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老婆去泡妞 第 386 部分阅读

文 / 大唐美人司马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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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别说是柴慕容了,就是北宫错这样的猛人,要是被黄东东拿倒架在脖子上,肯定也会紧张的,因为这小妞儿的年龄,正处在最爱冲动的时候,脑袋瓜子一热时,没啥事不敢干的,属于典型的官杀不管埋。

    所以啊,在北宫错等人的心中,都以为柴慕容这时候为了自身安全,肯定会暂时服软,对她好言相劝,等脱离危险后,再让她知道柴大官人的厉害……可柴慕容的表现,却再次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她在被吓了一大跳后,不但没有服软,反而倔犟的一挺胸膛,冷冷的说:“我不信,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黄东东,你别乱来!”

    听柴慕容这样说后,北宫错就知道事情要糟,赶紧大喝一声,先把黄东东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不等黄东东黄东东做出什么反应,他马上就开始训斥柴慕容:“柴慕容,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身患绝症,不在乎早一天死,还是晚一天死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要是死了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北宫错说出来的这些话,可以说是让黄东东和柴慕容,一下子都清醒了过来。

    不错,假如北宫错没有在第一时间,把黄东东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的话,那么她真会在受到柴慕容那句话的刺激后,在大官人那修长雪白的脖子上,狠狠的划一道,然后再被上官灵等人爆头,一起勇赴极乐世界了。

    可现在,她却浑身打个激灵,猛然顿悟:呀,我怎么可以这样冲动啊?假如我真伤了柴慕容,那么就算我被打死,楚扬也肯定会恨我一辈子的。不行,这笔卖卖不划算啊。

    1512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

    可以这么说:如果北宫错没有及时出声制止的话,柴大官人雪白的脖子上,肯定得多条血淋淋的大口子。

    那么好看的脖子,要是多道大口子,这绝对是暴殄天物啊。

    幸好,北宫错及时站了出来,让黄东东顿时清醒了过来。

    而柴慕容呢,在受到黄东东失去理智的威胁后,的确存在着‘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了,早死几个月晚死几个月,都特么的无所谓’的念头,所以这才半点不服软的硬顶了一句。

    可是,在北宫错提醒她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后,她也紧接着醒悟了过来:是啊,俺倒是不怕死,可俺要是被这个小疯子给咔嚓了的话,那俺肚子里的娃儿,岂不是也完蛋了?

    两个刚才都不冷静的妞儿,在北宫错的当头棒喝下,都慢慢的恢复了理智。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黄东东首先松开了柴慕容,手里的军刀当啷一声的掉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举起了双手。

    看到黄东东杀意消散后,上官灵和许南燕,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人枪口指着她,另外一个人迅速的抢过去,把柴慕容挡在了背后。

    刚才太危险了,那个小丫头,怎么就这样轻易投降了呢,搞得我们半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等危机彻底解除后,一直做好随时击毙黄东东准备的叶初晴等人,这才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

    “你给我转过身去!”

    柴慕容等人顾忌黄东东的身份,但上官灵才不管这些,她只是知道:假如有人对柴慕容形成威胁,她都要不遗余力的给予格杀!

    所以才在黄东东‘束手就缚’后,她厉喝声中右手一抖,军铐咔嗒一声就扣在了黄东东的手腕上,左脚一踢,就把这个小丫头踢的跪倒在了地上。

    上官灵在做出这些动作时,枪口一直对着黄东东的后脑勺,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假如黄东东有丝毫的反抗意图,她马上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幸好,这时候黄东东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乖乖的跪在那儿,耷拉着个脑袋动也不动,完全就是一做错事的孩子,任由大人处罚。

    虽说黄东东刚才的做为很危险,也理当受到严厉的惩罚,不过北宫错这时候却觉得这小丫头其实挺可怜的:谁让她喜欢上了楚扬那个小子了呢?而且刚才的那一出意外,也不能完全怪她,柴慕容也有着一定的责任。

    在看到上官灵拿枪指着黄东东的后脑勺,用眼神向柴慕容请示‘要不要击毙她’时,北宫错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刚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也向柴慕容看去,心里却在想:假如她真要让上官灵击毙黄东东的话,那么我就算是得罪她,也得出手阻止的。

    这时候的柴慕容,已经彻底的恢复了该有的从容,在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时,她在沉默了片刻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唉,上官,给她松开铐子吧,让她走。”

    对柴慕容的命令,上官灵根本不存在什么犹豫不犹豫,当即就收回枪支,打开了黄东东的手上的军铐,迅速向后退了几步。

    因为刚才黄东东忽然发疯的动作,都让大家心中对她产生了警惕,虽说她刚才是主动放下刀子了,可谁敢保证她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呀?

    所以呢,包括北宫错在内的六七个人,都在看着她时,下意识的做出了准备动作。

    军铐被打开后,黄东东并没有马上站起身,而是低着头的跪在那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北宫错以为,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偷着哭泣时,黄东东站了起来,转身刚想对柴慕容赔礼道歉说‘扫瑞’时,却看到大家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她,顿时、一呆,随即抬起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而已,你们用得着对我这样如临大敌么?”

    大家望着狂笑的黄东东,心想:你是小屁孩?天底下有几个小屁孩敢拿刀子招呼柴慕容啊……

    黄东东此时,真好像碰到了最开心的事,笑声越大,开始嘶哑:“哈,哈哈!柴慕容,在此之前我根本不服你,可我现在服了,因为你就是这帮人的灵魂!只要你始终对我抱着成见,我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哈,哈哈……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让她杀了我呢?我就是死了,也胜过看到你们对我这样戒备森严的样子!”

    黄东东的大笑声中,却又夹杂着任性的哭声,她说着转身,跌跌撞撞的向新城外围走去,边走边哭、边笑:“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难道真得错了吗?哈,哈哈!呜,呜呜……”

    看到精神失常的黄东东,又哭又笑的向外围走去后,北宫错突然觉得这个很让他讨厌的小屁孩,其实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要是任由她就这样走了,谁知道会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赶紧的向她追去:“黄东东,你给我站住,你要到哪儿去?!”

    “别过来,谁要是过来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黄东东笑容一收,腾然转身,小脸煞白的望着北宫错,尖声叫道:“我要走,我要离开这儿,我不想再呆在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面前,别过来!”

    北宫错当即定在当场,声音苦涩的说:“你、你……我没有看不起你。”

    “你有,你有的,你们大家都看不起我,你们都把我看作了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我看得出来的,别过来,别过来。”

    黄东东喃喃的说着,面对着大家向后退出一丈左右,然后转身发疯似的,向着前面跑了过去。

    早就在远处注意到这边情况的肖纪中,这时候给北宫错打来了电话:“北宫上尉,要不然拦住她?”

    北宫错摇摇头:“先不要,让她走,我会想办法的。”

    “好的。”坐在车上的肖纪中,在扣掉电话后,马上就下达命令:“任何人都不许阻拦那个孩子,让她走!”

    在黄东东又哭又笑时,柴慕容就一直没有说什么,就这样站在原地,望着那个不足一米六的女孩子,发愣。

    一直到看不清黄东东的背影后,她这才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向远处的办公室走去。

    按说把情敌刺激的狼狈逃窜,柴慕容应该很开心才对。

    可实际上呢,此时她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反而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话,说的也太过为了,有心想和黄东东好好聊聊,但人家孩子现在已经遁走,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而且,柴慕容还真担心黄东东在这种精神状态下,会发生什么意外。

    毕竟这儿不是内地,而是在百里无村庄的西域省最西部,她又是京华黄家的人,假如有个三长两短的,对楚扬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要想在黄东东精神有些失常的情况下,把她安抚住,好像只有一个人才能做到,这个人无疑就是楚扬。

    所以呢,柴慕容才向办公室走去,准备让他去把那个小屁孩追回来,然后再派人把她安全的送回内地。

    至于以后黄东东还会生出什么妖蛾子,柴慕容现在也来不及多想了,她只是快步走到了办公室门开,推开了房门:“楚扬,你先放下手头……啊!楚扬,你怎么了!?”

    ……

    在看到柴慕容向办公室走去时,叶初晴等人就知道她这是去找楚扬了,于是都很聪明的留在了原处,就这样看着她,希望她能快点把楚扬叫出来,因为黄东东现在已经跑出很远了。

    可就在大家期盼着柴慕容赶紧把楚扬叫出来时,却远远的看到她在打开门后,马上就转身,跺着脚的向这边连连摆手,好像在大声嚷着什么。

    谁都知道,楚扬现在和宙斯王,正在办公室内进行‘单独会晤’呢。

    柴慕容看到了什么?她为什么那样着急……当大家在看到柴慕容做出那样的手势后,心里马上就是一沉,纷纷向那边跑了过去。

    北宫错跑的最快,其次就是赫拉天后。

    ……

    柴慕容在推开办公室的门后,刚想喊楚扬出去把黄东东追回来,可却看到她那个亲亲的老公,此时竟然像死狗似的,趴在了宙斯王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后,可把柴慕容给吓坏了,甚至比刚才被黄东东拿刀逼住脖子,更害怕。

    不过,柴慕容并没有立即的冒然冲进屋子,而是转身向北宫错等人大喊:“北宫错,你们快过来,看看楚扬怎么了!”

    在看到北宫错等人一窝蜂似的向这边飞来后,柴慕容这才转身跑进了办公室,也顾不得会被宙斯王趁机所害了,抢到沙发边一把就把他抱在了怀里,剧烈的摇晃着:“楚扬,楚扬,你怎么了……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柴慕容的最后这句话,却是对着宙斯王吼出来的。

    这时候的宙斯王,在出了一身冷汗后,已经恢复了清醒,她倚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眼里喷火的柴慕容,苦笑了一声说:“他没发生什么意外,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听说楚扬只是昏过去了后,柴慕容心中稍安,把耳朵凑在他鼻尖下,稍微感觉了一下,这才嘶声叫道:“我当然知道他昏过去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他好好的就这样昏过去了。”

    宙斯王说出这句话时,北宫错已经抢先窜进了办公室。

    1513是她先动手的!(第一更!)

    北宫错在抢先跑向办公室时,怕那边发生什么意外,当然是全力奔跑了。

    北宫错对自己的轻身功夫,一向都挺自负的,尤其是遇到急事时,更有可能会超常发挥。

    不过,就北宫错全力向那边跑去时,眼角却瞥见左边身后有条白影,一直不疾不徐的跟着他,有些愕然的扭头,才发现这个紧跟着他的人,是那个和赫斯提亚站在一起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北宫错暂时还不知道,他只知道:能够这样轻松跟着他的人,绝对是个高手!

    有这样一个高手,就跟在身后,而且还是那边的人,北宫错自然不肯让她先抢到办公室内的,所以只能更加拼命的跑,终于赶在那个女人前面,抢先窜进了办公室内。

    看到柴慕容好端端,并没有被人趁机劫持啊、干掉之后,北宫错这才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也没有亮出什么家伙,只是问道:“楚扬怎么了?”

    北宫错在刚冲进来后,虽说看到楚扬好像在装死,而柴慕容也挺着急的,可他却从宙斯王的苦笑表情中,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没有亮出家伙。

    可是,一膀子把第二个跑进屋的赫拉天后,给撞倒一边去的叶初晴,却没有北宫错这样能沉住气,当时就把手枪对准了宙斯王,刚想说什么时,就觉得握着手枪的右肘一抬,一只手从她腋下伸出,就要去抓她的手中的枪。

    这个要收缴叶初晴手枪的人,是第四个跑进来的赫斯提亚。

    虽说宙斯王现在已经没落了,在这些天中,叶初晴对赫斯提亚也挺友好的,但她在看到宙斯王被枪口指着后,还是做出了‘护主心切’的动作,要缴获叶初晴的兵器。

    赫斯提亚在奥林匹斯山上,既然是十二主神之一,手上的功夫自然很强悍了,假如叶初晴是一般二般的人,肯定会她快速的把枪夺走。

    不过,叶初晴可是华夏龙腾十二月中的人物,就算排名最末,但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察觉到有人偷袭后,当即向右边斜跨一步,头也不回的屈起左肘,向后狠狠的顶了过去,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不等反应过来,身子就急促的向前撞去。

    依着赫斯提亚的本事,就算叶初晴再不是一般人,但她也不会这样轻易被击中的。

    只是,赫斯提亚刚做出后退的闪避动作,却被随后抢进来的上官灵撞上,这就等于后路被封死,这才受了叶初晴的一记肘击。

    大家都关心办公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除了南诏戏雪这个妞儿跑得慢外,其余的人不管是关心楚扬,还是关心宙斯王,都一窝蜂的跑了过来,争先恐后的窜进了办公室内,很自然的就拥着先跑进来的人向前,这才让赫斯提亚吃了记肘击。

    幸好,在察觉出后路被断后,赫斯提亚马上就挺胸收腹,让叶初晴的肘击,击打在了她的小肚子上,这才没有造成什么大伤害。

    可叶初晴在着急之下的反击,也是很犀利的,就算击打在赫斯提亚的小腹上,也把她揍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赫斯提亚受疼后,自然不会罢休了,借着被后面人撞的前蹿的机会,顺势用右臂勒住了叶初晴的脖子,再想抬起左手时,却被上官灵一把抱住……

    就在屋里乱糟糟一团、叶初晴和上官灵要合力对付赫斯提亚时,北宫错及时出声制止了:“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先别动手!”

    这时候,宙斯王也说话了:“都给我住手!”

    “是她先动手的!”叶初晴和赫斯提亚,同时喊出了这句话,随即悻悻的冷哼一声,同时收回了动手的动作。

    “到底是怎么回事?”北宫错迅速伸手,楚扬鼻尖试了一下,发觉他的呼吸很平稳后,心中这才彻底安定了下来。

    宙斯王苦笑了一声:“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不等北宫错说什么,叶初晴就嚷道:“不信!他和你在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会不知道才怪!”

    “初期,你先别插嘴。”北宫错皱着眉头的扭头看了一眼叶初晴,随即问宙斯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楚扬是怎么昏过去的吗?”

    听到北宫错说楚扬只是暂时昏过去后,叶初晴等人的心里才松了口气,也都闭上了嘴巴。

    坐在沙发上的宙斯王,看着满屋子的人,有些无奈的笑笑说:“你们能不能先都坐下,静心听我说?”

    这一次,没有谁提出反对意见,那些女人,包括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南诏戏雪,都坐在了办公室周围的沙发上,脸上带着很大的求知欲。

    在确定楚扬的呼吸、心跳都很正常,只是昏迷了过去后,柴慕容这时候倒是显得很冷静了,抱着他顺势坐在宙斯王旁边,盯着地上那幅画像,淡淡的说:“你可以说了,我保证不会有人打断你的话。”

    “你们千万不要看这幅画!”

    发现柴慕容在盯着地上那幅画像看后,宙斯王赶紧的抓起一个沙发罩,盖在了上面。

    宙斯王动作虽然很快,可大家却都看到了那幅画上,画的是什么了,顿时大家心中大奇:咦,楚扬和宙斯王呆在一个屋里,原来是在看这种画儿啊?我靠,真是好不要脸啊,孤男寡女的在这儿看这个!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忽然昏过去了呢?

    虽然没有人说出类似的话,可宙斯王却能从大家脸上的表情上,看出了这个意思,顿时就觉得很是尴尬,赶紧的解释:“你们千万别误会啊,我和他是看过这幅画,就是单纯的看画像而已,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昏过去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多少知道一些了……嗨,我这是在说些什么呀,咳,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和楚扬只是看了这幅画,但却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种事。”

    看到宙斯王语无伦次的样子,柴慕容冷哼了一声:“无论你和他在这儿做什么,我都不会管,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昏过去了!”

    “好吧,那你让我稍微冷静一下。”

    宙斯王闭着眼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抬起右手,反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把洁白的手背放在柴慕容面前:“你仔细闻一下呢,是不是可以嗅到一股子香气?”

    柴慕容虽说不明白宙斯王为什么要让她闻闻,可她还是很听话的皱着小鼻子,稍微闻了一下就点点头:“是的,是有点香气,只是不像我所知道的香水品牌……你让我闻这个干嘛?你手上不但有,而且好像屋子里也有这种香气。”

    宙斯王缩回手,在自己鼻子下嗅了嗅后,才说:“我想楚扬就是在嗅到这个香气后,才忽然昏过去的。”

    柴慕容大惊:“啊,你、你这个香气有毒!?”

    随着柴慕容的这句话,叶初晴等人再次做出了要动手的准备:丫的,你敢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来对付俺们楚扬……

    对这些人的敌意,宙斯王仿佛根本没看到那样,只是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种香气,到底有没有毒。”

    柴慕容黛眉一皱:“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身上的香气,你自己却不知道么?”

    宙斯王耸耸肩:“尽管没有谁会信我的话,但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假如香气有毒的话,你在嗅到后,为什么没有昏过去?可楚扬在嗅到后,就变成这样子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这种香气到底有没有毒。”

    这一次,北宫错说话了:“你既然不确定这种香气到底有没有毒,那你应该知道这种香气是从哪儿来的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洒在身上了。”

    宙斯王马上摇摇头,否认道:“我并没有洒任何的香水。”

    叶初晴终于憋不住了:“你没有洒香水?你没有洒香水,为什么连我也闻到了你身上会有一股子怪怪的香味。对了,就是怪怪的香味,好像夹杂着淡淡的雄黄药味。哼哼,我可没有夸口哦,我以前曾经专门受过这样的训练,可以闭着眼睛分辨出几十种混在一起的气味。”

    雄黄:又称作石黄、黄金石、鸡冠石,是一种含硫和砷的矿石,质软,性脆,通常为粒状,紧密状块,主治解毒杀虫,燥湿祛痰,截疟。用于痈肿疔疮,蛇虫咬伤,虫积腹痛,惊痫等。

    把雄黄加热到一定温度后,在空气中可以被氧化为剧毒成分三氧化二砷,即砒霜。

    雄黄的味道,其实并没有任何的香气,反而该有种淡淡的臭味。

    可是,叶初晴在嗅到从宙斯王身上发出的香味后,却能从中嗅出期间有夹杂着雄黄的味道,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本事。

    所以,人家孩子才得意洋洋的,继续说:“我师母还夸我说,我的鼻子要比世上嗅觉最灵敏的猎犬……咳,不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就给我们大家解释一下,你既然没洒香水,可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雄黄可以分解成砒霜,但人在嗅了后,也不会昏迷的。”

    “至于这种香味中,有没有雄黄的存在,我搞不清。可我却知道这种香味,是伟大的宙斯王在出汗时,才会有的香味。”

    宙斯王还没有说什么,赫斯提亚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一圈,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请大家相信我,我并没有撒谎,因为以前我就知道,伟大的宙斯王在出汗时,身上就会散发出这种奇怪的香气。”

    1514他终于醒来了!(第二更!)

    女人身上散发着香味儿,这绝对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就像男人身上有烟味那样。

    不过,不管女人身上的香味儿,还是男人身上的烟味儿,都是被香水和烟草‘传染’上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

    可赫斯提亚现在却说:宙斯王身上的香味儿,不是啥香水,而是只要她出汗,就会有这种味道。

    马上,叶初晴就感到大奇:“什么,你说这种香味儿,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有很多女人,在出汗时,就会分泌出一种香味,这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别的不说,就说那个对楚某人很有意思、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厉香粉吧,她在出汗时,就会浑身变得喷香喷香的,只是人家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却不会夹杂着雄黄的气息。

    宙斯王望着自己的手背,苦笑:“赫斯提亚并没有撒谎,这种香气的确是在我出汗时,就会散发出的。”

    柴慕容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在确定自己并没有什么头昏脑胀的感觉后,才问:“好吧,我们都承认这种香气是你身体发出来的,可我不明白的是,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楚扬就是在嗅到这个香气后,才忽然昏过去的?”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也纳闷,但这的确是个事实。”

    宙斯王从沙发上站起来,锁着眉头的说:“而且楚扬在我面前昏过去,也不是第一次了……”

    “啊!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在面前昏过去好几次了?”叶初晴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说:“我怎么没有听他说起过?”

    宙斯王望着被柴慕容抱在怀里的楚扬,淡淡的说:“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觉得他会告诉别人,他会忽然在敌人面前昏过去吗?”

    马上,叶初晴又问出了一个非常弱智的问题:“你没有趁机杀他?”

    对这种废话,宙斯王按说不该回答的,可她还是认真的点点头:“是的,我没有趁机杀他,因为我觉得他活着,要比死了对我有用很多。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我不会骗你……赫斯提亚,你应该还记得当初他在诸神之殿,和我打斗时占据了上风,最后却忽然昏过去的事情吧?”

    赫斯提亚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回答:“是的,我和赫拉都记得,只是当时我们都以为伟大的宙斯王,是采用了出奇制胜的手段。”

    宙斯王缓缓摇头:“我根本没什么出奇制胜的手段,因为当时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次在他可以杀了我时,都会莫明其妙的昏过去……直到今天他第三次昏过去,我才慢慢的明白,这可能是因为我身上散发出的香气缘故。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别人嗅了后没事,而他却会这样呢?”

    叶初晴不信的摇着头,喃喃的说:“连你都不知道了,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南诏戏雪,这时候发言了:“我想,这其间应该有着巧合因素吧。”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南诏戏雪。

    南诏戏雪只好站起来:“我是这样想的,假如这位女士所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也就是说楚扬的昏迷,的确是因为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可是,同样的香气,为什么对别人没有这种害处呢度?”

    叶初晴很知趣的问:“是啊,为什么呢?”

    南诏戏雪左手抬起,对着宙斯王解释道:“那么只能说,这位女士出汗时散发出的香气中,存在着某种可以导致楚扬过敏的气体,这才使他昏过去。大家都知道,有的人对某些药物过敏,而有的人则对花粉也过敏,所以楚扬的昏迷,应该与过敏有着很大的关系。”

    听南诏戏雪这样解释后,宙斯王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钦佩之色:“南诏副总不愧是柴董定下的接班人,心思果然慎密。”

    对于别人的夸奖,南诏戏雪习惯性的要弯腰说不敢当,可马上就发现此时根本不是讲礼貌的时候,于是就淡淡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了。

    虽然宙斯王现在还是‘敌人’,可也算是最重量级的敌人了,能够得到她的夸奖,南诏戏雪心中自然是很得意的了,却因此而忽略了一些东西:她做为柴慕容接班人的事情,宙斯王是怎么知道的?

    南诏戏雪忽略了这个问题,可柴慕容却没有放过,只是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当前楚扬还没有醒来,实在是没心情谈论别的事情。

    “咳,好啦。”

    柴慕容很有深意的望了宙斯王一眼,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这边后,才说:“楚扬的昏迷,也许的确如南诏副总所说的那样,是对你身上散发出的香气过敏,可我们该怎么才能让他醒来呢?”

    不等宙斯王回答,北宫错那儿就插嘴道:“如果不是误服了什么,我觉得可以用冷水试一下。”

    大家在电视上,经常会有这样一个桥段:某位大侠被恶人用药搞昏后,先被人家在捆了个结实后,才会有人用一盆凉水迎头浇下,然后他就悠悠的醒来,开始挨皮鞭了……

    当有人因为药物原因而昏迷后,只需一盆凉水就搞定的常识,一般人都知道的,所以北宫错在提出这个法子后,叶初晴马上就走到墙角,从盒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来到柴慕容面前,屈膝蹲下身子低声说:“大姐,要不要试一下?”

    “嗯。”柴慕容犹豫了一下,让楚扬仰面躺在自己大腿上,使他的脑袋探到茶几一侧:“好了,小心别灌在他的口鼻中。”

    叶初晴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对着楚扬的额头慢慢倾斜瓶口,清冽的矿泉水,就飘飘洒洒的洒在了他的额头上。

    虽说楚某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迷过去而已,但当叶初晴开始向他脑袋上喷冷水时,现场的所有人,还是都有些紧张的闭上了嘴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的反应,渴望他能快点醒来:你丫的别在装死了,不知道我们大家都很着急吗?

    不过,从叶初晴对着楚扬额头上开始倒水,到矿泉水瓶完全倒立了过来,可他还是死人那样的毫无动静。

    “难道这个办法不管事?要不还是叫军医来看看吧。”叶初晴晃了晃空荡荡的瓶子,站了起来。

    柴慕容这时候却摇了摇头:“不要去叫军医,再拿瓶水过来。”

    柴慕容不同意叶初晴去喊军医,就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玛雅新城未来的城主大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搞昏了,这对他的威信有着很大的影响,所以宁可用‘土办法’再来一次,也不想在这时候就动用军医。

    柴慕容的意思,叶初晴很明白,低声哦了一声,刚想去拿,很有眼里价的楚银环,却已经递过了一瓶。

    “谢谢。”

    叶初晴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子刚想倒下时,却见那个躺在柴慕容大腿上的楚某男,这时候却忽然打出了个喷嚏,然后腾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他终于醒来了!

    随着楚扬的坐起,所有人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到楚扬醒来后,柴慕容惊喜的一把就抱住了他:“楚扬,你刚才可吓死我了!”

    “咳咳咳!”楚扬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抬手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望着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子的叶初晴,茫然的问:“屋子里怎么这么多人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忽然昏过去了?”

    叶初晴指着宙斯王:“你怎么昏过去的,我觉得最好是问她!”

    “问她?”

    楚扬扭头,就看到了嘴角带着神秘笑意的宙斯王,稍微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过来:“哦,我想起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突然之间昏过去了,难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守着这么多人,虽说楚某人很‘不屑’提起曾经在宙斯王手中昏过两次的丑事,不过在说话时的语气中却带了出来,眼里也带有了恼怒的意思,毕竟被一个女人接二连三的搞昏了,的确是件很丢人的事儿。

    对此,宙斯王根本不解释,只是无奈的耸耸肩,摊开双手做出一脸的无辜状:“你为什么昏过去,暂时我也不确定。”

    楚扬双眼一眯:“你真的不确定?”

    对楚扬瞬间流露出的犀利杀意,宙斯王情不自禁的向后缩了下身子:“我没有骗你。”

    本来被一个女人搞昏就很丢人了,尤其是守着一屋子自己认识的人,这让楚扬更是感到不自在。

    “哼哼,你没有骗我?”楚扬冷笑两声,刚琢磨着该用什么方式来挽回一点颜面时,柴慕容却拿出手帕,动作很轻柔的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低声说:“楚扬,你昏过去虽然和她有关,但却不能怪她。”

    “不怪她,难道怪我了?”

    楚某人有些不自在的夺过手帕,胡乱在脸上擦拭了几下:“柴慕容,你这样说的意思,是不是暗示我是活该昏过去,或者干脆认为,我是对她非礼而被搞昏了活该呢?”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唉。”

    看到楚某人有些气急败坏后,柴慕容拿起被楚扬甩在茶几上的手帕,然后对上官灵说:“上官,你们几个暂且先出去一下吧。”

    柴慕容现在已经确定:宙斯王暂时还没有害楚扬的心思,要不然早就在他昏迷时动手了。

    既然宙斯王现在没恶意,那就没必要留下这么多的人在屋里了,免得楚扬会因为被那么多人看到他昏迷,而不自在,所以才让上官灵先出去。

    1515占便宜!(第三更!)

    祝大家周六愉快!

    ……

    在楚扬醒来后,柴慕容为什么要让大家出去?

    在场的都是些聪明人,很快就明白她这样说的意思了,于是就纷纷的站了起来。

    除了宙斯王、南诏戏雪和叶初晴外,包括北宫错在内的其他人,都装做啥事也没发生似的,走出了办公室。

    叶初晴本想也跟着走出去的,可她看到南诏戏雪没有动作后,也就马上醒悟了过来:我差点忘记我是他老婆了,老公有事,当老婆的自然要在场。

    的确,当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三个老婆,和一个宙斯王后,楚扬的难为情就少了很多。

    “嘿嘿,短暂的睡了一觉后,感觉还不错。”

    说了句挽回面子的话后,楚扬点上了一颗烟,脑袋后仰的靠在沙发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好像刚才他压根没用昏过去那样,吐出一口烟雾说:“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我刚才是怎么昏过去的?”

    要说这人的脸皮,还真够厚的,自己昏过去后还有脸问别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他这幅嘴脸,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只是,叶初晴在转身向南诏戏雪那边走去时,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神色,恰好被他捕捉到,于是就问:“咦,叶初晴,你干嘛用这种眼神这样看我?”

    叶初晴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边的耳垂,轻笑一声:“没什么,我就是看你坐的这个位置蛮好的。”

    “我坐的这个位置蛮好的,有什么好的?”

    楚扬有些纳闷的左右看了一眼,随即明白了过来:他右边是柴慕容,左边却是宙斯王,三个人坐在一张沙发上,虽说并没有紧紧的挨着,可却会给人一种他正在‘左拥右抱’的假象。

    经过叶初晴的提醒后,宙斯王和柴慕容这才感觉到了不妥,同时楞了一下,又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如果宙斯王是自己姐儿们的话,别说是‘左拥右抱’了,就算是‘同床共枕’,柴慕容也断断不会在乎的,可关键问题是:这个和她一起坐在楚扬身边的人,是宙斯王,所以才让她感到别扭,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柴慕容感到不好意思了吧,其实宙斯王更感觉别扭:毕竟她是伟大的宙斯王,就算暂时被迫要和楚扬合作,可也不能被他‘抱着’呀。

    不过,就在柴慕容和宙斯王一起站起身,都要远离楚扬这个‘瘟神’时,她们的左右手,却被那个家伙一把拉住了。

    “喂,你要干嘛?”

    宙斯王和柴慕容,齐声问出了这句话。

    “不干嘛,就是让你们坐下。”楚扬不由分说的稍微一用力,把两个女人拽到在了沙发上,接着做了个让四个女人都目瞪口呆的事儿:他、他竟然真把柴慕容和宙斯王,都搂在了怀里!

    左拥右抱,这才是真正的左拥右抱呢!

    上帝可以为楚扬作证:这个小子忽然做出这个动作,完全是因为心血来潮的恶作剧,根本不存在半点龌龊的想法,真得,老子我可以为他作证!

    在楚扬做出这个动作后,屋子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叶初晴和南诏戏雪,都瞪大眼睛的望着这边,嘴巴张的老大,像楚扬怀中的柴慕容那样,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他守着我们几个人,竟然把宙斯王也搂在了怀中,我靠,他也太不要脸了吧?

    柴慕容等人,只是觉得楚扬很不要脸,但宙斯王的此时的感觉,却和她们大不一样,说是‘如遭雷击’,也不为过的。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宙斯王一时间不但呆若木鸡,而且浑身的力气,也好像在瞬间流逝,就这样软绵绵、晕沉沉的趴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按说宙斯王不该有当前的这种感觉才对,因为她和楚扬的第一次见面时,就曾经‘坦诚’相见过:当时别说是被他搂在怀中了,她浑身的每个部位,也都被他摸了个遍,当前情况和那一天相比起来,完全是小儿科的。

    不过,人类却有着一个非常奇妙的思想:当一个人的身份不同时,感受也会相应的改变。

    在这儿打一个很龌龊、很肮脏的比喻,与大家共勉:一个男人去嫖x娼时,不管寄女长得多么清纯、表现是多么的羞涩,他只是把她当做一只出卖肉体的‘鸡’,在完事提上裤子后,肯定对她是扭头就忘了的。

    可一旦这个寄女离开那个肮脏的场所,回归平常成为一个良家妇女后,那么这个男人再和她发生点什么事儿后,绝对会有种‘妾不如偷’的愉悦感,而那个尝到偷情滋味的女人,也会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

    人还是那两个人,但感觉却是大不一样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就是人的地位,改变了人的感觉,就像当前的楚某人:抱着一个寄女时的感觉,能和抱着神秘的宙斯王一样吗?

    一样才怪!

    不但楚扬会有这种很刺激,很自豪的感觉,就连宙斯王本人,也因为自身角色的改变,而变得晕乎乎的,内心里带着惶恐,还有一丝兴奋和享受。

    说实话,因为在冲动之下把柴慕容和宙斯王都抱在怀里后,楚扬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为自己的孟浪而后悔了:我草,我这不是故意找不利索吗?

    不过,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楚扬要是表现出后悔、或直诚惶诚恐的道歉,那么不但柴慕容会饶不了他,就连宙斯王也许会骂他轻薄的。

    所以呢,他当前唯一化解这个该死的冲动的方式,唯有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才行:“好了,好了,不就是坐在一张沙发上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得着站起来避嫌吗?反正也没有外人,就是真得抱抱,又能咋了……接下来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

    楚扬在说着话时,双手已经很自然的松开了怀中的两个女人,仿佛刚才他抱住人家,就是为了表示‘坐在一张沙发’上没什么了不起那样。

    不得不说,楚某人说出的这句话,起到了应有的作用,柴慕容和宙斯王,表面很自然的坐直了身子后,心中都在想:哦,我说他怎么做出这种混帐事呢,原来就是为了证明一下某个观点。

    柴慕容和宙斯王俩人,心中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在潜意识里,在为自己找理由开脱。

    可是叶初晴和南诏戏雪,这俩个局外人却能看得出,楚扬刚才的做法,就是占人家便宜。

    确切的是说,是在占宙斯王的便宜。

    也是在给大家光明正大的戴绿帽子!

    不过,这小子既然已经岔开了话题,叶初晴俩人自然不会傻到再揭穿他了,到时候柴慕容要是恼羞成怒了,咋办?

    所以啊,在楚扬问起刚才那个问题后,南诏戏雪就很配合的说:“楚扬,据我们推测,刚才你莫明其妙的昏迷,很可能是因为过敏的缘故。”

    楚扬一愣:“过敏?你说我昏过去是因为过敏?我对什么过敏啊,我刚才只是闻到了一股子香气,然后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两抹红潮的宙斯王,南诏戏? ( 甩开老婆去泡妞 http://www.xshubao22.com/6/63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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