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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曹植算你运气好,今日你遇到我了。
第十九章 建业之危解,曹植定计破司马
就在韩正修等人商议的同时,荆云突然破门而入冷冷道:“各位今日真是好兴致啊,不知在此商议何事。”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只是韩正修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定了定心神,一瞬间上下打量了一下荆从雨,心中暗暗惊奇,这女子不过三十多岁,观其气息,似乎浑身透着一股阴柔的内力,恐怕而且修为已经远在在自己之上了,究竟是何门何派能教授出这般厉害的年轻弟子,恐怕在座之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心里暗暗担心不知道这女子是敌是友,因言道:“不知阁下师从何派,今日我等在此议事不知是哪里打搅了贵派还是得罪了阁下让阁下这般,无故打断我等议事。”
荆从雨冷若冰霜的脸上似乎突然间毫无血色,冷笑一声道:“你一个小小的韩家长孙还不够资格知道我是谁。”说罢一招彩虹落日在墙上刻下一个大大的荆字。就在此时众人面面相觑,韩正修最先明白过来跪下道:“属下参见令主。”其余数人也都跪下。荆从雨哼了一声道:“这是荆门的雨堂令,从今日起儿等便听从雨堂号令,违令者死!”
韩正修惺惺道:“属下听从雨堂调遣。”于是荆从雨便命雨堂弟子荆玄棋暂且监视韩正修一干人等,并修书一封命荆玄真带于司马师,告之此事,司马师当时就气的暴跳如雷,心道:“好你个荆门,出尔反尔,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知道我司马师的厉害。”
于是司马师第二天便传令攻城,司马师这一个月来其实一直都没有闲着,他之所以不攻城实际上是在等江夏的战船,司马师水军的船太小,所以司马师便从江夏调了一批战船过来。当然这些江南的丐帮弟子造就通报给曹植了,于是曹植命人准备了大量的火油,同时暗中命工匠准备了大量的长矛刺。
就在第二日,司马师亲自率领一万五千水军攻打吴淞口,吕正磊与其接战。起先因为司马师的战船巨大,努炮的打击效果并不明显,相反因为建业的守君就不习战阵,而且老弱之兵很多,所以战场上形式很难看,好在曹植事先准备的长矛刺发挥了作用。
司马师的攻城军队刚准备上城墙,城内弩兵孔中便差出了一排排烧得通红的长矛刺,使得司马师的军队随屡屡等上城头但是因为后援部队无法迅速等城而落败。
只见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的反复争夺,努炮发出的轰鸣,号角的鸣响,箭羽的分飞,前面的战士不断往上爬又不断掉下来,活着的战士继续接着往上爬,死了的战士尸体堆起来一垒一垒的,鲜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甲板,染红了城头,到处是斩断的肢体,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击沉的船只,江面上到处是漂浮着的船只碎片和尸体,场面让人作呕。
但是双方的主将看到的不是战争有多么的残酷,战争多走了多少人的生命,战争让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杀死了多少个敌人,自己斩获了多少颗头颅。也许战争是人类罪恶的天性,翻开人类的历史书几乎每一页都是用战争去书写的,千百年来人类为此损失了不计其数的财富,为此付出了不计其数的生命,但是人类确实仍然乐此不疲,胜利的人流芳千古,失败的人遗臭万年。
双方就这样从早上耗到晚上,司马师看到再这样拼下去老本都没了,第一天攻城战死近三千人,伤者不计其数,战船损失近五分之一,这般损失,司马师是承受不起的。于是第二天开始便只是做做样子并未派兵攻城。
其实司马师的军队攻不上成头还有个原因便是因为,司马师手上没有将才,而吴淞口守备的养子吕飞虎,人称黄飞虎再生,此人练就一身铁布衫的功夫,加上索子甲的保护,寻常的刀箭一般奈何不得他,此人在军中可以说是勇猛无敌,几次敌人等上城头便他以一人之勇猛独当下来的。
其实司马师当日在城下观战时便已发现此人,便有心收用之,所以速速收兵。俗话说千金意得,一将难求,即使打不下建业,能得到此人为我所用,我等此战便已经告捷了。
而此时曹植收到吴淞守备吕正磊的上报后终于舒了一口气道:“建业之危解矣,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司马师用兵便是一鼓作气,而此时便是最难当其锋芒之时,现今其攻城受挫,斗志已消,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于是曹植命人请来诸葛随云,与太守徐保仁道:“今日我等大捷,这揍报还得请徐太守多费费心思去写了,切不可提某之功劳,否则便是大祸及身。”徐保仁也不多问微笑道:“这个下官知道,只是三公子,今日招下官前来只是为这奏章的么?”曹植看着徐保仁笑了笑了:“唉,保仁兄啊,这个司马师虽说今日被我们挫败,建业之危虽已除,可是朝廷之危未除。”诸葛随云顿时急了道:“哎呀,三公子,你们这些文人说话老是喜欢卖关子,你有什么对策直说出来大家伙商议便是了。”
曹植摇了摇头,暗暗心想到底江湖永远斗不过庙堂,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如此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曹植道:“此事事关重大,只得我等三人知道。”
曹植因笑道你们下去准备草料,火油大船数十搜,我等用火攻之。
诸葛随云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他也不好反驳,只是道了一声知道了,便沉着脸出去了。徐保仁此时也借口离去,曹植此时看着窗外心想,要起风了,哼哼,要烧起来了。
此时曹植的桌上正放着一封密报,上面揍报着,司马师欲得吕飞虎。
曹植看着窗外静静的想着次日在清云舫之约,心里顿时乱如麻。于是缓缓斟了杯酒吟道:
江湖爱,江湖恨;
江湖多少儿女愁;
江湖情,江湖愁;
江湖多少侠义在;
缓缓喝了口酒,看了看窗外又道:
江湖豪情多自在;
仗剑天涯万里行;
尽览天下山河关;
不似今日满腹忧。
叹毕,便看着酒杯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荆从雨,已经命韩正修等人去查清丐帮之事了,这段时日,不断有荆门弟子和投靠荆门的武林门派弟子被杀,荆从雨对此也颇为恼怒,毕竟自己是荆门的堂主,荆门有事自己脸上也无光。
第二十章 曹植之死
自从司马师上次试图强攻未果之后便改变策略;变为深沟高垒与建业相持起来;毕竟自己粮草充足;而且江夏一带的粮草可以顺江而下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只要自己拖住建业用不了多旧朝廷就会坐不住的。
其实当时司马懿在司马师带兵出征之初就告戒过司马师;只不过司马师这人比较争强好胜;好在遭到一次打击后还能迅速清醒过来。此时韩正修已经回到了营帐之中道:";司马将军;在下前些日子去建业城中打探;遇到的乃是荆门的一高手;此人武艺超绝;而且似乎另有打算;在下望将军早做打算。";司马师心里正烦着;道:";我也知道此人;前日便已经派人来信;交代了你等之事与我;只是不知此人是何身份;莫非是那雨堂堂主落花仙子荆从雨?";韩正修道:";在下心中也是这般认为;只是在下得道消息;荆从雨已经被派往长安了;怎么可能出现在建业呢?";司马师道:";你再派几个武功高点的人进城去探一探;还有顺便打听一些吕飞虎的消息回来;我欲得此人。";韩正修道:";是;请将军放心。";
于是次日韩正修;命堂弟韩正道带了十数个韩家高手进入城中监视荆从雨等人;而韩正修自己则带了二十多个
高手去策反吕飞虎。
韩正道等人进城之后便易容混入丐帮弟子之中;顺便查探丐帮与此事的关系;这个当然是韩正修另外委派的任务了。而韩正修等人进城之后便命十数命弟子乔装打扮;日夜监视吕家的一举一动。而韩正修则自己亲自易容混入了吕飞虎的军营。
而司马师却不知道的是;身边已经悄悄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通报给曹植了。其实这是曹植当年留在司马懿父子身边的一招棋;以备非常之用。
就在此时;在清云舫之中;一白衣女子正手抚一琴;似乎在抚摩着自己的爱人一般。身后立着两个执剑的丫鬟;且都是一席素服。而对面坐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一男子;刀削的面庞;显得很清瘦;飘逸的胡须;显得很俊朗;精致的发厩显得很干净;而男子身旁立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丫鬟;身着水绿色的紧身短服;显得玲珑班的身材;凹凸有制;而且毫无修饰的面庞;更透着一股自然的亲和力;稍稍有点黑的皮肤更给人一种健康的感觉。
就在荆从雨抚摩琴弦的时候;曹植突然开口道:";这些年过得还好么;你好象有点瘦了。";而此时荆从雨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曹植;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眼中的泪水却一滴滴的直往下滚落。突然伸手示意众人退下。
曹植用颤抖的声音道:";我知道你恨我;对不起;雨儿;是我负了你;我。。。。。。";";你闭嘴;不要说了";;荆从雨不待曹植说完便大喝一声打断道。曹植静静的看着荆从雨;眼中充满了晶莹之物。荆从雨突然拔出雨剑指着曹植;就在此时巧儿迅速挡在了曹植身前道:";休要伤了我家先生。";荆从雨冷冷的脸上冲满了杀气大喝一声:";让开。";只见巧儿似乎一点让开的意思也没有。
曹植顿时急道:";巧儿;让开;这是我与她的事;与你无关;你出去。";";我不让开;我死也不让开。";巧儿争辩道。曹植大喝一声:";滚;你给我滚出去;我死我活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巧儿默默的看了曹植一眼;便含着眼泪安静的起身出去了。
此时荆从雨咆哮道:";当年是谁说要娶我的;是谁抛下我去与那周家女子成婚的;当年是谁说要爱我一生一世的?";
此刻曹植转过脸来;安静的看着荆从雨道:";是我;是我;是我!杀了我吧;我欠你的;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荆从雨感觉心像被人撕开一样的痛;这个曾经她深深的爱着的男人;这个伤害她的男人;她只想要他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借口也好。
这些年来;她在无数个梦里面梦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可是当她真的再看到这个男子;她心里似乎充满了恨意;似乎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她要惩罚这个曾经伤害她的男人。
可是真的拔剑那一刻她犹豫了;她下不了手;她还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
就在荆从雨楞神的那一刻;曹植突然扑上来;径直将雨剑刺向了自己的心口;鲜血在一瞬间喷出;染红了青色的衣襟;染红了素白的长袍。
荆从雨一瞬间似乎反映过来大吼一声道:";不!!!!!!";瞬间抱住曹植,迅速点了曹植的昙中;少冲两处大|穴;希望能救回曹植;无奈剑刺得太深根本不起作用。
此时曹植靠在荆从雨的怀中淡淡的笑道:";对不起;从雨;今生我负了你;等来生我再还你吧!";荆从雨哭着道:";植哥你不会有事的;我能救你的;我能救你的!你别说话;我帮你运功辽伤;我帮你找大夫;你不会有事的。";说罢;哭喊一声:";外面人快点去给我找大夫;快去给我找大夫!";便迅速盘坐催功与曹植辽伤。
此时的曹植已经奄奄一息了;张开干得有些发白的嘴唇道:";没用的;雨儿;没用的;没用的。";而荆从雨此时哭道:";不会的;植哥;不会的;我能救你的;你先别说话;我能救你的。";曹植摇了摇头道:";没用的;雨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又何尝过得开心呢;哥哥猜忌我;父亲不信任我;只有你才是真心待我;可是我真的好傻啊;真的好傻啊;我却把你弄丢了;我把你。。。。。。弄。。。。。。丢。。。。。。了。。。。。。。。";说罢便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荆从雨却在拼命催法内力;她不相信曹植已经死了;最后因为用功过度也晕死过去。
当荆从雨缓缓醒来之时几个大夫正围在曹植身旁;都摇头道:";已经断气了;准备后事吧!";荆从雨听道后;顿时亡魂大冒;怒骂道:“你们这帮庸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那些大夫也不答话安静的站在一边;荆从雨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趴在曹植的尸体旁;抓住曹植的手道:";植哥你快起来啊;你快起来啊;你告诉他门你没有死;你还活着;你没有死;你还活着对么;你还活着;你还没见过我们的孩子啊;我们要一起去找我们的孩子啊;你快起来啊;快起来啊!";说着说着便趴在曹植的尸首大哭起来。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大喝道:";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你是凶手。";只见巧儿正被两荆门弟子缚着;眼睛哭得十分红肿;站在众人中间。
而荆从雨此时却呆呆的道;
倩女起剑为君舞;
犁花萧萧君附曲;
西风昨夜花飞雪;
便覆尘泥素女足;
剑气飞扬云雾开;
碧霞无间白露去;
曲终人散强作语;
舞毕早莺花入泥。
第二十章 雨堂败逃建业
众人见到此情此景无不落泪;就在这时候巧儿突然喊一句。众人登时都怔住了;而荆从雨似乎中邪了一般一边哭着一边不断的重复着与曹植当日的离别之诗。
就在此时;一个弟子慌乱进来报道:";周围有许多丐帮弟子正敢来。";此时荆玄真与荆玄清二人登时十分紧张。堂主现在身体疲敝;功力大损;而且丧失至爱之痛;无心应战。若是丐帮前来必定是凶多吉少啊!
于是二人对望了一眼使了个眼色;荆玄真迅速点了巧儿与荆从雨的|穴道;并对荆从雨道:";对不起;堂主;实乃情况危急;属下迫不得已;请堂主恕罪。";只见荆从雨整个人豪无反映;想必是受了刺激过大;顿时痴傻了。而荆玄清则一个横扫千军挥出一道剑气将当场的大夫尽数斩杀;并命弟子带走曹植的尸体;封锁曹植的死讯。
一行人就这样;直接在荆门弟子的开道下出了建业城;虽然徐保仁命人关闭城门;同时调拨兵力追拿荆从雨;奈何雨堂弟子抢先一步夺门而出;而此时的丐帮建业城中之高手尽数派往了清云舫;所以便给荆门弟子钻了个空子。
但是雨堂在建业城内的分垛却遭了秧了;几乎尽数被丐帮出去;而且随同荆从雨一起到建业的荆门弟子现在也只剩下荆玄真;荆玄清等十几名弟子了;其余的大多在夺城门时被诛杀。此次建业一行可以说雨堂已经是大败而归了。
荆从雨一行人出了东门;径直往北走;寻了条船;一行人过了江;在一个叫常家集的镇子上休息了下来;这个镇子很小;但是很热闹。南来北往的人都要经过这个镇子。荆玄真释放了雨堂的暗号招来了附近雨堂弟子;在雨堂的附近一个分舵暂且休息下来了。
雨堂在这一带的分舵在这个镇子南边的一片林子里面;这里有一座庄园;里面有十来个雨堂弟子;常年在四周活动;这次堂主架到无不欢喜。要知道干杀手这一行的没个出头之日的;要是被堂主看上带回总堂至少也比带在这个穷地方好。
荆玄真等人安置好巧儿交与分舵的弟子看守;而自己与荆玄清一同查探荆从雨的情况;两人顿时大惊;原来荆从雨催功过度;又封内心极度悲痛;走火入魔所以神智不清了。估计即使醒来;也要终生遭受内力反噬之苦。
荆玄真和荆玄清都十分束手无策;只好先与堂主服下一颗雨魂丹;暂时压制其内力乱窜;恢复其神智再说。
而此时建业城中一团乱;韩正修趁火打劫;命韩正道扮的丐帮弟子抓住了曹玲。韩家之人毕竟是大家之后;虽说见了曹玲的美色;却也并未做任何出阁之事。直接带予了韩正修;韩正修见这个女子身体虚弱;且相貌美丽;皮肤细腻;清新自然;顿时心中奇道;雨堂抓一弱女子做甚;莫非这其中有隐情。可是任韩正修想破脑壳他也想不道这个女子竟然是当今丞相的女儿。
这几日;韩正修已经查探出吕飞虎此人的情况了;可是这个吕飞虎似乎破为有气节;难以说服;派去的三个说客竟然全都被斩首了。这让韩正修颇为恼火。而韩正道等人则打探出了丐帮已经出手相助曹植守城。
于是一行人带着曹玲乔装搭帮出城回那司马大营去了。
而此时;建业太守正在厅堂只内焦急的来回夺步;他已经派了十几批人出去打探曹植的下落了;连丐帮之人他也派出了。虽说这个曹植在曹家受到排挤;可是毕竟是曹家之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脱不了干系的。徐保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悔不该相信诸葛随云这些江湖人士的话;待曹植引出荆门之人便尽数斩杀;对于朝廷可是大功一件。
而诸葛随云似乎对曹植的失踪并不太在意;他更关心的是那本卫子兵法;江湖一直流传的:";刀法夺天;兵法夺地;江山易手;万众归一。";这么一句谣传;引的江湖人士人人都想将这两本书拘为己有。
而且当年卫青便是靠这两本书保住刘家江山的。至于这两本书的出处却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便是卫青了;所以对于世人来说这两本书就像一个谜一样。
而就在此时;诸葛随云得到一个消息;称韩家之人混入了丐帮;并在荆门撤走之时;在荆门手中抢走一女子;而且此女子似乎十分虚弱。这让诸葛随云也颇为好奇;心想这个韩正修不像是好色之人啊;呵呵;到底是何等绝色女子让韩正修这小子也来者不拒。诸葛随云心中坏坏的想道;丝毫不顾及到自己的身份。
就在一顺间一个弟子上前道:";帮主荆门那些贼人已经向北度过长江去了。";诸葛随云思绪顿时飞回道:";你们这帮笨蛋;怎么让她们给跑了。";只见那个弟子却生生的看着诸葛随云;一声不吭。诸葛随云冷静了一会道:";算了;我知道了;下去再去查探她们的行踪。";那个弟子道了声:";是";;便下去了。
而此时;徐保仁收到了;曹植先前留给他的一封信和一张纸条;只见徐保仁一时看得皱眉;表情十分复杂。
第二十一章 司马师之败(上)
清晨的阳光射入了常家集郊外的庄园内;荆从雨缓缓的睁开双眼。";我这是在哪儿?";荆从雨疑惑道。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情绪十分激动;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出屋外;恰好荆玄真从院子外面端着一盆水进来;荆从雨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领口大声喝道:";他在哪?他还活着;你们把他藏到哪去了!";
荆玄真顿时不知所措;急切之间竟然端着盆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荆玄清等人听到动静领了三四名弟子进来扶住了荆从雨道:";堂主;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请堂主节哀!";说罢顿时扑通一声跪下;场中数人看到此情此景也随之跪下。
就在此时荆从雨突然似发疯了一般傻笑起来;然后突出数口鲜血;竟是又昏厥过去了。待众人运功将其救醒时已经是中午了。荆从雨睁开眼便缓缓问道:";他的尸身在哪儿;我想去看他最后一眼。";
荆玄真等人纷纷眼中含着泪水道了声是;便扶着荆从雨来到了庄园的地下冰窖之内;只间曹植平静的躺在一玄冰床之上。荆从雨推开众人;自己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走道玄冰床边;扑通一声趴在曹植的身上;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她失声的痛哭起来。
那些哀怨的哭泣你是否听见?
那些冰冷的声音是否刺痛了你的心扉?
那些昨日的记忆在今日崩溃;
抚摩着僵硬的肌肤;苍白的双唇;冰冷的双手;
你为何要沉沉的睡去;
你可知道你冰冷的双手已深深的刺痛了我的思念;
你可知道我早已原谅了你。
荆从雨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仿佛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四周安静得出奇;冰块上冒出的丝丝白烟犹如仙境犹如地府一般;她幻想着曹植能醒过来;她幻想着这一切都是个错误的梦。可是她哭了好久好久;四周依然是安静得出奇;她缓缓起身;擦干了眼泪;抽泣了数声;环顾了四周;眼中充满了失落;充满了失望;她压底了声音道:";植哥;从雨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待雨儿处理完一些事情;便下来陪你。";说罢便转过身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受曹植的气息一般。仿佛生怕把曹植吵醒了一般;扶着四周的冰墙缓缓的出去了。
荆玄真一行人依旧在外面等待着;看到荆从雨出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见荆从雨的表情依旧冷淡;只是多了些许沧桑;多了些许忧郁。
荆玄真等人迅速的扶着荆从雨;将其扶回了房中;荆从雨吩咐众人出去;留下了荆玄真和荆玄清淡淡的问道:";我已昏睡了几日了?";荆玄清回道:";四日。";不带一丝多余之言。荆从雨又问道:";建业现今情况如何?";
荆玄清回道:";回堂主;建业城中我雨堂分舵已经悉数被除;弟子也大多被丐帮杀害。";荆从雨闭上眼叹了口气;接着道:";那曹玲呢?";荆玄清道:";下落不明;据城中幸存弟子回报似乎是被一帮丐帮弟子带出城了;似乎是朝司马大营的方向去了。";荆从雨默然不语低声道:";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二人道了声是便退出了。
而此时建业太守徐保仁已经布置妥当了;只待吕飞虎暗号一起;便提兵攻打司马大营;建业左右班直卫营共八千精锐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
原来当日曹植留有书信一封与徐保仁以防备不测;徐保仁倒也明白看完信顿时明白曹植的计谋。便暗中与吕正磊吕飞龙吕飞虎父子商议;用苦肉计让吕飞虎混入司马大营;并将火油装在酒坛里面;将其装在吕飞虎带去的船上;带吕飞虎靠近后便点火;趁乱提建业之兵截营;司马师必定认为吴淞口之兵已出;必然点兵急攻吴淞口;到时两厢夹击;司马师必败无疑。
当然;吕飞虎如何投降却是徐保仁设计的。
只见司马大营之中;韩正修在与司马师商议利用吕飞虎胁吴淞口之旧将里应外合之事。而韩正修则在众人眼皮底下命韩正道将曹玲带回蜀中韩家的清风山庄交由祖父和父亲处置。
就在这时;只见江中火光冲天;各种战船纷纷着火;江面上顿时如火海一般。而大火周围有一队人马;正是白日里刚刚投降的吕飞虎。只见吕飞虎手持一一仗有余的精钢打造之铁枪;骑在战马之上一身铠甲已经被血染的微微泛红;在火光下面;像个魔鬼一般。弩箭射在他身上似乎不起作用;无奈司马军只得组成盾阵将其困在江滩边上;但是仍然被其杀开一条血路。
幸好吕飞虎之军只有一百多匹战马;且大多是水兵和步兵;移动不并不方便;只能组成方阵应战。只见吕飞虎一马当先;后面的人马跟在他身后像一把锥子一样刺进了司马军的盾牌阵中;可是司马军人太多;己方只有一千多人。仿佛越突围人越多;要不是趁乱;自己这一点兵力恐怕早就被消灭了。吕飞虎虽然自己勇猛;可这毕竟是战场;他是不能离开大部队的;要不然很容易全军覆没的。
而此时建业城中之兵马也已经出动;朝司马大营杀来。司马师此时听道吕飞虎诈降;十分愤怒;但是他马上冷静了下来心道;吕飞虎此时诈降必然留有后招;哼哼;我便将计就计。便大喝一声道:";来人;点中军大营众将到;本将军升帐。";转过头来对韩正修笑道:";韩兄还请你走一趟了。";韩正修冷笑一声道:";恩;在下正想会会此人。";说罢便提剑出了营帐;领了一班韩家子弟直奔江滩大营了。
而此时吴淞口守备吕正垒正焦急的看着司马大营的方向;祈祷上天保佑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像所有的父亲一样吕正垒也疼爱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多年的父子感情却让吕正垒十分紧张;十分担心。他心底有一种冲动想马上打开寨门去救自己的儿子。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如果那样就正上了司马师的当了。
人们只看到战场上的英雄;他们驰骋沙场;他们弯弓搭箭;他们挥刀冲锋;可是有多少人看到战争背后;家人的牵挂与担忧;有多少人看到英雄内心的挣扎;有多少人看到那些躲在战争逝去的硝烟里面哭泣的人们。
吕飞虎前后冲杀;掩护着自己的战友;这些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些人是和他一起并肩做战的好友;他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的躺下;心里充满痛苦;充满了愤怒;于是他不断的挥舞着长枪去杀死更多的人。就这样你杀我;我杀你;鲜血染红了大地;鲜血映红天空。吕飞虎像一只咆哮的老虎;像一只盛怒的狮子;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只能躲在盾牌之后。而他身后的那些兄弟已经死的死伤的伤;许多受了伤的兄弟流着血在地上呻吟;在地上翻滚;在地上哭泣;直到被杀死的那一刻;仍然有无数把刀像他们砍去。
这些声音刺痛着吕飞虎的每一根神经;也刺痛着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战士的神经。吕飞虎很愤怒;为什么援军还不到;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兄弟们来送死;为什么要打这场战争?他没有时间停下来去思考答案;他只有不断的杀杀杀;直到杀死最后一个敌人。
这个时候;只见从司马军中窜出一彪人马;为首的是一白衣书生样子的男子;骑在马上看着战场上的那些血迹那些残肢;皱了皱眉;一瞬间便又恢复了淡然的神态。
第二十二章 司马师之败(中)
就在江滩大营鏖战之际;建业左右班直营也在急速向司马师的中军大营袭来。而此时司马师神态安然的站在中军大营的众将面前。郑重道:";今夜便是破城之日;众将听令马上点齐所部兵马;一个时辰之后攻打吴淞口。";
只见一时间场中各个将领面面相觑;但是他们都是司马家的亲信将领也不好反驳司马师;只是心道;方今敌军袭击我江滩大营烧毁我战船不管;而折本求末去攻那吴淞口之官寨;这仗怎么可以这么打啊!
司马师看到众将领的表情疑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道了一句:";孙子兵法中有一围魏救赵之计;而等可曾拜读否?";众将你看我我看你默然良久;纷纷下跪道;末将听令;便都径直退出了营帐。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滩边上;吕飞虎正带着他的人马浴血奋战;他的任务是拖住江滩大营三个时辰;可是现在三个时辰已经过了;援军却迟迟不到。他很愤怒;很焦急;每过一刻;便有一个弟兄倒下;这些跟随他多年的兵士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今日难道真的要全部葬送在这里么?吕飞虎心中急切的想着;想着那些他所能想到的办法;可是任他再勇猛也冲不出这人山人海。
而就在此时突然敌军阵中窜出一衣着白衣书声;剑法凌厉;瞬间便有两个弟兄死于他的剑下;吕飞虎又惊有怒;瞬间抡起长枪便冲了上去;只见顿时周围阵行一变。他与那白衣书生便四周都是盾牌;二人被围在了一个半径四五丈的圆中;仿佛是一个专门为二人开设的一个格斗场所。
吕飞虎心道;不好中计了;可是他只有硬着头皮接战;而此时外面时不时的传来阵阵哀号;更让吕飞虎绷紧了神经。只见那青年书生打扮的人似乎不急于动手;而是轻蔑的笑了一声道:";放下兵器投降吧;你冲不出去了;司马将军顾念你是个人才;不忍心杀你;让在下来收服你。你看是你自己放下兵器;还是让在下来活捉你啊?";说罢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而此时的吕飞虎长枪一横道:";要打爷爷便陪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少废话;看枪!";
只见说罢;便大喝一声;挥出一阵连环枪。韩正修此时看得分明;确是那霸王枪法;顿时也不敢大意;连忙拔剑应敌。只见吕飞虎连挥出三枪却都被那韩正修轻巧躲过;接着便是韩正修;瞧准空挡一手御剑术飞出阵阵剑影。而吕飞虎豪不示弱;以那金钢枪硬接下来。韩正修只感觉对方每接一下;胸中便一阵气血翻涌;好在自己修为颇深才勉强的抗下来。
而吕飞虎虽然感觉剑式颇为诡异;屡屡置自己于险境;而且剑道震得自己虎口已经开裂;鲜血顺着枪干流向枪头。吕飞虎此时心中已经杀得麻木了;丝毫不曾有畏惧之感;反而十分坦然;十分洒脱;大有慷慨赴死之感。
吕飞虎因而招招有攻无守;这样一种两败具伤的打法让韩正修很是头痛;韩正修依仗的是江湖格斗的避实击虚;可是遇到吕飞虎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却是无可奈何;因为韩正修可不像与吕飞虎同归于尽。
就这样一时间韩正修竟然站了下峰。而吕飞虎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突然一枪虚招;转身一招破马仰天;顿时击倒身后四五个举盾的士兵;不待众人反映便杀入了士兵阵中;只见阵中一时人仰马翻。而韩正修方才悔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究竟是一员猛将啊!临危不乱。";
其实;韩正修不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江湖的拳脚是上不得战场的;战场讲求的是阵法和武功;而江湖讲究的是经验和武术。两者是不一样的。
就在此时;突然前营后营一阵骚乱;四周燃起了火把;大声喊到:";朝廷天兵已到;而等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而就在此时韩正修;迅速大喝一声道:";敌兵人少;不敢攻我;在此装神弄鬼;给我杀啊!";而此时喊正修身后几百韩家弟子;也随之响应;顿时安静下来的场面又陷入了纷乱。
当吕飞虎听到援军来了竟然喜极而泣;仰天长啸道:";兄弟们!我们有救了;援军来了;援军来了!";
而韩正修喊完那一句;变带着韩家弟子且战且退;悄悄的退出了战场;留下了江滩大营的将士们独自奋战。
一时之间;战场上吼声震天;仿佛要把天地掩盖一般;战马的嘶鸣;刀枪的碰撞;棍棒撞击的火花;弓努射击的弦声;战鼓的雷动;号角的争鸣。热闹的战场;热闹的撕杀;热闹的流血!
将军百战功成退;青山处处留孤魂。
王侯将相富贵命;山野小民阵前卒。
司马师看着远处的火光;叹了一口气道;全军出发;誓取吴淞口。
就在此时的建业城内;徐保仁正来回跺步;他是在赌博;建业之兵已经倾巢出动了;如果司马师此时来攻建业的话;后果就严重了。不过他更愿意相信曹植的计谋;他相信这个人的判断;他当日去找这个人;正是因为曹植的见解独到;且对司马一家颇为了解。
徐保仁想了想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只当是一次豪赌吧!叹罢便举起桌边一壶酒自己喝了起来。
而在此时的长安城中;王轩坐不住了,他担心再这样拖下去;曹家会与司马家妥协那麻烦就大了。而曹丕的使者此时已经到司马懿的大营了;正在讨价还价之中。司马懿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度;但是还是希望尽可能的多要得一些好处。
而曹丕担心司马懿以后实力过大自己尾大不掉;所以一来二去就在讨价还价之中;所以襄阳暂时保持平静。而建业这几日战端一起牵动了全局;但是不知道结局如何所以现在两方都很担忧。
第二十三章 司马师之败(下)
江滩大营此时杀声震慑天地;而司马师的军队也已经集结在吴淞口列阵完毕。
在吴淞口寨子内;吕正垒按事先计划的派了一部分老弱残兵站在城头;减少了城头火把的数量;而且派了几百骑兵城外隐匿起来。司马师此时骑在一白色卢马之上;仰望这座城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挥了挥手;传令兵便下去吩咐擂鼓;顿时一队队士兵列阵像前;因为吴淞口这坐城寨是分南北两城的;北城是水寨;南城是旱寨;而司马师此时只有部分小船;大船皆在江滩大营内被焚烧;所以对北城只采取了佯攻;而派重兵进攻南城。
之间咚咚咚一阵擂鼓后士兵便争先恐后的往前冲去;顿时喊声震天;而城中似乎;跟本来不及反映;城楼上依旧只射出零星的箭只。司马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而就在司马师的军士搭好云梯向上爬的同时;城抢的努兵孔中突然刺出一根根烧得通红的长毛刺;烫得刚爬上云梯的军士纷纷落下。而就在此时城头人头蹿动;司马师似乎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细想一阵;顿时安慰自己道;敌军主力在外;不敢力敌;是以出此计策。于是便传令;继续擂鼓加强进攻。
而就在司马师全军向前冲的时候身后突然窜出一队骑兵;由于天黑;跟本看不清有多少人。顿时一阵冲锋;冲得司马师的后军人仰马翻;司马师毕竟久经军事。断定彼方骑兵不过数百;急令后军结阵阻挡;而自己的中军则按兵不动。司马师此时中军有三千兵马;后军有三千兵马;前军有五千兵马;而江滩大营有六千兵;且大多是江夏新增援来的;所以他相信江滩大营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担心的。
可是他却断然没有想到韩正修会临阵撤走;而江滩大营主帅确是十分平庸;怎么可能敌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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