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师 第 111 部分阅读

文 / 最后的微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br />

    “卓凡,卓氏的倒闭是自作自受,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卓氏不犯法,不非法集资,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盛夏还想劝卓凡放手,“你现在最好的出路就是去自首,也许还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如果你一意孤行,或是伤了我,你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无路可走?我早就走投无路了。”卓凡冷笑一声,笑声中有说不出来的沧桑和悲凉,他冷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挥,就朝盛夏斩落,“杀了你,就算我死了,也值了。”

    盛夏惊叫一声,下意识朝旁边一闪,躲过了胸前的致命之处,却没有躲开胳膊,明晃晃的西瓜刀一刀就砍在了盛夏的右胳膊之上。

    “啊”

    盛夏一声痛呼,随后她一把推开卓凡,惊惶失措之下,转身就跑,由于慌不择路,居然一头撞在了路边的一棵树卓凡见状,哈哈一笑,挥舞手中的西瓜刀,再次朝盛夏的头上砍去,想要一刀将盛夏斩杀,以解他心头之刀。

    无巧不巧的是,盛夏虽然一头撞在了树上,却因祸得福,由于用力过猛,她是肩膀撞在了树上,被树弹了回来,同时脚下一滑,一下就摔倒在地。

    就在盛夏摔倒的一瞬间,卓凡的刀到了,却一刀下去没有斩到盛夏,而是斩在了树上,刀身入木三分,可见用力之大用心之狠。

    刀被卡在了树缝之中,抽不出来,卓凡情急之下,双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刀是拔出来了,他却收势不住,身后朝后一仰,一下就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摔倒也就算了,巧的是,正好摔在了盛夏的身上。摔在盛夏的身上也没什么,让卓凡无比郁闷的是,他的头正好枕在了盛夏的脚上。还好盛夏穿是运动鞋,不是高跟鞋,否则卓凡的脑袋也许会被细细的高跟鞋的高跟捅一个窟窿。

    但让卓凡没想到的是,盛夏比他想象中还要机智,他的脑袋刚刚落到她的脚上,她就毫不客气地狠狠地踢了他的脑袋一脚,这一脚够狠,直踢得他眼冒金星,险些没有昏死过去。

    臭娘们,死到临头了还敢踢我?卓凡怒极,一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再次举起大刀朝盛夏砍去。盛夏虽然踢了他一脚,但反应还是比他慢了几分,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嘿嘿”卓凡眼见盛夏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却动弹不了半分,如同待宰的羔羊,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就要手起刀落要了盛夏的小命时,忽然眼睛的余光发现从侧面凭空飞来一物,来物速度极快,想躲却躲不开来了,“啪”的一声,正中右脸脸颊。

    “哎呦”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击中,卓凡感觉脸颊火辣辣生疼,手一松,手中的西瓜刀再也把持不住,哐当落在了地上,“谁他妈的打我?”

    “我他妈的打你”一个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地回应了卓凡,话音刚落,击中卓凡右脸脸颊的东西又飞了回来,“啪”的一声,又打中了卓凡左脸的脸颊卓凡被左右开弓连打两个耳光,顿时火气冲天,也顾不上多想他现在在是行凶凶人,弯腰捡起了西瓜刀,就朝来人砍去。

    来人穿一个黄|色的马甲,年纪在6开外,一脸的沧桑,脸黑如墨,手中拿到一把扫帚——正是刚才横扫卓凡脸颊的武器,胸前有两个白色的荧光大字——环卫。

    没错,来人是一个环卫工人。

    第十二章人之将死

    等卓凡看清了来人原来只是一个环卫工人时,气得鼻子都歪了,虎落平阳被犬欺也就是算了,连老鼠也敢欺负他,真当他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呀?他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挥舞手中的西瓜刀一阵乱砍,卓凡几乎要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沦落到被一个环节工人用扫帚打脸的地步,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一刀砍死环节工人,以报刚才的打脸之仇。至于盛夏,此时已经被他抛到了一边环节工人也不退缩,一边用扫帚和卓凡对打,一边对盛夏喊道:“姑娘快跑,我来对付坏人。你快跑呀,赶紧报警,别愣着了。”

    环卫工人当然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番话,为他带来了一生的好运……

    盛夏也清醒了过来,伸手要掏电话报警,结果摸了一个空,才想早起晨练的时候,忘了带手机,不由大为懊恼。有心一走了之,远离是非之地,又不忍心看到环卫老人一个人和卓凡孤军奋战,而且很明显,老人一把年纪了,不是卓凡的对手。

    为什么就忘了带手机呢?盛夏无比沮丧,只迟疑了片刻就决定不能一走了之,要留下来帮助老人。虽然她的胳膊被砍了一刀,伤口很深,而且血还不停地流,但她做不出让别人替她去死而她去逃之夭夭的事情,何况老人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挺身而出见义勇为,她如果一走了之,就太没有人性了。

    再加上盛夏从刚才的惊慌失措中恢复了几分镇静,见卓凡已经是丧家之犬了还这么嚣张,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么一想,盛夏豪气陡升,低头一看,地上有一块也不知道是谁扔的半截砖头,她弯腰捡起,趁卓凡正和环卫老人打得不可开交时,悄悄来到卓凡身后,朝卓凡的脑袋上狠狠来了一下。

    卓凡没有防住,冷不防脑袋被半截砖头敲中,疼得眼冒金星,差点儿没有昏过去,怒火就如火上浇油一样熊熊燃烧了,一转身,一刀就朝盛夏的脖子上砍去。

    如果这一刀砍中了,盛夏不死也得重伤,脖子是要害之地,碰不得。

    “姑娘快跑,别和疯子一般见识”环卫老人见状大吃一惊,忽然抡圆了扫帚,一扫帚打在了卓凡的腰上,打得卓凡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也正是环卫老人的出手,才让盛夏逃过一难,卓凡身子一晃,刀就砍偏了,一下砍了一个空。刀一砍空,人就跟着向前一扑,身子就站不稳了。

    盛夏也不是一般人,死里逃生两次,也不知道怕了,乘机又朝卓凡的头上来了一砖头。

    这一下打得比刚才还狠,卓凡闷哼一声,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有再爬起来。

    “打死你,打死你,让你砍我”盛夏见状,一下跳到了卓凡的身上,拿出了痛打落水狗的气势,在卓凡的身上跳来跳去,一边跳,还一边骂个不停,“卓凡,你完了,惹了我,你肯定完了。”

    环卫老人吓坏了,见盛夏整条胳膊都染红了,还咬牙切齿地打人,他心惊胆战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儿吧?坏人被打倒了,你得赶紧跑呀,现在不跑,等一会儿坏人醒了,想跑就跑不了了。”

    一句话提醒了盛夏,盛夏见环卫老人的扫帚被砍得七零八落,估计卓凡一醒,也支撑不下去了,就忙拉过老人转身就跑:“快跑,老人家。”

    二人刚一迈开脚步,卓凡就醒了,从地上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再次举起大刀朝盛夏砍去。

    环卫老人落后盛夏一步,大喊一声:“姑娘小心”随后用力将盛夏推到了一边,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卓凡的一刀。

    卓凡一刀砍在环卫老人的后背上,他狞笑一声,抽身回刀,想要再补上一刀,不料刀才举起,盛夏的一记飞腿就到了。

    不偏不倚,盛夏飞起的一脚正踢中卓凡的肚子。

    卓凡吃痛,身子一弯,蹲了下来。才一蹲下,环卫老人的武器也到了——扫帚狠狠地打在了卓凡的脸上。

    老人不但没有被卓凡的穷凶极恶吓倒,反而被卓凡的不依不饶彻底激怒了,在老人看来,一个行凶者还敢这么胆大包天,身为受害者如果不殊死反抗,会更让行凶者猖狂。他盛怒之下,再也不想逃跑了,义无反顾地冲向前去,举起扫帚对着卓凡就是一顿穷追猛打。

    盛夏也勇气大涨,从地上捡起了半截砖头,也朝卓凡没头没脑地砸了下去。

    穷凶极恶的歹徒虽然猖狂,但行凶者毕竟心虚,在正气面前,还是底气不足。见环卫老人和盛夏联手对他进攻,卓凡哪里还招架得住,而且眼见天色越来越亮了,再等下去,人会越来越多,他连逃走的机会也没有了。

    想通此节,卓凡无意恋战,转身就跑。任何歹徒在行凶时,都会胆怯,都会有所顾忌,一旦他的气焰被反抗者的气势压下去,他就会溜之大吉。

    见卓凡要跑,环卫老人扬手扔出了手中的扫帚,扫帚长了眼睛一样击中了卓凡的手背。不过卓凡只是身子晃了一晃,没有摔倒,继续狂奔。

    盛夏也扔出了手中的半截砖头,可惜的是,砖头没有打中卓凡,眼见卓凡如兔子一样跑远了。

    由于失血过多,盛夏的脸色十分苍白,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老人的伤势,看了老人后背一眼,见老人的后背被卓凡砍出了很长的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整个后背,她又惊又吓:“老人家,赶紧送你去医院。”

    “我没事,你伤得不轻呀,姑娘。”环卫老人强撑着,“你也得赶紧去医院。”

    “一起去”盛夏第一次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心生敬仰之意,老人家为了救她,险些丢了性命,这份大恩大德,她必须永远铭记。

    在盛夏和老人相互搀扶前往医院之时,卓凡如丧家之犬匆忙逃命。眼见天色大亮,他惊慌之下居然走错了路,在河边的一个小公园中转了几圈之后,忽然发现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邪门了,怎么会这样?他在石门长大,在石门还会迷路,怪事,天大的怪事。

    但不管卓凡怎么难以置信,他就是迷路了,而且明明不远处就有一条大路,他不管怎么走,就是走不过去,不是被树丛挡住了,就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大沟。

    足足转了半个小时,卓凡硬是没有走出方圆不过几百米的一个小公园,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关于鬼打墙的传说,心中怦怦乱跳,难道遇到传说中的鬼打墙了?可是怎么可能,鬼打墙一般发生在晚上,现在都白天了,而且又不是在荒郊野外。

    不对,不是鬼打墙,是他撞鬼了卓凡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吓人的念头,他记得听老人们说过,一个人快死的时候就会见鬼。

    怎么可能?难道他快要死了?他活得好好的,身强力壮,怎么会死?不会,绝对不会。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还想重新登上人生顶峰,他才不要死。

    虽然自己给自己打气,但卓凡却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都走不出小公园,仿佛小公园是一个迷宫一样,他就如一只渺小的蚂蚁被困在了里面,急得团团转,却就是找不到出路在哪里。

    事业上没有出路,就是彻底的失败,人生如果没有出路,就是彻底的交待,卓凡转了半天,实在是气馁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走了。

    不料刚一坐下,忽然平地刮起一阵冷风,仿佛气温陡降了十几度,本来就十分寒冷的天气,瞬间变得滴水成冰了。怎么了这是?他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又跳了起来,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两个人身高一样,长相一样,就连穿衣打扮也一模一样,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对双胞胎,而且两个人都还戴了一顶奇形怪状的帽子。

    尖顶帽子。

    更奇怪的是,两个人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个脸都隐藏在帽子里,让人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模样。

    二人距离卓凡十米左右的距离,静静地站在原地,就如早就等候了卓凡半天一样。

    黑白无常?卓凡的脑中立刻跳出了从小被人灌输的“封建迷信”之中关于黑白无常的说法,吓得他汗毛倒立冷汗直流,不是吧?既然都是封建迷信了,怎么还真的有黑白无常的存在?是不是有人故意逗他玩,装成吓人的样子,想吓唬吓唬他?

    可问题是,谁会这么无聊呢?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躲在小公园里呀?又一想,想起了刚才怎么也走不出小公园的离奇经历,卓凡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也知道坏事了,才明白过来,原来传说中的索命鬼黑白无常真的存在,妈呀,大白天遇到鬼了,肯定没有好事,赶紧跑。

    卓凡一下跳了起来,撒腿就跑,也是怪了,刚才明明无路可走,这一会儿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条平坦的大道,他顾不上许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勇往直前……

    第十三章一念生,一念死

    张學华是一名印染厂退休的工人,他每天早起六点左右,都会到民心河的河边散步。今天也不例外,虽然天气稍冷了一些,但为了坚持锻炼身体,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来到河边,一边散步,一边呼吸新鲜空气。

    以为今天和每一天一样,会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张學华踢踢腿扭扭腰,再哼上几句京剧,心情就十分舒畅,眼见初升的朝阳洒落一地的阳光,预示着今天会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他就更开心了。

    正当张學华弯腰做几下舒展身体的活动时,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一抬头,见河的对岸有一个身穿绿色军大衣的乞丐如见鬼一样从小公园的树丛中出来,跑得飞快,还一脸惊恐地不时朝后面张望,似乎后面有人拿着大刀要追杀他。

    出什么事情了?张學华放眼望去,绿色军大衣乞丐的身后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不免暗笑,这要饭的是不是中邪了,瞎跑个什么?

    不对,张學华忽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要饭的直朝民心河跑去,再不停下,会一头栽倒到民心河里。要是夏天还好,可是现在是冬天,民心河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而从河岸到冰面上,足足有三米的高度,摔下去的话,非得摔一个头破血流不可,说不定还能摔死。

    “哎,说你的,要饭的,别跑了,再跑就掉河里了。”张學华出于好心,冲对面大声喊道,想提醒要饭的看清路民心河是一条人工河,宽十米左右,站在河的两岸,对面的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不用大声说话,声音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但张學华的话,对方置若罔闻,依然箭一般冲了过来,走到河边的时候,连迟疑一下都没有,直接就跳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儿”张學华悲悯地闭上了眼睛,“就算要不到饭,也不用自杀呀。天无绝人之路,上天有好生之德,总会给人留条活路是不是?犯不着去死不是?”

    只听“扑通”一声,跳进了民心河的要饭的并没有结结实实地摔在冰上,而是由于速度过快,一下在冰面上砸开了一个洞,掉进了水里。

    “有人跳河了,快救人呀”张學华大声呼救。

    很快河边就围了一群人,有人自告奋勇下到冰上救人,但到了冰洞一看,里面早没有了人影,也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

    民心河全长6多公里,如果是夏天还好,或许可以在河面上发现浮尸,但现在是冬天,整个河面都结了一层冰,也不知道人被冲到了哪里。

    不少人围着冰洞议论纷纷,都争相问张學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學华呆了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估摸是见鬼了,要不也不会跟疯了一样跳河。”

    谁也没有料到,卓凡会就这样突然结束了生命。卓凡死不足惜,但由于他死得突然,被他藏匿的几十亿资金,除了被全有骗走的吐出来的十亿之外,还有十几二十几亿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最后这笔钱还能不能重见天日,还给无辜的受害者。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是很平常很普通的一夜,但对一些人,却又是天翻地覆的一夜。

    施得在全有和花朵走了之后,想了半天事情才睡下。他睡得很香甜,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睡觉不做梦是好事,所谓至人无梦,心思纯净境界高深的人,既不会做无用的白日梦,也不会晚上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起床之后,施得刚洗漱完毕,手机就急促地响了。一看来电是碧悠,他还以为是关于曾登科的事情,就漫不经心地接听了电话:“这么早,碧悠……”

    “施得,出事,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施得大吃一惊,“是不是曾登科出什么意外了?”

    “不是曾登科……”碧悠气喘吁吁地说道,“是盛夏,盛夏被卓凡砍了一刀,住院了。”

    “啊?盛夏?”施得震惊之后,又迅速恢复了冷静,之前他已经看了出来盛夏近期有意外发生,他还让全有多关注盛夏,没想到盛夏还是出事了,“盛夏出事,怎么你第一时间知道了?”

    在施得的印象中,碧悠和盛夏没什么交集,更没什么联系,所以他才会惊奇为什么会是碧悠第一时间告诉他盛夏出事的消息,而不是全有。

    “事情是这样的……”碧悠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紧张的心情,“今天一早我开车去盛世天骄大厦查看工程进度,因为昨天晚上想起来一个环节似乎做得不够到位,所以天不亮我就过去了。检查了一番后,处理好了隐患,我下楼取车的时候发现盛夏和一个老人浑身是血,正在路边求救,当时街上没什么人更没什么车,我既然遇上了,又认识盛夏,就急忙送她和老人去了医院。现在我还在医院呢……”

    原来碧悠是偶遇了盛夏,还救了盛夏一命,施得心想,碧悠和盛夏之间也有不为人所知的缘分,否则,碧悠也不会及时出现在盛夏求救的道路上。

    “盛夏现在怎么样了?”尽管早就看出了盛夏会有意外发生,但盛夏真的发生了意外,施得心里还是不太好受,人生有许多变故,其实可以避免,只不过许多人不相信征兆,也不相信命运可以改变的契机就在一念之间。

    “胳膊上被砍上一刀,流了许多血,不过还好,没伤到骨头,医生说,没大事。不过胳膊上会留下伤痕。老人是环卫工人,是为了救盛夏,背上挨了一刀,伤得比盛夏稍重一些,但也没大事,休养一段就会好。”碧悠忙前忙后,安置好了盛夏和老人,还替二人交了费用——盛夏出门不但没带手机,连钱包没带——现在刚消停下来,就急忙给施得打了电话,“现在他们都睡了,我还在医院守着。”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告诉我地址。”施得匆忙下楼,直奔医院而去,没来得及问盛夏是被谁所伤。

    开车走到半路上,施得打通了全有的电话:“全有,马上到人民医院来一下。”

    “怎么了施老弟?”全有显然是刚睡醒,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感冒住院了?”

    “感冒你个大头鬼。”施得被气笑了,“是盛夏出事了,你赶紧过来。”

    “收到。”全有一下清醒了,心中猛然大跳,盛夏怎么了?

    施得赶到医院的时候,碧悠正坐在医院长廊的休息椅上打盹,见施得来到,她一下扑到了施得眼前:“你可来了,吓死我了,盛夏浑身是血,脸白得跟纸一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施得轻声安慰碧悠,又简单问了一下事情经过,碧悠知道得也非常有限,她送盛夏来到医院之后,盛夏就接近昏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一无所知。

    不多时,全有赶到了。

    全有不是一个人来,花朵也和他在一起。二人心急火燎,一脸关切。

    几人一起进了病房。

    盛夏还在昏睡之中,医生为她处理了伤口并且为她注射了安定的药物,帮助盛夏入睡,睡眠有助于恢复精神和体力。

    见盛夏脸色苍白如纸,一下憔悴了许多,全有恨得直咬牙:“谁于的?如果让我知道是谁下的手,我一定废了他想了一想又问施得:“施老弟,是不是这就是盛夏的血光之灾?”

    施得点了点头:“就是。”

    “都怪我没有好好提醒她,如果我事先再三叮嘱她,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今天的事情了?”

    “有可能避免,但不敢说一定会避免,还要看盛夏是不是信你,或是盛夏本身有没有足够的福分。”施得拍了拍全有的肩膀,“是福不是祸,是祸有时躲不过,有时也可能躲得过,好与坏,福与祸,全在一念之间。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这件事情对盛夏来说,表面上看是受了伤,背后带来的深远影响,也未必不是好事。”

    “嗯。”全有点了点头,“我通知萧佐一下,他和盛夏关系也不错。”

    在全有打电话通知萧佐的当下,施得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夏花来电,施得迟疑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你一早去哪里了,怎么家里没人?累死我了,我想回来睡一个舒服觉,你却让我失望了。”夏花的声音透露着疲惫,“我刚拍完,后期制作就没我什么事情了,现在有了空闲,想收拾收拾你,可是你居然不在。快说,你去哪里鬼混了,是不是泡妞去了?”

    泡妞?施得苦笑了,摇了摇头说道:“行了,别闹了,我在医院,盛夏出事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也过来看看“真的呀?盛夏怎么了?”夏花立刻从胡闹模式调整成了正经八百模式,“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等我。”

    施得最欣赏夏花的一点就是她闹归闹,但轻重缓急还分得很清,从来不会无理取闹,也不会闹个没完,是一个识大体知进退的女孩。

    第十四章心性是决定性力量

    不一会儿,萧佐和夏花几乎同时赶到了,二人都是一脸急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失望的是,昏迷中的盛夏回答不了每个人的疑问。

    随后,警察赶到了,毕竟差点出了人命,是刑事案件了,必须了解一下情况。施得想了一想,觉得有必要让曹永国关注一下,就拨通了曹永国的电话。

    “曹伯伯,有这样一件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盛世集团的董事长盛夏在早起锻炼身体的时候,被不明歹徒袭击,现在生命垂危……”

    “什么?”曹永国主管经济事务,自然知道盛世集团在石门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乍听到盛夏遇袭,大吃一惊,“伤得严重不严重?”

    “胳膊上被砍了一刀,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现在还在昏迷中。”施得不是故意夸大其词,而是想让曹永国重视起来,直觉告诉他,盛夏遇袭事件,肯定不是一起偶然事件,背后说不定有什么阴谋,所以有必要让市里领导亲自过问此事,严查事件背后的真凶。

    “好,我知道了。”曹永国语气低沉地回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从曹永国的口气中施得也听出了一些味道,知道曹永国上心了,他也就放心了。

    几人围坐在盛夏身边,小声地议论到底在盛夏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盛夏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全有坐不住了,要出去打听一下消息。

    刚站起来,病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6岁开外的老人闯了进去,他不顾身后护士的阻拦,径直来到了盛夏的床前:“姑娘,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她没事儿,老人家,她伤得比你轻。她现在需要休息,请你跟我回病房。对了,你通知你的家属没有?你还没有交住院费呢”一个小眼睛护士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老人。

    “老人家,您是?”施得见状,忙上前扶住了老人家。

    “我谁也不是,就是一个扫大街的。”老人家看了施得一眼,“她叫盛夏?她是你什么人,是你媳妇不?你媳妇差点被人砍死,你跑哪里去了?要不是遇到了我,你现在就见不到他了。你这个男人当得真失职”

    施得一脸无奈,也不好辩解,还好全有挺身而出:“老人家您认错人了,他不是她男人,我才是她男人。是我错了,我该死。您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边说,全有还一边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当然只是轻轻地打,没用力。

    花朵瞪了全有一眼,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老人家上下打量了全有一眼,信了全有的邪:“发生了什么事情?小伙子,你是不是抢了别人的媳妇?今天那个人跟疯子一样,拿了一把大砍刀往死里砍你的媳妇,差点砍死她,知道不?还好我手里有扫帚,替她挡了几下,要不她现在肯定没命了。唉,也是我老了,一不留神后背被砍了一刀,要是我还年轻,丫的,我一扫帚就能放倒那个混蛋没想到老人家年纪不小了,不但挺有正义感,还很幽默,全有想笑却没有笑出来,继续问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和你个子差不多,穿一身绿军大衣,脸很黑,也可能是脏得不像样子才显得黑,眉眼长得倒是周正,就是是三角眼,而且眼神很凶,对了,他最明显的一个标志就是鼻子右侧长了一个痣……”

    施得听了没什么感觉,因为在他认识的人中,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全有听了,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圆睁:“卓凡”

    “卓凡?”施得也是大为震惊,他没有想到卓凡在成为丧家之犬之后,还敢胆大包天出来砍伤盛夏,也不知道卓凡到底是丧心病狂还是吃错药了,他也不怕被抓?

    又一想,卓凡现在运势低迷到了接近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他还逆天而行,想要杀人夺命,真是嫌自己死得慢。

    如果一个人正走背运之时,最好静心修身,不要招摇,更不要做出导致运势再衰减的事情出来,就和一个病人已经病入膏肓了,此时最好在家中静养,而不是出去乱跑乱闹。在家中静养,也许还可以养好病,但出去乱跑的话,就等于是自己找不自在,嫌病得不够重,嫌死得不够快。

    “最后怎么样了?”全有知道对盛夏行凶的人是卓凡后,立刻就猜到了卓凡对盛夏下手的出发点,心中更加愧疚了,盛夏是替他受苦了,卓凡真不是男人,有种冲他来,他保管让卓凡有来无回。

    全有甚至设想了卓凡和他对打的结局,他将卓凡打得遍地打滚,最后一脚踩在卓凡的脸上,踩得卓凡哇哇直叫,再让卓凡叫他爷爷。

    “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姑娘挨了一刀,我也挨了一刀,然后坏蛋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老人家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希望他一头摔倒,摔死最好。这样的混蛋活着,除了浪费粮食之外,就只对农民有用了。”

    “只对农民有用?是什么意思?”萧佐没听明白老人家的言外之意。

    “就是造粪机器的意思,农民最喜欢大粪了,大粪可以肥庄稼。”全有想笑,没笑出来,绷着脸为萧佐解释了一番。

    萧佐也差点笑出声来,一想场合不对,就忍住了。

    “老人家,你到底有没有家属呀?没有家属为你交住院费,你就不能再住院了?”护士又催老人家了。

    “老人家,您叫什么名字?”萧佐伸手制止了护士,十分恭敬地对老人家说道。

    “我叫方宝剑。”老人家叹了一口气,“我无儿无女,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属。住院费用我会付清的,小姑娘你放心,我老实巴交了一辈子,从来不会欠人钱。就算我的存款不够,我还有一把子力气,还能扫上十年大街。”

    “方伯伯”萧佐眼睛湿润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方宝剑一样救人一命不但不居功不矫情,连让盛夏替他付医药费的想法都没有,真是一个心底耿直的好人呀,“您的医药费,我来付。”

    “护士”萧佐伸手叫过护士,“马上给方伯伯安排一个单间,要最好的单间。”

    护士愣了愣:“不好意思,单间没有了?”

    “没有了?”萧佐看了出来,护士是怕麻烦,他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马院长,我是萧佐。我就在你们医院,麻烦你下来一趟。”

    “马院长?”护士吓坏了,“您认识马院长?”

    马庆风是人民医院的院长,一把手。护士见萧佐一个电话就能让院长主动下来,吓得不轻。

    两分钟后,马庆风急匆匆赶到了,一见萧佐,他就热情地冲了过来,双手握住萧佐的手:“哎呀,萧董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出去迎接一下。”

    马庆风的儿子和天佑集团有业务往来,借助天佑集团的力量,马庆风的儿子赚了不少钱,他对萧佐不敢怠慢半分见院长对萧佐敬为上宾,护士吓呆了,张大嘴巴不敢再说一句话。

    萧佐也不理会护士,用手一指床上的盛夏:“盛董……马院长也认识吧?”

    盛世药业的董事长盛夏,石门医院哪个院长不认识?马庆风吓了一跳:“啊,怎么是盛董?出什么事情了?”

    萧佐简单一说事情经过:“我想请马院长安排最好的专家和最好的病房,照顾好盛董和方伯伯。”

    “方伯伯?”马庆风猜疑地看了方宝剑一眼。

    “对,就是方伯伯,他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以后我会当亲伯伯一样对他。”萧佐深深地看了方宝剑一眼,他平生最敬重有情有义有担当的人,方宝剑和盛夏素昧平生,为救盛夏差点丢了性命,这样的人如果他再不敬重,他还敬重谁?

    “好。”马庆风才不管方伯伯是不是萧佐的亲伯伯,只要萧佐发话了,他就照办。

    方宝剑还要推辞:“不行,不行,我的事情我自己来,怎么能让你破费?小伙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能花你的钱。”

    “方伯伯,您就不要客气了,您救了盛夏的命,就等于帮助了我们在场的所有的人,我们都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您要是再推辞,就让我们没有办法做人了。”施得也开口劝方宝剑,他刚才在一旁暗中打量了方宝剑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从面相上讲,方宝剑确实是一生孤寒之相,既无家人,又无事业,而且一生也不会有多大成就,也不会富贵。但就在刚才,在方宝剑关心盛夏并且说出要自己承担医药费时,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预示着他的整个命运为之发生了巨变。

    心性是改变命运的决定性力量,正是因为方宝剑的好心,为他的命运种下了一颗可得贵人相助的种子,盛夏、全有以及萧佐,都会成为他生命中的贵人,他的命运由此改变,从此,富贵加身。

    第十五章穷途者,必末路

    宇宙的定律就是一个圆圈,送出去什么,收回的就是什么。如果笑口常开,诚恳待人,将来也必能得到别人善意的回应。如果对人恶语相向,嫉妒怀恨,不久别人也会以同样的态度来对待你。方宝剑送出去的是恩情,是救命之恩,收获也必然是恩情和丰厚的回报。

    也正是因为方宝剑的一念善心,本来一生无儿无女贫穷孤苦的他,在心念强大的力量的改变之下,扭转了整个命运,带来了一生的好运。

    方宝剑被盛夏认了于爹,也被萧佐敬为长辈,还被全有当成家人,从此不但晚年生活美好幸福,还学会了开车,天南地北到处自驾游,走遍了祖国的大好山河。在自驾游的旅程中,他不改初心,依然热心助人,不管走到哪里,只要遇到需要帮助的穷人或是病人,他总是慷慨解囊,毫不吝啬。反正他的钱怎么也花不完,盛夏每年给他一百万的零花钱,萧佐和全有每人也给他五十万。

    方宝剑成了盛夏、萧佐和全有的善行使者,将三个人的善举如阳光雨露一样,洒满了中华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也正是方宝剑的善行,为盛夏、萧佐和全有积累了无数的福分,以至于在许多年后评选中国十大慈善家里,三个人同时榜上有名。

    十几年间,通过方宝剑之手,三人捐献了上亿元的善款,救助了几千名失学和流浪儿童,救活了几千名无钱医治的垂危病人,帮助了上万名挣扎在生存边缘的穷人。

    有时善心就如一盏灯,善举就是心灯灯灯相传的过程。如果人人奉献一份善心一次善举,大地之上将会是灯的海洋,将会开满幸福之花。

    此为后话。

    安置好盛夏和方宝剑之后,施得等人离开了医院,只留下碧悠和花朵照顾盛夏。碧悠是想好人做到底,既然她无意中救了盛夏,就说明她和盛夏有缘,她就提出留下照顾盛夏,直到盛夏出院。花朵对盛夏感情复杂,虽然盛夏曾经喜欢过全有,但如果没有盛夏,也没有全有的今天。她最终克服了心理上对盛夏的些许的抵触心理,也决定留下来为盛夏陪床。

    “知道历史上为什么本来许多关系不错的朋友甚至是兄弟,最后反目成仇了吗?”出了医院,全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说道,“是因为他们没有娶一个贤惠的媳妇。妻贤则夫旺,兄弟不和,多半是因为妯娌从中挑拨离间。女人只有宽容大度了,才不会成为红颜祸水。”

    全有的话不无道理,历史上有许多女人偏爱或是溺爱某一个儿子,就想让她最爱的儿子拥有全世界,结果正是因为她的溺爱才导致了儿子引来了杀身之祸。比如汉时的窦太后偏爱小儿子刘武,在亲生儿子景帝即位之后,在景帝儿子众多的前提之下,还逼迫景帝百年之后违反传子的祖制,传位给弟弟刘武。结果本来对皇位没有想法的刘武,在母后的纵容下,也悄悄有了二心。

    汉景帝在母后的威逼下左右为难,此时正好大臣袁盎等上书,说此事不妥,景帝找到了台阶,便乘机立刘彻为太子。窦太后与刘武的愿望落空,而刘武听说此事乃是袁盎等从中作梗,便派刺客刺杀了袁盎等数10位大臣。

    此事引发了众怒,景帝一怒之下要严惩刘武。结果还是在窦太后的于预之下,不了了之。但刘武也因此受到了惊吓,并且深知继承皇位无望,最终抑郁成疾,早早病死了。

    春秋时郑国的郑庄公和共叔段兄弟反目成仇,最终共叔段谋反,导致郑庄公杀了共叔段。兄弟相残的悲剧,也是因他们的母亲武姜对共叔段的偏爱想让共叔段替代郑庄公坐了王位而起。

    爱是恨之源,爱愈深,恨愈深。

    “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全有,你是很乐见花朵和盛夏和平共处,这样你的日子就好过了,是不是?”萧佐调侃了全有一句,又皱起了眉头,“卓凡砍伤了盛夏,现在不知道流窜到了哪里?他胆子也真够大的,也不怕万一一着不慎被当场抓住了,不就一切全完了?”

    “人在疯狂的时候,做事情往往是不会考虑后果的。”施得沉思片刻,“卓凡疯狂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我觉得他快到末路了。穷途者,必末路。”

    “末路?卓凡快死了?”全有一惊,“他可不能死,我还想打他一个死去活来呢,不能便宜了他,让他这么容易就一死了之了。死罪好受,活罪才难受。还有,他至少还藏了十几到二十多个亿的资金,如果他死了,钱就追不回来了。”

    “马飞燕跟在他的身边,他的资金藏在哪里,马飞燕总知道吧?”夏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问道,她为了拍《大美石门》,最近连夜作战,疲惫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出了盛夏这一档子事情,她现在早就闷头大睡了。

    “卓凡对马飞燕也有提防之心,他未必都告诉马飞燕他的资金藏在了哪里。”全有摇了摇头,“不过卓达肯定知道,说不定资金是被卓达带到了国外。”

    卓氏父子,卓达逃往了国外,卓凡留在了国内,父子二人狼狈为奸,一人国外一人国内,肯定有深远的谋算。

    全有话刚说完,夏花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夏花看了来电一眼,随即接听了电话,语气颇有几分不耐烦:“吴三皮,我正忙着呢,如果你没有什么正经八百的事情,最少赶紧挂断电话,别影响我的心情。”

    “花姐,夏姐,夏花姐,我没有正经八百的事情,敢打扰您的宝贵时间吗?”吴三皮嘻嘻哈哈的语气,换了谁都不会当他是一个派出所所长,太没气势了,不过他也就是在夏花面前低声下气一些,在别人面前,还是很讲究的,“刚刚接到报案,在民心河里发现了一具男尸。”

    “这叫什么正经八百的事情?男尸这么恶心的形容词,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说起污染我的耳朵影响我的心情。”夏花很是不快地说道,“行了,没什么事儿就挂了吧,我今天心情不好。”

    “别呀夏姐,我话还没说完呢。”吴三皮献宝一样嘿嘿地笑了,“要是一般的男尸,我哪里敢污染夏姐的金耳朵。问题是,这个男尸不是一般人,他生前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谁呀?”夏花听出了味道,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有那个什么快放,别拐弯抹角的让人猜来猜去。”

    “嘿嘿,嘿嘿”吴三皮嘿嘿笑了一气,才说出了真相,“卓凡”

    “什么?卓凡?你没说错我没听错吧?”夏花的声音突然就提高了八度,“卓凡死了?死民心河了?”

    卓凡死了?施得、萧佐和全有在一旁听到了夏花的电话内容,几人一时惊呆? ( 命师 http://www.xshubao22.com/6/636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