

    “是啊,是啊,她的确很可笑!”赫拉天后连忙应和。

    低声笑了几下后,宙斯王说:“楚扬呢,他在和南诏戏雪结婚后,又做了些什么?”

    赫拉天后弯腰回答:“他在和南诏戏雪结婚当晚深夜,就驾车离开了华夏京华,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本来我想追逐而去的,但又怕耽误仔细向您汇报这些,所以我也就在今天早上赶了回来。”

    宙斯王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是在大殿中来回的走动着。

    而赫拉天后,就站在门口,静立不动。

    宙斯王来回的走了几分钟吧,忽然抬起头来问;“赫拉,你跟随我这么久了,除了知道我是不可战胜的之外,还知道一些什么?”

    宙斯王的这句话,就像是晴天霹雳那样,让赫拉天后浑身猛地一震,随即噗通一声的跪在地上,惶恐的回答:“您是伟大的宙斯王,我除了知道您是永远不可战胜的之外,根本不理解您的其它信息!”

    宙斯王双肩抖动着,仰天大笑起来,笑声铿锵:“哈,哈哈哈!你不理解我的其它信息?!”

    “我、我真得不知道!”赫拉天后在勉强说出这句话时,脸色已经雪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

    笑声攸地一收,宙斯王语气阴森的问道:“赫拉,在奥林匹斯山上,我给予了你极大的权力,使你成为仅次于我之下的主神,我对你怎么样,整个奥林匹斯山上的人应该都清楚,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

    赫拉天后的额头,紧紧的扣在羊毛地毯上,颤声说道:“伟、伟大的宙斯王,您对待赫拉的不吝宽厚,这是我的福分!”

    “是吗?”

    宙斯王眼神犀利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赫拉天后,冷冷的说:“如果你说的这是真心话的话,那么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我、我没有……”

    赫拉天后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背上的汗水,却已经将白纱长袍侵透了。

    “没有?呵呵,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宙斯王缓缓的说:“当初,我让你去接触楚扬,也早就看到你和他之间会有一段孽缘,我本来可以制止的,但后来却不想有违天意,只是希望你能够在找到个寄托心灵的男人同时,能够对我更加忠心,所以你在和那个家伙在格斗场休息室中时,我也睁只眼、闭只眼装没看见了,因为你毕竟是个正常的大龄女子,希望有个男人并不是什么错事。”

    “可是!”宙斯王语气一转,变得异常严厉:“可是你不该这样迷恋他,更不该对他说出我最大的秘密!”

    宙斯王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在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除了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外,还知道她是一个穿越者:一个可以穿越到历史任何年代的穿越者!

    正是大家都知道宙斯王是个穿越者,可以提前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儿,并可以真对某个人提前布局,所以她的在众人的眼中,才是不可战胜的、不能抗拒和背叛的,这已经是所有人心中的共识,但也是她决不可泄露的最大秘密!

    在很早之前,宙斯王就已经立下了规矩:任何一个人,要是敢把她这个最大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么就将得到最严厉的惩罚。

    世上有很多最严厉的惩罚,绝不是砍脑袋,而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宙斯王立下的这条规矩,从来没有人敢违背过,这也是当日赫拉天后为什么在犹豫那么久之后,才告诉楚扬的原因。

    现在,当宙斯王说出这句话后,赫拉天后就知道自己完了,她根本不去考虑宙斯王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也没有想到站起来转身就跑,更没有想过要反抗,而是迅疾的从地上抬起头来,右手攥拳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狠狠的砸了过去!

    死,求死!

    求死,是赫拉天后现在最渴望办到的一件事情,因为她知道要是现在不抓紧自杀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严厉惩罚,将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饿了没饭吃、冷了没衣穿,半夜小弟弟硬了仍然是个光顾……而是想求死时,却死不了!

    很不幸的是,年过三十才情窦初开的赫拉天后,此时就面临着这种情况。

    在看出宙斯王身上透出的杀意后,赫拉天后马上就动手自杀,但她的右拳还没有挨到太阳|穴,却被宙斯王一把抓住!

    “想死!?哈,咯咯,哈哈,晚了,晚了!”

    带着愤怒和凄厉的长笑声中,宙斯王左手抓着赫拉天后的右手,右手却迅疾的在她胸前点了一下。

    随着宙斯王右手的抬起,赫拉天后的双臂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不等她张嘴咬舌头,下巴却又被捏住。

    宙斯王脸上戴着黄金色的面具,赫拉天后无法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却能从她的双眼中,看出让人冷到心底的笑。

    “赫拉,你太让我失望了。”

    缓缓的放开赫拉天后的下巴,宙斯王淡淡的说:“假如你还敢再自杀的话,那么我会让你做鬼都感到后悔的,你不要质疑我的能力。”

    好像一堆烂泥那样,赫拉天后瘫倒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苍白的脸色开始发灰。

    她很清楚:宙斯王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就能做到,她现在唯有等待生不如死的惩罚,也许才能在死后……安心。

    赫拉天后做为奥林匹斯山上的二号人物,按说肯定有和宙斯王放手一搏的实力,虽说最终还是会落得个失败的下场,但总要强过不加反抗的等死。

    可赫拉天后却没有敢和宙斯王动手的胆子,甚至连这样的想法都不敢有,因为长久以来养成的对宙斯王的绝对服从,已经成了习惯。

    实际上,在奥林匹斯山上,不仅仅是赫拉天后有这个习惯,别人也一样是这样的,这就好比一个非常著名的实验:把一只幼狮和一只比它大一些的小狗,放在一个笼子里共同饲养。

    在它们都小的时候,小狗会依靠大一点的优势欺负幼狮,并在以后的日子里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随着岁月的流逝,幼狮的身体慢慢发育,最终变成一只可以撕裂几只狗儿的雄狮,但事实情况却是:当狗儿再次对着雄狮狂叫时,它还是会害怕,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强壮到不怕任何动物了。

    不能说赫拉等人在宙斯王面前就是那只雄狮,更不能把宙斯王比作是那只已经处于劣势的狗儿,但他们所有人在面对宙斯王时,却会有那种心理。

    1447谁是可怜的人!(第二更!)

    人一旦养成某种习惯,要想在短时间内修改过来,很难。

    整个奥林匹斯山上的人,对宙斯王的敬畏,早就养成了一种习惯,所以赫拉天后根本没有想过要和她做对,唯有在她的脚下瑟瑟发抖。

    望着瘫倒在地上的赫拉天后,宙斯王心里在愤怒,也同样在滴血:任谁也不想看到自己费心培养出来的人,最后竟然背叛了自己。

    而赫拉天后呢,在杜绝了最后一丝求死的奢望后,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还敢和宙斯王对视了。

    “我,真的不想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却又不得不这样做,这对我来说,同样是个煎熬,因为你是我最看好的人。”

    望着赫拉天后过了很久,宙斯王才摘下脸上的金色面具,露出了一张赫拉很熟悉的,美丽无比的脸。

    假如楚扬这厮在场的话,那么肯定说:哦,原来宙斯王真得就是黛伊斯啊,老子的智商还蛮高的嘛……

    赫拉天后望着这张足可以让天下所有男人都神魂颠倒的脸,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即低声说:“对不起。”

    宙斯王一楞:“对不起?”

    “嗯,是我对不起你。”

    赫拉天后很艰难的抬起右手,拢了一下鬓角发丝:“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认为我会追随你一辈子,永远都不会背叛你。可我真得没想到,在我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不是爱我的,也许他只是把我当做了一个床上的伴侣。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无法抗拒他带给我的感觉,那是一种让我立马死了也要享受到的感觉。”

    “呵呵,是性x交时带来的快x感吗?”

    宙斯王脸上带着讥诮:“你从十六岁后,自己动手‘取得’的快x感还少吗,为什么非得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身上,得到这种感觉呢?而且为了他,甚至还要背叛我!”

    对宙斯王的直白质问,赫拉天后并没有介意,实际上她也无法介意,只是在摇摇头后说:“自己动手得到的那种感觉,永远都无法比得上那种真实。宙斯王,你根本不懂,不懂这种真实的感觉。”

    反正自问痛快的死去是最好的下场了,所以赫拉天后在称呼宙斯王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了。

    对此,宙斯王也没有在意,只是冷笑着说:“哦,那你说说,自己动手和别人给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区别呢?”

    雪白的脸上浮上一丝血色,赫拉天后抿了抿嘴角说:“自己动手虽说也可以得到那种飘飘欲x仙感,只是这种快x感却是单一的,也就是说只能一个人或者说一具身体享受到了。但当和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觉后,却是全方位的,包括我们自己的灵魂,都会在那一刻快乐的颤抖。”

    宙斯王一呆:“快乐的颤抖?而且还包括灵魂?”

    “是的,就是包括灵魂,在那一刻,那种真实的充足感的袭击,会让人忘记自傲、矜持等所有的风度,只想和那个男人就这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为此宁可付出所有可以付出的东西,包括生命,也要留住这种感觉。”

    说到这儿的时候,赫拉天后脸上带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宙斯王,你不会得到这种感觉,这种真实的感觉,因为你不会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只会守着男人、或者在深夜中一个人用手……”

    “住嘴!”不等赫拉天后说完,宙斯王甩手对着她的脸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哈,哈哈!”

    赫拉天后被打的嘴角有血丝淌出,可她却疯狂的大笑起来:“宙斯王,我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用心感受到的!在以前的时候,你总是告诉我说男人是世间最丑陋的生物了,女人没必要依附男人来得到那些感觉,更没必要为他们生儿育女!可你真是不懂得,当你心中有了一个男人后,精神上会发生什么样的转变。你,永远都不会懂得,那种感觉是多么的让人如痴如醉!”

    冷冷的看着赫拉天后,宙斯王并没有再动手,只是等她笑声停止后,这才淡淡的说:“赫拉,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或者说为了他带给的那种充实感,堕落到这种地步。在我心中,一直以为你是很优秀的,很值得所有人自豪的。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你根本不会让人感觉到优秀,而是,可怜。”

    赫拉天后这才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吃吃的低声笑着:“可怜?你说我可怜?”

    宙斯王嘴角微微的弯起:“是的,你是个可怜的女人。”

    缓缓的摇了摇头,赫拉天后低声说:“我也许是可怜的,但却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可怜。我可怜却是因为,我只能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得到那种感觉,却对别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我也许是可怜的。但真正可怜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你。”

    宙斯王双眼微微眯起:“我?你说我可怜?”

    “是的,你真得很可怜。”

    赫拉天后开心的笑着:“我一直想用一个最形象的词语来形容你,但却一直没有找到,所以始终用‘伟大’来替代。可我此时才知道,其实你最该用‘可怜’这个词来形容的。”

    “胡说,你说我可怜!?”

    宙斯王尖声叫着,弯腰一把抓住赫拉天后胸前的衣襟,很轻松的把她提了起来,咬着牙的说:“你敢说我可怜?那你说说,我是怎么可怜的?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我现在就会让你尝到‘九魔地狱针’的痛楚!”

    九魔地狱针,是宙斯王一种‘最拿手’的惩罚:用几根银针刺入人脑子里,最直接的刺激人体最敏感的痛感神经,那种滋味比世上任何的痛苦,还要痛苦一万倍,仿佛是被九个魔鬼一起折磨那样。

    虽说赫拉天后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但当听到‘九魔地狱针’后,还是吓得浑身一颤,眼瞳都有了扩散的迹象。

    赫拉天后的这些表情,落在宙斯王眼里后,让她感觉很开心:“呵呵,怎么,你怕了?”

    “是,我真得很怕,要不然刚才我也不会求死了。”

    赫拉天后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的说:“我说你可怜,是因为你有着世上最出色的相貌、身材和智慧,这绝对是造物主完美的杰作。你属于造物主,更应该属于男人……”

    “胡说!”宙斯王尖声叫了一声,左手忽地抬起,却又慢慢的放下,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说,你继续说!”

    赫拉天后依旧闭着眼的说:“完美的宙斯王,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这就像是瓜农培育出了最大最甜的瓜。造物主创造完美的宙斯王,就是让你依靠这些寻找一个让你满意的男人,而不是关起门来孤芳自赏。”

    赫拉天后低低的说:“这就如同瓜农,培养出一个最大、最甜的瓜那样,只是为了卖个好价钱,但却不会让瓜只是摆在那儿让大家看那样。可你呢?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一个男人,只会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只会守着别的男人,自己动手获得那种充实……你这种做为,说好听了叫孤芳自赏,说不好听了却是一种浪费资源。”

    宙斯王此时真得很想一掌拍死赫拉天后,但最终却强制着自己没有动手,因为她要告诉这个可怜人:你错了!

    赫拉天后睁开眼,脸上带着无惧:“宙斯王,你敢告诉我,你在半夜醒来躺在那张大床上时,不会想男人吗?看在我马上就要死去的份上,请你告诉我真心话。”

    “我、我……”

    听赫拉天后这样问后,本来一脸凶狠的宙斯王,嘴唇哆嗦着,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后,忽而再次尖叫道:“我不想,不想!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配得上我!我、我只属于我自己,我自己!”

    “你撒谎,你在撒谎!”

    “我撒谎?”

    “是的,你就是在撒谎!”

    赫拉天后用更高的声音喊道:“你既然属于你自己,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柴放肆绑架楚扬的儿子?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说,那个孩子是你十八年后的丈夫!?”

    宙斯王呵呵的一笑:“呵呵,你不懂的。”

    赫拉天后马上回答:“我懂!我以前真得不懂,但我现在懂了!”

    宙斯王轻蔑的看在赫拉天后:“你懂了什么?”

    赫拉天后咬牙切齿的说:“我懂了你这是在骗人,你这是在骗人的!你只是想用这种无聊的方式,来增加你的神秘感!其实你根本不会在意,那个孩子是否会成为你丈夫,要不然他被救走那么久了,而你却一直无动于衷!”

    赫拉天后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根闷棍那样,重重的击打在宙斯王的心头,使她的眼中蓦地腾起一丝恐惧,但随即就被厉色所替代。

    可赫拉天后却是一脸的不畏:“我说对了吧?”

    “你说对了又能怎么样?”

    宙斯王冷笑着说:“不错,当初让柴放肆绑架那个孩子,的确是我玩的一个手段,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狂妄无知的华夏人,能够对我产生敬畏之情。呵呵,可我那样的做法,也只是出于为奥林匹斯山考虑,毕竟华夏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民,有着其他国家根本没有的智慧,假如通过这种小手段,能够让他们敬畏我,那么我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1448该死的秘密!(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

    自从楚扬风被蒋公瑾等人救走后,赫拉天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宙斯王曾经说过,那个小屁孩是她十八年后的丈夫(当时没有谁怀疑宙斯王这是在撒谎,因为她可以去历史上的任何时代,自然知道她的丈夫是谁了),但孩子被救走后,她却一直无动于衷,根本不关心她那个所谓的丈夫。

    不过,赫拉天后心中怀疑归怀疑,可却从没有敢仔细想这个问题。

    今天,眼看着就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了,赫拉天后才忽然想通了宙斯王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果然,宙斯王给出了她答案: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征服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一群人,仅仅是试试罢了!

    “试试?用这种蛊惑所有奥林匹斯山上人的小手段,来对付那些聪明的华夏人,只是为了试试?”

    赫拉天后咯咯的笑道:“可你成功了吗?不但孩子最终被人救走,而且还搭上了雅典娜的性命。她,就是你轻易试试的牺牲品。”

    宙斯王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昔日的冷静,她松开和赫拉天后,挺着胸脯的淡淡说道:“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一定代价的,雅典娜的死,除了算是个代价之外,还提醒了其他人,千万不要因为生活安详平和,就放松了应该保持着的警惕。所以我觉得雅典娜之死很值得,但最起码比你要值的。”

    “是么,是么?雅典娜的死,真得很值得吗?”

    赫拉天后喃喃的说了一句,忽然低头哭泣起来:“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不劫持楚扬儿子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来到奥林匹斯山上。如果他没有来山上的话,我就不可能看到他。如果我没有看到他的话,那么我就不会被他占有,并且直到现在,仍然陷入对他深深的思念之中。”

    “我、我……”宙斯王脸色再次改变,眼里忽然有了悔意。

    赫拉天后说的不错:假如宙斯王不用楚扬风来当试验品的话,那么楚扬就不会来奥林匹斯山,赫拉天后就不会遇到他,更谈不上背叛她。

    直白的说:赫拉天后之所以背叛宙斯王,正是她一手造成的!

    赫拉天后哭着哭着,忽然笑了起来:“咯、咯咯!”宙斯王,也许是你造就了我,可你同时也毁了我,使我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地步,让我在你和他之间,根本没法选择,这才做出了背叛你的事情。宙斯王,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或者说是下场,是你想看到的吗?”

    不,我不想你这样,因为你在我心中不但是诸神之首,而且还是我的姐姐……宙斯王痛苦的闭了闭眼,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难道我,真得错了?

    赫拉天后根本没有抬头看宙斯王,只是趴在地上再次哭道:“宙斯王,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你真是个穿越者,可以穿越到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空间,这是你最大的秘密,最起码在我告诉楚扬这些时,是一直这样认为的。可我现在才明白,这也许又是你的一个手段,你拿来威慑我们的手段!你、你根本不是什么穿越者,顶多会一些未卜先知的手法,要不然,你为什么不针对楚扬布局呢?”

    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后,赫拉天后抬起头来,望着发呆的宙斯王说:“其实,你是一个穿越者的秘密,根本不是你最大的秘密。你最大的秘密,是你根本不是一个穿越者、却让很多人都坚信你是一个穿越者!”

    赫拉天后的这些话,听起来很绕口,但却像一根凿子,狠狠的刺在了宙斯王的心头,使她身子来回摇晃了一下,脸色苍白的咯咯笑道:“咯咯,赫拉,我真没想到你终于看懂了这些,不愧是我这些年来专心培养的人。”

    右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心口,宙斯王急促的喘息了几下说:“不错,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穿越者,我让你们把这个当做我最大的秘密来保守,其实就是让你们坚信我真是穿越者,不可战胜的穿越者!”

    赫拉天后双颊开始泛红:“你终于承认了么?”

    宙斯王点点头:“是的!因为我知道,我越是严禁你们不得泄露这个秘密,那么这个秘密就会散布的越快,越广泛,也越真实。咯咯,这是因为我知道,世间传播最快、最可靠的不是谣言,而是秘密!”

    赫拉天后慢慢的爬起来,双手按着羊毛地毯:“是啊,真正的秘密只有秘密本身的主人知道,假如你真是一个穿越者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让我们这些人知道呢?可惜的是,我们之前从没有这样考虑过,反而在得到了你这个秘密后,以为这是倍受你的器重,从而感激涕零。”

    宙斯王微微冷笑着说:“不错,通过让别人来分享最大的秘密,这本身就是一个拉拢人心的最好办法,我很开心我成功了。”

    赫拉天后知道:宙斯王既然把真相毫无忌惮的告诉她,那么就说明了,她再也没有一丝生的希望了。

    想到自己的死,竟然是因为一个根本不是秘密的谎言,赫拉天后就觉得嘴里发苦,很想笑,于是她就笑了起来:“哈,哈哈,能够用我的死来成全你最大的‘秘密’,凸现这个‘秘密’的重要性,这又是你的一步好棋吧?”

    宙斯王微笑着点点头:“是的,你真的很聪明,可惜有些过头了。刚才我不让你自杀,也不是必须得严惩你,假如你表现好的话,我还是可以网开一面,毕竟你在奥林匹斯山上也有了一定的地位。可你为什么还要说出这些话来呢?这样就算是我真的不想杀你,也没有后路可退了。唉,怪不得人们常说,聪明的人总是会死得早,原来这句话真得很有道理。”

    宙斯王在赫拉天后胸口点了几下时,她就感觉双臂没有一丝力气了,可她刚才明明已经可以抬手擦眼泪了,只是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罢了。

    直到宙斯王说完这些话,赫拉天后才发觉了这一点:“原来,原来你真得没有打算非得杀了我,要不然我也不会有力气了。”

    赫拉天后惨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有些摇晃的说:“可惜啊,刚才我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不过现在我却懂了,在我很聪明的看穿你这些秘密时,也为自己招惹了真正的杀身之祸。嗯,你说的不错,聪明人总是活不长的,可惜这个道理,我明白的有些晚。”

    宙斯王淡淡的说:“华夏有句俗话,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你能够在临死前懂得这个道理,也算是有些收获了。”

    赫拉天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稍微点了点头后,转身蹒跚着向大殿门口走去。

    虽说赫拉天后在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后,必须得死,可她终究是宙斯王花大力气培养的助手。

    此时,看到赫拉天后主动向外走后,宙斯王就知道她再也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了,心中忽然腾起了有股子不舍,情不自禁的叫道:“赫拉!”

    赫拉天后脚步一停,慢慢转身望着宙斯王,很平静的说:“还有什么事情吗?”

    宙斯王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

    赫拉天后轻轻的叹了口气,刚想转身继续向外走,但宙斯王这时候却说话了:“赫拉,别看你背叛了我,我不得不杀了你,但我对你终究还是有着特殊的感情。这些年来,也许在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把你当成了姐姐,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你和楚扬鬼混时,那样纵容你了。”

    赫拉天后微微一笑:“呵呵,这时候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俺都快死了,还和俺说俺是你姐姐的话,管个屁的用处啊……宙斯王很清楚赫拉天后这样说的意思,于是就向前走了两步,盯着她的眼睛说:“不管怎么样,我心中的确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你临死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些我真正的秘密。”

    赫拉天后马上摇摇头:“我不想再听到任何的秘密了。因为当我得知你的秘密、却无法告诉任何人后,这样会感觉很痛苦。我可以分享你的欢乐,你的痛苦,但真得不想再和你一起承担任何的秘密了,更不想在临睡之前还被你所利用。”

    宙斯王柔柔的笑了笑说:“你以为我这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在临死前告诉别人、反而更证实了我的神秘?不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