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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扬一愣:“过敏?你说我昏过去是因为过敏?我对什么过敏啊,我刚才只是闻到了一股子香气,然后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两抹红潮的宙斯王,南诏戏雪点点头说:“是的,就是过敏,你听我给你解释。你也应该知道,有的人对花粉过敏……”
……
用了最少五六分钟的时间,南诏戏雪才把刚才的推测,详细的向楚扬解释了一遍。
舔舔嘴唇后,南诏戏雪末了才说:“你听明白了没有?”
楚扬很实在的摇摇头:“没有。”
“呃。”南诏戏雪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你要是不信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再嗅嗅她的发丝,她的发丝中应该还有这种香气的残留,假如你再感到有晕眩的感觉,那么就可以证明她在出汗时发出的香气,对于你来说是个很头疼的事实了。”
脸上带着好像在听天方夜谭那样的表情,楚扬喃喃的说:“不会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岂不是惨了?”
别看宙斯王现在暂时来玛雅新城,主动找楚扬寻求合作,但任何人的心中都很清楚:等奥林匹斯山的事儿告一断落,这俩人的合作关系也结束了,那么他们肯定会再次成为敌人。
如果宙斯王再次成为敌人,那么楚扬可就该真得很头疼了:人家要想干掉他,根本不需要打打杀杀的,到时候只需出身大汗,然后他就昏了个比的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人家杀刮啊?
所以啊,尽管柴慕容等人不想看到楚扬拿鼻子去嗅宙斯王、他本人也担心会再次昏厥。
可是,他还是得按照南诏戏雪的话,来证明一下,因为这件事可是关系重大的……于是,楚扬在愣了片刻后,就一把抓住宙斯王的肩膀,把她拉在自己怀中,然后闭眼低下头,把鼻子放在了她那头金色长发之上,一脸深情的嗅了起来。
宙斯王,也没有拒绝,很是配合。
那模样,好像一对儿热恋中的小情人。
想到自己出汗时散发出的香气,很可能会致使某个家伙昏过去后,宙斯王无疑是骄傲的,窃喜的:哼,你就算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了啊?以后你要是敢和我做对,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无声无息啊,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证明自己真是楚某人的克星,所以宙斯王在他的拉扯动作中,并没有丝毫的反抗,就像是个乖巧的小媳妇那样,任由那个家伙拉到了他怀中。
要不然的话,伟大的宙斯王,岂能是楚扬这种凡夫俗子,能随便闻闻的?
1516你没事!(第一更!)
在楚扬低头去嗅宙斯王发丝时,柴慕容就很紧张的注视着他,生怕他会真得再次昏厥。
如果楚扬真有这种丢人反应的话,那么她会当即做出一个决断: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在今天找机会把宙斯王干掉!
别看柴慕容表面上很善良的样子,其实人家的心儿黑着呢:她绝不会允许,这个世间会有楚扬的克星存在!
如果必须得有的话,那么这个人只能是---柴大官人!
除了她之外,其余的人,不管是是谁,都必须得死,根本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所以当楚扬在把宙斯王拉到怀中,低下头开始嗅嗅时,柴慕容就紧张的攥紧了双拳。
“楚扬,你可千万别昏过去,给我丢人!”
柴慕容在心里低声喊了一嗓子,她真不想看到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因为宙斯王现在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能否摆平柴放肆,还得依靠人家的合作,要是就这样宰了,肯定是很可惜的吧?
就在柴慕容攥紧双拳,快速思考着几种可能时,楚扬心中也同样很紧张:但愿事实并不是像南诏戏雪所说的那样,要不然我就惨了。嘛的,被一个女人身上的汗水香气给搞昏,那爷们以后还怎么活啊?
在楚扬把宙斯王拉进怀中后,除了他之外,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
……
楚某人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在宙斯王发尖,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儿,马上就触动了他的嗅觉神经,然后他就停止了动作,闭上了眼睛,那样子好像是在品味一杯香茗,或者美酒。
看到楚扬就这样闭着眼的沉默后,柴慕容等人的眼睛也不敢眨了。
“呼!”楚扬闭着眼的呆了片刻后,这才抬起头来,睁眼看着柴慕容笑得很阳光,很灿烂:“我,没事!”
“太好了,我就说嘛,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汗水香气,而昏厥呢?”
柴慕容高兴的挥舞了一下攥紧的双拳,刚说完这句话,却看到楚某人双眼一翻,脑袋摇晃了两圈,然后叭嗒一下的靠在了沙发上,顿时大惊:“不会吧,你、你又有了那种丢人感觉?”
脑袋靠在沙发帮上的楚某人,浑身无力的苦笑了一声,想张开嘴说什么,但却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这次他没有彻底的昏过去,绝对和宙斯王发丝中的香气,已经淡去有关系。无可否认的是,假如她此时还是大汗淋漓的话,昏厥是他唯一的下场!
确定自己出汗时发出的香气,是让楚扬昏厥的根本原因后,宙斯王心中的高兴劲儿,就别提了:原来我真是楚扬的克星,哈,哈哈!
不过,宙斯王心中狂喜归狂喜,可她同时也从柴慕容那焦急的眼神中,看出了凛然杀意。
呵呵,你对我起了杀心了啊……宙斯王心中冷笑一声,好整以暇的抬手拢了一下发丝,表面从容的说:“楚扬,真得不好意思,虽然我真不想在此时打击你们的信心,可事实证明你的确对我的汗水,有着非常严重的过敏。这对你们来说不是好事,其实对我来说,也不是多好的事情,因为根据我对柴董的了解,你可能非常不希望这个世上,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
柴慕容紧紧的抿了一下嘴角,语气阴森的说:“你的确很聪明。”
宙斯王轻笑着,看着右手放在腰间、随时都会亮出手枪的叶初晴,低声说:“虽说这儿是你们的地盘,外面也有着很多你们的人,可我现在要是想杀他的话,我还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你们可以不信,但我劝你们千万别让我试试,因为我会在你们的人冲进来之前,把他干掉的……”
“不见得吧。”
宙斯王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肋下多了个硬梆梆的东西,刚才还像是只死狗模样的楚扬,手里握着不知何时拿出来的军刺,眼神清澈的冷笑着,凑在她脸前说:“你凭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底气?”
宙斯王大惊:“你、你没事!?”
好像是看傻瓜那样的,楚扬看着宙斯王:“我当然没事了,哈,你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我刚才是装的呢?你以为我真得会在嗅到你的香气后,就会昏厥吗?呵呵,我见过、听过很多可笑的事儿,但却从没有看到、听到过现在这样的笑话,你真是好傻好天真啊!”
别看宙斯王自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可她还真没听过‘好傻好天真’这句话,只是愣愣的望着楚扬。
瞥了一眼同样脑子转不过弯儿来的柴慕容等人,楚扬哈哈大笑着:“哈,哈哈!我很少和人开玩笑,原来开玩笑的感觉,是这样的爽!哈,哈哈,伟大的宙斯王,竟然也天真到以为,你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就能让我昏厥,可他嘛的笑死我了!”
楚扬在大笑时,手中的军刺稍微一用力,就刺穿了宙斯王的衣服:只要她稍微有点反抗,肯定会先给她捅个窟窿!
这一下,宙斯王脸上的镇定,全部不见了,眼里也有了浓浓的惧意。
因为她从楚扬的大笑声中,明显察觉到了漠视一切的杀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宙斯王这时候根本看不出这厮现在有半点的装腔作势,这就证明他刚才软弱无力的样子,的确是装的!
楚扬的忽然清醒,柴慕容可高兴了,狂喜之下又忘记保持应有的分度了:“我草!你刚才可把大官人吓了一跳,我不过我喜欢!”
柴慕容说着,抱住楚扬的脑袋,狠狠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是赏赐给你的,还不快快谢恩?”
“你早上好像没刷牙吧,这么臭。”
楚某人缩回抵着宙斯王肋下的军刺,抬手擦了一下脸颊,把双脚搁在茶几上,左手很自然的,在发呆的宙斯王大腿上使劲拍了一下,来回的摸索着得意洋洋的说:“你也别太害怕了,虽说你对我有不轨之心,但看在我们有一个共同敌人的份上,我是不会就这样干掉你的。”
好像楚扬刚才那一巴掌,是拍在别人大腿上那样,宙斯王声音苦涩的说道:“是吗?”
楚扬用肯定的语气说:“那是自然,我答应你,等把奥林匹斯山那件事摆平后,你我拉开车马炮,再真刀实枪的干一番就是了。嘿嘿,不过我的确很欣赏你刚才那种胜券在握的样子,哈!”
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后,宙斯王低声说道:“你、你刚才在玩我!”
“我喜欢你这样说话,玩,玩,哈哈,我喜欢你这样说。”楚扬嬉皮笑脸的望着宙斯王,丝毫不掩饰眼中的邪恶,而且还在不住的鼓腮帮子,好像在吞口水那样,这让叶初晴感到很不爽:你想玩的话,来找我就好了啊。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被楚扬这么戏弄,宙斯王此时全身都在颤抖,有种要和他同归于尽的强烈欲x望,尤其是他现在还动作轻佻的,摸着她的大腿。
不过,在宙斯王的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你千万不要莽撞,假如你和他同归于尽的话,那么谁来收回奥林匹斯山?你难道就任由你的子民们,生活在柴放肆和天网的魔爪下吗?冷静、忍耐,为了你的子民,为了祖宗的心血,你一定要冷静,必须的!
于是,宙斯王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不但没有再去管楚扬那只不老实的左手,反而莞尔一笑:“呵呵,楚扬你就在这儿演戏吧。假如像你所说的这样,那你能不能和大家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三次都无缘无故的昏倒在我眼前呢?”
对于宙斯王的这个问题,楚扬看来早就有所准备,这才没有丝毫打顿的说:“这有什么啊,难道你没听说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句话吗?”
宙斯王仍然笑着:“我当然听说过,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楚扬缩回摸着宙斯王大腿的手,收起笑容淡淡的说:“说实话,前两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昏过去,可我却在前些日子时,找到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大师,相信你们都听说过她的名字,她叫陈怡情。”
陈怡情在明珠、在华人界,那是有名的风水大师,经常替世界上那些政要名人啥的看风水,算是个半吊子名人。
因为某些客观原因,不但柴慕容等人现在知道有这么一个神棍了,就连宙斯王对她有所耳闻,要不然也不会点点头的说:“不错,我是听说过她的名字,知道她在相术、占卜风水方面,有着相当高的造诣。”
楚扬摸出一颗烟,也不点燃的叼在嘴上后说:“你知道就好,也省下我解释了。前些日子我在找到她时,就把那两次在你跟前昏厥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在掐算了一番告诉我说,我之所以在两次即将杀了你却忽然昏厥,就是因为你身上有股子奇特的气场,可以让影响我的脑磁场。”
宙斯王眉头一皱:“我身上有什么气场?”
楚扬不耐烦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没有问。当时我只是问她,我该怎么办,她说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的。”
“你就在这儿胡说八道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吹出什么简单的解决办法。”宙斯王冷冷的笑着问:“那她告诉你,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不等楚扬说话,叶初晴就叫道:“楚扬,千万不要告诉她!”
1517谁骗谁!(第二更!)
在叶初晴看来,楚扬好不容易从陈大师那儿得到真传了,自然不能随便告诉宙斯王。
所以她才叫道:“楚扬,千万不要告诉她!”
不过,楚扬倒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的,就算告诉她,她也搞不清楚的。陈怡情当时就传给我了一段奇怪的经文,说我只要把这段经文默念熟练后,就没事了。”
宙斯王嘴角带着讥讽:“没事?嘿嘿,既然没事的话,那你为什么今天又昏过去了呢?”
楚扬双眼一翻:“我那时候昏过去,只是骗你的。”
“骗我?哈,哈哈!”
宙斯王一愣,仰天大笑:“你要说刚才是骗我的,我还相信,可你在不久前的那一次,好像是真昏过去了吧?你可以摸摸自己的脑袋,看看水干了没有呢。”
楚扬很听话的摸了摸脑袋,然后把左手放在宙斯王眼前,笑嘻嘻的说:“没有干。”
宙斯王双眼一眯:“正是这些水,才把你泼醒了的,这就证明你这是在撒谎!”
楚扬晒笑道:“我没有撒谎,我那时候故意装着昏过去,就是为了试探你来找我合作的诚意。假如你要趁机对我动手,那么我就会杀了你!”
宙斯王没有说什么,只是不住的冷笑。
对宙斯王的冷笑,楚扬完全无视,依然嬉皮笑脸的说:“恭喜你,你没有做傻事,很合格的通过了考验。”
“我真得很荣幸。”
楚扬煞有其事的点着头:“一般般啦,也不用太荣幸。哦,对了,正是因为柴慕容她们担心我安全跑进来,所以才决定暂时不醒来,我怕我的恶作剧,会对不起她们对我的拳拳关心之情,所以才选择了继续装死。”
宙斯王一愣:“装死?”
“就是装着昏过去,笨蛋!”
楚扬毫不客气的批评了宙斯王一句,接着笑道:“嘿嘿,同时也让她们看清楚,你并没有趁着我不省人事时,对我下手,这也明确的表明了你和我合作的诚意。假如你刚才没有傻呼呼的说可以在这儿干掉我的话,我还是不会把这些说出来的,毕竟骗人是件很好玩的事儿,尤其是骗自己的敌人,兵不厌诈嘛。”
听着楚某人在这儿得意的唧唧歪歪,宙斯王越听越不明白,忍不住的双手抱住脑袋,头疼的说:“那个陈怡情传授给你的经文,真得那么管事?”
楚扬弯腰拾起地上的那幅画,打开仔细的看了几分钟,然后收起淡淡的笑道:“我说不管事,你肯定不相信的,所以我们没必要讨论这个问题了。呵呵,还是说你的问题吧。”
“我、我的什么问题?”
“你在看这幅画时,为什么会有恶心和流冷汗的感觉,但是我却没有呢?”
楚扬举着手中的卷轴,施施然的说:“这是因为这幅画中,就有陈怡情传授给我的经文,存在着可以压制你的磁场。但我一开始也不信,不过现在我信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嘿嘿,这幅画才是你的真正克星呢,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说,你刚才那样也是骗我。当然了,你假如真这样说的话,那我可以再打开给你看看。”
楚扬说着,作势就要打开卷轴,吓得宙斯王赶紧的站起来,摆着手的说:“别、别打开了,我承认我在面对这幅画时,的确会受不了!”
楚扬点点头:“嗯,这就对了,所以你以后最好还是对我真心相待,那么我也不会再拿着这玩意来对付你了。当然了,我可以答应你,以后要是咱俩真正对决的话,我可以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绝不会用这些歪门邪道!”
现在宙斯王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她明明听出了楚扬话中存在着许多破绽,可却又无法彻底看明白,只是咬了咬牙后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不要反悔……我、我现在感觉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至于你想从我这儿知道的那些事情,以后我再给你解释,你看怎么样?”
楚扬也站起身:“好吧,我是不会勉强你的。初期,戏雪,你们俩个替我为尊敬的客人安排一下。”
叶初晴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搞明白,现在她真不想出去,可看到楚扬脸上带出的不容置疑表情后,只得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一声,和南诏戏雪一起向门口走去。
“谢谢了。”宙斯王望着楚扬低声道谢后,转身跟着走出了办公室。
等南诏戏雪把房门关上后,柴慕容才一脸好奇的,抬手去拿楚扬手中的画:“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有你所说的这样神奇……啊,楚扬,你怎么了?”
楚扬举起那幅画,躲开柴慕容伸出来的手后,就长舒了一口气,斜斜的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一脸疲倦的低声说:“别动那幅画,也别说什么,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千万别大声说话。”
柴慕容虽然不知道楚扬为什么要这样说,但她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于是就点点头,把他的脑袋搬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替他揉捏了起来。
过了很久,楚扬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冲着她笑了笑:“没事了。”
柴慕容并没有停止揉捏的动作,只是轻声说:“其实,你刚才所说的那一些,都是在骗她。换句话说就是,你在我进来之前,是真的昏过去了,而且你嗅她的头发时,也是有了那种明显的感觉。你怕初晴她们在知道真相后担心,所以才让她们也出去了,对不对?”
“嗯,初晴不擅于掩饰自己的情绪。”
楚扬用鼻音嗯了一声,继续说:“不错,在你们冲进来之前,我的确是昏过去了,最后嗅她的发丝时,又有了那种感觉。”
柴慕容轻轻抚摸着楚扬的眉毛,柔声说:“本来你想承认的,但在发现她有敌对我们的意思后,这才硬撑着让自己清醒过来,让她在大吃一惊后,又借机说出了陈怡情传授给你经文、给你这幅画的原因,借此彻底打碎了她心中的妄想。”
“你说差不多对吧。”楚扬说着就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头。
本来柴慕容看到楚扬忽然伸出舌头时,心中还纳闷呢,可在看清楚了他舌头两边的血泡后,鼻子顿时一酸:“你、你为了让自己清醒,所以才咬自己舌头,强打起精神的吓唬她。”
楚扬缩回舌头,苦笑着说:“没办法,我当时要不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的话,那么就无法震住她。唉,我真没想到,她出汗时发出的香气,会让我昏迷……刚才她只是被我那番话给搅得心神不安罢了,依着她的聪明,应该很快就能想出我这是在骗她。”
柴慕容马上说道:“那趁着她还没有想明白时,赶紧的派人做掉她!”
楚扬摇摇头:“不行,现在她还不能死,她要是死了,赫拉天后和赫斯提亚,也许会因此而和我反目,到时候她们要是再傻呼呼的投靠了柴放肆,那我们就要面临更大的危险,因为她们俩个,尤其是赫拉天后,在奥林匹斯山上有着很高的威望,柴放肆要是得到她们‘辅佐’的话,绝对是如虎添翼的。所以,在那边的问题还没有被彻底解决之前,我不会和宙斯王翻脸的。”
柴慕容迟疑着说:“可、可宙斯王要是想明白了,知道你是在骗她之后,她还是会打你主意的。”
楚扬握住柴慕容的手,摇摇头:“她不敢的。”
“为什么?”
“因为我有这幅画。”
楚扬说着,摸过横在肚子上的那幅画:“她在看到这幅画时的感觉,就像我嗅到她身上的感觉那样。确切的说,除了我和陈怡情之外,其他任何人在看到这幅画后,都会被上面的某些东西攻击,就连我老师胡灭唐也不能幸免。”
柴慕容愣了:“不会吧,不就是一幅画嘛,有你说的这样神奇?我看看呢。”
柴慕容说着就要再去拿那幅画,但楚扬却阻止了她:“你千万别看,我没有骗你的,因为我老师曾经和我说过,这幅画上很可能有苗疆的蛊毒。蛊毒,你知道啥叫蛊毒吗?那可是非常邪恶的东西,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和这玩意打交道。”
蛊毒,一直存在于小说中,大多数人都听说过,知道这玩意的确很邪恶,但却从没有人见过。
柴慕容做为一个好奇心很大的女人,虽说真得很想见识一下这种东西,可想起小说中对它的描述后,最终害怕还是压过了好奇。
更何况,她也知道楚扬是绝不会骗她的,只是她有些吃醋:“哼,假如这幅画上有什么蛊毒,为什么别人看了都受不了,可你和陈怡情却没事呢?难道说,你们两个才是天生地设的一对儿?”
“我知道你就会这样想,所以才没有早点告诉你。”
休息了这会儿后,楚扬总算是彻底缓过神来了,他一脸无奈的从柴慕容腿上爬起来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我会和你说明白的。现在我先给你解释一下这幅画上,画的到底是什么人。”
“好吧,那你开始说吧。”
柴慕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想洗耳恭听时,却忽然想起一件事:“呀,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楚扬一楞:“什么事儿?”
“黄东东的事情!”
“黄东东?”
楚扬眉头紧锁:“黄东东怎么了,她是不是有惹出什么麻烦了?”
柴慕容很是羞愧的低下头,低声说:“其实这事怪我,但我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的意志力,会这样的差,竟然经不起打击。”
1518深夜女人!(第三更!)
祝大家礼拜天愉快!
……
柴慕容为什么要在楚扬和宙斯王‘单独会晤’时赶来?
自然是为了让他去追黄东东。
可在看到楚某人很丢人的昏过去后,柴慕容哪儿还顾得考虑黄东东的事儿。
一直等到楚扬把宙斯王骗走,要和她说那幅画的来历时,她才想起了黄东东。
在楚扬的追问下,柴慕容怀着对黄东东的些许愧疚,就把不久前的那件事,简单的叙述了一遍,末了才说:“楚扬,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她有些过份了?”
不是有点,而是很过份,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而已,用得着和她那样较真吗?
楚扬真想说出这句话,但他却不敢说,因为他有一百个理由相信:假如他要是敢说出来,那么就对柴慕容很过份了!因为她当时那样说黄东东,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她才是她的老婆,黄东东只是个渴望着的小三而已。
所以呢,尽管楚扬心里有些小埋怨,但还是强笑着说:“呵呵,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她一个小孩子就这样跑了,安全好像得不到保障啊。”
柴慕容马上说道:“所以我才来找你,让你去把她追回来,然后再派人把她送回内地啊。除了你之外,我想别人肯定不能说服她的。唉,看我老公的本事有多大啊,不但要创建玛雅新城,要和邪恶作斗争,还得负责小女孩那受伤的心灵。好啦,你别解释什么了,还不赶紧的去追她回来啊。”
“哦,那我去看看,别让她真出什么事儿了!”
楚扬答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先把画像收好后,这才和柴慕容说了句‘我去去就回’,这才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办公室。
等楚扬启动了车子后,所有装出来的镇定,马上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呼呼的向黄东东跑远的地方追去。
站在窗口,望着迅速远去的汽车,柴慕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敛,自言自语的说:“我以为你装做镇定的时间,能更久呢。”
……
黄东东边跑,边哭,边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么远,流了多少泪,她才嘶声笑着从一个高岗上,叽里咕噜的滚了下去。
在身子急速滚下高岗的过程中,黄东东本来是可以用双手抱住脑袋的,这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本能。
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就这样任由身子顺着高岗往下滚,有着许多棱角的石子,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划出了几道血痕,一直到她身子停止了滚动时,腰肢还重重的碰在了一块大点的石头上。
可是,她对来自身体上的这些痛苦,却仿佛察觉不到似的,因为她此时的心里,更疼,就这样直愣愣的躺在那儿,呆呆的望着开始昏暗下来的天。
黄东东呆呆的望着天空,仿佛听到过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也好像听到了隆隆的车辆声,但是她却没有理睬,就这样躺在枯草堆中,望着天空,眼珠子许久也不动一下,就像死不瞑目的烈士那样。
渐渐的,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再也听不到有机器的轰鸣声,除了偶尔可以看到一只划过天空的小鸟之外,黄东东的四周,就是一片带着苍凉的寂静。
其实,现在黄东东的心中,除了响彻着柴慕容的讥讽声外,根本听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唉,要是就这样静悄悄死去的话,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黄东东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眸,直到把星星都看出来了后,这才叹了口气,随即左手按着地的坐了起来。
黄东东哭累了、跑累了、折磨自己累了后,这才慢慢的坐了起来,眼睛盯着天上的星星,又呆了很久。
带着凉意的风吹来,使她的发梢打在眼睛上后,这才摇了摇发酸的脖子,低下头刚想站起来时,却腾然愣在了那儿。
黄东东看到,在她的左边身后三米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个人站在那儿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黄东东右手伸向腰间,要去摸枪,同时厉声问道:“你是谁!?”
黄东东的手刚摸到腰间的枪套,才发现里面是空的,看来那支手枪可能是她从高坡上滚下来时,从里面甩了出来。
那个人并没有回答黄东东的话,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一双眸子在星光下,闪着冷漠的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
虽说刚看到这个人时,黄东东被吓了一大跳,但她终究是从小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哪怕是在极度伤心之下,也能迅速的冷静下来。
那个人在黄东东问出第二句话时,还是没有回答,仅仅只是站在那儿,动也不动,好像一根木桩。
很快冷静下来的黄东东,全身警惕的慢慢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人。
虽说是因为光线的原因,黄东东根本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不过却能看出这个人的身材很苗条,应该是个女人。
女性,除了女鬼之外,在大多数时候,就是‘温柔’的代名词,就算她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也总是让人减少恶感。
看出这个默不作声的人,很可能是个女人后,黄东东心中多少放松了一点,站起来后第三次问道:“你究竟是谁?”
可那个女人,也许真是个哑巴,也许是个……女鬼,不管她是人还是,反正就是不回答黄东东的话,就站在距离她五六米的地方,站着一动不动。
“神经。”
黄东东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看了片刻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转身就走。
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女人,既然不说话,依着黄东东现在的心情,是不想和她打交道的,所以才转身走人。
要是把黄东东换做别的女孩子,在黑夜中的荒野中看到这样一个女人后,不是被吓得昏过去,就是被吓得瘫软在地上。
可人家黄东东不是别的女孩子,她就是黄东东,华夏总参二部花大力气培养出来的特工,要是在深夜荒野中看到这样一个女人,就被吓得不行不行的,那么总参二部的那帮教官,可以去回家去带孩子了。
黄东东在受到柴慕容等人的极大刺激后,脑筋是有些不正常,但人家孩子的防卫本能却在,转身走人时,很自然的竖起了耳朵,倾听后面的动静。
黄东东虽说不是楚扬那种高手,不过她的听觉也是很灵敏的,只要她的心智恢复正常,身后要是有人跟着的话,肯定能够听得到。
……
黄东东快步的向东走去。
黄东东在离开时,虽说那个女人并没有阻止她离开,但她却不认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就是为了来看她在这儿哭泣的,所以她在转身离开后,一直都在注意来自身后的动静,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不过,让黄东东感到纳闷的是,她向着东方走出几十米了,却没有听到背后有什么脚步声响起。
“咦,难道那个女人是个梦游患者,还是半夜跑出来的傻瓜?”黄东东低声嘟囔了一声,很是纳闷的扭头向后看去。
黄东东这一回头看不要紧,登时就被吓出了一声冷!
因为那个女人,竟然一直跟在她身后五六米的地方!
在黑夜中,本以为身后不会有人的,扭头看时却看到竟然有人悄没声的跟着……换想想就够害怕吧?
在黄东东停住脚步扭头看时,那个女人也站住了,可她依旧是默不作声,那双眼睛在星光下,闪着冷漠的邪恶。
黄东东整个身子都僵硬的,望着那个女人,心中急转:她难道真是个鬼吗,要不然我怎么没有察觉出她跟着我?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
别看黄东东在昔日执行任务时,也有好几次差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胆子可谓是大到了极点,但她终究是个未成年的女孩儿,在这漫山荒野的黑夜中,忽然碰到一个这样的女人跟着她,说她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害怕又能怎么样?
就像兔子被狼抓住,它就是再害怕,也改变不了被吃掉的命运不是?
幸好,黄东东害怕归害怕,但绝不会是任由恶狼果腹的兔子,她是总参二部花大力气训练出来的特工,在出了一身冷汗后,马上就狠狠的咬了一下牙,低声说道:“你既然不肯说出你是谁,要是再跟着我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后,黄东东根本没有等那个女人回答,径自转身快步飞奔起来。
刚才从高坡上滚下来后,黄东东可是歇息够了的,此时发力狂奔后,那速度绝对是慢不了的,就算跨栏冠军刘翔在她身边,在短时间内也休想摆脱她的,要想摆脱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应该是很有把握的。
可是,黄东东在全力狂奔出几十米后,这次却明显的听出,背后有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就像你小时候,一个人走在寂静的月色下,总是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响起那样的感觉。
而且,黄东东根本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出:紧跟着她的那个人,越来越近!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黄东东心里这样想着,上臂快速摆动中,低头用眼角向后扫去,就看到一条黑影已经追到了距离她两米的地方,甚至都能够可以清晰听到对方的喘息声了。
黄东东真没想到,她在全力狂奔后,不但没有甩掉那个女人,反而被追的更加近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黄东东心中在紧张之余,忽地腾起一股子怒意。
1519女间谍!(第一更!)
自从认识楚扬后,黄东东的改变了很多。
最明显的当然是她的外貌,她再也不会打扮成个非主流的样子,而是走清纯路线。
改变的,还有她的脾气: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了,尽管有时候还是会大脑短路……但的确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不过,眼下这个紧追不舍的女人,却又让她重新变得不冲动了起来:我靠,在新城的时候,柴慕容她们欺负我。我兔子般的落荒而逃了,可又出来这么个鬼女人来缠着我,你们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咋的?大不了和你们拼了就是了!
心中转过这个念头后,黄东东急速向前跨越的双腿,猛地一停,随即娇叱一声的霍然侧身,左腿挂着劲风的,对那个女人的胸膛就踹了过去!
黄东东不但能在全速奔跑下腾然站住脚步,而且还能迅疾的做出攻击动作,要说这身手也够牛叉的了,就算追她的这个女人是楚扬,要是一不小心,也会被她一脚踹中胸膛的。
假如两个人对面站着的话,黄东东抬脚提出的力度,顶多也就是一百公斤,可问题是后面那个女人一直在快速前奔中,有着非常大的惯性,要是被她一脚踢中的话,最少得有三百公斤的力度,这就相当于同等重量的东西砸下,完全可以把一个人的胸腔骨踹碎!
紧跟着黄东东的那个女人,也许早就推算到她会腾然转身展开攻击,要不然也不会在她的左脚即将碰到胸口时,猛地就使出一个铁板桥,身子后仰时,双膝弯曲着跪在地上,借着奔跑的惯性,向前呲呲的滑动着。
黄东东迅速扫出的左脚,擦着那个女人的鼻尖放空。
那个女人在躲过这一脚后,身子还在继续向前滑行着,双手却猛地上举交叉,变成十字花,把黄东东的左脚托了出去:“嗨!”
黄东东在发出突袭时,本来就没有奢望,能够一脚放翻这个女人。
所以呢,在左脚被挡开后,她也没有多大的诧异,而是接着左腿放空的惯性,右脚一点地,身子腾起,人在低空中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被挡开的左脚就向风车那样,对着那个此时已经在地上滑到她前面的女人,狠狠的跺了过去!
而那个女人呢,在黄东东腾空跃起转身时,仍然保持着屈膝、身子后仰的动作,就像滑雪那样,从她身下滑过,在她的左脚再次跺了过来时,还是用双手把那只左脚格开,随即直起腰身,迅速的向前几个翻滚后,就从地上跃了起来。
从黄东东停住脚步,到向这个女人连续攻出两脚,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黄东东在两脚都被人家挡开后,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在落地后,随即摆出了一个马步姿势,左手在前,右手放在右耳边,死死盯着那个女人,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要是还不回答的话,那我可就再也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了!”
这一次,那个女人终于说话了,说的是汉语,而且还挺流利,只是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味道:“黄东东,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机井房那次了吧?你要是忘记了的话,那么就该摸摸你自己的胸口,那儿的伤疤应该还在的。”
黄东东一楞:“机井房?啊,我知道了,你是来自日本的那个女间谍!”
当日黄东东在追杀来自日本的川岛芳子时,曾经在濒临外蒙的机井房内,差点被人家给干掉,要不是楚扬及时出现的话,恐怕她老人家早就去烈士陵园躺着去了……那一次的受伤,对黄东东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所以呢,当搞清楚这个女人,原来就是那个女间谍川岛芳子后,黄东东的眼睛立马就红了,厉喝一声:“原来是你,今天恰好和你算帐!”
就在黄东东准备以死相拼,向川岛芳子进攻时,后者却迅速的后退了两步,双手连摇:“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黄东东紧紧攥了攥双拳,以马步姿势的慢慢向前走了一步:“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川岛芳子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我、我只是去玛雅新城看看的。”
黄东东冷笑道:“哼哼,来玛雅新城看看?你这是骗鬼呢,肯定又是来盗取什么机密文件吧?”
川岛芳子摆摆手,忽然发出一声轻叹,然后盘腿坐在了地上。
川岛芳子的这个动作,让黄东东一楞,下意识的放下了双拳,皱着眉头的问:“怎么,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坐在地上的川岛芳子,摇摇头说:“我没有玩什么花样,我就是不愿意和你打架,反正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放屁,上次你只是暗算我罢了。”
黄东东骂了一声,摆了摆左手:“来来来,咱们好好的练练,看看到底谁不是谁的对手。”
对黄东东的粗口,川岛芳子并没有介意,只是冷冷的说:“楚扬当日都差点被我弄死,你觉得你比他还厉害吗?”
“你就吹牛吧,还差点把楚扬弄死,哼,真不知羞。”
黄东东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却停住了脚步,居高临下的说:“喂,你到底还打不打?”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和你打的。我要是想和你打架的话,那么在你一个人躺在那儿哭泣时,我就动手了。”
川岛芳子回答:“还有就是,我的名字也不叫‘喂’,我叫川岛芳子。”
“我知道你叫川岛芳子,是日本的东方之花。”
听川岛芳子这样说后,黄东东的小脸一红,下意识的刚想问人家都是听到了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加上此时的情绪也不是多么高涨,也就不再勉强人家了,随即也盘腿坐在了地上,淡淡的说:“川岛芳子,你这个日本间谍,为什么要来这儿?”
川岛芳子摇摇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间谍了,也不是东方之花了。”
黄东东奇怪的问道:“咦,你别骗我,说你现在已经退休了。据我所知,你们日本的东方之花可是‘终身制’的,这辈子都只能呆在组织中,除非死了才能摆脱的,你怎么可能会不是间谍了呢?”
当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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