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任丽蒋几乎立刻出现在舱门口。“什么声音？”她瞪大眼睛问道：“紧急状况吗？”
“不，没事。”丹佛说。
莎士比亚热心地补充道：“我们也许找到小小地球的位置了，任丽萍，那一声就是电脑报告这个好消息的方式。”
她走进粤驶舱。“事先也该告诉我一声。”
丹佛说：“不好意思，任丽萍。我没想到声音会那么大。”
飞龙跟着任丽萍走了进来，问道：“为什么有那个声音，任丽萍？”
“我看得出来她也很好奇。”丹佛往椅背一靠，感到十分疲倦。下一步，是在真实银河中验证这个发将寻找焦点集中在外世界中心的座标上，看看是否真有型恒星存在。但他再次变得优柔寡断，不愿进行这个简单的步骤，无法让自己面对真实测验的可能答案。
“测与。”任丽萍说：“她为何不该好奇呢？她和我们一样是人类。”
“她的单亲可不会这么想”丹佛心不在焉地说：“这个小孩令我担心，她是个麻烦。”
“何以见得？”任丽萍质问。
丹佛双手一摊，答道：“只是一种感觉。”
任丽蒋白了他一眼，再转身对飞龙说：“我们正在设法寻找小小地球。飞龙。”
“什么匙卜小地球？”
“另一个世界。不过是很特别的一个，我们的祖先都来自那个世界。你从那些读物中，有没有学到“祖先，是什么意思，飞龙？”
“是不是炽？”最后那个词汇并非银河标准语。
莎士比亚说：“那是祖先的古字。任丽萍。我们的语言中跟它最接近的是“先人
“太好了。”任丽萍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的先人都来自小小地球，飞龙。你的、我的、威廉的、丹佛的先人都是。”
“你的。任丽蒋”还有我的也是”飞龙的口气似乎透着疑惑，“他们都是从小小地球来的？”
“先人只有一种”任丽萍说：“你的先人就是我的先人，大家的先人全都一样。”
丹佛说：“看来这孩子好像十分明白她和我们不同。”
任丽蒋对丹佛低声道：“别那么说，一定要让她认为自己没什么不同。没有根本上的差异。”
“雌雄同体是根本上的差异，我这么想。”
“我指的是心灵。”
“转换叶突也是根本上的差异。”
“喂，丹佛，别那么难伺候。姑且不论那些细节，她既聪明又有人性。”
她转身面对飞龙。将音量恢复正常大“静静想一想，飞龙，想想这对你有什么意义。你的先人和我的先人一样，在每个世界上一
很多、很多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拥有共同的先人，那些先人原来住在一个叫作小小地球的世界。这就表示我们都是亲威，对不对？现在回到我们的舱房。想一想我说的话。”
飞龙若有所思地看了丹佛一眼，随即转身跑开，任丽萍还在她臀部亲昵地拍了一下。
然后任丽萍转向丹佛说：“拜托。丹佛，答应我，以后她在附近的时候，不要再说那些话，免得她认为自己跟我们不同。”
丹佛说：“我答应你，我并不想妨碍或破坏她的学习过程。可是。你也知道，她的确跟我们不一样。”
“只是某些方面有差异，就像我跟你有所不同，威廉跟你也不完全一样。”
“别太天真了，任丽萍，飞龙的差异要大得多。”
“大一点而己。比较之下，她和我们的相似点却重要得多。她和她的同胞有一天会成为地球星系的一部分。再且我相信，还是极有用的一部分。”
“好吧，我们别争论了。”他万分不情愿地转身面对电脑，“现在。恐怕我得在真实太空中，查证一下小小地球是否在那个位置上。”
“恐怕？”
“嗯”丹佛耸起双肩，希望做个至少有些像开玩笑的动作，“万一附近没有符合条件的恒星，那该怎么办？”
“没有就没有吧。”任丽蒋说。
“我不知道现在查证是否有任何意义，几天之内我们都还无法进行跃迁。但这几天你却会为了揣测答案而坐立不安。现在就查出来。等待不会改变既有事实。”
丹佛紧抿着嘴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说得对。好，那么就开始吧。”
他再度转身面向电脑，双手按在桌面的手掌轮廓上，显像屏幕立刻变得一片漆黑。任丽蒋说：“那么我走了，我留下来会让你神经紧张。”她挥了挥手，离开驾驶舱。
“现在我们要做的”喃喃说道：“首先是检查一下电脑的银河地图。即使小小地球的太阳真在计算出的位置上，地图应该也没有收录。不过我们再，”
他的声音在惊讶中逐渐消失；显像屏幕上闪现出了群星背景，星辰的数量极多，在屏幕上分布得很平均。大部分都十分暗淡，偶尔穿插着一颗较明亮的恒星。不过在相当接近中央的地方，有颗令众星黯然失色的明亮星辰。
“找到了！”莎士比亚高声欢呼：“我们找到了，丹佛，看看它有多亮。”
“位于座标中心的恒星看来都很明亮。”丹佛显然试图压抑过早的欢喜，以免将来证明是一场空。“毕竟这个影像的像源，距离座标中心只有一秒差距。但话说回来，中央那颗恒星显然不是红矮星或红巨星。光芒也不是高温的蓝白色。等资料出来再说。电脑正在查寻它的资料库。”
经过几秒钟的沉默后，丹佛说：“光谱型为。
”他又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直径，一百四十万公里
质量，弟一宇宙灯塔太阳的一点零二面温度，绝对温标六千度一自转速率缓慢，周期接近三十天一没有异常活动或不规则的变化。”
莎士比亚说：“这些不都是拥有可住人行星的典型条件吗？”
“很典型”丹佛一面说，一面在昏暗中点着头。“因此符合我们对小小地球的太阳的预期。如果生命的确源自小小地球小地球的太阳就树立了最初的典范。”
“所以说，周围有颗可住人行星的机会相当大。”
章阿波罗附近的水货星
“我们不必臆测技丹佛的声音有此困惑，“根瓮陈，地图的记载，它有颗拥有人类生命的行可是后面加了一个问号。”
莎士比亚的兴致越来越高。“那正是我们预期的情况，丹佛。那里的确有颗住人行星，可是那神秘的力量企图掩盖这个事实，因此有关资料模糊不清，使电脑地图制作者无法确定。”
“不，令我不安的就是这点。”丹佛说：“那并非我们应当预期的结果，我们应当预期的是更极端的情况。想想看，小小地球的相关资料被清除得多彻底，制图者不该知道那行星系有生命存在，更别提人类生命。他们甚至不该知道小小地球的太阳的存在，外世界全都不在地图中，小小地球的太阳为何会被收录呢？”
“嗯，无论如何，它就是在那里。这是事实，何必质疑呢？那颗恒星还有没有其他资料？”
“有个名字。”啊！叫什么？”
“阿波兄”
顿了顿之后，莎士比亚热切地说：“那就对了，丹佛，那是最后一个小小的佐证想想它的含意。”
“它有什么含意吗？”丹佛说：“对我而言，它只是个名字，而且还是个古怪的名字，听来不像是银河标准语。”
“的确不是银河标准语，它是小小地球的一种史前语言。任丽萍的行星实际叫作大地神，也是源自这种语言。”
“那么，阿波罗是什么意思？”
“那个古老的语言，这是最可靠的史前知识片断之一。在遥远的古代。阿波罗有时用来代表第一件事物，如果某个太阳被命名为阿波罗；就意味着它是第一个太阳。第一个太阳难道不就是人类最初的行星一小小地球所环绕的恒星吗？”
“你确定？”
“绝对确定。”莎士比亚说。
“在早期的传说中毕竟你是神话学家有没有提到小小地球的太阳有什么很特殊的性质？”
“没有，怎么会呢？根据定义。宅应该是最标准的，而电脑告诉我们的那些特征，我猜想再标准不过了。到底是不是？”
“我想小小地球的太阳应该是颗单星？”
莎士比亚说：“嗯，当然啦！据我所知，所有的住人世界环绕的都是单星。”
“这点我早就该想到。”丹佛说：“问题是，显像屏幕中央那颗恒星并非单星，而是一对双星。双星之中较后的那颗的确很标准，电脑提供我们的就是有关它的资料。然而，另有一颗恒星环绕着它，其周期大约是八十年，质量是较后那颗的五分之四。我们无法用肉眼看出它们其实是两颗星，但若将影像放大，我确定我们就看得出来。”
“你肯定这点吗，丹佛？”莎士比亚着实吃了一惊。
“这是电脑告诉我的。如果我们眼前是一对双星。那它就不是小地球的太阳，不可能是。”
”，
丹佛中断了与电脑的接触，舱内顿时大放光明。
这显然就是请任丽萍回来的讯号，飞龙则紧紧跟在她身后。“好啦。结果怎么样？”任丽蒋问。
丹佛以平板的语调说：“多少有些令人失望。在我原本希望找到小小地殊的太阳的地方，却出现一对双星小地球的太阳是颗单星。所以中央那颗绝对不是。”
莎士比亚说：“现在怎么办。丹佛？”
丹佛耸了耸肩。“我原本就没指望在正中央看到小小地球的太阳。即使是外世界人建立的世界。也不会恰好形成完美的球面。硫球一那个最古老的外世界一也可能产生自己的殖民者，这就可能使球面扭曲。此外小地球的太阳在太空中的运动速度，也许和外世界的平均速度不尽相同。”
莎士比亚说：“所以小小地球可能在任何地方，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能说是“任何地方。
所有可能的误差加起来也不会太大，小小地球的太阳一定位于球心座标附近。我们找的那颗几乎网好在座标上的恒星，一定是小小地球的太阳的近邻小小地球的太阳竟然有个如此相似的邻居唯有它是双星这点例外，这实在令人惊讶。但事实一定是如此。”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应该能在地图上看到小小地球的太阳，对不对？我的意思是在阿波罗的附近？”
“不能，因为我确定小小地球的太阳根本不在地图上。就是由于这个缘故，我们最初找到阿波罗的时候，我才会感到信心动摇。不论它和小小地球的太阳有多接近，光凭它被收录在地图中这一点，就让我怀疑它不是真货。”
“好吧，那么”任丽蒋说：“何不将注意力集中到真实太空的这组座标上？然后，如果发现有颗明亮的恒星接近中心，可是不在电脑地图中，又如果这颗恒星的性质和阿波罗非常相近，却是一颗单星。那它不就是小小地球的太阳吗？”
丹佛叹了一口气。“如果一切如你所说，我愿意拿我的一半财产打赌。赌你所说的恒星就是小地球这颗行星的太阳。可是，现在我又有些犹豫，不想验证这个假设。”
“因为你可能失败？”
丹佛点了点头。“不过”他说：“给我一点时间喘口气，我会强迫自己去做。”
正当三个大人面面相觑之际，飞龙走近电脑桌面，好奇地瞪着上面的手掌轮廓。她的手向那个轮廓探去，丹佛赶紧伸出手臂格开，同时厉声道：“不准乱碰，飞龙。”
小硫球人似乎吓了一跳，立坑躲进任丽萍温暖的臂膀中。
莎士比亚说：“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丹佛。如果你在太空中什么也没找到，那该患么办？”
“那我们将被迫着拾原先的计戈”丹佛说：“一一去造访其他四十七个外世界。”
“万一那样也一无所获呢，丹佛？”
丹佛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仿佛要阻止那种想法在脑中生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突然冒出一句：“那时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可是如果根本没有先人的世界呢？”
听到这个女高音般的声音，丹佛猛然抬起头，“谁在说话？”
章银河游侠
江其实是多此问，他很快便想到发问者是
“我说的。”飞龙答道。
丹佛望着她，微微皱起眉头。“你听得懂我们的谈话吗？”
飞龙说：“你们在寻找先人的世界，可是你们还没找到，也许根本没有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任丽萍轻声件正她。
“不，飞龙”。丹佛以严肃的口吻说：“是有人花了很大工夫将它藏起来。如此努力隐藏一样东西。意味着那样东西必须隐藏起来。你了解我的意思吗？”
“我懂。”飞龙说：“划，像你不让我碰桌上的手影，这就意味着碰一碰会很有趣。”
“啊，但不是给你碰的，飞龙任丽萍，你在制造一个怪物，她会把我们全毁了。除非我坐在电脑前面，否则再也别让她进来；即使我在电脑前，也请你凡事先想想好吗？”
这段小插曲似乎驱走了他的优柔寡断。“显然。我最好现在就开始工作。假如我只是坐在这里，无法决定该怎么做，那小怪物马上就会接管这艘太空船。”
舱内灯光立刻变暗。任丽萍压低声音说：“答应我，丹物，她在附近的时候，别称她小怪物
“那就好好盯牢她，教她应有的礼节。告诉她小孩不该跟大人讲话。还要尽量少在大人面前出现
任丽蒋皱起眉头。“你对小孩子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丹佛
“或许吧，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然后，他以满意与宽心的语调说：“那是真实太空中的阿波罗一
在它的左侧，稍微偏上的位置，是一颗几乎同样明亮、并未收录在银河地图中的恒星。我敢拿我所有的财产打赌，那就是小小地球的太阳。。
”，
“好啦”。任丽萍说：“即使你输了，我们也不会拿走你任何财产。所以何不直截了当找出答案？一旦能进行跃迁，我们就立刻造访那颗恒星。”
丹佛摇了摇头。“这次并非由于犹豫或恐惧，而是为了心谨慎。我们造访了三个，未知的世界，三次都遭到始料未及的危险而且三次都被迫匆匆离去。这次是最紧要的关键，我不要再盲目行事，至少在能力范围内要尽量避免。直到目前为止，我们知道的只是有关放射性的含混传说，那根本不够。但是绝不会有人料到，在距离小小地球约一秒差距的地方，竟然有颗拥有人类生命的行星”。
“阿波罗周围，真有一颗拥有人类生命的行星吗？”莎士比亚问道：“你说电脑在后面打了个问号。”
“即使如此”丹佛说：“也值得我们试一试。为什么不去瞧瞧呢？倘若上面果真住有人类，我们就去问问他们对小小地球了解多少。毕竟，对他们而言小地球不是传说中遥不可及的世界，而是他们的近邻，在他们的天空，小小地球的太阳一定既明亮又耀眼。”
任丽萍以深思熟虑的口吻说：“这个主意不坏。我突然想到。如果阿波罗拥有一个住人世界，居民又不是你们这种典型的孤立体那么他们也许很友善，我们就有可能获的一些美食换换口味。”
“还能结识一些和蔼可亲的人。丹佛说：“别忘了这一点。你同意这样做吗，威廉？”
莎士其亚说：“由你决定，丹佛。不论你到哪里，我一定奉陪。
飞龙突然问道：“我们会不会找到科比？”
任丽蒋赶紧抢在丹佛前面回答：“我们会找找看，飞龙。”
于是丹佛说：“那就这么决定了，向波罗前进
”，
“两颗大星晃”飞龙指着显像屏幕说。
“没错”。丹佛说：“有两颗任丽萍，切记要看好她，我不想让她乱碰任何东西。”
“她对机械装置很着迷任丽萍说。
“是啊，我知道”丹佛说：“可是我不敢领教不过老实告诉你。看到显像屏幕上两颗恒星同时闪耀，我倒是跟她一样着迷
那两颗恒星的确相耸灿烂，几乎呈圆盘状，两者皆如此。屏幕早已
动一日龇滤密度，用来消除硬辐射”并减低星米亮度。以避网膜构成伤害。
结果，屏幕上只剩下少数几颗后星，那对双星则以高傲而近乎孤立的王者姿态高挂天际。
“事实上”丹佛说：“我以前从未如此接近一个双星系。”
“没有？”莎士比亚声音中透出几许讶异，“怎么可能呢？”
丹佛哈哈大笑。“虽然我在太空中来来去去，威廉。但我并非你想像丰的那种银河游侠。”
莎士比亚说：“在我遇到你之前，丹佛，我从来没到过太空。但我总是认为，任何人只要上了太空
“就什么地方都会去。我了解。那是很自然的想法。足不离地的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论理智如何说服他们，他们仍然无法想像银河的实际大即使我们在太空旅行一辈子，银河绝大多数地方还是碰不到。此外，根本没有人去过双星系。”
“为什么？”任丽萍皱着眉头说：“比起遍游银河的孤立体，我们地球上的人对天文学知道不多，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双星似乎并不罕见。”
“的确如此。”丹佛说：“其实说起来，双星的数量比单星还多。不过，两颗靠得很近的恒星生成之后，会害得行星无法循一般过程形成。双星拥有的行星物质比单星少，即使双星系中有行星形成，通常轨道也不太稳定，极少出现适于住人的行星。
“早期的星际探险者，我猜想。一定在近距离研究过许多双星。可是一段时日后，为了殖民的目的而探索时，他们的目标便仅限于单星。当然啦，一旦银河到处遍布殖民世界，几乎所有的星际旅行都和贸易或交通有关，而且一律在单星的住人世界间进行。在军事活动频仍时期，我想，假如某对双星网好具有战略地位，有时会在环绕双星之一的小型、无人居住的世界上设立据点。可是随着超空间旅行渐趋完善。那样的据点也就变得没必要了。”
莎士比亚虚心地说：“真不敢想像我有多么孤陋寡闻
丹佛只是咧嘴微笑。“别被我唬到了，威廉。我在舰队的时候。听过无数过时军事战术的演讲，根本没有人计划或意图使用那些战术，讨论它们纯粹是一种传统，我只不过随便卖弄了点话说回来，你懂得那么多神话学、民俗学，以及古代语文。这些我都一窍不通，只有你和少数专家才懂。”
任丽萍说：“没错，但那两颗恒星的确构成一个双星系，其中之一的轨道上却有颗住人行星。”
“我们希望是这样，任丽萍丹佛说：“凡事皆有例外，再加上标了一个正式的问号，就使它更加令人费解不行，飞龙，那些按扭不是玩具任丽蒋，要不就用手镝把她铐起来，要不就带她出去。”
“她不会弄坏任何东西。”任丽萍虽然在为飞龙辩护，仍将那硫球小孩拉到自己身边。“如果你对那颗可住人行星这么有兴趣，我们还在这儿等什么？””。丹佛说：“这是人之常情，我想乘机在近距离观察一下双星系。此外，谨慎也是人之常情，我自然不例外。正如我已解释过的，自从我们离开地球后。没有一件事不让我变得更小心谨慎。”
莎士比亚说：“这两颗恒星哪颗是阿波罗，丹佛？”
“我们不会迷路的，威廉。电脑清楚究竟哪颗是阿波兰，因此我们也知道。它是温度较高、颜色较黄的那颗，因为它的体积比较大。而右侧的那颗，则发出明显的橙色光芒。有点像硫球的太阳，如果你还记得。你注意到了吗？。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就注意到了。”
“很好，它是较小的那颗。你提到的那种古老语言，第二个字母是什么？。
莎士比亚想了一下，然后说：“贝拉。”
“那就让我们称橙色的恒星为其拉，称黄白色的恒星为阿波罗。我们现在的目标正是阿波罗“四颗行星”丹佛喃喃说道：“全都很再加上一长串小行星。没有气态巨行星。”
莎士比亚说：“你认为这令人失望吗？”
“并不尽然，这是预料中的事。互相环绕的双星如果彼此距离很近。就不会有行星环绕其中任何一颗，而只能环绕两者的着心，但是那种行星不太可能适于住人一因为太远了。（未完待续）
章恐怖的太空海
“反！，如果权星彼此分得够开，各自的稳定轨道卜就喃一。旱存在。前提是那些行星与双星之一足够接近。而这两颗恒星，根据电脑资料的纪录，平均间距为三十五亿公里，甚至在“近星点”也就是它们最接近的时候，相隔也有十七亿公里。一颗行星距离双星之一若下超过两亿公里，就算处于一个稳定的轨道。而超过这个距离的轨道上则不可能有行星存在。这就表示绝不会有气态巨行星，因为那种行星距离恒星必定很远。不过这又有什么差别呢？反正气态巨行星都无法住人。”
“但这四颗行星之一也许适于人类居住。”
“事实上，只有第二颗行星有可能。原因之一，是唯有它才大到足以保有大气层。”
他们迅速航向第二颗行星。接下来的两天中，它的影像逐步扩大。起先是庄严而缓慢地膨胀，等到他们确定没有任何前来拦截的船舰。行星影像的膨胀便越来越快。几乎达到骇人的速率。
此时，麦田号位于云层上方一千公里处，循着一条临时轨道疾速飞行。丹佛绷着脸说：“电脑记忆库在住人的注记后面加上问号，现在我知道是为什么了。它没有明显的辐射迹象，夜半球没有火光，而且也没有任何电波。”
“云层似乎挺厚的。”莎上比亚说。
“那也不会将电波辐射隐藏起来。”
他们望着下方不停转动的行星。打转的白云色调极为和谐，其间偶尔出现一些隙缝，透出代表海洋的青色图样。
丹佛说：“就一个住人世界而言。此地云量算是很重，可能是个相当阴沉的世界。”
“而最令我困扰的一点”当他们再度钻入夜面阴影时，他补充道：“是我们没收到任何太空站的呼叫。”
“你的意思是，应该像我们网到母体地球的时候那样？”莎士比亚问。
“任何住人世界都会那样做。我们得停下来接受例行盘查，包括证件、货物、停留时间等等。”
任丽萍说：“也许由于某种原因。我们错过了呼叫讯号。”
“他们可能使用的各种波长。我们的电脑都接收得到。而且我们一直送出自己的讯号，结果却唤不出任何人。也得不到一点回音。如果没跟太空站的人员联络，就遥行俯冲到云层下，是一种违反太空礼仪的行为，但我看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于是麦田号开始减速，同时增强反重力以继续维持原来的高度。等它再度回到白昼区，速度已经减的很低。丹佛与电脑合作无间，在云层中找到一个够大的裂缝，太宴艇立刻下降，一举穿过云隙。他们随即见到波涛汹涌的海洋，那想必是强风造成的结果。海面在他们下方数公里处，看来像是一块满是皱褶的绒布，还点缀着泡沫构成的隐约线条。
他们飞出那片晴空，来到云层之下。正下方辽阔的海水变成青灰色。温度也显着下降。
飞龙一面盯着显像屏幕，一面用子音丰富的母语说个不停。一会儿之后，她才改用银河标准语，以颤抖的声音说：“下面我看到的是什么？”
“那是海洋”任丽萍以安抚的口吻说：“是非常非常多的水。”
“它为件么不会干掉呢？”
任丽萍看了看丹佛，后者答道：“水太多了，所以干不掉。”飞龙以近乎哽咽的语调说：“我不要那些水，让我们离开这里。”此时麦田号正通过一团暴风云。显像屏幕因此变成｜乳白色，上面还有雨点形成的纹路。飞龙突然开始尖叫，但声音不太响亮。
驾驶舱的灯光暗了下来，太空艇的动作变得有些不顺畅。
丹佛惊讶地抬起头，高声喊道：“任丽萍，你的飞龙已经大到可以转换能量，她正利用电力试图控制操纵装置，快阻止她！”
任丽萍伸出双臂抱住飞龙，将她紧紧拥人怀中。“没事，飞龙，没事，没什么好怕的。这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像这样的世界还多着呢。”
飞龙的紧张情绪放松了些，不过仍在继续发抖。
任丽萍对丹佛说：“这孩子从来没见过海洋，据我所知，也可能从未经验过雨和雾。你不能有点同情心吗？”
“如果她动太空船的脑筋，我就绝不同情，她那样做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危险。把她带到你们的舱房去。让她冷静下来。”
任丽萍生硬地点了点头。
莎士比亚说：“我跟你一道去。任丽萍。”
“不，不要，威廉”她答道：“你留在这里。我来安抚飞龙，你负责安抚丹佛。”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不需要安抚！”丹佛对莎士比亚吼道。“我很抱歉，也许我的情绪忽然失控，但我们总不能让一个小孩玩弄操纵装置，你说对不对？”
“当然不能。”莎士比亚说：“可是事情太突然了，所以任丽萍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其实她可以制止飞龙。飞龙实在算是很乖了，想想她的处境，被迫远离家乡，还有她她的机器人，而且还被迫投入一个她不了解的生活。”
“我知道。当初不是我要带她同行的，记得吧，那是任丽萍的主意。”
“没错，但我们若是不带她走。这孩子准死无疑。”
“好吧，待会儿我会向任丽萍道歉。也会向那孩子道歉。”不过他仍旧眉头深锁，莎士比亚柔声问道：“丹佛。还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
“这海洋”丹佛说。他们早已钻出暴风雨，云层却浓密依旧。
“海洋有什么不对劲？”莎士比亚问。
“太多了就是问题。”
莎士比亚一脸茫然，丹佛突然又说：“没有陆地，我们没看到任何陆地。大气绝对正常，氧和氮的比例恰到好处，因此这颗行星一定经过精密改造，也一定拥有维持氧气含量的植物。在自然的状况下，不会出现这样的大气想必只有小小地球例外，这种大气原本就是小地球形成的，谁知道为什么。不过，话说回来，精密改造过的行星总有足够的干燥陆地，最多可占总表面积的三分之一，绝不会少于五分之一。所以说，这颗行星既然经过精密改造，又怎么会缺乏陆地呢？”
莎士比亚说：“有可能，因为这颗行星是双星系的一部分，和一般的典型完全不同。也许它并未接受过精密改造，而是以特殊方式演化出大
日０8旧姗旬书晒讥片齐余”在环绕单星的行星卜，则从未出现讨这种方割邸联仙立发展出某种生命，就像小小地球一样，不过却是水中生物。”
“就算我们接受这点”。丹佛说：“对我们也没任何益处。水中生物绝不可能发展出科技，科技总是建立在火的发明上，而水火是不相容的。一个拥有生命却没有科技的行星，并不是我们找寻的目标。”
“这点我了解，但我只是做理论上的考量。
毕竟，据我们所知，科技从无到有仅仅发展过一次就是在小地球上。在银河其他各个角落，科技都是由银河殖民者播种的。如果只有一个研究案例，你就不能说科技“总是。如何如何
“在水中行动得具备流线型的形体。水中生物不能有不规则的外形，或是像人手那样的附肢
“乌贼就有触手。”
丹佛说：“我承认我们可以做各种腴测，但你若是幻想在银河某个，角落，会独立演化出一种类似乌贼的智慧生物，而且发展出一种无火的科技，你就是在想像一种完全不可能的事。我的看法如此。”
“你的“看法，如此。”莎士比亚柔声说。
丹佛突然哈哈大笑。“很好。威廉，我看得出你是在强词夺理，来报复我刚才对任丽萍的大吼大叫，你的确很成功。我答应你，如果找不到陆地的话，我们会尽可能拨寻海洋，看看能否找到你说的那种文明乌贼
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太空艇再度进入夜面阴影，显像屏幕也变得一片漆黑。
莎士比亚显得有些畏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说：“这样到底安不安全？。
“什么到底安不安全，威廉？”
“在黑暗中像这样高速飞行。我们也许会越飞越低，最后一头栽进海里，然后立刻报销。”
“几乎不可能，威廉，真的！电脑让我们始终沿着一条重力线飞行。换句话说，它一直让行星重力场保持停留强度，这就表示它使我们和海平面几乎维持停留距离
“可是有多高呢？”
“将近五公里。”
“这样还是不能真正让我心安。丹佛。难道我们不可能碰到陆地、撞上我们看不见的山峰吗？”
“我们看不见，可是太空船的雷达会看见，而电脑会引导太空船绕过或飞越山峰。”
“那么，万一经过的是平地呢？我们会在黑暗中失之交臂
“不，丹佛，我们不会错过。水面反射的雷达波和陆地反射的完全不同，水面基本上是卑坦，而陆地则崎岖不平。因此比较之下，陆地反射的雷达波显得极为紊乱，电脑能分辨其中的差别，如果眼前出现陆地。它随时会告诉我们。就算是大白天，整个行星阳光普照，电脑也一定会比我更早发现陆地。”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几小时后。他们又回到白昼区，下面仍是起起伏伏的空旷海洋。当他们偶尔穿越暴风雨时，海洋就会暂时在眼前消失。暴风雨多得数也数不清，在某一团暴风雨中，强风将麦田号吹离原来的路径，电脑却未强行对抗。丹佛解释道，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能源浪费，并减低太空艇受损的机会。通过那团乱流之后，电脑果然将太空艇的航道缓缓矫正回来。
“可能是个飓风的外缘。”丹佛说。
莎士比亚说：“我跟你讲，丹佛。我们如果一直由西往东飞一或是由东往西飞，我们观察到的就只有赤道而已。”
丹佛说：“那样做实在很傻。对吧？其实，我们的飞行路径是个西北，东南向的球面大圆，它带着我们穿过热带和南北两个温带。我们每次重复这条路径，它便会自动偏西一点，因为行星一直在自转。所以说。我们很规律地逐渐扫过整个世界。不过，由于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遇上陆地，根据电脑的计算，大型陆块存在的机率已小于十分之一。大型岛屿的机率则小于四分之一。我们每多绕一圈，这些机率会再降一点。”
“你知道换成我会怎么做吗？”莎士比亚慢条斯理地说，此时他们又被夜半球吞噬。“我会跟这颗行星保持足够远的距离，利用雷达扫描正面整个半球。云层不是什么问题，对不对？”
丹佛说：“然后急速拉升，来到另一侧，再进行同样的工作，或者干脆等行星自转过来那是后见之明，威廉。通常来到一颗可住人行星，都得先停靠在某个太空站；取的一条降落路径或被拒绝入境。即使没有停靠任何太空站，直接来到云层底下。可住人行星就是一陆地！”
“当然不会全是陆地。”莎士比亚说。
“我不是在说那个”丹佛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兴奋，“我是说我们找到陆地了！安静！”
丹佛虽然努力克制，却仍难掩兴奋之情。他将双手放到桌面上，整个人又变成电脑的一部分。“是一座岛屿，大约二百五十公里长，六十五公里宽，不会差多少。面积大概有一万五千平方公里左右，不算大。却也不在地图上下只一个点。等一等”
驾驶舱的灯光转暗，终至完全熄灭。
“我们在做什么？”莎士比亚不自觉压低了声音，仿佛黑暗是个很脆弱的东西，大声一点就会震碎。
“等我们的眼睛适应黑暗。现在太空船正在这座岛屿上空盘旋，仔细看看，你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没有可能有些扁点。我不确定。”
“我也看到了，现在我要插入望远镜片。”
竟然有灯光！能看得很清楚。一团团的灯光零星散布各处。
“上面有人居住”丹佛说：“它可能是行星上唯一住人之处
“我们该怎么做？。
“等到白天再说，这样我们可以有几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们不会攻击我们吗？”
“用什么攻击？除了可见光和红外线，我没侦测到其他的辐射。这是座住人的岛屿，而且看得出这里不原始。他们也拥有科技，但显然是前电子时代的科技，所以我认为没什么
( 限制级佣兵 http://www.xshubao22.com/6/63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