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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黎雨彤语调一变,声音压低了一点给我说,“你知道沈军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不知道!”
“沈军当年就是败给中经系了,如今他的徒弟也败给中经系了,他肯定心里面很不爽了!”黎雨彤小声的笑着说。
听黎雨彤这么已调侃,我也笑了,“别看沈军几十岁的人了,也是性情中人,不过我觉得沈军迟早会找中经系报仇的!”
“哎,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黎雨彤感叹了一声说。
“谢谢你!”我感激的对黎雨彤说。
“好呀,怎么谢我?”黎雨彤调皮的问我。
“这,这……”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么你每个月都到深圳看我?”黎雨彤笑着说。
“好吧!”我满口答应。
晚上我又去金陵阁,沈军高薪挖了一名厨师,叫我去试菜。据说这位厨师的祖上当年在御膳房,专门给慈禧老佛爷做菜的。
虽然我深的萱姐老爸的真传,但是看着满满一桌琳琅满目的精美菜肴,也让我垂涎三尺。
“就我们两人?”我奇怪的问沈军,因为这么大一桌菜,我们两根本消化不完。
“是呀!”沈军拿着筷子,“来试试,这个砂锅煨鹿筋是满汉全席中的名菜!”
我对那个砂锅煨鹿筋没什么兴趣,试了试面前的葱爆牛柳,萱姐老爸教我的菜里面,葱爆牛柳我最拿手,所以也想跟这个祖上在御膳房的厨师比一比。
果然好手艺!我系里面暗自夸奖,洋葱不多不少,而且牛肉的成色也拿捏的恰到好处,看来真的有两把刷子。
“今天又找你深圳的小情人哭诉了!”沈军一边吃一边坏笑着问我。
我一听就来气,沈军缩微的深圳小情人肯定是指黎雨彤了。
不过我现在要是跟沈军吹胡子瞪眼,我就上沈军的当了。
“是呀,你怎么知道?嫉妒还是羡慕?”我笑着问沈军。
“说实话,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嫉妒,黎雨彤不光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而且家里面背景又这么强,比那个小记者不知道要好几百倍几千倍,换了我是你,也难保不会见异思迁!”沈军半真半假的说。
“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没见异思迁!”我强辩说。
“你敢说你一点没动摇过?你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运作资本,我真是瞎眼了,怎么收你这种徒弟!”沈军说完,一仰头一杯五粮液下肚,装作一副郁闷的样子。
“呵呵,当初可是你哭着喊着要收我为徒,我现在还郁闷呢!担心拜了个水平一般的师父,把我给耽误了!”我根本不买账,针锋相对的对沈军说。
沈军一听,乐了,“你小子还停长进的,昨天说你几句,见你脸都青了,还以为你对我恨之入骨,所以今天赶紧请你吃一桌安抚安抚,没想到你屁事没有,这桌菜浪费了!”
“呵呵,”我也笑了,“说实话,如果我和我徒弟都被同一个对手大败,我也会很挺郁闷的!”
沈军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太不了解我了,就算你被街上三岁小孩给打败了,我也不会郁闷!至于当年败给中经系,也不是我的错,而是德隆内忧外患已经病入膏肓,徐东不过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资本运作这个江湖,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只有利益。如果有赚钱的机会,徐东要跟我合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当然如果有机会让他放血而且还能赚钱,我也非常乐意!”
我点了点头,和沈军干了一杯。
“顾锐,你小子的确很有天赋,但是你现在的天赋还仅仅是一些小聪明,还没转变成大智慧,还需要假以时日的磨炼。你身上有几个问题,我以前一直没有提醒你。第一,关注点太分散,第二,做事不够决断,第三,不够心狠手辣!”沈军言简意赅的说。
我想了想,觉得沈军说得话有点道理,这段时间我同时在处理三个项目,的确有点吃力;做事不够决断,沈军是说我在对感情的处理上优柔寡断。
“心狠手辣是什么意思?”我问沈军。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资本运作是残酷,你将来的成功可能是建立在更多人的牺牲上,包括你的敌人,你的朋友和亲人。上次你再权证上狂赚了一把,就是无数像你朋友那样的散户割肉给你的,但是你又把钱还给你朋友了。这种怜悯的性格,是你的弱点,在资本市场上,你稍微怜悯对手可能就会被对手吃掉,连渣都不剩。因此记住,千万不要对对手怜悯!”沈军冷漠的说。
我虽然不是非常认同沈军的话,但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吧,现在来谈谈下周你的任务!”酒足饭饱,沈军开始转入正题。
正文 全世界失眠(183)
该不是又要给我几百万,让我一周内赚百分之七十吧?”我笑着问沈军。沈军不是省油的灯,给我的任务从来不会简单,这样才能显示他的水平。
“几百万太少了!”沈军笑着摇了摇头,“给你几个亿,怎样?”
“几个亿?”我两眼放光的看着沈军,“你不要吓我!”
在今天的中国A股市场,拿几百万进驻一只股票,只要这只股票的盘子不是很小,通常不会引起股价的异动;但是如果是几个亿就不同了,就算散户没察觉,庄家也会注意到。因此操作几个亿与操作几百万的难度,不是成线性增长的。
“说吧,如果给你十个亿,一个月的时间,你能赚多少?”沈军直截了当的问我。
“不知道!”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如果要坐庄一只股票,一个月的时间,肯定完不成建仓,洗盘,拉升,出货这几个坐庄的必选动作!”
“我如果拿十个亿让你去坐庄,别说你没坐过庄,我信不过你的水平,就算你水平尚可,现在证监会查得这么严,你也没法保证能全身而退!”沈军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毕竟在股市坐庄是政策不允许的,所以,我是要你拿这十个亿在股市里面无风险获利!”
“无风险获利!”我看着沈军,眼睛都睁大了,“股市里面都没无风险,还叫什么股市?每个人都无风险获利,那谁来买单呢?”
“哎,股市中的无风险获利其实就是盲点套利,不是每个人都能发现这种机会,或者即使发现这种机会,也不会每个人都有机会操作!”沈军解释说。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不同的阶段,股市中的确存在不同的盲点套利的机会,不过只有消息灵通,目光明锐的人才能洞察这种机会。
“徐东就是盲点套利的高手,中经系的前几桶金就是这么来的!”沈军喝了一口茶,有点感慨的说,“中国股权改制几次盲点套利的机会全都被他抓住了,狠狠的赚了几笔!”
“哦?”听沈军这么说,我不禁感到有点惊讶,中国股份制改革这么多年能抓住其中一两次机会就非常不容易了,徐东竟然次次都抓的这么准,肯定不同寻常。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转配股流通是第一次盲点套利的机会,……”沈军开始给我娓娓道来。
转配股是上市公司向原有的股东配售新股筹资的一种方式。但是当时,除了社会公众股东以外,法人股东和国家股东一般都会放弃现金配股。
“94年国资委发了一个通知,规定国家股东只能选择配股,如果是现金配股,就只能转让配股权,而紧接着,证监会发文规定,国家股东和法人股东的配股不能上市流通,但没有规定社会公众的配股不能上市流通……”
我点了点头,说:“因此人在解读这个规定的时候,肯定会认为社会公众配股是可以上市流通的;而通常情况下,配股的价格都比较便宜,因此这些配股到股市上流通肯定是有利可图的!”
“嗯,正是如此,很多机构投资者和自然人都积极受让国家股东和法人股东的配股权,从而以便宜的价格获得配股,然后在股市上获利!”沈军笑着说,“其实这就是一个盲点套利的机会!”
“徐东就靠这个赚取了第一桶金?”我忙不迭的问沈军。
“当然不是!”沈军笑了笑说,“这么多人都看到这个机会,肯定就不是一个机会。但当时后很多人,包括我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那会儿,我整天都全国到处飞,拎着钱到处去收购转配,而徐东仿佛有先知先觉,揣着一大把钱,却按兵不动!现在想想,这真是他高明的地方!”
“为什么?”我饶有兴趣的问。
“四个月后,由于证监会担心这几十亿的转配股会冲击市场,又下了一个文,规定转配股暂时不能在二级市场上流通。就是这一个文,让我们手上握的几千万转配股一股都卖不出去,一个多亿的资金足足套了六年多!以那几年的行情,这一个亿在股市里面不知道要翻多少倍!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哎!”沈军有点自嘲的说。
“这么说来,徐东应该是预料到,证监会会有这么一招,所以才按兵不动的?”我继续问沈军说。
“起初我们也不相信徐东会有这么牛,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只是简单的认为那会儿他的中经系没什么实力,与其买转配股还不如在股市里面坐庄博更大的收益……,但后来,才发现我们太小觑徐东了,因为他每次的盲点套利都是对政策仿佛有种非比寻常的先知先觉,每次都踩的很准,准的让人难以置信!”
我还是第一次听沈军如此佩服的夸一个人。
“后来证监会一直没有对转配股的问题发过任何一个通知,大家对转配股渐渐失去了兴趣和耐心,很多机构都把手上的转配股以远远低于二级市场的价格进行转让。99年年底徐东开始出手了,以五块三的价格受让了建业证券持有的特能建设转配股600万股,而这时二级市场上特能建设的股价已经到十块五了,成为特能建设的第三大股东!”沈军不紧不慢的说。
“建业证券且不是很亏?”我不解问沈军。
“当然不亏了,建业证券当时受让的时候,每股也只花了三块钱!所以卖给徐东,他们也赚了一千多万,不过三月后,建业证券可能把肠子都悔青了!”沈军笑着说。
“证监会又下文了?”
“嗯,”沈军点了点头说,“所有我说徐东对政策有非比寻常的先知先觉,00年3月证监会就发布通知,安排转配股分批上市流通,而中经系持有的600万股特能建设在当年4月份就获准上市流通!”
“真是神奇呀!”我不禁的感叹说。
“徐东在4月到6月就把600万股全部卖完了,平均股价超过二十块,短短半年时间,徐东就差不多赚了九千万!年化收益近百分之六百!而从这件事开始,我们就开始注意徐东了!”沈军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踱了几步。
“那后面几次呢?”我忍不住追问到。
“在你看来,前几年股权改制的盲点套利机会会是什么呢?”沈军反问我。
“肯定是股改全流通了!”我不假思索的说。
“说具体点?”沈军继续追问。
“具体来说就是收购法人股!和转配股一样,在全流通之前,法人股是不能在二级市场上流通,如果在股改之前低价收购法人股,等到全流通后,在二级市场上卖掉,收益不是一般的高!”我大胆的说了自己的看法。
“全流通是在03年后政策在趋向明确,那之后法人股的受让价格已经非常高了……”沈军说。
“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法人股很快就可以在二级市场上流通了,……,难倒之前徐东就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皱着眉头问沈军。
“不错,01,02年,徐东就开始大肆收购法人股!呵呵,我也算跟着徐东发了一点小财!”沈军得意的笑了笑。
“你也跟着买了不少法人股?”我问沈军。
“也不多,200万股长沙电机的法人股,等了四年,涨了二十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金陵阁就是那200万股换回来的!”沈军非常得意。
“那徐东呢,这次他赚了多少?”
“徐东很多法人股都是按照净资产价格收购的,我后来粗略的算了,大概赚五个多亿!”沈军语气平静的说。
沈军那200万股长沙电机也差不多赚了八千多万,而如果他用八千万买了金陵阁,现在至少已经又翻番了。
“徐东又不是神,不可能先知先觉!”我想了想说,这种机会撞大运或许能撞到一次,但能连续碰到的机会实在太小了。
“后来我们调查发现,徐东的人脉不是一般的丰富……”沈军神情严肃的说。
正文 全世界失眠(184)
在中国,人脉越丰富的人消息越灵通,而在A股市场,灵通而准确的消息就以为着财富,在我看来徐东肯定有非同一般的消息来源。
“徐东的岳父是中央财经大学的经济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发改委和证监会不少高官都是他岳父的以前的学生,这层关系让他在政策出台前就提前获知具体内容,从而在一二级市场套利更加游刃有余!”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即便是旋木也不一定有这么灵敏的消息渠道。
“因此在资本市场上,即要有勇气去博那种高风险高收益的机会,更重要的还是需要有敏锐的洞察力,学会盲点套利!”
“但这种灵通的消息渠道不是人人都有呀!”我反问到。
“别人可能没有,但是你背靠着旋木,背靠着全球最大的经济情报系统,所以你千万别浪费这个资源!”沈军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现在的股市上还有盲点套利的机会吗?”我问沈军。沈军说了这么多,无疑是想我拿这十个亿去股市上无风险获利。
“肯定有!不过需要你自己去发掘!”沈军肯定的说。
我之前以为沈军会给我一笔资金去股市坐庄,所以这两个星期一直在潜心研究庄家坐庄的手段,没想到他居然给我出了这么个难题。
“你可以去研究一下权证,尤其是认沽权证!”沈军继续给我暗示。
夏薇和周晓萱在捷远国际一人挑了一套三房两厅,而迟少也非常慷慨的打了六折,差不多每套房便宜了五十万,不过迟少也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保密,毕竟我们班的同学留在南京,准备买房结婚的还大有人在。
当然,这五十万里面,有三十万是我来买单的,从捷远给我的分红里面扣除。
夏薇和周晓萱为了感谢迟少,特意在金陵饭店定了一个包房,而我这个幕后英雄仅仅作为陪吃才勉强列席今晚的盛宴。
我开车接夏薇下班,然后再去兜上周晓萱。
“顾锐,迟少现在真像换了一个人,那天我陪萱姐去工地,看见他前拥后簇,五六个人给他汇报工作,要他拍板,果然一副老总的样子!”夏薇在我旁边眉飞色舞的说。
“哎,迟少的底细我还不清楚,当年不是我帮他,他连本科文凭都拿不到!”听夏薇这样子夸迟少,我有点不服气的说。
“你别老惦记上大学那些陈年旧事,人家现在是公司老总了,不要不服气!”夏薇满不在乎的说。
“公司老总有怎么样,他在我面前不是照样服服帖帖的!”我反驳道。
夏薇冲着我做了一个鬼脸,笑着说,“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这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了黎雨彤,想到了她有过同样调皮的表情,我的眼神里刹那间闪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
萱姐虽然做菜的手艺不怎样,但是点菜的水平可是一流,每次我们出去吃饭,点菜的活都是她的专利。
迟少今天穿的西装革履,其实老早之前他每天上班都是西装革履,只不过我平时没留心而已。
“下个星期,捷远国际开盘,你们一定要来捧场呀!”迟少对我们三人说。
“哎,现在捷远国际是明星楼盘,全南京市都盯着呢,还怕没人来捧场,就怕我们到时候想跟马总合影都挤不进来!”夏薇笑着说。
夏薇说的也不错,经过前期的造势,捷远国际现在的确是万众瞩目,了迟少也频频出现在报纸,电视,电台媒体上,连广告费也省了。
“迟少,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我怎么看也觉得你不顺眼,现在当老总了,整天西装革履还像这么回事,”周晓萱不知道实在夸迟少还是损迟少,不过上大学那会儿,迟少虽然家境很好,但是平时的着装的确不怎么修边幅,在女生中没什么好口碑。
“萱姐这么说,是不是看上迟少了?现在迟少还是孤家寡人,我看你挺有机会!”我趁机也损周晓萱两句。
“去你的!”周晓萱立刻反驳我,“不过我现在觉得迟少就是比你强,小薇你现在考虑换人还来得及,我支持你!”
“我可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迟少赶紧跳出来发表声明,“况且挖兄弟墙角这种事是要遭天谴的!”
“哼!”夏薇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对我说,“你要是对我不好,要是对我三心二意,我就甩了你换别人!”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却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沈军既然已经暗示认沽权证可能存在盲点套利的机会,这几天我夜以继日的潜心专研中国的认沽权证。
认沽权证是指可以在特定的时间点以特定的价格卖出某一支股票的权利的凭证,而那个特定的价格通常称为行权价。
如果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该股票的价格低于认沽权证规定的特定价格,通过买卖认沽权证和正股是可以获利的,换句话说,认沽权证本身的价值是由正股的价格和行权价共同决定的。
但是中国的上市公司发行的认沽权证所规定的行权价通常都非常低,而正股的价格很难低于行权价,因此到了最后,几乎所有的认沽权证全变成了废纸。
难倒这里面会存在盲点套利的机会?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正文 全世界失眠(185)
我打开股票行情的软件,看了看最近几只认沽权证的走势。
最近股票行情都不太好,涨两天又跌两天,整个股市像锅温吞水死气沉沉,沪深两市成交量加在一起不过六七百亿,跟顶峰时期每天三四千亿的成交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反倒是权证市场异常火爆,由于每天都可以做T+0的操作,引得无数短线投机者非常热衷在权证市场进进出出,每天竟然有四百多亿的成交量。
我看了看,最近有只叫长航认沽的认沽权证异常火爆,连续三四天,每天的成交量都在二十个亿以上。
我非常好奇的打开长航认沽的K线图,发现这支去年七月份上市的认沽权证,发行价不过才一毛二,但是一上市就连续拉了四个涨停板,价格已经拉升到三块九了(权证的涨停版跌停板的计算比较复杂,不过不受10%的限制)。而这四天的成交量非常小,几乎就没有人卖出。
但是到了第五天,长航认沽打开涨停,在K线图上形成了一根大阴线,而成交额创了四十亿的天量。从那时候开始,长航认沽就一直在下跌,但是一直非常活跃,每天的振幅都非常大,常常留下一根常常的上影线或者下影线。
我不禁皱起眉头,长航认沽活跃的实在太怪异了。
我又看了看长航航空股票的走势图,跟长航认沽大相径庭,走势非常平衡,绝难看到大起大落。
按理说,长航认沽的价格是有长航航空的股票价格来决定的,而且应该和长航航空走势相反,即长航航空跌,长航认沽就应该涨;而长航航空涨,长航认沽就应该跌,而且目前长航航空的股票价格远远高于行权价,长航认沽的实际价值就应该是零。
而实际的情况是,长航认沽遭到了非理性的爆炒,价格是我行我素,完全不理会长航航空是涨还是低。
沈军曾经给我说过一条股市中的真理,“当所有人都狂躁盲动的时候,赚钱机会就出现了!”
而此时此刻的长航认沽,就非常符合沈军说的这条真理。
我看了看长航认沽的相关情况,行权日是两个月后,行权价是七块五,而现在长航航空的价格是十六块,按照长航航空一贯的股性,是不可能跌破十块的,而且目前长航航空的市盈率不过二十倍,在目前A股平均市盈率三十二倍的大环境下,长航航空算是低市盈率的股票,而且业绩一直发展比较平稳,因此在目前看来,长航航空在这两个月的下跌空间已经非常小了。
如果长航航空在行权日前几天的平均收盘价不低于七块五,那么到时候长航认沽将变成一堆废纸,分文不值。
股市里面赚钱的原理就是低吸高抛,但是首先需要低吸,而后你手中才有股票能高抛,顺序是不能反的。
长航认沽这支权证,如果最后价格变成零,我肯定是可以低吸,现在哪怕以一毛钱的价格卖出去,相对与最后的分文不值也算是高抛,但是这样操作按照时间顺序就变成先高抛再低吸,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现在手上都没长航认沽,我没办法进行高抛。
“哎,现在要是有权证期货就好了,我就可以现在下一些卖单,等它跌到零价格了,我再买回来冲销就行了,完全可以实现盲点套利!”我靠在椅背上,感叹着说。
我有一次陷入了沉思中,如何才能先高抛再低吸呢?
这时候电话响,是黎雨彤打过来的。
“顾锐,”黎雨彤在电话里面兴奋的说,“我月底回南京了!”
“哦,是吗?”我心不在焉的说。要换作平时,我肯定是喜出望外,但是现在我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盲点套利上。
“怎么了?”黎雨彤立马察觉我的反应有点过于平淡,非常失望的问。
“哦,没什么,”我立马回过神来,“你哪天到,我来车站接你!”
“算了!”黎雨彤略微有点不高兴的说。
“哎,真是小气鬼,”我赶紧笑着说,“我刚才在想事!你回来干嘛?专程来看我?”
“美得你!”黎雨彤嗤之以鼻的说,“月底南京有个高科技创业基地挂牌仪式,同时将有不少的高科技中小公司企业签约入驻,我回来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公司!”
听黎雨彤这么一说,我不由的笑了,“你说这事让我去不就行了,不然成立这个南京办事处来干嘛!看来你真是回来看我的!”
“就算我是专程回来看你的,又怎么样?不可以呀!”
“可以,当然可以,我都感激的要涕零了,就差四处奔走相告了!”我笑着说。
“你敢奔走相告吗?”黎雨彤反问我一句。
黎雨彤这么一说,我又语噎了,我肯定不能让夏薇知道。
“好了,你有空就来接我吧!我这次回来,顺便回家看看,家里面还有这么多花花草草呢!”黎雨彤为我解危说。
“我一定来接你!”
“谢谢!”黎雨彤轻声的说。
“黎雨彤,我,……”我原本想和黎雨彤多说两句,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先忙吧,我还有点事!”
“我,……,好,好吧,bye!”我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转着电视频道。中央二台正在播报财经新闻,说证监会发了最后三张创新类券商牌照。
国内的券商分为三种,创新类券商,规范类券商和风险、高危类券商。从目前情况来看,创新类券商拥有广阔的生存空间,可以承销新股、发行新产品,同时可以参与权证、集合理财等产品。
而在目前很多证券类法律法规不是非常规范的情况下,创新类券商也可以通过这些特权打一些政策的“擦边球”。
想到这儿,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正文 全世界失眠(186)
我连夜驱车去金陵阁。
沈军竟然还没有睡觉,坐在大堂的太师椅上摆弄着他的古董。
“我就知道你今晚上会来找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看来你已经想到法子了?”沈军头也不抬的一边端详着手中的白瓷碗,一边对我说,不知道这回又是什么值钱的宝贝。
“不过这次虽然可以盲点套利,你必须得配合我,但是……”我故意说半句留半句,这样才能引起沈军的注意。
“你说吧,只要你不是要我把证监会的主席给换了,应该都没太大问题!”沈军慢条斯理的说,注意力还是没转移到我身上。
“呵呵,”我笑了笑说,“换证监会主席我倒没这能耐,不过就是想你帮忙找家创新类券商,在权证上做点手脚!”
“做点手脚是没问题,关键看你要做什么手脚,只要不作奸犯科就行,我可不想到时候添着张老脸到处托关系帮你善后!”不知道沈军是在忠告我还是警告我。
“绝对合法合理,而且连擦边球都不打,我只要你找家创新类券商帮我创投一亿股认沽权证就行了!”我一边说,一边从架子上拿了一个青色瓷罐下来看了看。俗话说见贤思齐,师父都这么喜欢古董,我这当徒弟的也不能是“文盲”呀。
“你别动!”沈军看见我动他的古董,忙不迭的一边招呼我,一边放下手中的瓷碗,冲过来,又小心翼翼的把我手上的瓷罐接过来,生怕它伤着了一样。
我不禁笑了,“沈总,什么罐子这么精贵?”
“说了你也不懂,这个是元青花缠枝牡丹大罐,典型的至正型,”沈军拿着青花瓷大罐骄傲的说,“要把这大罐往故宫里一摆,那些什么青花高足碗、灵芝纹折腰小罐都得靠边站了!”
“你要创设那支股票的权证?”沈军小心翼翼的把青花大罐放回原来的位置,转过身来问我。
“长航认沽!”
“行权价多少?”
“七块五!”
“创设一亿股就要押7。5个亿在上交所……”沈军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
“你不是说给我十个亿吗,还剩二点五亿呢!”我笑着说。
“然后你立刻卖掉,等快要行权的时候再买回来注销?”沈军仿佛已经明白我的思路,不由的点了点头。
“基本是这样操作,不过不是立刻卖掉,而是等几天再卖掉!”我故弄玄虚的说。
“为什么还要等几天?”沈军原本以为我的所有想法都在他的掌握中,没想到竟然还有他失算的地方。
“长航认沽的涨跌目前看来,虽然跟长航的正股没什么关联,但是如果长航遇到一个超级大利空,长航认沽肯定应声暴涨!”
“哦?”沈军有点吃惊的看了我一眼,“莫非你知道马上会出个大利空!”
“算不上全部知道,不过略知一二!”我觉得沈军的胃口已经被我掉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绕圈子了,要说你就赶紧说,不过就赶紧走人!”沈军非常不爽的说。
我赶紧附在沈军的耳边小声的说,沈军听了以后,不禁微微一笑,“你小子还挺精的,这次准备分多少”
“您出钱您是老板,我不过是帮你打工的,我们三七开,你七我三!”我笑着对沈军说。
“三千开,……”沈军算了算,“你且不是至少也能分三千万!”
“不算太多吧!”
“好吧,明天我把信国证券的邓总约过来,你跟他谈吧!”说完,沈军又闭上眼睛,仿佛陷入沉思中。
晚上,温小基约我们一起吃饭,按常理推断,这小子应该是在股市里面又赚了一笔。
“小基,最近有什么股票推荐?”酒足饭饱,我问温小基。
“现在A股市场一片低迷,大家都去炒权证了!”温小基有点得意的说,“我上个星期在权证上赚了不少!”
“对了,”夏薇立刻跳出来问温小基,“老早就听你说权证了,到底权证是个什么东西?”
“哎,这玩意儿比较复杂,反正你就当股票就行了,而且比股票好的是,权证可以当天买卖!要是操作的好,一天赚个三四十个点不成问题!”温小基摇头晃脑的说。
夏薇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周晓萱一眼,估计她们俩都没听明白。
“现在你一般做哪支权证?”我问温小基。
“现在长航认沽非常火爆,而且前段时间见底了以后,最近开始触底反弹了!”温小基说。
“我之前也了解过长航认沽,不过现在长航航空的股价远高于行权价,这个权证现在分文不值呀!”我故意问温小基。
“哎,现在哪管什么价值不价值,你看现在那些市盈率四五百倍的股票,哪有什么价值可言,现在就是炒个概念,炒个新鲜!”温小基毫不在意的说。
“小基,那个什么长航的代码是多少?”夏薇忍不住插嘴问。
我立刻转头瞪了夏薇一眼,“你就安心工作,股票的事你少碰!”
夏薇不满的冲着我皱了皱眉头。
沈军在VIP1号房摆了一桌,专门请信国证券的邓国疆谈创设的事。
邓国疆虽然是证券公司的老总,可每次到金陵阁都是在大堂吃饭,还从来没来过VIP房,所以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摆设装饰都非常感兴趣。
看罢,邓国疆不住的感叹说,“沈总,我想连国家主席的办公室都没你这儿格调高!”
“邓总过奖,我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沈军谦虚的说。
“附庸风雅的人,绝对不会把一个破瓷碗放在房间最显眼的位置,因为他绝对不知道这个破碗是价值连城的汝窑……”
听邓国疆这么一说,沈军不禁哈哈的大笑,“邓总果然眼里过人!”
酒过三巡,言归正传。
“沈总,你要我创设一亿股长航认沽,原则上是没问题的。不过上交所当初允许创新类券商创设权证是为了抑制权证泡沫,现在长航认沽虽然每天成交量非常大,但是从价格上来说,泡沫还不是很明显,因此,我担心这么大举动会引起上交所的注意!”邓国疆有点担心的说。
“有没有泡沫,我们都很清楚,现在长航的正股远高于行权价,权证就是一堆废纸,将废纸炒到一块多,能说没有泡沫吗!”沈军笑着说,“邓总,这次创设我们也不会让你白干的,千分之四的手续费如何?”
“千分之四?”邓国疆有点犹豫。
“这千分之四是给你个人的,不是给信国证券的!”沈军又进一步的解释说,“另外,这金陵阁的VIP房,随时给你备着!”
沈军这么一说,邓国疆立马心动了,到不是那千分之四对他有多大的吸引力,而是能随在VIP房宴请宾客,是极致身份的象征,整个南京市也没几个人有这种特权。
“好,就这么说定了!”邓国疆兴奋的说。
“好,谢谢邓总!”我对邓国疆说,“明天我把钱打到你指定的账户上,至于什么时候创设交易,你等我们的通知!”
“好!”邓国疆点了点头说。
“当然,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我们也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信国证券这次创设跟我们有关!”沈军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沈总,尽可放心!”
正文 全世界失眠(187)
按照约定,邓国疆将在信国证券帮我开设二十个账户,沈军将质剩下的二点五亿留给我作操盘之用,同时长航认沽在二级市场上抛售的收入,邓国疆也将转到我的账户。
送走了邓国疆,沈军把我叫到他办公室。
“顾锐,这次任务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沈军一边说,一边打开茶叶罐准备泡茶。
沈军这句话无疑是给我当头一棒。
“什么?”我不解的走到沈军跟前,“长航认沽三个月后才行权,一个月怎么行?”
“我相信三个月后你肯定能赚钱,而且还能赚不少,因此你上个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现在给你第二个任务,还是十个亿,但只有一个月时间,你能赚多少?”沈军一边专注的泡茶,沏茶,一边对我说。
“那邓国疆那边怎么办?”我对沈军的出尔反尔有点气愤。
“他那边照旧,你还是操作长航认沽!”沈军毫不在意的对我说。
长航认沽现在每天的成交量二十多个亿,我拿十个亿都很难坐庄,更何况现在只有二点五个亿。
“没问题的!”沈军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那我还需要配几个操盘手!”我对沈军说。
“没问题,我给你配三个最顶级的操盘手……”
“两个就行了!”
“你说了算,明天我就叫他们过来!”沈军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提醒你一句,中经系旗下的东投证券也创设了两亿股长航认沽……”
“哦,”我看了沈军两眼,“你意思是让我……”
沈军慢慢的摇了摇头,“他赚他的钱,我们赚我们的钱,你不要招惹他!不过,你的提防他一点!”
听沈军这么一说,我立马又来劲了,盛世网络的项目被徐东给“劫”了,我心里非常不爽,这事我还得给旋木一个说法。
“如果又能赚钱,又能搞他一把,且不是两全其美?”我对沈军说,
“年轻人要沉得住气!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各赚各的钱,不要跟钱过不去!”沈军叮嘱我说。
我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那天夏薇对权证表现出异常的兴趣,让我不由的产生一丝隐忧,如果夏薇这种“菜鸟”真的去做长航权证,很可能真的被“剿杀”的“尸骨无存”。
我把车开到电台门口候着,准备好好跟夏薇谈谈。
不一会儿,夏薇走出大楼,我按了两下喇叭。夏薇发现我竟然在楼下等她,有点小小的惊喜,朝我这边走过来。
“今天为什么无事献殷情?”夏薇笑着问我。
“非奸也非盗,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伸手把车门打开。
我开着车到了江宁,这里最近刚开了一个徐家私房菜,专做贵州菜,味道还不错。
夏薇看了看菜牌,觉得挺新鲜,大部分菜以前都没听说过,开心的点了一大桌。
“夏薇,你最近是不是在炒权证?”我冷不丁的问夏薇一句。
听我这么一问,夏薇不禁有点愕然,举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睁大眼睛看着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现在在炒权证,赶紧退出来,你别听温小基瞎忽悠,他上次炒权证亏的一塌糊涂,还是我帮他填的坑!”我提醒夏薇说。
“我又没跟温小基炒权证,你不要像犯人一样看着我!”夏薇有点不满的说。
“我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现在很多人连权证是什么,就两眼一摸黑的一头扎进去,能赚钱纯粹是撞大运,更多的人是亏的连骨头都不剩了!”我语重心长的对夏薇说。
“顾锐,你今天什么意思,是请我吃饭来的,还是来做政治工作的,别说我没炒过权证,就算我炒权证,我用我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吗?”夏薇有点不高兴了,针锋相对的反驳我。
“哎,我只是提醒你,吃菜吃菜!”我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赶紧转移话题。
吃了一会儿,夏薇又忍不住问我,“老顾,权证真的这么恐怖?”
“嗯,运气不好,可能就像温小基那样,一天就能亏几十万!”我丝毫没有危言耸听的意思,但是夏薇觉得我是在夸大事实。
“那就是一天也能赚好几十万?”夏薇笑嘻嘻的问我。
我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这丫头居然反过来理解,让我无言以对。
夏薇得意的笑了笑,“没话说了吧?”
我皱着眉头看着夏薇。
“好了,好了,放心吧,我现在付了首付,装修的钱都不够,那还有什么钱去炒权证呀!我知道你关心了我,”说着,夏薇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在我嘴里,调皮的说:“犒劳你的!”
“嗯,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装修?”
“有的人都忙得没时间陪我去看装修材料……”夏薇生气的撅起小嘴。
“哎,这几天忙完就陪你去!”我赶紧安慰夏薇。
“算了,我已经心灰意冷了!”夏薇装出一副非常失落的样子,摇了摇头。
看见夏薇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这小丫头实在是装的可爱。
沈军给我配的两名操盘手,一位姓罗,四十多岁,沈军叫他老罗。我觉得奇怪,现在的操盘手基本都是三十岁左右,这个年龄的操盘手,不仅有经验,而且精力充沛,反应敏捷。过了这个年龄,反应力下降,一般都退居幕后当指挥了。
一位姓张,三十岁不到,穿着一身花格子衬衫,第一眼看上不去,不像是操盘手,倒像是街上无所事事的古惑仔。
沈军介绍我们认识,然后简单跟老罗和小张交代了几句,就拉着我到阳台上说话。
“你好像对老罗有点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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