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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曲文啊;我看过你的报道和鉴赏视频;真的是太厉害了;我觉得你不光是在鉴赏。更是在普及古玩知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主动的和曲文握了握手。
“我也看过你的报道;听说你才入行一年。我想问你究竟是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现在的高度的?”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睛的男人满脸的兴奋;他从考古学系毕业;算起来入行已经有十三四个年头;可是到现在才混到了省博物馆研究员。所以曲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崛起;让他认为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还用说当然是名师出高徒;再加上个人的天赋和勤奋。”另一人说道也主动和曲文握了握手。
曲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似乎从全国古玩市场排名之后;自己的名声也跟着在全国大地慢慢传开。
跟大家聊了会;高成就恶狠狠的把人全都赶走:“都干么;不用工作了;快回去工作。”
等把人都撵走;高成又笑道:“我刚才一直没想到会是你;早知道我就不……”
曲文知道高成要说些什么;虽然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没有表露出来;在他心中这些研究了几十年的老专家老学者才是他值得学习的榜样。
“高老;其实你们都是我要学习的榜样;正因为有你们在;华夏数千年的文明才得以展示在世人面前;并一代代的传下去。我只不过多看了两本书而已;有很多东西还不懂。”
曲文说着满脸的真诚;让高成格外的感动;谦虚好学;不骄不躁;尤其是懂得尊重老人家;不像现在的很多年轻人刚学会些毛;就开始目空一切;不把老一辈当一回事。
“既然有你在;我们这次的工作就轻松多了;周局长也是的;把你请来也不说一声。”高成嘟哝了句。
曲文不知道高成所说的周局长是谁;看来他把自己当成和他一样的鉴定组成员;挠头呵呵笑了下:“不知道高老你们鉴定到那里了;楼上的保险库去看过了没?”
这次高成带来的鉴定组成员加他在内一共有六名;六个人忙了半天只鉴定完一小半;还有一两百件东西要等着鉴定。
“看样子还要两三天才能鉴赏完;然后要做出明细目录用于举证萧远山犯罪集团。”
既然来到这里曲文也不好袖手旁观;而且满满一屋的灵气需要时间一点点吸收;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体内的灵觉好像很久没有快速增长过;基本保持在从西回来后的水平。
“高老我来帮你们吧。完了之后一块到上一层的保险柜看看。”
“好啊;有你帮忙相信速度会快很多。”高成应了声又继续之前没做完的工作。
因为有几百样东西要分类主录进册;并不是单一的鉴定那么简单;中午就在楼道边吃了些盒饭;下午梁山也加入了分类工作。这家伙没有鉴赏能力;做力气活还是不错的;但凡遇到大件的东西要搬动;叫要和他说一声立码就能搞定。起初高成还怕他毛手毛脚的会弄坏室内的古玩。但是碍于曲文的面子又不说好;等梁山多做一会见也没有什么差错;便慢慢放下心来。
有了曲文的加入;工作进度明显快了很多;曲文一边吸收灵气;一边放出灵觉鉴别身边的古玩;因为他的鉴定速度太快。到后边高成干脆让一个名叫齐伟的人跟着曲文在他身后做记录。
到下午四点多钟;原本计划需要两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只用了大半天就全部完成;有人怕曲文的鉴定速度太快会有疏漏;所以自己进行了下抽检;结果每一件都和曲文鉴定出来的结果一样。一点也不差。
“早就听说过顾老和门下几个弟子都是神鉴;鉴定速度像工厂的流水线;唰唰两下就能完事;现在亲眼看见不得不叫人信服。这真是神了。”高成手中拿着工作组鉴定完的结果和萧远山集团留下的目录账本进行比对;一件也没错。不由的对曲文的鉴赏能力和速度大大佩服。
主样的夸赞曲文已经听过不少;如果不是为了不过分引人注意。其实他还可以更快一些;就像老学究看书般;一目十行。
看了下时间还没到五点;曲文忍不酌奇的问了声:“高老;你看离晚上还有些时间;我们要不要直接把楼上的保险库一起鉴定完?”
其实不光是曲文;就连高成也很想知道里边放着的是什么;先行来到的jǐng察只说那里边也是古玩;但是他们说不出是什么东西。
高成说着让齐伟拿过另外一本目录名册:“阿文你看看;按照这本目录;在楼上保险库放的东西应该都是宋唐之前的古董。”
“哦。”曲文接过了名录看了看:“这东西他们也有?”
“可不是吗;当初我看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要说萧远山集团还真是厉害;为了仿造古玩就买了这么多真东西回来;也难怪他们能把仿品仿得这么好。”
名册上的东西不多只有四十来件;可每一件都是国宝级的文物;曲文深吸一口气;自己决心要做大做强华夏古玩市场;萧远山的决心是要做大做强华夏仿造品市场。如果再给他继续搞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假东西流向社会。
“高老我们现在就上去看看。”
听见曲文的话;高成点了点头领队走到楼上;在九楼大门口有六名jǐng察把守着;询问过高成几人并通报上级领导得到批准才让鉴定组的成员通过。
来到保险库前;两名jǐng察帮忙慢慢的把库门打开;曲文第一个走了进去。
保险库的结构和银行用的差不多;光是大门就有三十厘米厚;除非是用钥匙和密码打开;否则很难进行人为破坏。
一门保险库首先看到的便是三尊站立着的佛像;曲文之前说这东西他们也有;说的就是这三尊佛像。
三尊佛像造型体态丰肥;饱满壮硕;笔直站立着既显庄重肃穆又显生动妩媚。
曲文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下其中一尊的身体躯干;上边的衣褶皱就像用现代先进机品压出来的一样;有一种尖细到剌手的感觉。再用灵觉视线看去;满满全是红sè的灵气。
“还真是盛唐时期的佛像;我看萧远山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书画瓷器都做假;就连佛像也不放过;当初上造假小集团也没有他们这么猖狂。”
高成跟着走到旁边也看了下;盛唐时代可以说是佛造像的黄金时代;此时期的佛造像比例舒展匀称;结构合理。已完全摆脱了隋朝和初唐时期佛头偏大;体态略显僵板的感觉。整个佛像动态感十足;生动活泼。
“还好这次jǐng方的行动快捷有力;才没让这些文物被拿去效仿做成一件件赝品。”
曲文在旁边暗笑;能说是自己误打误撞帮忙拿到了萧远山犯罪集团的犯罪证据不;真要说出来只怕高成他们也不相信。
看完保险库内站立的着三尊佛像;曲文几人从进门的第一个保险柜开始看起;其中大多数是书画作画;像吴道子、张萱、董源、米芾、蔡襄。甚至是赵构、张昂之、范成大的都有。除此之外还有十多件唐宋时期的瓷器;而这些古董文物都被仿制成了五六楼的高仿赝品。
因为保险库内很多都是jīng品;灵气充溢;所以要慢慢吸收;曲文“看”的速度也明显放慢下来。等到最后两个保险柜;高成慢慢的把其中一件拿出来;曲文的眼睛也跟着睁大成了铜铃状。
第254章三见诡异瓷
高成拿出的是一件高仿元代龙泉窑暗花开光八仙人物流。这“流”是古代瓷器的一个品类;为什么说是高仿;因为上边凝聚的不是元代的橙红sè灵气;而是一直记曲文琢磨不通的诡异气场。
“这……”曲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看见曲文惊讶的样子;高成以为这件八仙人物流有什么问题;看了看说道:“阿文你怎么了。这件八仙人物流虽然很少见;但也不至于惊讶成这个样子吧。”
曲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不用试验室里的先机仪器鉴定上边的化学元素;光是用眼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件仿制到可以以假乱真的jīng仿制品。
“元代除了生产青花;釉里红瓷外。还烧制成了青釉。龙泉青瓷就是诸多青瓷中的一颗璀璨明珠。相信大家都知道元代龙泉窑瓷器最大的特点是器型很大;胎体厚重。器型有盘、碗、灌、炉、执壶、洗、尊、高足杯和高脚碗等等。而且元代龙泉窑瓷器的胎质要比宋代粗厚。紧致;白中闪灰;施釉偏厚。釉面虽然不如南宋时期润泽;但很光亮;有很强的玻璃质感;有惺黄绿sè或葱绿sè。主要的装饰手法有划、印、贴、堆塑、镂空、点彩等。贴花又分有釉和无釉两种;喜欢在碧绿的底心上凸起红褐sè纹饰;非常的醒目。而这一件做工;施釉;纹饰都达到了元代龙泉青瓷的风格特点;可是我只能很遗憾的说;这是件jīng仿元代龙泉青瓷!”
听到曲文的话高成六人满目惊诧;这竟然会是jīng仿的!
这会不会是曲文弄错了;要知道专家也会有出错的时候;高成几人都这么想到;以他们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很开门的;这就是件元代龙泉青瓷。
可是曲文又能清楚的说出元代龙泉青瓷的特点;这让高成几人都开始对自己的眼力起疑;是不是自己的鉴赏能力下降了。
看到几人的表情曲文就知道大家在想什么;苦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对此表示怀疑;我们判定一样东西的真假往往是从器型、纹饰、胎釉、包浆、款识等多方面进行判断;一般情况下;请注意我说的是一般情况下根据以上几点都不会有错;但是真的老瓷器在化学元素上和现在瓷器的化学元素会有根本上的差别;这当中有很多因素;如土质、;烧造环境、年代变质、埋藏环境等等。所以只要用现代的化学仪器就能鉴定出这件东西的真伪。”
六人听着眼睛跟着再次睁成了铜铃状;化学元素;扯的吧;光是看器型、纹饰、胎釉、包浆跟款识都够很多人看一辈子;从来没听说有人能看出古玩上的化学元素。
“阿文虽然你说的很在理;可是总要有衅学依据吧?”高成说道。
“我说的就是……科学依据;老物件和现代高仿品的差别;最关键不外乎是包浆跟釉sè的差别;能把器型和纹饰做成跟真的一样的大有人在。等你们再多研究研究就会发现这上边的sè泽是有极细微的差别。”曲文不能说自己是通过灵觉鉴定出的结果;想了想最后只能这样乱坳。
sè泽差别!
高成几人都睁大了眼睛去看;可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有什么差别之处。如果真如曲文所说;那他的鉴赏能力已经越超了人类。最少超越了普通人。
“阿文你的眼力好;不过我们还得再谨慎的审定一下;这件先记个问号;回头我就拿到省里科研所去做化学鉴定。”
曲文无奈的笑了笑;要完全说服六人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自己提出的观点有鞋出他们的经验认知。想了下让齐伟拿过保险库的目录。要说帮萧远山工作的人态度特别认真;不光记得名字、年代、尺寸;就连从那买来的。花了多少钱买来的都详细记录在案。
在目录上清清楚楚的写道;购买于宝市眉;经手人是何权。
“何权?”曲文自言自语道;真看不出何权会是个古玩鉴定师。
想到这曲文急忙走到楼道外拨通了赵海诚的电话号码;直接问道:“诚哥;我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事?”
“能让我再见见何权不;你们没有把他毙了吧?”
“……。那有这么快;审判都要些时间;更何况现在才刚刚抓到人。”
“那行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他。”
“他暂时在省公安厅拘留着。”
“行;你们等等我这就过去;千万别先把他给毙了!”
“……”
曲文没等赵海诚问完。挂上了电话;拉着梁山就往外跑;害得高成等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到了楼下街边;曲文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当出租司机问起俩人要到那里。曲文直接塞了两千块钱给他。
“省城公安厅!”
平时从贵市里到省城只要八百多块钱的车费就够了;可是曲文多给了一倍多。就算路程再远出租车司机也先接了下来;一踩油门直接朝省公安厅开去。
五个多小时后;曲文俩人来到了省公安厅。在门外值勤的保安人员不不让进;不得以曲文又打了个电话给赵海诚。
接到曲文的电话;赵海诚亲自走到楼下;出于职业本能刚一见人就问道:“阿文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有别的案件隐藏着?”
“是有案件被隐藏着;不过不是你们的案件;是我的案件。”
“你的案件?”赵海诚被弄得满脑迷糊;曲文又不是jǐng方的侦破人员;他能有什么案件要办。“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
曲文也是一时心急才没说清楚;怎么都没想到时隔多月的诡异气翅在这种地方碰到。这一次的线索非常明显;知道是何权从宝市眉买来的;那么只要找到何权或许就能清楚的了解到他是从眉那个地方;跟什么人买来的。
“诚哥是这样的”曲文把发现jīng仿元龙泉窑瓷器的事跟赵海诚说了遍;当然没说是自己用灵觉发现的。
等曲文说完;赵海诚长长的缓了一口气;怪只怪曲文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语气那么紧张;搞得他自己也以为还有什么案情被隐藏着。
“行;我这就带我去见何权;不过你这回可不能乱用私刑。”
为了逼问萧远山的下落;曲文当时不得以让梁山削掉了何权手上的两块事后赵海诚知道一个劲的说曲文行事太狠;而且现在是在地方省公安厅;如果何权再出什么事;他自己也很难向上交待。
曲文听见笑了笑:“放心吧诚哥;当时是情况紧急;现在我有大把时间和他慢慢磨。”
来到公安厅后楼的一间小房里;曲文见到了双手被铐着的何权;因为手上被削掉的两块皮面积太大;所以一时半会自愈不了;再被手铐铐着;为了不让手铐碰到刚长出的痂层;所以只好一直把双手垂放着。
见到曲文;何权也十分的诧异;他虽然很想狠狠的揍上曲文一顿;可是自己没受伤的时候都对付不了他;更何况是现在双手受伤又被铐着。
用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定定的望着曲文;何权冷冷的问道:“你来这干么?”
“找你帮忙。”
“找我帮忙!?”何权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曲文的脑子有问题。他会找一个阶下囚帮忙。“我没听错吧;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还想找我帮忙。”
萧远山集团中;其实曲文最不喜欢的就是何权;明明有一米八几的个却搞得像个瘦皮猴似的;说话语气软绵无力;跟个娘娘腔差不多;当然这很可能是他纵yù过度的原故。如果可以曲文还真不想来找他。
“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把你害成这样;而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成这样。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一个挺聪明;挺有才华的人;可是你做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些违法的勾当。要知道就算不是我;别人迟早也会把你们送进牢房。当然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找你;一个男人连点阳刚之气都没有;看着就叫人恶心。我就直说吧。你能帮我这个忙或许我可以帮你求个情;让你不死。”
何权恨透了曲文;不但是为了他自己才弄到今天这个地步;而且他还让人削掉了自己双手上的弄得现在睡觉都不能把手放平;这种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知道。更何况何权最恨别人说他没有阳刚之气。就算他每次做事不到五分钟;但他还是个带把的男人。
可恨归恨如果曲文真的能帮自己求情;说不定自己就有一线生的希望。
何权沉默了好久;想了半天才咬牙说道:“你想我帮你什么?”
“识相!”曲文打了个响指:“我只想问你;在你们公司的保险库里不是有一件元代龙泉青瓷器吗。你是从那里弄到的?”
何权又想了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从宝眉买到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从宝眉买到的。在你们的物品名录上记得清清楚楚;我想知道得更清楚一点;你是从宝眉那一家店买来的;跟谁买来的。”
何权不知道曲文为什么要问那件元代龙泉青瓷的事;出于人xìng好奇;反问道:“那件龙泉青瓷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我只能跟你说那是一个高仿品;我想知道你是从谁那买来的?”
“高仿品!!!”何权瞪直了眼睛;他们买真品古玩回来就是为了仿制;可是没想到自己仿的竟然是别人仿的东西。“你开玩笑吧;我十几岁就在古玩行里混了;什么老东西没见过;那件明明就是真的元代龙泉青瓷。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的鉴赏结果。”
看来何权对自己的鉴赏能力颇为自信;这一点在古玩行里很多人都是一样;有些人刚学到些皮毛就觉得自己鉴定出来的东西都是真的。不过何权确实有些实力;在公司购买物名册上;很多东西的经手人都是他;可以说除了那件高仿龙泉青瓷;他还真的没错过。最少账面上没错过。
“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告诉你件事;我姓曲名文;是鉴赏界南泰顾全大师的弟子;我们刚刚用jīng密的仪器鉴定过;那件元代龙泉青瓷是件高仿品。”
听曲文说那个元代龙泉青瓷用仪器鉴定过;何权终于坐不住了;似乎是他最得意的本事受到了质疑。坐直了身子:“我知道你是顾全大师的弟子;你们真的用仪器鉴定过了?”
虽然科研室的仪器可以鉴定出真假古玩上的化学分子;但是要很多道工序和很多大型的仪器;去买古玩时总不能带着一堆仪器跟着吧;所以就目前的科学条件;购买和鉴定古玩只能靠眼力和经验识别。
“妈的!”何权大声骂道;随即又大声的哈哈笑起;状若疯癫:“讽刺啊;讽刺啊;我们一直想仿古人的作品;没想到却仿了别人的仿品。”何权笑了会又静了下来;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我是在眉的星期天市场;从一个年轻人那买到的;他身高和你差不多;长得比你帅气;衣服很普通;要说特点……;他身上有一股很懒散的气质。”
懒散也能算是气质?
曲文想不为这样的人该是什么样子;再问了次:“你确定。”
何权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承诺;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没有回答;曲文站了起来转身走到房边;对着墙角的鉴视器说道:“他很配合我的工作;你们看着办吧。”
“扯蛋;让你出去老子的家人还能安生。”曲文在心中暗骂。他虽然不是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好人;说了句就走了出去。
赵海诚愣愣的看着鉴视屏幕;再次确认曲文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当商人的料;jiān诈;太jiān诈了;明知道司法部门不会放过何权;法律和人民也不会放过何权。
孙志明站在一旁;忍不住哈哈直笑:“我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回去之后我要和我大伯说说;这小子虽然不从政;但也是个难得的人材;必要的话说不定会拉他入伙。”
国内的体制虽然是在一个党的领导下;可是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家族又有各自的势力背景;培养新人成为各大家族不公开但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像这种事一般会从本家和亲朋好友中挑选;所以平头老百姓往往努力了一辈子都达不到那个高度;就因为上边的位置;就是小姐选美一样早早被人给内定了。
赵海诚斜望孙志明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他父亲早就看好曲文的能力;所以要自己在暗中帮助他;就像曲文的新店开张;赵海诚的父亲赵翰江还亲自打电话让两大部门的部长;让他们的秘书去帮忙撑场。
孙志明发现赵海诚的神sè不对;小声说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家老爷子早就盯上了这个小子吧。”孙志明说着又想了想:“应该不会错了;要不然他怎么会和你这么熟;不过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鬼才;我孙家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过错;花落谁家最后还说不定呢。”
赵海诚没再理会孙志明;孙家的势力背景不比赵家弱;甚至还略强一点;因为他们在体制内占了很重要的一块;现在唯一要比的是谁家的老爷子先倒。很多家族原来都很厉害;可是参加过革命战争的老爷子一倒;后继接力不上就慢慢失去了话语权;所以各大家族也都在想尽办法小心翼翼的维持着这些老前辈们的生命。
得到了想要的线索;曲文一时兴奋过头竟然忘记了跟赵海诚打招呼才走;等到了公安厅外才想起这事;随意打了个电话;谢了声就当是告别。
在贵市呆了一个星期;事情得到圆满解决;曲文忍不住想起还在家里等着他的未婚妻苏雅馨;连赵海峰也没去找;也给他挂了个电话;让他跟熊五说一声就直接飞回龙城。
回到龙城在家里呆了几天;充分的感受了个苏雅馨的温情;享受了下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曲文就和梁山来到了陕省宝市县。
今天也不分章了;就当是蛮民太懒吧;兄弟们凑合着看;最少一万字没少就行。至于票子兄弟们看着给两张;蛮民真的是苦求无力啊;每天一万字;没功劳也有苦劳。(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54章三见诡异瓷(二)
作为一个县城;县的历史是非常悠久的;在旧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此活动的痕迹;而县的马家镇曾多次出土过铜鼎;编钟;陶瓷酒器;都可以证明先民在此繁衍生息过。
算着在路上的时间;正好星期天曲文跟梁山一块来到了眉县城;一路上问了很多人都说在这里没有古玩市场;星期天市场倒是有一个;每逢周末周边的村民就会拿着自家的土特产和旧东西来这里卖;听说也有人在这里买到些价值不菲的古玩。
其实像这种农乡集市往往是最好捡漏淘宝的地方;很多乡下的村民不懂得手中宝物的价值;随意当成了废旧来卖;有些在拍卖会卖到几十上百万的东西;运气好的话可以在这用几十块钱就买到。
当然有捡漏的机会就有被骗的机会;因为鸡的年代非常久远;常常能在周边县份发现古墓和遗迹;大量古玩爱好者把目光聚集到这里;于是想通过非常手段牟取暴利的骗子;造假者也跟着来了。在古玩行内还有人把这誉为造古钱币的贼窝;意思是说这个地方的造假之风盛行;尤其以假古币为主。
眉的星期天市场其实就是个大型农贸市场;其中一大半是用来卖农作物和土特产的;只有极少一部份是用来卖rì常生活品和旧物。
走了半天旧物没发现几个;曲文倒是被市场上卖牛的农民跟牛贩子给吸引住了;两个人在一群人中间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一头壮硕的黄牛被牛贩子以八千块的价格买走;曲文好奇的打听了下如果是水牛的话往往价格会更贵一些。
除了卖牛的还有卖猪的、卖狗的、卖各种家禽的。像这种热闹吵杂的场面在城市里根本没有机会看见。曲文看得好奇;梁山却兴致缺缺;因为他就是个乡下人;活了十多看眼前的一切就像家常便饭;常常能见。
“哥;你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找牛的?”梁山等得有些不耐烦;在旁边不断催促。
“找人的;牛也可看看。”曲文笑道。农村人喜欢到城里看热闹;城里人也喜欢到城里看热闹;其实图的就是一个新奇。
等看完整个交易过程;曲文才慢慢的来到主要摆卖旧货的区域;何权说过那件高仿元龙泉青瓷就是在这里买的。
走了一圈没发现何权口中描述的年轻人;兴许他今天没来;兴许他不是本地人。又兴许他因为贩卖假文物被抓了。不得以曲文在来之前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转了一圈;曲文在集市街口的一家小吃店坐了下来;店内只卖玉米和白米粥;三块钱一大碗;配菜放在桌面的一个个大碗内;基本上全都是素菜。像酸豆角酸豆芽之类的最多;这类东西好送粥吃。交了钱老板会帮你舀好在大碗粥;然后再给你个小碟是专门用来装配菜的;配菜可以随意吃;直到把粥吃完为止。曲文发现来这里吃东西的人都很自觉。一碗粥最多两三碟配菜就完事;吃完交过钱拍拍屁股就走人。只要位置一空很快又有人坐下来。
像这种摊铺曲文老家的县城也有;感觉亲切;曲文直接冲老板叫了声:“老板帮我来两份十五块的。”
随即很多人都把头转了过来;一看是两个城里打扮的年轻人;不由的都有些惊讶和好奇。
平时见过的城里人大多都吃得很少;虽说食量大的人也有;但是和常年做重体力活的乡下人相比还是差了些。
可是曲文一开口就是十五块的;相当于五大碗白粥;所以旁边的人都在想;这是在喂猪还是在喂人?
“小兄弟;你确定要两份十五块的?”摊主确认多问了遍。
“恩;有什么问题吗?”曲文说着拿出三十块钱放到桌面;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因为他已经很习惯被别人这么看。反正哥们就一吃货;花的是自己的钱;你们爱咋咋地。
接过钱摊主反倒有些为难;虽然说摊上也有加大的碗;一般是装双份用的;可是装五份的碗还真没有;想了下干脆拿起一个装配菜的大碗;直接把粥倒到里边。
“我们这只有这么大的碗;可能量还差一点;你们先吃着不够一会再给你们加。”摊主倒也诚实;把两大碗粥端给曲文和梁山;很好奇的坐在对面想看他们是怎么吃的。
量少一些没关系可以再添;其实曲文就是怕麻烦所以才说要大碗装;摊主也很有意思别人装配菜的都是一个小碟;他直接给了曲文和梁山一个大碗。
曲文很随即的舀了一些就开始咕咕咕的喝起来;看见旁人一阵惊讶。
“还真是养猪的。”
吃到半曲文突然听到一个人说道;转头看了一眼是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虽然穿着像个乡下人可气质上却是个城市人。要说乡下人和城里人最大的差别在那;其实就是气质;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城里人大多显得jīng明;乡下人显得憨厚。这种感觉很难完全说得出;不过走在大街上很多人一眼就能认出那个是在城里土里生土长的;那个是刚从乡下来的。
年轻人的脸sè有些苍白;却又不是病态的苍白;白中微微带点红润;又有点像古代的如玉美男子那种。可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白sèt恤还有泻黄;又有一种庸懒不修边幅的感觉。
曲文看了他好一会;竟然连手中端着的粥都忘了吃;看得时间一久害得那个年轻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怒瞪了一眼:“妈的碰上一兔子。”
年轻人骂完起身就走;曲文也把碗一放拉着梁山跟着走去。
三人一走。摊主和旁边看好奇的人都有些失望;曲文俩人最终还是没能把这一大碗粥吃完。留下了一小碗的样子。
只跟了半条街;年轻人就发现了曲文俩人在后边跟着;心中暗骂还真是两个兔子;也不知道谁是肉猴谁是熊
既然无法跟踪曲文索xìng不跟;转个身又回到吃粥的地方;路上寻思之前何权在这里跟这个年轻人买到高仿元代龙泉青瓷;自己一来又这么巧就遇上了他;说明这个年轻人经常在附近出没;很有可能就是本地人;既然是这样四处找人打听打听说不定能就打听到他住的地方。
卖粥的老板没想到曲文俩人去而复返;这会已经把他们吃剩的粥倒掉;看见俩人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你们不回来了;要不你们先坐着;我再盛两碗小的给你们。”
曲文回头当然不是为了吃剩的粥;摇了摇手:“老板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你说吧。”老板是个老实人;见曲文俩人回来一直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问你认识刚才的那位小哥吗?就是刚刚走那个。”
“他啊;认识。”老板笑道:“他隔段时间就会来这里卖些小东西。听说都是他师父传下来的古董;至于名字我就弄不清楚了。”
这算是那门子的认识。曲文在心中骂道;想了会又问起:“那你知道他住在那吗?”
“这个;听说他是个终南山隐士;应该就住在终南山里吧。”
“终南山隐士!!”曲文突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那小子会是终南山隐士;怎么看都是个牛郎或sè狼。
说起隐士文化在华夏源远流长;而终南山是华夏数千年来隐士们最喜欢呆的地方;相传西周姜子牙在入朝前就曾经在终南山磻溪谷中隐居。后来八十高龄才出的山;辅佐武王伐纣;建立了周朝;成为一名名相神话传说中的天师。到了秦末汉初;东园公、夏黄公、绮里季、角里四位先生时称“四皓”也隐居在此。而汉初三杰的张良;隋唐五代的药王孙思邈;仙家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以及全真道创始人王重阳都在终南山隐居过。而近几百年像康熙时期的关中名士李雪木。民国时期的大居士高鹤年也在终南山结妹道。可终南山之大;连绵数百里;俗称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这让曲文上那去找。
“早知道刚才就把给给直接绑了!”曲文在心中暗恨。
看到曲文面有难sè;粥摊老板好心问道:“小兄弟怎么了。这么急着要找他。”
“可不是急吗;他卖了三样假东西给我;我现在急着要找他讨说法。”
老板知道那个年轻人偶尔会来集市卖东西;没想到他会卖假东西;更没想到这是曲文说的假话。露出些许的鄙夷之sè:“你到前边卖旧货的地方去问问。他和那里的老板们很熟;说不定能告诉你他住在哪。”
曲文听见跟老板谢了声。再次来到卖旧货的地方;一路问下去;总算找到了个认识那个年轻人的老人。
老人摊上专门卖些自己种的烟草;还有自己做的竹烟筒;别看这些烟筒虽小;可是他能在上边jīng细的刻上花卉或是古人诗词;说实话些已经不能算是烟筒;而是一件件jīng美的手工艺品。
老人家自己卖烟也自己抽烟;自己用的烟筒很大一个;比铁齿铜牙中的纪晓岚的大烟杆子还夸张;美美的抽起;慢慢说道:“你是说笑风啊;他就住在龙门洞附近;到了那里你先打听个叫终南骏府的地方;应该就能找到他了。怎么;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了年轻人的名字;叫笑风很有古代武侠的味;不过找他的事不能乱说;曲文笑了笑;接着老人的话说道:“是有事;想问一下他有关隐士生活的问题。”
老人一听急忙摆了摆手:“别;你要是想了解终南山隐士的生活;找谁问谁都行;可就是不能找他。虽说他从小就长在终南山里;可他还算得上是什么隐士;要我说终南山地痞差不多。幸好这几年他很少回山;要不然我们的生活可就不好过了。”
听到老人的话曲文忍不住问道:“老人家你也是终南山隐士?”
老人抖了抖烟杆:“算是吧;我在终南山里也住房了二三十年;大家给我取了个别号叫玉竹道人。”
再次听到老人的话;曲文恍然大悟;难怪摊上的烟杆子竹雕会雕得这么好;原来是位老手工艺家。不过玉竹道人会在这里摆摊卖东西又让曲文有些好奇。
拱了拱手:“玉竹道人你既然是终南山隐士;可是怎么会到山下来摆摊卖东西;隐士不是应该避开尘世的吗?”
玉竹道人捋了下自己不怎么长的山头胡须;微笑道:“隐士也是人啊;在山里很多东西可以自己种着吃;可是米油盐还得要靠买的;所以有空的时候大家偶而会下山做些小买卖。”
“哦;原来是这样;玉竹道人你还是接着给我讲讲笑风的事吧;为什么他会从小在终南山长大?”
“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玉竹道人拿出了两张马扎递给曲文;他不像别的小摊摊主;能不能卖出东西都无所谓的样子;有人陪他聊天就很开心。
“笑风他是个孤儿……”玉竹道人开头的第一句话就道出了笑风的身世。
“他师父华龙道人当年也不知道从那把他带回来的。我记得他当时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小的时候还很可爱。偶尔有几次遇到总会忍不住逗他玩一下;要知道山里的隐士虽多;可是孝子一个也没有;基本上全都是上了年纪看破凡事红尘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个孝山里的也觉得多添了份生气。不过华龙道人寿命太短;笑风刚满十一岁那年就因病过逝了;从此笑风就成了山里的野孩子;每天到处去混吃的。月头混山南;月尾混山北;到后来整个终南山没有不认识他的人;也都怕了这个连吃带拿的小家伙。”
玉竹道人说着又敲了敲烟杆子:“说到这又得说说笑风的师父华龙道人;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也不多;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很高大很威武的人。感觉上就像个将军;可能他当年在军队里呆过;不过他不单能武还能文;常常会自己做一些陶瓷器给大家用;有兴致时写上一两首诗词;自酿些美酒。因为他就住在龙门洞边所以大家就送了他个华龙道人的称号。”
跟玉竹道人聊了半天;曲文越发觉得这个叫笑风的年轻人不简单;总感觉他不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很可能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之类;不过高仿瓷器的迷基本上解开了。应该就是笑风的师父华龙道人做的。
其实在历朝历代在终南山隐居的高人很多;往往有些名声不是很大但是有高超技艺的人大有人在。又或是改名换姓隐居起来;如果你在终南山呆久了和当时的隐士混熟;说不定他那天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价值连城的古代名家真迹。
谢过玉竹道人;曲文急忙往山里赶;因为玉竹道人说笑风长大后这些年常常往外跑;有时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而且时间越来越长;谁也不知道他去那;什么时候会回来。曲文这次过来刚好赶了个巧;笑风才刚刚回来没几天;不过估计没多久又要走。
由于龙门洞是当地的一个著名旅游景点;可以先坐车到龙门洞公园旁边;可是到了龙门洞天已经慢慢暗下;没办法只好在旁边的小旅馆暂时休息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大早;曲文才又拖着睡眼迷蒙的梁山往山里赶。
一路问人走在两个多小时后;曲文终于找到了终南骏府;听起来名字挺威风;可是到了地方一看;其实就是一个小院子加几间破瓦房;里边住着几个年纪老迈的身穿道袍的老人就能称之为道观府地。
曲文走到院子门边很礼貌的轻轻敲了下院门;然后问道:“老人家能跟你们打听件事吗?”
早上十点多几位老道士刚修完早课;这会正在院子里下棋聊天;听是有人叫门都把注意力转了过来;其中一位年约五旬的老人走了过来;友善的问道:“酗子你有什么事吗?”
“老人家;我想问下你们知道华龙道人的住所在那吗;我想找笑风。”曲文说道。
“什么!”老人似乎很惊讶:“你要找那个小神棍;是谁告诉你他住在这片的?”
昨天玉竹道人才说笑风是个小痞子;今天观内的老道士又说他是小神棍。曲文在心中笑了笑;这家伙的名声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是玉竹道人告诉我的;我想找他打听点事。”
老道士上下打量了下曲文和他身后站着的梁山;感觉俩人都不像是坏人;捋了下自己的胡须:“好吧你等一会;我想你这会到他家也找不到他。”
老道士说完回到里屋拿了把柴刀出来;曲文一阵骇然;就算笑风的名声再不好;也不至于要杀他灭口吧。
“老人家你这是?”曲文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道士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柴刀;拍了拍呵呵笑道:“我带你们去找笑风;回来的路上顺便可以砍些柴。”
听到这话曲文暂时放下心来;接着又问道:“老人家;你说笑风这会不在家里;那他会在哪?”
老道士指了指龙门洞公园的方向;说道:“应该就在你们来的地方;如果在那找不见他。等晚上我再带你们上他家去找。”
“那太谢老人家了。”
终南山自古就有隐居修道的传统;这里的山民对隐修者都怀有敬意。在终南山搭建一处茅草蓬;往往都会得到当地山民的支持;地地林业部门也不会过度干涉。如今在山里可以随意搭建住所而无人干涉的现像;全国恐怕只有终南山有。
由于老人家走的是山里近路;一路跟在他后头可以看到不少结庐而居的隐士和山里的村民;相互见面那怕是隔着老远都会打一声招呼。感受到这种淳朴真执的友谊;清新宜人的空气;让曲文都有一种老了之后要来这里安度晚年的想法。
好不容易从龙门洞走到终南骏府。才刚到地方又花了两个多小时回到龙门洞;曲文只能说那个叫笑风的小子太能折磨人。
等到龙门洞公园;老道士指了指公园内一处像道观的建筑:“你们到那里去找解签的人;十有就是笑风那个小神棍;我去砍些柴;一个小时后会回来这里等你们;如果找不到他我再带你们到他家里。”
老道士大老远帮忙把俩人领到这。曲文那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受累;再说了在这里找不到人;晚上还得要他老人家再辛苦一趟。
“老人家让我弟跟你去砍柴吧;我一个人去找笑风就好。”
曲文说完向梁山打了个眼sè;梁山立即笑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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