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70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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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宙斯王柔柔的笑了笑说:“你以为我这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在临死前告诉别人、反而更证实了我的神秘?不,你错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单纯的告诉你而已,毕竟你也算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了。”

    赫拉天后无奈的耸耸肩:“那好吧,还请伟大的宙斯王明示。”

    对赫拉天后的讽刺,宙斯王根本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说:“我的真名字叫苏珊。朱加什维利,真实年龄比起你来还要小一岁,是上个世纪的81年,在格鲁吉亚的哥里出生。我的真实名字、年龄,还有我真实的出生地,这只能算是我一般的秘密。我最大的秘密是因为我有一个很有名望的老祖,他的名字叫做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相信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本以为就算宙斯王说出天大的秘密,自己也会无动于衷的赫拉天后,在听她说出这些话后,还是嘴巴猛地张大:“什么?!斯大林是你、你的祖父?这、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可能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无所谓的,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走了。”

    宙斯王说完,就转过了身子,举起了右手。

    1449下辈子不会认识你!(第一更!)

    把宙斯王的一个谎言,当成是被信任的最大秘密,最终却死在这个不是秘密的谎言上,这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悲哀。

    赫拉天后觉得,现在她最痛恨的应该就是秘密,任何人的秘密!

    可宙斯王为了让她死的可以瞑目,偏偏告诉了她一个真正的秘密:上世纪那个带领前苏联打败纳粹德国的伟人,就是她的老祖。

    这,才是宙斯王的最大秘密。

    如果赫拉天后是因为宙斯王这个最大的秘密而死,那么她也许会无憾。

    可惜,她的死却是因为一个谎言,而且最可笑的是,直到她临死前,宙斯王才告诉她真正的秘密。

    此时,赫拉姐姐心中是种什么感受,谁能用笔墨来形容呢?

    没有谁,包括她自己,所以赫拉天后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宙斯王举起了右手。

    随着宙斯王的右手落下,外面进来了四个金甲武士。

    “把赫拉天后押到……押到格斗场的休息室中,暂且先不要上刑了。记住要给她喂上‘孟婆汤’,好了,不用再请示了,都下去吧。”

    宙斯王犹豫着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向大殿后面走去。

    在华夏古老神话中,传说孟婆汤是由彼岸花、曼珠沙华和忘川水熬成的。

    喝了孟婆汤后,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爱恨情仇,不管这个人在今生有多苦多难,喝下这碗孟婆汤后,就会彻底的与前世做了一个了断。

    奥林匹斯山上为什么会有华夏古老神话中的孟婆汤,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是在这儿真有这种药剂,人在喝下后,就会忘记此前所有的爱恨情仇。

    本来,宙斯王在说要用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赫拉天后的,可最终却让金甲武士给她灌下孟婆汤,让她忘记所有的爱恨情仇,包括对死亡的恐惧。

    这个结果,对于赫拉天后来说,绝对是一种‘幸福’,所以她在呆了一呆后,忽然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对着已经走进大殿后面的宙斯王,叩了几个头:“谢、谢谢你,伟大的宙斯王!”

    赫拉天后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地位,一直都是超然存在的,很多时候她说出来的话,就是代表着宙斯王。

    可现在,宙斯王却让这四个金甲武士,把她押到格斗场的休息室,然后喂上一碗孟婆汤……于是呢,这几个金甲武士有些傻了,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从别人脸上读出了真正的答案。

    在宙斯王和赫拉天后谈话时,这些金甲武士就守在门口,但他们却不敢偷听俩人的谈话,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在愣了片刻后,其中一个小头目弯腰低声说:“天后,请!”

    “嗯。”

    虽说马上就要喝下孟婆汤,然后带着无知离开这个世界上了,但赫拉天后却不想在这些武士面前表现出丝毫的惧意,在淡淡的嗯了一声后,弯腰整理了一下长袍上的褶皱,随即缓步走出了诸神之殿,脸上带着昔日时的平静。

    ……

    望着缓步走出诸神之殿的赫拉天后背影,站在大殿门后的宙斯王,身子紧紧的贴在墙壁上,泪水从紧闭着的双眼中淌下。

    “赫拉,我真得不想这样对你,但你真得不该逼我这样做!”

    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宙斯王喃喃的自言自语:“你知道吗,你在我心中不但是最得力的助手,是个姐姐,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我的、的性幻想对象。你有着不次于我的容颜,有着超俗的身材,我就算是个女人,依然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你。”

    好像赫拉天后仍然在眼前那样,宙斯王流着泪水的笑了笑:“你更不知道,当我在偷看你和那个家伙爱爱时,我是多么的羡慕你、嫉妒你,真得很想冲出去把你们都杀了!我真没想到你在爱爱时,会有那样的风情,让我把持不住的想要独自拥有你一辈子。”

    “唉。”

    宙斯王叹了口气:“可我没有那样做,因为我发现我在更加的想占有你时,却对那个男人也感兴趣,而且渴望能够和他……”

    自言自语的说到这儿后,宙斯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快步走到一间屋子前,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这个房间,是宙斯王的寝室,只要她不离开奥林匹斯山,每次都是在这儿休息的。

    屋子里并没有什么豪华的摆设,只有一张大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电脑桌。

    屋子里的东西虽然不多,显得多少有些空荡荡,猛地一看会有一些孤独感,可仔细审视的话,才会发现每一个东西的摆放,都是那样的合理,甚至不但不会让人感到空旷,而且还能让人感到温馨,安神。

    关上沉重的木门后,赫拉天后直接走到了电脑桌前,莹白如玉的右手小指一敲键盘,电脑屏幕就亮了起来。

    自从偷窥过赫拉天后和楚某人爱爱经过后,宙斯王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是双性恋!?

    电脑屏幕上,赫然是这样一则内容:在人类的性取向中,对两种性别的人都会产生性吸引、或者性冲动的取向,被称为双性恋。

    一个双性恋者,可能同时保持与两种性别的性x爱关系,也可能与其中一种性别,保持单一性x爱关系,或者呢,偏爱其中的某一种性别。

    双性恋的形成,有着多钟因素,其中最突出的则是因为心理。

    打个比方:一对父母要是依照自己的偏好,把男孩打扮成女孩,按照女孩对待,日久之后,会使男孩性别认同产生紊乱,从而对同性也会产生那种取向。同样,女孩要是从小被当做男孩子来养的话,那么孩子张大后,也会对漂了温柔的女人感兴趣。

    双性恋并不是一种单纯的病,更不是心理上的变态,它的存在与周围环境有着极大的关系,这就像是感冒那样,属于后天形成的……

    呆呆的望着这个名词解释,宙斯王愣了很久后,才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喃喃的说:“苏珊,现在你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待这个问题了,必须得尽快的做出决断,去爱一个男人,或者女人!”

    当宙斯王说出这句话后,全身忽然猛地一颤,随即弹簧般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飞快的向门口跑去:“不,不,千万不能给赫拉喝孟婆汤!如果我最终只能选择爱上一个女人的话,那么除了她之外,我还会爱上谁呢?可她假如被喂了孟婆汤,又怎么会再记得我?不,不能给她喝孟婆汤,我宁可让她恨我,也不想让她忘记我!!”

    ……

    宙斯王在奥林匹斯山上,被众人看作是伟大的神,她主宰着一切!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被当做圣旨来对待的。

    奥林匹斯山上所有的人,都以能够为宙斯王服务为荣,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

    而在诸神之殿值守的这些金甲武士,对宙斯王的崇拜,更是已经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所以在得到她的命令,把赫拉天后押到格斗场的某个休息室后,早就有人端来了一碗碧绿的孟婆汤。

    双手捧着银碗的金甲武士,弯腰把药汤高高的举过透顶,毕恭毕敬的说:“天后,请用汤。”

    赫拉天后慢慢的伸出手,双手接过那碗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汤药,一点一点的移到嘴边时,目光却温柔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这个房间中,曾经关押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楚扬,楚河汉界的楚,扬手说再见的扬,他来自世界的东方。

    假如不是宙斯王把楚扬风绑架到这儿来的话,赫拉天后就不会认识楚扬,那么她以后的人生又是另外一个情况。

    可问题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楚扬来过奥林匹斯山,他粗暴的夺走了赫拉天后身子同时,也偷走了她的心。

    在赫拉天后的心被偷走后,她就再也忘不了那个男人,并在他被关押期间,和他在这个休息室中,过了一段让她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日子。

    和楚扬的那段日子里,两个人在一起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忘情的爱爱……他们爱爱的次数绝对比谈话多,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赫拉天后的汗水,和那种充斥着让人心悸的淫x靡。

    现在,赫拉天后再一次的来到了这间休息室,眼前仿佛又看到两具身体在地上抵死缠绵,耳畔好像又响起了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的肆意尖叫。

    可这一切,都只是仿佛、好像而已,那个男人此时正在遥远的东方,为他的妻子,他的事业而奔波着。

    而赫拉天后呢,则因为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谎言,却要在这间屋子里被喂上一碗孟婆汤,把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忘记,然后静候宙斯王的发落。

    “呵呵,楚扬,如果宙斯王不是宙斯王的话,那么我宁可死,也不想忘记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感受。我知道,你根本不爱我,你在我身上驰骋时,最多的只是一种无聊的发x泄,以及虚荣的征服!可我不在乎这一些,我只在乎能够和你一起时灵魂颤抖的感觉。”

    赫拉天后用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笑着说道:“可惜的是,让我忘记这一切的是宙斯王,是那个在我最危急时刻解救了我的宙斯王!我已经背叛了她,为了你,现在我再也不能继续背叛下去了,要不然我的良心会很难受,哪怕是死去的时候。所以,我只能选择忘记,但愿下辈子,我永远都不要再认识你。”

    1450赫拉,她又是谁!(第二更!)

    赫拉天后端着那碗孟婆汤,在喃喃的说些什么,几个金甲武士根本听不到。

    如果赫拉天后不是天后,而是一般教众的话,那么这些金甲武士早就不耐烦、或者干脆强迫着她喝下去了。

    可赫拉天后就是天后,平时积威甚重,她就算是被宙斯王亲自下令处治,以后小命不保、风光不再,这些武士也不敢强迫的,只是在对望了一眼后,那个小头目才低声说:“天后,请用药吧,时间已经不短了。”

    你别在这儿叨叨了啊,要不是看在你是天后的份上,哥儿几个早就硬灌你了……小头目的这个意思,赫拉天后心中很明白,她也犯不着和这下人为难,于是就在微微的笑了笑后,再次环顾了屋子里的摆设一眼,然后闭着眼的仰起下巴,咕噔咕噔的一口气,就把那碗孟婆汤喝了个干净!

    苦涩中还带着一点甘甜的汤汁喝下去后,赫拉天后的脸颊,马上就浮起了一抹病态的嫣红,身子在晃了几下后,闭着眼的往旁边的沙发上倒去,手中的银碗落下,砸在了茶几上,发出了一声很清脆的响声:当啷!

    就在这时候,赫拉天后却清晰的听到了一个声音:“赫拉,不要喝!”

    “赫拉不要喝,赫拉不要喝,赫拉?赫拉是谁,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这样耳熟?”

    赫拉的身子在沙发上抬起,向门口望去,眼神里带着痴呆的迷茫,她看到有个穿着金色衣衫的人,飞快的从外面掠了进来。

    宙斯王飞一般的扑进门口,刚想再阻止什么时,却看到了落在茶几上的那只银碗上,被金色面具掩盖着的脸上,猛地一阵抽x搐,随即呆立不动,心中有个悔恨的声音,在嘶哑的狂叫:我来晚了,来晚了!她已经喝下了孟婆汤,她要忘记我是谁了!

    那几个负责伺候赫拉天后喝汤的金甲武士,看到宙斯王扑进来后,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来,又是为什么要喊出那句话,只是慌忙的弯腰行礼:“见过伟大的宙斯王,天后她已经喝下了孟婆汤!”

    “我、我知道了,你们都、都出去吧。”

    宙斯王无力的闭了一下眼睛后,顺势倚在门框上,随意的挥手,让这些人退下。

    “是。”几个金甲武士看出宙斯王很高兴,赶紧的答应了一声,快步鱼贯而出。

    等那几个金甲武士把门关上后,宙斯王摘下脸上的金色面具,疾步走到沙发前,屈膝蹲下身子,双手扶住发愣的赫拉天后的双肩,脸上带着巨大的悔意,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赫拉,你、你还能认出我是谁吗?”

    “你是谁?赫拉,她又是谁?”

    赫拉天后呆呆的望着宙斯王,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凝滞的不惑。

    ……

    楚扬和南诏戏雪结婚后的第四天中午时分,梁馨就赶回了冀南。

    现在的粱姐姐真得很想随着柴慕容、南诏戏雪等人前往西域省,但她身为一个省会城市的市局局长,每天的工作就算不是日理万机,可要想长时间的在外面游荡,那也是不现实的,局里一些重要的决定,还得她亲自拍板才行。

    与梁馨一起回到冀南的,还有秦朝。

    俩人在下了高速公路后,就分手赶回了各自的单位。

    梁馨的车子刚驶进市局大门,她的秘书小孙就迎了上来,替她打开了车门:“梁局,您回来了。”

    “嗯。”也许是因为柴慕容患病的缘故,回来的这一路上,梁馨的兴致都不算很高,只是对小孙淡淡的笑了笑,就跳下了车子,在关上车门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我不在的这几天中,局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梁馨在离开冀南时,曾经嘱咐小孙:如果有什么重大事情,一定要打电话通知她,反正京华和冀南的距离又不是太远,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而已。

    “局里倒是没什么重大工作,只是……”

    小孙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局长办公室所在的地方,悄声说道:“只是有些私人问题,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得需要梁局您来处理。”

    看到小孙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后,梁馨有些奇怪的问:“什么私人问题,谁的私人问题还得需要我定夺啊?”

    小孙有些为难的回答:“具体的我、我也说不很清楚,梁局亲自去楚副局长办公室看看吧。”

    “楚副局长办公室?”梁馨一愣,刚想再问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快步的向办公楼走去。

    现在梁馨虽然知道楚天台是她公公了,但那个老家伙为了不想被别人注意,特意嘱咐她不许泄露这层关系,所以局里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些。

    可现在,小孙却在说出有私人问题需要处理时,提到了楚天台,这就让梁馨心里疑惑了:难道有人知道我和公公的关系,并在这方面做文章了?

    带着这个疑惑,梁馨快步走进了市局的办公大楼,和几个出来进去的属下随意点了点头后,就来到了楚副局长的办公室门前。

    楚天台办公室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上,而是敞着一条缝隙,站在走廊中,就可以隐隐听到里面有人谈话的声音。

    梁馨刚想抬手敲门时,就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说:“楚副局长,我知道你做不了你儿子的主,可你儿子这样做,好像对我家糖糖也太不公平了吧?虽说我们之前曾经发生过一些让人遗憾的误会,按说我也不该有什么过为的要求,可我这个做母亲的,真得很为现在糖糖的精神状态而担心,我怕她在上下班的路上,会因为走神而出现什么意外……”

    听到这儿的时候,梁馨就知道谁在楚天台的办公室内了:凡静,周舒涵的母亲凡静。

    凡静为什么要来找楚天台,梁馨心中很清楚,知道她这是来为周舒涵来打抱不平了。

    猜出这些后,梁馨马上就缩回了手,准备转身闪人。

    在梁馨看来,周舒涵对楚扬的痴情,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而且他们相识也是比较早的,假如不是凡静以前做过一些很对不起楚三太子的事儿,小周妹妹恐怕早就嫁入豪门了。

    可现实情况却是,现在连认识楚扬比较晚一些的梁馨、南诏戏雪、叶初晴等人,都已经成为那个家伙的老婆,但周舒涵这个很久之前就喜欢他的妞儿,到如今却仍然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地位,这也不能怪凡静为女出头,直接来找楚天台讨要名份了。

    说实话,别看梁馨嫁给楚扬,只能是个‘五奶’的角色,但她本人以及老梁两口子,却都很满意,毕竟有些男人不是一个女人就能栓住、或者伺候得了的,与其让他在婚后出去沾花惹草,倒不如索性多让他娶两个老婆……

    虽说这样说好像有些荒唐,可梁馨等人无疑觉得只有这样做才是对的。

    现在,凡静为了女儿来找楚天台了,作为‘后来者居上’的梁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

    实际上呢,梁馨也没理由掺合,因为楚扬并不是她一个人的男人,她自个儿说了不算……唉,自己男人的情人老妈找到公公,来讨要说法,作风相当强硬的粱姐姐,却觉得自己没理由掺合,这事本身就透着邪性,但偏偏存在与现实中,所以她这才打定主意不管不问,有什么事让楚天台这老家伙自己头疼去吧!

    不过,当梁馨转过身后,她却又停住了脚步:楚天台来冀南、担任市局的副局长这件事,在公安局内部也是‘S’级的秘密,甚至连她这个当局长的都不清楚,那么凡静又是从哪儿得到消息的呢?难道说是云若兮告诉了周舒涵?

    想到这儿后,梁馨知道自己不能装看不见了,更何况刚才小孙好像也挺神秘的,她说啥也不能就这样走了。

    就在梁馨在这儿皱眉思考问题时,她左前方办公室的门开了,负责后勤保障的老李从里面走了出来。

    哼着小调走出不办公室的老李,抬头看到梁局就站在走廊中后,先是一愣,随即压低声音的指着楚天台的办公室:“梁局,你知道这件事了?”

    梁馨迅速的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向前走了几步:“老李,到底是什么事,你们又听说了些什么?”

    “嗨,前市委凡书记,今天早上来到局里后,逢人就说要找您和楚副局长,说有私事要找你们处理。”

    老李的眼里,带着看热闹的幸灾乐祸说:“嘿嘿,楚副局长在看到她后,本来推说有事要出去,可凡书记却硬是把他拽进了办公室,这不在里面都呆了快一个上午了,还没有放楚副局出来,搞得我们工作都没法向他汇报。梁局,凡书记这样做的影响,可真不怎么好啊。”

    听老李唧唧歪歪到这儿后,梁馨才明白小孙为什么那样神秘了:前市委凡书记来找市局楚副局长,声称有私人事务要处理,而楚天台呢,却又无法拉下脸来赶她走,这事本身就透着邪性,这也怪不得大家会向很暧昧的方向考虑,以为凡静和老楚之间,会有什么龌龊呢……

    楚天台做为市局的副局长,假如他的生活作风出现问题,而且为此闹得沸沸扬扬的话,那么不但会影响市局的形象,而且对梁馨这个局长也没啥好处的,所以小孙才说这是私人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假如楚天台出现什么不好的私人问题,那么梁馨这个做儿媳妇的,好像也很别扭吧?

    1451苦恼的楚天台!(第三更!)

    祝大家周日愉快!

    ……

    见老李一脸暧昧表情的说出这些话后,梁馨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的私人问题啊。

    梁馨明白过来后,望着老李,心里哭笑不得的说:“唉,你们这些人懂得个锤子啊!你们只知道凡静是楚扬情人的老妈,但你们却不知道楚天台是人家的老爸!人家凡静来找老楚,是为了给她女儿来讨公道的,可你们却怀疑他们俩人之间有什么龌龊。”

    在梁馨面露复杂表情时,老李还以为他拿出的这些情况对局长大人很有用呢,还开心的想:哼哼,早就听说楚副局长和梁局长,在以前闹过矛盾了。如果梁局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整一下楚副局长,那心中肯定会很爽,到时候说不定一高兴,会因为我提供这些消息,给我一些好处呢!

    就在老李心中很得意的想到这儿时,却看到梁馨脸色一寒,低声道:“你们最好少在背后谈论这件事,谁要是让我听到了,哼哼……”

    啊,难道我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看到梁馨脸色寒冷后,老李那儿就赶紧的低头摇手:“梁局,我是不敢随便说的!”

    “这样最好,该干嘛就干嘛去吧,嘱咐其他人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别没事就嚼舌根!”

    梁馨冷冷的训了老李一句后,转身向副局长办公室走去。

    ……

    唉,家里那个老婆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你为了自己省心,竟然鼓动着她来找我,这不是故意的给我找麻烦吗!

    楚天台看着拿着块手帕擦眼睛的凡静,感觉心里发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家,毕竟这些都是他儿子惹出来的麻烦,他这个当老子的理应给人家个明确的解释。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老楚想给凡静的个解释,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儿子为什么忽然要娶一个日本女人呢?

    严格的说起来,楚天台对凡静母女的印象,并不是多么的太好,这里面既有凡静背叛楚系一事,更有周舒涵‘移情别恋’秦关宁在内。

    不过,老楚也很清楚,这里面有着很多内幕存在,而且他也听说周舒涵对楚扬的痴情了,觉得小周妹妹也委实的不容易,再加上某个浑蛋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婆,却独独不娶人家闺女,搞得他这个当老爸的,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咳,凡、凡静啊,其实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也考虑一下我的处境。”

    楚天台第N次替凡静接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一脸歉意的说:“我是那个家伙的老子不假,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我也有权利揍他。可问题是,就算我是他老子,但在他私人感情问题上,好像我也没有多大的发言权吧?所以还请你能谅解我的难处。你看你来了都一个上午了,不但让我无法正常工作,而且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对楚天台的这些话,凡静根本不理睬,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看到凡静只是在那儿擦眼泪,却不说什么后,楚天台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后脑勺:“要不这样吧,你先暂时回去,好好做做糖糖的工作,等楚扬回冀南后,我马上勒令他把这件事处理好,你觉得怎么样?”

    眼睛有些微肿的凡静,这才吸了一下鼻子说:“楚副局长,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说实话,我也不想为了这种事来麻烦你,可我要是能安抚住糖糖的话,我也不会来这儿了。唉,你是没看到那个孩子,这几天真像掉了魂那样,整天都精神恍惚的,我只要一劝她,她就会问我那几个问题,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

    凡静所说的那几个问题,刚才已经和楚天台说过了,就是每当她开导女儿时,周舒涵就会问她:妈,楚扬既然连南诏戏雪都娶了,可他为什么不娶我?他又是为什么让孙斌捎话回来,说让南诏戏雪当集团常务副总?难道他对我的工作很不满意,觉得我根本没法给他分忧解难,这才用这种方式,来暗示我什么吗?

    周舒涵所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凡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女儿回了一趟乡下,找到了云若兮。

    别看云若兮是楚扬的亲妈……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人家解释,只好把老楚给卖了:那个在冀南市局人五人六的副局长,就是俺家老头子,你们还是去找他吧,其实俺是觉得糖糖这孩子挺好的。

    当凡静听说楚扬老爸,原来就是市局的楚副局长后,当然会不可避免的惊讶了,同时也误解了其中的一些消息:哦,怪不得楚扬那么急匆匆的把梁馨娶了,原来人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把他老爸给哄好了……不行,为了糖糖的幸福,我说啥也得厚着脸皮的亲自出马了!

    于是呢,凡静这才在一大早,就赶来了市局,逢人便说她要找梁局,和楚副局长有些私事要谈。

    在官场上滚打了数年的凡静,很清楚某些暧昧消息对为官者很重要,所以这才拉下脸来使出了这个法子,把楚天台给逼在了办公室内……

    听凡静又说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糖糖的那些问题后,老楚也是感到很头大,上火,忍不住的开始爆粗口了:“嘛的,楚扬那个浑蛋,等他回来后,我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他,免得他以后眼里再没有我这个当爹的。”

    严格说起来,楚天台这个当老子的也挺没面子:楚扬接连娶了六个老婆了,他这个当爹的竟然没有出席一次婚礼,这绝对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

    不过,骂完了儿子后,楚天台还得为他擦屁股,陪着笑脸的对凡静说:“凡、凡静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你就算是逼我表态,我也没法和你解释什么,而且我那个五儿媳也不在局里,要不等她回来后,我马上让她去找你,你看怎么样呢?”

    楚天台的这句话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人敲响了,他腰板马上一直,还没有拿出副局长的架子、用威严的声音说什么呢,门就开了,梁馨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梁馨进来后,楚天台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呼,总算是有人来替我应付凡静了,这都一上午了,可累死老子了!

    心里轻松归轻松,可楚天台那张黑脸上,却依然摆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梁局,你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工作要安排我去做啊?”

    对老楚的这种‘惺惺作态’,梁馨心中感觉有些好笑,但表面上却也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我没有什么工作要安排楚副局长去做,只是有些私事要和你聊聊,确切的是和凡阿姨一起谈谈。”

    以前梁馨不知道楚天台是何许人时,很有大男子主义思想的老楚,倒没有觉出什么。

    可自从上次因为夜流苏一事、大家的关系挑明了之后,楚天台再次在局里看到梁馨后,很自然的就有了极大的不自然……毕竟当公公的被儿媳妇使唤,内心还是很不爽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出席梁馨婚礼的最根本原因。

    “哦,那请梁局坐下吧。”

    自己虽然是一脸的公事公办样子,但楚天台在看到梁馨也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他后,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尤其是守着凡静这个’外人‘,他觉得自己尊严遭到了严重的挑战,可偏偏又没什么好办法,所以只好耷拉着脑袋的说了一句,转到办公桌后面,喝茶去了。

    老楚心中是什么感觉,梁馨心中自然很明白的,不过她也没在意,谁让这老家伙摆出这样一副嘴脸了,这也不能怪她不是?

    “凡阿姨,我首先要和你道歉,因为刚才我在门口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先抱歉的向凡静点点头后,梁馨坐在了她身边的沙发上,抓起老楚刚接来的那杯白开水,喝了一口说;“关于你刚才提出的那些问题,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以前凡静在当市委书记的时候,梁馨曾经被打压成了一个巡警,可谓是从云彩里,一下子跌在了烂泥中。

    但现在,当两个人再次坐在一起时,昔日的凡书记却成了一个家庭主妇,而梁馨呢,却摇身一变,成了堂堂的市局局长,这不能不说命运这个表子做事,一向是让人捉摸不透,但还得咬着牙的忍受。

    别看凡静刚才对楚天台时,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某些质问,但在面对梁馨时,她还是很聪明的定好了双方的地位:暂且抛弃俩人的社会地位不谈,仅仅是凭借人家梁馨是楚扬明媒正娶的老婆,在自己男人小三的老妈面前,就有着一种潜在的优越感。

    这一点,凡静心中很清楚,所以在梁馨提出要回答那些问题后,她马上就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梁局,如果你能解开糖糖的心结,那么我可就真感激你了。唉,你是不知道那个孩子,在知道这些事情后,是一种怎么样的精神面貌……”

    先沉住气的听凡静诉了一会儿‘苦’后,梁馨这才抬头看了楚天台一眼,叹了口气说:“凡阿姨,楚副局长,其实楚扬之所以这样迎娶南诏戏雪,也是被迫无奈的。这本来是一个大秘密,他也曾经嘱咐任何人都不许泄露的,但在坐的也没有外人,我想我还是把真相说出来吧。”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楚天台,听梁馨在说出楚扬之所以迎娶南诏戏雪,是个大秘密时,心里还老不是滋味了。

    1452赶往西域省!(第一更!)

    不管是在华夏,还是在外国,当儿子的要是娶媳妇,这对当爹妈的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尤其是在传统观念很强的华夏。

    可事实上呢,楚扬娶了这么多老婆,楚天台这个当老子的,却没有一次机会出席婚礼。

    而且这次楚扬和南诏戏雪结婚,竟然还有着一个大秘密,楚天台这个当爹的却啥事也不知道,顿时心中就嘀咕开了:哼,都说儿子长大娶媳妇后会忘了娘,其实也把爹给忘了!要不然他为什么瞒着我,却告诉梁馨呢?嘛的,老子白养活了他那么多年,到头来还不如他和他媳妇的关系近,悲哀啊!

    梁馨可不知道老楚这时候在吃她的醋,只是脸色严肃的,把柴慕容怀孕患病、极力推荐南诏戏雪升任集团常务副总、以结婚来使她安心的经过,详细的叙说了一遍,末了语气沉重的说:“凡阿姨,楚副局长,请你们理解楚扬的做法,他之所以不想更多的人知道,是怕大家为柴慕容担心。”

    当初在听云若兮说柴慕容怀孕后,楚天台还曾经很开心的,和远在蜀中的柴名声打电话,互相庆贺了一番(在这俩人的心中,唯有柴慕容才是楚某人的绝配),并相约等孩子出生后,老兄弟俩到时候再好好的喝一杯。

    可楚天台做梦也没想到:柴慕容好不容易才和楚扬走到一起、并有了爱情的结晶,但却得了绝症!

    梁馨说出的这些消息,不但把楚天台给震的不行不行的,就连凡静也是目瞪口呆:哎哟,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楚扬怎么会这么急匆匆的迎娶南诏戏雪呢!唉,柴慕容虽说太强势了一些,日后肯定会压着糖糖她们,但她的能力、和起到的作用,却是无可替代的,可惜这样年轻,却得了绝症。

    等估摸着楚天台把这个震惊给消化的差不多了,梁馨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伏着桌面低声说:“爸,柴慕容得病这事,你可千万别和婆婆她老人家说,甚至都不能告诉蜀中那边,以免影响她在……的计划,那样她会遗憾的,毕竟她已经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了,最多也就是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如果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后,她根本没法不受影响的。”

    楚天台很艰难的点了点头,声音发涩的说:“我、我知道了,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梁馨,慕容的病情真得这样严重吗,没有多复查几次?要是国内医院都是这个结果的话,那么她该去国外。”

    梁馨摇摇头:“这里面还有一些她死也不愿意说的隐情(关于林家老祖得‘奈何童子’一事),你最好也别再追问了,等她、等以后你会明白的,所以现在已经完全确定,柴慕容的时间最多还有九个月。”

    楚天台颓然的向后一靠,脑袋仰在座椅靠背上,眼里带着痛苦的惋惜说:“楚扬呢,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他是不会放弃的,我们大家都不会放弃。”

    梁馨转身,看着脸色表情复杂的凡静,低声说:“他在和南诏戏雪结婚的当晚,就已经离开了京华,相信他能找到一个解决办法的。”

    ……

    “鸢翔九天,命犯太岁,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在告别陈怡情,独自驾车离开陈家祠的楚扬,一直在领悟着这句话的意思。

    楚扬当初在离开京华时,总共有两个打算:找到陈怡情,让她发挥一下她神棍的作用,算算柴慕容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第二个打算呢,楚扬却是这样打算的:假如陈怡情不能给出个明确、或者说是满意的答案,那么他在前往西域省之前,应该‘不计前嫌’的赶向奥林匹斯山一趟,请宙斯王这个穿越者,看在大家也算是熟人的份上,能够穿越一下时光隧道,提前观察一下柴大官人的未来生命之旅,究竟走到哪个地方才是终点站。

    别看现在楚扬正费心的算计人家宙斯王,也知道那个女人肯定也得阻挠他吞掉2012,不过当他得知柴慕容得病的消息后,除了想到陈怡情之外,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她,这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毕竟大家现在已经撕破了脸,这时候再去求人家,好像有些不要脸的嫌疑。

    不过,本来脸皮就很厚的楚扬,在柴慕容‘命悬一线’这个严峻的事实面前,还是不在乎要脸不要脸的,甚至还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假如宙斯王真能穿越时空,解救柴慕容(比方可以在柴慕容受。孕之前,就告诉楚扬不能让她怀孕)的话,那么他可以放弃2012的那些资源。

    当然了,站在大的方面来看,一个柴慕容是根本没法和2012相比的,楚勇那边还迫切希望本次大迁徙,能够淡化红永生事件。而且还有那数百万的玛雅人,都渴望能够跟着神的脚步,来到永远幸福的美好家园--华夏。

    不过,楚扬却不在乎这些:他和楚勇虽说是爷们儿,但爷们儿的关系,哪有相濡以沫的两口子亲?

    连爷们关系都不在乎了,还有谁觉得楚三太子会在乎那些玛雅人的生死?

    所以呢,楚扬才私下里打算,要前往奥林匹斯山一趟,和宙斯王做笔交易:你帮我救柴慕容,我放弃2012中所有的一切!

    可是,当他来到陈家祠后,不但在这儿看到了宙斯王的画像,而且还得到了陈怡情的一句歇语:鸢翔九天,命犯太岁。

    楚扬真不明白这八个字的意思,更没有强迫陈怡情非得解释,但人家孩子却从中悟出了一点不确定的消息:柴慕容,也许死不了,要不然陈怡情也没必要在她身患绝症后,再说出这八个字了。

    想通了这个简单的道理后,楚扬那颗仿佛一直被烈火烘烤的心儿,这才稍微有些安稳下来,同时也决定不再死皮赖脸的去找宙斯王了,还是抓紧赶到西域省,去和柴慕容等人会合,要是那个妞儿万一在九个月后翘了,那么现在多看一眼都是赚的了。

    在驾车赶往西域省的路上,楚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脑细胞,都死在了陈怡情说出的那八个字上。

    虽说隐隐觉得柴慕容不会就这样死去,可问题是谁也不敢保证不是?

    更何况楚扬现在对女神棍的话,也不都是尽信的呢。

    信,还是不信?

    这是一个矛盾,一个非常让楚扬感到头疼的矛盾。

    假如他要是信那些神棍所说的话,那么玛雅人预言今年的12月21号是世界末日论,又怎么说?别忘了他压根就不信这个,之所以号召广大玛雅人民,赶着他们的马车、带着他们的财产跑来华夏,其实就是利益所驱罢了。

    可楚扬要是不信这些的话,那么宙斯王很多年前的画像,他为什么会在幻象中看到过?而且他凭什么又引发‘光影蛇形’呢?

    所以呢,现在的楚扬很矛盾,对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他是又信又不信,这对他或者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儿。

    “唉,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搞定眼前这些事再说吧,最起码可以让柴慕容在这段时间内感到很充实。”

    驾车向南湖省机场驶去的楚扬,有些烦躁的点上了一颗烟,加快了车速。

    从南湖省到西域省,乘坐飞机最多也就是用大半天的工夫,甚至比楚扬在等航班的时间还要短,要不是因为这两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他在候机大厅中昏昏的睡了一觉,这厮也许会直接驾车前往西域省了。

    ……

    西域省,在西汉时期就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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