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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前肢都被拉起来了,这群人一起把马停下来了,有几匹还回过来在长欢身边打转,这时长欢也明白了,这只不过是先头部队,任务就是把自己困住,估计大头都在后面一会就要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三个人带着一群人骑马从不远处的山丘上出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处,借着火把的光,依稀可以看清楚在为首那人黑色夜行面巾下面那很长的胡髭,他身后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两人的身材差别太大了,随便站哪都像是灯泡似的吸引人眼球,毫无疑问,这就是刚才在那屋子里密谈的三兄弟了。
老大叫魏刀儿,江湖人送外号“历山飞”,一手飞刀耍的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很有名气,老二叫王二虎,这王二虎虽然有些痴,但是武艺也是不俗,要不然这历山飞也不会到最后都不想杀他,努力把他拉下水,不仅仅是看重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更看重的是王二虎的那份痴,老三是后来加入他们的,至于他的真名到是没有人知道,大家都叫他小风,下面的军士都叫风哥。
“不知各位大爷拦住小的有何贵干?”高长欢知道多是躲不过去了,要从这二十几个黑衣人手上逃出去,简直就和登天无异,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前面的可是高家三公子?”历山飞用马鞭指着他问道。
“高三公子?什么高三公子?我只不过是个敢路的旅人罢了,你们认错人了。”高长欢镇静的回答到,心里却很是震惊,“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饿?难道在府中有奸细?可是我离家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啊?”
“欢少爷不用演戏了,你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从你一出高府我们就知道了,呵呵,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历山飞打断了他的思绪。
“既然如此,那大爷把道划出来,你们拦住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高长欢说道,其实他想说的是“天都还没有亮怎么说亮话啊,你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还是没有说出来。
“划出道来?看不出来啊,原来欢少还是道上的人啊,好,我就喜欢和豪爽的汉子谈话,实话和你说吧,我们兄弟此次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就是为了高兄弟身上的兰陵面具。”历山飞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原来各位大哥是为了我高家的兰陵面具来的,难道那你们不知道这兰陵面具是我高家的传家之宝吗?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我身上呢?”高长欢装傻的说道。
“真的吗?我还是相信高兄弟的话的,毕竟身为兰陵王的后人,我相信你是不会说谎骗我们的。”那历山飞笑着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高长欢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等他平静下来,这历山飞又慢悠悠的说了句话。
“我虽然相信你,但是我手下这帮兄弟不一定相信你啊,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队伍也不好带啊,如果我现在就放你走,估计我以后也带不了这帮兄弟了,我也没脸带他们了,所以呢,还希望欢少想个办法让我手下这帮兄弟信服才好啊。”历山飞说道。
“大哥,这还不好办,搜下他身不就好了,妈个巴兹,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难办啊”王二虎大声吼道。
一说完,就有两个黑衣人从侧面的马上面下来,一言不发就按住高长欢搜起身来。
从头到脚,搜了个遍,除了几件衣服和银票什么也没有搜出来,然后其中一个跑到历山飞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嗯?”历山飞很是惊讶的看着高长欢,半响无语,最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很好,很好,你很好,不愧是欢少,说吧,你到底把兰陵面具藏到哪去了?聪明的话就说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历山飞见软的不行只好用硬的了,这就是先礼后兵吧。
“真的是好笑,身你们也搜了,你们凭什么就说我是那什么高三公子,凭什么就说面具在我身上。”高长欢大笑道。
“哼!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据我的可靠消息,三年前面具就在你身上,如果你不傻的话,你现在也应该已经想到了,没错,你早就被人出卖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你的行踪。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出面具,免的受苦。”历山飞说道。
“哦,那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人是骗你的,借着这个机会也许高家早就远走高飞了,带着那你们梦寐以求的兰陵面具早走了,你就不怕这只不过是高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吗?”高长欢脸上并没有出现太惊讶的表情,从历山飞毫不犹豫就叫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长欢就知道自己被人出卖了,而且应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让历山飞相信自己身上没有兰陵面具,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历山飞沉默半天说道。
“你们当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们如果不相信你们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听信别人嘴里说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高长欢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历山飞死死的盯着高长欢的双眼,似乎想从那乌黑的眸子里看出什么东西来,当然,盯着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你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用了,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吗?对于我们这群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杀你并不是什么下不了手的事情。”历山飞阴阴的说道。
“当然,我当然也很怕,毕竟我也是人,只要是人那他的命就只有一条,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甚至要讨好我。”高长欢很是平淡的答道。
“哦?何以见得?”历山飞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高长欢问道。
“就因为我是唯一知道兰陵面具秘密而且愿意告诉你的人,既然高家可以为了全家的逃亡把我抛出来,我当然也可以把高家历代的最大的秘密说出来,所以说你不会杀我,一恶补舍得杀我,甚至于有求于我,当然我也知道我一说出面具的秘密,那时也就是我离开人世的时候,我还没有那么笨,所以我首先要确定我的安全,我安全了就告诉你。怎么样?”长欢一口气说完。
“好,很好,你真的很好,有胆识,有见识,不如你跟着我好了,助我打天下。”历山飞这时看在高长欢身上得不到面具,但是看到长欢这份胆识和见识,顿生爱才之心,他知道要打天下并不是几个像王二虎这样的人就可以推翻杨家天下。
“我当然愿意,可是我还有些事还要了结,不是我的我不会去抢,但是是我的我也一定会要回来,负了我的我也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所以只好暂时谢过你看得起在下,等到我把事情都办好了,我自会来找你的。”作为一个21世纪来的人,只要稍微读过点书都知道,这天下怎么变也不会由这么一个靠抢人财物的人来扛起。更何况现在隋朝气数未尽,所以只好用个比较过得去的说法推却掉。
就在这时,突然从历山飞身后的沙丘后传来阵阵马蹄声,这时天已经快亮了,从那晨曦的微光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沙丘后尘土飞扬,看着那漫天的尘土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马嘶声,傻子也知道那是有大队的人来了
第七章 见鬼
当历山飞看到那沙丘背后出现的人后,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刚才还意气风发,现在估计都变成苦瓜脸了,幸好有夜行面巾遮住了,要不然现在他脸上表情一定很精彩,要说刚才他还有点怀疑高长欢是在说谎的话,现在是完全相信高长欢的话了,相信是被人摆了一道。
那群人为首的正是现在风声最盛的刘霸道和孙安祖,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人,能和他们两个并肩身份一定不简单,细看他的穿着越发会让人觉得他身份不简单,只见他身披坚,手持锐,盔甲估摸着应该是黄金打造的,从远处看,就可以看见盔甲的全貌,胸前微微突起,近点看就不像远处看的那么风光了,只见盔甲上面到处都是划痕,有的地方甚至是缺边少角,色泽也暗淡也许多。
看到他们的出现,历山飞就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自己被耍了,好一招调虎离山,好一招瞒天过海,高家用高长欢做诱饵不仅仅把自己引过来了,竟然还把其余的大部分势力也引了过来,看来高家现在早就是人去楼空金蝉脱壳了。第二,刘霸道孙安祖都赶了过来,看他们两个对这兰陵面具势在必得的样子,可见这“得兰陵着得天下”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魏刁儿,一大清早的就出来散步啊?这么好的事情也不叫上我和刘阿舅么?”左侧那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人隔着十几丈远喊道。原来这“历山飞”本名叫魏刀儿,可是小时候很是调皮捣蛋,到了军队里还是一样不守军规,最后被赶出军营,参加了义军也经常和王薄对着干,所以大家就叫他刁儿,久而久之的大家都这么叫,虽然说现在他在义军里面地位已经很高了,但是不同阵营的人见面还是喜欢戳别人的短,喊话的就是孙安祖了,他原本是清河漳南人,家乡发大水,妻子被饿死了,官府还逼迫其服兵役,愤而杀官差,遭到官府的追捕,后来不知所踪,过了些时日,莫名的又出来了还在高鸡泊起义,自己封自己做将军,扛起了反隋的旗杆子。中间的魁梧壮硕中年人就是孙安祖口中的刘阿舅,本名叫刘霸道,在家乡平原起义,以负海带河、地形险阻的豆子航为根据地,刘霸道是当地豪强,累世仕宦,赀产富厚,喜好结交游侠,食客常常达到数百人。起义者聚于其周围,很快达十余万人,号称“阿舅军”。也因此有了个外号叫刘阿舅。
“我也想叫你们的,但是怕打扰你们清梦,所以就独自来了,不知道是否可以介绍下身边的小将军认识下啊?”历山飞说着,将脸上的黑面巾也摘了下来,露出其本来面目。
“在下秦叔宝,隶属张须陀张将军麾下,此次奉命前来高家拿一样东西。”那后生将军引马上前拱手答道。
“原来是当年江湖上名声鹊起的“小孟尝”秦琼,失敬失敬,我历山飞对将军可是久仰的很啊,只恨无缘一见啊,今日在此得见将军,此身无憾了,真个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但是现在我有点急事要办,恐怕陪不了将军了,我先走一步,有事咱么再把酒言欢。后会有期!”一听眼前的这小将就是秦叔宝,看到朝廷的人来了,历山飞顿时也有些慌了,兰陵面具是好,可是现在已经查明不在高长欢身上,犯不着为了这都还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和人家拼命,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趁着现在刘霸道和孙安祖他们还不知道高家在逃跑的机会,自己先一步找到高家就多出一份希望拿到兰陵面具,说完就招呼着手下的人朝那小沙丘驰去。
“他拿走了兰陵面具,还不快追!”这时高长欢高声喊了起来,长欢早已经从刚听到秦琼名字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了,偶像就早眼前,可是情况好像不妙啊,想了想还是小命重要,终于把那份激动之情给按压下肚子里去了。
历山飞听到高长欢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估计今天是逃不脱了,自己和这帮人就要被高家人耍第二次了,现在解释也没有用了,毕竟大家都看见他抓住了高长欢,而现在自己又急着跑,肯定已经被人挂上了做贼心虚的牌子了,既然解释不清楚,打又打不过,那就赶紧跑吧。于是马鞭子越发抽的狠了。马儿也发狂似的奔跑。
后面的刘霸道和孙安祖看见历山飞在前面突然间狂奔了起来,也终于按捺不住,相信了长欢的话,一声令下,也发狂似的追了上去。
看着远去的尘土,长欢终于松了口气,苦笑了起来。
“别笑了,他们是走了,可是你别忘了,我还在这,难道我就长的这么人畜无害吗?来人,给我搜他的身。”一旁的秦琼终于开口说话了。
“报告将军,搜遍了他全身,没有搜到面具。”手下的人汇报道
“哦?来人把他脸洗干净,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高长欢,确认是的话,就地杀了。其余的人跟我去追。”秦琼说完,一拉马头,转身就飞奔而去。
看着两个拿着尖刀走过来的士兵,高长欢知道这次看来是真的玩完了,左侧抓住自己的士兵往自己脸上面泼了一水袋的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刀刃,长欢不由得闭上眼睛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以前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以及向往已久但上的不久的大学生活。
一张张熟悉的脸,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就像倒带似的在眼前晃过。
最后脑海里定格着一个人的面孔,是个女孩,豆蔻年华,二八岁月,是人生中最绚丽的年龄,原本以为早已经忘却,没想到她的身影竟然早已经铭刻心底,擦拭不去,努力的用时间这东西将心底这名字慢慢埋葬,没想到到了最后,一切化为灰烬,记忆依旧清晰。
忘不了,忘不了初见面是的嫣然一笑;忘不了,忘不了当时的总角之交;忘不了,忘不了初中时的回眸一笑,忘不了,忘不了高中时那欲说还休的可爱模样,当然也忘不了那天在大街上从你口中说出再见时的决绝眼光。
就在高长欢就以为自己快要成为刀下鬼的时候,突然听见面前的两个士兵凄惨的喊了句“鬼啊!”然后睁开眼睛就看见四个士兵都已经以百米赛跑冲刺的速度冲向了沙丘那,转眼就跑过了沙丘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那口用来杀自己的尖刀和耳边还在回想着的惨叫声。
第八章 变脸
高长欢望着那四个逃跑的黑衣人,想着刚才的怪异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突然间掉头就跑了,为什么他们不杀自己了,嘴里还喊着什么“鬼啊”什么的,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似的,就好像见到鬼了似的。
想到这,长欢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笑容,不是吗?毕竟自己现在还活着,只要还活着 就还有希望,就不算太糟糕。
可是这难得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习惯性的用手摸着下巴的时候,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然后脸上 又出现了惊愕的表情,没错,就是惊愕的表情。
当高长欢用手摸着自己下巴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自己以往摸的时候那种青色胡子扎手的感觉,而是一种很光滑的感觉,没错,就是那种很光滑的感觉,就好像在摸着一尾鲤鱼,很滑。
试想一下,如果换做是你,你突然间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往自己那才露尖尖角的青色胡子突然间莫名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滑的不像样的下巴,相信你也会这般惊讶,你也会有这么精彩的表情。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一闪而过,高长欢突然间想起傍晚时分,也就是昨晚在亭子边上那奇异的事情来,
当时,也就是在他想起前世伤透他心的那女孩子的时候,无意间瞄了一眼湖中的倒影,当时吓了一大跳,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当时无意间瞄的那一眼,他看到自己在湖中的倒影,他看见那倒影的脸竟然突然间变了,没错,是变了,一下子就变成了那女孩子的模样。
只要是个正常人,一下子看见这样子的完全违背常理的事情,肯定会接受不了。
高长欢也是个正常人,所以当时他也被吓到了。
知道的,了解的困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未知的东西。
所以当时长欢被惊倒在地,可是当他一边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边爬到亭子边缘,再往湖里看时,发现湖中的倒影那脸又变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当时他也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精神恍惚,所以出现了幻觉。
现在联想到昨天的奇怪事情,高长欢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某些东西,但是还是不敢肯定,毕竟自己脑海的想法太大胆了,就是自己这个21世纪穿过来的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联想到刚才那几个黑衣人像看见鬼似的狼狈逃跑的场景,排除那些不可能的原因,最后就只留下一个可能了。虽然这个可能很是让人难以接受。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高长欢走过去,捡起那黑衣人慌忙间丢下来的刀,这时天已大亮了,高长欢借着光亮的刀面,当镜子用,看着刀面上的那张光滑的脸,虽然心中猜到了一点,但是验证到自己那大胆的猜想竟然是真的的时候,长欢心中还是很震惊的。
看着刀面上那张脸,那张无暇的脸,那张在自己心里早已经是刻骨铭心的脸,没错,正是高长欢刚才临死是想到的那女孩子的脸,难怪刚才那些个黑衣人会落荒而逃。
如果你看 着身边的人突然间脸上肌肉蠕动,青须褪去,眼睛鼻子再从新排列组合,不大喊见鬼才怪。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的,高长欢试着去想现在自己的脸,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刀面上的面竟然慢慢的在变化,肌肉蠕动,眼鼻移位。不消一会,刀面上面竟然出现了高长欢自己的脸。
看着出现在刀面上的自己的脸,高长欢知道自己的猜想完全是正确的,自己竟然可以变脸,只要自己用心的想着一个人的样子,那自己就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对于高长欢来说,对于一个在外逃亡的人来讲,这无疑是比任何东西都有用的。
想到这,高长欢不再迟疑,赶紧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及银票收起来,把银票贴身收好把衣服都收好后,捡起那光亮的单刀,看着单刀,慢慢的想着生前的样子,转眼间,刀面上面已经出现了一张浓眉大眼的脸孔。
第九章 吊坠
看着城门上面银勾铁画的 “衡水城”三个大字,高长欢知道只要自己现在进了这城门,就是龙入大海,鱼游深渊。
就在高长欢就要进城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马嘶声,长欢转过头来看,以为是刘霸道和孙安祖又追过来了,定睛一看,是三个并不认识的汉子。
为首的汉子生的好不威风,双峰眉,丹凤眼,鼻似刀削,耳若斧凿。转眼就到了跟前,就在守城的士兵要他们下马过城的时候,只见为首的那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那走过来的士兵。
那守城的士兵看了一眼,然后将令牌恭恭敬敬的还回给那汉子,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汉子拿回令牌,一拉马头的缰绳,双腿夹马肚子,一马一人就进城了。
“峰哥,那人是谁啊?这么拽,你和他说话他还爱理不理的。”就在那士兵回到原先的位置守城门时,旁边的一个小兵问道。
“那是个大人物啊,拿的是大都督的令牌,至于他是谁就搞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惹得起的人。”那刚才吃瘪的士兵回答道。
顺利的进了城,这时高长欢也觉得有些 饿了,于是就开始找客栈吃饭,边走边看,这衡水城不愧是这四周第一大城啊!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大街上面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非常热闹。
终于看见一家不错的客栈,名曰“云来”,取自宾客如云之意,就在长欢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客栈外面的马厩里绑着三匹棕色高头大马,这不就是刚才那威武男子三人骑的马吗?难道他们也在这里面?
虽然感到奇怪,做官的有驿站不去,偏要来这小客栈干嘛?钱多了?但是人家的事高长欢也懒的去想。
高长欢进去之后找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在这个位置既可以看到店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突发时间也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而且也不引人注意,谁会去关心一个坐在角落的人呢?靠窗可以便于逃跑。
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就在长欢吃的微微饱的时候,突然从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紧接着就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高长欢吃惊的发现,下来的正是刚才在城门外看到的那威武汉子和他的两个手下。
只见那两个手下一下来就跑到店里的柜台那,拍着桌子,喊道“你们掌柜的呢?叫你们掌柜的过来,就这么一会,饭都没有吃就丢了东西,怎么让敢在你这住店啊!”
原来是他们东西丢了。
柜台后那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驼背男人赶忙的跑出来,一个劲的道歉,并表示愿意赔偿。
“赔偿?你赔的起吗?那吊坠可是我们李爷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就算你卖掉你的全部你也赔不起。”那两个手下中那个穿着青色劲装的一脸不啻的说道。
“元真,不得无理,这事相信这店家并不知情。别为难他。”最后下来的那威武男人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才刚住进店里,我们在这也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一转眼就把吊坠丢了呢?”那个叫元真的问道。
高长欢本来准备走的,可是那两个手下突然就站在大门口。
“现在我们丢了东西,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在我们东西没有找回来之前,你们谁也不准离开这客栈半步。”那青衣汉子说道。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们东西,要是你们一辈子都找不回,难不成我们都要陪你们到下辈子?”店里其中一个人说道。顿时引来大伙的哄笑。
“各位,各位,大家听我一言,本人刚到贵宝地,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见这是个惯偷,我过一夜就走,今天不把他找出来,他日他偷的还是你们这群天天都来这吃饭的人,所以我已经叫掌柜的去报官了,估计等会官差就会来,我想只要各位心中无愧也就没有急着走的必要吧?”那威武汉子再次开口了。
高长欢听完他这话不由得对这汉子有几分佩服了,他一开始就说来到贵宝地,先示弱同时也小小的夸了这地方,迎合了众人的心里,接着说明其中厉害关节,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过路的,那小偷偷也就只能偷自己一次,而如果这毒瘤不找出来,以后受其害的还会是在坐的各位,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会受到会遭那小偷光顾的危险,一旦事情关乎自己的利益,众人当然也就会支持找出那偷吊坠的人,最后用谁想走谁就嫌疑最大来让人都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而支持起工作。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事情得以解决,看来这人不是普通人物啊。
不消多久,就看见一群官兵来了,看来就是来调查这件事的。
于是那威武汉子将事情清楚的讲了一遍。
原来他们三人开了三间住房,一人一间,就在那威武汉子,在里间休息的时候随手把手里的扇子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面,期间有个丫鬟送了洗脸水来,可是等到那汉子出来洗完脸之后,发现那扇子上面挂着的吊坠不翼而飞了,而那个小丫鬟也倒在地上,之后他们就跑下来了。
听完那汉子的述说,那个小丫鬟顿时成了整个案件的关键。
叫出那个现在已经醒过来的小丫鬟,带头的那个官差开始了问话。
“把你见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说一遍,如有半分含糊,半分隐瞒,罪名将和偷东西的人一样重,所以在说的时候希望你想好了再说,好了,可以说了。”那官差说明了一下。
“是这样的,当时我端着水敲门,里面的那位大爷问我是谁,我说我是送洗脸水来的,他叫我自己进来,那门没有锁,就在我开门进来的时候,直觉后脑一疼,然后就没有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才知道那大爷丢了东西。”那小丫鬟可怜兮兮的说道。
高长欢听完后摇了摇头,笑了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走进去,对着那威武汉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吊坠。”
第十章 李密
顿时高长欢成了全店的焦点。
那威武汉子含笑的看着高长欢,向他点了点头,对这他说:“哦?兄台真的已经知道是谁一时好奇拿走了我的吊坠?”
“当然,那个一时好奇的人现在就在我们中间,就在我们的眼前,只不过他用了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而已,戴上了一个骗人的面具罢了。”高长欢慢慢的说道。
“什么?那个人就在我们眼前?他就这么大胆?”有人说道。
“这人是真的知道还是装逼啊!”
“这种话谁不会说啊,要找出了贼出来才是本事。”
“找出个人来容易,要人家心服口服啊 ,要有证据啊!”
店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在下知道,大家也许还不怎么相信这小兄弟,大家还是稍安勿躁,听下小兄弟是怎么说的。”那汉子说道。
“那个偷了这位大爷吊坠的人就是,你!”高长欢说着手指着那小丫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小丫鬟?”
“小丫鬟不是人打昏了吗?”
“大家别吵,听我一一道来,大家想啊,刚才她说她进来的时候脚刚进来就被人打昏了,可是听那位大爷讲,是小丫鬟送完水后好一会儿才出来的,洗完脸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小丫鬟和吊坠不翼而飞了,你们想啊,如果真的如丫鬟讲的那样,一进门就被人打昏了,那水是谁放到房中的呢,人在遭到背后袭击的时候,是不可能还可以好好的端着水盆倒地的,肯定会将脸盆掉地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大爷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到脸盆撞地的声音呢,又怎么可能不会出来看一下呢?”高长欢娓娓道来。
“可是这只不过也是你个人的推测而已,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偷了这位大爷的吊坠呢?”其中一个喝酒的人诘问道。
“这个容易,证据我现在就找给你们看。”高长欢说完就走到那丫鬟身边。在那丫鬟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突然那丫鬟慌乱的低了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转即一脸诧异的看着高长欢。
“呵呵,没错,我是骗你的,可是现在你自己说出来了,赖也赖不了了吧”高长欢笑了起来。
“吊坠就在她鞋子里面,不信的话可以让她脱下鞋子一看即知。”高长欢说道。
“好,我承认吊坠在我鞋子里,可是你怎么就肯定现在吊坠在我身上,也许我藏到别的地方去了呢?”那小丫鬟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有时间吗?你又要装可怜又要装昏的,你有时间去藏东西吗?再说你就放心藏别的地方,你自己也担心我们会搜查客栈,但是不会有人会想到一个因为这件事被打昏的人拿了吊坠,当然也就不会有人来搜你的身了,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高长欢答道。
“精彩,确实精彩,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是个推案高手啊,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啊!今日见到小兄弟的精彩推论,当真是让人打开眼见啊!”那威武汉子笑道。紧接着又问道“长安李密,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
一听到李密这个名字,高长欢一下子心跳急加速,乖乖龙地洞,竟然是这个大家伙,虽然知道以后不会当皇帝,但是好歹以后也是棵大树啊,现在抱下大腿也好啊,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定呢。
“原来是蒲山公,失敬失敬!”高长欢抱拳说道。“我叫王凌峰,家里发大水,就剩下我了,所以我就出来游历了。”
王凌峰是高长欢身前的名字,现在自己把容貌改成了生前的样子,为了瞒过追杀的人只好连名字也改回去了。
“王小弟听说过我吗?”李密惊奇的问道。
“当然,想蒲山公这样英雄当然听说过。”高长欢一脸敬佩的说道。
当高长欢说出李密的身份时,那些官差赶紧过来见礼,并将从那女子鞋里找出的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吊坠承上来,看来这就是李密丢了的那块吊坠了。随着官差将那丫鬟带走,人们也就渐渐的散了。
“王兄弟,下一站准备去哪游历啊?”那李密坐在高长欢那一桌,和高长欢边喝酒边聊天。
“实不相瞒,我现在还真的是没有打算好,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就像是枯蓬似的随风飘,飘到哪就哪了。唉!”高长欢叹息道
“如若王兄弟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回长安啊,为兄在长安好歹有个亲卫大都督的官职,不会让你随风飘的,呵呵,怎么样?”李密笑着问道。
“怎么会,蒲山公不嫌弃我这小子就已经很看得起我了,长安乃天子之都,我早就想去了,现在有蒲山公相陪,小子求之不得啊。”高长欢说道。
“刚才王兄弟对那小丫鬟说了什么,一下子就找到了玉坠所在,可否告知其中奥妙?”李密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其实我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只不过她自己做贼心虚,露出了马脚。”高长欢答道。
第十一章 夜行
“哦?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她露出了马脚,是什么话呢,有此等魔力。”李密一脸不解的思索着。
“其实这话并不长,只有区区八个字而已。”一旁的高长欢笑着回答。
“只有八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有八个字就让她露出马脚来,那她也未免太笨了吧!”在一旁听着的那个被唤作元真的汉子嘀咕着。
“错也,并不是那女子太笨,而是我们的这位王兄弟太聪明的缘故,再狡猾的猎物碰到了精明的猎人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李密笑着对那元真说道。
“蒲山公过奖了,其实当时我只不过在她耳边说:吊坠带子露出来了。正所谓兵不厌诈,她一听我这么说,出于本能的就去验证了一下,就这样露出了马脚了。”高长欢端起酒杯慢慢的解释道。
“妙啊,实在是妙啊,没想到王兄弟说的竟然是这句话,短短的八个字就让她心服口服啊。”元真在一旁中心佩服道。
“蒲山公,有一事不知道在下当讲不当讲?”高长欢盯着李密问道。
“王兄弟有话但说无妨。”李密停箸看着高长欢说道。
“蒲山公,不知道这玉吊坠是何来历?”高长欢问道。
“哦?原来王兄弟问的是这个,此乃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知是何物所以就用带子掉着用来做吊坠系在扇子上面,怎么了?这吊坠有什么问题不成?”李密解释道。
“以我之见,这玉吊坠可能很不一般,要不然就是这偷玉吊坠的人很不一般。”高长欢说道。
“哦?此话怎讲?这玉吊坠难道还是什么神物不成,那偷玉的也就是一个见财起心的小丫鬟而已。”
“蒲山公你想啊,你随手把扇子放在桌子上,那是因为你不怎么在乎这玉吊坠,认为这玉吊坠没有什么价值对于他人来讲,但是你拿着那是因为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所以要保存好不让其丢失,但是那个小丫鬟,天天在这种小酒楼里面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并不知道怎样分辨其价值多少几何,但是为什么她就会去想尽办法的偷你的这块你随手就放在桌子上的玉吊坠呢?难道她就不怕被抓不怕丢掉在这的活?这是疑点一。疑点二,既然她想尽办法来偷你的玉吊坠,说明她偷来有用,也就是说她知道这玉的价值不菲,她是怎么知道的呢?疑点三,你们才刚进来就发生这样的事可见这并不是碰巧,而是有预谋的,也就是说你们早就被盯上了。凭这几点,我断定这玉不菲,那贼也不简单啊!”高长欢淡淡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一样。
听完高长欢的一席话,李密和他两个手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来简简单单的一间偷窃案,经高长欢这么一说,顿时便变的复杂多了,经过高长欢这么一分析,三个人顿时都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果对方不是用这种方法,而是在饭菜里面酒里面下药的话,恐怕现在三个人早已是奈何桥边的野鬼了。
“没想到王兄弟竟然从里面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来,我李密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王兄弟的这些话就等于是救了我们三人性命啊,要不是王兄弟提醒,恐怕再过一阵子我们在黄泉路上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李密到底是李密,一会儿的功夫就回过神来了,抱拳向高长欢致谢。
“蒲山公快别这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男儿应该做的。”高长欢还礼说道。
“好,好,好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想到我李密能在这衡水成里遇到像王兄弟这样的少年俊杰,这次回京真的是值了。”李密突然间笑了起来。
“李爷,既然我们被盯上了,我看我们事不宜迟晚上找辆马车连夜赶路吧。”另外一个手下说道。
“嗯,好,就听你的,君彦,你去准备吧,我们今晚半夜出发,元真你去帮王兄弟开间房。”李密小声的吩咐道。“王兄弟,现在咱们回房休息吧,晚上我们走的时候再叫你,现在养好精神,晚上好赶路,怎么样?”李密问高长欢。
“好的,那晚上见啦!”高长欢接过元真手里递过来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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