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士师娘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小小傲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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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啊。”

    茅妮脸色微红,忙说:“薛老板,其实……”

    陈冬不等她说完,接过话头:“其实我们还没有结婚。”

    茅妮眉头一皱,鼻子里哼一声,当着薛鸿的面,她不便动怒,显得没有涵养。

    薛鸿笑道:“那等二位结婚时,一定要通知薛某,我要喝你们的喜酒。”

    “薛老板,我们……”茅妮忙说。

    陈冬上前一步,笑道:“那事,那事,我们一定请您老光临的。”

    茅妮瞪了陈冬一眼,低声说:“你别胡来好不好?”

    “胡来?”薛老板听到了,一愕。

    陈冬忙说:“是这样的,我还有个绰号,叫胡来。”

    “哈哈。”薛老板拍拍陈冬的肩膀:“小兄弟,好风趣,我喜欢。”

    茅妮摇摇头,请薛鸿坐下,为他倒了杯茶。薛鸿将合约从腋下的文件夹里拿出来,递给茅妮。

    茅妮认真地看着,条款没什么,时间是从十月份开始,三年条约,租金延续原来的标准。

    茅妮大喜:“薛老板,太感谢了,我知道,您是照顾我茅家。”

    薛老板笑笑:“其实我也要感谢你,我也不想看着画院改弦易辙,因为我毕竟是四大流派之一,怎希望双龙书画退出历史的舞台呢,难得有人将弘扬书画艺术的担子挑起来啊。”

    正说着,胡蝶匆匆跑了进来,摇摇头:“姐,找不到我哥。”

    陈冬笑道:“我说过嘛,你哥走了。”

    “他去哪里了?”茅妮问。

    陈冬说:“天涯海角,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茅妮一愣:“为什么?”

    “他这个人,不喜欢被盛名所累。”

    胡蝶跺足说:“哥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他这是逃避现实,成名有什么不好啊。”

    薛鸿一愣:“这位兄弟,你说陈画师离开了双龙画院?”

    “不只是双龙画院,他离开了双龙市?”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一辈子不回来了。”

    薛鸿一呆,他抓起合约,放在文件夹下,说:“茅院长,签约的事时间还不到,我看再等十几天吧。”

    “薛老板,您别急,咱们再商量一下。”

    “算了,还是等陈画师回来吧,如果他回来,我们就签。”

    “可是……”茅妮说:“我们不知道陈画师去了哪里啊。”

    “不急,不急,还有十几天才到十月份,我们的合约是从十月份生效,不急着签。”说着,薛老板转身走了。

    茅妮失望地坐在椅子上。胡蝶气急,一脚踹在陈冬的屁股上。

    陈冬顺势蹿了出来,差点撞在薛老板的身上。

    薛老板转头看看他。

    陈冬笑笑:“您先走。”

    薛老板摇摇头,朝大厅口走去。陈冬还想进屋,胡蝶却抓起了拖把,他赶紧溜了出来,心说:我还是以现在的本来面目生存好,这毕竟是我自己,既然小师娘被困在画中,救不出她,我就不必用陈老师的面目,对了,薛老板应该知道一些《双美图》的故事,不如我跟上去问问。

    第91章 给师娘当伙计

    陈冬跟在薛老板身后,来到院子中。

    薛老板走到车门口,扭头看看陈冬,问:“你小子跟着我干什么?”

    “呵呵,薛老板,您刚才不是说过吗,我很风趣,听你的话头,是非常喜欢我吧,所以……”

    “怎么,你在画院混不下去了?想重新找份工作?”

    “是,是,啊呀,薛老板就是薛老板,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心思。”

    薛老板看看他,说:“像你这样的小青年太多了,我要是每每都给他安排工作……”

    “等等,薛老板,您刚才说像我这样的小青年太多了?不会吧,他们都像我这样风趣?他们都是茅院长的男朋友?”

    “哈哈。”薛老板大笑:“茅院长的男朋友自然只有一个,你小子啊,果然与众不同,好了,说说你吧,有什么特长?”

    “这个嘛……”陈冬笑道:“我其实就想到薛老板身边,至于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薛老板上上下下看看他,说:“走吧,上车,我送你去一个地方。”

    陈冬做梦都想不到,薛老板会将他送到红尘的装裱店里。

    车在红尘的装裱店外停下。薛老板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不多时,红尘跑了出来,见到薛老板,忙问:“爸,您找我?”

    红尘是薛老板的儿媳妇,虽然薛忠走了,但红尘和薛老板这层关系也没有断。

    薛老板一指走下车的陈冬,说:“这小子想谋个差事,我想,还是让他到你这里来帮忙吧。”

    “爸,我的装裱店不却人啊,前不久我刚招了一位助理。”红尘忙说。

    陈冬也说:“薛老板,您还是让我跟着你干吧,在这里算什么。”

    薛老板看看陈冬,说:“这处装裱店虽然是我的儿媳红尘打点,可也应算是薛家的产业,另外……”薛老板看看装裱店旁边的房子,说:“红尘,我准备把旁边的房子盘下来,然后开一家书画店,这样,就让这小子帮帮你吧。”说着,薛老板命令司机开车,车忽地一下开走了。

    红尘转头看看陈冬,手往他的肩头一搭,说:“小子,能说动我爸的人,不多啊,看来你口才不错。”

    陈冬呵呵一笑:“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那谁是第一第二啊?”

    “第一是薛老板,第二自然是红尘姐。”

    “哦,真会说话,嘴巴也甜,行了,从今往后就跟着我干吧,不过,进入我们这一行,可是有行规的。”

    “什么行规?”

    “慢慢我会教给你的。”

    说着,红尘扭着屁股走进装裱店。

    装裱店内,封玲正在忙碌着,见有生人进来,抬起头来。红尘对陈冬说:“这位是我的女徒弟封玲,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杨宗保。”

    “杨宗保?哈哈。哪有这样的名字。”

    “我还有个绰号,胡来。”

    “胡来?嗯,你小子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要是我逼你说出真实情况,恐怕你说的也是假的,算了,既然是爸爸引来的人,我就不多说了。”

    接下来,红尘引陈冬熟悉了一下店里的情况。

    装裱知识没说完,外面跑进一人,正是胡蝶。

    胡蝶一进来就看到了陈冬,咦了一声:“这小子怎么在这里?”

    红尘问:“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了,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画院,我觉得他是范老板的人。”

    “范老板?不会吧,他可是我爸引过来的。”

    “你说薛老板吗?薛老板……哦,我知道了,他从画院出来,就跟薛老板走了。”

    红尘看看陈冬,说:“小子,你还真能啊,和我爸是不是刚认识的?”

    陈冬笑笑,点点头:“薛老板慧眼识英雄,知道我是可以做大事的人,爱才,就把我带到您这里来了。”

    红尘看看胡蝶说:“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找哥的,打他的电话关机了。”

    “我的乖徒儿,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人凭空消失了,这小子说我哥离开了双龙市。”

    红尘看看陈冬。

    胡蝶将陈冬的话描述了一遍。

    红尘眼睛眨了眨,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哥要是出现,我就告诉你。”

    胡蝶点点头,走了。

    红尘围着陈冬转了一圈,低声说:“你小子行啊,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吧?”

    “你看出来了?”

    “废话,我是谁啊,你虽然面目没改,可本性是一样的,我能感觉到,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呵呵,看来我瞒不过师娘。”

    “你怎么想起用本来面目了?”

    “这个……”陈冬看看旁边的封玲,低声说:“太累了,我没想到双龙市民对我的关注率这么高,我就是只老鼠,也无处可躲了,师娘,我是喜欢自由的人,可不想被这些人困扰,再说,唐莎被困画中,一直无法救出她来,所以,我只好先回复本来面目了。”

    红尘点点头:“好吧,既然你觉得这样自由自在,就这样吧,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你以后还要叫我师娘。”

    “那……那不被胡蝶她们怀疑吗?”

    “怕什么,你进了我的店,自然要学徒,封玲现在也叫我师娘,我会收了你的。”

    说完,红尘大声说:“封玲,准备个简单仪式,我要收徒了。”

    封玲看一眼陈冬,说:“师娘,您要收下他?”

    “废话,我们的事业马上就要扩张了,只凭我们两个是不行的,所以,我要收徒传艺。”

    薛老板果然盘下了装裱店旁边的房子,开了书画店,这样一样,书画店和装裱店连成一体,店面就大了不少。

    新店开张,虽然是书画艺术,但也不少好事者前来欣赏。当然,这其中的原因与陈冬最近的火爆不无关系。

    陈冬是双龙画院的画师,名声一起,带动了书画行业的兴隆。一时间,双龙市内,书画艺术蒸蒸日上。

    不过,也有趁机浑水摸鱼的。

    红尘书画店就接连收到几张陈画师的赝品。

    陈冬为了购买楼房,曾卖掉陈画师以前的一些作品,那些作品目前在市场上流动着,价钱炒作得很高,也有人仿照临摹,用赝品获利。

    红尘虽然嫁给书画名家,进入装裱行业这两年,见识的书画不少,也有了些鉴赏能力,但是,也有走眼的时候。

    这天上午,她就差点收下一张赝品。

    来卖画的,拿着一幅巨龙图,要卖给红尘。

    由于这两天,不少人来红尘这里打听陈冬书画,如果店里有陈冬的书画,顾客愿意出高价购买。因此,红尘想买下这幅画。他仔细看了,这幅画果然似龙派的风格,而且线条流畅,潇洒,不像赝品。

    就在她要和顾客交易时,陈冬走了过来,拿起画看了几眼,说:“假的。”

    红尘低声问:“真是假的吗?”

    陈冬点点头。

    卖画的不乐意了,说:“假的,你怎么知道假的?”

    陈冬说:“我说假的就是假的,还需要给你理由吗?”

    卖画的呸了一声:“现在就算四大流派仅存的薛老板和马老爷子,也觉得这幅画是陈画师的真迹,你小子算哪根葱。”

    “你……你狗眼看人低,老子是开书画店的,自然有鉴赏能力。”陈冬一瞪眼:

    卖画的一拍案子:“干什么,想骂人啊。”

    “是你小子先开骂的。”陈冬不让他。

    那人还想说什么,红尘也一拍案子,脚踏在椅子上,说:“怎么,买卖自由,你还非逼我们买啊?”

    陈冬说:“别说买,送我都不要。”

    卖画的急得原地转圈,突然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说是赝品,可我……我花了三万块买到手的,本想卖给你们发笔财,没想到……”

    “什么,三万块?”陈冬说:“涨得好快了,三倍了。”

    红尘说:“你是从什么人手中买到的?”

    “是……是范老板。”

    “水产城的范且?”陈冬惊呼一声。

    “是啊。”那人说。

    红尘皱皱眉:“范且并不是书画中人,他从哪里得到的这幅赝品?”

    那人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那天去文化市场,遇到了一个叫屠斗的人,他将我带到水产城,范老板卖了我这幅画,还说我想要什么,他那里都有,不但陈画师的,还有古今中外名家的作品。”

    红尘喃喃地说:“看来,范老板想改行啊。”

    陈冬低声说:“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姓范的突然对书画感兴趣,他的目的无非就是双龙书院,当然,他最大的目的还是《双美图》。”

    “《双美图》?”那人说:“那天我好想听范老板说起这幅画,他身边有个戴眼镜的人说,无论什么图,只要他能看上一眼,一定能让它重生。”

    红尘惊呼一声:“戴眼镜的人,一定是冯大师。”

    “冯大师?”陈冬问:“谁是冯大师?”

    红尘摆摆手,让那人去了,这才对陈冬说:“冯大师叫冯获,三十来岁,出身国内书画世家,据说从小就具有背叛心理,专供临摹,狂放不可一世,临摹过几十张名画,无不惟妙惟肖,连一些鉴赏专家也难辨真假,没想到范老板将他请来了,对了,乖徒儿,你是怎么看出赝品来的?”

    “这个吗,如果不是龙派的传人,自然分辨不出,这倒不是我说那小子临摹的不像,事实上,真的像你所说,一些鉴赏专家也未必能看出假来,因为那幅画的确够水平,看上去也有龙派的风格,只是,由于龙是我国传说中的一种神灵,因此,龙派书画历来在画完之后,便焚香祭拜,以免被神灵迁怒,据说,焚香祭拜后,神龙才有灵气。不过,这些都是历代的规矩,反正我没有这样做过,不过,陈老师生前应该谨遵祖训,因此,他的画都有一股焚香的味道,而刚才那张,显然没有,从这点上,我便有了怀疑,再仔细看,其画法就不单纯是龙派画风了,掺杂太多,好像各种流派,作者都懂一些,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姓冯的从小临摹百家作品,他的画难免会带上百家的风格。”

    第92章 赛画

    正说着,突然,胡蝶从外面跑进来。

    “胡蝶,有什么事吗?”红尘问。

    胡蝶说:“不好了,双龙画院要易主了。”

    “怎么回事?”红尘忙问。

    陈冬看看胡蝶,笑道:“双龙画院不是茅院长吗,还会怎么易主?”

    胡蝶摇摇头,对红尘说:“薛老板早上给茅妮姐打了电话,说他要搞一个赛画会,主要参加方是茅家和范家。”

    “范家?范家又不是什么书画世家……啊,我明白了,有人代替他出战,是冯获?”

    “是啊,红尘姐,原来你也知道了。”

    “我只知道冯获在范且那里,却不知道爸爸要搞什么赛画会。”

    “还不是姓范的主意吗,姓范的一心想得到双龙画院,他这一次用重金请了帮手,唉,我哥不在,看来,画院要完了。”

    红尘看看陈冬,笑道:“胡蝶,你回去吧,放心,老天不会帮助范且的。”

    “红尘姐,你也算薛家的人,茅妮姐希望你能劝劝薛老板……”

    红尘苦笑一下:“我虽然是薛家的儿媳妇,可是,这几年基本上离开了薛家,我说不上话,再说,我爸这个人,认准的事别人劝不动的,不过你让茅妮放心吧,有我呢,一定想法帮助她。”

    胡蝶走后,红尘对陈冬说:“乖徒弟,看来到了你改出山的时候了。”

    “什么,你让我再回画院,我现在的身份能回去吗?”

    “这个嘛……你不回去也可以,我们可以算作一方,参加赛画会啊。”

    陈冬笑笑:“你还是想让我参加。”

    “难道你不肯吗?”

    “不是不肯,我要是参加,一下子不露了馅?”

    “说的也是……这件事先别急着定住,咱们还是了解一下冯获这个人吧。”说着,红尘打开电脑,搜索了冯获的一些临摹作品。

    陈冬认真地看去,心越来越沉,说道:“这小子果然是个书画天才,他临摹的每种流派的画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平,说实在的,就凭我现在的书画技术,很难胜过他。”

    红尘叹息道:“冯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国内外的名气相当的大,要不然范且也不会把他请来,我想,范且这一次是动用了血本,因为冯获的画现在据说一平尺已经到了十万元。”

    “好家伙,是我的十倍啊。”

    “嗯,国内一线的画家提起冯获来也无不头疼,都说自己的作品一旦问世,担心被冯获临摹,因为,冯获一旦临摹后,和真迹放在一起,几乎连作画者自己都难分辨。”

    陈冬苦笑:“这么说,双龙书院这次一定要姓范了。”

    红尘忙说:“别急,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拥有异能的陈画师。”

    陈冬忙说:“那没用,异能归异能,和书画两码事。”

    红尘笑笑:“但我想,如果不是异能,你小子的书画造诣也不会这么高吧?”

    陈冬心中一动,说:“我倒是会一种梦幻异能,这种异能范且也会,不过我们的效果不同,他是让别人神智大乱,而我是让自己进入梦幻,我可以通过梦幻,进行长时间的学习,一日如十年,我的书画知识就会牢牢地印刻在脑海里。”

    “太好了,乖徒儿,我收了你,还没有将薛家的书画秘诀传给你呢。”

    “师娘,你真想传给我?”

    “是啊,要不然,我这师娘就是冒牌的了。”

    “多谢师娘。”

    红尘来到柜台外,将店门关了,带着陈冬回到寝室,从厨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册子,上写“鹰派画技”。红尘说:“用你的梦幻异能,将里面的知识记下来。”

    陈冬赶紧运用梦幻异能,进入一种如梦如幻的境界,然后打开册子,一页页地看着。

    在这之前,陈冬已经掌握了龙派、竹派的画技。

    龙派线条流畅,笔风潇洒。竹派线条纤细,画面骨感。而薛家画技,擅长画鹰,或伏卧岩石,或鹰击长空,线条刚劲,凌厉威风。

    一幅幅鹰图,彰显了鹰派的画风。当然,画鹰只是鹰派的代表,鹰派除了擅长画鹰外,也能画其他。

    不多时,陈冬将一本册子看完,慢慢地收了异能。

    红尘问:“全记下了?”

    陈冬点点头。

    红尘笑笑,将册子收了起来,说:“只要你能够理解了鹰派的画风以及画法的特点,我想,你会对鹰派书画艺术有一定的了解,当然,最主要的是画的起点,薛家绘画时从不当着外人的面,很少有人知道鹰的始点。”

    陈冬说:“是眼睛,册子中说了。”

    红尘点点头:“是眼睛,为什么要从眼睛开始呢?薛家觉得眼睛是一幅画的灵魂,先将眼睛画中,一幅画便以眼睛为中心展开,画的灵魂就会不知不觉地凝聚起来。”

    陈冬说:“我记住了,对了,有没有马派的?”

    “马派?”

    “是啊,我想,以我现在的书画造诣,要对付一般的人是可以的,但和冯获这样的超级高手相比,没有五成的把握,如果再得到马派的艺术就好了,我可以将四大流派融会贯通。”

    “这个嘛?”红尘想了想,说:“跟我来。”

    红尘带着陈冬回到店中,找出一幅骏马图,说:“这是当年薛家和马家交往时,马老爷子送给薛家的。”

    陈冬仔细地看着,发现画上的几匹马,都肥肥的,线条粗狂,虽然不细腻,却朴实无华。

    红尘又打开电话,搜索了一些马老爷子的画。

    陈冬一幅幅看着,慢慢地摸到了马派的风格,那就是:线条粗狂,老成稳重。

    虽然没有拜师马家,但是,对于一个熟悉书画知识的人来说,触类旁通也是有的。如冯获,临摹百家,就身兼百家之长,他年纪轻轻,决不可能拜师百家。何况书画艺术,决非三五年就可以成功的,很多名家要用几十年的努力才能功成名就。

    冯获才多大,三十左右。

    陈冬心想:虽然冯获是书画中的奇才,但是,自己有异能在身,自己不会输给他。想到这,陈冬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揣摩这四大流派书画艺术。

    除了四大流派的各自风格,他将它们按照人的性格分为四类,龙派的狂傲,竹派的清高,鹰派的刚毅,马派的朴实。

    四种风格和四种性格如何才能融为一体,它们本身就像四个人一样,难道四个人可以成为一个人吗?

    陈冬突然想起自己。自己一身二人,多日来,始终无法形成自己的风格。

    他闭着眼睛,眼前走马灯似地浮现着四种流派的画卷,寻找着他们只见的血脉相连之处。

    直到第二天早上,陈冬头昏沉沉的,毫无所获。

    红尘走了进来,问:“怎么样,乖徒儿,有感悟吗?”

    “对四种流派的画风我是掌握了,特点也知道,可是,我想将它们融为一体,却找不到贯穿点。”

    “别急,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如果你能融会贯通,岂不是超过了四大流派,自成一家了?你才多大啊,一般来说,要创出一宗一派,没有几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是不成的。”

    “话虽这么说,可我急啊。”

    “别急,我知道你在为茅院长着急,但是,着急是没用的,慢慢消化,我相信就凭你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和冯获匹敌。”

    陈冬知道,以他现在的画技,最大也只有五成把握。

    冯获的长处是,悟性好,画技杂。

    陈冬知道,自己的长处是,灵性好,画技专。

    周六上午,双龙画院大厅中,摆放着几排桌椅。

    鹰派的薛老板、马派的马老爷子坐在评委席上,另外还有一位老者,是双龙书画协会的杨主席。

    下面,则坐着茅妮、胡蝶、肖大肚等画师,以及范且、屠斗、冯获还有红尘、封玲、陈冬等人。

    薛老板看看对面众人,站了起来,手拿话筒,说:“各位,今天组织的这场赛画会,是经过现双龙画院院长茅妮小姐和水产商范且老板的认可举办的,虽然,这次画会没有对社会全部开放,但也来了一些书画界的朋友,首先,我们热烈欢迎书画协会的杨主席。”

    掌声响起。

    结下来,薛老板说:“此时赛画会,目的是为了我名下的画院,针对这处画院,社会上有不少传说,也有不少人想租下它,虽然茅老院长去世几年了,但是,我一直还是看好茅家,也许,我薛鸿从书画界进入商界,是没有丢失书画这份情缘吧,但是,大家也知道,这几年,书画界越来越不景气,双龙画院惨淡经营,一直不太理想,所以,我也动了心思,想将画院租给更有经营能力的范老板,只是,前不久画院的陈画师让我看到了希望,所以,我才没有下定决心,据说,陈画师离开了双龙市,我想,茅院长一个女孩子,要想经营好画院,实在有不小的难度,在这时,范老板再次和我提出要租赁画院,所以,我要举办这场书画会,希望双方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既然范老板也答应继续保留画院的名头,那么,今天你们就以书画作为交流,做一场比赛,谁的画更能博得评为的认可,谁就是双龙画院的新主人。”

    胡蝶站了起来,叫道:“不公平。”

    薛老板说:“胡蝶姑娘,为什么不公平?”

    “你知道我哥离开了双龙市,范老板也知道,你们在这种时候提出赛画,是趁人之危。”

    薛老板说:“我的画院最后签约期限是十月份,现在距离签约时间还有一周,我不能再等了,再说,范老板并非书画界中人,他能答应和你们赛画,应该说,你们占了很大的便宜。”

    胡蝶还想说什么,茅妮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薛老板看看茅妮,又看看范且:“二位有异议吗?”

    两人均摇摇头。

    薛老板点点头:“今天我们就以画会友,在场的无论是谁,都可以出场,但是,咱们只能以一幅画决胜负,至于书画的流派,没有限制,不过,最好别用工笔,即便是工笔,也不要画太大的作品,评委都是专家,观一斑见全豹,限时一个小时,下面开始。”

    范且朝冯获示意,冯获来到前面的画上,挥毫泼墨,开始作画。

    薛老板、马老爷子以及杨主席都听说过他的名声,因此,大家都专注着他。

    这边,肖大肚摆摆手,上去三个画师,也开始作画。显然,茅妮觉得没有胜算,就请了三名画师上台。

    一个小时到,四人收手。

    三位画师分别将书画递上,三评委看后,微微点头,打分8。5。

    接下来,范且亲自将冯获的画呈了上去。

    三位评委都是眼前一亮。

    原来,冯获画的是三匹马。这三匹马意指三位评委,但是,风格似乎不同,一位昂首,前蹄抬起,薛老板隐隐想起自己。另一匹身上套着鞍子,似乎是杨主席,勤奋一生,最后一匹盘卧草丛中,肚大腰圆,应该是马老爷子,老成持重的样子。

    本来,一幅画应该是一种风格,但这三种风格的马匹却看不出什么不协调来。

    三位评委频频点头,打出10分来。

    第93章 胜出

    茅妮沮丧地低下头,泪水哗哗地流淌了下来。

    这样的结局,其实她早就想到了,只是不能不接受赛画会,宁可输,可不能输了志气。

    胡蝶叫道:“不公平。”

    薛老板说:“为什么?”

    胡蝶说:“我们用的是画院的画师,可姓范的请的是外人。”

    范且淡然一笑:“冯获以前是外人,但如果由我接手双龙画院,冯大师就是我聘请的第一位画师。”

    胡蝶语塞。

    薛老板说:“下面,我宣布此次赛画会的结果,以及双龙画院的新主人……”

    就在这时,红尘站了起来,说:“慢,爸,我也想参加赛画会。”

    薛老板说:“红尘,你胡闹什么。”

    红尘说:“爸,你刚才说过的,在场的谁都可以上场,难道我就不能代表一方吗?”

    薛老板沉吟说:“冯大师的实力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红尘笑笑:“爸,我是听说过,不过,你儿媳是开书画店的,没点实力怎么行呢,咱们的书画店刚开张,我想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宣传机会,就让我派一个徒弟上场吧。”

    薛老板张张嘴,那边冯获冷哼道:“什么,你的一个徒弟?”

    冯获显然很生气,因为他的画已经得到了三大评委的一致好评,而站起来的这个女子年轻轻的,居然想派一个徒弟上场,分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薛老板还想说话,范且摆摆手:“薛老板,年轻人嘛,有点自信也是好的,就让红尘代表一方吧,我要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服口服。”

    薛老板不再说话。

    冯获一指在场的人,说:“谁是她的徒弟。”

    就在这时,人群中站一位,呵呵笑道:“我。”

    站起来的人,正是陈冬。

    但陈冬此时恢复了本来面目,茅妮等人如何认得。

    不过,薛老板和范且倒是见过他。

    “是你。”两人同时问。

    陈冬笑道:“二位老板,是我,本来,我师娘想亲自上场的,可我一想,对付这种三流的角色,哪能用宰牛的刀,所以……还是由我来教训教训他吧。”

    “你……”冯获冷笑一声:“无知的小子,滚回去,让你师娘上来。”

    陈冬笑笑:“可惜,我长到这么大也不会滚,要不烦劳您给演示一下?”

    “哼,原来只是个一图口角之快的家伙。”冯获回头对范且说:“范老板,这种角色,我不想和他比,我先回去了。”

    说着,冯获转身就走。等他快到大厅门口时,陈冬抱着夹笑道:“看来,冯大师是要认输了,也罢,他走了,就等于弃权,师娘,我们就不必动手了。”

    红尘笑道:“是啊,既然人家弃权,那就算了。”

    冯获收住脚,回头叫道:“谁说我弃权?”

    陈冬笑道:“那你是不敢比?”

    “我不屑和你这种货色相比。”

    “我?货色,什么货色?”

    “看你油嘴滑舌,能是什么货色。”

    “哦,原来阁下不是凭着真本事吃饭,是靠眼睛啊,你会算卦?认定了我就会输给你?”

    “无名之辈。”冯获哼了一声。

    自从陈冬起身,范且一直内心不安,因为,他曾算计过陈冬,担心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将那件事说出来,虽然大家未必可信,可自己就大丢脸面。

    不过,看陈冬的样子,根本就不想提及,只是拐弯抹角地挖苦冯获,范且拍拍胸口,吐了口气。

    薛老板看看范且,说:“范老板,我看,就让冯大师耐心地等待一会吧,让姓杨的小子上来比划几下,今天我的话说下来,不管名家还是新人,都有上场的权力。”

    “姓杨的小子?”范且望向陈冬。

    陈冬抱着肩膀,笑道:“杨宗保,绰号胡来,当然了,现在我又多了一个绰号,那就是天下第一书画大师。”说着,陈冬故意瞥眼蔑视着冯获。

    胡蝶听陈冬说起“杨宗保”来,顿时想起他将茅妮比拟穆桂英的时,不由偏头对茅妮说:“姐,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茅妮哼了一声,说:“我知道。”

    范且扬声说:“冯大师,既然……”

    没等他说完,冯获就呼呼地奔了回来,在椅子上坐下,说:“好,我就以刚才的画和阁下相比。”

    言下之意,他不屑再因陈冬另画一张。

    薛老板说:“可以,本来今天的比赛是一人画一张,冯大师已经画了,任何人想赛画,就上台和冯大师的画比较一番。”

    陈冬胸一挺,走了上来,低头看看冯获的画,心中一惊,表面上却装出不以为然的样子:“啊呀,这叫什么画,简直就和孩子画的差不多嘛。”

    陈冬这样一说,三位评委都哼了一声。因为,他这句话看低的不只是冯获,还有三位评委,因为三位评委刚才给了冯获满分。

    冯获忽地站了起来。范且摆摆手,说:“冯大师,请不要为这种人动怒,耐心等候吧,其实不用比你已经胜了,你得了满分,这小子水平再高,也不会得到满分的,况且他已经得罪了三位评委。”

    陈冬心中一动,是啊,范且这句话说的有理,冯获的马获得满分,自己就是拼尽全力,能得满分吗?刚才一句话显然三位评委对自己已经不满,即便自己画得再好,也会少赢些印象分,这样一来,自己就输定了。他回头看看红尘。

    红尘眉头也是一皱。

    “乖徒儿,把老娘我教你的绝招拿出来,我就不信你胜不了什么冯大师。”红尘鼓励陈冬。

    众人互相议论,一位红尘真的有什么绝招。其实,红尘只是随口说说,她看出刚才陈冬已经失去了信心。

    陈冬一拍胸,叫道:“对,我只需拿出一招来,就能胜了这个狂妄的家伙。”

    说着,陈冬拿起笔,来到画桌前,刷刷刷,画了三匹马,签了冯获的名字。

    然后笔走灵蛇,在冯获的画上签了“杨宗保”三个字。他故意用身子挡着三位评委的视线,而对面茅妮等人,由于坐的位置低,也看不出什么。

    过了一阵,陈冬说:“好了,我的作品结束。”

    “呈上来。”薛老板说。

    陈冬将画呈了上去。

    薛老板叫道:“这不是冯大师那幅画吗?”

    陈冬呵呵笑道:“薛老板差异,冯大师能画的,难道我就不能画吗?我画的大概是和冯大师的差不多吧。”

    冯获一听,快步奔了过来,叫道:“小子,你耍赖,这是我的画。”

    陈冬说:“姓冯的,你不能血口喷人,你瞧瞧,落款不是我吗?这才是你的。”说着,陈冬将另外一幅拉了过来

    冯获低头看看,那幅画简直拙劣极了,怒道:“这不是我的作品,我刚才没有落款。”

    陈冬拍拍冯获的肩膀,说:“愿赌服输,不要在这里争辩。”

    “不行,你耍赖,三位评委,这不算,我要和他重画。”

    “等等。”陈冬说:“三位评委,刚才不是说好了一幅画定输赢吗,要是重复比赛,赛来赛去,我看一年也出不了结果。”

    薛老板低头看看有“冯获”签字的画,虽然那上面的马被陈冬故意画的很拙劣,但是,那三匹马的线条也是各有特色,显然,这小子的笔力不可小视。

    薛老板不由朝红尘看去。红尘也在望着他。

    红尘目光中有一种期待的神色。

    薛老板心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半路上从商,儿子去世后,薛家就没有了传人,没想到红尘能够坚持书画行业,可怜她守寡几年,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如果画院在她的手里,也不错啊。

    薛忠死后,薛老板曾和红尘说过,如果她肯再嫁,他决不阻拦。但是,这两年来,红尘一直独身生活,没有离开薛家。薛老板觉得对不住她,心中一软,说:“冯大师,我看今天的比赛就到此结束吧。”

    范老板忙说:“薛老板,那怎么行,这两幅画明显是让这小子掉换了。”

    陈冬笑道:“范老板,你的水产生意做得非常好啊,你看上了书画行业,是不是不想做那水产生意了,非逼我再出绝招啊?”

    陈冬话里有话,但只有范且才知道他要说什么。

    范且暗道:自己算计他,将他和小慧装进冰柜,显然,这小子是依次来要挟我,怎么办?

    “范老板,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觉得我的书画造诣比冯大师高吗?还是你认为双龙画院比你的水产城更重要?别到头来鸡飞蛋打都捞不到啊。”

    范? ( 我的护士师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3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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