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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皆大欢喜的结果,为什么非要让贾氏集团接手卓氏集团的烂摊子?要我说,早先就直接扔给碧天集团就行了,非要折腾出这么多事情来,纯属没事找事,吃饱了撑的。”花流年又忍不住发话了,在她还没有和贾宸默订婚之前,贾氏集团的利益和她无关,现在不同了,她现在当贾氏集团是自己的钱包,自己的钱包岂容别人从里面掏钱,“哼,贾氏集团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规模,万一因为接手卓氏集团而一头栽倒,到时谁会扶贾氏集团一把?恐怕没人来扶,都跑光了。”
“流年,你少说几句。”贾宸默见商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唯恐花流年再说出更难听的话,忙拉了花流年一把,“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有时候牺牲一时的利益,会有更长远的收益。”
“我才不管长远,我只看眼前。”花流年白了贾宸默一眼,一把推开贾宸默的手,“没有眼前,怎么会有长远?不顾眼前只看长远,那是画饼充饥,是空中楼阁。不信你从现在起五天不吃饭,然后五天后有一桌子的饭等你吃?等不到五天后你就饿死了。”
“碧天集团接手了卓氏集团之后,会不会深挖卓氏集团非法集资背后的内幕,这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商开索性不理花流年了,他也知道有时和不可理喻的女人理论,等于是和疯子吵架,不会有任何结果,“天子,说说你眼中的施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牛天子伪娘的形象没变,变的是气质和精神,和前一段时间的斗志昂扬相比,他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再也没有了精气神。
精、气、神本是古代哲学中的概念,是指形成宇宙万物的原始物质,含有元素的意思。中医认为精、气、神是人体生命活动的根本。所谓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神、气、精。
精、气、神三者之间是相互滋生、相互助长的,三者之间的关系很密切。从中医学的角度来讲,人的生命起源是“精”,维持生命的动力是“气”,而生命的具体体现就是“神”的活动。
所以说精充气充足,气足神就旺;精亏气则虚,气虚神也少。反过来说,神旺说明气足,气足说明精充。中医评定一个人的健康情况,或是疾病,都是从这三方面为出发点考虑的。因此,古人称精、气、神为人身“三宝”确实是至理名言。古人有“精脱者死,气脱者死,失神者死”的说法,以此也不难看出“精、气、神”三者是人生命存亡的根本。
当然,牛天子现在没有了精气神,原因不是精脱和失神,而是气脱,也就是说,他的心气散了。也是,从一个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的富二代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落魄的穷光蛋,他能高兴起来才怪。
虽然不至于身无分文,但和以前相比,现在的牛天子必须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过日子了,毕竟金山银山总有坐吃山空的时候,他失去了百厦集团,现在连同老爸牛天在内,二人所有的财产加在一起才几千万。
几千万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对牛氏父子来说,不过是一两套豪华别墅和几辆豪车。有钱人有有钱人的花法,穷人有穷人的花法,不管是有钱人还是穷人,因为人的贪心没有止境的原因,钱永远也不够花。
和以前相比,现在的牛天子每天一睁开眼睛想到的就是怎样才能恢复以前的荣光,接下来第二个念头就是对全有咬牙切齿,恨不得手起刀落,一刀斩下全有的狗头。现在他已经完全明白澳门之行是上了全有的当,被全有算计了不过想归想,牛天子却不敢付诸行动,一想起在澳门被关了几天的经历,他就不寒而栗,生怕万一他真的动了全有一根手指,说不定全有还会故伎重演,再将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
“我和施得接触不多,不过就我的直观印象,施得是一个老谋深算城府很深的小人。”牛天子听到商开让他评价施得,他对施得更没有好印象,如果说全有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话,那么施得就让他恨得牙根直痒,在他看来,全有是明枪,施得是暗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全有就是施得的枪,施得指哪里,全有打哪里。全有办的所有坏事,都是施得背后出的主意。全有是明坏,施得是暗坏,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是一丘之貉,是狼狈为奸,是为虎作伥…
“为虎作伥用错了。”花流年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牛天子,你长得跟个娘们一样,就不说你了,毕竟是天生的,你也没办法改变不是?可是你后天不好好读书,还喜欢咬文嚼字附庸风雅,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唉,可怜的孩子,怪不得智商这么低会被全有骗得团团转,最终输掉了整个百厦集团,原来是读书少。”
第八章施得的弱点
牛天子曾经和张扬在一起,和花流年有过冲突,花流年对此耿耿于怀,一直记在心上。虽然当时打她耳光的人是张扬,但牛天子也在场,现在张扬废了,她就把仇都记在了牛天子身上。
“花流年,你不要人身攻击。”牛天子怒了,拍案而起,“别以为我现在落魄了就可以随便欺负了,就凭你,还不够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不骂你就算对你客气了。”花流年倒没有拍案而起,而是抱起双肩,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你还说施得阴险,其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娘们似的,说明心眼也和女人一样小,也和女人一样喜欢搬弄是非,喜欢背后说人坏话。”
牛天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是站在施得一边还是站在商少一边?”
“我站在正义一边。”花流年冷笑一声,“不是我说你,牛天子,有一句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落了现在的下场,别怪别人,要怪就只怪自己。世界是公平的,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
牛天子说不过花流年,一怒之下,就要转身出去,却被商开叫住了。
“天子,别和她一般见识。”商开虽然对花流年十分不满,但念在花流年是贾宸默的未婚妻的份儿上,再加上花流年和木锦年的特殊关系,更因为花流年的背后还有一个毕问天,他不得不忍耐几分,“你连流年几句难听话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成大事?小不忍则乱大谋。”
牛天子只好气呼呼地坐了回去,再也不多看花流年一眼。
“天子的话很对,施得是一个阴险小人,做事情喜欢在背后出手。”商开既然坐在了主位,就得主持大局,他看了木锦年一眼,“锦年,你和施得打交道最多,你来说说施得的为人和缺点。”
“施得嘛……”木锦年沉吟片刻,认真地想了一想,“怎么说呢,施得其实并不像牛天子说得那么阴险,当然,他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给人的感觉似乎深不可测一样,但他毕竟是一个不到3岁的年轻人,城府再深能深到哪里去?但为什么都感觉施得深不可测呢?主要原因在于施得做事情考虑得比较周全,不急进不冒进,每件事情都会再三计算利害得失,而且他还很有耐心,会不动声色地等候最佳时机的到来。所以实话实说,施得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就连毕爷也说过,一个人的最可怕之处不在于他有多强大,而在于他没有弱点。”
“你的意思是说,施得没有弱点?不可能,每个人都有弱点。”商开不为然地笑了笑,“施得是人又不是神。”
“我的意思是说施得是没有明显的弱点,但他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在座几人之中,若论城府和沉稳,木锦年当为第一,他说话不徐不疾,很有节奏感。
“什么缺点?”商开的眼睛亮了。
不但商开的目光落在了木锦年身上,在场所有人都向木锦年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笼统地说,施得有两个缺点,一是亲情,一是爱情。”木锦年见他隐隐成了中心人物,掌握了全局的节奏,不禁暗暗有卖弄之意,“准确地讲,施得的缺点具体表现在三类人身上,一是何子天,二是他的亲生父母,三是以碧悠为代表的几个女人,包括月清影和夏花。其中何子天和他的亲生父母是亲情,碧悠、月清影和夏花是爱情。”
“这算什么缺点,每个人都有亲情和爱情,施得当然也不例外。”商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锦年,我还以为你很了解施得,原来也只是限于表面。”
木锦年知道商开因为花流年的出言不逊连带对他也有意见了,他也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听我把话说完……商少你说得没错,每个人都有亲情和爱情,但施得和别人不同,施得从小就失去了亲生父母,注意,失去是失踪的意思,不是去世,他一直在寻找亲生父母的下落,他对亲情的渴望,比一般人都强烈得多。大学毕业后,施得在生意失败爱情失败的双重打击下,差点自杀,是何子天及时出现救下了他,所以何子天对他恩同再造。施得沉稳的性格的形成,也和他童年时的经历以及何子天的言传身教有关,所以在亲情之上,他的亲生父母和何子天,是他最大的软肋。”
商开见木锦年说得合情合理,才信了几分,点头说道:“有几分见解,在爱情上面,施得又有什么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施得的爱情也大有文章可做,他和碧悠最先认识,按说应该和碧悠成为恋人关系,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碧悠之间似乎亲情多过爱情,就如兄妹一样。但根据我的观察,虽然施得对碧悠亲情多过爱情,但碧悠却当施得是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对施得的依赖很深,想嫁给施得。只不过施得先后认识了月清影和夏花之后,在月清影和夏花之间的摇摆中,感情的天平慢慢倒向了夏花,也就是说,碧悠根本不在施得的选择之中,她只能空遗恨了。和碧悠相比,月清影也是一个痴情女子,她对施得的感情,不比碧悠少。而且她在感情上,比碧悠还执著,如果施得最终娶了夏花,碧悠会怎样我不敢说,但月清影肯定会做出不同寻常的举动……”
“哦?”商开顿时来了兴趣,愣了愣,含蓄地笑了,“锦年,你的意思是,如果拉拢了月清影,让月清影为我们所用,就等于拿住了施得的软肋?或是找到了施得的亲生父母,又或是左右了何子天,施得就不战而败了?”
别看商开没什么文化,只是当兵出身,但刚才的几句话说得倒也有几分水平,而且还很讲究遣词造句,不过木锦年却并不在意商开的话是文雅还是粗俗,他在意的只是商开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浅薄。
笑了一笑,木锦年轻轻摇了摇头:“想打败施得,没那么简单,如果真这么容易就能让施得一败涂地的话,杜清泫和毕爷也不会败走单城了。施得的厉害,比你想象中还要高深许多。你如果认为可以直接动了施得的亲人让他就范,就大错特错了,先不说何子天了,只说月清影,你知道月清影是谁吗?”
商开还真不知道月清影的来历,摇了摇头:“不知道。”
“月清影是月国梁的女儿。”木锦年摇头笑了笑,流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月清影的父亲月国梁是高官,母亲是富翁,她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你还有什么可以打动她的东西?她唯一在意的就是感情。她视施得如珍宝,如果你让月清影背叛施得,或是背后捅施得一刀,就算你拿出你全部的财产来交换,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商开被木锦年不屑的口气激怒了:“说了半天,这不行那不行,不是白说了?照你这样说,施得就是不可战胜了“也不是这么说。”木锦年见商开心浮气躁了,心中反倒更加气定神闲了,深为他终于全面掌控了节奏而自豪,也是,在商开一众的普通人之中,如果他还不能运用自如地掌控局势,他就太失败了,因为不论智慧还是识人之明,商开之流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那怎么说?”商开越来越不喜欢木锦年说话的口气,他看了出来,木锦年明显有反客为主想要掌控主动的意图,他就想让木锦年知道,在石门,他才是说一不二的老大,“锦年,你虽然比我们更了解施得,但你要明白一个事实,在石门,资源都掌控在我们手中。”
木锦年听出了商开的言外之意,呵呵一笑:“资源是宝贵的财富,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财富是可以流动的,今天你资源丰富,也许明天就是别人资源丰富了。如果最后的胜利者是施得,商少,你手中掌控的全部资源,说不定一转眼就都到了施得的手中。”
木锦年的话虽然有些夸大,但也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真的是施得胜了,再如果因为卓氏集团的内幕曝光而导致了商建超的下台,大树一倒,商开所谓掌控了资源一说,不过是笑话罢了。商开手中能有什么资源?无非还是借助商建建的权力构建的关系网罢了。
商开一愣,微一深思,顿时明白了木锦年的暗指,不由脸色为之一变:“木锦年,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盼着我被施得打败,然后你取代我成为石门的大少?”
石门大少?目光太短浅了,木锦年深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岂会局限于一个小小的石门?在石门争来争去,终究只是窝里斗,有本事冲出石门杀进京城,才算本事。
“商少误会我了,我哪里有本事当上石门大少,石门只有商少才有资格担任大少,别人都不行。”
第九章密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木锦年现在羽翼未丰,还必须拍一拍商开的马屁:“我只是想让商少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同时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目的就是最终打败施得,还石门一片蓝天。”
“怎么打?”商开的心情才又舒展了几分,“我做梦都想打败施得,但现在无从下手呀。月清影不能动,施得的亲生父母也不能动,就算能动,也找不到,而且听你的意思,何子天又是一个了不得的高人,就更不能动了,那你说来说去,施得在亲情和爱情上面的弱点,不等于白说了吗?”
“如果白说,我何必要说?”木锦年又含蓄地笑了,“月清影是不能动,但我们不一定非要动了月清影才能影响到施得,如果有办法让月清影非要不顾一切也要嫁给施得,施得不娶她,她就要死要活,那么施得就会因月清影的纠缠而疲于应付。月清影一闹,碧悠肯定也会有想法,碧悠也会加入。碧悠一加入,夏花也就坐不住了,她也不会放弃施得。这样一来,三个女人一台戏,闹得鸡飞狗跳,施得的运势就会在几个女人的你争我抢中,迅速消耗。”
“运势消耗了,会怎么样?”商开听得似懂非懂。
“一个人的事业顺利不顺利,全看运势,运势消耗掉了,就会倒霉了。人一倒霉,喝口凉水就会塞牙缝。”木锦年自得地说道,“消耗对手的运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高招,可以兵不血刃地解决对手。”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神秘色彩。不过问题又来了,怎样才能让月清影去和施得闹?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月清影对施得是死心塌地,宁肯自己受屈,也不会让施得难受半分。”商开也知道一些关于运气来了挡不住的说法,他也相信运气一说,知道一个人如果运势到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水到渠成。但如果运势一去,就会事事受阻。
“这个不太好办,不过我会想办法。”木锦年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花流年一眼。
花流年和木锦年相识多年,自然明白木锦年的暗示,当即接话说道:“当年月清影曾经迷恋过锦年,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锦年对月清影没感觉,结果月清影空等了锦年几年,直到施得出现后,她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爱错人了,才移情别恋,又爱上了施得。”
“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出……”商开心领神会地笑了,“这么说,如果锦年兄出马的话,肯定可以拿下月清影了。都说初恋最难忘怀,尤其是痴情女人的初恋。既然月清影当年痴迷了你几年,你再去找她,肯定可以⊥她乖乖就范,嘿嘿,嘿嘿嘿嘿……”
商开笑得很暧昧很,贾宸默也嘿嘿地笑了:“就是,就是,直接给施得戴一顶绿帽子,也算出了一口恶气了,哈哈。锦年兄,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木锦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帮人,真是低俗,看问题的高度总在下半身打转,别说他对月清影清冷的性子全无兴趣了,就算有,他也不会做出拿下月清影的事情,不但不符合他的做人原则,也有悖他顺天而行的处世。
况且拿下月清影不但不会对施得的运势造成任何负面影响,还会影响自己的运势,等于是自毁长城,木锦年心中感慨,如果不是有共同利益,他才不愿意和商开这类人打交道,太矫情太俗不可耐。
“不是拿下月清影,是告诉月清影如果她主动一些的话,她就会得到施得的爱,施得就会娶她。”木锦年说出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至此,他基本上掌握了谈话的节奏,成为了掌握全局的唯一一人,他暗自庆幸并且自得,如果他连商开几人都摆不平的话,他以后怎么在石门站稳脚跟并且成为毕爷的代言人?
“月清影会相信你的话?你有把握摆平她?”商开对木锦年半信半疑,“我总觉得你的办法太拖泥带水了,能不能想一个直截了当的方法,一举于掉施得?”
“如果暴力能解决问题,现在的世界,就是恐龙的天下了,成吉思汗也早就统一全世界了。但现在蒙古人过得怎样呢?穷得叮当响。”对商开的话,木锦年心中嗤之以鼻,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和必要的恭敬,“摆平月清影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至于是不是还要采取什么直截了当的方法,我就不管了,我只负责月清影。”
“好,我们分头行动,全线出击。锦年你负责从侧面出击,利用月清影来消耗施得的运势。”商开拿出了执掌大局一举定乾坤的气势,开始安排分工了,“天子,你继续盯紧全有,找到全有的弱点,争取一举于掉全有。于掉了全有,施得就失去了最大的助力,等于断了一条胳膊。”
木锦年和牛天子同时点了点头。
“宸默,你和流年利用贾氏集团的雄厚实力,继续从正面狙击碧天集团和滨盛房地产,一定不能让碧天集团和滨盛房地产崛起。”商开大手一挥,颇有指挥若定的气概,“现在碧天集团垂死挣扎,滨盛房地产还没有在石门站稳脚跟,在正面狙击他们,胜算很大。”
“好的,没问题。”贾宸默几乎没有迟疑,一口答应下来,心中却是叫苦不迭,上了商开的贼船,现在想下船也不行了。其实以他的真实想法,他才不想正面和碧天集团敌,商人求的是财,不是气,更不是争来斗去。经商之人谁不知道一个道理——斗则两伤,合则双赢。
贾宸默心里不满,嘴上却不敢说,花流年就不一样了,她才不怕商开,当即一拍桌子说道:“凭什么让贾氏集团正面狙击碧天集团和滨盛?是,碧天集团现在是濒临倒闭,滨盛也是刚刚进入石门,但不要忘了,碧天集团和滨盛的背后站着施得,施得不再是单城时的施得了,他现在身家几个亿他不但是百厦集团的大股东,也是天佑集团的大股东,他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他的背后站着百厦集团和天佑集团,甚至还有一个盛世集团商少,你让贾氏集团一家冲峰在前,和这么强大的联合军团作战,你到底是器重贾氏集团,还是想让贾氏集团去送死?”
花流年的话,单刀直入,毫不留情,就如一记耳光直接打在了商开的脸上。商开顿时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花流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还有没有团结协作的精神?如果都和你一样,只顾考虑自己的利益,我们就直接散伙好了,还开什么分工协作会议?团结,团结知道吗?团结是第一生产力。”
花流年不甘示弱,寸步不让:“团结是第一生产力不假,但也不能让我们当敢死队呀?谁愿意当谁当去,别觉得我们是冤大头。商少,你的商氏集团完全可以冲锋在前一马当先呀?为什么非要让贾氏集团上呢?还不是因为你有私“流年,话不能这么说……这么说就太偏激太不公平了。”胡书议沉默了半天,终于发话了,“商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是我,董事长也是我,你想让商氏集团出面,应该冲我来,而不是冲商少。”
“冲你?谁不知道你是商少的一条狗,狗能做得了主人的主?”花流年当即嘲讽胡书议,无情而不留情面,“如果你能做得了主,你明天就和碧天集团于一架试试?哼,说大话吹牛皮容易,办正事却难。”
胡书议脸色大变:“花流年,你不要欺人太甚。信不信惹恼了我,我一脚踢出去你”
“不信”花流年更是一点儿也不怕胡书议,她很清楚她虽然在商开眼中没有什么分量,但她的背后站着毕爷,同时,她的身旁还有木锦年和贾宸默,商开再气她,也不敢拿她怎样。商开都不敢怎么她,更何况胡书议了?
“流年,过分了”木锦年见好就收,忙出面圆场,“差不多就行了,别伤了和气。”
“流年,别这样,都是自己人,闹僵了会让外人笑话的。”贾宸默也劝花流年了。
商开气得不行,却还是从木锦年不咸不淡的话中听出了端倪,木锦年并没有太多责怪花流年的意思,相反,却暗示花流年差不多就行了,言外之意就是,要让他知道花流年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想了一想,商开还是压了心头怒火,决定本着和气生财的出发点,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有不同的意见也正常,都是一个声音说话,是面和心不和,我欣赏流年有一说一的性格。好,除了贾氏集团在正面狙击碧天集团之外,商氏集团也会在适当的时候给碧天集团和滨盛集团当头一棒。”
花流年不是很满意地嘟囔了一句:“行吧,先这样吧。”
第十章信念和欲望
“最后就是天叔了。”商开的目光落到了天南的身上,多了几分期待和热切,“天叔,如果由你出面,直接把施得打成重伤,会不会施得从此就一蹶不振一败涂地了?”
天南上次在稻香阁和商开偶遇,当时商开出言不逊,直接以利相诱,让天南替他出头打败施得,天南却没有答应。事后商开清醒过来,知道以天南的身份,如果当时因为他许以重诺而出手对付施得,有损一代宗师的颜面。
商开就亲自登门拜访了天南,只字不提上一次的事情,只说要拜天南为师,跟天南学功夫。在他的再三恳求下,天南勉强同意了。
天南对商开拜他为师的目的心知肚明,而且他也暗中观察过商开的资质,商开当过兵,学的是军体拳,想进一步在功夫上提升并且有所作为的话,很难,因为商开根基不够。他更清楚的是,以商开目前的身份,让商开勤学苦练提升功夫也不现实,商开既没有这个时间又吃不了这个苦,商开请他,就是看重他曾经打败过施得的事实和能打败施得的本事。
沉吟片刻,天南不置可否地说道:“施得的太极拳法虽然还没有进入太极宗师的境界,但他资质很好,潜力巨大,早晚有一天会一飞冲天。”
“天叔的意思是?”商开被天南的话弄晕了,“你不敢动施得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除恶不尽,必定后患无穷。等施得进入太极宗师的境界之后,他就没有对手了。而到时我也老了,他想要报仇的话,一根手指就可以打得我满地找牙。”天南不动声色地说出了他的诉求,他相信商开可以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商开当然听明白了,呵呵一笑:“天叔尽管放心,肯定不会让您白忙。您看这样行不,如果施得因为败在了您的手下而一蹶不振,连带运势也受到了影响,您就会在京城有一家武术学校,保证您后半生的幸福生活。”
一家武术学校最少也要几千万的投入,这份大礼不可谓不大,不过天南却并不满意:“施得不是一般人,他的背后还有一个何子天。我就怕到时就算我有了一家学校,也没有机会手把手教学生成才。”
商开见天南老神在在,始终不肯答应,心中暗骂一句真是一个贪心的老狐狸,表面上却还是陪着笑:“天叔,您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们商量着来。”
“施得我可以打败,但我对付不了何子天。如果我出手打败了施得,不用想,何子天会找我算账。怎么办呢?如果我出国了,何子天找不到我,他也就无可奈何了。他再是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把触手伸到国外……”
原来老狐狸是想打败了施得之后,拿一笔钱跑路到国外?商开对天南的老谋深算既佩服又鄙视,想了一想说道:“天叔想去哪个国家?”
“当然是最美的国家了。”天南淡淡地一笑,目露向往之色,“美国是人间的天堂。”
“天堂个屁你别忘了,美国也在地球上,只要是在地球上的国家,就都不是天堂。天堂在哪里?在天上。”花流年忍不住又开口嘲讽了,“美国是世界上最自私最虚伪的国家,还天堂呢?想去天堂的话,不用去美国,出门右拐,直行100米路北,有一个变压器,上面露出了一截电线,用手一摸立刻升天。”
天南对花流年的冷嘲热讽并不生气,甚至看也不多看花流年一眼,当花流年是空气一样,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商开,在等商开的答复。
“没问题。”商开微一沉思,就一口答应了,送天南出国没什么难度,难就难在天南除了想出国之外,还要想多少钱,“美国米贵,白居不易呀,天叔,一美元可顶八块多人民币呀。”
“一家武术学校,怎么也得值20万美元吧?”天南不要武术学校,只要真金白银。20万美元不够他在美国生活一辈子,不过如果和打败施得划一个等号的话,也算值了。
“我算算……”商开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片刻之后,他点头说道,“20万美元,值。”
“呵呵……”天南含蓄地笑了,举起了酒杯,“于杯。”
“于杯”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同于了杯中酒。
曲终人散之后,等房间中只剩下了商开和胡书议,胡书议咬牙切齿地说道:“花流年这个娘们真气人,我恨不得扒光她的衣服……”
商开哈哈一笑:“花流年不足为虑,她也就是嘴上不饶人,其实没多少心思,反倒是木锦年和天南,才最难对付“天南还难对付?他不过是一介武夫。”胡书议看不上天南,觉得天南过于矫情了,太装。
“天南胃口很大,而且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在没有见到好处之前,不会对施得出手。”商开摇了摇头,一脸苦恼,“我都怀疑花这么大力气对付施得,值不值了?”
“值,肯定值。你想呀商少,如果施得不倒,他肯定会不停地追查卓氏集团非法集资的内幕,查个没完的话,早晚会查到商叔身上。到时万一商叔出事了,就全完了。你可别忘了,都在传施得和省委齐书记关系不错,齐书记又是有名的严厉,而且齐书记正好是管于部的领导,商叔正好归齐书记管……”
胡书议的一番话让商开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商开忽然下定了决心:“书议,立刻支付200万美元打到天南的帐号上,同时尽快帮他办妥出国手续。”
“好。”胡书议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对了商少,要不要再联系一下卓凡?”
“不用了,卓凡正在找盛夏的麻烦,随他去,让他先出了一口恶气再说。”商开嘿嘿一笑,“都说施得神机妙算,不知道施得有没有算到盛夏马上就要有血光之灾了?”
“也是怪事了,为什么卓凡不去找全有的麻烦,非要去报复盛夏?”胡书议想不通卓凡的逻辑。
“这你就不懂了,全有虽然在卓氏集团和盛世集团的财产争夺大战中出了大力,但真正的幕后推手是盛夏,最后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也是盛夏。所以这一次卓凡被马飞燕骗走了十个亿,表面上是全有出面哄骗了马飞燕,卓凡却一心认定真正的幕后推手还是盛夏,所以他恨死了盛夏,非要置盛夏于死地不可。”商开哈哈一笑,“其实我觉得卓凡未必不想弄死全有,但自认论武力值不是全有的对手,所以柿子专找软的捏,先冲盛夏下手,能出一口恶气是一口。
胡书议摇了摇头:“卓凡真够傻的,还不赶紧跑出去,躲在国内还想东山再起?白日梦呀”
“管他呢,只要他不被抓,不出卖我们,我们就尽量保护他的安全,谁让他手里还有几十个亿呢?”商开望向了窗外,窗外夜色深沉,整个城市就如一头熟睡的巨兽,沉静而凶猛,“但愿卓凡不犯傻,出一口气就行了,别被抓了才好。”
“万一他被抓了呢?”
“那他就自求多福吧。”商开冷冷地一笑。
“盛夏,你就自求多福吧”夜色中,有一个裹着绿色军大衣的黑影躲在路边的冬青之中,在夜幕的掩饰下,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让人分辨不清到底他是冬青还是冬青是他。
如果让施得看到他的背影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他正是被施得发现危险气息的工人。
不过他可不是工人,他的真实身份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卓凡卓大公子。在石门赫赫有名、自称石门大少的商开曾经在他面前,只是一个不敢大声说话的小人物。
只不过物是人非,卓大公子从高高在上的人生巅峰跌落到了万丈悬崖,沦落到现在连乞丐都不如的地步,到底错在了哪里?卓大公子痛定思痛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盛夏吃里爬外,勾结全有设下了一个陷阱让他跳了进去,而他也是一时昏了头,居然真的跳了进去,结果就摔了一个头破血流,差点儿连命也丢了。
一个人不怕失败,就怕失败后还怨天尤人,不从自身寻找原因。所有的成功,都来源于自身的努力。同样,所有的失败,也都来源于自身的不足。如果一个人惨败之后还要千方百计从别人身上寻找理由,那么他就没有清醒地认识到失败的真正原因,以后还会继续失败下去。
蜷缩在冬青之中等候了半天的卓凡,被冻得瑟瑟发抖,却还不见盛夏的身影,他不由暗暗叫苦,难道说盛夏改了早起锻炼的习惯?不应该呀,他记得盛夏每天五点早起晨跑66米的习惯坚持了十年,风雨无阻,从不间断,现在已经是早晨五点了,怎么盛夏还没有现身?难道她比以前变得懒了?
冻了一夜的卓凡几乎要冻僵了,如果不是报仇的熊熊怒火在支撑着他的信念,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第十一章人生际遇
卓凡咬牙坚持,冻得牙齿格格直响,每次有了退缩的念头,他就用力一咬嘴唇,告诉自己——你有现在的落魄,都是拜盛夏所赐,不让盛夏还回来,誓不为人终于,在五点十分的时候,小区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穿运动服脚穿运动鞋,后面一个马尾辫的如小姑娘一般打扮的人不是盛夏还能是谁?尽管离得远,尽管天色还早,一片朦胧,卓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盛夏的模样。
他对盛夏太熟悉了,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兄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有亲情在内,却没想到,曾经的一家人现在不但行同陌路,而且还要刀戎相见,人生呀,真是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际遇。
卓凡从冬青里面出来,裹紧了身上的绿大衣,又藏了藏身上鼓鼓的一件东西,悄悄地跟在了盛夏的身后。
盛夏浑然不觉身后有人,和往常一样,今天一早,她准时4点半起来准备晨练。不料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指甲划了一下脸蛋,虽然力道不大,但脸上还是隐隐可见一道血印,渗出了针尖大的一滴血,让她颇为懊恼。
忽然就想起了前几天施得说过她有血光之灾意外的提醒,盛夏欣慰地笑了,施大师算得还真准,还真是有血光之灾了,不过施大师也太小题大做了,丁点儿大的事情也叫意外?如果这也叫血光之灾,那摔破头碰破皮的小伤就都是血光之灾了?
不过也正是由于脸被指甲划了一道的缘故,盛夏比平常多耽误了几分钟出门。也正是因为晚了几分钟,她一时慌乱,才忘了带手机,也正是因为她忘了带手机,才有了后来的麻烦……
出门后,盛夏沿着每天都晨跑的小路一路朝东,先是慢步小跑,热热身,等几分钟后再快步前进。由于是冬天的缘故,天亮得晚,现在才是朦朦亮,街人行人无几,整个城市还在寂静之中没有醒来。
跑了一会儿,盛夏正准备加快步伐时,忽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似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悄然向她逼近——每个人都有第六感,只不过有人敏感有人迟钝罢了——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回头一看,身后空空荡荡空无一人,她长出了一口气,估计是自己的幻觉罢了,是自己吓唬自己。都怪施得,非说她近期有什么意外发生,害得她疑神疑鬼,俗话说,疑心生暗鬼,一个人如果心底坦荡,就什么都不会怕了。
摇了摇头,盛夏又继续跑步前进,前面有一个拐弯,拐弯正好是她每天跑步的中间点,过了拐弯就是过半路程了。她脚步轻快,哼着小曲来到了拐弯处,和往常一样轻轻一转身子,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她就会和平常一样拐一个3度的弯,转到另一个街道上。
在身子刚刚错过拐弯处的一瞬间,盛夏猛然间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仿佛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其中一样,不等她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时,眼前出现的不是每天都见到的熟悉的街道,而是一个黑呼呼的身影。
一个穿着又脏又旧的绿色军大衣的身影。
“哎呀”盛夏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由于事发太突然的原因,脚步收势不住,一头就扑进了军大衣的怀中。
如果仅仅是扑入军大衣的怀中还好,盛夏只感觉眼前一黑,完全被眼前的人影遮挡了视线,看不清来人长相也就算了,一股其臭熏天的臭气直冲入鼻,差点没把她熏得晕倒过去。
盛夏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谁这么不长眼站在拐弯处,直接让她扑了一个满怀?第二个念头是会不会遇到坏人了?第三个念头是,对方一定是乞丐,这一身臭气太让人受不了了……
不对,似乎哪里不对?盛夏的第四个念头是,对方的气息怎么这么熟悉,似乎是一个很熟悉的陌生人,说是熟悉,应该是以前有过无数次接触。说是陌生,又有很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了……他到底是谁呢?
才这么一想,盛夏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双大手抓住了,对方的力气很大,抓得她生疼,她正在开口大叫,却被对方一个反手扭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盛夏心慌了,惊呼出声:“你是谁?你要于什么?”
“我是谁?我是你的恶梦。”对方阴冷地说道,冷冷一笑,“我要于什么?我要杀了你”
由于所在的地方是一条偏僻的小巷,再加上又是凌晨,周围空无一人,盛夏害怕了,如果是别人,或许她还不会胆战心惊,但对方一开口她就听出了对方是谁,因为她太熟悉对方的声音了,尽管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她还是一下就听了出来。
“卓凡?”盛夏声音都颤抖了,“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卓凡目露凶光,从身上抽出一把一尺来长的西瓜刀,刀刃在朦胧的路灯的照耀下闪烁惊心动魄的寒光,“你和全有弄垮了卓氏,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我不一刀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盛夏本来也是一个大胆泼辣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如果对方不是卓凡,而是一个普通的抢劫者,她不但会大喊大叫,说不定还会对对方拳打脚踢,但正是因为对方是卓凡,她由于太过震惊的缘故,一时不知所措了,脑中蓦然又闪过了一个强烈的念头——难道施得施大师推算出来的她的血光之灾,应在了卓凡身上?
“卓凡,卓氏的倒闭是自作自受,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卓氏不犯法,不非法集资,也不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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