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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的必要,那我就先领走了。”
项秘书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是明目张胆的跟陆局长要人,称呼曲文的名字时就像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略微带着恭敬,令凌中队心头一震,方强心头一缓。
人啊,千万别站错队!
陆局那敢多说,先前突然接到市里一把手的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身边的秘书派到这来。看样子这个名叫曲文的年轻人后台背景极不简单,否则上头也不会这么重视。而且整件事都尚未查明,曲文顶多算是个中间人,说一句话的事找个律师就能撇清,凌中队如此做说得好听是立功心切,说得难听就是在制造冤案。
“恩,剩下的交给我好了。”
陆局说完,项秘书微笑着走到曲文身边,把头凑近用极低的声音说:“没什么事了,钱书记让我在龙城饭店订了间包厢。”
曲文才毕业回来没多久又去了趟běijīng,根本不知道钱书记是谁,连他身边的秘书都能给分局局长脸sè看,心想应该是个很牛的大官,而且对方能让自己在这少呆一分钟,那就得对他感恩戴德。
“那先谢谢项秘书了。”
这事明显是承了钱书记的面子,曲文却当面先谢项秘书,这让他格外高兴。
身为书记身边的人,大致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钱书记和曲文根本没什么感情交集,在此之前连这号人都没听过。可是省里头突然来了个电话,就像他打给陆局一样,言语中虽未直接阐明却表现出对这件事和曲文这人的极大重视。如此一来,这个叫曲文的年轻人的后台背景就值得他深思了。
项秘书只是三级城市的一个书记秘书,论级别也就是副局级,在市里或许有不小的能量,但到省一级甚至是更上头就是个渣。如今遇到个能令上上头都格外关照的神秘年轻人,不敢说要巴牢了,最少不能有丁纰漏的地方。
走出小房顾全和赵海峰几人都等在外头,见曲文出来,顾全第一个走了上来:“阿文这是怎么一回事,里边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别看顾全这人一向严肃古板的样子,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非常的严苛,可一但认定了是自己人,就格外的护短。
曲文没想到顾全会来,多半是赵海峰漏的嘴,偷偷瞪了他一眼,随即答道:“没事师父,这事情有些复杂跟前几个月收的那幅金廷标画卷有关,不过你放心,我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其实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头雾水。”
“师父信得过你,就是怕你吃了亏,受人欺负。既然没事就别在这里多呆了,回头找些柚子叶把身上的霉气洗掉,这事你得谢谢海峰。”
曲文转身看了眼一脸邪笑的赵海峰,既恼怒又感激,如果猜的没错多半也是这家伙帮忙,自己才能这么快出来。
“知道了师父。”
项秘书和顾全相互认识,因为顾全通过特殊关系住到了ZF大院,而且顾全在古玩界的声望极高,在市里说话也颇有些份量。
“顾老爷子,这位曲兄弟是你新收的徒弟吗,难怪第一眼见到就觉得一表人才。正好老爷子让我在龙城饭店订了桌菜,不过他老人家有公务在身,所以不能前往。”
刚在跟曲文小声说是钱书记订的包厢,如今改成老爷子,因为外边人多嘴杂,传出去怕影响不好。不过顾全jīng于世故,自然听得出当中的意思。
“我就不去了,代我跟他说声谢谢。”
见曲文没事,顾全也懒得在jǐng局里多呆,交待了声独自坐车回家。
顾全一走,赵海峰就靠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调侃道:“胆子不小嘛,敢跟黑社会玩洗钱。”
从先前到现在,曲文憋着一肚子的火,无辜受到不白之冤,万一那批货真的有问题,甚至可能会破财,那五十万铁定就保不住了。钱现在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厘都非常的珍贵。
“不是交代过你,别跟师父说吗!”
赵海峰将手一摊:“我也不想,刚好他老人家打电话找你,像我这么诚实的人怎么可能说假话。再说了这件事他迟早都会知道,与其让他事后发现,不如现在坦白的好。”说着把头凑到曲文耳边:“有你这么对兄弟的吗,亏得你一出事,我立即就给我哥打了个电话,他又给这边的朋友说了声,才能平安保你出来。”
果然全靠这家伙,否则光是市里头的人说话很难这么顺利放人。
和赵海峰相处不短,但对他家的情况并不是太了解,他自己不说,曲文也懒得问,曲文并不是那种太爱八卦的人。
尤其是这些年四九城里的红sè子弟都很调低,偶尔有些不懂事的毛头跳出来,弄得人神共怒,极大的败坏了这群红sè子弟的“光辉”形象。
不过就像赵海峰所说,要不是他给家里打电话,利用人际关系帮忙,按曲文的情况就算最后不定罪,也免不了多吃些苦。
“是兄弟我就不说谢谢了,等这边的事完,去大西南时我给你当跟班。”
辈份上曲文是赵海峰的小师叔,但俩人的关系和兄弟一样。在京城时就喜欢搅在一块瞎闹,否则赵海峰也没必要为了曲文的事专程给家里打电话。他可是很少跟家里开口的。
这话赵海峰听得开心,呵呵笑道:“别,我可没工钱给你,如果真想报答我,路上帮我拎包。”
曲文也只是嘴上说说,俩人闹了会,心情好了大半。
“拎你的大头鬼,真有那闲心,晚些陪我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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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被坑了
在龙城饭店吃饭没有见到钱书记的身影,想来也不方便现身,有项秘书全程作陪已是天大的面子。曲文没混过官场,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尤其有赵海峰这个正根红苗在,每句话都让项秘书非常的受用。
吃过晚饭告别项秘书,曲文打了个电话给龚海德,可是这小子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打到家里却被告知他已经两天没回家。
心里放心不下,曲文随即又拨通了陈强的号码,好在上次见面记了下来。
“陈哥,我是曲文啊,你知道龚海德那小子在哪吗?”电话拨通,曲文直接问道。
“哦,阿文啊,阿德和我都在王子,你有事的话就过来吧。这两天事多,我们见面再聊。”
电话中没说两句,陈强便断了线,听口气好像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所幸得知龚海德的消息,曲文又拖着赵海峰直接杀到王子夜总会。
包厢内除了陈强,齐振楠还有曲文要找的龚海德,每个人的脸sè都不是特别好看,隐隐有一股怒火显现。
“阿文,你这么急有什么事吗?”陈强强挤出一丝笑容,要是别人连话都免了。
下午的事让曲文憋了一肚子的火,虽然不相信龚海德会干出这么没义气的事,但这事因他而起,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sè。
“当然有了,我今天被莫明其妙的带到了局子里,说上次典当的货物有问题。”
“什么,你也被牵扯上了!江靖那个家伙真不想活了!”龚海德的脸上同时带着歉意和怒火,用手狠狠的砸在桌面,接着跟曲文说了声:“对不起。”
曲文不是来听道歉的,他只想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兄弟就不要说对不起,说说这件事吧。”
“妈的,老子这回被摆了一道。”龚海德双拳抓得卡卡作响,咬牙切齿道:“上次拿去悦丰的货是从一个名叫江靖的富二代那里收的。这小子爱piáo好赌,欠了别人不少钱,便拿了那批货抵押给我们。可谁知那批货是他偷偷从家里拿出来的,家里人并不知道。按理说我们放贷的只管收东西借钱,并不是每样东西都要刨根问底弄个清楚,这抵押期限一到我们就有权利自行处理。事后这小子被父亲怒骂了一顿,不知道从那听说抵押给我们的一幅画,其实是清代大师的真迹,觉得自己当亏了,正好又被父亲断了经济来源,最后竟胆大到把心思弄到我们头上。在jǐng察那告了我们一黑状,说是我们逼迫他以低价卖出。”
龚海德一口气说完,让曲文大致了解到事情的原委,说实话像江靖这样的败家子还真不少。曲文就曾经遇到个同样离谱的,白天才把自己的车子当了,晚上就拿着低价当得的钱请朋友到夜总会去玩,回家后跟家人说车子被偷了,等买到一辆新车没过几天又给当了。
“那小子不怕你们事后报复吗?”曲文到是很佩服江靖的勇气,敢跟道上的人耍心眼。
龚海德冷哼一声:“怕,像他这种人为了钱,脑子早被门给夹了无数次。就为了这事我被关了整整两天,今天下午齐哥的朋友才帮忙把我保出来。不过我们有借据在手,不怕他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关键在于jǐng察认定是正常借贷还是胁迫勒索。”
难怪龚海德的家人说他好几天没回家,敢情是他被带到了局子里关了两天。如果像他所说,这事还真不能全怪他,大多数放贷公司都是这么做的,不可能对每一件货都仔细的盘问检验。
“江靖那小子我见过,不像是那么大胆的人,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人在唆使。”一直沉默不语的齐振楠发话。他和陈强负责出钱放贷,龚海德则帮他们俩人拉线和收钱,如今三个人都因为这事惹上麻烦。
“要是给我查出是那个小子在后边唆摆,我要把他的luan蛋给切下来喂狗!老百姓都叫我黑社会,其实跟大城市更或是国际上的相比,我们只不过是一群小打小闹的恶人。在国内谁能狠得过ZF,所以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夹着尾巴做人。像放贷这一块,有抵压的利息只比银行高两到三个点,在法定范围之内。无抵压的可以说是高利贷,但除了我们,银行也不敢这么借。而且要不是这帮人想空手套白狼,贪心发大财,不要命的往钱眼里钻,我们也没有这个机会借。”龚海德对此愤愤不平,越说越火大,用手比划着似要把对方弄死为止。
上的事曲文不想管,也管不着,刚才只顾说事,忘了给三人介绍身边的赵海峰。反倒是陈强瞧出赵海峰的衣着气势不俗,主动开口问起:“阿文,这位兄弟是?”
“哦,他叫赵海峰,是我在京城里认识的好兄弟,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被玩死了。”
陈强再看赵海峰时眼睛露出jīng光,上的人最喜欢结交各行各业有本事的朋友,在他们看来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那怕是一个小混混或是坐台的小姐,更别说像赵海峰这样有底子的主。
“不知道赵兄弟家里是干什么营生的?”陈强觉得赵海峰的气势不俗,而且京城里卧虎藏龙,说不定是个。
陈强猜得不错,赵海峰确实是个正根红苗,只不过他这人非常低调,对家事甚少向外人提起,打了个马虎眼,呵呵笑道:“家里都是普通生意人,不值得一提。”
陈强当然听得出这是敷衍之词,但也不好追问下去,别人不愿说,他也只能点到为止。又把话题转到典当的事上。
“阿文,这次的事实在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弄得妥妥当当的,保证再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麻烦到你。”
曲文知道事已到此,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至于他们会用什么手段那是他们的事。曲文不会好心到为坑了自己的人求情。
“我有条线索,不知道对你们有用不,或许能早一点查到坑我们的人。”
陈强听见,眼中凶光闪过:“你说!”
“在悦丰典当行有个叫陆少杰的小子一直跟我不太对劲,刚好他叔叔是城西分局的局长,自己本身也是个富二。今天提我到局子里的人说到了确切线报,我在想当中是不是有些关联。”
陈强想了会,又问起:“把你带以局子里的人都叫什么名字?”
“把我带到局子的人有一个叫方强,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和这事无关,倒是一个叫凌中队的家伙非常了解。今天要不是海峰来得急时,我早被他给打了。”
虽说不许jǐng察滥用私刑,刑询逼供,但这类事偶有发生,只要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
听到这话龚海德更觉得过意不去,他跟曲文是一块喝酒一块打架出来的兄弟,谁要对曲文有半点不利,都不会饶过对方,更何况这事是因他而起。
“江靖、陆少杰、你们的好rì子到头了,都在家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
第五十四章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家已是半夜零点,按父母平常的生活习惯早就关灯上床,今天大厅的灯依然明亮着。
打开房门只见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神sè肃穆,上下仔细瞧了会儿子才缓缓说道:“顾师父打电话告诉我了,你没什么事吧?”
下午的事曲文不想让顾全和父母知道,就是怕他们担心,如今父亲大半夜的等在大厅就是最好的证明。试想下谁家的子女被莫明其妙请到局子里,为人父母的不担心。
“爸,你放心吧,你儿子又没有干犯法的事,跟他们去只是例行公事而以。”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曲建国打死也不信曲文会干出这种事情。
“我相信你不会干那些事,但社会不比学校,复杂得很,尤其是你现在从事的工作,要接触到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人,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谁,很容易惹出事来。”
父亲说的没错,虽不敢肯定是陆少杰摆了自己一道,但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不过这事不能说,说出来俩老会更担心。
曲文装样挠头笑了笑:“我以后小心些就是,这么好一份工作不可能就这么扔了吧。”
曲建国轻“嗯”一声,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何况是一份收入和前途都很好的工作。相信儿子在社会上多摸爬滚打一段时间会变得更成熟圆滑。
“恩,你明白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说完曲建国回到自己的房间,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起jǐng察带走曲文的事,身为父母他们比谁要都相信自己的儿子。
曲文回到自己房中,躺到床上辗转反侧半天,久久不能入眠,一想到坑他的人在背地偷笑,心中就不是个滋味。而且这事惊动到他家人,如同触碰到他的逆鳞,干脆又爬了起来,在尽量不吵醒父母的情况下,偷偷给龚海德打了个电话,约好在王子碰面。
这年头很多年轻人往往是逾夜逾美丽,白天跟虫似的,到了晚上就龙jīng虎猛,凌晨一点王子内仍是人cháo涌动,着装华丽暴露的俊男美女,在震耳yù聋的音乐下放肆的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
见到曲文,龚海德直接问了句:“怎么,你也睡不着。”
曲文没有好气的回答:“难道你又睡得着,被人给这么耍了。”
龚海德确实也睡不着,一来心里有火,二来生活规律和正常人相反,天天都要到半夜三四点才睡,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确实睡不着,不过你来得正好,我让人把江靖那家伙给抓来了,没想到这当口他还敢出来玩。要生煎要活剐随你的便,如果还不解气,我叫个小妞来给你泄火,保管白嫩水灵。”
曲文没想到龚海德几人的办事效率这么快,才几个小时就把人给抓到,不过他后边的话基本可以无视。自己还是个处男之身,不希望浪费在这种N手货上。
“给我多上些酒来,别的就不用了。”
“得,你能喝多少喝多少,绝对不收你一分钱。”
“我压根就没想过要付钱,先说好,便宜的酒就不要上了。”曲文跟龚海德一点也不客气,不说是关系有多铁的原故,权当是补偿也因该由他出钱。
“你够狠!”龚海德向曲文竖起个中指,但还是让人送来了几瓶标价昂贵的红酒。
像这种红酒绝大多都是坑钱的货,进来的价不抵卖价的五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但一到了这种场所就翻翻来卖,所以每个开迪吧、夜总会的老板都肥得流油。
别人是一夜暴富,他们却是夜夜暴富。
但这行业是不是人人都玩得起的,且不说投资巨大,没有相当的圈子,人际关系也很难维持得下去。
酒喝过半,龚海德神sè一转,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听你说过些时间要去西南,不知道能帮我捎带个人不?可以的话让他跟着你多学些东西,成为和你一样的人才。”
听见曲文愣了好一会,什么人值得龚海德这么重视,难不成是个女人?眉头一皱:“别跟我说是个女人,我对女人可没辄!”
“是个男的。”龚海德平静的吐出几个字,除了曲文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如此沉静的一面,也没人会想像他这样的新秀会替别人着想,似乎像他这类人就应该是自私自利,张狂跋扈。
“男人,是自家兄弟吗?”曲文好奇的问起,他并不怀疑龚海德的xìng取向有问题,多半是那个人值得龚海德如此重视。
“恩,是自家兄弟,前几个月刚从里边放出来。这小子没什么本事,书读得比我还少,就是够义气,在没进去之前跟着我混了一年,不知不觉把他当成了弟弟看。他和你一样是少有值得我真心对待的人。”
龚海德从口袋中拿出包烟点上一只,狠狠的吸上一口,顿了顿接又说道:“别看我和强哥、楠哥很铁的样子,其实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给他们当枪手,他们给我花花绿绿的票子,等那天我不行,不敢说他们会对我自己样,最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热乎。这人与人之间大多都是互利关系,真心的兄弟一辈子难得几个。而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够朋友,当年的事我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你第一个响应,我们还不知道被高年纪的欺负成什么样。如今那几个欺负过我们的人全都跑外地去了,再留在这我非把他们一个个玩残。”
“义气这东西可以说是你的优点,但也是你的缺点,太容易对人掏心置腹,万一事后我把主谋的罪名推给你,那就换成你读不成书了。以后遇着人别那么热乎,多留个心眼。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见的事多了,表面称兄道弟,背地里捅人刀子的不少。”
曲文也沉静了会,伸手向龚海德要了只烟,跟着叭叽叭叽的抽起。
“那你呢?为什么自己不脱离这种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龚海德把手一摊靠后身后的沙发,呵呵大笑:“哪有那么容易,当初只是想找个靠山,没想到真正进入这行会越陷越深,不想被别人踩就得踩别人,到了我这个位子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倒是你有大好的前途,有光明的未来,如果你真想兄弟好,就努力多赚点钱,等我那天真的玩不转了,还可以跟你要些路费跑路。”说完摆了摆手:“别提那些破事了,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很忙,来先干了这瓶,当是我提前给你送行。”
“谢了。”
没过多久一个样貌有些猥琐的年轻人被另外几个染着头发的年轻人给推了进来。哆哆嗦嗦,害怕到极点的样子,一见到龚海德,两条腿抖得更加厉害。
“德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心给猪油给蒙了才干出这种蠢事……”
龚海德冷哼一声:“江靖,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如果只是得罪我也就算了,一只手或一只脚完事,如今还得罪了我的好兄弟,把你沉到河里或是扔到山中活埋都觉得便宜了你。”龚海德说着,往年轻人的身上狠踹一脚,踢得对方嗷嗷直叫。
说真的打架时下手狠的曲文见过不少,但要把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人往死里弄,曲文还真是有些不忍心。看得出随着龚海德在道上混的时间越长,行事手段也越发的凶狠,否则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不过这个叫江靖的富二代还长的真的不怎么样,除了衣服是名牌,没有一点富家子弟的样,相反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曲文比他更像个富家公子哥。
听到这话江靖跪着挪到龚海德脚边,哭丧着脸:“德哥你别杀我,我家里还有些东西全都拿来给你,保证这次一点心思也不敢动!”
“你还敢动!”龚海德第二脚踹出,力道比先前还要大上几分,也不管江靖躺在地上有多痛苦,转向曲文:“你想怎么处理这家伙。”
曲文没杀过人,但见过别人杀人,有一次回老家时刚好遇上有人来偷牛被村里人发现,结果百多号人一起追出去,连同隔壁村的人把四个偷牛贼拦在半山,也不管偷牛贼怎么苦求,结果还是被活生生的给乱棍敲死,砸成肉泥。后来jǐng察来了,因为在山里出事,再加上两村这么多人同时出手也不知道抓谁好,相互间包庇,都说是偷牛贼在慌乱中掉下山摔死,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那一次让曲文见识到了山里人的彪悍。
没有回答龚海德的话,曲文径直来到江靖身边,微笑着把他拉起,却笑得江靖心底发寒。
“说说看,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够老实我保你不死。”
“我说我说,是一个叫陆少杰的王八蛋!”江靖望着曲文,如同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和他常常在一块打台球,所以认识,无意中听倒上次拿给德哥的画鉴定出是件真品,卖了好几百万,心里觉得不值,但当时不敢乱动心思。可那家伙说他叔叔在城西分局当局长,有办法帮我把亏的钱拿回来,于是我就按他说的去做了……”
“果然是他!”
听江靖把话说完,曲文眉心升起一条黑线,瞟了龚海德一眼,拿起放在桌面的香烟走出包厢,静静的看着楼下舞池内极尽欢腾的年轻男女们,而包厢中则不断传出令人发指的惨嚎。
“自作孽,不可活!”听着包厢内传出的声音,曲文一脸的平静。
第五十五章道上的手段
半个小时后曲文再次进到包厢,江靖已经被打得不chéngrén形,卷曲在墙角不断抽搐着。
“这小子死不了吧?”曲文看见问了一声,他毕竟不是上的混混,对打死人有一定的恐惧。
“放心吧,兄弟们下手极有分寸,可以让他吃够苦又不会死,而且这家伙暂时还是个财神爷。”龚海德冷笑着,望了眼遍体鳞伤的江靖,如同在看一条死狗。
事后曲文才知道,龚海德让江靖吃尽苦头后,然后扔到医院,大胆的打了个电话给他父亲,张口就是一百万。
来到医院,江靖的父亲见到儿子的惨状却不敢吭声,连报jǐng的心思也给直接掐死在肚子里。因为这事先错在他们,怪不得别人发狠。而且龚海德连他家的地址,他老家的地址,还在他家的狗叫什么名字都比他熟悉,这叫他怎能不害怕。没有把人打死已经相当的给面子,没到第二天中午,钱就一分不少的汇进了龚海德帐户。
“之前不是说在奇石城有个家伙老和你过不去吗,你猜猜他是什么人?”龚海德玩味说道,才刚抽完一只烟又接着点上一只。
曲文想了下,下午在奇石城老和他们对着干人的名叫陆加爵,常常找苏雅馨麻烦的人叫陆少杰。脑中灵思一动。
“陆加爵和陆少杰是俩兄弟!?”
“对了一半,他们是堂兄弟!阿单,你跟文哥说说你查到的事吧。”龚海德说着朝门边的一个年轻人招了招手。
谢单今年只有十九岁;也许是在牢里边养成的xìng格,有着与年纪不相符的老成。一米七八的个子,目光深沉而内敛,身材略微清瘦,恭敬的向曲文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前边按德哥的吩咐去查了下陆少杰的底,他父亲在建材市场开了家公司,有个叔叔在城西分局当局长,姑姑在财Z局工作,另外还有一个叔叔在市里开了几家连锁饮食店,也就是陆加爵的父亲,整个家族在龙城挺有势力,如果要对付他们的话,不能明着干。”
听完说明,曲文恍然大悟,难怪陆家俩兄弟敢这么猖狂,原来家里有钱,背后有靠山。
“怪不得陆加爵那家伙见到我像见到仇人似的,原以为他只是针对陈团,兴许陆少杰没少在他们面前说事,所以先入为主把我当成了敌人。虽然不能明着干,但也要想办法治一治,要不然这亏吃得太冤。”
听见曲文的话,龚海德把抽到半的香烟掐灭,似早有主意的说道:“这事就交给我们去办好了,你和我们不一样,干干净净的没必要惹得一身污。而且现在出手太招人注意,等过些时间让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着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邪笑:“既然你说陆少杰那个小子好sè,我就送给他一个妞,一个能让他提早完结人生的病妞。”
虽然没有说得太清楚,但曲文可以想像得到龚海德要对付陆少杰的办法,一想到陆少杰身染重病,痛不yù声的样子自己都觉得浑身发寒。
“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
“绝!”龚海德冷哼一声:“他yīn我们的时候就该仔细查清楚,自己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再说了像这种家伙从外表到骨子里都烂透了,仗着家里有钱绝对没少干坏事,说我们是黑社会、是人渣、是垃圾,其实有很多人比我们还差,连做人都不配!”
听到这话,曲文的心又狠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去西南,总不能放个定时炸弹在苏雅馨身边,真能像龚海德所说,像这种人早除早好。
“那我就不管了,有结果通知我一声,记住等我去西南后帮忙照看苏雅馨,这丫头心地善良到了极点,很容易吃亏上当。”
“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位,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灭他全家。不过话说回头,像她这样的好女人,现在可以算是国宝级,应该早点娶回家,少让她在外边抛头露面,当个全职太太最好。”
曲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和苏雅馨才刚刚确立情侣关系,自己手头上又有很多事要做,所以结婚的愿望只能再往后拖拖。
“等我从西南回来先吧,兴许运气好的话又能赚上一笔。”
“嗯,也别忘了帮我好好照顾这家伙,可以的话让他一辈子别再碰。”龚海德把头凑近,压低了声音,语气格外的认真。
奇石节一共三天,除了头一天早上跟顾全到陈团的店里转了圈,剩余的时间曲文几乎都和苏雅馨在一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既漂亮又乖巧的女朋友,必须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点时光。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随着奇石节结束,曲文的热恋时光也跟着告一段落,早前答应赵海峰要一块到西南,所以只能跟苏雅馨说声了对不起。
好在苏雅馨非常懂事,不是那种一谈起恋爱就天天要粘在一起的类型,知道一个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只好强忍着心中的强烈不舍,微笑送别。
至于洗黑钱的事,由于江靖撤销了控诉,加上牵扯到上头的人,就此告一段落,没有谁继续去挖掘里边的内情。
不过去的时候,同行中又多了个名叫谢单的年轻人。
谢单是龚海德托付给曲文的,虽然只有十九岁,却有着绝大多数年轻人没有的生活遭遇。从小父母离异的他,因为父亲忙于工作,几乎是跟着姐姐相依为命长大。缺少了父母的关爱照顾,上初中时认识了一帮狐朋狗友,最终误入歧途,初中没读完就开始跟着龚海德混。
不过这小子极重义气,帮朋友挡下不少事情,后来被龚海德相中,留在身边做事。哪知只在道上混了一年,最最关心他的姐姐却被一个给糟蹋了。
谢单一怒之下带了把刀,在对方家楼下苦守三天,最终用刀把那给捅成了筛子,连叫救护车的电话费都给省了。望着jǐng车上不停闪现的红光,听着刺耳的jǐng笛,谢单笑得格外的大声。
那年谢单只有十五岁,因为未满十六周岁,按刑法从轻处罚被法院判予六年有期徒刑。后来由于在监狱中表现良好,得到两次减刑机会,所以只坐了四年半便放了出来。
出狱后谢单成为了真正的社会边缘人,到那都不受人待见,无奈之下又跟回龚海德,最少在他看来龚海德是少有真心对他好的人。
然而在龚海德眼中,谢单只是个缺少关爱误入歧途的孩子,其实本质并不坏,不像真正在道上的混混,骨子里除了欺男霸女,就是浪费青chūn,吃喝piáo赌。同时谢单还带有些自己原来的影子,好好一个孩子都是被环境逼上这条路,所以他希望谢单能从新走回正途。
把人交给曲文,龚海德放心。
原本从江靖那弄来的一百万,龚海德想要分一半给曲文,说是给他的赔礼和谢单的开支费用。
曲文听后直接一脚飞了回去:“给我还不如放在自己身上,赚得合适就彻底脱离这种生活,别让我头发没白就给你去上坟。”
既然是兄弟的兄弟,曲文不在乎花那一点钱,如此做也算是帮好友了却一桩心事。
“从今天开始你跟我混。”
走在路上曲文像哥哥一样轻拍谢单的肩头,原以为对方是个懵懂的社会青年,没想到谢单的表现比自己还成熟,也许是这些年的生活经历让他变得比许多轻年人都要沉稳。
“恩,文哥。”谢单点头回答,眼神中有三分崇敬七分疑惑。他和曲文见过两次,头一次就是曲文在王子暴打李枫那回。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曲文动手,但曲文当时身上冒出的那股狠劲撼动了他。在道上混大都比较崇拜武力值高的人。
事后也经常能在龚海德口中听到曲文的事迹,不知是否有添油加醋,对于这个敢为兄弟出头,又拿了大本毕业的人,生出微微的敬意。可他不知道曲文能教他些什么,要带他混那条道。
第五十六章西南行
三人的第一站是gui州,从龙城飞过去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事情,至从有了钱,只要是远些的地方都可以飞过去,感觉就是一个快字。
gui州全省几乎都在山地丘岭之上,就连省府gui阳市也建在群山之间,此起彼落的道路,深幽狭长的隧道随处可见。
还别说gui阳虽属高原山地,交通看起来并不怎么便利,但古玩市场却不少,大致了解了下一共有五处之多。
下了飞机先找了个地方住,趁着下午还有些空余时间,三人一块来到了'贵'阳古玩城。
由于没到周末,古玩城内的游人并不多,也许是习惯了潘家园的热闹,感觉稀稀拉拉的完全没法与之相比。
整个古玩城的布局大致和奇石城一样,以巷道商铺为主,不同的是龙城奇石城以石为主,gui阳古玩城则是什么都有,古玩字画,珠宝玉器,甚至包括现代工艺品,旅游用具和文化用品等。
三人慢慢悠悠的在古玩城内逛着,却极少进到店铺,一般只是扫一眼就走,且不说赵海峰的鉴赏能力,以曲文的灵觉神通基本不会走宝。而且店铺明面上摆的东西大多都是现代工艺品,稍具年代的都很少。
“文哥,这里也没有你看得上眼的老物件吗?”跟着走了半天,谢单不太了解的问了句,在他看来每一件物品都很漂亮,具有所谓的艺术感,摆在家里可以添光不少。
“有到是有,但价值并不高,也许好东西老板们都深藏着,没遇到对的买家绝不摆出。”
在别人的店铺中曲文不好解释太多,不管是那里的古玩市场宰的就是谢单这类门外汉,又或是自以为对古玩有所了解,其实了解不多,一知半解的家伙。
这些年随着古玩热的不断攀升,广大收藏爱好者对古玩趋之若鹜,不论好坏,一概全收。最终造成好东西越来越少,次品仿品越来越多。商家们抓住了收藏者的这种心理,管你什么现代工艺品,仿旧器物全标上了古玩的标签。往往十件甚至是百件里,能有一件老东西就不错了。
“那怎么才能算得上是有价值呢,我听说当代大师的作品,虽然年代不久却也能拍出高价。不是说收藏品,越老越值钱吗?”
古玩只是收藏的门类之一,并非越老越值钱,里边包含的东西太多,比如艺术价值和名人效应及人为炒作。
例如张大千,早在特殊时期时期除了一些极具慧眼的收藏家,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关注度不够,价值也就不怎么高。
后来随着开革开放,人们的眼界放宽,越来越多人关注艺术品收藏,本身就有相当影响力的张大千画作越发火热起来,从最早的几千到几万,几十万,乃至如今上亿,都有他本人的名人效应和隐藏在背后的炒作团队功劳。
“这里边的水深了,在我看来除了名人效应,主要的还是人为炒作,当然能拍出高价的东西,创作者本身就具有相当深厚的功力,才能创造出如此jīng美的作品中。否则叫我去画,不管让谁来炒都不可能有人愿买。”
曲文边走边解释,赵海峰偶尔也会插上一两句,虽说一时间教不了多少东西,却让谢单开了眼界,原来收藏品可以这么赚钱,若真能捡到一次大漏,岂不是一生都无忧。
从一店铺走到另一家,三人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店主也不会在意这类只看不买的游人。遇到热情点的招呼两声,遇到冷淡些的干脆不理。做他们这行不求围观,只求真正的买主,可以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文哥,前边好像挺热闹。”
谢单不会看古董,闲着无聊专门盯着古玩城里的行人看,因为曲文告诉他但心玩得起古董的人都有些小钱,别看表面穿着污七八糟,实际上很可能是个隐富。
“过去看看。”曲文一挥手,领头朝着人群走去。
其实也就是六七个人,因为是上班时间,来古玩城的人少,稍微聚集几个就显得格外的热闹。
走近一看是两个美女在看一尊观音像,因为价钱的原故一直谈不拢。剩下的人不是无聊凑热闹,就是店主的媒子。有一茬没一茬的搭话,看似评论,其实是在夸赞那尊观音像。
站在几人身后大约一米的地方,曲文悄悄的放出灵觉,这是他目前所能控制的最远距离。随即向身边的赵海峰摇了摇头,低声道:“又一件仿品。”
赵海峰往前站了站,伸着头细瞧了一会,脸上也露出无奈的表情:“还是你厉害,这么远就能看出来。这东西初一瞧是那么回来,可再细看破绽就多了,不过做工不错,勉强算得上是高仿。”
在古玩行,除非是自己要买,否则最好别多嘴。两人在后边低声嘀咕,生怕被别人听了去,说这东西不好,不是砸人招牌吗。
可谁知谢单听了进去却又不懂行规,惊讶的说了声:“文哥,这东西是假的?”
话声落地,所有人都把头转了过来,店主的神sè更不好看,如怒火中烧。当场就伸手指着谢单叫道:“那位兄弟,你不懂可别说我的东西是假的。这可是宋代哥窑的jīng品,自在观音像。只要是稍有些底蕴的藏家都知道,哥窑瓷器最大特点就是瓷器通体开片,且胎层肥厚,釉内含有气泡,如珠隐现密集成片,又称为‘攒珠聚球’。您再瞧我这件,做工jīng美从头到脚都是用雕刀一点一点朔出来的,釉面开片和气泡等特征都极具哥窑特点。吹得大些我这件不敢说国宝,起码也是少有的宋代jīng品。要是不懂就别在这装样摆谱,影响我生意。”
店主的一番话有理有据,唬得谢单一愣一愣的,一时间没敢再说话,只能把头转向曲文。常听说曲文是个古玩行的高手,可是和真正的古玩店店主相比还是差了一截,别人天天在这倒腾这东西,应该不会有错。
如果店主客气些曲文也就罢了,正所谓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所以宁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惜店主的话让曲文听着不舒服,什么叫装样摆谱。哥们还用装吗,灵觉一扫,上边有没有灵气就知道是真是假。
曲文冷笑了下:“我们没说这件自在观音是假的,只是说不够真。”
其实不真是行话和假的一样,都是说你这件东西有问题。
店主看着曲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用什么见识眼力,带着不屑表情的硬声道:“那我到要听听这位小兄弟的高见,我这件自在观音那点不真。”
第五十七章刁民
“能上手看下不?”曲文走到前边,向店主问了句。
“可以,但是小心些,坏了你可赔不起!”
曲文又笑了笑没有回话,拿着观音像从上到下看了半天,装出一副大师模样。
“观音像一般常见的是站姿或盘腿,像这种自然随意的坐姿也是有的,所以叫自在观音。你这件开片不错,形式跟哥窑的很像,重重叠叠有如冰裂,俗称冰裂纹又或是百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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