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亨是怎么炼成的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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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却很快将不满压下心头,张天鹏本身没啥了不起,可怕的是他背后的政治家族。这小子的父亲和舅舅,一个是蒙省区的书记,一个则是本省内主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爷爷那一辈的则还有个在位置上国务委员,本来像他这种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到这里来服刑的,虽说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可熟悉华夏国内境况的都知道,那句话有多假。君不见到处都流传着我爸是李刚之辈横行不法的传说?虽说那会儿那个“李刚的儿子”还是个吃奶的小崽子,可他的前辈们早把官二代们的威风抖得山响。似张天鹏这等人物,已经堪称警察不敢管,法院不敢判之流。张天鹏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理由,无关他违法走私,也无关他枪击警员致人重伤,他进来的理由叫政敌。一旦一个人成为你政治上的敌人,意味着对方的身份跟你对等,意味着一旦对方掌握了你的小辫子,你就得付出能让对方满意的代价。张天鹏保住性命只入狱服刑就是他父辈的政敌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妥协的结果。四方店监狱是省内模范监狱,何奎是张天鹏的舅舅一个手下提拔起来的,张天鹏的老家就在钢城,这几条凑到一起,于是就有了张天鹏来到四方店监狱服刑。

    卷二 黑狱生涯 第六章 天使行走的人间自由无价

    何奎这样的小鱼小虾从未被这个身份显贵的公子哥儿看在眼中。张天鹏从小就是个胆大包天聪明绝顶之辈,十四岁就学会玩女人,二十岁就拿到了大学毕业证。跟大多数他这样的官宦子弟不同,他无意仕途,也并非狂妄无知癫狂造次的纯二世祖之辈,对于经商他倒有着非同一般的热情。

    商业上的事情并非有热情就足够了。一开始他跟着朋友一起做国际贸易,主要经营方向是针对刚解体为俄罗斯联邦的前苏联。买卖一开始还顺利,他也很是赚了一大笔钱。但最近二年俄罗斯的政坛上混乱的声音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渐渐趋向稳定,他们的正当生意也随着政治风潮江河日下,于是他又打起了走私的主意来,两年的时间竟然越干越大,最后终于引起了他父辈的政敌们的注意,于是就有了后来的辽吉黑三省警方联合抓捕跨国走私集团,遭遇歹徒顽强的武装抵抗,警方被迫当场打死持枪歹徒十一人的惊世大案。警方在那起案件中,只一名警员在最后时刻被唯一的活口,走私集团核心人物打了一枪。那个核心人物自然就是张天鹏。

    从张天鹏来到四方店监狱第一天起,何奎就接到过无数的打招呼的电话,各种级别的神仙都有。一句话概括这些人,全是何奎招惹不起的。于是来到这里第一天,这位张大少就成了一号院的大拿,说一不二的特权犯人。

    何奎把他们召集过来是为了商量过年的事情,每年这个时候都是犯人们情绪最难控制的时期,何奎创造性的搞出这些活动的初衷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稳定犯人们的情绪。不仅是监狱里各个院子里的狱警和负责看管的武警中队战士们要动员起来,连同这些各院的特殊犯人也要动员起来,这个期间他要掌握所有犯人们的思想波动以及他们日常活动中是否有异常现象。

    动员会开的很成功,除了张天鹏以外,其他人纷纷踊跃发言,表决心。各个院子都推出了自己派出来参加各种比赛的选手。这其中二号院子的名单最令何奎关注,张天鹏则重点留意了一下六号院子摔跤比赛的人选,在他心中,保利刚是能给杨军虎造成最大威胁的人物。

    其他人走后,何奎拿着二号院子的名单,疑惑的问郭大疤:“这个名单是你定的?”

    郭大疤笑的春光灿烂,忙不迭点头。

    何奎冷着脸问:“里边的人是自愿参加比赛的吗?”

    郭大疤察言观色,心里明白监狱长大人问的是那位爷,忙答:“这些名单是我跟十七组的叶皓东一起商定的。”

    何奎放心的:“这样就好,记住了,你是二号院犯人大拿不假,但有些事还是要学会跟人家多沟通,别一手遮天惯了,就真以为自己长了个天大的巴掌,到处瞎比划。”

    郭大疤听的满脸冷汗。显然这位监狱长大人什么都知道,连自己跟叶皓东起摩擦那件事也一清二楚。

    中国人心中真正的年底永远都是农历年。号子里的人感触更深。四方店监狱里过年的内容在外面人看来算不得丰富。无非几大项,改善伙食吃饺子,搞联欢,探视日,送温暖和外边领导来视察。

    煮饺子属于比较有趣儿的事。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轮着煮,从包到煮全是自助。犯人们普遍都是底层出身,娇生惯养的少,几乎个个都会包。叶皓东虽然家境不显,但家里边王琳却从未让他们哥仨儿干过厨房里的活儿,这是他第一次干这个。

    年三十的这一天,监狱里的活儿轮不上叶皓东,这家伙跟着钟茅襄老人学的养成了个睡午觉的习惯。过年了不用出工,号子里很热闹,但叶皓东没觉得多特殊,午觉照旧。醒来的时候听见十七组监室内热闹的声音,很有年味儿。季成刚正跟那拌馅儿,林宏伟在和面,其他人围在一起等着下手大伙儿一起忙活。见到叶皓东醒了,季成刚客气的:“皓东醒了,没事儿,你睡吧,一会儿就完活,你擎等吃现成就行。”

    叶皓东笑:“千万别,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过年啊,哪天睡懒觉今天也不行,再说我还没亲手包过饺子呢,今儿个正好跟你们学一手,等出去了回家给我老娘露一手去。”

    叶皓东凑过来一看,发现饺子馅和面都不太多,估计是不够这帮素的眼儿绿的狱友们吃的,问:“咋馅和面这么少?

    侯三儿:“刚才打饺子馅和白面时是一号院的‘火炮儿’分的,狗日的,说他们那的虎子一个能顶咱们俩组的饭量,给大伙儿分的都不多,各组派去打馅儿和面的人如果份儿大的还能多给点,不够份儿的只好少打回来点,咱们组是我和季哥去的,人家没给面子,所以东西少了点儿,不过你放心,怎么着也先紧着你吃饱。”

    叶皓东一撇嘴:“什么狗日的火炮儿,是该给咱们的多给没问题,居然还敢少给,狗日的还在那没?带我去看看。”

    季成刚埋怨侯三儿:“你明知道皓东讲义气,非要拱火,告诉你别吱声,你就他妈1的管不住你那臭嘴。”

    叶皓东一拉侯三儿:“走,没事儿,我不怨你拱火,我就喜欢热闹,带我过去看看。”

    分饺子馅儿和白面属于监狱里的俏活儿,按要求是必须公平的分到每个监室,但实际上分的时候总是难免要区分亲厚远近。火炮儿能干这个活儿自然是因为他跟张天鹏一个监室的原因。监狱里一共六十个监室,一个个分下来,也要两个多小时,叶皓东跟着侯三儿过来的时候,他还没完事呢。眼瞅着叶皓东笑嘻嘻的走过来,这小子立马儿明白了,他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坐着手里边极奢侈的拿根黄瓜干嚼的张天鹏。

    叶皓东看了一眼伙房门口的情景,也没搭理火炮儿,直奔张天鹏而来,一伸手,微笑:“叶皓东,钢城人。”

    张天鹏礼节性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同样微笑:“张天鹏,也是钢城人。”

    侯三儿端着盆子在后面看着,叶皓东回头看了他一眼,道:“馅子少了,面也不太多,麻烦天鹏哥给打个招呼,多给点儿。”

    张天鹏一摆手,火炮儿赶忙给盛了个满盆。叶皓东一抱拳:“谢了。”转身要走。

    张天鹏在后边:“等一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聊聊。”

    叶皓东站住没动,对侯三儿晃晃头,侯三儿自己端着盆子走了。

    “天鹏哥有话请讲。”

    张天鹏挠挠耳朵,然后甩甩手:“兄弟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弄的我这一天耳朵老是痒痒的,你就比如我那个兄弟杨军虎吧,一天到晚把你挂在嘴边,就差没把你当祖先供起来了,你说这混球儿要是在摔跤比赛里遇上你,还不得直接认输了?”

    叶皓东笑着摇摇头,道:“天鹏哥言不由衷了吧,别人在乎我这点小名声,你天鹏哥眼中我这点名声算个蛋1子,虎子跟我亲近不假,但他跟你的时间更长,你要是觉得他对我比对你尊重,你就该想清楚你对他的态度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把他当亲兄弟对待。”

    张天鹏眯着眼睛看着叶皓东,点点头,有一股子惺惺相惜的味道。浅笑:“这个号子里所有犯人中,属咱们俩的案子最大,我那个案子当场打死了十一个,你那个案子最后也枪毙了八个,算上被你亲手弄死了两个,等于是十条人命的案子,可以说这个号子里你小子是我唯一的对手,你说要是咱们这几年就消消停停的在这里干耗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一起玩个游戏你看行不?”

    叶皓东:“张兄是瞧得起我皓东,高抬我了,不过既然你有这个意思,请划下道来,我接着就是。”

    张天鹏想了想,努起嘴巴点点头:“嗯,不错,够范儿!让我划下道来,也好,就我来定这个规则好了,这样吧,咱们俩的刑期都差不多,你是十年,我是十五年,但我是前年十月份来的,你是今年元旦来的,咱们两个差了一年多,刨除那一年多不算,咱们俩就比一比从现在起谁在这里呆的时间短,如何?”

    叶皓东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个比法,顿时来了兴趣儿,问:“有什么规则吗?比如许不许给对方下绊子什么的。”

    张天鹏点头:“当然有,你的事情我打听过了,你很难得,有情有义有手段,而且够狠,说实话我看中你了,想跟你联手打天下,我想收服你,为了这个目标,我肯定会用些手段,咱们这个赌约就以一年为限,谁在这一年之后的刑期少于对方就算谁赢了,输的一方给对方从此当副手,陪着赢家一起打天下!”

    叶皓东摇头:“这个赌注有些不现实,你我这样的性格到时候输家很难兑现,你能这么提是因为你觉着有把握,我能答应你也是这个道理。”

    张天鹏点头:“你说的也没错儿,不过我还可以补充一条儿,我输了的话这个赌注不变,但假如你输了,你可以用你的新绿物资回收抵消赌债,你看咋样?”

    叶皓东痛快的:“好,就是这么说。”

    张天鹏:“那个保利刚也不错,本事不在虎子之下,心计还不缺,重要的是够忠心,你还真是个会带小弟的大哥,就冲这一点,我就看好你。”

    叶皓东一抱拳:“张兄过奖了,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张天鹏还礼:“慢走,不送。”

    叶皓东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确认一句:“是一年为期,谁先离开这里算赢对吧?”

    张天鹏哈哈一笑,反问:“没错儿,就这个赌法,皓东你有别的想法?”

    卷二 黑狱生涯 第七章 饺子,酒,老千和摔跤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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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皓东回到十七组,饺子已经包上了,他忙洗手上前帮忙,一干上才发现,敢情他还挺有擀皮儿的天赋。试了几道工序,发现就擀皮儿最拿手,于是主动担当起擀皮儿重任,一个人擀,五个人包,居然供的上趟儿。

    饺子煮好后,大伙儿兴奋的团团围坐,叶皓东也跟着一起端着碗抢着吃。他的碗里有郭大疤刚送来的陈醋和蒜酱,吃之前他特意给其他人都分了点。监狱里有服务社,但不卖一切瓶装物品,陈醋这东西那时候还没袋装的,所以这东西在这儿也算是稀罕玩意,叶皓东正嫌不够时,管教王少林推门进来了,大伙儿赶紧相让,王少林却连连摆手拒绝了,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个塑料瓶子的不明液体。并指明是特意送给叶皓东的。其实他不说,别人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他堂堂管教会给自己送东西来。

    方华龙在叶皓东点头后,抢着过去把瓶子拧开,先打开的是小瓶子,一闻大喜:“是混了大蒜的陈醋。”季成刚也过去拿起那个大瓶子打开,一闻,脸色顿时变了,其他人看见他一副变毛变色的样子纷纷倍感好奇,抢着问:“大刚,里边是什么东西啊?”

    季成刚抱着瓶子的动作像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八代单传的儿子。小心翼翼的问叶皓东:“皓东哥,你喝酒吗?”

    叶皓东微笑:“喝,但酒瘾不大。”叶皓东说喝的时候,季成刚脸上顿现失望之意,叶皓东后面补充那句一说完,这厮又立刻转忧为喜。

    大家早看出端倪,纷纷兴奋的围了过来。

    叶皓东笑着说:“这是我托他带进来的,酒不好,六十度的老散,那个塑料瓶子能打三斤多酒,大伙儿都有份儿,你们只管放心喝,但有一样别喝多了闹事儿,喝完就睡觉。”

    六个人,六十度的烈酒人均半斤,称得上管够了。那一晚,众人都喝多了,叶皓东跟季成刚酒量最大,钟茅襄只应景儿似的喝了一瓶盖儿,看意思倒有点有难同当投名状的味道,其他人没有能喝过半斤的,剩下的全被他们俩报销了,久疏战阵的季成刚虽然号称二斤白酒不咋地,但这次却现眼了,才喝了不到一斤酒就醉的一塌糊涂,叶皓东则独自解决了一斤酒。

    第二天,大年初一过年的氛围依旧,据老号子们说,这股子火儿会持续到初七恢复上工为止。今天是初一,最主要的节目是领导下来慰问,既慰问工作在一线的狱警们,又慰问服刑的犯人们。领导到来意味着两件事,打扫卫生和改善伙食。众人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开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整座监狱被犯人们收拾的不留死角。叶皓东趁机参观了整个监狱的全貌,最后他认定,那些‘逃狱传说’中的主角都是极品牛人啊,这地方的大墙和武警手里的大枪,还有墙头上那道鸟都不落足的电网,以及严密的二十四小时值班制度,逃狱?简直堪称神迹!

    不过,有道是世事无绝对,据老号子们讲,还是有那么一位英雄人物完成了这个壮举的。那是大约十一年以前的事情,也是在春节期间,一个身手高强的犯人因为想念家里临盆的妻子而下决心逃狱,最后居然凭着自己超强的身手和管理上的大意逃了出去。据传闻,那道墙他是只凭着一根两米多长的床板跑上去的,上去的时候脚连电网的边儿都没沾,也就是说他最后跳过大墙那一下子最少要跳过两米的高度。叶皓东好奇的问季成刚那人后来咋样了,季成刚深沉的给了他一个答案,那人后来回家后,在家里被抓回来的,他的结果是押送新疆执行终身监禁!狗日的,不是会跑吗?到了那让他随便跑,监狱方圆三天的路程里全是戈壁,跑出去跟自杀没区别。

    来慰问的领导居然是叶皓东的熟人,副厅长宋放。在慰问到叶皓东他们院子的时候,宋放还特意跟叶皓东握了握手,交代他要好好配合改造,争取用优异的表现给自己赢得减刑。一旁听着的何奎傻了眼。没听过领导慰问时会跟犯人这么说话的,特意花钱打点的‘托儿’也绝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慰问的领导走以后,今年没有街道居委会妇联组织的送温暖,接下来的节目就是重头戏,四方店监狱特色节目,对改造工作有着积极意义,深受上级和犯人好评的‘大联欢’。

    接下来的两天里,在狱警们精心组织下,犯人们之间展开各种项目的竞技互动。到了初五那天,象棋扑克等项目的冠军都已产生。象棋的第一名被钟茅襄无悬念的拿到,扑克的第一名则属于六号院子的大鼎子和他的老搭档蟹腿儿。这两个以偷盗和牵驴为生的老贼,手法之精妙整座监狱不做第三人想,大鼎子是钢城老君炉服装批发市场的贼头子以割包设局著称,曾号称东北第一快手,蟹腿儿则是个走南闯北名扬大江南北的老贼,他那个蟹腿儿的诨号就是形容他有八只手防不胜防的意思。他们俩的组合在扑克竞技这个环节上优势过于明显,一路势如破竹横扫各路诸侯。弄得亲自上阵的张天鹏和叶皓东都提出抗议,指责这二位肯定出了老千。结果又加赛了一场,这次是不服气的叶皓东跟张天鹏联手对付俩老贼,这小哥俩儿逼人的气势和认真的态度有效的震慑了老哥俩儿的贼胆,他们这次没有出千,但结果依旧是一边倒,人家手连牌都不摸,别人替着抓牌替着出牌,小哥俩儿照样不是个儿。

    打扑克的插曲结束,大伙儿震惊老哥俩儿牌技高强和小哥俩儿好胜无赖之余,更多的是期待。摔跤比赛就要开始了,这有些像电影《黑狱拳王》里边的情节,监狱里组织犯人打比赛,各级管理干部私下设局聚赌。只不过这场比赛的规矩要比电影里严格的多,也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把比赛直播传播到外面去。

    杨军虎这两个多月经常能看见叶皓东,但正式见面的机会却一直没有,一来张天鹏有意从中作梗,二来叶皓东也故意回避不见他。监狱中最牛的两个人都不希望他们彼此见面,杨军虎想要接触叶皓东自然没什么机会。张天鹏不希望他们见面自然是因为担心叶皓东挖墙脚,叶皓东不愿意见却是因为想着杨军虎会纠缠自己问他那个仇人究竟叫什么是哪的人。

    叶皓东其实一直都没忘记自己对杨军虎的承诺,现在杨军虎的那个姐姐范雪在叶皓东的帮助下已经被送到申城的一家脑外科权威医院。杨军虎还没来这边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至于他的那个仇人是谁叶皓东也已经弄清楚了,只是一直没告诉他。

    放风场的中间被布条围成了一个圆形的场子。里边铺满了厚厚的软硬度很合适的海绵垫子。杨军虎跟保利刚这两个看卖相就比叶皓东更容易被看好的选手站在六个人中格外显眼。杨军虎的赔率是最低的,保利刚紧随其后,叶皓东虽然早喊出不会以势压人,而他的信誉一向很好,他获胜的赔率依旧排在第三位。

    六个人分成两个区,抽签决定归属。结果保利刚跟杨军虎冤家路窄分到了一起。叶皓东则跟三四号院子的两个人分在一起,胜出的很轻松。

    保利刚跟杨军虎又是一场苦战,保利刚聪明且训练有素,杨军虎憨傻但天赋惊人。聪明对憨傻,天赋对训练。

    叶皓东跟张天鹏凑到何奎跟前儿,笑着问:“何头儿,你看他们两个谁厉害?”

    场中保利刚拳脚相加,绝不留手!杨军虎举着双臂护住面门头颅,略弓着后背稳步向前推进,说是摔跤比赛,二人却谁也没往一起抱,都保持着谨慎小心。

    何奎摇摇头,难得谦虚地:“不好说,都是咱们监狱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看不出来谁更厉害,老蔺你说呢?”

    这家伙老于世故,自然而然的认为保利刚是叶皓东的人,杨军虎则是张天鹏的人,神仙打架,他这个凡人实在不易插进去。蔺云涛明白老搭档的心思,他的拿手好戏就是和稀泥,沉吟一下道:“保利刚训练有素拳劲腿沉而且比赛经验丰富,现在看要占据上风,他偷瞧了一眼张天鹏面无表情的脸,无表情就是不满,他赶快把话拉回来:但是杨军虎是天生的格斗人才,别看他平时糊涂,但到了场上却很有智慧,加上他那身体条件,这比赛结果还真难讲。”

    叶皓东取笑:“我看你的智慧更加厉害。”

    场子里保利刚疯狂进攻,杨军虎被动防守的的状况在十几分钟后突然改变。这种野路子比赛自然是没什么暂停休息一说的,保利刚已经连续疯狂进攻了十几分钟,散打比赛一场也不过五局,每局也才三分钟,中间还要休息,场上还要注意保持体力适当的采取守势,到比赛结束时,多半运动员依旧要大汗淋漓体能透支。保利刚已经连续进攻了十几分钟,他已经足足四年多没经过系统训练保持状态,现在连续进攻十几分钟下,他的体能支持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刚才看着摇摇欲坠的杨军虎突然还击了。他感觉到了保利刚的拳头和腿上的力道在减弱,已经不足以对自己造成压倒性的威胁。于是他的反击开始了,他没有保利刚会的多,但胜在简单有效,一上手杨军虎就抓住了保利刚的腰带,二人扭扯在一起,保利刚艰难的坚持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被体能更胜一筹的杨军虎抓牢占据了上风,接着被杨军虎举过头顶,保利刚怕他拿得起放不下,很光棍的认输了。

    卷二 黑狱生涯 第八章 生死博弈间渐行渐近的背叛

    卷二 黑狱生涯 收藏增加,点击过一千五,加更第二章。

    两个小组第一名产生,决赛在一个小时以后进行。张天鹏看着坐在那狂喘的杨军虎和悠哉悠哉的叶皓东,气的恶狠狠的瞪了保利刚几眼,暗气这厮浪费了杨军虎的体力。

    一个小时后,杨军虎的汗是落下去了,但谁都看得到他上场时脚步虚浮,腿部肌肉明显在抖动。郭大疤看得清楚,心里这个后悔啊,杨军虎跟叶皓东的关系他也刚刚从监狱政委蔺云涛那听说,不过是下注结束后的事了。现在杨军虎这个样子,郭大疤甚至觉得自己上去没准儿都能扒拉倒这个体力透支严重的巨汉。

    叶皓东也觉得把握很大,交手之前这厮还装模作样的告诉杨军虎不要因为曾经是兄弟关系就留手。直到比划上了杨军虎真没跟他客气,他才后悔不迭的暗骂自己多嘴。杨军虎对付他的套路很简单实用,稳步推进的同时绝不防守,一步步紧逼下,叶皓东被迫一战,结果面对没什么体力的杨军虎,叶皓东依然没机会,他本身的力量需要完全爆发出生死相搏时的激|情才能完全发挥,这会儿面对自己的兄弟,全凭着本身的平常1劲儿,吃亏不可避免。被杨军虎一把甩出了圈子。至此杨军虎大获全胜,郭大疤纠结的内心终于由忧转喜。

    大年初六,犯人们迎来了探视日。跟张天鹏的家人随时随便见不同,叶皓东在这方面没要求什么特殊化。这一天,他终于看见了最想见到的两个女人。王琳在江兰兄妹的陪同下来看他了。隔着钢化玻璃和隔离网,叶皓东跟母亲用通话器交谈着,主要内容无非是互相关心对方的身体,王琳鼓励儿子照顾好自己,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从新开始。叶皓东则叮嘱母亲保重身体,有事情就去医院别在乎钱。另外的话题就是他两个哥哥,老大叶皓云念了研究生,二哥叶皓然当上了单位的技术员。王琳说完了,轮到江兰,小儿女讲些情话儿,王琳很知趣的离开一下,给他们自由沟通的机会。

    江兰脸上挂着泪珠儿:“混蛋,你居然瘦了!”

    叶皓东:“没有,是精干了。”

    江兰:“伙食不好是吗?”

    叶皓东:“顿顿都有火腿肠和肉罐头,鸡蛋也管够,基本已经实现吃小糠的水平。”

    江兰破啼为笑:“你就吹吧,我哥是干什么的?里边什么样我没见过还没听过?”

    叶皓东:“真的,不骗你,里边有个小卖部,号称三大贵之首,我说的东西里边都有卖,就凭咱家的实力,还能委屈了哥哥的嘴。”

    江兰好奇的问:“什么三大贵啊?”

    叶皓东:“火车上的卖货车,部队的军人服务社,监狱的小卖部,绝对的垄断经营,共同点就是没有最贵的只有更贵的,爱买不买!”

    江兰撇嘴:“说的像那么回事,也不知是真是假,突然语气一转问道:想我没?”

    “不想!”江兰一瞪眼,叶皓东一摸心口,微笑:“这里装着呢,不用想,时刻你都是我的心肝。

    江兰泪水再度失守。

    江威等待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轮到他了,他今天一身便服来的。看着窗户那边的叶皓东,他还打算拿捏出大舅哥和刑警大队长的双重威风,却听见叶皓东在那边第一句话就绷不住了。

    “芝麻绿豆儿大个官儿还要拿捏出微服私访的架势来,本来指着你穿上老虎皮给我撑腰的,现在弄了这么一身,怎么看都别扭,你最适合的衣服还是那身老虎皮啊。”

    江威端不住架子,笑骂:“小兔崽子,接受了我们无产阶级专政再教育的回炉改造,还敢说怪话。”

    叶皓东:“你亲自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江威点头,神色凝重很多:“曾新伟死了,但那条贩毒的渠道却并没有停止,反而转入地下,变得极其神秘,我们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陈天浩现在专门在负责这个案子,我希望你能动员手底下的兄弟提供些线索。”

    叶皓东:“我现在人在里边,这件事儿难度不小,但我会尽力,我也恨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贩子。”

    江威:“那我明天安排朱三儿来探视。”

    叶皓东讥嘲的一笑:“够猴急的。”

    江威没理他的玩笑,正色说:“如果这件事儿你能有所作为,我会向法院给你申请立功减刑的事情。”

    叶皓东想到那个赌约,点点头:“也好,你安排吧。”

    第二天,会面室内,叶皓东跟朱三儿。

    互相问候完近况后。

    叶皓东:“二新子死了,他那条贩毒的路子并没有断,反而活动更隐秘,毒品进入钢城的数量也更大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朱三儿摇摇头:“我这些日子净忙活咱们那个轧钢厂了,我算看明白了,干咱们这个是真挣钱,比贩毒强多了,最起码没什么风险。”

    叶皓东:“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朱三儿:“我回去找丁大伟问问吧,也许他能听说些,现在道上的事情都按照你走的时候交代的全让他管着。”

    叶皓东:“不管问到什么,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我突然觉得这件事儿有点不寻常,咱们前脚打掉二新子一伙儿,后脚那条线就接上了,而且看意思干的更隐蔽,我有一种仿佛咱们被利用了的感觉。”

    朱三儿:“皓东你就是脑瓜想的太多了。”

    叶皓东一挠头:“最好是我多虑了吧。”

    朱三儿走后一个多月,时间进入四月份。这件事情居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这场惊变之猛烈实实在在打了叶皓东个措手不及。

    朱三儿在四月初的一天来探视叶皓东,他给叶皓东带来了一个很坏的消息。丁大伟失踪了,从朱三儿上次回去交代他留意那件事后,一星期以前的一天,朱三儿突然接到丁大伟的电话说有关于那个贩毒渠道的事情告诉他,于是朱三儿便把厂子里的事情交给当时也在场的李卫东代管一下,他自己则按照约定的地点去见丁大伟,没想到等他到地方时,正看见一辆没牌子的面包车把丁大伟装进车里。从那以后,朱三儿再没见过丁大伟。

    叶皓东面沉似水,问的很仔细,没有忽略任何一个细节,最后问:“当时你报警没有?”

    朱三儿摇摇头:“皓东你知道咱们这些人一般出了事儿不喜欢直接报警,总要先打探一下对方的路数和意图再做决定,本以为对方绑了大伟会来电话要钱或者提别的要求,可对方三天里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大伙儿这才慌了神,第四天才报的警。”

    叶皓东问:“不报警是谁的主意?”

    朱三儿和肯定的:“是卫东先提出来的,我觉得没错儿,就那样办了,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叶皓东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不对,三哥你做的很对。”

    朱三儿走后的第三天,这件事又有了新的进展,这次来探视叶皓东的是一个另人倍感意外的人物——钢城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陈天浩。

    天知道叶皓东看到这个人来找自己了解情况时有多恼火。在监狱的问讯室里,两个死不对眼的男人都没给对方好颜色。

    陈天浩:“想不到啊,我配合上级去了趟关里追查贩卖文物的案子,钢城就出了你这么个‘少年有为’的黑道大哥。”

    叶皓东无表情的:“我只是个正在服刑的犯人,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陈天浩:“你把新绿集团的所有权转给了中央的农老的侄孙女,这一步是招好棋啊,我们局长追查到她身上,吓得连疑犯传讯都不敢传讯。”

    叶皓东:“那是你对你们局长认识太少,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你能来这里问我话,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陈天浩仔细想了想,终于露出大为震惊的表情来:“你小子神了,你知道是我们局长有意透露给我消息,让我来找你问话的?”

    叶皓东:“多新鲜呐,人家农家是全国首富,会让自己的嫡亲子弟干那个绝户的事情,就为挣那两个小钱儿?能干这个事情的自然是我这个拉大旗作虎皮的黑道小人物了。”

    陈天浩:“你承认了?”

    卷二 黑狱生涯 第九章 天塌不下来,一切尽在掌握!

    叶皓东嗤笑:“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同时也太小看我了,我人在这里绝没可能控制住一个严谨的贩毒网络,我也绝不会干那断子绝孙的事情,贩毒那两个小钱儿,我叶皓东没看在眼里。”

    陈天浩:“那你怎么解释我们最近的调查结果?”

    叶皓东:“我不解释,你要有证据就来抓我,或者我底下任意哪个兄弟。”

    陈天浩最终愤然离去,相比较叶皓东那个可怕的背景,他也只是小人物。他想刚正不阿,但前提是必须有足够证据,还要保证自己办案过程中没有一点违规之处。

    叶皓东坐在问讯室内久久没动地方,想了很久之后长叹一声,对门口的狱警说,我想自首,但必须见到江威。

    下午,依旧是这里,江威风尘仆仆的跟叶皓东见面。

    叶皓东:“贩毒的事情是我底下人做的。”

    江威大吃一惊,陈天浩考虑到他跟叶皓东的关系,并没有把有人举报新的毒贩子很可能来自叶皓东团伙的消息告诉他。

    江威吃惊的口气问:“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参与了啊?”

    叶皓东点头:“还是你了解我,贩毒那种事情别说那两个小钱儿我看不上,就是真能干大了,挣到大钱我也不屑去做,那是让你外甥没屁1眼的事,我哪会干,但这件事的确跟我有关系,是我打掉了二新子还给他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才让他走上这条不归路的。”

    江威:“你自首是什么意思?”

    叶皓东:“他使用的所有渠道都是我提供的,我有监管不力的责任,现在我有一个兄弟落到了他们手里,我自首就是给那个人机会,告诉他为了义气我什么都肯做,他最好别让我失望。”

    江威:“那个人是谁?”

    叶皓东:“李卫东!”

    其实这件事不难猜,叶皓东交代朱三儿打探毒贩子的事情,丁大伟刚有点眉目正要通知朱三儿就被人绑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当时在场的李卫东,第一时间反对报警的也是李卫东,陈天浩能找他叶皓东了解情况则说明了那个毒贩子跟新绿集团很密切,种种迹象让叶皓东很快想到了唯一有机会利用新绿物资得天独厚的渠道贩毒的李卫东。

    三天以后,在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问讯室内,叶皓东跟李卫东面对面坐着,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这么大的案子,钢城公安局跟四方店监狱提个犯人借用,自然不难。

    叶皓东平静的看着李卫东,问:“为什么?”

    李卫东痛苦的把头埋下去,自责的:“皓东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听说你自首了,我就慌了,我真没打算连累你的,我是自首进来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我全认了,应该连累不到你,你能原谅我吗?”

    叶皓东冷冷的:“从你叫人绑了丁大伟那天起,你就不是我兄弟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因为我自首了,良心发现才来自首的?你是因为我被找出来了,足以说明人家不仅发现了咱们新绿物资回收有问题,而且还说明了人家有不顾我姐姐的关系也要动我的决心,我都被牵连进来了,你还跑得了吗?你怕的是真相大白后,我不放过你的家人吧?”

    李卫东瞬间崩溃了,跪在地上痛哭着喊着:“皓东哥,我没办法,我也是被逼的,他们找到我了,威胁我还逼着我吸了毒,我没办法啊。”

    叶皓东问:“他们是谁?他们是什么时候联系到你的?”

    李卫东眼露惊恐之色:“一个女人叫金凤凰的带人找的我,听她们讲话的口气,她的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那个女人手底下有个叫江川的,跟二新子一起蹲过苦窑,二新子通过他才跟江川背后的老板搭上线的。他们找上我,也是这个江川的主意,这个江川一直藏在钢城,据我所知,他们的目标很大,目标是整个东三省,新绿物资回收的扩张速度和隐蔽性吸引了他们。”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叶皓东想起了张天鹏,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怪怪的,那个奇怪的赌约,和那个奇怪的第二赌注。叶皓东隐隐觉得张天鹏似乎早知道些什么。

    李卫东所知有限,丁大伟的确是他绑的,现在还活着,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叶皓东起身对着监视器打了个敬礼,然后慢慢的走到李卫东面前,看着这个昔日兄弟,痛心的说出最后一句话:“你能知道留丁大伟一命,就说明你还有救,我会想办法保住你一命,但从今后,你再不是我的兄弟这句话我依然不收回,那件事你干了,就不配跟我做兄弟。”

    陈天浩看着电视屏幕气哼哼的对江威说:“这小子以为自己是谁?他想保住那个毒贩子就能保住?有据可查的贩毒量就超过四千多克,就算他不是第一责任人,照样难免死刑!”

    江威看着屏幕里叶皓东简单几句话,就把自首到公安局以后警方连续问了两天,一个字也没说的李卫东的嘴巴撬开。心里竟有了一丝敬意,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对一个未及弱冠的黑老大,自己的准妹夫心生敬意,这也太奇怪太让人郁闷了。

    被陈天浩亲自押回到监狱里,叶皓东直奔一号院子。

    张天鹏看着气势汹汹而来的叶皓东,单手掐着腰,另一只手伸出来去握叶皓东的手,满脸得意的笑:“怎么了皓东?今天怎么想起过来看你张哥了。”

    叶皓东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张天鹏没再装下去。点头承认:“嗯,我是比你知道的早点儿。”

    叶皓东问:“这件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张天鹏摇摇头,不屑的说:“他们倒是想跟我有关系,可惜他们不配!”

    叶皓东不耐烦的:“你能不能把该告诉我的一次讲完。”

    张天鹏哈哈一笑:“这件事儿我是听过去的一个朋友说的,他只是告诉我‘他们’在利用你的新绿物资回收的渠道贩毒,而我那个朋友之所以会知道,主要是因为他也相中了你的那个新绿物资回收,顺便告诉你一句,我那个朋友是个文物贩子,举报你兄弟参与贩毒的也是他。”

    叶皓东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下你高兴了吧,这件事肯定牵扯到我了,说不定得加刑,至少短期内减刑是没指望了。”

    张天鹏得意的:“你不会是打算赖账吧,说说吧,输了的话你打算按哪条儿办?”

    叶皓东哼了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张兄你也不必得意太早,说不定我就有办法比你先离开这里。”

    张天鹏问:“你不想知道‘他们’是谁?”

    叶皓东摇摇头:“不必,我不想欠你人情,他们是谁我自己早晚能找出来。”说完,也不理张天鹏的反应转身就走。

    何奎早上来上班的时候心事重重的。他纡尊降贵来到十七组监室内,想找叶皓东谈谈。

    就在昨天,何奎五岁的小孙子在幼儿园中午放学的时候被人接走了,何奎的儿媳妇是哭着跑回来的,全家人一听都慌了神儿,何奎第一反应时报警,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明白自己这么多年干这个监狱长肯定得罪过很多人,对方如果是为了报复自己,肯定会再联络自己的,还是先看看对方是什么路数吧。焦急的等待了一下午,到了傍晚的时候,孩子竟然自己回来了,毫发无损。更令人惊奇的是孩子背着的书包里居然装满了百元大钞和一封信。信居然是叶皓东写的!

    何奎到来,其他人很知趣的纷纷出门回避。

    屋子里没别人,何奎身体挫了半截儿,苦笑问:“皓东哥,你是大人物,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直接招呼就是了,何必用这个方法。”

    卷二 黑狱生涯 第十章 天高海阔,正是少年雄姿勃发之季

    叶皓东淡淡一笑:“我是要让你知道,我不需要走上层路线,照样能让你听话,你觉得我说的对不?”

    何奎忙不迭的点头,叶皓东恩威并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孩子抱走,毫发无损的给送回来 ( 大亨是怎么炼成的 http://www.xshubao22.com/6/63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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