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彼岸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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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却断然没有想到韩正修会临阵撤走;而江滩大营主帅确是十分平庸;怎么可能敌得过那吕飞虎和那建业的八千精兵。而此时吴淞口却只有六千兵;吕正磊派了三百骑兵拖住司马师的后军;引诱前军攻城;待其疲敝时候;将隐藏于城内的四千兵一并冲出;到时司马师必败无疑。

    就这样;司马师的后军被骑兵牢牢拖住;吕正磊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他就这么三百匹战马;这会被他全用上了;而且几个来回的对射;冲锋;已经损失了差不多一百多匹战马。而司马师的后军也损失惨重;然而司马师的后军毕竟是精兵;虽有死伤;却没有多少逃兵;只是不断的结阵放箭;并且依托拒马锁的保护防守着;就这样双方相持着;而吕正磊的骑兵为了减少损失也只是隔一段时间冲蜂一下;却总是在司马师的后军努箭的射程外便有勒住马头回去了。

    而司马师的前军虽然已经登上部分城头;可是却是一步也前进不得;而且努兵孔中不断刺出的长毛刺让司马师很头疼。而司马师的前军因为长时间的轮番进攻现在进攻的程度已经减缓下来了。

    只见就在此时;城中突然擂鼓大喊;杀声冲天;从城门冲窜出一彪人马;司马师顿时大惊失色;心道不好中计了。

    就在这一瞬间;司马师便下令全军撤推;只是只有司马师的中军现在能听令;而前军已经被冲出的人马围困。就在此时中军阵后一阵骚乱。其实是丐帮的弟子隐匿在司马师的军中趁机作乱。顿时弄得场面无法控制下来。

    司马师不名所以;以为是敌军的奇兵;顿时亡魂大冒;连忙收起帅旗;带领自己的五百亲兵逃跑。而就在此时司马师军中士兵不见帅旗;顿时也是一溃千里;中军大乱;后军见到中军大乱;也纷纷四散逃走。而吕正磊安排的那队骑兵顿时又发挥了作用;在逃兵中左冲右突像砍地瓜菜一样;场面十分难看;几乎是一百来骑兵赶着几千残兵在跑。

    而就在此时;冲出的那一队兵马也随着司马师的逃兵尾随的追了出来。就这样司马师几乎一路上被杀得人仰马翻。而在此时江滩大营内的军士也已经完全投降了。

    司马师带着五百亲兵;一路又收集了两千残兵向江夏退去了。此战司马师可以说大败而归了;几乎全军覆没。而建业之军也死伤无数;虽说胜了;但也是拿人命换来的。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当吕飞虎回到大寨时;吕正磊流着泪道:"好小子;是我儿子;我儿子回来了啊!"说罢对着众将大笑起来。吕飞虎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哭道:"爹;孩儿回来了;我们胜了;我们胜了。"顿时城内响起了一阵阵的欢呼;几乎所有的人都哭了。

    看着战场上死难的战友;看着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着自己的亲人;所有的人都哭了。

    而此时建业太守徐保仁竟然还在呼呼的睡着觉;直到下人传来捷报;才慌忙惊醒。可能是酒还未醒的缘故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道:"骗我;呵呵;骗我;我才不信;酒;给我拿好酒来。"而那下人道:"大人你不能在喝了;是真的;是真的;我们胜了!"言语中透着激动;透着喜悦。

    而此时荆从雨已经命荆玄真领了三个弟子去打探曹玲的下落。荆从雨知道自己走火入魔;已经无力再将祖师婆婆的玉女神功发扬光大了。而自己所收的七个弟子资质一般是担当不起重任的;并且当日见了曹玲便觉此女与众不同;而且天生情根;加以三五载之修炼必有小成;若再加些时日;将来之修为必定胜过自己。

    荆玄真一行四人;听说司马师大败便决定前往江夏打探;并传令沿途雨堂弟子加以留意。

    而此时韩正道也带着曹玲往江夏方向去了。因为曹玲身体虚弱;所以韩正道让其他弟子先回蜀中复命;而自己则挑选了四五名弟子带着曹玲边走边等大哥韩正修。

    就在荆玄真等人一路查探了三天之后;便从雨堂弟子口中得知;曹玲似乎是在韩家弟子手中;且现在正在渭城之中。

    第二十四章 合谋

    初夏的长安街头已经有点闷热了,一个衣着不整,浑身脏兮兮的女子在接头缓慢的向前走着,她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饥饿让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几乎就要倒在地上一般,原本光滑的肌肤,现在都是污浊的泥土,然而女子的表情却是十分坚毅,双眼充满了期盼,充满了泪水,充满了仇恨。这个女子就是曹植的侍女巧儿。

    当日韩家弟子偷袭时候,巧儿被荆玄真打晕,躺在尸体堆里面躲过了一劫,当她从尸体堆里面爬出来时看着四周,她绝望的哭了。然而哭过后她告诉自己她要为曹植报仇,于是她从尸体堆里面爬了出来;正好被丐帮弟子救回。因为曹植已死,加上得知丐帮帮主与太守徐保仁所做陷害曹植之事,所以她偷偷从太守府逃了出来;一个人乔装打扮来长安找曹丕。无奈路上盘缠不够,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当她千辛万苦走到曹家前院门口时,却遭到了护院的军士阻拦。正好遇到了刚回府的曹炎,曹炎一眼便认出了巧儿,慌乱中让李安扶进了府中。

    正好这日父亲不在府中,曹炎听过巧儿的叙述之后顿时惊慌失措,瘫坐一团。只是不断的重复道:"三叔死了;三叔死了?"忽而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巧儿道:"你说的可是实情。"巧儿很坚定道:"巧儿所言句句属实。"

    说罢,曹炎顿时心急如火,心中十分烦闷,他料想妹妹如今估计怕是下落不明了。他没有问巧儿妹妹的事情;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如果巧儿知道;定然会告诉他;但是现在巧儿却是丝毫不知的样子;而且从巧儿所言与荆从雨约见之事;可以断定妹妹定然还在荆从雨手上。

    曹炎忽然叹了口气;神情十分沮丧。他本以为可以救妹妹,可是不料却害了自己的叔叔。他顿时觉得很内疚,一时间竟然流出泪水来。

    曹炎仰头叹了口气对巧儿道:“我今日便把此事告知父亲,你且下去休息,父亲定会为三叔报仇的。”巧儿抹了抹泪,便由几个下人带着下去了。

    待巧儿一出去,曹炎再也支撑不住了,便瘫坐一摊,三叔死了,妹妹丢了,三叔死了,妹妹丢了,一个声音在他心理挥之不去。

    就在这一刻,李安进来小声道:“公子,公子。”曹炎仿佛惊醒一般,抓住李安的领口大喝道:“给我备马,快!”说罢便一把推开李安,这一下可把李安吓得不轻,他长这么大可从没看过这个小公子发这么大的火。

    片刻曹炎便跨上了自己的枣红马,拼命向丞相属馆赶去。

    就在此时,陈兆正在参加司马懿的宴会,建业的战报已经传出来了,双方都觉得现在谈判该告一段落了。而此时,南汉围困襄阳的军队已经撤走了,杨修也在蠢蠢欲动。

    司马懿对陈兆道:“陈先生这些时日在我营中受苦了!”陈兆笑道:“不知司马先生何时愿意送在下回去啊?”司马和陈二人原来都是曹操的谋士所以在此互相称呼先生。

    司马懿干笑道:“我倒是想送先生回去,不知道先生是否有意?”陈兆笑道:“哦!那就请司马先生替在下道来。”司马懿冷笑一声,沾了点水酒在桌上写了个“王”字,而陈兆却随之写了个“臣”字。二人相良久。忽而司马懿大笑道:“好!好!好!我便如了先生所愿意,来人送先生回长安。”陈兆默然不语,然而却是神态自若。

    此时的南汉因为再次爆发了对身毒国的边境战争,所以一时间无力两线作战,无奈只得向新朝示好,撤走了围攻襄阳的军队。可是赵景却没有闲着,他让荆门加紧了对江南和长安等地的刺探。同时招收了蜀地的大批投诚的武林高手,组织了御前执金署。

    赵景毕竟是个帝王,他在任用荆门的时候渐渐的发现荆门的存在对王室可能会是一种威胁,于是他需要一股能够致横荆门的力量,而蜀地那些新投诚的江湖门派正是最好的选择。

    这些江湖人士投奔了自己,不管动机如何,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迫于荆门的威胁。当然这便成了赵景加以利用的机会了。而且蜀地的一些残余叛匪还需要这些人去平定。所以赵景便以雷庭之势征招了数十了蜀地的世家大族,组建了御前执金署,并且由皇帝亲自指挥,一切行动只听命于皇帝。而且赵景起用了一批龙军的年轻军官在其中任职,并训练这批江湖人士为自己所用。

    就在这日荆玄真带着四名弟子进了渭城,召集了城内的荆门弟子,打探得知韩正道等人在成内的云来客栈内。于是便直接带了二十多名弟子围住了这家客栈,荆玄真带了三名总堂弟子冲了进去,只见韩正道正在房内抚摩着剑丙,仿佛若有所思。而此时看到荆玄真等人冲了进来连忙抽出宝剑做搁挡之势。荆玄真冷笑一声道:“哼,害怕呢!当日偷袭我雨堂分舵时怎么不知道害怕啊?”韩正道听到荆玄真这一句话可以说是冷汗直冒。要知道这件事情的败露意味这不但自己性命不保,估计自己的家族也将不保。

    可是韩正道不像他的堂兄那般贪生怕死,他是个有血性的男儿,片刻之间便冷静下来,大笑一声道:“我久闻你雨堂玉女神功厉害,今日倒想见识一番。“说罢便挥出一阵剑雨。荆玄真一阵格挡,韩正道趁此空闲便一个鱼越飞身从窗户外跳下,在周围的雨堂弟子迅速的聚拢了过来,围住了韩正道,韩正道环顾四周都是荆门的弟子,料想今日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仰头看看天空,深深的蓝天,白色的浮云,大喝一声:“来吧,你们一起上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让开,我来。”便是那飞身出来的荆玄真。

    只见荆玄真深呼一口气,以剑指天,银白的剑身上忽然冒出丝丝寒气。飞身一越,一招彩虹落日击的韩正道连退十余步。韩正道顿时吐出一口鲜血,仍然笑道:“玉女神功不过如此,”说罢,迅速点了自己身上数处死|穴。依剑而起,只见袖口无风自鼓,双手握剑,只见左角一登右侧虚恍,竟然让荆玄真看不清了身形。而且一阵剑气旋风夹杂这剑花,如漫天风沙般袭来,荆玄真也急速运起玉女神功,一招残影弄月,只见片刻场中便躺下了三四个荆门弟子,连荆玄真也身中数剑,不过却是没有伤到要害。

    而就在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只见韩正道一阵狂笑。然后吐血不止,便径直倒下了。一个弟子上前扶了一下韩正道的气息,回道:"大师姐这厮贼人已经死了。"

    只见荆玄真顿时舒了一口气,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因为刚才韩正道在决斗时候用了祖传密法,刺激自身经脉,使得的瞬间功力暴长,待攻击一过便全身经脉承受不了冲击而亡了。

    于是众人迅速带了曹玲离开了现场,待官府的人赶到时候,大街之上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而荆玄真等人已经出了城,住进了荆门此地城郊的一处地下分舵了。而这个分舵却与其它分舵不一样,它建在一个山洞之中,传说雨堂祖师燕雨便是在此地亡故的。

    第二十五章 何去何从

    "父亲;妹妹现在生死为卜;三叔。。。。。。"

    "行了!我知道了;不要再多言了;下去吧!"曹丕摆了摆手道。曹炎本欲多说;可是见父亲如此态度;便只得惺惺退下了。待曹炎退出后;曹丕叹了口气;大喝一声:"来人。"进来一个武将;虎背熊腰。曹丕道:"派人跟上大公子;如有异动;就把他给我抓回来。"只见那人道了一是声:"是。"

    此人便是曹炎的射术师傅李勇;经过几年工夫已经由羽林军中郎将升做禁军轻骑都卫了;主要监管皇城外围的防守任务。下辖有四个中郎将约合八千兵马;分别是皇城东亲卫营;西亲卫营;南亲卫营;北亲卫营。这四营兵马现在已经是牢牢的抓在了曹丕的手中。其中东营的中郎将周嘉是周正尧的侄子;西营的中郎将是曹丕的外甥甄宏;

    南营的中郎将李辉是李勇的堂弟;北营的中郎将陈兴是陈兆的儿子。而所有这些人都是与曹家休憩与共的。

    而就在此时;一个下人进来奏报道陈主簿已经回来了。曹丕沉吟了片刻道:"让他进来。"说罢整了整衣冠;起身看着身后屏风上所绘制的一幅山河海晏图。片刻后陈兆便进来了。近前施了一礼道:"下官拜见丞相大人。"曹丕并会回头只是淡然道:"起来吧;你我主仆不必多礼。"陈兆应了声是;便起来了。曹丕接着缓缓道:"陈你说家父当年绘此图所表何意啊?"陈兆咳嗽了数声;默然不语。曹丕笑道:"先生但说无妨;此处并无外人。"

    陈兆缓缓吐出二字:"江山。"曹丕一瞬间仿佛触电一般;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陈兆斩钉截铁道:"先生不惧死否?"陈兆依旧处之泰然道:"惧!"曹丕突然哈哈大笑道:"请先生莫要见怪。"陈兆笑道:"不敢。"说罢只见曹丕手持朱笔在图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曹字。陈兆见曹丕如此便道:"愿为主公计。"曹丕笑道:"好;如此甚好。"

    可就在此时陈兆却缓缓走到画前将其取下叠好。曹丕疑惑道:"先生这是为何?"陈兆笑道:"主公;天命不在此时;此计尚需缓图。"曹丕默然不语。

    于是陈兆接着道:"方今天下兵权虽皆在丞相之手;且南汉暂且无力窥探我边陲;匈奴元气大伤。然此时却是不宜兴此事;主公居相位未久百官中不服着大有人在;且赫连家;宇文家虽此时臣服于我;然我国内若是一但内耗;彼必乘机兴风做浪。而且丞相之家虽权势如日中天;却未收得天下民心;若是有一二小民振臂一呼恐有应着不计其数;宗室尚未除尽;到时若加之一二宗室举义旗;后果恐不堪设想。"

    曹丕听陈兆言及与此便不做强求;只道:"某敬受先生指教了。"说罢便派人送回了陈兆。而陈兆在离开之前交与了曹丕一封信;确是司马懿写与曹丕的。只见曹丕看着这封信脸色阴晴不定。

    曹丕看完信叹了口气;便径直走出了房门;看着前院的点点落叶。

    初秋的落叶;不似那么金黄;

    却又那么金黄;

    又是一年秋;又是一年收获;

    岁月留下的痕迹;便是那一沫金黄;

    岁月留下的痕迹;便是那丝丝的皱纹;

    曹丕此时哀叹着岁月的无情;自己如今已经年过了不惑之年了;该是何去何从啊!自己半辈子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中;终想有一日能超过父亲的成就。可是看着机会一次次的流走;而自己也一天天的老去;看着那个唾手可得的位子;自己何时才能迈出这一步啊!

    而此时宫中的王轩却是不住的打着喷嚏;皇后映雪忙唤人招太医。王轩却道:"不用;朕身体无妨。倒是皇后该多看看太医哦!"原来自大婚之后;映雪便一直心情抑郁;使得身体一直不好。虽然王轩多次派太医诊治调理;可是却是毫无起色。倒是紫玄帮了大忙;每次生病时;紫玄便帮忙料理;与映雪说话;排解了映雪心中的许多忧愁。

    "皇上;看你都打喷嚏了;还说没事;还是让太医瞧瞧吧!"此时说话的便是王轩最宠爱的徐昭仪;此女是礼部尚书徐元龙的堂孙女徐如焉。王轩宠信此女除去此女的美色外还因为王轩此时需依仗徐元龙控制朝堂。王轩此时笑呵呵道:"那好吧;朕便让太医瞧瞧吧;这下你总放心了吧!"只见徐顿时笑靥如花两个浅浅的酒窝刹是好看;白皙的面庞打扮精致的发厩;用食指戳了一下王轩的额头道:"贫嘴!"

    映雪看着二人的打情骂翘顿时心中似针扎一般;只道:"陛下;臣妾身体不适;暂请告退。"王轩似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也说不上来;便也不曾细想道:"那好吧;下去吧!"于是便继续于那徐昭仪嬉戏在一起了。

    映雪刚坐上皇后的金銮走出不久;便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咳嗽数声;便见洁白的手绢上点点腥红。映雪闭上了眼睛;扶在了銮车内偷偷的哭了起来;她不敢出声;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她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是她却连失声痛哭的权利都没有。

    第二天;曹丕便上报朝廷;司马懿请降。然需割地安抚。此时朝中许多大臣反对司马懿的要求。而此时王轩表现出了他的政治眼光;他的魄力;只道了一个字:"准。"连曹丕亦是目瞪口呆。

    同时王轩下旨封司马懿为晋国公;领江汉郡;庐江郡;长沙郡三郡太守。曹丕对此则并未表态。虽然朝中大臣引祖制多有反对;可是在曹丕看来此三郡已经在司马家手中;不如封与他;在名义上还是朝廷的属地。当然王轩此时虽是如此想的;然而却还有着自己的算盘;那就是在朝廷之外树立一股新势力牵制住曹家。当然这一点曹丕也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曹丕的想法王轩却是看不明白。

    只见曹丕顿时开口道:"建业城中死难的将士需要安抚;且有功将士需要奖赏;当然有过者也当罚。"王轩想了想便道这件事情便交由丞相了徐尚书一同办理吧。就在这同时王轩便宣布了退朝。

    而曹炎此时回到了竹林。跪在了师父郭图面前;郭图背对着曹炎;竹林深处不时吹来淡淡的清风。吹动着郭图银白的胡须;吹动着郭图宽大的长袍;吹动着郭图晶莹的泪花。只见郭图缓缓道:"炎;你来我竹林也有五年了吧!为师该教的已经悉数教授于你了。今日便是你出师之日了;从今往后我便不是你的师傅;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提我是你的师傅;你该独挡一面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教授你的不是杀伐予夺之术而是活人之术!"说罢便拂袖径直走入内室;关上了房门。

    留下曹炎独自一人跪在了风中;曹炎抬起头眼中饱含着泪光道:"师傅;徒儿再叫您一声师傅;徒儿在竹林的五年是徒儿最快乐的五年;师傅说过的话徒儿会永远记载心中的;师傅!保重!"

    "滚。。。。。。!"郭图突然大喝一声。

    曹炎含着泪水在地上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便径直起身;骑上自己的枣红马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竹林的深处。

    良久郭图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血迹;默然许久许久。

    该走的留不住;该留的不该留;

    是谁主宰了一切;

    是谁改变了一切;

    昨日的夕阳;

    今日依旧是朝阳;

    黄昏不是终点;黄昏是起点。

    第二十六章 彷徨

    初秋的落叶已经开始装扮着大地了;田间的秧苗也快要长成了稻惠了。荆从雨一行人在接到荆玄真的回报之后此时已经到了渭城的雨堂分舵了。

    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调养;曹玲的身体似乎也渐渐恢复了;只是仍然有一些虚弱。曹铃从长安跟荆从雨逃出来到现在几乎上是一直心情不佳身体虚弱;也不多说一句话。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希望一般;每天只是安静的坐在一个地方发着呆。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干;仿佛这个世界因为这个少女的悲伤而静止了一般。

    而荆从雨在曹植死后心情也是极度压抑;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就在渭城外的这个山洞里面;荆从雨安静的走到了曹铃的身旁。眼神冷冷的盯着曹玲。曹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荆从雨;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说话。

    片刻之后;曹玲开口道:"为什么救我?"语气中充满了淡漠;充满了忧伤。荆从雨仍就默然不语;走到了曹玲的身边;缓缓的拂起了曹玲的绣发;答非所问道:"你有心事?"而曹玲此时;感觉自己似被猜透一般默然不语;她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女人要干什么;所有发生的这一切变故都让她不名所以。而她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曹炎;可是却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心情;就算是理解了也无法改变这个恶梦。

    荆从雨见曹玲不语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依旧冷冷道:"我会派人送你回去的。"曹玲顿时感觉莫名其妙;但在一瞬间她便很坚决道:"不;我不要回去!"荆从雨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转眼间便恢复了冷漠;接着道:"我杀了你的三叔;你不怕我么?"曹铃顿时呆住了;惊疑道:"什么!三叔死了?你在骗我!"

    说罢荆从雨便把当日与曹炎的交易都与曹玲叙述了一遍。曹玲一时间又惊有疑;可是在同一时间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我?"荆从雨冷笑道:"不想杀。"曹玲斩钉截铁道:"我的家人不会放过你的。”说罢眼神死死的盯着荆从雨。荆从雨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看他们怎么个不放过我!”曹玲顿时又惊又怒道:“你想怎么样?”

    荆从雨冷冷道:“拜我为师!”曹玲顿时气愤不过,使尽全身气力道:“你。。。。。。你。。。。。。你休想!”荆从雨并不作答只是很轻蔑道:“你没得选!”说罢便拂袖离去了。

    而就在此时;司马懿也已经退兵了;曹丕也命在襄阳的杨修回京复命了。调曹真的河朔军一万人马驻防襄阳,原建业太守徐保仁因有功招回京师任礼部侍郎,而改任原户部郎中周希尧的侄子周冰担任建业太守,同时襄阳太守之职由新调的河朔军参将曹浩兼任。曹浩是曹丕的堂弟,此人勇冠三军,曾经一杆银枪横扫西域无敌手,令西域各闻风丧胆。此番调此人前往襄阳一是监视司马家,二是防备南汉偷袭。就在此时建业的吕正磊也得到了封赏升任兵部侍郎,封忠勇伯,而其子吕飞虎升为洛阳郡尉大致相当于从副团级干部升到了副师级吧,其子吕飞龙调回长安御林军任中郎将。

    此事到此便大致上告以段落了,此时的吕正磊心理很清楚曹丕是在对自己的笼络,吕正磊此时心里很紧张,也很兴奋。他紧张的是,突然间接受这么大的封赏,让他感觉有点不知所措;兴奋的是曹丕放下了对他的成见,他现在有个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了。可是他毕竟是一个粗人,没有政治家那种毒辣的眼光,他只是猜到了曹丕心理所想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却是他不知道的。

    而可怜的曹炎此时被关在了曹家内院的祠堂之中。当日曹炎回到竹林请求师傅郭图帮忙,被师傅郭图拒绝后,辞过了师傅郭图,便伪造了曹丕的手令,企图前往蜀地寻找自己的妹妹,无奈出城门时,被家将抓了回来。曹丕气急不过对他动了家法,并关在祠堂内反思,而这几天给他送饭的也不再是李安了,而是他的弟弟曹封。曹炎此时绝望的趴在床上。眼神充满了凄冷,看着冷冷清清的大殿,周围静得没有一丝声响,身体传来阵阵的疼痛,然而曹炎却并未叫出声。

    此时门吱的一声开了,进来的是自己的弟弟曹封,而曹炎与这个弟弟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曹炎冷冰冰的回头看自己这个弟弟,十多年来曹炎一直没有跟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有过太多的接触。而这个弟弟是自己的二姨娘郑氏的儿子,平日里并不亲近,或许这是大多数大家族的通病吧,兄弟之间形同末路。曹炎如是的想的。只见曹封道:“哥哥,今日的饭食不错,你就多吃点吧,我让厨房加了你最喜欢的糯米糕了。”

    曹炎此时看着弟弟拿出的糯米糕抽泣了起来,一瞬间仿佛前世今生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的涌现出来,一个个画面,一个个镜头,是那么亲切。曹炎拿着糯米糕颤抖的放进嘴里,他想起了以前受罚时小玲偷糯米糕给他吃的情景,他含着眼泪看着曹封激动道:“小封,谢谢你!”曹封一时间被他弄得不知所措道:“哥哥怎么呢,你怎么哭了啊,你不要哭啊!”曹炎看着曹封天真的眼神道:“我是高兴啊!谢谢你,小封。”

    只见曹封嘟哝着小嘴道:“哦,那哥哥我先走了,一会我回去晚了娘会骂我的。”曹炎点了点头道:“恩,那你快回去吧!”说罢便起身装上之前送来给曹炎的食物离去了。

    四周有恢复了安静,曹炎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心想:“父亲让弟弟来照顾我是想告诉我,自己不仅仅只有曹玲一个妹妹,还有曹家上上下下许许多多的亲人。自己肩负着一家人的将来啊!”可是一瞬间曹炎的心理有泛起了另外一个声音:“妹妹丢了,我要找到她,我必须找到她,她才是我至亲至爱之人啊!”就这样曹炎在矛盾中,左右徘徊。

    而此时秦淮河上,一中年男子正在迎着江风吹着萧,而身后坐着一男子在一边抚琴,而所作之曲便是那《广陵散》。只见那抚琴男子便抚琴,便迎着秦淮河吟道;

    夜泊秦淮路识君,清风渔火弋孤舟;

    远影孤山碧空静,笙歌曲意乐逍遥。

    只见那吹萧男子,放下手中之萧,迎面着江上清风接口道;

    秦淮河上多情怀,烟波嶙峋云中渡;

    摇琴扶指曲款款,留连忘返侠士多。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十七章 韩家有难

    "姬康兄;你方才所奏之曲是为何名?让人余音袅袅;心神旷远;似有一种超凡脱俗之感!"

    "啊!荆兄见笑了;此曲乃我一机缘巧遇之下所得;我叫它<广陵散>。"只见那拿萧之男子似乎略有惊奇;却也不想多问。突然天空泛起了一朵焰火;那男子回过头来;只道了一句:"姬兄;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多问了。在下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若是有缘;你我他日再聚。"说罢;腾身一跃;玉萧一挥;在水面荡起一层涟漪;径直从船头跳道了两丈之外的岸上;身上却是滴水不沾。

    姬康毕竟是久在江湖上漂泊的隐士;此时也见怪不怪;只当遇到了高人;便也不多问拱有一礼道:"荆兄好功夫;我等后会有期。"而对岸的男子微微一笑还一礼道:"姬兄;请!"

    待姬康的船离去之后;这个男子便走进了四周丛林的深处一堆篝火旁;扶起玉萧吹了一声;四周马上跃出了五名身着血红色紧身武士装束的年轻男子;纷纷下跪道:"属下参见少堂主!"此人便是荆门火堂堂主荆从炽之子荆玄炅。只见在月光与篝火映衬下;在荆玄炅冷俊的面庞上泛起了点点杀机;加之一身青黑色的装束;透出一股很强烈的杀气。玄青的玉萧上似乎泛起了阵阵的辉光。

    几名跪在他身前的弟子;都不敢抬头看他。只见荆玄炅冷冷道:"堂主招我有何指示?"几名弟子相互看了一眼道:"诛灭韩家。"荆玄炅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起来吧;下次若再扰我兴致定斩不饶!"几名弟子相互看了看道:"属下知道了!"说罢;便都四散离去;消失在了丛林之中。而荆玄炅则出发前往洛阳。

    原来韩家在得知建业之事后料想会遭到荆门的报复;便举家迁往了洛阳韩家的分院;广置英雄帖;招募中原门派;企图在洛阳举行同盟大会;组织中原门派对抗荆门。荆门堂主在接到雨堂的奏报之后;便下令在江南的雷堂和火堂弟子;加之在南汉的风堂三堂前往洛阳;捣毁同盟大会;诛灭韩家。

    韩家家主韩光爻此时在洛阳坐镇;韩家招回了九州之分主;聚集在洛阳分院;同时请出了金龙令;因此洛阳一地的官员都不敢与韩家为难。而此时的吕飞虎算是摊上个麻烦了;随着前往洛阳的江湖人士增加;城防的压力也骤然加大;他现在手底下只有四个营卫约八千兵马;本来平日里对偌大个洛阳就有些人手不足;现在突然增加一大批江湖人士。更让吕飞虎叫苦不跌;更要命的是听说盐帮的人要来;这可是自己的本家啊;这些人对自己知根知底;到时麻烦可不小。

    而赵景此时也没闲着;他明里支持荆门的活动;暗地里派新组建的御前执金署监视荆门和那些江湖门派;他要看看荆门的实力到底有多大。

    而就在此时中原的武林门派;如太虚剑派;丐帮;昆仑派;泰山派;华山派;九宫派;盐帮;马帮;刘家;等等许许多多的江湖门派和江湖人士都前往洛阳参加大会。而这种异常情况同样惊动了长安的曹家。曹丕下令加强了洛阳一地的驻军;同时指派了曹家的亲信进行监视。无奈曹家前人在世时对与细作的控制并未形成有力的组织;使得曹家的细作大多由曹家的亲信自己控制着;所探知的消息的渠道很混乱;曹操当年则完全凭借着自己心中所记忆的大量名字来获得情报。而曹丕对此一直很头疼;所以曹丕当政以来一直在做两件事情;一件是完善驿道;整合曹家亲信;建立忠心于曹家的情报组织;第二件便是进行教育改革;改革官员的任命制度。

    其中第一件卓有成效;而第二件因为世家豪族的阻挠算是收效甚微。不过曹丕也似乎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对于世家要么采取收买;要么便是直接各个击破予以消灭。

    此时的渭城外的山洞内;曹玲已经拜了荆从雨为师了;曹玲当日通过各种手段反抗;甚至于寻死。荆从雨无奈只得吓唬她道如果她不从就杀掉曹炎。就这样连哄带骗曹玲终于拜在荆从雨门下了。

    而此时在长安曹炎正独自一人呆在清冷的曹家祠堂之内;伤已经好了;心还在疼。他呆呆的坐在了自己的列祖列宗面前。曹家的先祖是汉代的名相曹参;王莽称帝后曹家的先祖曹修便跟随了往莽成为了新朝初年的名相;而新朝初年的几乎所有法令典章便是出自曹修之手。

    曹炎跪在这些先人的牌位前内心感觉到一骨子压抑;一股子恐惧;四周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毛。他看着祖先的牌位;默默的看着;一言不发。十多天来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算不算曹家的子孙。自己有两世的记忆;在自己的心地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像似要把自己撕裂了一般。

    曹炎想出去;又害怕出去;呆在这里可以得到宁静;没有尘世的打扰;所有一切都是空冥的。可是不出去;难道自己一辈子就这么虚度了;他不甘心;好不容易自己有个家;有亲人了;却要这样虚度一生;他不甘心。他要出去;不管通过什么办法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妹妹;一定要。

    但是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忍耐;只有自己手里有了真正能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了;才能达到自己的愿望。就这样曹炎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睡去了;在梦里他见到阿玲;见到了自己的妹妹;见到了许许多多的人。

    那是我们童年的一个梦;

    在树下;我们都笑了;

    那是我们儿时的一个愿望;

    流星划过;我们许愿了;

    那是我们长大后的一个忧伤;

    岁月流走;我们把梦丢了。

    第二十八章 北秦孤危;洛阳武林大会

    北秦自宇文成称帝自今已经近三年了;其间一直结好新朝。北秦自前周之乱后便一直动荡不安;且国势不振。国内反抗宇文家族统治叛乱从未停息。年年用兵;于是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多有逃亡;人口锐减;而宇文成对此却是一筹莫展;只得借用新朝的力量加以稳定局势。

    而此时北秦北面的邻居高勾丽国却是不安分起来。当年北周多余高勾丽一直采取打压减丁的政策;使得由高勾丽族和女真等部族组成的高勾丽国一直人口稀少且处在下风。可是这几年因为叛乱;战争从草原;辽东;幽燕等地大量难民涌入使得原本人口稀少的高勾丽国人口剧曾。

    此时的高勾丽国王高昌祚在平川府中;正在自己的王宫之内来回跺步;身旁站着自己的亲信大臣。一个身着红色裘服腰配古稀玉;国字脸型的男子开口道:"王上;此时是进攻的最好时机;野兽已经很疲惫了;只等猎人给它最后一刀;天上的雕已经老了;喙皮还未啄掉;飞不高了;只等射手的箭羽了。"而高昌祚却神情严肃道:"猎人的刀剑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我们得等待机会给猎物致命的一刀。"国字脸的男子顿时舒了口气道:"那王上是同意我们的请求了?"高昌祚罢了罢手道:"那就要看我们的邻居了!"

    这些年来随着涌入高勾丽的难民逐年增加;给高勾丽也带来了许多麻烦;同时也带来了许多好处。大量的汉族手工艺者的涌入使得高勾丽国这几年在很多方面都有巨大的改变。军队逐渐改用了汉人工匠制作的优良铁器和攻城器械;还有匈奴人带来的先进驯牧技术和汉族人带来的先进的农耕技术极大的刺激了高勾丽国的社会生产能力。同时由于高勾丽国的长时间的安定是朝鲜半岛上的百济;新罗通往中原和草原还有外兴安领贝加尔湖的重要通道;由此吸引了许多客商。

    于是高勾丽国趁北周局势不振;新朝内乱这几年向北接连吞并朝鲜半岛上的许多小帮;向南攻取了北周的外兴安领等地;收服了悉族;辽东女真;猪罗等一些部落。

    高勾丽国此时依然处在奴隶制度的末期;所以权利依旧掌握在国内贵族和奴隶主手中;这些奴隶主收罗了大量的流民;和战争俘虏;一方面训 ( 魏书 http://www.xshubao22.com/6/63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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