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面具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黑马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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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晚上见啦!”高长欢接过元真手里递过来的房门钥匙,上了二楼。

    就在高长欢躺在床上准备小睡一会的时候,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可是到底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毕竟赶了一晚上的夜路,说不累那是骗人的,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这次感觉更强烈了。

    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就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里面爬,又麻又疼的,高长欢一个猛劲的醒了过来,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坐在床上,那感觉又慢慢消失了,过了一会儿,感觉那麻麻的感觉没有再出现,高长欢倒头又睡下了,可是就在他刚进入睡眠的时候,那该死的麻木感又死灰复燃了。一下子又把高长欢给弄醒了过来。

    如此反复多次,搞的高长欢都快疯了,终于火了,高长欢站起来,使劲的挥动手臂伸展双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又发生了。

    第十二章 内功

    就在高长欢,舒展四肢筋骨,想摆脱这该死的麻木感时,也就在他左手臂那么一挥的时候,摆在桌子上的那茶壶竟然突然间自己“砰”的一声就碎了。

    呆呆的看着那粉碎的茶壶,高长欢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看那茶壶的碎片又看看自己的左手。

    再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臂,手臂前面的凳子“啪”的一声就少了一条腿。

    虽然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一掌劈碎茶壶和凳子,但是高长欢现在心里那个激动啊,狂喜,自己竟然还有这份能力,自己在这即将大乱的乱世有多了一份保命能力啊。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高长欢坐回到床边慢慢思索了起来。

    自己的这隔空劈物的能力是哪来的呢?难道这就是武侠小说里说的绝世武功?这掌力到底有多厉害呢?该怎么运用呢?

    一个个的问题缠扰着长欢,也不知道莫名的有了这能力是喜是忧。

    最后决定自己摸索,于是,躺了下来,就在将睡未睡之际,那麻木的感觉又出现了,这时高长欢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跳起来,而是慢慢的感受着那种麻木感,就这样,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过去了,当他坚持到半个时辰的时候,那种麻木感越加清晰了。

    本来是身上各处一点一点的麻木,现在是到处都有这种麻木的感觉,就好像刚开始的时候是一点一点的水珠,而现在水珠都串起来了,就融在一起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麻木感竟然慢慢的消失了,并不是说不麻木了,而是现在那些串起来的麻木感竟然在移动,不,应该说是在流动。互相抵制着,推动着竟然将那些麻木感抵消了。

    感觉到身体里面好像有东西似的在身体里面流动,而且越流越发顺利。

    几个时辰过去了,高长欢还躺在床上上面,此刻他体内的那股流动的东西也越发壮大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高长欢感觉很舒服。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高长欢睁开眼睛,那股流动的东西也停了下来。发现房间里已经是乌黑一片了,开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王兄弟,是我,元真,李爷叫我来叫你出发了。”外面传来元真的声音。

    “哦,是元真兄弟啊,等下,我马上就来。”高长欢赶忙回答道。

    “好的,我们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说完就下楼了。

    听着元真走下楼的声音,高长欢抄起包裹,打开房门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店门就看见外面有一辆中等大小的马车,坐四个人应该不成问题,那君彦和李密已经在等着他和元真了,相互点了下头,二话没说,李密和高长欢上了马车,进了车棚内。那元真和君彦就坐在那棚外的板子上面赶着马车。

    “驾”的一声,高长欢便踏上了他的京城之路。

    想起今天在客栈里的怪事,高长欢便想向李密请教。

    “蒲山公,你说你个人呢有没有可能隔空劈碎东西呢?”高长欢试着问道。

    “哦?王兄弟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了?平常人当然不可以,但是如果是个练家子,练得是那种阳刚的内功,练到一定的程度隔空劈物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李密回答。

    “内功?内功是什么东西啊?”高长欢一脸激动的问道。

    “内功是什么东西?我还真说不好,以前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把内功说是什么东西的,估计你是第一个了,呵呵,只有身具内功的人他才能感受的到,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李密感慨到。

    “那蒲山公会内功吗?”高长欢问道

    “唉?兄弟干嘛一直问我有关内功的事情?实不相瞒,我李密功夫还是不错的,在江湖上也颇有名声,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别绕***了。”李密看着高长欢说道。

    看到李密识破自己的那点小伎俩,高长欢也不打算隐瞒了,就把自己体内有一股子流动的东西跟李密说了出来。

    李密听完高长欢讲的在客栈床上的经历,皱眉思索了一会。

    “高兄弟,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看看。”李密说道。

    高长欢把手伸了过去,李密把自己的手搭在高长欢的手腕上面。

    “你现在放松自己,我把真气注入你体内看看是怎么回事。”李密吩咐道

    感觉手上一麻,感觉到那麻麻的感觉在全身游走,一个来回后,李密把手收回去。

    “奇怪,当真是奇怪,我刚才帮你看了下,发现你全身经脉已经全部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也通了,可是我的真气在你体内走了一圈,并没有一丝的真气。”李密皱着眉说道。

    “啊?任督二脉都通了?里面没有真气?可是刚才你给我把脉的时候那麻麻的感觉和我今天在客栈的感觉是一样的啊,我一想睡了,它就出现了。”高长欢不解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一想睡就出现了,一样的麻麻的感觉?看来你修炼的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功法,现在你试着睡觉,有那感觉的时候再叫我,我到时再帮你看看。”李密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高长欢听完后背靠在车壁上面,闭着眼睛努力找感觉,可是闭上眼睛好久都没有睡着。

    “算了,这种事情急不得的,说说你是怎么把任督二脉打通的,为兄也还是三年前才打通的,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功夫也如此了得。”李密感兴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家乡发大水后,我发现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后,我除了我的姓名外,全部都不记得了,以前有没有练过功夫我也忘了。”高长欢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啊?兄弟失忆了?难怪,也难怪,让谁遇到这样的事也会受不了的,相信过不了多久,王兄弟就会想起来的。”李密安慰道。

    就这样赶了一夜的路。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高长欢终于有了一丝的睡意,这时那麻麻的感觉又出现了。

    第十三章 功法

    听到高长欢说有感觉了,李密不敢怠慢,赶紧将一丝真气探入他体内,一个周天后,真气收回来,李密陷入了沉思。

    半响过后,突然间李密双眉一展,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高长欢,激动的说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虽然高长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李密一定是知道自己身上的怪事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也一脸兴奋的看着李密,等他讲出来。

    “我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而且把真气输进去竟然没有找到丝毫的真气,原来你小子独辟蹊径,原来你的修炼方法和我们的都不同,真不知道是谁创出这么一变态的法门出来。”李密兴奋的说道。

    “独辟蹊径?变态?这什么跟什么啊?蒲山公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啊?让你这么兴奋。”高长欢急忙问道。

    “呵呵,好好,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也别蒲山公长蒲山公短的叫了,不嫌弃的话就叫我李大哥好了。”李密一脸笑意的对高长欢说道。

    “好了,我答应就是,李大哥你倒是快讲啊!”高长欢急切的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怎么了。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小子好,创出这法门的人肯定是个天才,天下练功的人都是把内功存储到丹田里面,用的时候就从丹田里面调出来,丹田里的真气经过经脉再从手和脚发出劲气来,当人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丹田内的真气就可以到达全身各地,那全身上下就全部都是可以发出劲气的,就好比都是手脚。”李密慢慢的解释道。

    “千百年来天下的练武之人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法门,没想到你偏偏剑走偏锋,独辟蹊径,你知道你的真气存储在哪不?”李密问高长欢。

    “我靠,你该不会告诉我我的真气都存储在经脉里面吧?”高长欢一脸惊异的看着李密。

    这回是李密也惊讶了,瞪大两个眼睛看着高长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不会吧,这你也猜的出来,这法门该不会真的是你创出来的吧?”李密吃惊之余问道。

    “你也太天才了吧,这也想的出来,我仔细的想了想,我发现你这法子有三个好处,第一,众所周知,我们修炼内功就是要把任督二脉打通了才算是真的有所成就,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句是用真气一点点一条条的把经脉打通,把经脉里面的堵住经脉的杂质清楚掉,如果按照我们这样的方法清楚杂质,虽然前面会很容易,但是到了后面就会很难很难,因为清楚的杂质并没有排出体内而是排到了下条经脉的地方,就这样累积着,越到后面就越是难以清除掉,也就越难以打通任督二脉了。”李密解释道。

    “但是你这样把真气都存储在经脉里面就完全没有这样的坏处,你这样是一条经脉打通的时候就完全的清楚一条经脉的杂质,并不会叠加,这也许就是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缘故吧!”李密感慨道。

    “那还有两个优点呢?你才说一个啊。”高长欢催促道。

    “别急啊,我这不在讲嘛,第二点嘛,就是运用了,你想啊,别人发力都是从丹田调真气过来,而你却不是,你可以直接从经脉里面调取,然后就可以从手脚等处发出,不用经过丹田,这样你就可以做到后发先至。”李密说了第二点。

    “第三点就是强化经脉了,经脉就像是管道,真气在里面流动,如果经脉太脆落管道口太窄的话就不好了,太窄了的话,调动的真气就少而且慢,快一点的话,由于太脆落的缘故经脉就很容易破碎,到时也就是走火入魔了,但是你这样就不会,你想啊,天天有真气在里面呢存储着时刻在扩充和强化着经脉,现在你的经脉已经是很宽很有韧性了。”李密一口气说完。

    高长欢简直就是听呆了,原来自己身上还有这样的秘密。

    “你也别先高兴,继续听我说完啊,你现在是空有宝山而不知道怎么用,你想啊,你现在失忆了,并不知道怎么调动真气,也就是说你不知道你那修炼的源头在哪,只有知道你修炼的源头是在哪到时你从那激发一点真气然后游走全身,把全身的真气都带动起来,这样才能控制好真气,为己所用啊。所以你现在还要找出你那修炼的源头来,还有,你那修炼的功法切不可泄露出去,要不然必将引起一番争斗,当然你现在失忆了,估计那功法也忘了,但以后记起来了也最好不要说出去。”李密语重声长的对高长欢说道。

    第十四章 失道

    “我刚才帮你查看了一番,发现在你头部的人中、上星、百会、哑门、廉泉、天突等地的经脉比别处的经脉更加的宽阔,更加的有韧性,所以现在可以断定的是你那真气的源头就在你的头部地区,但是大脑太过于神秘,我也不敢过于探索,一个不好就会毁了你,所以其中奥妙还是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领悟。”李密看见高长欢闷闷不乐的样子又继续说道。

    “其实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病人。”李密说道。

    “病人?”高长欢不解的问道。

    “没错,就像是一个病人,现在治愈你的药已经有了,但是就缺一样东西,有了这东西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李密继续说道。

    “是什么东西?难道现在直接把药喝进去还不行吗?”高长欢疑惑的看着李密。

    “你现在缺的就是那药引。”李密这里面吐出这句话来。

    “药引?”高长欢越发不解了。

    “没错,就是药引,你现在空有一身的真气却发不出来,就好像是有了一副好药但是却吃下去也不能治愈你的病,你现在缺少的就是引发你头部真气的功法或者说是秘法,这功法秘法就是你引发你全身真气的药引,只要药引找到了,一切就都会水到渠成。”李密终于把这其中奥秘全部解释完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现在只能空入宝山回了。”高长欢叹息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听你先前所说 ,你武艺间可以隔空将茶壶和凳子击碎可见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应用你体内的真气,你一犯困的时候你体内的真气出于保护你的原因会自动运行,这又何尝不是一个修炼的法门呢?”李密安慰的说道。

    “你别安慰我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当你要用真气的时候不可能又会打瞌睡啊,所以这就算真的能调用真气,那这方法也够鸡肋的了。”高长欢泄气的说道。

    “话不可以这么讲,据我所知,只要当内功练到一定的程度,体内的真气就会自动的运行并不用刻意的去运行,现在我已经迈入这门槛了,估计再过一两个月,我就可以达到那种境界了,也就是说,如果你按照现在的方法修炼,只要勤加练习,日积月累,等到真气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等到哪天真气运行也就可以不需要你可以的控制了,它会自己运行大小周天的,那时候经脉里面也就自然充满了真气,当然也就能够随发随收了。”李密拍着高长欢的肩头笑着说道。

    其实李密并没有告诉高长欢这样修练到底要多久,也就是说要多久才能达到那种随发随收的境界,像李密自己这样的天才型人物,日夜苦练,再加上吃了好多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凭借一己之力打通玄关,用了两年的时间都还只是刚刚迈入门槛,可见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现在高长欢就算晚上天天睡觉拼命的练习,那还要四年,但是别忘了,李密是身体底子比高长欢好,那不是好一倍两倍,那是隔了好多倍去了,再加上资质,所以保守的估计也得十年的时间,高长欢才能运用自己那身真气,抱着个金娃娃却活活的挨饿,这滋味谁也不想尝试,所以,最后李密还是没有告诉高长欢其中玄虚,毕竟让一个人抱有希望总比把一个人的希望敲碎的要好啊!

    “真的?那太好了,到时我也是高手了,也能惩奸罚恶了,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了。”高长欢笑道。

    “呵呵,没想到兄弟还有一份报效国家的热情啊,但是现在国泰民安的,估计你报效国家的梦是做不下去了。”李密微笑的看着长欢。

    “哦?李大哥真的怎么认为?是自欺欺人还是考验一下兄弟我啊?”高长欢报之以一笑。

    “哦?难道兄弟你觉得我刚才有什么话说错了吗?愿闻高见。”李密双眼一亮,盯着高长欢。

    “呵呵,据我所知,皇上开运河,下令开挖修建南北“大运河”,将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连接起来。如此浩大的工程,任是谁来干都会耗空国库,大业元年,大将韦云起率突厥兵大败契丹,借道柳城,发起战争。大业四年,皇帝派军灭了吐谷浑。开拓疆域数千里,战争也随之拉长千里。大业五年,皇帝率大军从京都长安浩浩荡荡的出发到甘肃陇西,西上青海横穿祁连山,经大斗拔谷北上,到达河西走廊的张掖郡。此等种种,一切的一切都劳民伤财,百姓大都深受其苦。”高长欢慢慢说道,说完注意着李密的表情。

    “你别看我,你说的很好,继续说下去。”李密笑着鼓励道。

    “魏晋以来选官注重门第的九品中正制,但是隋文帝即位以后,废除九品中正制,开始采用分科考试的方式选拔官员。隋炀帝时,正式设立进士科,虽然冲破世家大族垄断仕途的局面,起到抑制门阀的作用;扩大了官吏的来源,为大批门第不高的庶族地主知识分子参政提供了机会,但是也引起了,各大门阀的不满,已经有门阀开始蠢蠢欲动了。”高长欢笑着说完看着李密。就好像在说:“我说的是也不是?”

    “没错,你说的都没错,那又如何?”李密笑着反问道,变相的要高长欢继续说下去。

    “其实大家都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是我认为,财阀士子和民心是一样重要的,两者是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但是也就是皇帝自己先失民心后短财阀,我朝士子以前都是各大财阀的发言人,但是现在大多是平民上来的,也就是说皇帝自己把财阀士子丢弃了,民心没了,财阀士子也没了,国家的根本也就动摇了,现在都这样了,皇帝陛下竟然还想着去远征高丽,可想而知,这无疑是在快煮熟的水下面添了一把干柴啊。”高长欢忧心的说道。

    “精彩,绝对精彩,没想到兄弟竟然对天下时事了解的这么透彻,那我问你,现在刘霸道,孙安祖,王薄等人都已经反了,不知道你对这有什么看法呢?”李密压低着声音问道。

    第十五章 抵京

    “此等草莽英雄,有勇无谋,大都是被逼而反的,都没有做好准备,都是官逼民反才落草为寇的,他们图的并不是天下,他们要的只不过是一日三餐,解决了温饱问题就好了,没有大志,所以他们并不能推翻隋朝,也就是说最后还是会被镇压下去的。”高长欢说道。

    “哦?刚才你不是说隋朝已经失道于天下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说呢?”李密笑着问道。

    “隋朝失道于天下是不假,但是还是有好多将领是忠于杨家天下的,像张须陀等老人都是开国的功臣,是杨家天下的支柱,只要他们一天不倒,天下就一天是杨家的。那些个农民起义成不了什么气候的,你想啊,天下本来铁矿就不多,兵器也不多,都是在国家手里,农民起义没有兵器,没有粮草,没有能征善战的将领,没有出谋划策的谋士,大事如何能够成功呢?”高长欢叹息的说道。

    “说的好,和为兄想的是一模一样啊,当然你比我看的更远,这点我比不上你。”李密由衷的佩服道。

    “李大哥说笑了,我也就就说了点自己的浅薄的见识罢了,让李大哥见笑了,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高长欢也笑了起来。

    “李密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在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啊,这种形势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只不过靠靠我罢了,我竟然还没有发觉,还侃侃而谈,真的是丢脸丢大了。”高长欢心中顿时有点后悔了。

    “ 王兄弟刚才说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那关公可是东汉时期的关云长?”李密一脸疑问的问道。

    “哦,对啊!”高长欢嘴里说道,心里想道“难道现在还没有这么一句熟语吗?,哇,原来这句话还是我创出来的啊!呵呵,”高长欢心里顿时又有了点小兴奋。

    “原来兄弟你也看三国啊?我也看的,在三国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曹操了,呵呵,虽然有好多的人多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但是我觉得吧,在乱世里面就应该像他这样,第二喜欢的就是关云长了,喜欢他的重义气。不知道兄弟你三国里面最喜欢哪一位啊?”李密看着高长欢问道。

    “李爷,我们到了易城了,我们是买点东西就继续上路还是休息下再走呢?”就在高长欢准备回答李密的问题时,突然从前面传来君彦的声音。

    “买点东西就走吧,现在我们并不是来这游玩的,越快到京越好,一切从简。懂了吗?'李密回答道。

    “好的,明白了。”紧接着就传来君彦的声音。

    之后李密和高长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家世到国事,遇到李密问道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的时候,高长欢就用失忆的借口含糊的蒙过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终于来到了天子脚下,东都洛阳,撩起车上的帘布看着那雄伟的城墙,高长欢不得不感慨佩服古代人的智慧和力量,在没有现代机械的古代,要建起这样的高十几米厚几米的城墙委实不容易,这并不是现代的工程一样都是豆腐渣,这是要经得起战争的考验的城墙,丝毫做不得假,修这样的城墙并不是说修一段,而是要把整个洛阳城都围起来的,修城墙还不够,还要挖护城河,光看这东都洛阳这气势和规模就知道那西都长安会是怎样的一座城市,因为只要到过长安的人回来说,经过杨广修葺过的长安比洛阳还要雄伟还要繁华。

    进城后,在马车内,听着接到上面那些小贩们的吆喝声,高长欢有种又回到了现代的菜市场的感觉,这洛阳的繁华还真不是盖的,到处都是茶楼酒馆客栈,来来往往的商人络绎不绝,到处一片都是繁华的景象,看到这里的情形,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饿的皮包骨,最后只好落草为寇的贫苦农民。

    经过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李密的宅子前面,那时一座中等大小的宅子,宅子前面安放着两个大石狮,很是威武,府前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李府两个大字,马车一停,就看见一个估摸着有七十多岁的老者就已经迎了上来。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可是担心死小老儿了!回来就好了!”那老者见到李密高兴的说道,看的出来这老者很是关心李密。

    “嗯,李伯挂心了,我这不回来了嘛,就出门办点小事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段时间有人找我吗?”李密下了马车问那老者。

    “杨爷派人来找过你好几次,一听你不在就走了,问他找你有什么事情,他又不说,说是要亲自告诉你。”李伯回答道

    “哦?知道了,你去把我以前的书房和旁边的卧房打扫一下,我带了位小兄弟回来,王兄弟,下来吧,到了。”李密掀起布帘叫高长欢下车。

    就这样,高长欢在李密家里待了下来,白天和李密讨论些时事,晚上就修炼那古怪的功法。几天下来,高长欢发现那些体内的气流已经比以前流得快了点,而且数目好像也多了一点,修练起来也是越来越是顺手了,现在逃出来了,隐藏起身份起来了,竟然有点关心高家的事情了,有点关心那个对自己说“为父”的那个人了,虽然心里还是怀疑自己是被高家出卖了,牺牲一个已经失忆了的废人成全了家族的传承。但是回想起来,高长欢还是觉得中间有好些地方存在着疑点。

    既然高弘要牺牲自己那为什么还要告诉自己兰陵面具的秘密呢?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怕这惊天的秘密说出去?再说就算要找一个替罪羔羊,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呢?可以找个很想自己的下人就可以了 啊,大家族里面都是这样干的啊。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就可以确定了,那就是说自己并不是被高弘出卖的,是被另外的至亲的人出卖的,当然这样也就救了整个高家。

    终于还是忍不住,高长欢决定去问李密,打听一下高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父亲是生还是死。

    第十六章 兰陵王

    吃过午饭,就在高长欢准备去找李密打听父亲的消息时,李密竟然先一步来了,快步如风,转眼就进了高长欢的房间。

    “凌峰,好好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宴会,到时和我一起去参加吧,多认识几个人对你没有坏处的。”李密意气风发的说道。

    “哦,好的,李大哥,我想向你打听个事。”高长欢答应了下来顺便也打听下父亲的事。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想打听什么事啊?这是天子脚下,消息最是灵通,有什么事你就问吧。”李密见高长欢答应了自己陪自己一起去参加宴会,很是兴奋,对像打听消息这类小事倒是没有太在意。

    “是这样的,我有房远亲,我本来去衡水就是去投靠他们的,但是我到衡水时,我听城里的人说他们家刚好前一天晚上搬走了,所以我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以后也好去拜访啊。”高长欢说道。

    “哦?这么巧?那家人家家主叫什么啊?我这就叫人去查一下。”李密不在意的问高长欢。

    “衡水城外,河东村,高弘,高家。”高长欢慢慢说道,边说边注意着李密的脸色。

    果然,在当李密一听到高弘的名字的时候,高长欢发现李密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脸色也变了,转瞬间又恢复了过来,反应好快。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哦,我那亲戚在衡水城外的河东村,姓高,当家的叫高弘,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搬到哪去了。”高长欢又再说了一遍。

    “哦,高家啊,其实我是知道的,这阵子这高家可是站在风口浪尖上啊,你找不到他们也很是正常。”李密回答。

    “哦?我这远房亲戚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高长欢装的一脸不知,很是担心的模样问道。

    “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多了,兄弟想听?”李密用一种玩味的眼光看着高长欢。

    “愿闻其详。”高长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呵呵,好,那我就讲给你听,你问的也就是我,你问别人肯定没有我知道的多,我可是和高弘认识的,他家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里面要讲的东西多了去了,我们进里面谈。”李密带头进了高长欢现在的卧房。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其祖上说起,起祖上你知道是谁不?”李密问道。

    “知道,好像是兰陵王高长恭的后人。”

    “没错,他们高家正是高长恭的后人,自从高欢创建了北齐,确实出了不少的名将,其中以高长恭最为有传奇色彩。”

    “哦?此话怎讲?”

    “兰陵王高长欢的父亲是北齐高祖神武皇帝高欢的长子文襄皇帝高澄,而母亲却连个姓氏也没有,这使得他的身世变得扑朔迷离,兄弟六个中,唯有兰陵王的母亲没有姓氏,不知是谁。由此,人们推断,兰陵王母亲的身份和地位,恐怕连官妓都不如,很可能只是宫中一个地位卑贱、不知姓名的宫女。这样,在讲究血统门弟的士族时代,兰陵王虽然贵为帝胃皇孙,处境却十分尴尬。他“莫名”的身份给他带来了巨大压力,每天忍受别人鄙视的目光,低声下气地生活,可能就是他小时候的人生境遇。”李密慢慢说道。

    “哦?怎么会是这样的?那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那倒也不是,毕竟那兰陵王不是平常人。”

    “兰陵王长的很是俊美,那美确是不容置移、超凡脱俗的,他有着一般男子所不具备的俊美容貌。旁人猜想,他的美也许正是来自于他那出身卑微的母亲。如果不是母亲的容貌异常惊艳,又怎能引来地位相差悬殊、贵为帝胃的父亲的垂幸呢,但是,兰陵王的美却给他带来了极大苦恼。在那个地方割据、连年战乱的岁月里,作为王公将相家的子弟,时刻都要接受战争的考验。因为相貌俊美柔善,在战场上对阵时,他经常会受到敌手的轻蔑。为此,他不得不命人制作了一些面目狰狞的“大面”,每逢出战时,都戴在脸上,以此达到威慑敌手的目的。”李密继续说道,这时停顿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兰陵面具?”高长欢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你也知道兰陵面具这回事?”李密惊异的看着高长欢。

    “哦,我也就听别人说的,说什么的兰陵面具者可得天下。”

    “哦,这也难怪,这个传说自从高长恭死后就开始在流传了。你知道也不奇怪。那高长恭一身都充满了传奇,他的英勇善战绝不仅是因为戴着狰狞的面具。光靠威吓,肯定是吓不退敌人的,关键还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战斗本领。狰狞的面具,只是为他的神勇无敌增添了一抹传奇的光环。兰陵王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其中广为传颂的一次就是著名的“邙山大战”。公元564年,北方草原的突厥和黄土高原的北周对北齐发动进攻,北齐重镇洛阳被北周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北齐武成皇帝急忙调集军队前去解围。在洛阳城外,北齐援军发动了一次次进攻,都被北周军队击溃,眼看就要面临全军覆灭的境地。这时,受命为中军将的兰陵王戴着“大面”,身穿铠甲,手握利刃,率领五百精骑,奋勇杀入周军重围,势如破竹,一直杀到洛阳城下。守城的北齐军队被困多日,不敢贸然开门,兰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齐军立即欢呼起来,打开城门,与城外大军合兵一处,奋勇杀向周军,周军大败。那时还有一首现在还有人会唱的歌谣呢,正是这次大捷,使得兰陵王威名远扬,北齐皇帝加封他为尚书令。”李密一口气讲完。

    “还有歌谣?那歌谣叫什么名字啊?”高长欢一脸好奇的问道。

    第十七章 面具何在

    “呵呵,那曲子就叫《兰陵王入阵曲》,在当时可是传唱一时无二啊!”李密感慨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大家都说得兰陵面具者得天下呢?”高长欢继续问道。

    “不知道你听过这么句话没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李密叹息着说道。

    “啊?难不成他最后不得善终?”高长欢震惊道。

    “嗯,没有哪一个皇帝会允许一个功高盖主的不知道进退的人在身边的,人生辉煌的顶点,往往可能是悲剧开始的起点。对兰陵王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帝王家族。北朝自建国以来,短短二十八年间,就换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间彼此折磨,兄弟之间相互惨杀,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尽管兰陵王容貌柔美、军功显赫,终其一生小心翼翼,想尽一切办法避祸自保,可依然无法改变他的悲剧式宿命。”说到这李密也沉默了会,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大家都明白的道理难道兰陵王就不会想到吗?”

    “他也想到了,他也极力的做了些事情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篡位的野心,可是,唉!他家门口常有行贿的人进进出出,搞得老百姓说三道四。但贪人钱财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我个人觉得,是为了自污其名,免遭朝廷忌恨。邙山大捷后,武成赏其功,为他买来美妾二十人,可他“唯受其一”,就是害怕太过张扬,遭人嫉妒。从他待人处事、宽厚仁义的性格特征来看,不象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生活在这样恐怖的帝王家庭,不紧张也不行。从此,长恭每遇战事,便称病不出。故意“有疾不疗”,以求借此避祸。一次,江淮寇扰,兵事告急,他害怕再次拜将,竟埋怨自己:“我去年面肿,今何不发。”真是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冒充病人。”李密把以前的事情如数家珍的一一道来。

    “唉!没想到一代名将竟然会遭到这样的待遇,时时刻刻要小心谨慎,够郁闷的。”高长欢也为高长恭不值了起来。

    “北齐后主高纬性格懦弱,与他的列祖列宗相比,荒淫有余,残暴稍次之,不过杀起自己的亲人来,却毫不手软。公元565年的一天,高纬在与兰陵王谈及邙山之捷时,颇有人情味地说道“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兰陵王听到自己的皇弟如此心疼自己,内心不免激动、热乎,深情地回了一句“家事亲切,不觉遂然。”正是这句表亲近、表忠心的话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因为在小心眼的后主高纬看来,家事是我高纬的,不是你高肃可以随便说的。开始猜忌拥有兵权的兰陵王是否想取而代之,想把“国事”变成“家事”。

    兰陵王说错话后,深感大难将至,整日惶恐不安,尽管一再低调行事,刻意淡化自己,但终是躲不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剧宿命。武平四年五月的一天,后主高纬派使者看望皇兄高肃,送来的礼物竟是一杯毒酒。兰陵王悲愤至极,对自己的爱妃郑氏说:“我忠以事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郑妃劝他说:“何不求见天颜?”天真的郑妃以为可能只是兄弟之间的一场误会,只要高肃向皇帝求情,就可能讨回性命。而兰陵王自己心里明白,向后主高纬讨个说法根本没有用。一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将斛律光,不也是无辜被引诱入宫、用弓弦残忍勒死的吗。万念俱灰的兰陵王,扔下一句“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死前烧掉所有债券。其时,兰陵王? ( 兰陵面具 http://www.xshubao22.com/6/63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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