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陈冬指指玉枕。
水儿呆呆地说:“我也看到了,这怎么可能?”
陈冬连道可惜,说:“小姐化为一道光,进入枕头中了。”
水儿低声说:“青衣,这件事万万不可和外人说起。”
陈冬说:“我不说倒可以,可是,咱们怎么才能救出师父?”
“唉,有件事我没和你说,现在就告诉你吧。”水儿将叶盈盈曾经算过的那个命卦说了一遍。陈冬撩起衣服看看自己胸口,叫道:“你说什么,难道我们……”
水儿点点头:“是啊,我想,你们本来是一对,你就是小姐的救星,可惜你们的婚期还没到,小姐就出事了,这就是天意啊。”
陈冬心说:什么天意不天意,我才不信呢,不过……一想起自己居然和美如天仙的叶盈盈是一对,心中说不出的开心,但想想现在的情形,又觉得有些遗憾:可惜,我还没得到她,她就不在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多可惜啊。不过幸好水儿还在,不行,我得趁早得到她,万一她再有什么不测,我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想到这,陈冬色眯眯地看着水儿。水儿见陈冬满脸暧昧之色,心中想到了什么,忙说:“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嘻嘻,呵呵,水儿,不,师姐,你忘了师父嘱托的话了,她让你嫁给我。”
水儿眼圈一红:“青衣,我现在没有心情,小姐走了,我得想法张罗药铺。”
陈冬一下子抱住水儿,张嘴就去亲她。水儿一下子推开他,叫道:“青衣,你能不能有点人性。”
陈冬一愣。
“我答应过小姐,就一定会嫁给你,但不是现在。”
“那要到什么时候?”陈冬有些心急。
“三天之后,三天之后是我的生日,小姐说了,让我在那一天嫁给你,这几天你帮我处理一下店铺好不好?”
“好吧。”陈冬大为扫兴,不过,他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却也有心无力。
水儿将枕头放在长条盒子里,然后摆在床头,用单子盖好,叹息一声,走了出来。陈冬赶紧跟在她后面。
此时,天色将亮,水儿查对了药品和账单,生怕错记了什么,又怕自己认错了药,给病人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做完这些,天色已经大亮。
这是,外面有人敲门。水儿示意陈冬去开门。陈冬懒洋洋地走了过去,将门打开。外面进来一个中年妇人。
“叶小姐呢?”中年妇人问。
“小姐……小姐有事外出,大婶,你要看什么?”水儿问。
“我……我想看看自己怀孕了没有。”
“什么,你……你这个岁数了还要孩子?”
“怎么了?”中年妇人说:“我今天才四十二,难道不能再要吗?”
“可以,可以,那我帮你看看吧。”水儿让中年妇人坐好,然后给她切脉。但是,水儿对喜脉的感觉不是很好,因此,半晌也没确定。
“我看还是等叶小姐回来吧。”中年妇人看出来了,站了起来。
水儿面色一红,只要说:“那好,您慢走。”
中年妇人走后,又来了几个病人,除了一些简单的跌打外伤和风寒外,水儿对其他的病没有把握,外伤有叶家的特效膏药,风寒是常见病,水儿手中有五六个处方,倒也简单,但对于其他莫测高深的病,水儿不敢乱诊。
一晃三天下来,水儿觉得自己简直和做牢狱没什么区别。
太煎熬了。
这天晚上,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水儿关了门,叹息一声,对陈冬说:“青衣,你一整天不见人,到哪里去了?快去做饭吧,我再看看书,好不好?”
陈冬说:“行,为了师姐早日成为神医,我青衣豁出去了。”
水儿拿起一本原来叶盈盈常看的医学书,认真地研究。不知多了多长时间,突然间鼻端传来一阵菜香。
“咦。”水儿站了起来,将书放下,来到了厨房,只见陈冬双手乱舞,菜刀在手中神出鬼没,那刀法简直让水儿膛目结舌。
“你……你……以前学过做饭?”
“我不知道啊?”陈冬说:“我一抓起菜刀就兴奋,你瞧……”
水儿见早有一盘菜出锅,于是尝了一口,老天,简直是美味佳肴,太香了,水儿从未吃过这么好的菜。
“青衣,我想,你失去记忆之前,一定是个厨子,你这手艺,说不定还是个御厨呢。”
“真的吗?”陈冬笑了:“这么说,我是给皇帝娘娘做饭的?”
水儿笑道:“我今天就享受到娘娘的待遇了。”
陈冬呵呵一笑,放下菜刀,突然抱起水儿,在她嘴上一亲,笑道:“那我呢,能不能享受皇帝的待遇。”
水儿赶紧推开他,说:“正经儿点,别这样好不好?我说过要到生日那天。”
“你忘了,今天就是你的生日啊。”
水儿一呆,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么快。
陈冬将她推了出去,说:“你先去看书,我再张罗几个菜,然后,咱们就庆祝咱们的新婚大喜和你的生日。”
水儿玉面绯红,走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想起今天是自己和陈冬结婚的日子,哪里还有心情看书。
水儿来到厢房寝室,一进来,哇地一声,只见里面居然布置成洞房的模样。大红的双喜就在中间墙上贴着,门口,帐幔上搭着红绸子,帐幔也换成了大红的,桌子上、绣墩上,都铺着红毯子,上面摆着一对龙凤烛。
水儿在绣花墩上坐下,一时间感慨万分,想起这八年来小姐对自己的照顾,而如今,小姐将自己许配给青衣,虽然青衣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却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
水儿来到小姐的房间,抱过那个长条盒子,然后取出鸳鸯枕头,放在自己的床上,抚摸着鸳鸯枕头说:“小姐,本来,青衣应该是你的郎君,可你……你的身体进入了玉枕……你放心,从今之后,玉枕会陪伴着我们,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水儿喃喃地说着,陈冬已经端了菜上来。
菜共有四道,虽然都是家常菜,却色香味俱佳。
陈冬说:“水儿,有酒吗?新婚大喜,我们要喝交杯酒的。”
水儿白了他一眼,说:“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哈哈,我去买结婚的必须品,人家告诉我的。”
“怪不得一天见不到你,我还以为……”
“你是不是以为我偷懒去玩耍了?那怎么会呢,我再想偷懒,今天也不能啊。”
水儿去小姐的房间,拿了一坛酒过来。
陈冬取了封,然后倒了两杯:“师姐,生日为大,我先祝你生日快乐。”
水儿平时并不饮酒,但今天日子特殊,所以在陈冬的劝说下,也喝了两杯。一杯是庆生酒,一杯是交杯酒。
陈冬嘻嘻直笑:“师姐……”
水儿摆摆手:“你还叫我师姐,我已经是你的娘子了。”
“对,对,我该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
“老公?有这样称呼的吗?不是该叫夫君吗?”
“夫君多生疏,还是叫老公亲切。”
说着,陈冬就放下酒杯,一把抱起水儿。水儿忙说:“你这么猴急干什么,这么多酒菜还没吃上呢。”
“我不喝了,我怕喝多了误事,嘻嘻,呵呵。”说着,陈冬将将水儿放在床边。
水儿满面羞红,说:“老公,你我今晚成为夫妇了,以后要同心同德,共同把叶记药铺经营好。”
“知道,知道,师父临走时不是说了吗。”说着,陈冬便伸手去解水儿的衣服。
第437章 无知小夫妇
水儿有些羞涩,用水护住了衣带。陈冬看看水儿,只见她饮了两杯酒后,眼角泛晕,美目流波,当真是说不出的娇艳,哪里还忍耐得住,顿时俯首吻了下去。水儿起初还有些躲闪,但又想到,自己初见她时,不就是被他俊逸的外面所吸引吗,何况这也是小姐的安排,既然自己和他结为夫妇,就由他去吧。但冥冥中,水儿又觉得对不住小姐,因为眼前这俊逸的男子本应和小姐在一起才对。
陈冬吻着水儿的唇,尽管他曾经多次经历过这样的情景,但是失忆之后,却将以前的事全忘了。
陈冬亲吻水儿,只是觉得他的唇非常娇艳诱人,或者说,意识到这边是夫妇应该做的,至于男女之事,其实他现在毫无经验。
水儿和陈冬一样。水儿十来岁便来到叶家,在叶家待了八九年。叶盈盈虽然和她同岁,只比她大不到半月,但是心智上,水儿尚未成熟。
古代女子深处闺房,到十几岁嫁娶,真的所知太少,一些大家闺秀,或许可以从香艳的小说中了解到一些知识,除此之外,就是婚前的一些习俗,比如娘家的母亲会亲授一些机密,或者婆婆也会传授夫婿什么,一些枕头下、床头柜中会揣着类似的图册,甚至还有男女嬉戏的花钱,如同鸳鸯交颈,可以让人一目了然。但陈冬和水儿是在小姐的安排下结婚的,两人在鸳鸯城都没有亲友,一个是十岁流浪至此,一个是类似穿越至此,因此,两人连个主持仪式的人都没有,哪还有导师传授经验。
水儿单纯,心智尚未成熟,对婚假之事一无所知。
陈冬失去记忆,所有的知识和经验都是空白。
两人只是一阵亲吻,之后还是亲吻。
水儿被陈冬一阵亲吻,内心深处渐渐地泛起涟漪,她举得浑身燥热,虽然年龄比陈冬小,平时却也听说过一些笑话,便说:“老公,我们把衣服脱了吧,这样是成不了夫妇的。”
陈冬已经双手在身上乱摸,觉得热血沸腾,血脉贲张。于是,两人慢慢地除去衣衫。陈冬一边吻着水儿,两只手在水儿的身?的身上胡乱地摸着。水儿觉得他那双手就像两把火焰,摸到哪里,哪里都会火烧火燎的。
水儿突然想起什么,推开陈冬,然后低头看着他的身子。
叶盈盈为陈冬疗伤时,水儿曾见过他的身子,并发现了他和自己不同的地方。
三年之前,叶记药铺的掌柜是叶盈盈的父亲,那时候,叶盈盈夫妇问诊,叶盈盈基本上就是在深闺之中读一些书,除了闲书,主要还是读医学类的书,水儿那五年多,基本上就是伺候叶盈盈,二女很少去前面的店铺。
在我国古代,女子大多深藏闺中,很少抛头露面。但后来,由于叶家和花家的世仇,叶盈盈的父亲不得考虑万一,因此让女儿到店铺里接管一切,果然,三年前,叶盈盈的父母在和仇家的打斗中,双双毙命。叶盈盈掌管了叶家的家传店铺,水儿才多少懂得一些知识,但由于叶盈盈是女子,鸳鸯城一开始很少有人信任她,所以,历练的机会也很少,直到近来,通过几次救死扶伤,叶盈盈才渐渐得到了妙手观音的称号。
水儿看着陈冬的身子,发现他那和自己不同的地方已经傲然屹立,不知怎的,心中好生恐慌。陈冬也趁机欣赏着水儿,在他的记忆中,这还是第一次欣赏女孩子的身体。水儿如羔羊一般,浑身上下,曲线玲珑,晶莹如玉。那对酥胸如同两个红润的桃子,陈冬忍不住伸手把玩,水儿突然觉得浑身麻酥酥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泛起。
半晌,水儿拿开陈冬的手,说:“老公,好了吧,咱们该睡觉了。”
说着,水儿身子朝后一倒,躺在玉枕之上。陈冬笑嘻嘻地扑了过来,抱住水儿,说:“睡觉睡觉。”然后,陈冬也躺在了玉枕上。
两人面对着面,一会儿闭着眼睛,一会儿又睁开眼。红烛映照着两张绯红的脸,他们哪里睡得着。
水儿用腿碰碰陈冬的身体,吃吃一笑,说:“你为什么不睡?”
陈冬伸手在水儿如缎子般细腻的皮肤上抚摸着,说:“有这么娇美的老婆在身边,我睡不着。”
水儿低笑一下,钻在陈冬的怀里,说:“睡吧,明天还要开门呢。”
“开什么门啊。”陈冬说:“咱们新婚大喜,怎么说也得放个十天半月的假。”
“十天半月太长了吧,最多三天。”
“三天就三天。”陈冬笑笑,在她小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水儿,你真漂亮。”
“是吗,那小姐呢?”
“师父也很漂亮。”
“哼,我是问你我和小姐谁漂亮?”
“这个嘛……我觉得你们是春兰秋菊,各有特长。”
“那你说说我哪里好?”
“怎么说呢,我觉得你哪里都好。”
水儿醉眼迷离,抱住陈冬亲了一下,说:“这是奖赏你的。”
陈冬呵呵一下,一下子将水儿压在身下,说:“那我也得奖赏你。”说着,陈冬也在水儿嘴上亲了一下。
水儿突然觉得陈冬身体最前端的部位正好触及自己两腿之间,顿时一阵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陈冬翻下身去,呵呵大笑。水儿突然看到他胸口的那只鸳鸯如同要浮出肌肤一样,吓得脸色一变,说:“老公,你胸口的鸳鸯好像真的一样。”
“不会吧?”陈冬低头一看,果然发现那只鸳鸯像在游动。陈冬叫道:“奶奶的,要走就走,快走。”陈冬见水儿身上如此光洁,而自己的胸口居然有一只鸳鸯,看上去好不可怖。
陈冬看到床头有一把剪刀,便拿在手中,朝浮动的鸳鸯刺去。
那浮起的鸳鸯如同幻象,让陈冬迷惑,他一刀刺下,却是自己的皮肤。
啊呀一声,陈冬大叫一声,剪刀扔在一边,只见胸口血液直冒。水儿吓坏了,抱住陈冬的身子:“老公,糟了,你受伤了。”陈冬身子猛地往后一倒,两人的身子忽地化为一道光,进入了玉枕。
忽地一下,两人滚身而起,发现处身地乃是一个明亮的屋子,屋子四壁悬挂着大红的绸子,贴着大红的双喜,还有一对红烛在跳动着火焰。
仿佛是一个洞房,靠墙有一张床,床落着大红的幔帐,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隐隐看去,丰||乳高耸,居然赤身裸体。
水儿突然想起什么,叫道:“小姐,是小姐。”水儿扑了过去,将幔帐撩起,一看,不是叶盈盈是谁?
陈冬胸口的血已经不流了,他快步来到床边,看到叶盈盈双目微闭,嘴角还带着血丝,胸脯上有一团团殷虹的血,斑斑血迹下是那只鸳鸯。
水儿转身找着,却没有手帕之类的东西。水儿看到桌子上有一杯水,便拿了过来,泼在叶盈盈的胸口,想为她擦拭血渍,哪料到一股酒气冲天,叶盈盈惨叫一声,身子一挺。
水儿又惊又喜,惊的是原来杯中不是水,而是酒,喜的是叶盈盈还没有死。
“小姐,你醒醒,醒醒。”
叶盈盈慢慢地睁开眼,看到了陈冬和水儿,一愕:“你们怎么进来了?”
水儿说:“我也不知道,青衣用剪刀刺破了胸口,我们就下来了。”
叶盈盈想了想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之所以下来,是因为口喷鲜血,看来,这鸳鸯枕头见血便可出入,只是,你们为什么下来?”
“我们也是无意下来的,早知道你在下面,我们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今天……今天难道是你们的大喜之日?”
水儿点点头。
叶盈盈说:“我虽然一阵阵地昏迷,但是也能觉查出,时间仿佛停止般,你看到那对红烛了吗,一直是那样,从不见少。”
“哦,真的啊。”水儿说:“小姐,玉枕中怎么有这么灵异的事?”
“我记得母亲说过,这枕头只能进不能出,唉,你们不该下来的。”
“我知道你在玉枕中,我想……我和青衣结婚后,就枕着玉枕,我们三人就会永远在一起,没想到我们也进来了,小姐,这是好事啊,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玉枕中没有日月轮换,没有春夏秋冬,没有尘世的烟火,唉,这样的日子是很枯燥的。”
“可是既然我们下来了,就不说这些了。”
叶盈盈身子见陈冬眼睛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流转,身子动了动,由于凝血掌的缘故,身子几乎没有了知觉。叶盈盈说:“水儿,你们没带衣服下来吗?”
水儿脸一红:“我们……我们刚睡下,便下来了,哪有思想准备。”
叶盈盈看看陈冬,说:“青衣,你现在已经娶了水儿,就不该再动其他的心思了。”
陈冬嘻嘻一笑:“师父,这里就咱们三个人,出又出不去,你还担心什么?”
叶盈盈啐了一口:“我毕竟是你师父,你的眼睛不能老看我,好不好?”
“好吧。”说着,陈冬将目光收回,可还是忍不住又流转了回去。
叶盈盈哼了一声。
水儿忙说:“师父,既然青衣下来了,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你还记得和我说的那个鸳鸯命的故事吗?”
叶盈盈沉默半晌,说:“当然记得。”
水儿说:“再过十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想,让青衣和你结为夫妇。”
“这……”叶盈盈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很矛盾,本来,她是有这个念头的,但由于自己中了凝血掌,自知必死,所以才将水儿许配给陈冬,但没料到自己进入玉枕后,一直苟延残喘着,而且陈冬和水儿都下来了。
陈冬一听忙说:“好啊,师父,反正我们三人都出不去,不如就此成为一家人,你是我的大老婆,水儿就是小老婆。”
叶盈盈啐了一声。
水儿说:“师父,虽然这么做便宜了老公,可是没办法啊,你的性命要紧。”
叶盈盈苦笑道:“我们既然无法离开玉枕,活着又有什么用。”
“活着总有机会啊,万一以后出去呢,小姐,我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你的生命,你是叶家唯一的传人啊。”
第438章 大老婆
叶盈盈看看陈冬,说:“青衣,想必水儿和你说了鸳鸯命的事吧?”
“是啊,所以我才那么说嘛,咱们是夫妇命,瞧瞧你的身上,我的身上,就知道咱们是天生的一对,至于水儿,那是小老婆的命。”
水儿哼了一声,朝陈冬的屁股拧了一下。陈冬假装吃疼,哎呀一下,趁机爬在叶盈盈的身上。
叶盈盈呼吸短促,脸色惨白。陈冬赶紧起身,说:“师父,你的病这么厉害啊。”
叶盈盈叹息道:“我虽然活着,却只剩下半条命。”
“要不我帮你试试,能不能驱除凝血掌的毒素。”陈冬趁机说着。
“你……”水儿撇撇嘴:“老公,你就别吹牛了,你连我这两下都不如,小姐,要不我来吧。”
叶盈盈说:“你的拂||穴手虽然比青衣熟练,火候也比他深,但是,你的力度不够,所以,我担心淤血会成为一片一片的,到头来于事无补。”
水儿嘟着嘴说:“那怎么办?”
叶盈盈说:“青衣,你按照我说的,把三十六路拂||穴手练一遍,我看看哪里还有不足。”
陈冬点点头,从头至尾地练来,脚软像模像样。
叶盈盈点点头,说:“除了火候不够,个别变化衔接生疏,身法不流畅外,其他的还算不错,你再练吧,我觉得你差不多时在帮我疗伤。”
陈冬说:“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练练。”
玉枕之中无日月,陈冬这一练就是数百遍,只练得腰酸腿疼胳膊麻,这才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陈冬刚躺了一会儿,水儿走了过来,用脚踢他:“起来起来,继续。”
“什么啊,水儿,你不能虐待老公吧,我刚休息。”
“什么刚,我觉得有半天过去了;小姐的身子不好,你休想娶她。”
陈冬一听,顿时两眼一亮,来了精神,又是几百遍练去,只练的步法凌乱,身子踉跄,头重脚轻,一下子趴在地上。
水儿说:“快起来,别偷懒。”
陈冬苦笑道:“老婆,你再折磨我,我就要死啦。”
水儿伸手去拉,叶盈盈说:“水儿,让青衣休息吧,他练了很久了。”
陈冬笑道:“还是大老婆疼人。”
水儿哼了一声,在陈冬的屁股上拧了一下。陈冬咧嘴大叫。
水儿说:“你叫什么?”
陈冬说:“你老公身上全是汗,累死了,有没有浴池之类的,快带我去洗浴。”
水儿说:“你想的美,这是什么地方?玉枕世界啊,能有多大的空间。”
陈冬说:“既然叫世界,世界就大得很,玉枕能装下我们,难道装不下一间浴室吗?”
“什么浴室,我以前洗澡就在水桶里,我看看有没有水桶。”说着,水儿四处转了一下,说:“什么都没有。”
陈冬爬了起来,看看周围,说:“怎么只有一间闺房,一定有浴池的,不然人怎能一万年不洗澡,对不对?”说着,陈冬来到墙壁间,这里敲敲,那里敲敲。“咦。”我觉得这里是空的,那边肯定有东西。”说着,陈冬猛地一撞,忽地一下,果然撞开了一个门户。
“哈哈,我们出来了。”
说着,陈冬突然一阵发呆。水儿来到陈冬身边,朝外一看,也呆了。
叶盈盈忙问:“那边是什么?”
水儿说:“是个水池,居然真的有水池。”
陈冬哈哈大笑,一下子跳了下去。
水儿叫道:“别只顾你自己成不成?小姐的身上这么多血,快帮我抬过来洗洗。”
“好吧。”陈冬跳了上来:“小老婆,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好好说不行吗,为了大老婆,我什么都可以做。”
玉枕之中,时间停止,不但可以不吃不喝,还可以不睡。事实上,陈冬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恢复体力如初。在这种条件下练习,自然会事半功倍,何况玉枕是封闭的,带有灵性的,可以让人的武功有一个匪夷所思地进展。
叶盈盈看到,陈冬的拂||穴手已经有了相当的火候,她认为,是该让陈冬为自己疗伤的时候了。
这天,陈冬练了百十遍,然后躺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水儿奔了过来,说:“又偷懒,快接着练。”
陈冬咧着嘴说:“老婆,你能不能体谅一下你老公?”
水儿说:“我不管,小姐的身子一天不好,你就别想好好休息。”
陈冬只好站了起来,正要练,叶盈盈摆摆手,说:“差不多了,青衣,你过来吧。”
陈冬来到床边,目光在叶盈盈的身上流转着,尽管叶盈盈身上由于淤血,皮肤一块块地发紫或青,但依然凹凸有致,性感无比。
陈冬舔了舔舌头,忍不住伸手在叶盈盈那对高耸的酥胸上摸了一下。
叶盈盈暗骂一声,说:“青衣,你对人体经络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会提示你,你先打开我的带脉,带脉在人体的腰间,是唯一横向的脉络,有道是,带脉不开,百脉难行,平时它就像一条绳索束缚住人体中的各条脉络,打开带脉后,你再用拂||穴手打开我的任督二脉,任督二脉很重要,中医学上对其非常的重视,功夫界更视其为小周天之经络,任脉为阴,督脉为阳,任督二脉打通后,接着是十二经络,就是手上六脉,足上六脉……”
在叶盈盈的指导下,陈冬开始施展拂||穴手,在叶盈盈的经络上拍打、拂动,点按。
拂||穴手三种手法,拍打是为了激活||穴位,震动淤血,拂动是为了疏导经络,达到通络的目的,点按则是为了认||穴,过||穴和走||穴。手指在||穴位上按下,然后松开,经络中的气血会在惯性的作用下快速冲撞||穴位,达到贯通。
叶盈盈第一次赤身裸体面对一个男孩,尽管她知道这个男孩是自己鸳鸯命的另一半,但是,毕竟这种体验前所未有。一想到自己全身没有一处不在陈冬的注视之下,叶盈盈心中充满了羞涩,再加上陈冬火辣辣的眼睛,那色眯眯的样子让她心中更加难堪。
一开始,陈冬还没有多想,只是按照叶盈盈的话为她拂||穴,但随着两只手在她的身上游动,不觉间自己就有些冲动。
叶盈盈瞥眼看到陈冬身体的变化,以为他脑子中想着猥亵的事,无限的娇羞,顿时间感到脸上火辣辣的,身上也有些燥热。
突然间,叶盈盈心中一喜。因为她发现自己有了感觉。
自从中了凝血掌,她的脉络大多凝滞,身体淤血,感觉迟缓甚至麻木,但此时,她有了感觉,而且感觉越来越清晰。
但觉肌肤上的感觉如同一阵阵波纹在荡漾着,一开始只是一小团一小团的涟漪,但很快,那荡漾的幅度越来越大,逐渐涌遍她的全身。同时,她觉得自己心底也有了某种感觉,仿佛心弦随着陈冬那双手的拂动,在发着铮铮的声音,那声波,同样一团一团地荡漾出去,瞬间传遍全身。
不知何时,叶盈盈的身体已经扭动了起来,她双手已活动自如,在自己的胸上,小腹上,腿上缓缓地抚摸。
突然,水儿欣喜地说:“小姐,你身上的淤血不见了。”
叶盈盈忽地坐了起来。她大喜过望,看看自己的身子,周围淌了不少的青色的汗珠,此时,身体光滑如玉。
叶盈盈虽然坐了起来,陈冬还在不停地揉按着他,一开始他是按照叶盈盈的话在拂||穴,但后来,已经变成了抚摸。
叶盈盈跳下床,来到浴池中,洗浴着。
陈冬欲念大起,不能自己,一下子抱住水儿,滚在床上。
水儿说:“你干什么?”
陈冬说:“小老婆,我忍不住了,要和你睡觉。”
水儿说:“你别猴急行不行,有小姐在,也轮不到我们啊。”
“不行,我等不及了。”陈冬抱住水儿一阵乱啃。水儿格格一笑,从她怀里钻出来,却又被陈冬扑在床上。
水儿说:“老公,你别乱了辈分行不行,小姐是大,我是小,有她在,我可不敢。”
陈冬只好起身,来到浴池中,扑通跳了下来。
叶盈盈刚才被他一阵抚摸,此时也是情动,见陈冬满脸潮红,那色急的样子,心中羞涩,说:“青衣,你与我今天成为夫妇,从此我们三人要相依为命,好不好?”
“好,好。”此时,无论叶盈盈说什么,陈冬都会答应。
叶盈盈轻叹一声,说:“你把浴池门关上,不要让水儿瞧见,毕竟这种事不太方便。”
陈冬跳上池来,推上浴池的门,再度跳下来。叶盈盈拉过陈冬,轻声说:“青衣,我和水儿一样,都是黄花少女,我希望你别太粗鲁了,好不好。”
陈冬嘻嘻哈哈地说:“行,行,大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我一定遵从。”
说着,陈冬就去吻叶盈盈的嘴。
叶盈盈闭上眼睛,将朱唇凑上。
一阵亲吻过后,叶盈盈觉得陈冬只是亲吻自己的嘴巴,却不知道去做其他的,就有些纳闷,他是如何和水儿结婚的。叶盈盈身子一起,坐在池边,然后将陈冬的头抱在自己胸前,低声说:“青衣,除了嘴巴,你就不会亲别的地方吗?”
陈冬有些恍然,嘴巴吻在她的胸上。叶盈盈心弦猛地一震,一股麻酥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如此亲吻爱抚,叶盈盈情波荡漾无法自己,便躺了下去,却见陈冬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无奈之下,只好起身抱住他的头颅,在他耳边轻语几句。陈冬顿时恍然,于是乎,一对命中注定的鸳鸯就在池边成就了风流韵事。
两人说不尽的欢爱缠绵,许久之后才双双躺在池边。叶盈盈突然感觉到什么,只见自己胸口的鸳鸯和陈冬胸口的鸳鸯都不见了,而身边多了一块石头,绿色的鸳鸯石。
“青衣,你快看看。”叶盈盈指她的胸口,又指指自己的胸口。陈冬坐了起来,发现鸳鸯不见了。他呆呆地拿起鸳鸯石,说:“原来它变成了石头。”
叶盈盈点点头:“青衣,看来我的命运改变了,这件事还要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的大老婆啊,和自己老公有什么客气的。”
叶盈盈笑笑,说:“好了,咱们出去吧,水儿一定等急了。”
第439章 小老婆
两人携手出来,只见水儿正趴在床上,两只手托着腮出神,见两人出来,水儿笑笑,双颊浮上两团红晕:“小姐,你们这么久才出来?”
叶盈盈微显娇羞,说:“水儿,这些年咱们本来就情同姐妹,现在又共侍一夫,以后还是以姐妹相称吧?”
水儿嗯了一声,投身叶盈盈怀里,笑道:“盈盈姐。”
叶盈盈摸摸她的脸蛋,说:“你这么娇美,若不是在这玉枕之中,我真的舍不得让你便宜了青衣。”
青衣忙说:“大老婆,你可不能反悔啊。”
叶盈盈笑道:“我还能反悔吗?你们先我之前已经成了夫妇。”
陈冬突然想到自己和水儿其实什么都没做,不由得大为后悔,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水儿说:“老公,你病了吧?怎么打起自己来。”
陈冬呵呵一笑:“我倒是没病,就是忍不住想和你亲热亲热。”说着,陈冬就去抓水儿。水儿却紧缩在叶盈盈的怀里。叶盈盈忙说:“青衣,你刚刚做过,要保重身体。”
“我没事,真的没事。”
“那不行。”叶盈盈说:“我是医生,自然知道纵欲过度对身体的损害,听我的,好不好?先休息吧。”
陈冬只好在床上躺下,说:“没办法,不休息也不行,自从见到你后,小老婆就不听我的话了。”
水儿呸了一声:“就是小姐……盈盈姐不在,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哼,你想让我听你的,没门。”
“瞧,我居然娶到这样的小老婆,真倒霉。”
叶盈盈扑哧一笑,说:“青衣,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突然中了凝血掌,你可没有福气娶到水儿这么好的老婆。”
陈冬忙说:“所以嘛,我是非常感恩大老婆你的,你放心,下次咱们再在一起,我一定好好地报答你。”
叶盈盈啐了一声:“没正经的。”
说完,叶盈盈盘膝坐好,平静了一下,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然后起身,来到闺房中间,开始练习兰花拂||穴手。
水儿趴在床上,看着叶盈盈练功,心说:我们三人闷在这玉枕之中,还练什么功?练???练功有什么用。
想到这,水儿翻过身来,想睡觉却不困,于是又翻过身来,看了一阵,又觉没意思,就再次躺下来。
如此折腾了几遍,陈冬醒了。
陈冬睁眼看看,说:“小姐呢?”
水儿坐了起来,朝后看看:“刚才还在练功呢?”
说着,水儿听了听,说:“去洗澡了。”
陈冬一喜,突然将水儿抱在怀里,说:“大老婆不在,该轮到小老婆了。”
水儿哼了一声:“你满脑子想着这事,咱们不是成过亲了吗?”
“那不成,要天天成亲才是。”说着,陈冬就低头亲吻着水儿的胸。水儿格格地笑:“你……你这是干什么……”笑了一阵,水儿突然不笑了,因为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泛了上来。
“青衣,你这是和谁学的?”
陈冬抬头说:“当然是大老婆了,人家懂得比咱们多,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啥叫成亲呢。”
说着,陈冬跳下床,将水儿拉到床边,与床垂直,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水儿突然觉得好不娇羞,因为毕竟自己私密的地方这么一览无遗地面对着陈冬。
水儿双腿欲合,但陈冬已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揉在她的胸上。
水儿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冲动。
陈冬慢慢地俯下身子,在她的胸上亲吻着。
那感觉,让水儿说不出的新奇、慌张、羞涩、刺激、冲动……
水儿身子一阵阵地颤栗。
陈冬附耳低语几句,水儿满脸顿时羞红,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冬点点头:“这是大老婆教给我的,我也不知,人家毕竟是学医的吗,懂得就是多。”
“我以为只是抱在一起就是夫妇了,没想到还要那样。”
“那你想不想啊。”陈冬低声问。
水儿咬了咬嘴唇,双颊之上一片潮红,嗯了一声。
陈冬呵呵一笑,便展开了行动……
由于叶盈盈教过陈冬,第一次要温柔一些。所以,水儿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痛苦,很快,微痛感过后,便是一阵阵愉悦的感觉,让水儿大为懊悔。本来这种体验是要先于小姐的,没想到居然落后了她一步,谁让人家是大老婆,自己是小老婆呢,也许这也是命中的安排吧。又想想,无知真的太可怕了,早就听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的,可新婚之夜,自己居然没有留下宝贵的记忆,唉。
玉枕之中无日月,陈冬和叶盈盈、水儿除了行那夫妇之事,就是练习兰花拂||穴手。
当然,陈冬将兰花拂||穴手的身法改动了一下,因为兰花拂||穴手,太过阴柔,他觉得作为男子汉,身法如女子般扭捏一点也不美,于是想象着玉龙行空的
( 我的护士师娘 http://www.xshubao22.com/6/63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