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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怎么可能一样?”夏花嘟囔了一句,又说,“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在等碧悠。不见到碧悠回来,你不放心。原谅你了,碧悠毕竟是你同患难的亲人,你关心她也应该。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和清影商量一下。”
夏花说对了一半,施得确实是在等碧悠,但也不全是为了等碧悠,他还在等一个契机。他有预感,在单城的矛盾激发到一个临界点时,就是滏阳区旧城改造开始排排坐分果果时,再有人事调整的方案出台之后,单城将会迎来一轮新的洗牌,以眼下的形势判断,如果毕问天不从背后出手,付锐肯定会一败涂地。
毕问天会任由付锐功败垂成而坐视不理?答龘案是否定的,因此施得有理由相信,毕问天近期会来单城,不但会来,而且还会准备充分,甚至有可能正面对他出手。
何爷不会坐视毕问天来单城兴风作浪,那么已经消失了足够长时间的何爷,值此单城风起云涌之时,必然不会错过盛会。单城,也许会迎来两大高手的正面过招。
毕问天对他正面出手,施得说不担心害怕那是自欺欺人,但就和人明知死亡必然来临却不能天天惧怕死亡一样,该面对的就要勇敢面对,怕也没用,不如鼓起勇气,勇往直前,在没有决定胜负之前,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努力争取。
施得的性格之中,冒险和进取精神有,不服输的精神更有。
几天来,施得难得清闲,不但日日打拳练习吐纳之法,还精心钻研何爷留下的几本书,不但要吃透吃熟,还要做到了然于胸、滚瓜烂熟。
几日间,施得虽然在相师的境界上依然止步不前,没有突破的迹象,但他的太极拳法和吐纳之法的进展之大,连他自己都大感意外和惊喜,可见,静心之下才能专注于一件事情,平常闲散时的练习,只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
不过如果说以前练习太极拳,施得更多地专注于拳法的招势和实战意义,那么现在再打拳时,感觉就完全不同了,让他真正体会到了行云流水一般的自得自在,仿佛一招一势一起一落之间,天地四时为之同时而动,风起云涌、天地变幻,又有一种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沧桑感。
施得体会到了,却说不出来,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只有等何爷回来之后为他解疑释惑了。
下午,月清影打来电话:“爸爸说,要你尽快和他见上一面,市委现在的形势大好,他最近每天都心情不错,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具体和你商量一下。我一会儿就去石门了,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交待一下?”
“没有,一路顺风。”
“真没有了?”月清影反问,语气中,微有试探之意,“有很长时间没和夏花见面了,就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
第一百四十一章联欢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还真有话请你转达一下,你告诉夏花,让她不要只盯着目前的成绩不放,要继续勇攀高峰,最好在春节前再在石门承接一个大工程。”施得岂能猜不到月清影的小小心思,是以只谈工作不说私事。
“行了你,夏花是一个人,你想累死她呀?”月清影埋怨说道,不过话里却微有一丝甜意,“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在单城,自己照顾好自己,碧悠又不在身边,你别胡乱对付吃饭。对了,要不要我到石门和碧悠见上一面?”
“先不用了,你估计也见不到碧悠。”施得挂了电话,他一个人照顾自己没问题,而且单城还有几个朋友,吃饭什么的不用操心,也可以直接去一碗香吃饭,碧悠不在,他就是一碗香的老板。
不过碧悠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他心中隐有不满,碧悠不管如何也要打一个电话回来才是正理,几天了,人不回来也就算了,一个电话也不打,不是害他担心么?而且他打过去电话,碧悠还不接,就让施得生气了。
后来他索性也不打电话给碧悠了。
月清影说要和碧悠见面,更是让施得恼火,碧悠现在在石门哪里他都不知道,见什么面?碧悠是一个办事很有分寸的人,怎么这一次这样没谱,让人觉得她故意在躲藏什么?
晚上,施得和月国梁联系了一下,月国梁让施得现在就过来见面,施得也没多想,动身前去和月国梁碰头,不料到了地点施得愣住了,月国梁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好几个作陪者。
如果说陪同者有李三江和秘书吴博栋在情理之中的话,让施得没想到的是,赵苏波竟然也在!
几天没见,再次和赵苏波相遇,却是在月国梁的饭局上,施得一愣之后,微微一笑,赵苏波真是个妙人,见风使舵的本事一流,从和付伟强关系密切,到和木锦年关系莫逆,再到和他步步走近,再到今天,又成了月国梁的座上宾,赵苏波的为人完全可以用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形容。
当然,施得的形容是正面的形容,留了面子,没有讽刺的意味。
不过从赵苏波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月国梁的座上宾就可以得出一点结论,市里的局势已然大变了,至少月国梁和赵海洋达成了某种共识。否则,赵苏波也不会和分属不同阵营的月国梁坐在一起把酒言欢。
“施总,我们又见面了,有缘,真是有缘。”赵苏波哈哈一笑,主动和施得握手,“是不是见我和月伯伯一起,很觉得意外?”
“那倒没有,就是对赵总的活动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施得开朗地说道,对赵苏波和月国梁关系密切到已经称呼伯伯的程度暗觉好笑,“认识一个人,容易,认清一个人,难,需要时间。”
“我倒希望多一些时间让施总认清我的为人。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我这个人缺点不少,优点并不多,只有一个优点,就是只要成了朋友,关系密切时,以诚相待,关系不好时,断交不出恶语,也不会出卖朋友。”赵苏波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直视施得的双眼。
施得哈哈一笑:“赵总的优点是天大的优点,你这么一说,我就放了一半心了。”
放了一半心,另一半心什么时候放,再说了。
其余几人都认识,就没有怎么寒喧,施得只和月国梁轻轻一握手就放开了,眼神交流过后,他就知道今天的饭局是很微妙的一局,预示着单城风向大变已经影响到了高层之间的洗牌。
李三江跟在施得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施得,赵苏波这个人,还是可以合作的。”
施得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等几人到了房间落座,月国梁当仁不让是坐在了首位,施得紧挨着月国梁下首作陪,月国梁右侧是李三江,赵苏波和吴博栋就坐了下首。
饭局一开始,月国梁就举杯同庆:“在这个丰收的季节,今天我们坐在一起举杯邀明月,很有诗意,来,各位同起一杯,天涯共此时。”
月国梁的祝酒辞似乎没有主题,其实仔细一听,是庆祝单城局势一片大好,几人就同时举杯,赵苏波插话一句:“我自己要庆祝一下又和施得坐在一起了。”
“哈哈。”月国梁爽朗地一笑,“好,好。”
几人碰杯之后,话题就慢慢展开了,说到了单城下辖的区县今年应该丰收了,是个好年景,风调雨顺,粮食产量创下了新高,等等,又说到了滏阳区的旧城改造,必须赶到冬季送暖之前完成,否则影响了居民供暖是大事。由滏阳区旧城改造又说到了改造之后的滏阳新城的建设,然后李三江就说了一句让施得豁然开朗的话。
“区里初步定下两家主要的房地产公司负责滏阳新城的建设,一家是滨盛,一家是华达,不过由于区里的规划许多改造项目是商住一体,或是大规模的生活小区以及附属设施同时开建的工程,滨盛在住宅楼建设方面有优势,华达在商用楼建设方面有经验,两家公司需要通力合作……”
施得会意地笑了,赵苏波见在石门和滨盛的合作可能一时没有希望,就拿出了足够的诚意,转向在单城和滨盛在滏阳的旧城改造项目合作了,合作是好事,更好的好事是他明确地将伟宏甩到了一边。
按照赵苏波的说法,他不会出卖朋友,也是,将付伟强的伟宏甩到一边,转而和滨盛合作,也不能说是出卖朋友,也许之前他就没有和付伟强谈妥在滏阳区项目上的合作事宜,所以他另起炉灶和滨盛联手,也不算失信。
施得就主动伸手和赵苏波握手——也是他认识赵苏波以来第一次主动和赵苏波握手——笑道:“赵总,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握手,会让今年的收成好上加好。”
赵苏波笑逐颜开:“肯定会更好了,我原先就说过,滨盛有什么需要支持的地方,只要华达力所能及,一定鼎力支持。而且也不怕告诉施总,华达转变了主攻方向,以后以开发商住楼为主了,在住宅楼方面,就会少一些精力。如果住宅楼有合适的项目华达顾不上,可以转手给滨盛。”
投桃就要报李,施得就说:“滨盛以后有做不了的商住项目,也可以由华达来完成,互惠,双赢。”
“既然聊得这么投机,得走一个。”李三江笑容满面,在一旁端起了酒杯,“我来敬施总和赵总一杯,希望在滨盛和华达的支持下,滏阳区的旧城改造项目,能顺利地如期完成。”
三人一起碰杯,哈哈一笑,在笑声的背后,是一场重新洗牌的联欢。
有人联欢,就有人悲惨,在付伟强听说赵苏波和施得终于坐到了一起把酒言欢的时候,他愤怒地摔了酒杯。
“伟强不要生气,赵苏波和施得的联合,也只是利益上的结合,是暂时的,长远不了。苏波的性格和施得完全不同,不是一路人。”木锦年安慰付伟强,尽管他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正好你最近休息一段时间,养养精气神,等身体好了,风声也过去了,再大展宏图也来得及。以伟宏的实力,就算休息一年半载,一个小小的滨盛拍马也追不上。”
木锦年和付伟强是在鲁菜馆一起共进晚餐,除了他二人之外,并无人作陪,两个人吃饭,就少了一些热烈的气氛。不过还好,吃的也不是气氛,而是为了商量事情。
付伟强面容憔悴,眉宇之间隐现黑气,正是所谓的印堂发暗之相。木锦年暗暗心惊,上次在施得点出付伟强运势衰落之时,他的相术才刚刚入门,看不出来付伟强的运势衰落的速度有多快,没想到付伟强现在运势如自由落地的铅球一样,迅速陷落。
最近几天,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木锦年感觉在事业上步步高升的同时,在相术上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现在他再看付伟强之时,不由更加佩服施得的相术之精,确实比他高超了许多。一眼望去,付伟强不但印堂发暗,双眼发黑,而且精气神也似乎枯竭了一样,不见一丝生机。就如行将就木的一段枯木,难道说,付伟强真的要完了?
相术上的提升,难道是拆除了何子天茅屋的缘故?木锦年暗中一想几天前和毕问天通话完毕,放下电话他就带人去了赵王城遗址,连拆带推,将一个荒凉的茅屋铲平,又挖了一处土坑将茅屋埋藏,干完一切之后,正是午夜时分,秋风阵阵,阴气森森,他忽然感觉凉风入体,打了一个寒战,当晚就感冒了,第二天又大病了一场,一连喝了三天中药才好。
但病好了之后,似乎一下耳聪目明了许多,以前许多在相术上理解不了的判语,现在一下就融会贯通了,真是咄咄怪事。但不管怪或不怪,木锦年心里却是高兴,毕竟他困在相师境界的初门太久了,一直没有丝毫进展,现在已经隐隐有了达到中门的迹象。
第一百四十二章警示
以他此时的功力,再仔细一看付伟强的面相,木锦年心中长叹一声,付伟强的气运已经跌到了低谷,一时半会怕是很难再行运了。从命运学上讲,一个人在走背运时,诸事不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低调并且韬光养晦,直到转运的一天到来。
对普通人来说,并不知道何时时来运转,但对于运师来说,却是时运尽在掌握之中,所以运师的重要性才独一无二。
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付伟强如果不后退一步避开施得运气正旺的气势,非要继续和施得明争暗斗,那么他只能是继续一路败退,直到败得退无可退。现在连他木锦年都暂时奈何不了施得,只能等毕问天亲自出手,付伟强却还执迷不悟,想以卵击石,怕是真要自讨苦吃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省电视台家属院项目丢了就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我就没打算真拿到手,没想到到头来还黑我一道,连累到了我爸的名声,真他妈的憋屈,我咽不下这口恶气。还有滏阳区旧城改造项目,结果赵苏波和施得联手了,临门一脚,把我给踢到了一边,你说是不是欺人太甚了?”付伟强脸红脖子粗,怒气高涨,连喝了几口水也压不下心头怒火,“锦年,你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好好收拾施得一顿,否则,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我也想让施得倒霉,但现在施得气势正盛,还是要先避避风头再说。再说付市长现在正有麻烦,你还是以低调为上策。”以前在付伟强面前,木锦年十分拘谨,总觉得付伟强高不可攀,不管是身世背景还是个人实力都高出他太多,但现在,他初步掌握了相面之术,对每一个人的气运心中有数,也不觉得眼前的付伟强如何了不起了,相反,他现在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付伟强的感觉,觉得付伟强真是可怜,都快没有气运了,还狂吠乱叫。
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这就叫天高地厚!此时的木锦年才深切地感受到一个相师的好处,果然是超然世外的洒脱,级别再高的官员,实力再雄厚的商人,今后运势如何,一目了然,是继续和对方深交还是应付了事,全在心中。
怪不得施得能顺水顺风,在施得的眼中,谁顺风谁逆风,他胸有成竹一目了然,所以他才不怕付伟强的步步紧逼。
“别扯没用的,就一句话,锦年,你帮不帮我?”付伟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让施得倒霉,“你不帮就算了,我自己找人出手。”木锦年大吃一惊:“你要对施得下狠手?”“不弄死他,让他残废了就行,看他还敢嚣张?锦年,你在单城黑道白道都吃得开,你来帮我介绍几个人怎么样?要心狠手辣的,还得嘴严手脚利索的,有没有可靠的介绍一下?”
“没有!”木锦年毫不犹豫直接摇头拒绝,如果说以前他还相信暴力能解决问题,现在却改变主意了,他很清楚在一个人运气正旺的时候,想对他施加暴力不但不会成功,还有可能收到相反的效果。历史已经无数次证明了暗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暗杀也往往不会成功。
当然,付伟强也不会是暗杀施得,但他想要做的事情和暗杀是同一路数,在木锦年看来,就落入下乘了。
况且以现在施得的运势推算,谁想对他不利,往往最后会施加到自己身上,这样一想,木锦年决定还是等毕问天来到单城再说,在毕问天没有安排妥当之前,他才不会冒然向施得出手,以免反被其伤。
付伟强一愣,没想到木锦年会一口回绝他,他的脸色就顿时大变,呼地站了起来:“不给面子,锦年?不给面子就算,我自己找人。”
话一说完,不等木锦年开口再说些什么,付伟强转身就扬长而去。
木锦年暗暗摇头,也没有追出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付锐有付伟强这样一个儿子,他本身运气再好,也会被付伟强拖累。想想也是,本来付锐在毕问天的努力推动下,运势逆势上涨,眼见大事可成,却突然因为一个邰小鱼事件而弄得灰头土脸。
邰小鱼是不是沈家父子共同的姘头,木锦年不去评论,但因邰小鱼连累,付锐运势大降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一个人的动势之中,受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连累,最为立竿见影,而不正当男女关系对运势的负面影响,也最为直接有效。
烂泥扶不上墙,木锦年站在二楼俯视楼下,见付伟强急匆匆地发动了汽车,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不是嘲笑而是鄙夷。忽然见付伟强的汽车猛然向前一蹿,刹车不住,轰隆一声撞在了电线杆上,还好撞得不是很重,车的大灯碎了一个发动机盖变形了,不过还能开。不想在他倒车的时候,由于操之过急,又撞到了另外一辆正常停放的汽车,付伟强也不下车去看,一脚油门就绝尘而去。
撞车就是一个警示,木锦年连连摇头,诸事不顺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缝,还想算计别人,愚昧!聪明人见到警示的事情,都会有所警醒并且及时收敛,而愚蠢的人却不以为然,甚至还会被事事不顺激得更加变本加厉,最终会由疯狂走向灭亡。
暗中点评了付伟强一番,木锦年才又收回心思,定晴一看,不由气得差点暴跳如雷,刚才付伟强所撞的汽车正是他的车!真倒霉,请了付伟强吃饭,苦口婆心劝他,不但没落好,反倒被他甩了脸色,还撞了车,他何苦来哉?
木锦年又是一想,不由怵然而惊,难道说,他的车被撞就是一个警示,是说只要和付伟强接触就会受到连累?莫非付伟强的运势衰败到了这种程度?岂不是说等毕爷来了亲自出手也无法挽救了?
不行,付伟强在单城好歹经营多年,培植了庞大的势力,他不能倒,他倒下之后,对他木锦年也没什么好处。
距离上次通话已经有一周左右了,毕爷怎么还不来单城?木锦年拿起电话打了出去,电话响了五六声还没人接,他就闷闷不乐地挂断了电话,心中闪过一丝不安,毕爷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木锦年心中不安,同样,施得也心中不安。
和木锦年担心毕问天一样的是,施得担心何子天。按说何子天也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一点儿音信也没有?还有碧悠也是,她怎么也玩起了躲猫猫?都是怎么了!
虽说今天和赵苏波的会面还算愉快,单城的局势正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但最近施得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单之中,月清影和碧悠都不在单城,他一人结束饭局回到了方外居,继续打了一套太极拳,练习了一遍吐纳之法,正要再看一会儿书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黄素素,小黄素素。“施哥,你最近好不好?”小黄素素的声音很轻巧跳跃,心情不错,“我现在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而且还加入了几个社团,生活很丰富多彩,除了学习之外,我在努力提高自己的交际水平和社交面。下江是个商业非常发达的城市,机会非常多,我要学会发现机会并且抓住机会,从现在开始,就为明天打好每一步的基础。”
施得对黄素素的想法表示赞成:“小素,你做得很对,大学生活不是休息站,只是中转站,如果大学几年虚度的话,大学毕业后一事无成,一切又回到了起点。大学期间如果不好好学习,毕业后,有后悔的时候。”
“嗯,请施哥放心,我一定会把握好四年的大学时光,努力提高自己的自身修养,等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社会的挑战。”小黄素素就如宣誓一样,对施得说出了心中的远大理想,又停顿一下,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了施哥,你说我要是在下江创业,先从哪里做起呢?”
施得笑了,才大一就想创业,她也太迫不及待了,不过下江确实是商业发达,如果提前着手运作,等大学一毕业,就直接进入状态,等于是比别人抢占了先机,他想了想,说道:“网络、媒体是未来的发展方向,需要的起始资金也少,你要向创意类型的方向发展,创意赚钱快,也最考验一个人的智慧。”
“好的,我听你的。施哥,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小黄素素向施得汇报心得完毕,心情愉悦如同下江明净高远的天空,她的笑声轻灵而美好,如一首歌颂青春赞美生命的交响曲。
放下电话,施得无声地笑了,生活的困难有时会让一个人消沉,也会让一个人奋进,消沉的,是没有体会到生活给他磨练机会的苦心,奋进的,才是真正地品味生活的人。
次日一早,施得接到了月清影的电话。
第一百四十三章即将到来的盛宴
“石门的事情都很顺利,夏花办事确实有一套,我真的很佩服她,所有的事情都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一丝差错,要是我,绝对办不到。想想,其实滨盛是你和夏花的舞台,我以后甘心退居幕后算了。”月清影的话,发自真心,和夏花八面玲珑无事不能的办事能力相比,她自叹不如。
“别,滨盛还需要在月董事长高瞻远瞩的指导精神下,才能阔步前进。”施得有意带动一下月清影的情绪,不让她过于消极了。
“我呸你一脸黑。”月清影开朗了许多,也会开玩笑了,“别吹捧我了,我说的是真的,等家属院工程步入正轨后,就考虑让贤了。我其实还有别的打算,就是做自己最做想的事情一开一家茶馆,不图赚多少钱,只希望在音乐和舒缓的生活中,寻求一种心灵上的宁静。”
“好,我支持你。慢生活其实是一种很好的生活状态,人生太忙碌了,会失去思索的空间。”施得是真心支持月清影,他想像中的月清影就应该是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的月清影,而不是奔波忙碌在世俗之中与人应酬交际的月清影。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认为你就应该是远离世间喧嚣的女子,一个人在沉静中守候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施得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你若完好,便是晴天。”
“……”月清影沉默了片刻,说道,“知我者,施得也。”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施得未必真知道月清影心意,却大概能了解月清影希望过一种什么样的休闲从容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规划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过上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忙碌的人,渴望悠闲。悠闲的人,向往奔波,人总是容易生活在另外,认为别人的生活才最美好。其实不是,只有内心的清静和沉静,才是现世最安稳的人生。
施得刚想静下心来再练习一遍吐纳之法——国庆节快到了,相信国庆期间的单城,在欢声笑语之中,肯定会有很热闹的场景,到时再想静心练习什么,就没有时间了——电话却又响了。
事情这就多起来了?单城的风雨就要来临了?施得一看来电,顿时屏住了呼吸……碧悠!
碧悠总算来电了,施得立刻接听了电话,上来就说:“碧悠,你还知道打来电话?”
“对不起,施得,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是最近几天实在是忙得一塌糊涂,而且还有许多事情让人焦头烂额。”碧悠的声音柔柔的,有一丝疲惫和无奈,“我明天回去,见面再和你细说,发生了许多事情,我拿不定主意,得你帮我指指方向。对了,何爷有消息了没有?”
“没有。”一提何爷施得心情就沉重了几分,毕竟何爷是在为他的事情奔波,“等你回来再说好了。”
碧悠有了消息,施得的心情多少舒展了几分,等碧悠回来,应该一切都会慢慢明朗起来。才这么一想,夏花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喂,施得,刚才清影忘了和你说,明天或后天的样子,我和她一起回单城过国庆,怎么样,你欢迎不欢迎?”
“石门的事情不用人盯着了?你家在石门,好好的来单城过什么国庆?”施得不解,他多半猜到夏花是在石门呆不住了,想来单城凑热闹或说捣乱。
“国庆了,都放假了,现在前期工作都准备就绪了,就等国庆一过就正式开工,累了这么多天了,还不让人体息几天?你也太黄世仁了。”夏花毫不留情地指责施得,而且很明显,她还准备继续对施得口诛笔伐一番。
得,施得才懒得和她争吵,他是问她为什么要来石门,她却指责他不让她休息,驴唇不对马嘴,答非所问,算了,由她好了,只好忙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口是心非。”夏花嘟囔了一句,“先想想怎么盛情款待我吧,挂了,拜拜,再见。seeyout0Ⅲorrow,或者是seeyouthedayaftertomorrow……”
“……”施得彻底被夏花打败了,夏花胡闹的时候,她的风采无人可比,她的创意无人可及。
单城的国庆节要热闹了,碧悠要回来,月清影和夏花也要回来,国庆就要有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团聚了。施得心情大好,月清影和夏花先不用说,碧悠的事情等她回来了,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以及她和她父母之间,又是怎样的纠葛。
让施得没想到的是,等他打完一套太极拳再练习了一遍吐纳之法,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手机却再次响了。他还以为又是哪个熟人来电,一般这么晚打来电话,多半是黄梓衡几个不料一看来电却愣住了,是京城的号码。
京城他没有朋友……难道是?施得急忙接听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熟悉的久违的声音:“施得,我三天内回去。”
是何爷!
施得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里:“何爷,您可是有消息了,都担心死我了。”
“呵呵,不用担心我,我一把老骨头,硬朗着呢。”何爷呵呵一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开朗,“两件事情,一是你亲生父母的下落,有了眉目。二是我回单城,会和毕问天一起回去。”
两个消息,一个让施得震惊,另一个还是震惊,亲生父母的下落真有了眉目,岂非说明,他困在相师境界的问题,即将解开了。而何爷从京城回单城,竟然要和毕问天一路同行,是什么意思?
“你也不用乱猜了,等我回去,再详细和你说说。你的太极拳和吐纳之法的结合,练得怎么样了?”
既然何爷转移了话题,施得也就没有再纠缠毕问天的问题,答道:“有进步,但不敢确定是不是结合在一起了,打拳的时候,感觉不到呼吸了。”
“呵呵,好,好呀。”何爷连声叫好,“继续保持下去,必成大器。”
何爷无事,一切安好,施得就大为放心,挂断了何爷的电话,他心情无比舒服,对即将到来的国庆节充满了期待。
碧悠本来说是明天回来,第二天却又打来电话,说是要错后一天。错后就错后吧,施得也没多想,他现在已经沉下心来,反正明天总会来临。
白露秋分夜,一夜凉一夜,施得初来单城时是春天,春寒料峭。转眼到了深秋,秋风微凉。一碗香门前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大片大片黄|色的树叶悠然落下,在完成生命之中最后也是最优美的舞姿之后,飘然滑落。冬天的脚步,已然近了。一碗香的生意依然很好,只不过在碧悠离开的日子,二楼的一间贵宾间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因为贵宾间只对三个人开放——碧悠、何爷和施得。
碧悠不在单城,何爷也不在,施得虽在,他一个人却很少来一碗香,一是怕一个人睹物思人,二是也没时间。
次日一早,施得早早来到了一碗香,让苏珍惜打开了贵宾间的门,他吃过早饭后,就安坐在贵宾间喝茶,然后等候一个盛宴的开始。尽管苏珍惜很想主动为他倒水,他还是谢绝了她的好意,他现在需要静心,在等待中,理顺所有的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来龙去脉,以便在接下来的纷杂的局势之中,依然可以保持一颗清醒的明辨是非之心。
9点多,外面汽车声音响起,施得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并未起身迎出门外。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传来到了嘈杂的脚步声,门一响,进来的不是碧悠一个人,而是三个人——碧悠、夏花和月清影。
“太巧了,走到半路上和碧悠遇上了,结果就一路同行了,施得,惊喜不?感慨不?欢呼不?”夏花一进门就快语如珠,上前拿过施得的茶杯大口喝了一口,“人生呀,总有意外重逢,总有让人感慨的相遇……让我看看你,瘦了还是胖了?”
施得无语了,夏花跳脱的性子和跳跃性的思维,还真不是一般人。
一段时间没见,夏花风采依旧,神采飞扬,碧悠却是清瘦了几分,神情间,也有几分憔悴和疲惫,她只是朝施得淡然一笑,想说什么,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只化成了一句:“施得,你还好吗?”
施得还好,他希望他所在意和所有在意他的人,也一切安好。虽说有许多话想问碧悠,但现在不是时候,场合也不对,他只好冲碧悠微一点头:“还好,都还好。”
月清影眼神复杂地看了施得一眼,没说话,有夏花和碧悠在场,不知何故,她忽然觉得她成了多余人。碧悠和施得相依为命,夏花和施得珠联璧合,只有她,在施得的生命中,似乎多了不多少了也不少。
几人刚刚落座,又听到外面传来了汽车声,苏珍l昔惊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何爷!”
施得心中一跳,何爷也到了,太好了,今天算上双喜临门了,他二话不说,当前一步迈出房间,下楼迎接何爷。
一碗香即将高朋满座,而更可以想象的是,今年单城的国庆,必将是一次各色人物粉墨登场的盛宴。
第二卷命由心造第一章先天大成之相
施得为首,碧悠紧随其后,夏花和月清影跟在最后,四人同时下楼,以盛大的阵势迎接何爷的到来。
楼下,一碗香的员工,以苏珍惜为首,早已排成了两行,以无比隆重的队形恭候何爷。
此时正是上子,一碗香还没有开始忙碌,门前的停车场内,除了碧悠和夏花的两辆汽车之外,还有一辆漆黑的奥迪。奥迪是京城牌照,流线型的修长的车身以及深黑的玻璃贴膜,营造出一种神秘而未知的氛围。
不等施得近前,从奥迪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人,是一个年约30岁左右的年轻人,长得浓眉大眼,颇有几分威武之相,乍一看,他膀阔腰圆,似乎是保镖一类的角色。他打开右后门,微微弯腰,以十分恭敬的姿态请车内的贵客下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亲眼目睹久别之后的何爷会是什么样的形象现身……忽然,平地起风,一股不知从哪里刮来的大风呼啸而至,将一碗香门前的旗帜吹得迎风飘扬,似乎是刻意迎接何爷的现身一样,旗帜猎猎作响,颇有几分撼人心魄的威势。
门一开,一人从车上下来,旅游鞋、运动装、马尾辫以及一双健康笔直而饱满的双腿,显然,她不是何爷,而是一个20岁出头的女孩。
女孩圆脸,微有婴JI,J1巴,双耳耳垂大而有轮,福态十足,尤其是光洁的额头、翘挺的鼻子以及圆润的下巴,上中下三停不但均等,而且呈现逼人的圆满富贵之相。
如果说女孩的相貌虽然漂亮,但还是不如月清影清冷如月的高洁,不如夏花热情似夏日阳光的迷人,也不如碧悠温存似水的小家碧玉之美,但她的面相之好,从一个相师的角度评判,她绝对是施得目前视线范围之内,最旺夫最有福相的一人!
好一个先天大成之相!施得心中猛然一阵大跳,他原以为相书中记载的先天大成之相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一个人生得再好,也不可能完美无缺,却没想到,在他满怀期待迎接何爷到来之时,突然有一个先天大成之相的女孩施施然不经意间就跃入了他的眼帘,让他在惊讶之余,不由心中大惑不解,此人是谁?为何和何爷同乘一车?
所谓先天大成之相,是指一个人生来完美,不管是相貌还是骨骼,以及全身各处,包括整体格局,无一处有缺陷,无一处有不足,甚至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伤痕,犹如无瑕的白璧,浑然天成。
通常情况下,没有人可以完美,要么一只眼大一只Hill——',,要么五官之中某一个器官生得不好,要么身上有胎记或是伤痕,等等,生而完美的人,万无其一。
更不用提一生下来就是浑然天成的大福之相了。
施得一时看呆了,他出神入化的神态落在夏花眼中,就成了他被女孩的漂亮吸引得傻在了当场,夏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施得眼前晃了几下:“哎哎哎,眼睛都直了,再直下去,眼球都掉地上了,至于嘛,没见过女人还是没见过美女?你说你放着身边三大美女不欣赏,偏偏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分明不如三大美女而且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女孩贼眉鼠眼地看上半天,你丢不丢人?我都没法形容你了,施得,你怎么能这么自暴自弃地降低自己的品味呢?”
得,施得被夏花的连珠炮打乱了心神,他想要沉下心来仔细审视一下女孩的格局的念头,顿时荡然无存,只好回身对夏花说道:“少说两句,就你话唠……”
“话唠怎么了?如果话唠能治好你的缺点,我宁愿话唠一辈子。”夏花对施得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不过她不是没有眼力之人,知道现在不是和施得斗嘴的时候,下意识又多看了女孩一眼,她不由奇道,“喂,施得,这个女孩长得虽然不是特别漂亮的类型,但她看上去很舒,llliltR,养眼,很有亲和力,有一种特别让人愿意亲近的感觉,咦,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JL?”
夏花自顾自说个不停,月清影和碧悠都没理她,二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女孩。
和夏花的感觉一样的是,月清影第一眼看到女孩时起,也是心中蓦然升腾起亲近、亲切和友好的念头,直觉觉得眼前的女孩虽然和她素昧平生,是第一次见面,却总觉得似乎和她认识了很久一样,她是她可以无话不说的闺蜜,是她可以携手同行的密友……
为什么会这样?月清影脑中灵光一闪,又迅速恢复了清醒,以她清冷的性子,轻易不会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更不会一厢情愿地认定和一个人会成为私交好友,为什么她才见到女孩一面,就会突然生发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难道说,仅仅是因为女孩面善的缘故?
也确实,身边总有一些天生就有亲和力和向心力的人,他们或是她们也许不是什么位高权贵的要人,也不是事业有成的富人,却拥有极好的人缘,是别人的知心大姐知心大哥知心大叔,许多人都愿意向他/她们敞开心扉,愿意将生活中的烦恼和人生的苦恼向他/她们倾诉。
亲和力和向心力,是一些人与生俱来的优点,也是一些成功者必备的基本素质之一。
和夏花以及月清影的感受有所不同的是,在见到女孩的一瞬间,碧悠微微有些失神,一个质疑的声音不停在她的脑海之中回响——怎么会?怎么可能?怎么真会有先天大成之相的人?
作为何爷的弟子,碧悠虽然在相术之上资质一般,但跟何爷久了,多少也学会了相术上的一些皮毛,基本的入门知识,她也知道不少。所以当她注意到施得被女孩的亮相震惊之后,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如夏花一样认为施得是色迷心窍,而是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女孩相貌上的奇特之处。
正是因此,当她以她粗浅的相术打量女孩的面相时,顿时惊呆了,她竟然是……先天大成之相!
碧悠的惊呆和施得的震惊也不相同,施得的震惊只是简单地从先天大成之相极其罕见的角度出发,而碧悠却比施得想得更多,因为她曾经听何爷说过,先天大成之相的人,多半是大善之人,一生顺水顺风,求财,则马到成功,求名,则名满天下,求官,则平步青云,总之,是人中难得一见的十全十美的命数。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天地平衡之理,从来不会失察,也不会失误,先天大成之相的人,虽说命数极好,但如果不珍惜来之不易的先天好命,一生如果不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谨慎,那么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物极必反,由大善变成大恶,由一生顺水顺风转为一生命运多舛。
当然,以上不是让碧悠对女孩震惊的主要原因,她的震惊还在于何爷曾经说过,先天大成之相的人,如果心怀敬畏,如果顺天而行,成就一番丰功伟业造福国家和社会,同时自己功成名富贵加身就自然不在话下,但如果利用先天大成之相,为非作歹,进而无恶不作,那么祸国殃民,并且成为大奸大恶之辈,也全在一念之间。
最主要的是,先天大成之相者,若是顺应天地平衡之理,进入相师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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