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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看看陈冬的衣服,说:“真的是呢,我还以为遇到仙人了呢。”
“世上哪有这么多仙人。”婆婆用拐杖指指陈冬,让他坐在诊断座上,问:“小子,你是哪的人,叫什么名字?”
陈冬茫然摇摇头。
水儿说:“他失去了记忆。”
婆婆瞪了水儿一眼:“我没问你。”
水儿嘟着嘴巴,哼了一声,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穿这样一身奇装异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在鸳鸯湖中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一清醒过来就在船上了,是水儿姑娘救了我。”陈冬哼了一声,这个婆婆的脾气他不喜欢。
婆婆淡淡地说:“小子,我老婆子见多识广,什么样的人没遇到过,告诉我,你是不是花家派来的?”
“我不知道花家。”陈冬说:“婆婆,请相信我,我真的失去了记忆。”
婆婆冷冷地说:“不要和我们玩这种低级的游戏,小子,趁我老婆子还没生气前,赶紧滚,要不然……”婆婆突然伸杖朝地下一点,只见青砖裂开了数道纹络。陈冬大惊,没有想到一个年迈的婆婆,手劲居然这么大。
陈冬吓了一跳,心说,待在这里可危险得很,不如离开。陈冬站了起来,摇摇头,要往外面走。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说:“婆婆,发生了什么事?”
陈冬回头望来,不觉两眼一亮,只见后门口出现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一双明眸,明艳无比,两道浓眉,英气逼人,一袭湖蓝色的衣裙,上面绣着一对对的鸳鸯,整个人英姿绰约,卓尔不凡。哇,这么漂亮,不会是天仙下凡吧?陈冬看直了眼。
婆婆忙说:“小姐,此人来历不明,我担心是花家派来的?”
蓝衣女子看看陈冬,见他英俊潇洒,不由得芳心一动,轻声说:“婆婆,我不记得花家还有这样的男子,我们虽然要记着这段恩怨,却也不应草木皆兵,将每个来叶记药铺的人当成仇敌。”
水儿说:“对,对,小姐,你这话说的太对了。”
婆婆瞪了水儿一眼,水儿嘟着嘴说:“就是嘛,经过上次那场大战,咱们叶家只剩下小姐一人,花家估计也绝种了。”
婆婆说:“水儿,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人心叵测……”
蓝衣女子朝陈冬抱抱拳,说:“不知公子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婆婆说:“小姐,我刚才问过他了,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陈冬忙说:“小姐,我不是故意要隐瞒,我……我失去了记忆。”
蓝衣女子哦了一声,说:“原来如此,你坐下,我忙你看看。”
陈冬重新坐下,只闻一股淡雅的香风扑面而来,蓝衣女子来到陈冬身边坐下,十指如笋,根根晶莹如玉,轻轻一抬,然后慢慢落下,左手食指、中指、陈冬指搭在了陈冬的寸关尺||穴上。
陈冬只觉得那三根手指柔弱无骨,温软滑腻,搭在自己的手上,说不出的舒服,只盼时间就此停止。
过了一会儿,蓝衣女子收回手指,点点头,说:“婆婆,他说的不错,他的记忆神经深眠了。”
“真的吗?小姐,你可不要看错了。”婆婆说。
水儿哼道:“婆婆,小姐是什么人?江南第一圣手的女儿啊,号称妙手观音,怎能看走眼。”
婆婆也哼了一声:“水儿,怎么你一见了这小子就偏袒他说话,连婆婆的警告也不听了,是不是春心大动,想嫁人了。”
水儿玉面绯红,转过身去,不敢让陈冬看到自己的神色,跺足说:“婆婆,你瞎说什么?”
婆婆见她害羞的样子,心中明了。
蓝衣女子看看陈冬,说:“这位公子,你失忆的症状我从来没有见过,好像是被一种奇特的力量束缚住了记忆神经。”
陈冬忙说:“小姐,请您帮助我恢复记忆,我想,一个人如同不知道自己是谁,太悲哀了。”
“你放心,我会想法帮你恢复记忆的。”
婆婆忙说:“小姐,这样不好吧,咱们开的可是药铺,不是慈善堂。”
陈冬忙摸摸兜,掏出几张人民币,说:“你们瞧瞧,这个是不是钱?”
婆婆接了过去,丢给他,说:“这是什么钱?我们这里可不收的,收只收碎银子或者铜钱,你有吗?”
陈冬摇摇头。
婆婆摆摆手:“那就没办法了,走吧走吧,如果你想看病,就回家去银两来。”
陈冬哼了一声:“真是的,以为小爷没钱啊,小爷说不定就是钱的老子。”
水儿说:“婆婆,人家失去了记忆,要是知道家在哪里,还用来药铺吗?”
婆婆正要说什么,蓝衣女子说:“这样吧,婆婆,你帮他安排一个差事,帮你杵药也好,晒药也好,总之,把他收留下来吧,怪可怜的。”
陈冬一听可以留下来,那是万分地高兴。
“多谢小姐,多谢多谢,您真是我的救命菩萨啊,怪不得水儿说你是妙手观音,我看一点都不假。”
水儿大喜:“小姐,还是你心善,我这就去安排他的住宿。”说着,水儿一拉陈冬,朝后门而去。
“小姐……”婆婆还想说什么。蓝衣女子摇摇头,说:“婆婆,别说了,这位公子真的失去了记忆,决不是仇家的人。”
婆婆只好说:“既然小姐做出了决定,我老婆子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希望小姐多留心些。”
蓝衣女子笑笑:“我会的。”
水儿带着陈冬来到后院。后院外面凉晒着不少的药材,周围有几间厢房,后面则是一排正房。水儿将陈冬拉到厢房中,说:“厢房共有两个寝室,里面是我和婆婆的,你就住在外间吧。”
陈冬说:“谢谢。”说着,陈冬朝水儿的屁股拍了一下。水儿往前一跳,说:“你干什么?”陈冬假装没看到:“水儿,你吵吵啥?”
水儿以为陈冬无意碰了自己一下,就说:“你也别生婆婆的气,她是被仇家吓破了胆。”
“没什么,对了,小姐叫什么名字?”
“叶盈盈。”
“叶盈盈?”
“嗯。”
“杨柳细腰,盈盈可握……”陈冬喃喃地说着,浮想联翩,忍不住想着叶盈盈细腰的样子。
“好了,我出去给你弄两身衣服,你现在这身装束,太怪异了,别让鸳鸯城的人把你当成怪物。”
陈冬想起刚才自己从街道上走过时,不少人看着自己,一脸的怪异,心说,自己这身衣服定然和身世有关。
水儿出去不久,便带了两身衣服过来,一身青衣短襟,平底薄靴,一身是对襟的白褂子,黑色的灯笼裤,下面是一双薄底的快靴。
“好了,你先换衣服,我出去等你。”说着,水儿走出厢房。
陈冬换了一身青色的短装,然后走了出来。水儿上上下下看看他,笑道:“你这样子,真像个俊秀的书童,只是缺了一个书童帽。”
说完,水儿将药铺前后宅院介绍了一下。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你只要记住大厅左边的内室是小姐的闺房,不要乱进就行了。”
陈冬点点头。
水儿抱了一些药材过来,教给他如何杵药,然后去了。陈冬知道,自己身无分文,要想让叶盈盈看好失忆症,必须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于是,他按照水儿嘱托,开始杵药。杵药的设备有两种,一种是手捣的,不常用,一种是脚踩的,中间一个轮子,两边各有一个脚蹬的把柄,将药材放进槽子中,来回地滚来滚去。
第434章 拜师学武
凌晨,陈冬还在熟睡中,耳中传来阵阵衣袂带风的声音,猎猎作响。陈冬跳下床,开门出来,只见院子中一条蓝影正在上下翻飞,闪转腾挪,玉手如电,飘忽游走,灵蛇一般左右摆动。
陈冬看得出神,不由叫了声“好”。
那蓝影收住身形,玉面略带潮红,胸脯微微起伏,正是叶盈盈。
陈冬忍不住望着她那鼓鼓的胸脯出神。
叶盈盈看看陈冬。
“是你啊。”
“我见叶小姐身法这么好,忍不住脱口而出,还望小姐勿怪。”
叶盈盈笑笑:“没什么,看你的样子,也喜欢武功吧?”
“喜欢,我是大大的喜欢。”陈冬巴不得和叶盈盈搭讪,忙说:“小姐,要么你收我做徒弟吧。”
“只可惜我这一套功夫太过阴柔,男孩子施来,缺少了阳刚之气。”
就在这时,水儿跳了过来,笑道:“小姐,那又怎么了?谁规定的兰花拂||穴手不能男孩子练?”
叶盈盈笑笑:“你说的倒也有理。”
水儿忙对陈冬说:“还不快拜师。”
陈冬忙说:“对,对,拜师。”
水儿说:“是啊,你要想把兰花拂||穴手学到手,不拜师怎么成?”
陈冬慌忙跪倒,抱拳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叶盈盈伸手将他搀起。
陈冬趁机在她的手上摸了一把,只觉得腻腻的,说不出的舒服。
叶盈盈缩回手,看看他的衣服,说:“既然你忘记了名字,暂时就以青衣称呼你吧。”
水儿喃喃地说:“青衣,青衣……我看……师弟也不必找回记忆了,这名字就挺好的。”
“师弟?”陈冬一愕。
水儿说:“对啊,我入门比你早,你当然是师弟了,别看我年龄比你小,小姐的年龄未必比你大呢,不也是你师父吗?”
陈冬笑笑:“水儿说的是。”
“你还叫我水儿?哼。”
陈冬嬉皮笑脸地说:“青衣见过师姐。”
“这还差不多;哈哈。”水儿拉住叶盈盈的胳膊,笑道:“小姐,我终于有师弟了,以后跑腿的活有人替了。”
?
叶盈盈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就是想偷懒。”说着,叶盈盈看看陈冬,说:“我家传的兰花拂||穴手,是祖父那一辈从一本药方中得到的,共有三十六路,要想练好拂||穴手,必须以身法和认||穴为基础,我给你十天的时间,让水儿教你这些入门的功夫,十天之后,我会亲自传授你兰花拂||穴手。”
“是。”陈冬忙抱拳躬身。
水儿说:“小姐,你让我教他?”
“怎么,难道你这当师姐的想白捡个便宜?”
“好吧。”水儿嘴巴一嘟。
叶盈盈去了前面店铺,陈冬便跟着水儿学习身法。兰花拂||穴手要以灵活的身法配合,身法共有两种,一种是行云流水,主要是练习身体的“轻盈”度,讲究轻似羽毛,落地无声。一种是穿花拂柳,主要练习闪动和游走,讲究身如穿花,腰似拂柳。
陈冬学起这两种身法来,果然柔媚如女子,水儿忍俊不禁,不住地偷笑。不过,陈冬为了讨好叶盈盈和水儿,练得很认真,三天过去,居然练的像模像样,步法记住了,只是灵活性还远远不够。
又过两天,水儿对陈冬说:“好了,十天期限已经过了一半,如果等你将步法练到小姐的程度,十天是不成的,怕是要十年,你等得及,我可耗不起,步法以后你慢慢练就行了,从今天开始,我教你认||穴。”
水儿将陈冬带到厢房,然后拿了一个木雕的人像过来,那人像上画满了经络和||穴位,陈冬依稀熟悉,因为他虽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曾经发生的故事,但是,他所掌握的技能没有丢失。
陈冬学习过按摩,当然熟悉经络和||穴位。
水儿只讲了一遍,陈冬将记住了兰花拂||穴手主要针对的三十六个||穴位。水儿说:“你先记着这些||穴位的位置和名字,不要偷懒,我可是要考核的。”
说着,水儿自己去睡大觉了。
陈冬只默念一遍,便记住了那些||穴位,然后来到院子中,练习步法。
陈冬正在游走练习,婆婆走了过来,淡淡地说:“小子,没想到你还挺刻苦的,希望你别对叶家有什么企图,否则,我老婆子第一个不饶你。”
陈冬忙说:“婆婆别误会,我真的不是花家派来的。”
“但愿吧,否则你的小命休想保住。”说着,婆婆拐杖一点,脚下的青石裂成两半。
陈冬倒吸口凉气,忍不住心想:我到底是谁?
一晃,十天时间到了。
这天,叶盈盈将陈冬叫到身边,说:“青衣,我仔细考虑了你的病情,觉得只有用针灸先试一下了,你跟我来。”
说着,叶盈盈将陈冬带到他的寝室,然后说:“你躺下,我帮你行针。”
陈冬躺在床上,叶盈盈取出银针,看看他,说:“把上衣的扣子解开吧。”
陈冬将扣子解开,将衣襟往左右一撩。叶盈盈目光一眩,看着他心口之处,惊呼一声,只见陈冬的心口之下画着一只鸳鸯。
叶盈盈手腕颤抖,说:“你……你胸口下的鸳鸯是怎么回事?”
陈冬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叶盈盈伸手摸了摸,感觉不像画在上面的,而像是从皮肤中生长出来的。
陈冬心中在说:师父,别停,一直摸下去,对,就这样。
正想着,忽见叶盈盈默然出神,忍不住问:“师父,你怎么了?”
叶盈盈回过神来,说:“没什么。”说着,叶盈盈在陈冬神阙、膻中、神府等||穴位上扎了几针。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叶盈盈将针取出,说:“你觉得怎么样?”
陈冬摇摇头:“还是想不起什么?”
叶盈盈为陈冬切了一会儿脉,叹道:“记忆依然被束缚住,好像一点被刺激的迹象都没有,好吧,我们开始练习拂||穴手吧。”
叶盈盈带着陈冬来到院子中,将三十六路拂||穴手演示了一遍。拂||穴手主要分上三路,中三路和下三路,有拍||穴、扫||穴、点||穴三种手法。叶盈盈一一讲述之后,让陈冬自行演练,自己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叶盈盈将门关好,然后轻轻地解开自己的蓝色罗衫,撩起大红兜肚,露出胸口上的一只鸳鸯。
这只鸳鸯是最近才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叶盈盈没和婆婆、水儿说起。
鸳鸯出现的那天,正是陈冬出现之时。
叶盈盈今年整整二十岁,几年前,母亲还健在时,曾经为她算过一命,说她是鸳鸯命,命中注定要在二十岁时遇到生命中的情郎,二十岁时,她的身上将出现一种奇怪的符号,如果不能在二十岁生日那天嫁出,那奇怪的符号将夺取她的生命。
八月初一是她的生日,算算,还有半月的时间。这些日子,叶盈盈无时不在为自己的鸳鸯命担心。本来,叶盈盈还不相信,但是,算命的在为自己算之前,算过父母的命,父母三年前命丧仇家之手,一切应验,现在,自己胸口突然出现了一只鸳鸯,也再次应验。
陈冬突然出现,要不是恰好这个时机,叶盈盈也不会收留他。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上突然出现一只鸳鸯,而陈冬突然出现店铺,这一切是不是有一定的联系,今天看了陈冬胸口的鸳鸯后,叶盈盈彻底惊呆了,看来,算命先生的话都应验了。
叶盈盈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她看到陈冬正在练着兰花拂||穴手。虽然他的步法还谈不上灵活,虽然他的手法还很生疏,但是,他认真的样子,却让叶盈盈感叹不已。
叶盈盈望着陈冬,想起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夫婿,不由得心底多出一份柔情,于是走了上去,说:“青衣,歇一会儿吧,不要太累了。”
陈冬停了下来,忙抱手说:“师父。”
叶盈盈掏出手帕,给陈冬擦了擦汗,轻声说:“青衣,你放心,我会尽快让你恢复记忆的,不管怎么样,你要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我在,有水儿在,还有婆婆在,咱们都是一家人。”
叶盈盈的话让陈冬有些感动,然后呵呵一笑:“看来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也不算倒霉透顶,因为我遇到一个像仙女般漂亮的师父。
叶盈盈玉面一红,转过身去。
陈冬以为叶盈盈生气,他失去了记忆,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因此,内心中自然有一种孤独感。听了叶盈盈的话,陈冬心中感到了温暖,说:“师父,谢谢你,我会把这里当成家的。”
一晃又十天过去了。这天,陈冬正在院子里练习拂||穴手。经过二十天的练习,陈冬的兰花拂||穴手已有了些基础。由于他以前曾经练过擒拿和散打的功夫,再加上练过异能,骨骼的柔韧度超出常人,再者,陈冬的任督二脉早就打开,身体的灵活程度,也与众不同。
陈冬正在练着,忽然听到前面乱糟糟的,急忙奔了出来,只见叶盈盈、水儿和婆婆正站在店铺外,大街上围了不少的人,前面一个老者,白发苍苍,满脸阴沉。
白发老者瞪着这边几人,喝道:“叶盈盈,你以为花家的人都死绝了吗?”
叶盈盈抱手说:“老人家,不知你是花家的什么人?”
“我老人家虽然不姓花,但我女儿嫁入了花家,你父母杀死了我女儿,我是来为她报仇的。”
叶盈盈说:“原来你是花夫人的父亲,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老人家,花叶两家的仇恨已经延续三代了,为什么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呢?”
“哈哈,叶盈盈,我听说你不但世袭了家传的医学,还练了一身好功夫,今天就让我老人家领教一下。”说着,老者忽地一掌打来。
婆婆闪身奔出,一杖朝老者的掌心点去。
老者手腕一翻,突然握住婆婆的杖头,然后往怀里一带。婆婆气力不足,顺势奔来,右肘去击老者的胸口。老者用手一托,然后跨步来到叶盈盈面前:“我老人家欺负年弱之人,怕是被人笑话,丫头,看掌。”
话音未落,掌风扑面而至。
叶盈盈身子一纵,从老者头顶跳了过去,落到他的身后,但并未出手。
老者返身接连两掌。这两掌劲风呼啸,叶盈盈衣袂飘飞,赶紧倒跃而出。哪知老者紧跟着跳了起来,如影随形,双掌离叶盈盈胸前不足几米。
叶盈盈施展身法,如穿花拂柳,突然身子一侧,硬攻过来。老者喝了声:“来得好。”双掌一错,呼呼拍出。
叶盈盈身法虽然灵活,但是,手上劲力不足,拂||穴手被老者一震,弹了回来,险些伤到自己。
叶盈盈大惊,见老者又拍掌而来,赶紧倒退。
两人再度一退一追,在店铺前绕着圈子。
第435章 裸体拂||穴
老者哈哈大笑:“叶盈盈,今天是我给花家报仇的日子,你纳命来吧。”
说着,老者奋力扑出,双掌将叶盈盈笼罩了起来。
叶盈盈身子倒退,固然她身法快,但是,由于打斗时间长了,气力不接,脚下一绊,向后倒去。
如此一来,叶盈盈的身子便暴露在老者的双掌下。
老者跳了起来,双手一带,就要朝前拍出。突然间,老者腿上一紧,被人扯了下来。
原来,陈冬见叶盈盈危险,想也未想,就跳了起来,刚好抱住老者的双腿,便将他硬生生地扯了下来。两人就地一滚。老者大怒,一掌拍在陈冬胸口。
陈冬痛得闷哼一声,叫道:“师父,快跑。”
陈冬失去记忆之后,本能地恢复了他那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性格,只是,他的本性还是善良的。
叶盈盈见陈冬为自己舍命,哪肯逃走,跳了起来,朝老者进攻。但由于老者躺在地上,叶盈盈的兰花手下三路也只是攻击环跳等||穴位,太低了攻击就失去了效力。这时,婆婆扑了过来。婆婆的拐杖终于显露了威力,她手腕连翻,啪啪几下,朝老者点来。老者虽然躺在地上,掌上威力依然不减,呼呼两掌,将婆婆拍退,跟着举掌又朝陈冬拍来。
这是,水儿突然跑过来,手一扬,一些灰尘样的东西进入老者眼里,老者惨叫连连,婆婆伸杖一点,便将他点的脑浆迸裂,渐渐地松开手。
水儿去拉陈冬,陈冬却身子一动也不能动。
“青衣中了凝血掌,快把他抬进去。”
水儿和婆婆慌忙将陈冬抬进厢房。
这时,外面进来几个官差,为首的人喝道:“打死人的老太太呢?”
婆婆说:“我在这。”
官差不由分说:“跟我们回去。”
叶盈盈忙说:“官差大人,那人是我们的仇家,寻仇来的,如果我们不出手,就要被他打死,你应该看到我徒儿的样子,现在中了他的凝血掌,动也不能动了。”
差役看看陈冬,说:“刚才的情形已经有百姓向我汇报,你放心,等我们调查清楚死者的来?的来历,如果确实对方是来寻仇的,那么,你们的责任就小了,我们大人会秉公处理的。”
说着,差役们将婆婆带走了。
水儿急了:“小姐,这可怎么办?青衣伤城这样,婆婆又被差役带走了。”
叶盈盈说:“水儿别急,我会处理好的。”
说着,叶盈盈解开陈冬的衣服,只见他的胸口有一道乌黑的掌印,掌印周围淤血。
叶盈盈轻叹一声,按说:青衣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比说我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上,但说今天的事自己也不能不全力救他。
陈冬呼吸已经微弱,眼神黯淡无光。
水儿非常的焦急,叶盈盈看看她说:“水儿,你先出去一下。”
水儿说:“小姐,你让我出去干什么?我不放心青衣。”
“那好吧,你将他全身的衣服全脱下来。”
“什么?”水儿面色一红:“这……这……”
“你如果不肯,就出去吧。”
水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动手将陈冬的衣服脱光,看到陈冬那男性的躯体时,水儿满脸的羞涩。
叶盈盈调匀呼吸,看看陈冬身上,淤血的状态已经蔓延到全身,她吸了口气,然后双手在陈冬的血脉之间不停地拍打着,拂动着。
叶盈盈的拂||穴手,不但可以制||穴,也可以活血化瘀。
叶盈盈不但是医学世家出身,而且精通脉络原理,因此,片刻之后,陈冬身上淤血状态渐轻。
叶盈盈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说:“我去一下衙门,水儿,你随时擦去青衣身上的汗珠,不然的话,凝血掌的毒素会再次浸入他的血脉。”
说着,叶盈盈就匆匆出去了。
水儿拿过一条手巾,面红耳赤,迟疑着,在陈冬的身上擦拭着。
擦完一遍,陈冬的身上渐渐地浮着一层青色,显然,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尽。
水儿非常焦急,她只好学着刚才叶盈盈的样子为陈冬拂||穴,但是她的拂||穴手火候差了许多,拍打半天,不但陈冬身上的毒素未能拍打出来,反而淤积成一块一块的。陈冬呼吸一阵阵急促,一阵阵困难,有时候憋得几乎要窒息而死。
就在这时,叶盈盈回来了,看到这里,眉头一皱,赶紧说:“水儿,快取温水来。”
水儿取来温水,叶盈盈将一条单子湿了水,盖在陈冬的身上,过了一会儿,这才揭去单子,拍打他的||穴位。
借助温水对||穴位和脉络的刺激,加上兰花拂||穴手的功效,陈冬体内的毒素又出来不少。
如此,一天下来,陈冬体内的毒素终于渐渐少了。
一开始,叶盈盈为陈冬裸体拂||穴,陈冬神智不清,倒没什么杂念。但后来,随着他身上毒素越来越少,呼吸顺畅,意识也清醒了许多。感觉到叶盈盈双手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游走、抚摸,对他而言,这哪里是治病疗伤,简直就是撩拨、诱惑啊。
陈冬大敢舒服,闭着眼睛享受着叶盈盈那双柔嫩之手给自己带来的美好感觉。
陈冬突然一阵心猿意马,不由得胡思乱想,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一部分在变化。当然,那部分正是羞于启齿的地方。
叶盈盈出身于医学世家,对病人的身体本来不太在意,但看到陈冬此时身体逐渐产生了变化,啐了一口,知道他神智已清,松了口气,对水儿说:“好了,给他穿好衣服吧。”
水儿看到陈冬的样子,有些奇怪,因为这是她未曾见过的一幕。她呆呆地望着陈冬那变化的地方,觉得非常神奇。
叶盈盈说:“经过这一天的折腾,青衣体力消耗太大,需要静养,我去给他调一些汤来。”
说着,叶盈盈去了厨房,煮了一碗药汤,然后端了过来。
陈冬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和水儿说话,见叶盈盈进来,忙说:“师父,今天的事……太谢谢你了。”
“青衣,你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我就死在凝血掌下了。”
“婆婆现在怎么样?”
“有百姓作证,大人还算明智,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因此,婆婆被发配到西北边陲。”
“这……这……这怎么可以?婆婆年龄大了,怎禁得住这番折腾。”
“没事的,大人这样做,只是给外人看的,以前我父亲在时,曾用药石救过他,他感激在心,不算重判,而且他将派最得力的差役押送,后天将进行公判,婆婆上路时,我会准备一些银两,婆婆的事倒不必担心。”
陈冬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心中却说:这个讨厌的老婆子最好一直别回来了。
叶盈盈坐在陈冬身边,端着汤,一口口地喂着陈冬。水儿看得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小姐突然变得如此温柔。
“小姐……”水儿说:“要不我来吧。”
陈冬一听,忙哎呀哎呀地假装痛苦。
叶盈盈摇摇头:“没事,我的吧。”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叶盈盈站了起来,让水儿继续喂着陈冬,自己来到药铺,将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佝偻着身子,咳嗽着,说:“是叶小姐吗?”
“是我,您是……”
“我……我老头子病了,而且非常厉害,麻烦叶小姐去看看好吗?”
叶盈盈忙说:“好的,您等一下。”说着,叶盈盈取了药箱,挎在肩上,然后跟着老妇人走了出来。
月亮正圆。街道上一片清明之色,旁边是一条沟渠。老妇人拖着佝偻的身子,顺着沟渠慢慢地走着。
“老婆婆,我好像从没见过你,你住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面,我老婆子很少出来,以前有什么事都是老头子来药铺,但他今天病了,唉,我想,是不是阎王爷要来叫他了。”
“不会的。”叶盈盈忙说:“婆婆千万不要多想,吉人自有天相,我想,你家公公一定是长寿身的。”
“是吗?”老婆婆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叶盈盈。
“婆婆,你怎么不走了?”
老婆婆突然间身形一长,哪里还是刚才佝偻的样子。只见她双目中寒光爆射,骂道:“长寿?你杀了我家老头子,还说他长寿?”
叶盈盈退后一步,叫道:“婆婆,你是谁?”
“我就是花夫人的母亲。”
叶盈盈心中一凛,知道人家是来报仇的。
老婆婆双手拍出,凌厉的掌风呼啸而至。叶盈盈晃身闪过。老婆婆再拍出两章,掌风让人窒息。叶盈盈看准空挡,身子游走,从老婆婆的肋下穿过,然后伸手一拂。
叶盈盈已经看得出来,老婆婆的凝血掌比老者要差了一筹。因此冒险一试。果然,老婆婆身子仆倒在地。叶盈盈心中不忍,上前说:“婆婆,不是我叶盈盈心狠手辣,是迫不得已,其实我也想和花家化干戈为玉帛,可是……一直不能实现这样的愿望。”
老婆婆突然变成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神色间毫无精神,虚弱地说:“叶小姐,我想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始终不放手,你……你……”
说着,老婆婆呼吸困难。叶盈盈慢问:“老婆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说的话。”
老婆婆张张嘴,伸伸手,示意叶盈盈凑过来。叶盈盈不疑有他,低下头。猛然,老婆婆双掌齐出,拍在叶盈盈的胸口。叶盈盈啊呀一声倒跌了出去。老婆婆呵呵大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一头栽进沟渠中。
便在此时,水儿跑了过来,见叶盈盈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急得大哭了起来,赶紧背起她,回到了药铺。
水儿将叶盈盈背回她的闺房,然后推搡着她,呼叫着。叶盈盈微微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中了凝血掌,快,快帮我……”说着,叶盈盈又昏迷过去。
凝血掌,顾名思义,凝固血脉,人身体中有奇经八脉,十二经络,这些经络为人体的内脏和体表提供血液,内脏一旦停止供血,后果可想而知。水儿赶紧为叶盈盈除去衣服。当她看到叶盈盈胸口的鸳鸯时,一呆。
“怎么小姐身上也有一只?可是,以前我没见她有啊?”
水儿自十来岁跟随叶盈盈,作为她的贴身丫鬟,平常为小姐洗浴时,水儿是看过叶盈盈的身子的,知道她身上白璧无瑕,哪想到会多了这么只鸳鸯。啊呀,我想起来了,小姐曾经说过她是鸳鸯命……
水儿无瑕多想,只好为叶盈盈治疗。
水儿的拂||穴手火候远远不足,因此很难将叶盈盈身上的淤血化开。
叶盈盈慢慢地睁开眼,说:“水儿,你把青衣叫来吧。”
“叫他,为什么?”水儿想到叶盈盈此时赤身裸体,哪能让陈冬过来。
叶盈盈轻叹一声:“我有话要跟他说。”
水儿点点头,只好用单子盖住叶盈盈的身子,这才去喊陈冬。
水儿背着叶盈盈回来,其实陈冬看到了,但他不知道叶盈盈发生了什么事。他站在厢房门口,望着叶盈盈的闺房出神,因为水儿曾经说过,那地方他不能随便进。
第436章 指婚
水儿跑了出来,看到陈冬,忙说:“青衣,小姐让你来一下。”
陈冬随着水儿来到叶盈盈的闺房,但见里面幽香缭绕,让陈冬有些神魂颠倒。
“师父,您怎么样了?”陈冬上前询问。
叶盈盈指指床边,说:“青衣,你过来坐吧。”
陈冬坐在床边,看着她,只见叶盈盈满脸青气,一愣。
叶盈盈叹息一声:“我也中了凝血掌,唉,虽然我可以救你,你却不能救我,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啊……”
陈冬忙说:“师父,那老者又活了吗?”
“不是他,是他的老伴,虽然掌力略逊于老者,但是普通人也禁受不起。”
“那怎么办?”陈冬忙问。
“唉。”叶盈盈叹息一声:“青衣,我本答应早晚有一天治好你的失忆症,看来,我等不到这一天了,我走之后,你和水儿要相依为命。”
“不,不,师父,你……你不能死。”
叶盈盈眼圈一红:“我叶家和花家结仇,世世代代,香火难以延续,到了我这一代,也只有我一个女儿,何况,我还是夭折之命,这也是无奈的,只是,我叶家的生意一定要持续下去,水儿……”
“小姐……”水儿红着眼说:“你说吧,水儿听着呢。”
“你跟随我八九年了,这些年,也算学了一些医道,我不在后你要好好地学习。”
“小姐,你不能走啊。”
“难道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故事吗?看来,一切都应验了。”
“小姐……”
“好了,这是天数,不能违背,水儿,再过三天,就是你十九岁的生日了,青衣是个热血少年,有情有义,虽然来的晚,但我不会看走眼,三天之后,你们就结为夫妇,同心同德,把叶记药铺经营好。”
水儿脸腾地红了,陈冬也是俊面一热。
“师父……”
“青衣,水儿从十岁就跟着我,我对她很了解,她除了任性些,是个心地非常好的女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地待她。”
陈冬看看水儿,心中乐滋滋的,水儿无限娇羞地低着头。
叶盈盈拉过水儿的手,又拉过陈冬的手,将他们的手合在一起,半晌,叶盈盈说:“水儿,去把梳妆台上那个盒子拿过来。”
水儿过去,拿了一个长条盒子过来。
叶盈盈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鸳鸯交颈的玉石枕头,然后说:“这是我叶家的传家之宝,我走之后,你们要好好地保留下去。”
水儿点点头,哭道:“小姐,你别走,我舍不得你。”
叶盈盈摇摇头,深深地看看陈冬,说:“我也舍不得你们,只是……只是一切都是天意啊。”说着,叶盈盈突然一阵窒息,脸色越来越红,瞳孔张大,猛地上身坐起,接着又躺了下来,吐出一口鲜血。
由于她身子一倾,单子滑落下来,身子再倒下时,一对丰满的酥胸露在外面,血喷出口,落在胸前的鸳鸯上,忽然之间,叶盈盈身子化为一道淡光进入了鸳鸯枕中。
水儿见叶盈盈突然不见,用手摸了摸床上,叫道:“小姐,小姐……青衣,你看到小姐去了哪里?”
陈冬指指玉枕。
水儿呆呆地说:“我也看到了,这怎么可能?”
陈冬连道可惜,说:“小姐化为一道光,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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